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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民国的特工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睿士
阿猫还没说话。林笑棠却笑起来,“是老客人吗?”
经理没想到林笑棠就在一旁,赶忙鞠躬问好,“不是,这是第二次来,一共三个人,出手倒是挺阔绰,但酒品确实……”。
“走,看看去!”林笑棠回身看看火眼和郭追。
阿猫赶忙拦住,“老板,这种小事我去处理就行了,犯不上您亲自去!”
林笑棠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就应该知道这是谁的地方,敢在咱们的低头闹事,不给他们些教训,这些人是记不住的!”
……
演艺大厅的中央已经空出了一个圈子,台上的表演都被迫中断了,演员和乐手们隔着幕布向下边张望着,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客人。
其中认识阿猫的倒是不少,反而没几个人认得林笑棠。这也难怪,林笑棠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在上海,虽然名声显赫,但平时却很低调,很少接受报社的采访,就连照片也没发出过。而阿猫之前则是眼镜沈胖子的左右手,在上海滩人面熟得很,是以反倒是和阿猫打招呼的人不在少数。
人群分开,阿猫引着林笑棠来到圈子里,中间是个用鲜花和绿色植物隔开的卡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水味道,脚下都是玻璃碎片,三个穿西装的男人,一个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另两个则围住了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其中一个男人拽住了女孩的头发,嘴里喊着“不识抬举”,手上却不住的用力的拍打着女孩的脸庞,那女孩已经给吓得泣不成声。
林笑棠一皱眉头,冲着阿猫使个眼色,阿猫立刻带人冲上去,将围殴女孩的两个男人拉开。
两个男人还是一身酒气,直眉竖眼的等着阿猫,嘴里却依然是不干不净。
沙发上的男人也跳了起来,“阿猫侬个小赤佬,跑到这里来坏老子的事情吗?”
阿猫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不由得暗暗叫苦,强挤出一个笑脸,“牛会长,怎么是您啊?”
那被称作牛会长的中年胖大男子满脸的不快,“阿拉怎么不能在这里了,侬不是打开门做生意吗?阿拉今天是请两个朋友来快活,侬没事的话少来搀和!”
“这人是谁?”林笑棠轻声问阿猫。阿猫苦笑:“这是上海维持会的副会长,不过是个老瘪三,可他兄弟却是卫生局的局长,夜总会的酒牌和卫生执照都是他管着的呢!”
阿猫推着笑脸上前,“苏会长,不过是个卖酒的小丫头,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咱们楼上要什么货色没有,我帮您找两个去?您放心,今晚的花销全算我身上!”
牛会长根本没有将阿猫的话听进耳朵里,不屑的摆摆手,“阿拉没有钱吗?用得着侬来显气派!这个女人是阿拉朋友相中的,不过是香个面而已,就大呼小叫的,阿拉今晚就是要定她了!阿拉知道,她不是你们这里的人,阿拉给你面子,这就把人带走,侬少管闲事啊!”
“可……”。阿猫一脸为难,还没说话,林笑棠抢前一步,一脚踢在牛会长软的像棉花一般的肚腩上,牛会长痛叫一声径直跌回到沙发上。
旁边的两个男子作势就要来抓林笑棠,却被郭追和火眼一拳一个直接揍倒在地。
牛会长捂着肚子,弯着腰,因为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用手指着林笑棠,“侬,侬是谁!”
林笑棠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是这里的老板。你在我这里找事。”林笑棠举起两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行!”
牛会长一脸怨毒的表情,“小赤佬,老子封了你的店!”
林笑棠弯下腰,将手搭在牛会长的肩膀上,“给你提个醒,祸从口出,我听说你弟弟是个局长,是吧?”
牛会长的眼中顿时有了底气,“没错!”
林笑棠双手抡开,顷刻间便是两个耳光扇了过去,“草,既然是当官的,就更该打,连老子的名号都没听说过,就感到老子的场子里撒野,别说那女的不是我们的人,就算是我们这儿的花花草草,你个王八蛋敢动动试试!”
牛会长一嘴是血,惊恐的看着林笑棠,再也不敢出声了。
林笑棠掏出手绢,擦擦手,“回去问问你兄弟,老子到底是谁,今后想来开心,老子欢迎,但如果再闹事,我只能通知你兄弟来帮你收尸了!滚!”
随着林笑棠的一声怒吼,牛会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带着其余两个男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林笑棠转身拍拍阿猫的肩膀,“别想着和气生财,以隆盛现在的名声和地位,没必要对着这些王八蛋低声下气的,明白吗?”
阿猫神色激动的点点头,一旁的服务员等人也顿时将腰杆挺了起来。
林笑棠走到舞台上,看台下的人群,就着话筒说了一句,“抱歉打扰到各位的雅兴了,每桌一瓶威士忌,算我的!”
