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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贱宗首席弟子
作为袁绍麾下猛将,又有‘河北四庭柱’之美誉,颜良着实可称之为善战之将,得身边副将提醒,颜良心中醒悟,暗暗已有些提防。
待颜良率大军转过一处树林,忽然林后响起一阵炮响,一支曹军窜了出来。
“果然有伏兵……唔?”原本见有曹军埋伏,颜良心中一惊,然而待他细细一看,却是哭笑不得。
这……这也叫伏兵?
在颜良眼中,这路曹军伏兵不过三、四千兵马,将士士气全无,一个照面便被袁军击溃。
这曹阿瞒!
颜良心中哂笑一声,摇摇头瞥了一眼远处,握紧的长刀又松了松。
若是曹阿瞒麾下仅仅是此等乌合之众,不需待主公亲至,我颜良当为主公献上曹阿瞒首级!
心中冷笑一声,颜良淡淡瞥了一眼战场,只见曹军全面溃败,只不过有一处,数员曹将倒是仍在苦战。
“武艺倒是不错……可惜,大势已去,非是你等区区数人可以扳回……”颜良暗暗嘀咕一句,然而待他凝神一望,却是面色大变。
曹……曹阿瞒?!
只见那苦战中的数员曹将之中,曹艹竟亦在其中?!
“撤!”在颜良愣神之时,曹艹拨马大声呼道,“撤军!”
待颜良仅仅一愣神的功夫,曹艹已策马奔出极远,颜良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怒声喝道,“尔等还愣着做什么,给我追!追上去!”
“诺!”身旁袁将见主将发话,虽心中不解,亦唯有照命令行事。
“上钩了呢……”策马疾奔中的曹艹回头瞥了一眼,心中暗暗冷笑一声。
‘主公,在下敢保证,只要主公一露面,那颜良必定直奔主公而来!’
志才所料,分毫不差!
暗暗畅快一声,听着身后隐隐传来颜良的怒吼声,曹艹一挥马鞭,大声呼道,“袁军势大,速退!”
“追!给我追!”死命地鞭打战马,颜良死死咬住曹艹不放。
“将军!”颜良战骑之旁、副将成蒙紧声说道,“需防有诈啊!”
“有诈?”耻笑一声,颜良冷声喝道,“如此不堪一击,就算曹军有万余伏兵,我亦不惧!待我等取下曹阿瞒首级,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给我追上去!”
“……诺!”
“哟,当真是紧追不舍呐!”按计撇下诸多兵马,曹艹一行十余骑直奔乌巢,期间曹艹回头望了一眼,心下冷笑。
‘我等此路伏兵一出,颜良其心必骄,必不会再做提防,主公莫要顾虑其他,只需考虑在被颜良追上之前,跑入乌巢便是……或许主公可以等他一等……’
“又要叫我逃命,又要叫我诱敌,志才,这可不容易啊!”曹艹苦笑一声。
“这曹阿瞒只会逃命么?”仅仅率五六百近卫骑兵,颜良死命地追赶曹艹,然而两人之间的差距,却是一步一步增大。
“该死的,待追上曹阿瞒,定要宰了他胯下之马做下酒菜!”颜良怒骂一声,转身喝道,“我等骑兵呢,吩咐他们从两路包抄!”
“将军……”身旁一侍卫骑兵迟疑说道,“将军不是将骑兵作为掩护了么?”
“……”颜良这才醒悟,望了一眼眼前不远处的曹艹,心下怒道,该死的逢元图,狗屁的掩护,对付这等曹军还需骑兵掩护?你这厮坏老子大事!
“给我追!”
“将军,这么追也不是办法啊,我等大军已落在后面,万一……”
“吁!”颜良心中一惊,猛地一勒缰绳。
然而就在此刻,面前不远处的曹艹好似战马失踢,竟一头栽倒在地,惶惶望了一眼身后,跨上随行侍卫战马,狂奔而去。
“……”颜良张张嘴,惊愕地望着这一幕,随即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怒声喝道,“曹阿瞒双人一骑,必跑不出许远,给我追!”
“诺!”
然而心下焦急的颜良却是不曾细看曹艹原本那匹战马,只见栽倒在地那匹战马前胸,俨然有一剑创,温热鲜血缓缓从创口留出。
“啧!损我一匹战马,当用你姓命偿还!”偷偷望了一眼身后,曹艹心下冷笑一声。
‘主公,颜良虽无谋,亦是袁绍大将,若是主公诱饵下得不够,此人不会中计的……’
“差不多了!”与此同时,乌巢曹营,戏志才转首吩咐许褚、典韦、徐晃、陈昂、陈道等将说道,“还请诸位将军按计行事!”
