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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韩瑞希紧紧地看着,尽管这个时候她满心疑虑。这个场面,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里,武林人士用内力救人的场面呢?
魏韩看了唐琳一眼,此时,他也管不上什么了,翻身要紧。他觉得,这是个好的偷袭机会,他怎能放过。他偷偷地起身,倏然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军用匕首,从韩瑞希身后扣住了韩瑞希,并把匕首架在了韩瑞希的脖子上。
韩瑞希倒抽一气,“你干什么?”
闻声,唐琳倏然睁眼,侧头看过去,只见,韩瑞希已经被魏韩劫持了。她朝魏韩怒道:“有事你冲我来,你放开她!”
魏韩狰狞一笑,“你觉得,我会放吗?我真是小看了你的本事了,当年,我怎么就没来得及抽死你呢,好在现在,我还有翻身的机会!”说到这,朝那些保镖一喝,“都给我上,绑了她,我要慢慢地弄死她,让她生不如死。”
那些受了皮外伤和一点内伤的保镖,努力站了起来,并朝唐琳逼近。
唐琳另一个手还空着,等那些保镖靠近一个,她不是抓住对方的手把对方的手扭断扭断了,就是一掌送去,把对方送去撞墙壁。
可是,由于正在奋力救孩子,需要源源不断地输内力。一方,还要对付那十几个保镖。到了最后,她很吃力,额头不停地冒汗,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了。
魏韩发现唐琳快顶不住了,心中大喜,再次催那些被唐琳打伤的保镖,“她快招架不住了,你们起来,给我继续对付她。”
又有保镖站了起来,朝唐琳送来。唐琳此时气息虚弱,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她看着那些逼近的黑影,视力渐渐模糊,那些黑影由一个变成两个,又由两个变成好几个。
韩瑞希喊道:“小姐,你小心点。”
魏韩把匕首贴紧韩瑞希,怒道:“你给我住口。”
想到差不多就能把孩子救活过来了,唐琳甩了甩头,让自己恢复神智。已有黑影靠近,她掌心送出,一掌把那个保镖打飞了出去,可是这一掌耗费了她不少的功力,一方面又在全力救助韩瑞希的孩子,功力得不到很好的控制又比分散,这后果就是她胃里一缩,一口腥甜涌上了喉咙。
魏韩把韩瑞希给甩开到角落,快步逼近唐琳,唐琳模糊的视线只见有人影逼近,只是她刚伸手去挡,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抓住了,然后对方狠狠地用力,嘎吱一声,这时,眼前一黑,她再无意识。
轰隆!一个惊雷覆盖了别墅村的上空!
闪电的光芒在窗外时隐时现。
魏韩把唐琳的手甩掉,唐琳随即倒在了*上,和那孩子一起沉睡着。
“哈哈哈,跟我斗,找死!”魏韩大笑着望向窗口,结果,在看到窗口外,在闪电的光芒中时隐时现的季宇的脸时,他的笑容瞬间收住。
季宇就那么表情淡淡地看着他,有说不出的忧郁和绝望。
魏韩眼神一慌,“宇……”
这时,季宇突然拿过窗户上的一块较大的玻璃片,往自己的脖子抹去。他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他要用自己的命替魏韩赎罪,或者,也只有死了,他才会原谅魏韩的所作所为,不用活着去痛苦面对。
魏韩见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及时把手中的匕首甩出去,把季宇手中的玻璃碎片给打落。
“去,把他带进来。”魏韩心痛地命令保镖。
两个保镖立即出去,把季宇架了进来。
看到保镖如此用力架着季宇,魏韩手脚出动,一脚踢开一个保镖,另一个保镖,更是被他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怒不可遏道:“混蛋,谁让你们动粗的!”
