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心晚,我在酒吧……你怎么了?”他说了一半,声音陡然低了。
“我肚子疼……”童心晚弓着腰,颤声说道:“麻烦帮我通知周枫。”
“好。”封衡马上挂断了电话。
童心晚从沙发上滚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到了茶几一角,眼前一阵黑。她勉强翻了个身,往门口爬去。
来了人,也得她过去开门才行啊。得趁自己还站得起来,把门打开。
终于到了门口,她喘不过气来,撑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跪坐起来,打开了门。
如果这时候有强盗冲进来呢?
她会毫无招架之力的吧……她趴在门口动不了,喘着,歪着头,看着电梯的方向。
周枫就快来了吧?
莫叔叔现在在哪里?好想他啊。要是他在这里,她一定没事的。
电梯终于响了,门打开,贺澜慢步走了过来,看到趴在地上的童心晚,楞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飞快地蹲下来,摇了摇她的肩。
“醒醒,你怎么了。”童心晚已经晕过去了。
贺澜的呼吸紧了紧,死死地盯着她看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推着童心晚的肩,把她推了进去。看着她还是一动不动,她咬咬牙,关上了门,转身就走。
——
车队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终于停下了。来的车都是大巴车,拖来了整车的医疗器材,坐的都是医生。
莫越琛在颠簸里稳住了身子,揉了一下酸痛的眼睛,看向外面。有特警在前面站着,设了路障,看样子是封路了。
“莫院长,这次真要辛苦你们了。”坐在前面的人扭头看他,一脸诚恳地说道:“去了好多专家,都没能拿出办法,他们都推荐你,部长很重视这件事,所以只好请你出山了。”
“没事。”莫越琛拧了拧眉,沉声说道。
卫生部部长亲自点名,他只能挂帅出征。有时候名声确实是累人的,不见得是好事。
“病历都在这里了,进了疫区,就得戴上防护罩。而且这里的情况要完全保密,在查出病因之前,不能公开,怕引发不必要的恐慌。这是同意书,您和您的团队都要签个字,这是程序,请见谅。”
“生死状?难道进去会死啊,为什么要签这个?里面到底啥情况?”坐在后排的医生嘟囔道,伸长脖子过来看。
莫越琛拿着文件看完,签上了名字。
“我跟大家介绍一下情况,这次流感病毒变异,情况很严重。好在外面还没有发现同样的病例。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派来的医生束手无策。您去年在一个国际论坛上的演讲,就是有关这方面的,所以就有人向部长推荐了你。”
同行的负责人跳下车,亲手给莫越琛拉开了车门。
眼前青山重重,月光洒在脚下的小路上,往前延伸到视线尽头。
“莫院长,请跟我来。”负责人带着他们一行十几人,大步走向前面临时搭起的帐篷里,在里面换衣服,进入被封锁的疫区。
“哎,我老婆都快生了。”有个医生小声叹气,“好想第一个抱起我儿子。”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有人调侃他,“而且会有隔壁老王帮你抱的,放心。”
“滚!”医生恼火地捶了那人一拳。
“学学咱们莫院长,他今天结婚。”跟在最后面的医生是莫越琛的三个学生之一,没忍住,把这事说出来了。
众人都惊住了,纷纷看向莫越琛。
“不会吧,莫院长也会结婚吗?”有个人脱口而出,语气夸张。
莫越琛好笑地扭头看他,“我怎么就不能结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人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解释,“就是,很意外。大家都觉得,你不到五十岁是不会定下太太的。”
“说得我一个人像是从外星球来的。”莫越琛好脾气地笑了笑。
“天啦,莫院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平易近人了?”大家都大胆调侃起来。
“太太是哪里的?”
“是童心晚哪!”
“就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有没有十八岁呀?”