“末将明白!”诸将抱拳应命,纷纷退下。
望了一眼天色,戏志才喃喃说道,“若是天降大雨便好了……”
追了足足四五里,望着面前曹艹渐渐在自己眼中放大,颜良嘿嘿一笑,手握长刀,满脸狰狞。
忽然,曹艹一行人转过一片树林,顿时消失在自己眼前。
颜良引数百骑直直追赶过去,却是不见曹艹踪迹。
“唔?”勒马四下张望,颜良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哈哈哈!”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大笑,随即林中走出一人,大笑说道,“颜良,追得我曹孟德好生狼狈啊!”
“……”颜良暗暗握紧手中长刀,见曹艹大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哼!”只见曹艹大手一挥,淡淡喝道,“放箭!”
顿时两边树林箭如雨发,直朝颜良一行数百人而去,只见一阵惨叫,颜良身旁数百近卫骑兵纷纷中箭落马。
“中计了!”颜良恨恨一垂拳头,大声喝道,“撤!撤!”
“撤?”曹艹闻言大笑,接过身旁近卫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冷笑说道,“你望如何撤?”
话音刚落,四面喊杀声大起,在颜良眼中,只望见曹军从四面八方杀来,数量……数之不尽!
相对于如此数量的曹军,这些曹军眼中的坚毅之色更叫颜良为之震惊。
曹军士气……“颜良,纳命来!”还未等颜良想完,忽然身旁响起一声暴喝。
颜良下意识转首一望,却只望见一柄宝剑直直朝自己脑袋砍来,待得宝剑近身之时,颜良望见剑身之上,刻着‘天下’二字,极具霸气。
只觉脖子一凉,随即好似天旋地转一般,颜良瞪大眼睛,望着面前傲然伫立之人。
我颜良……竟死于曹阿瞒之手……可恨!可恨呐!
“匹夫!”望着地上翻滚着的颜良首级,曹艹冷哼一声,低声骂道,“为你损我一匹良骑,便宜你了!”说罢,管也不管地上颜良首级,曹艹大声喝道,“众将听命,带上这厮首级,随我杀敌!”
“喝!”此间曹军大呼一声。
而此刻,颜良所率五万大军正遭受典韦、许褚、许褚、陈到、曹昂等将围攻。
因大将颜良下落不明,待曹军一攻,袁军顿时大乱,期间几名颜良副将亦想结阵抵挡,可惜将令不统,为曹军一一击破。
随后,待曹艹带着颜良首级赶到时,袁军顿时崩溃。
见袁军四下崩溃,曹艹心下大畅,仰天一笑,忽然眼神一凛,转首望向一处,只见那处,隐隐传来‘隆隆’马蹄之声。
“糟了!”曹艹心下惊呼一声,由喜转悲。
“曹军果然有伏兵!”隐隐可望见面前局势,冲在最前的逢纪的心下是又惊又怒。
“杀!一个不留!”
“喝!”八千袁骑在逢纪一声令下,开始冲锋。
在开阔之地,骑兵对于步兵的冲击力,可想而知……“完了,完全来不及撤退……”望着远处引入眼帘、密密麻麻的骑兵,曹艹万念俱焚。
若是……若是自己早一些、早一些斩杀颜良,若是自己早一刻赶来,我等便可全身而退,然而如今……望着直直向己方俯冲过来的袁军轻骑,众曹将面色一黯。
方才经历一场苦战,如何能再与这些骑兵交锋?
那可是骑兵啊!
志才……一炷香时辰,如何够我等击败颜良大军?唯有此事,你算差了……“众将听令!”深深吸了口气,曹艹眼神一紧,握剑遥指袁军骑兵,大呼道,“死战!”
“死战!”众曹军将士一声疾喝。
曹孟德?此刻逢纪已能望见那伫立在不远处的曹艹,心中一喜,然而一回想败退的大军,心下又是一悲。
至于颜良,想必他已遭曹艹毒手吧……“杀!”逢纪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然而就在此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传来一阵轰隆隆巨响,转眼之间,磅礴暴雨,扑面而至。
仅仅数息之间,暴雨倾盆而至,此间众人,皆目不能视,唯有阵阵雨帘,耳不能闻,唯有隆隆轰鸣。
“嘶……嘶……”八千袁军胯下之马先受响雷之惊,纷纷暴跳不受控制,随即地面因暴雨变得泥泞,八千战骑纷纷连人带马,滑到在地,或是被践踏而死,或是被挤压而死。
“呵呵哈哈哈哈哈!”站在磅礴暴雨中,曹艹丢开手中宝剑,伸展双臂,仰天狂笑。
“天,欲助我曹孟德成事!本初,你可看到了?乃是天欲望助我,你待如何?”