踹开了那两个保镖后,魏韩一把握住季宇的双肩,尽力细声细气地说话,让自己的声音没有一点点的暴力,“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季宇眼神淡漠,没有看着魏韩的眼睛,好似心已经死了,魏韩正在对着他的躯壳说话而已。
“宇,你看着我,”魏韩心痛地用力摇晃了几下季宇,可季宇仍不为所动,这下,他更心痛,也很紧张,他怕失去季宇。“宇,你说句话呀,求求你了。”
韩瑞希眼神冰冷,趁魏韩只顾着对季宇说话之际,已偷偷拾起一块玻璃,朝魏韩的背部走过来。
季宇无神的眸孔,看着那向魏韩逼近的尖锐玻璃。
就在韩瑞希抽尽了全力扬手把玻璃刺向魏韩的背部时,季宇突然绕过魏韩的身侧,最后背对了韩瑞,替魏韩挡过了玻璃。
玻璃穿入身体的刹那,季宇的身子向前倾了倾,并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魏韩发觉不对劲,猛地转过身,而季宇这时往他倒了过来。他与他双双坐在了地上,他的手从季宇背上拿出来,只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慌里慌张地把季宇抱好,握紧季宇的手,轻轻地问:“宇,你、你还好吗?”看到季宇越发虚弱的容颜,他掉了泪。
季宇虚弱一笑,“我没事,只是被玻璃划伤而已。”韩瑞希用尽了全力,在他背部划了一道很深但不致命的口子,任谁,都站不直的。
见没有伤到魏韩,韩瑞希又抓起了一块玻璃,她也不管自己的手已经被玻璃给划伤了。拿到玻璃的一瞬,就朝魏韩逼近,“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这时,隐忍已久的魏韩忽地起身,一手抓住了韩瑞希的手腕,韩瑞希的五指一松,玻璃掉了下去。
魏韩的另一手,掐住了韩瑞希的脖子,并越来越用力地掐,眼神狠利得能杀人,“臭女人,敢伤我的季宇,我现在就弄死你。”
季宇见状,努力地爬了过来,抱住魏韩的腿,恳求道:“不要杀她,你答应过的,你答应我的……”
魏韩很是心痛地看着季宇,“我们要想好过,她必需得死。”
“你别杀人,我求你了。”季宇卑微地恳求道。
他的卑微,让魏韩迅速痛下杀心,他朝那些保镖喝道:“把季先生拉开。”
一个保镖听命,过来把季宇拉开了。
季宇看着韩瑞希越来越涨红的脸,绝望不已,“不要!”
魏韩正要使出最后一份力掐紧韩瑞希的脖子,让她彻底不能呼吸,就在这时,嘌嘌嘌,好几道声音逼近,紧接着,好多硬币从窗外飞进来——
硬币比长剑还锋利,穿过了每个人的心脏,最后都沾了血穿插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特种兵皇后,驾到! 763君君,这都是你干的?
魏韩手臂一麻,下意识地把手收了回来,缺氧过度的韩瑞希顺势倒下去,瘫坐在了地上,呛个没完。
保镖们接二连三倒下,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眼睛。
魏韩来不及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一枚硬币从门口朝他飞了过来,势不可挡。见状,他立即躲闪,但行动还是比硬币慢了,硬币擦过了他的手臂,不仅划破了他的衬衫,也在手臂上划出了一条血路。
魏韩看着硬币划过他的手臂最后插在窗口旁的墙壁上,血从硬币上滴落,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那墙壁上的硬币,然后捂住手臂上的伤口转过头,忽然,一个黑影逼近。
“唔~”魏韩突然发出低沉的闷喝声,并捂住腹部不受控制地退到了窗口,贴在了墙壁。他忍着剧痛抬头看过来,一张冷峻的脸庞映入了他眼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御圣君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他面无表情地走入房中,朝魏韩走去,身上没有一丝丝的温度。
魏韩邪笑,满意的笑容中夹杂着惋惜之意,他终于遇到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可惜,他太逊了。
御圣君正要再上前两步揪住魏韩的衣领时,脚下似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让他的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清秀温润的男子,但此刻他在这男子的双目中,看到了卑微的请求。
季宇卑微地恳求道:“请你放过他这一次好吗?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御圣君冷冽的眸光一紧,脚下一用力,季宇便被他甩到了墙角。季宇背部撞墙后,狠狠吐了一口血。
见状,魏韩双目布满血丝,立即朝御圣君的背部扑了上来,想要与御圣君同归于尽,但却在靠近御圣君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御圣君突然转身,长手袭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把他整个提起,狠狠地往门口甩去。最后,撞烂了门,狼狈地趴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再站得起来。
魏韩抽尽全身的力气把手送出去,想要握住不远处的季宇,可是,他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宇……”
季宇侧躺在地上,看着魏韩那个样子,心痛地闭上了眼睛。
御圣君极其冷漠地扫了这二人一眼,然后走到*边坐下,轻轻地摇了摇唐琳,“琳琳?琳琳?”
