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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西秦帝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烟酒走江湖
但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三个刺客就是傻子,脸上没有瞧出来任何感情,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举起佩戴着的武器,飞蛾扑火般的冲向柏舟的位置。
不出一个回合,三个刺客都倒在了西秦的刀剑下。
心生愤怒的西秦人,根本没有想过抓活口,更何况,这些死士,各个哪怕身负重伤却仍要死撑到底,没有被俘的可能。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大人。”华昂夫胆小是胆小,可正因为他胆小,就更加明白,自己的侍从,去刺杀一个公爵,是一个什么样的过错。
搞不好,自己就会成为替死鬼,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是不知情的。
但事实上,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华昂夫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朝柏舟那里跑去,还没有到跟前,就被暗机兵士拿刀架在脖子上。
“后退”芈川大声说道。
公子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擦伤了而已,可现在关键是他们不知道对方到底还有没有隐藏起来的刺客,包括这个华昂夫在内,任何神圣罗马帝国的人都不可信。
“大人,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华昂夫声泪俱下,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滚开”芈川的耐性已经消磨干净了:“现在,你最有可能是这次谋杀我们公子的元凶。”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华昂夫被西秦兵士的刀架在脖子上,一边哭喊着,一边后退,就在他似乎想起什么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侍从,眨眼间,把佩剑从背后送入华昂夫的身体内。
接着,这个侍从咬舌自尽。根本不给西秦人抓活口的机会。
“大人,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这是华昂夫在世上最后的一句话。
他没能说出来他想起了什么,估计在他的脑海里,说明自己是无辜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自己已经活不成了,但不能因为这次不明不白的冤屈,而让自己的家人也不得安宁。
一阵冷风吹过,似乎血腥味又更浓了些。
华昂夫带来的这些个侍从卫兵各个不知所措,刚才一连串的事情已经把他们给打懵了,而西秦兵士,也紧紧地盯著他们,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侍从卫兵中,还有没有隐藏起来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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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公爵遇刺的消息,在整个欧罗巴大陆上,并没有掀起什么浪花,因为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打仗,每一天都会有一两个曾经的大贵族在战场上阵亡,现在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关注某个倒霉的家伙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哪怕这个倒霉蛋的民族,刚刚击败了强大的勃艮第,可是在他们心中,这场战斗,是整个民族的功劳,还可能有腓特烈的帮助,跟那个年少的公爵,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一个十五岁的小家伙,上面肯定还有摄政王。
但是在神圣罗马帝国,这个消息震怒了整个王庭,对,没错,是震怒,而不是简单的震惊。
腓特烈一世以最快的速度责令米勒全权负责,彻查这次刺杀事件。
试问,如果在神圣罗马帝国内部,一位公爵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那么,还有谁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证?况且,这其中还牵扯到帝国一个本土贵族。