听着耳边夹杂着惨叫的轰隆之响,众曹军将士一动也不敢动,其中不乏有些倒霉的家伙被栽倒的袁军骑兵撞出数丈,亦或是被马匹压在身下。
短短一刻,暴雨便消逝无踪。
被淋着透湿的众曹军将士一望面前,方才气势汹汹的八千袁骑,如今……啧啧,惨不忍睹!
“嘿!”低头拾起宝剑‘天下’曹艹望了一眼那边惨剧,转身哂笑道,“收兵,回营!”
“……诺!”众曹军将士尽皆望着天色,一脸惊骇。
(未完待续)





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三十二章 风骨
“呵呵呵,哈哈哈……八千袁骑……八千袁骑,哈哈哈!”
“……”歪了歪脑袋瞅着坐在帐中主位上的曹艹,戏志才心中很是纳闷。
自己不过是询问一下战况,主公何以如此?
“八千骑军啊!”重重一拍扶手,曹艹大笑说道,“如有神助!”
“皆是主公洪福所至!”经历了不可思议之事的曹军诸将抱拳恭维道。
“怎么回事?”戏志才低声询问身边的曹昂。
“是这样的……”就算是事隔一个时辰有余,曹昂眼下仍是心有余悸,回想着那八千袁骑奔腾疾驰、直直朝自己等人冲来的一幕幕,曹昂深深吸了口气,将事情经过一一告知戏志才。
“此言当真?”戏志才为之动容,就算是深谋如他,亦感觉此事过于悬乎,令人匪夷所思。
“千真万确,”只见曹昂露出一个惊骇的表情,摇头低声说道,“军师不知,当时八千袁骑已近在咫尺,只需再过几息,我等恐怕……然而就在这时,天象大变,猝然下起暴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隐隐可以感觉到,那些袁军骑兵连人带马、滑到在地、挤做一团的惨剧……待一刻光景之后,暴雨休止,啧啧……八千袁骑,惨不忍睹啊……”
“哦哦……”戏志才点点头,忽然皱眉望了眼曹艹,低声问道,“主公这是……”
“这个……”曹昂嘿嘿一笑,挤眉弄眼说道,“谁知道啊,老爹从方才就一直就这样,或许是受了惊吓吧……”
“胡说八道!”坐在主位上的曹艹笑骂一句,帐内曹将哄堂大笑。
很不可思议地死里逃生,众曹将心中暗暗称奇,莫非主公当真受上苍庇护?
“好了好了,你等也是疲惫,便先下去歇息吧!”狠狠瞪了曹昂一眼,曹艹挥挥手笑道。
“诺,那主公好生歇息,末将等告退!”众曹将抱拳一礼,依次而退,而曹昂,早在父亲曹艹一瞪眼之时,拉着陈到溜出帐外去了。
见四下无人,戏志才摇摇头,拱手说道,“还请主公治在下失察之罪!”
“失察?”曹艹笑了一笑,摆摆手说道,“志才将颜良大军动向算得分毫不差,助我诛灭此军,乃是大功,如何失察?”说着,他见戏志才欲开口说话,抬手笑道,“志才言,一炷香时辰内要击溃颜良前部,实有些强人所难,不过既然我等大功告成,志才便不必再行自责了,我还要靠志才谋划,击败袁绍呐!哈哈哈!”
“主公大度!”戏志才拱手一拜,随即面容有些古怪地望着曹艹。
似乎看穿了戏志才心思,曹艹大笑着摆摆手说道,“志才放心,曹某可不曾得什么失心之症,乃是心中喜极!”
见曹艹说破,戏志才面上有些讪讪之色,长叹道,“幸好乃有天助,补全在下计中疏漏,否则在下……”
“好了好了,”曹艹起身,走至戏志才身旁,拍拍他肩膀,点头说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非是人力所能算到,志才能算到如此地步,曹某心中已是暗暗庆幸……此战,那八千袁骑败得太过诡异,我心中实是有些不敢相信……志才,你可知,那八千袁骑已开始冲锋,仅仅数息之后,怕便会将我等击溃,然而就在这时,天降暴雨,不多不少,一刻时辰……便是这一刻时辰,叫八千袁骑全军覆没,而我等,仅仅是站在雨中……”
“此乃主公气运所至!”戏志才拱手恭维道。
“气运?”曹艹皱皱眉,抚着下巴在帐内踱了几步,摇头说道,“我知奉孝、志才、守义等,皆是世间名士,知气运,晓阴阳,不过曹某对此事倒不甚了了,亦不深信,人呐,还是要靠自己,岂能托付于天?”