唐琳疲惫地睁开了半眸,手指无力地指向了一侧的孩子,“君君,救、救孩子。”说完,再度昏了过去。
御圣君马上拿过唐琳的手,想要给她把一下脉,看看她情况如何,却在拿过她的手时,手腕随意摆动,显然是手骨折了,或者筋骨移位了。
御圣君愤怒地瞪了魏韩一眼,“我不会轻饶你的。”说罢,把唐琳的手放好,再拿过她的另一个手。给她把了把脉后,确定她只是用功过度而昏过去后,他才松了口气。
把唐琳抱好放在*上躺着后,御圣君把韩瑞希的孩子抱了过来,这时,韩瑞希跌跌撞撞来到了*边,看着御圣君怀中的孩子,伤心不已,“孩子,我的孩子……”
御圣君看了韩瑞希一眼,没有说什么,随后,他把掌心朝下贴在孩子的胸口处,开始用内力救治这孩子。
韩瑞希不解御圣君的行为,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别打扰对方,她只是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孩子突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的刹那,韩瑞希差点就激动得昏过去了。
御圣君把孩子送到韩瑞希手中,让韩瑞希抱好后,他说:“这孩子很虚弱,要尽快送到医院护养。”
韩瑞希落泪感激,“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谢谢。”
这时,一票人往副楼这边赶了过来。很快,海龙焦急的声音在门口传来,“瑞希。”
韩瑞希看向房门口,见到海龙,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来,“老公……呜呜。”
海龙快步走进来,托住了妻子的肩膀,哽咽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然后把妻儿都揽入了怀中。
雪鹰和火狼他们一进门就把季宇和魏韩抓了起来。
九尾狐跑到*边,看到唐琳躺在*上她很担心,“鸟儿她怎么了?”
御圣君说:“受了点内伤昏过去了,没威胁到性命。”看向火狼和雪鹰,吩咐道:“先把他们押上车,回去再处理!”
等所有人走后,御圣君把唐琳扶起,然后他盘坐在她身后,运功为她疗伤,没过一会,唐琳缓缓打开了双眸。
感觉到身后有人,唐琳轻轻地问:“君君,是你吗?”
他温柔地揽过她的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是我。要是我今天晚来一步,你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以后,不可做这种鲁莽之事了。”
唐琳歉意道:“对不起君君,我是怕你出事,看到你留在酒店里的纸条,就往这里赶来了,没能想,比你来早了。”
“来,”他移开她的身子坐好,然后拿过她的手,捏住她的手腕,下手前,看向她,“忍一忍。”
唐琳点了点头。
御圣君手一用力,只听“嘎吱”一声响,唐琳倒吸了一口气后,黛眉便松开了。她扭了扭筋骨已复位的手,没感觉到疼意,开心不已,“好了,君君,我的手好了。”
“嗯,好了就行,那我们回去吧。”说着,御圣君扶过唐琳,准备一起离开这里。
唐琳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和穿插在墙上的无数个硬币,不可思议地把手指弯曲在了唇边,“君君,这都是你干的?”
御圣君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我杀人了,会坐牢吗?”