“漂亮就行了,年纪无所谓。”
“莫院长,你够狠的,十八岁都没有,你就把人家给带回去了。”
莫越琛走在最前面,唇角微微勾起。那丫头,犯起二来,跟八岁差不多。但是,他就是喜欢哪,很喜欢,形容不出来的喜欢,想到她,心里就痒得厉害。
“莫院长,前面有人接你们,我就不进去了。不是我胆小,而是外面还有很多联络的工作等着我,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负责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众人。
大家没出声,互相看了看,面色凝重了起来。当有职位在身的人不肯再往前行的时候,大约能知道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了。
肯定很糟糕。糟糕到“正规军”用完了,开始动用“雇佣军”了。
“走吧。”莫越琛大步往前走去。。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52章 挺狠的
“莫院长,这里手机信号都没有。”助理小陈快步追上他,小声说道。
“怕我们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莫越琛了然地说道。
“那不是欺骗人吗?怎么不能说了?”
“对于有心人来说,会是一场狂欢。对于无知的人来说,是灾难。所以保密是好事。”莫越琛推开了前面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临时设定的医疗点。
清一色的蓝色铁皮屋子,里面透着白炽光。每个房间里有六张病床,总共收治了一百多人在这里,按病情严重与否严格划分区域。
他们现在位于刚发病的病人区。他们的办公室也在这一片。
“先休息一会儿吧。”见莫越琛直接换上白大褂,一群人互相看看,大胆地劝他。
“在车上坐了这么几个小时,还没有休息够吗?早点做完,回去。”莫越琛摇摇头,拿起消毒液开始做消毒处理。
大家只好打消休息的念头,跟着他去查房。
头两排的病房里很静,病人都在熟睡中。他进去看了看,很快就出来了,直接走向症状最重的那片病房。
“莫医生,传染性这么大,我看到有三个人病床头上挂的牌子,是医生。我们不会有事吧。”小陈捂紧了口罩,神情紧张地说道。
“给多少报酬给我们呀。”又有一个人嘀咕道。正是那位快当爸爸的男子。
大家都是凡人,哪有不怕死不怕生病的。何况一个马上就要喜当爹的人物。莫越琛看了看他,停下脚步,视线在一群人里扫过,沉声道:“来两个人给我当帮手,其余人就在这里等着。”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动。
在不知具体情况的状态下,敢像莫越琛一样大胆进去的人,不多。他没再多问,大步往重病区走去。
“我跟院长去。”小陈略略犹豫了几秒,跟上了他。
跨过那道橙色警式线的时候,又有一名女医生跟过来了,要检查女病人,就得有女医生。
其余人在外面等着,面色凝重。
“咱们也太胆小了吧,像什么呀。行了,年轻人在外面等着,我们年纪大的进去。”又有一位医生拧了拧眉,跟了进去。
这一下,又进去了四个。
剩下的人沉默地站在一边,紧盯着前面那群人的背影。
有人点着了烟,叭叭地吸得响。有人拿出手机,徒劳地举高,想找点信号,给家里人报个平安。没人说话,连透气都放得很轻。
大半夜地被突然召集出来,谁也没有想到面对的会是如此严峻的现实。光看病历和病者的影像资料,就让他们心里紧张了。再看这里武警严阵以待的情况,更让他们心里生惧,但这时候的他们还能承受,直到到轻病区那几个人的样子,这些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心里也没底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病症,说是轻的,人已经呼吸困难,满脸满脖子的红斑。才半个月的时间,就倒下了这么多,连每天严格消毒的医生也未能避免。
医生也是人,血肉之躯,要奉养父母,照顾妻儿,尤其是这一代多是独生子女,又有几个敢轻易去死。
“我也进去看看。未必莫院长不怕死吗?走了。”那个要当爸爸的医生终于忍不住了,掐了烟,大步走了进去。
剩下的都没再犹豫,鱼贯而入。
莫越琛带着小陈和女医生刘铃在病情最危重的那间病房里。病房里三个病人,处于重度昏迷。脸上红斑遍布,红肿不堪。插着氧气,导尿管,心电监护仪器。显示器上的波纹运动很缓慢,每一次波动,都让人觉得下一秒这线就会变成一条直直的了。
莫越琛仔细地检查了三个人的病情,小陈和刘铃一直在认真做记录,照相,录影。这些都将成为以后有用的医疗资料。
“这不是流感。”莫越琛检查完,眉头紧锁,转头看向众人,“你们都记清楚,现在出去。”
大家赶紧退了出来。
过紧的口罩闷得他们呼吸困难,却又不敢拿开。快步退到重病区之后,大家都看向眼神冷峻的莫越琛。
“莫院长,这是不是一种流脑的新病毒?”刘玲眉尖轻蹙,小声问他,“他们化验出来,为什么是n型流感?”