“主公英明!”戏志才呵呵一笑,随即好似想起一事,笑着说道,“听闻主公不曾下令将那八千袁骑逐一杀死?”
只见曹艹眼眉一挑,大笑说道,“唔,确实!”说着,他走到桌案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玩忽说道,“那八千袁骑死伤六七千有余,战马幸存者、可复用者,一匹也无,曹某恻隐之心一起,便放那些残兵败将回去……”
“哈哈哈!”戏志才抚掌大笑,指着曹艹玩味说道,“恻隐之心,主公可莫要欺在下哦,”说着他望着曹艹,一字一顿说道,“主公怕是想着将此些袁军放回,以乱袁军士气吧……啧啧,此等匪夷所思之事,便是在下亦感天威之难测,这些败兵心中更是戚戚然,回得营内那么一说,袁绍必会将其斩之,以绝军中谣言,其军必然惶惶,哈哈……妙计!”
只见曹艹一口将杯中茶水饮毕,摇头无奈说道,“曹某心思,瞒不过志才啊!”
“此乃在下身为军师之本份!”戏志才拱手正色说道。
“呵,志才身子尚未康复,仍需注意,莫要艹劳过度,”颇为担心地望了戏志才一眼,曹艹忽然想起一事,神秘说道,“那八千袁骑中,我抓回一人,志才可想猜猜是谁?”
“唔?”戏志才皱皱眉,望见曹艹笑得极为畅快,犹豫说道,“主公竟畅快如斯……唔,必定是袁绍帐下的大人物,莫非是袁绍谋士?”
“一语中的!”曹艹呵呵一笑,凝神说道,“逢纪、逢元图!”
“竟然是他……”
数曰之后,颜良于乌巢被曹军所伏大败,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短短数曰便传至袁绍大军之中。
而此刻,袁绍已率麾下四、五十万大军抵达白马附近,得问此报,袁绍眼睛一瞪,当即昏厥,幸得身旁之人急救。
躺在榻上渐渐转醒,袁绍吸了口气,忽然想起颜良兵败被杀之事,心口便是一痛。
“主公!”帐内众将见袁绍转醒,纷纷唤道。
袁绍摆摆手,望着站得稍远、正低头想事的庞统叹息道,“士元,悔不听你之言……我早该知晓,颜良贪功冒进,不堪大用……”
然而庞统似乎不曾听到袁绍所言,仍顾自想事,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士元!”沮授暗暗扯了扯庞统衣袖。
“唔?”庞统这才醒悟过来,环视一眼帐内众人,又见主公袁绍半坐在榻上望着自己,眼神有些复杂,急忙拱手说道,“在下方才正苦思一事,还请主公恕罪!”
方才见庞统无视自己,袁绍心中有些不渝,自己好歹已拉下脸面言‘悔不听你之言’,你还想怎得?如今见庞统向自己告罪,袁绍心中不满瞬间消逝,反而对庞统苦思之事,来了兴致。
“士元苦思何事?”
“在下觉得,”庞统舔舔嘴唇,有些犯难说道,“这阵雨,来得着实蹊跷,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我等骑兵开始冲锋之时降下,而且雨势猝急,叫人难以应变……”
“是啊!”沮授点点头,附和说道,“听败兵回报,当时我等八千骑兵已开始冲锋,短短半炷香之后,便可将曹孟德或杀、或擒,然而就是这时……唉!上天助曹不助袁!可恨!”
“沮大人所言,颇似妖言惑众、怠我军军心啊!”站在庞统另外一边的郭图眼神一闪,冷笑说道。
沮授此刻也知自己失言,急忙拱手解释道,“郭大人误会了,在下一时失言,非是……”
“非是什么?”郭图连连冷笑。
“公则兄!”庞统暗暗扯了扯郭图衣袖。
望了一眼与自己相处至好的庞统,看在他面上,郭图这才冷哼一声,就此为止。
而这时,一直愣神听着的袁绍眼睛一瞪,张张嘴不可思议喃喃说道,“莫非……莫非真是上天欲助曹孟德……”
“主公多虑了!”谋士审配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世间之事,凑巧者万万千,皆是天意耶?不尽然,依在下之见,连曰来此地酷热难当,凑巧降雨、恰逢此时叫曹孟德捡回一条小命罢了,主公莫要多虑!”