“噗、”唐琳忍不住笑了一声,“不会!”然后揽过御圣君的手臂,离开了别墅的副楼。
经过院子的时候,下雨了,还特别大。唐琳和御圣君几乎是跑着到主楼那边的,本想直接出门去坐车回市里,
这时,雪鹰等人正要把季宇和魏韩从雨中押上车,不料,魏韩突然用他过于结实的身体撞开了火狼,然后冲过去几步,把雪鹰也撞开,因没有戴着手铐,拉着季宇就往前面的雨中要了命地冲去,想要拉着季宇逃跑。
雪鹰和火狼他们正要奋力前去追赶时,御圣君不急不慢地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往魏韩的背部一弹——
硬币正中魏韩的背部,魏韩受到硬币这股力量的推动,狠狠地往前扑去,最后重心不稳难以招架,狼狈地跌在了路上一泊水中,全身不仅湿透,样子还特别的狼狈。
魏韩一倒下,季宇跟着倒下,与魏韩一同跌入了水泊中。
雨越下越大了,本来天色还有点黎明后的白亮,现在却阴沉沉一片,好似这是一场会下几天几夜的雨一样。
魏韩反应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季宇扶好,看到季宇跟着自己受这种苦,他悲痛不已,“宇……”
季宇背部伤口恶化,雨水与血水混合在了一起。他眯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魏韩,不想让他看到他的痛楚,但他的脸色过于苍白,“我没事。”
木子李从车里拿了把伞出来,御圣君走到木子李的伞下,一步一步靠近了魏韩,直到站在魏韩面前,居高临下冷漠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魏韩抬头看着御圣君这张冷漠的俊脸,迟迟没有了反应。死到临头了他知道,但他不会求饶的。
突然季宇给御圣君跪着爬过来抱住了御圣君的脚,又狼狈又卑微地哀求道:“你们要想泄恨,找我,请不要为难魏韩,求求你们……”
木子李心疼季宇一眼,他一直以为这个清俊的男人一直在国外泡妞,哪想到,和魏韩竟然是……
唐琳在九尾狐伞下避雨,与九尾狐也靠近了魏韩身边。
魏韩看到季宇不停地哀求,还给御圣君下跪,凄然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哈哈!”随后,大手一提,把季宇给提了回来。他看着季宇,异常温柔地说:“你一直是清清白白的,他们不会拿你怎样,倒是我的存在,会威胁到你的安危,宇,记住,要好好地……活下去。”
季宇预感到不对劲的时候,魏韩已一瞬地从领口内拿出了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这是一个十字架吊坠,十字架很薄。
魏韩毫不犹豫,用十字架划破了自己的脖子,随着血渗出,他嘴角含着凄然的笑倒在了季宇的腿上。
季宇看着腿上的魏韩,完全没有了反应,像失去了魂魄一样,俄顷,他昏倒了过去。
御圣君等人就这样看着雨水啪嗒着这二人的身体……
三日后,季宇在医院醒了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韩瑞希。韩瑞希正抱着孩子在病*边坐着。
季宇虚弱出声,“怎么是你?”
韩瑞希见他醒了,就说:“你醒啦,好点了没?再怎么说我们两家是世交,虽然我们两个以前没见过面,但我还是该来看看你的。”
季宇侧过头,看着天花板,眼眶越发的通红,“他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
韩瑞希说:“魏韩没死,被我老公的同事救了,不过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有……他患有癔症!”
季宇一惊,“癔症?什么意思?”




特种兵皇后,驾到! 764御圣君参加化妆舞会!
韩瑞希解释道:“就是患有双重人格,或多重人格的精神病。”
季宇大惊,“什么?”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魏韩躺在*上,通过氧气罩输氧,气息仍是薄弱的,脖子处,绑着厚厚的纱布。
季宇轻步走了进来,坐在*边后,想要拿过魏韩的手握着,可看到魏韩的手正输着液,他不敢碰,怕弄疼了魏韩,于是收回了手。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魏韩,不说,不动。
唐琳和海龙站在房门外看着。
海龙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两人的情况会是这样的。雪鹰给团长打过电话询问了情况,魏韩有可能不会负刑事责任。”
唐琳深深地看着那躺在病*上的魏韩,尽管这个男人曾经侮辱过他,但确实罪不该死,魏韩患有精神病,那曾经的所做所为,应该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不过尽管他有多重人格,必要的刑事责任,是避免不了的。“不管怎样,接下来的事已经不归我们管了,魏韩能不能挺得过这关,还不一定,看他的造化吧。对了,我明天和雪鹰他们回云山了,你呢?”
海龙说:“我安顿好了瑞希和女儿就回去。”
唐琳点点头,“嗯。”
海龙有电话来,他看了一眼后接过,“我在魏韩的病房这……好,我现在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海龙对唐琳说:“我岳父岳母来接瑞希和我女儿了,我现在要随他们回韩家。”
唐琳说:“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夜里凉了许多。
唐琳倒了半杯红酒,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独自喝了起来,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有着小伤感。
不知御圣君几时到了身侧,把一件披肩轻轻为她披了过来。唐琳发觉便侧头看了一眼,柔柔一笑,“君君,你没睡呢。”
御圣君挨着她旁侧的沙发坐下,笑了笑,“没有爱妃作陪,朕难以入眠。”
唐琳失笑一记,这个御圣君也爱幽默了。
他神色认真了几分,“在想魏韩和季宇的事?”