华昂夫的家人和剩余的那四十多个侍从、卫兵,被第一时间押送到了纽伦堡,如果不是米勒建言,说杀了他们会让外人认为这是王室在心虚,说不得这群老老**,根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群老弱妇幼(华昂夫的侍从、卫兵继承了他们主子的性格,各个软弱无比)被审查后的结果是毫无头绪,华昂夫的这些家人只是说在他家大人接到腓特烈的命令后,立马就开始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公爵大人,根本没有什么异常表现,而且那死去的几个侍从卫兵,由他们辨认后,一致说不认识,不知道华昂夫是从哪里临时找来的。
米勒现在没有办法去问死去的华昂夫,所以也就无法得知,这几个刺客,到底是怎么混入他的队伍中的。
这个华昂夫,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很难想象,这么个胆小、谨慎的家伙,会把几个不知道来历、又面生的人选拔成自己的侍从或是亲兵。
消息上报后,腓特烈一连摔碎了七个杯子,当初他是让华昂夫去迎接柏舟,以示对柏舟的重视,原本还准备等柏舟来到纽伦堡附近后,再亲自出城迎接呢,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一场事故。
这不光是颜面扫地的问题,关键问题是,全世界的人恐怕都认为这是自己干的,因为自己有动机——西秦人打下瑞士后,就被封为了公爵,现在人家又打败了勃艮第,你还拿什么册封?而且案发地点就在神圣罗马帝国境内,如果不查出来是谁干的,那么,对腓特烈自己所能造成负面影响,可想而知。
米勒自己知道自己,这次刺杀柏舟的行动,他本人没有参与,而他最近一直和沃尔夫冈在一起,刚刚从巴塞尔回来,肯定也就不是沃尔夫冈干的。现在父王又在发这么大的火,很难想象,会是他下令这么干的。
而且,以父王的性格,从来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他的王位就是一路杀过来的,杀的堂堂正正,杀的令人胆寒,根本没有玩暗杀的先例。
接着,米勒又把调查的重心放回了小镇上。
整个小镇都被封锁了,所有居民许进不许出,帝国的兵士临时客串了一下后世的刑警,挨家挨户搜查询问,可仍然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原本嫌疑最大的旅店老板一家三口,尸体在火灾后的废墟中找到。
不过米勒也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个旅店,是在柏舟到来的三天之前,才刚刚被人接手的,原来的老板把这个不赚钱的店面,卖给了一户外乡人,也就是现在成为尸体的一家三口。
总而言之,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在经过腓特烈的同意后,米勒还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在了死人,华昂夫子爵的身上,因为这么大的罪,除了死人,没有人能抗的起。况且,这不是什么小偷小摸,随便糊弄糊弄别人就可以了,谋杀一个公爵的罪名,肯定不能随随便便扣到一个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身上。
(华昂夫死得不会瞑目,因为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他临死前,说了些实际点儿的东西,可能现在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为此,米勒又专门跑到了伯尔尼——柏舟在遭遇刺杀后,马不停蹄地回到伯尔尼——告知了柏舟事情结果。
米勒知道元凶不会是华昂夫,柏舟也知道。之所以让死人顶缸,无非就是尽早结案,让这件事对腓特烈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这个道理,米勒清楚,柏舟也清楚。
柏舟没有哭着喊着说要还我一个公道,知道那毕竟是不现实的。
腓特烈严查,是在告诉自己,我会给你做主的,也是在证明,不是我腓特烈安排的杀手。而时间一长,还没有线索,就不能继续查下去了,因为负面作用会越来越多,所以必须要立马结案,是要给其他人看,我腓特烈,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是另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策划的。
柏舟一直视刺杀为暗战,这玩意儿,就像是另一条战线。正面战线有输有赢,这一条侧面战线,同样有胜有负,失败的代价也都是生命。
柏舟还真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会遭遇刺杀。
而且最令他头疼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
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虽然算不得多,可也一点也不少,根本没有可能一个一个调查清楚。