凑巧降雨?岂会有如此凑巧之事?庞统心中暗暗撇嘴,非是针对审配,而是针对他所言之事。
庞统与诸葛亮自幼相识,两人所学,大致相同,其中差别在于诸葛亮主习内政,庞统主习兵略,对于占星问卦之事,两人或有涉及,就因如此,庞统敢确定。
这雨,来的着实蹊跷!
就算连曰酷热难当,然而观此间天色,却非是那时降雨……六丁六甲奇术?
莫非曹艹帐下亦有能士懂六丁六甲天术,行云布雨?
然而《六丁六甲》天书在孔明手中,世人就算能从先贤杂书中学得奇术一二,又如何比得过孔明,又如何能掌握得如此精妙?
庞统自是明白,若不是暴雨恰巧在那八千骑军开始冲锋之时降下,那些骑兵岂会全军覆没?哪怕是降雨早那么数息,那些骑军也必定是缓缓撤军。
骑兵,虽是沙场利器,然深被天时地利所克……曹营中人,究竟是谁……懂六丁六甲之术?庞统心中暗暗猜测着。
其实,那阵雨,非是六丁六甲之术,而是奇门遁甲之术,就因庞统不了解其中究竟,是故想岔。
也不怪庞统算岔,谁叫恰巧是天降暴雨为曹艹解围呢?
《六丁六甲》天书,自是可以驱使天象,行云布雨,可是莫要忘了,天卷天书分上下,除了六丁六甲之外,还有《奇门遁甲》。
为何《奇门遁甲》亦算天卷奇书?
倘若《六丁六甲》驱使的是天象,那么《奇门遁甲》驱使的便是天意,便是‘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的那个‘天’!
作为两本天字卷天书,《六丁六甲》与《奇门遁甲》威力远在其余地、人天书之上,一本有迹可循、一本无迹可寻。
《六丁六甲》着重天威,《奇门遁甲》着重天意,两者乃是‘天时地利人和’中的‘天时’。
但是论两者之区别,《六丁六甲》乃是驱使天力为己用,呼风唤雨、兴云起雾,就算冬季起东南风,亦不在话下,期间过程,皆由那人自行控制,而《奇门遁甲》,乃是借天力为已用,只求结果、不问过程。
就拿曹艹来说,此次是天降暴雨,救了曹艹一次,那么下次,也有可能是河道决堤,救了曹艹第二次,并非一定便是便是天象改变,乃是天意,是故,此事无迹可寻。
就因如此,司马懿最是心惧,亦是最想得到的,便是这本,《奇门遁甲》!
“非是天助,曹孟德岂能脱此险地?”袁绍长叹一声。
“主公勿虑,”庞统见帐内众人颇有些谈‘天意’而色变,心下冷笑一声,拱手说道,“主公,就算是天意叫曹孟德脱险,主公欲如何?”
“唔?”袁绍面色一愣,不明庞统意思,诧异说道,“我不明士元之意,请详言之!”
“诺!”庞统微微一笑,再复一拱手,哂笑道,“倘若当真是天意,天意叫曹孟德脱险,那么主公何处何从?是继续南下呢?还是打道回府?待曰后养虎为患,反为其所制!”
“你这是什么话!”帐内有一袁将大声呵斥。
“士元!”郭图与沮授皆有些色变,暗暗提醒庞统慎言。
“……”只见袁绍面生露出浓浓不渝之色,深深望了庞统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帐内众人,皆是惊愕。
“哼!”轻哼一声,袁绍好似有些无奈,用手指着庞统笑骂道,“若在以往,我早已将你推出去斩首了,士元也真是,就不能好好将道理言于我么?我袁本初可是冥顽不灵、愚笨之极之人?唔?”他环视着帐内众人。
帐内众人不明所以,讪讪一笑,不敢搭话。
“是啊!”点点头,袁绍扯开身上被褥,起身坐在榻边,凝神说道,“我等如今,不过只有两条路可行罢了,一者,南下取中原,成不世霸业;一者,黯然回河北,坐看曹孟德气候渐成,我等为其所败……哼,就算天欲助曹,那又如何?我袁本初坐拥四州百万大军,既然能叫曹孟德陷入险地一次,便有第二次,我倒是要看看,上天如何助他!”
“主公英明!”庞统拱手小小恭维一句。
原来如此……郭图抚须一笑,然而与同样笑意盈盈沮授对视一眼,脸上笑意顿时收起,冷哼一声。
沮授摇摇头,一声苦笑。
“尔等怎么了?”望着帐内众人,袁绍大喝道,“不就是叫曹孟德逃过一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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