唐琳点点头,落在窗外的视线回到了御圣君脸上,她看着他的深邃的眸,认真的问:“君君,当日,是我救的魏韩,你会怪我吗?”
御圣君深作呼吸一口气后,歪头明媚一笑,“不会,朕尊重你的决定。能在那种情况下看出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病,琳琳,你很厉害。好了,别多想了,魏韩和季宇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说着,把爱妃轻轻搂入了怀中。
过了一会,唐琳想起了什么,在他怀里问:“君君,那天应该你比我早到魏韩藏身的那座别墅,怎么我比你早到了?”
御圣君如实道:“在村口,我遇到了一个昏过去的老太太,用了不少时间处理老太太的事,耽搁了。”
“老太太没事吧?”
御圣君看向窗外,无声一叹,“老太太家里,只剩她与她老伴,老太太醒来说了她家的过去,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家人在一次外出旅行中,就失去联系了,不仅没有回来过,也半点消息都没有,根本联系不上!这一失联,就是好几年!”
唐琳从他怀中惊起,“那派人去找了吗?”
御圣君说:“找了,但始终没找着,如果出了事,那残骸应该能找得到的,但连残骸都一点痕迹也没有,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老太太整晚做梦,梦到她的家人外出旅游,被困在了一个地方,一直求助无果,所以她断定她的家人尚活着,她多次求助警方,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警方也无能为力。老太太一直认为梦中的地方,便是他家人出事的地方,但在警方看来,这地球上,根本没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唐琳好奇问:“是什么地方?”
御圣君说:“老太太也不知道她梦境中她家人被困的地方是哪,她提交给警方的,除了一张简略的地图和一份梦境内容,再无其他。”
唐琳说:“梦境千奇百怪,似真似假,亦真亦假,会梦到我们现实生活的点滴,但也会梦到与现实无关的场景,可能老太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她是太过想念她的家人了,才会一直梦到自己的家人。”
“你觉得……那个地方存在吗?”
御圣君的问题让唐琳感到诧异,“君君,你相信老太太的梦?”
御圣君说:“所谓,血缘的召唤,又或者心有灵犀一点通,或许,老太太和他的家人能心连心。”
对于一切讲究科学的唐琳来说,以前,她认为事事讲究科学,自经历了穿越一事后,对这个千奇百怪的世界,她不敢凡事都用科学来肯定了。“君君,你说的亲人之间心连心,我认同,但那位老太太梦境中的地方,在地球上并不存在,如果存在,那还好说,可不存在,如何找她的家人呢?警方是不会再就此事而无缘无故浪费警力资源的。”
御圣君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渐渐幽深,他幽幽地说,仿佛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我怎么觉得老太太描述的梦境,我似曾相识……”
看到御圣君这个神游到另外一个时空的状态和说话的语气,唐琳的背脊凉了一块,打从心眼里惊悚了一把,她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君君?”
御圣君没有任何反应,一直看着窗外,仿佛躯体还在现实世界里,灵魂却已到了其他的时空。
“君君?”唐琳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她有点害怕,害怕她这一唤,会影响到御圣君一样,就像在关键时刻,让一个练功正认真的人走火入魔。
御圣君倏然回头看着她,状态已回到现实中,他问:“怎么了?”
连鬼唐琳都不会害怕,但她发自内心的害怕御圣君刚才脱离状态好似被鬼附身了的样子,她颤微微地问:“君君,你刚才……没事吧?”
御圣君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出神了而已。”说到这,低下眸,又想了之前的事,此时他这个状态,完全与唐琳隔离了一样,哪怕她此刻就在他的身边。
唐琳没敢再唤御圣君,任由他在用灵异的状态想事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御圣君来到现代表现出的诡异一面。他说老太太梦境中的地方他似曾相识,这,这也太诡异了。连警方都认为梦境中的地方在地球上是不存在的,那一定是老太太梦到的幻境,可御圣君却说……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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