如果是真刀真枪的打仗,敌我都在明处,输赢各凭本事,最多再加上一些智慧的因素,可这种暗战,实在防不胜防,因为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在哪天,在哪里,被谁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人这一辈子,又总不可能一直活在保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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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柏舟在遭遇刺杀后的第二天,便启程离开了神圣罗马帝国,到达伯尔尼时,身边甚至还有一个千人队的保护,这一刻,柏舟就知道,想要他死的,不会是腓特烈。
或许,腓特烈也想让自己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那个地点。反正这次动手的,不是腓特烈。
因为,一个千人队,完全可以把柏舟一行人吃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
当然,现在的柏舟没有心情考虑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因为,他在努力救回菲奥拉的命。
在菲奥拉遇袭昏迷后,柏舟一方面派人去伯尔尼,请李近先生,另一方面,请腓特烈派神圣罗马帝国最好的大夫,为菲奥拉治病。同时,一路在神圣罗马帝国一个千人队的护送下,撤回了伯尔尼——纽伦堡暂时是去不了了。
尽管按照道理说,即便菲奥拉死了,柏舟也不能拒绝王的召唤,可是,道理是道理,柏舟不遵照“道理”的理由非常充分,害怕前路还有埋伏。
腓特烈哈哈一笑,批准柏舟暂缓前来纽伦堡的请求,只是不知道,他的“哈哈”意味着什么。
纽伦堡离柏舟遇刺的地点较近,所以神圣罗马帝国的御医比李近早了几天赶来——菲奥拉还没有停止心跳,由一个学过几天医术的士兵,用金疮药配着几帖草药,暂时控制住伤势,让她不至于流血致死,但脸色依然惨白如纸,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柏舟第一次“有幸”亲眼见识到这个年代,欧罗巴大陆“最高超”的医术。
这个御医似乎有点水平,一套“**平衡理论”说的也是有模有样,最起码把柏舟身边那个半吊子郎中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如果不是最后这个西洋大夫居然还要让菲奥拉放血,说不得半吊子郎中就会同意让他全权治疗。
后来还是柏舟连摔带打,才把这个所谓的“御医”给赶了出去。
直到李近前来,用了几副调理气血的中药把菲奥拉虚弱的身体给稳定住了,尽管还没有醒来,但用圣手的话说,这只是时间问题。
柏舟这才把心给放了下来。
也在这一刻,柏舟终于明白之前他对菲奥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爱,也有,可是其中掺杂了太多的利益羁绊,导致让他不知道清楚到底他是爱着菲奥拉,还是因为菲奥拉身上有利可图,才逐渐接近于她。
菲奥拉身家丰厚,从一开始她的大手笔就完全可以看的出来;身世不凡,连腓特烈都专门派他的小儿子来列支敦士登要人;手下有几百还算不错的兵士,还有一个各方面都在及格线以上的将领。
这一切,都表明了,如果她还在意大利,那么她的婚姻,一定就是政治联姻,自由恋爱,那只是几百年后的东西。
而现在,慢慢的,她爱上了柏舟,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为柏舟挡下了那必杀的一击,这足以说明,她的爱,是疯狂的,她把柏舟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在匕首刺入菲奥拉身体的那一刻,那种钻心的痛,也让柏舟清楚,自己喜欢着她,不愿意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这与利益纠葛无关,因为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切表现,都出自本心。
菲奥拉替柏舟挡下了一击,柏舟抱着菲奥拉,不顾自己而保护她,那个时候,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没有人再有机会考虑这样做,到底值还是不值。
去他**的利益老子有爱有恨
柏舟承认,自打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这块陌生的土地,自己又担起了一份沉重的使命,似乎自己所干的一切都在为了利益。
初时碰见菲奥拉,庇佑她是因为她能提供西秦最需要的金钱;在列支敦士登与沃尔夫冈交锋,即便那时柏舟对菲奥拉已经产生了莫名的情愫,可还是故意压抑着,死活不肯松口——是由于自己喜欢着她才断然不放她离开,因为,柏舟认为自己那时是在把菲奥拉的价值最大化,如果沃尔夫冈选择的策略不是威胁而是利诱,说不得柏舟还会考虑考虑。
但是,一个一辈子只懂得等价交换的人,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也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商人,但永远得不到那些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柏舟不是冷血动物,那种一辈子靠着不断累积的财富或者是权势就能不断获得高|潮的动物,柏舟是人,尽管西秦族在他手上,可是,有一些东西,是无法用理性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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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西秦帝国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弄钱