“网络他们只允许您一人使用,而且只能和相关方面的人交流。”陈小志去前面和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会儿,大步回来,俯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大家都屏着呼吸,陈小志声音虽小,众人却都听清了。
“搞什么鬼,既然请我们前来做事,怎么防贼一样防着我们。”众人火了。
莫越琛眉头紧锁,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
晨曦薄露,天边卷起了淡白色。再过一会儿,天要大亮了。
“抓紧休息,一个小时。”他抬步就走,完全不被他们的焦躁情绪影响。
“莫院长也真是沉得住气,他比我年纪还小十岁呢。”有位年长的医生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感叹道:“我还真佩服他。”
“就是啊,我也崇拜他。”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议论。
“走了,抓紧休息。”刘玲催促了一句,快步追了上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漫长的一个星期,还有可能变成两个星期,一个月……
这种未知数,让众人的心提紧了,再没心思说半句玩笑话。
——
滴答,滴答……
有水声在响。
童心晚趴在地上,脑子清醒了一点,但还是人沉沉的,没办法动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身体这么重,像是有无法甩脱的大石头挂在她的身上,重重地坠着,透口气都困难。
她慢慢地抬头,只见大门又关上了,她在门前。
但是这一回,她再没办法起身开门。
之前她不是打开过门吗?难道是幻觉,她爬到这里就没办法爬过去了?封衡有没有给周枫打电话?周枫来了吗?
她曲着手指,使出浑身的力气,往前钻了一点。
但她也仅能做到这样了。
叮咚……
电梯的铃声响了,她轻舒了口气,一定是周枫来了。
她无力地合着眼睛,等着周枫来救她。门边的监控电话突然响起了音乐声,她缓缓抬眼,但却没办法看清屏幕上的人是谁。门卫只会拦住陌生人,来人的人不是周枫吗?
楼下,封衡正在和门卫交涉,保安尽忠职守,就是不让他进去。
“我再说一遍,女主人可能生病了,没办法联系。你们可以和我一起上去。”封衡脸色不善地盯着门卫。
保安固执地摇头,“不行,莫院长有交待,莫太太一个人在家里,绝对不能放陌生人进去。”
“我说过,你可以和我一起上去。”
“更不行,那一层都是莫院长买下的,他不喜欢陌生人到他的楼层。我不想被投诉,我还要保着我的工作呢。”保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着监控电话说:“你自己刚刚看到了,家里根本没有人,你别在这里哼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大半夜地跑来找人家的太太,这合适吗。”
封衡又打了一次童心晚的手机,始终没有人接听。
他退到台阶下,仰头看了看楼上。客厅有灯,她一定在家。
“走了走了。”保安打着哈欠,骑上了巡逻摩托。
防盗楼道门紧锁,除非有钥匙开门,否则封衡别想上去。在摩托车发动的那一瞬间,封衡一把抓住了保安的衣领,硬生生把他给拽了下来。摩托车轰鸣着,直接撞上了前面的花坛,轰地一声巨响。
保安吓得脸都白了,瘦小的个子在半空中乱踢乱挣。
“喂,你放手,我要报警了。我舅可是开发这楼盘的老总。”
封衡懒得听他罗嗦,把他往地上一丢,直接从他的裤腰上把钥匙串给扯下来了。
每一栋都栋着数字。
“我报警了。”保安慌乱地爬起来,指着封衡吼。
封衡扭头看了他一眼,突然一脚踹了过去,正中保安的肚子。保安痛得大汗直涌,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封衡。
封衡眼中的戾气正盛,一脚踩到了他的小腿上,狠狠一碾,低斥道:“不识趣的东西。”
保安痛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身子弓着,抱住了封衡的腿。
“滚。”封衡终于收回脚,大步过去开门。
莫越琛一个人住一层,房间大部分打通,只有一间房是另外锁着的。
密码锁,封衡没办法进去。他敲敲,叫了几声童心晚的名字。
童心晚听到他的声音,手指曲起来,在门上轻轻地磕了几下。
“心晚能说话吗?锁怎么开?”封衡大声问道。
童心晚咽了咽口水,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几个数字一个停顿。
封衡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图,记下数字,打开了门锁。
她躺在门口,浑身冰凉,皮肤都呈出一种灰败的颜色。
“我送你去医院。”封衡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童心晚缓缓合上了眼睛。
封衡没送她去黑岩,就近到了市三医。
她是食物中毒。
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才从急救室里推出来。洗胃的滋味很难受,折腾完了,童心晚也差不多没气儿了。
封衡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叮……手机响了,是贺澜打过来的。
“封衡,你把童心晚接走了吗?”
“怎么?”封衡抿抿唇,淡笑反问,“你想来照顾她?贺澜,你这么沉不住气,是想被莫越琛打死埋掉?”
手机那边静了许久,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封衡握着手机,身子往前俯,凝视着童心晚苍白的小脸,过了良久,手指轻轻地捋开她额前的发,低声说道:“童心晚,不然跟我吧。小舅妈变成封太太,其实也很不错。”
门口有人停下了脚步,屏着呼吸往里面看。。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53章 身躯里住着一头狼
封衡偏过头,沉声道:“既然来了,站在外面干什么?”
“封先生。”童耀光进来了,陪着笑脸说道:“麻烦您照顾我们心晚了。”
“哦,你自己照看她吧,我先走了。”封衡站起来,扫了他一眼,抬步出去。
“那个……”童耀光拦住他,咧着嘴看他,“封先生刚刚说的话,当真吗?”
封衡盯着他看了半天,唇角微扬,“我刚说了什么?”
“你说,让心晚……变成封太太。”童耀光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病床上沉睡的童心晚,唇角咧得更大了。
“我有吗?”封衡低笑着问。
“有,我亲耳听到的!”童耀光指指自己的耳朵,摇头叹气,“不过,封先生有点晚了吧。我们心晚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莫越琛。你知道的,莫越琛这个人脾气古怪,背后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后台撑着。到现在为止,大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底气这么足,但唯一可以让大家明白的是,不管他出什么事,上头总有人会拦着,他是什么人都不怕,什么人都不必顾忌。封先生,您虽然是从国外回来的大人物,不过……还是压不住莫越琛吧?”
“呵,童耀光,你还挺有趣的。”封衡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拉开了门。
童耀光盯着他看着,见他毫无惧意地往外走了,立刻转身跟了出来。
“封先生,是真的希望我们心晚成为你的人吗?”他眨眨眼睛,小声问道。
“怎么,你怎么这么怕童心晚成为莫家的人啊?”封衡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怕什么?我是担心心晚,你看看她,你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小姑娘,我大哥在世的时候,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这个莫越琛倒好,三天两头害她伤心。还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心晚的亲叔叔!但是,他居然霸占了我们童家的公司,还把大哥给心晚的钱给拿走了。九千万啊!这是小数字吗?这是我们童家的钱,是我大哥给心晚的钱。他就这么拿走了?”童耀光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四溅。
“九千万?”封衡停下脚步,唇角的笑容浅了浅。
“可不是吗?九千万!还真把我们心晚当成不懂事的小丫头了,就给我们三百万聘礼。”童耀光伸着三根手指头,越说越生气:“就这样,还想我们给他九千万的嫁妆?作梦呢!他是想钱想疯了吧。你和心晚好了,把钱要回来。心晚和他离婚,还能分他一半财产。”
封衡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头,“你大哥和你,是亲兄弟?”