第一百四十八章弄钱
腓特烈终于动兵了,教皇的求援信就是最佳的借口,或许,即便没有那封蹊跷的求援信,腓特烈整装待发的虎狼之师,也不可能收起爪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神圣罗马帝国看似平静的内部,也有许多不安定的因素,腓特烈需要依靠对外战争,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原本,腓特烈召见柏舟是商讨出兵的事宜,一是要求柏舟的部队配合大军行动,南下阿尔卑斯山脉,进入亚平宁半岛;二是希望借道瑞士,让帝国的士兵可以同时从两个方向进入意大利境内。
腓特烈当然清楚单单以西秦族的战斗力,再次南下作战,断然不可能连续创造奇迹,就算可以,那也是腓特烈希望的,因为他清楚,现阶段的西秦族需要的休养生息,而不是再动兵戈。
腓特烈要的是一条狗,而不是一条会反噬的狼。
这条狗,只要凶狠就可以了,不需要吃得多么壮硕,因为他需要狗来咬人,而不是装点门面。
压榨出西秦族的每一丝战斗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对神圣罗马帝国而言都没有坏处。
可是恰巧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瑞士公爵遇刺后,“精神不济,头疼不已”,那么让西秦人出兵助战也没了可能,腓特烈只得按原计划,带领手下大小贵族,率重兵南下。
而与此同时,法兰西查理七世,在听说神圣罗马帝国兴兵南下后,也扛起了收复失地的大旗——伊比利亚半岛战火纷飞,不可能有精力北上;勃艮第现在还处于内乱中,菲利普精疲力竭忙于应付贞德的攻势,自顾不暇;至于西秦,现在连他们的公爵都精力不济了(这就是你诓骗我财物的下场),根本就不放在查理七世的心上。
不得不说,在这个特定的历史时间内,整个欧罗巴都处于战火之中,瑞士,这处四战之地,却得到了难得的安定。
从时间上来算,西秦族所发动的几场战争,就好似火药桶上的药捻子,由他们点燃了整个大陆的烽火,却又是最先回归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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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又一次打发走了苏黎世伯爵派来的“好意”——看见这个名医带来的工具后,柏舟很难想象他的职业是一个医生而不是水管工,亦或者是屠夫。
蒙止在一边傻呵呵的偷笑,这是他这一个月来,撵出去的第七个医生。
刚开始这项任务是由李近干的,本来这位老人家本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观念,也抱着交流东西方医学观念的伟大理想,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李近深谙养生之道,也算是体格强健,但毕竟上了年纪,在和那些他眼中的“庸医”上演全武行时,不可避免处在了下风,然后,这项重要的使命就交给了蒙止。
蒙止也不辱使命,每个医生都被是恭恭敬敬地给请进门来,接着粗粗暴暴给丢了出去(柏舟说头疼,这些医生们就要给他施行开颅手术,还不带麻醉药的,让蒙止只是把他们丢出去已经算是很给那些派这群医生来的贵族的面子了)。
在这个年代,装病实在太容易了,特别是对于那群不懂望闻问切为何物的西医。
菲奥拉前些日子也终于醒了过来,听李近说,如果那个匕首再往下低两寸,那她的命,神仙也难救。好在伤的不是重要位置,而且随行的西秦兵士中,有懂医理的,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菲奥拉不需要伪装,好了就是好了,尽管身体不可避免的虚弱不堪,但是每天都来柏舟的“病床”前探望。
这层窗户子捅破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好似蜜里调了油,连蒙止这个大神经,一看到菲奥拉来探病,也会不好意思的回避。
想来柏舟以前虽然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该懂的要领、名言、“警句”、诗词、歌赋都还是多少背一些的,说起来,在情话方面,这个时代没有人跟他是一个数量级上的。
当然,还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那就是采薇。这个小侍女,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柏舟在她面前和菲奥拉亲亲我我。
小侍女的思想觉悟很高,一副我不介意做“小”的模样,但柏舟觉得自己是在累积罪恶值。在他听见小采薇已经开始亲热的称呼菲奥拉为姐姐的时候,罪恶值以立方级数翻着翻往上递增,但是接着往深处继续想想,似乎幸福指数也以立方级数翻着翻往上递增。