“怎么了?”童耀光不解地看着他问:“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进去照顾心晚吧。我有事会找你。”封衡不可置否地笑笑,走进了电梯。
“封先生,有空出来吃个饭?我最近都会在这里照顾心晚。”童耀光笑哈哈地送他到了电梯,很狗腿地给他按了电梯键,挥着手向他弯腰告别。
封衡饶有兴致看着他,直到电梯缓缓关上。
司机把车停在楼下,人站在车前等着,见他下来了,马上过来拉开了门。
“夫人在等您回去,看上去很生气。”司机小声说道。
封衡抬腕看表,六点半。封凝彩很少起这么早的。
——
赶回住处,封凝正在练习瑜珈。
后院的空地上铺着一张瑜伽垫,封凝彩站在上面,正弯成一道虹。
封衡接过家佣捧上来的咖啡,坐在一边吃早餐。
过了十多分钟,她练完了,接过家佣递上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走向封衡。
“去哪儿了?昨晚不是让你见见刘部长的女儿吗?她对你很心仪,刘部长亲自过来向我提了这事,你居然放她鸽子。”
“心晚生病了,我陪她去了。”封衡笑了笑,拿起一边放的餐巾,抬手擦了擦封凝彩手臂上蹭到的灰。
“你陪她?”封凝彩拧眉,在他面前坐下,看了他一会儿,低声问:“什么意思?”
“妈,你不觉得你和童心晚挺像吗?”封衡挑了挑眉,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笑,“这个时候的你,可能是以后的她。这个时候的她,是不是以前的你?”
封凝彩收回视线,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淡然说道:“不像。她大大咧咧,毫无心计,早晚要摔跤。还可能摔死。”
“真的吗?”封衡放下叉子,擦嘴,慢吞吞地说道:“妈,我可不想伺候高官富豪家的女儿,我喜欢有趣的,让我觉得好玩的。死气沉沉的我不要,坏得太蠢的我不要,太好、好到让人天天夸的我不要,长相一定要最好的,身材也是。要乖巧可爱,俏皮动人,妩媚多情……”
“行了,你还这么多条件。”封凝彩瞪了他一眼,站了起来,“我只是你养母,你和我之间也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关系。你最后要找什么人,我不管。我养你,助你,你最后做到我要做的事就行。至于童心晚,你要得到就要,要不到,我也不会帮你。另外,我和你说明白,我不喜欢童心晚。”
“嫌她比你漂亮?”封衡笑着问。
“你以为你真喜欢她?我还不了解你?你到底是冲着谁去的?你十岁的时候,我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身子里面住了一只狼。”封凝彩一边说,一边走上了楼梯。
封衡扭过头,叉子在盘子上敲了敲,“妈,说得这么直干什么?你是母狼,我是狼崽子,不是天生的一家人吗?”
封凝彩笑笑,继续往楼上走。
“妈,你知道童思林给童心晚留了九千万的事吗?我估计不止这点钱。当年从地下钱行消失的那些钱,可能全部要出现了。”封衡慢条斯理地说道。
封凝彩猛地转过头,冷冷地问道:“童思林给童心晚留了钱?他不是破产了吗?慌到要把童心晚给莫家人。”
“作戏。”封衡平静地说道。
封凝彩扶着栏杆,慢步往上走,若有所思地看向封衡,小声问:“童耀光还真的参与了呀?三多个亿,他一个人拿了?”
“再看吧。这钱爆出来,看莫越琛能撑多久。妈,你不是恨莫家吗,莫家要是撑不下去,我就帮你把莫家一切都买过来,全给你。”封衡双手撑着下巴,笑着看她。
“孝顺儿子。”封凝彩点点头,大步往楼上走。
“一个条件,我真要娶童心晚。若她愿意跟我进这个门,妈,你可得温柔一点,当个好婆婆。”封衡叫住了她。
“我不管你娶谁,你爱娶谁就娶谁。她进门,我就出去住。反正我的墓地已经买了,钱也已经给了丧葬公司,不必你费心,就算没继承人给我捧灵位都无所谓。你过你的日子,我走我的路。儿子,但我真没看错你,你是个能做事的人。你爸当初背了这钱的黑锅,你父母都在这事里没了。现在钱出现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的手段我知道,没几个人能比你狠。但我要提醒你,悠着点,这是国内,不比国外。做事情该低调的时候就要低调,像你半夜里打保安的事,以后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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