在床上挺尸了一个月后,连柏舟都觉得自己再这么躺下去,全身都会生锈了,况且,腓特烈的大部队现在在意大利的进展十分顺利,用不到柏舟那点儿部队了。
即便腓特烈饥不择食,柏舟大不了重新装病,一回生,二回熟,柏舟自信再来这么一次,肯定更惟妙惟肖。
其实柏舟还真不知道上次腓特烈召见他到底有什么事,但无非也就是那几条,褒奖西秦的武功,然后让他率领族人再次为神圣罗马帝国征战四方。
如果柏舟真的见到腓特烈,那么西秦肯定躲不过这次征战。毕竟,在西秦还暂借在匈牙利时,柏舟第一次见到神圣罗马帝国的王的时候,征伐意大利,这是柏舟说出去过的话。
一味的推辞,只会让腓特烈对西秦产生恶感,那么随后,西秦族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
所以,只能拖,不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这次刺杀,给了柏舟一个最佳的借口——主帅遭袭,无人能统军。
因为欧罗巴施行的是“我下属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的规矩,所以腓特烈也没指望他能隔着柏舟,直接调动诸如蒙山、尉夫的西秦将领,自然西秦出兵的事也不了了之。
说白了,腓特烈希望西秦一直处于战争状态,整个民族的神经线一直处于战争的状态,这样的民族,会是他手里的一把快刀,而且,由于西秦没有完善的后勤保障,普通百姓也一直处于困苦的生活坏境,这就意味着西秦这把刀,腓特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甚至不用害怕它折断,只要够锋利就行。
腓特烈可以不管西秦的经济生产,但柏舟身为西秦公子,不能不管。
当初征伐瑞士、对抗勃艮第,在这两场大型战役中,整个西秦用好听点儿的话说叫战时经济体系,一切为战争服务,民用完全转成军工;而用最接近本质的成语来形容就是穷兵黩武。别的不说,如果不是西秦族人,家家因为需要狩猎,都有一副弓弩,还有一些勉强拿的出手的武器,要是单靠腓特烈支援的那么一点物资,西秦兵士们肯定就得斩木为兵、揭竿而起了。
更不用说粮食。在遇到勃艮第的主力部队之前,西秦余粮仅仅够半个月之用,要不是幸运女神对西秦人掀开了裙角,让那一发火药包正中靶心,灭了勃艮第人的指挥系统,这场战争,就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而要不是打完勃艮第,利用贞德讹了法兰西人价值几万金币的粮食,现在西秦百姓们估计就只能上山打猎去(或者抢劫去)。
战争打的是人力、物力、财力,哪怕西秦人各个以一敌百,可是却赤手空拳、还饿得半死不活的,这战还打个屁啊。
别看西秦连取得两场大捷,算是彻底在瑞士西部站稳了脚跟,可接下来,只要西秦人败了一次,哪怕不是战役级别的失败,只是一场普通战斗的失败,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一句话,西秦人败不起。
一败则天崩地裂,柏舟毫不怀疑,如果西秦有难,第一个对族人们亮出武器的,肯定是瑞士日耳曼人,别看前两次战争,他们都和西秦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一副唯西秦马首是瞻的模样。
其实如果勃艮第不是那么拼命,倾尽了全国之兵力,加上四周都是恶邻,才导致一败而涂地。可能菲利普利用几年的时间,这口元气完全可以恢复的过来。而西秦不行,根本没有这个底蕴。
所以,这个时候,让西秦去打意大利?
只有白痴或者疯子才有可能同意这么干。
尽管亚平宁半岛的财富柏舟也非常眼红,但他也同样明白,就西秦族这么点儿兵力,到那里就只能分得些汤汤水水,分不到什么实惠;更何况,据柏舟所知道的历史,腓特烈前后进行了六次南征,一是说明日后西秦还有机会参与到这场实质为抢劫的行动中,二是说明,其实每次战斗腓特烈都未尽全功。
虽然由于历史的拐点,出现了一个从未在史书上记载过的来自东方的民族,可西秦会对神圣罗马帝国和意大利的国运造成什么样影响,柏舟还不知晓,只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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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伯尔尼的大道上,一不小心就能踩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粪便,着实恶心。
新建的伯尔尼双子城,还只是个雏形,但却是有完善的废水回收系统,不至于让整个城市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前段时间,西秦族的全部青壮,几乎都投入到了战争之中,也导致了双子城到现在连轮廓都没有。
种子都已经种下,如果一年风调雨顺的话,秋天就会有个好收成,柏舟也不用整天头疼再去哪里买些粮食。
西秦多余的军马,暂时都放在勃艮第一处临近贝尔福山脉的养马场,很大的一片草场,如果放在瑞士境内,柏舟肯定舍不得用它来养马而不是种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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