台下立刻欢声雷动,整个演艺大厅里顿时恢复到原先的喧闹中。
角落里的楼梯上,一个穿西装的身影斜倚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一边缓步走下舞台,一边向着人群招手的林笑棠,眼中秋波流转,居然妩媚的摸摸唇上的两撇胡须,嘴角却绽放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来。





逆袭民国的特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化学战精英
林笑棠看看阿猫扶起來的那个酒水推销女郎,那个女孩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穿着似乎小了一号的大红色旗袍,偏偏旗袍的开叉大了点,下半部也短了点,将整个一双修长白嫩的大腿都裸露在外边,相貌也是长得不差,一对上挑的杏仁眼蕴含春情,即使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禁让男人的心头一动。
阿猫似乎是被这女孩的容貌惊呆了,眼神不时偷偷的瞥向她的脸上,还主动脱下自己的西装给她披上。林笑棠不禁有些好笑,这个阿猫,年龄不大,却是个老江湖,什么样的女人沒见过,这次却像是动了心。一旁的马启祥和火眼等人也都脸露笑容,毕竟自己的兄弟能够找到喜欢的女人,无论是哪个都跟着高兴。
林笑棠咳嗽两声,“那个,阿猫啊,你带着这小妹去医院看看有沒有受伤。虽然她不是咱们英雄的人,可毕竟是在咱们场子里上工的,咱们可不能不管啊!”说着,笑着和马启祥交换了一个眼色。
阿猫忙不迭的点头,但那女孩却从地上爬起來,止住了哭声,抬起头來。脸上浮现出一种倔强的表情來,“这位先生,刚才的牛会长已经不是第一次來找我,这次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知道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不敢找您的麻烦,可我是一定逃不掉。您发发慈悲,如果真的想要救我,就让我留在夜总会吧,我能吃苦,什么都可以干的!”
林笑棠一愣,但仔细一想,这个女孩说的还真有道理,今天救得了她一次,但不能保证救她第二次、第三次啊!
林笑棠踌躇了一下,英雄和柯华用人都是经过筛查的,即使是原先沈胖子以及马启祥的手下,也是要通过一定的程序的,贸贸然的让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进來确实不符合规矩。林笑棠仔细想了想,又看看阿猫热切和恳求的眼神,心下一软,“好吧,就先留下,先去二楼酒吧做事,上面的环境相对好些,阿猫來安排吧!”
阿猫赶忙道谢,女孩也一脸的惊喜和感激,差点双膝跪倒在地來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做了件成人之美的好事,林笑棠的心里也轻松起來,和火眼、郭追等人出了大门上车离开。
阿猫则殷勤的带着女孩上了二楼,路过那个西装的小胡子身边的时候,女孩默不作声的和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小胡子微微点点头,随即下了楼。
……
深夜的闸北,并不像上海的其他区域那样歌舞升平,这里是一大片的贫民居住区域,高低不平的破旧楼房隐藏在黑夜的暮色中,不时传來几声不甘寂寞的犬吠声,其余时间都是死一般的沉寂。
几个黑影在狭窄的街巷中穿行,彼此间沒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穿街过巷,在弄堂最里边的一栋两层楼房前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看了看二楼的一个窗户,轻摆了一下手臂,身后的几人立刻遁入了黑暗的角落里。
“是这里吗?”高个子回身问道。
其中一个车夫打扮的汉子点点头,“沒错,我查到迪克兰带回來的那个女人就住在这里,我在这儿盯了三天,只有今天他才出现!”
不远处的角落里闪出一个黑影,快步走到高个子等人的位置,低声说道:“长官,他一直都在,沒出去过!”
高个子点点头,“你们四下警戒,小何跟我上去就行!”
……
屋里并沒有开灯,迪克兰已经将所有的行李都装到箱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他轻手轻脚的在房间里忙碌着,等到他终于停下來,温柔的目光看向这边,女人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亲爱的,我们真的要走吗?”
迪克兰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在女人的额头上轻吻一下,“相信我亲爱的,我们一定会回來的,这里是你的家乡,也就是我的家乡,我发誓,我喜欢这里!”
迪克兰将脖子上的怀表取下,戴到女人的脖子上,“保存好它!”
女人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你还沒有把他销毁?”
迪克兰无奈的摇摇头,“亲爱的,我做不到,那是约伯一生的心血,我亲口答应过他要好好保管,要把这些东西用在最有价值的方面!”
眼泪无声的从女人的眼中滑落下來,她的手紧紧搂住迪克兰的腰身,“可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存在一天,就会有人不停的寻找我们!”
迪克兰长长的叹一口气,“就算沒有这些东西,他们还是会來找我的!别担心,亲爱的,还有三个钟头,等我们坐上船,就再也沒有人能骚扰到我们了!”
而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让迪克兰夫妇吓了一跳。
迪克兰和妻子对视一眼,从床头的枕头下拔出一把左轮手枪。
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开门吧,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迪克兰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安抚了一下妻子,手中却还是紧紧的握着手枪,慢慢走到门边,轻轻扭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表情冷漠的车夫打扮的男人。
迪克兰苦涩的一笑,“我应该猜到的,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找我,那一定就是你!
高个子笑了笑,径直走进了房间,身后的车夫紧紧跟上,随手关上了房门,右手始终放在腰间的手枪上。
高个子并沒有浪费时间,“迪克,跟我走吧,你在上海是不安全的,跟我回到重庆去,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迪克兰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妻子,摇摇头,“李,沒用的,我是不会将东西交给你的。你是军人,这点约伯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临终前联系到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到美国去。约伯说过,参与到美**方的计划中是他这辈子翻过的最大错误,那些东西是他的心血,他不忍心亲自销毁他,但他也决不能容忍它们再落到一个军人的手中!这点,我向他保证过!”
“可我们正在遭受着约伯为之毕生研究的痛苦,你知道吗?日本人早已经建立了成建制的化学战斗部队,在东北,在华北,在两湖,在缅甸,他们以中国人的生命和**作为实验的工具,难以计数的中国人死在他们的手里,。迪克,我需要约伯的那些资料和日记,至少它可以帮助我的同胞减少些痛苦!”
迪克兰犹豫的看看高个子,“不,我不能相信你的保证,这是战争,是我最讨厌的战争,我的父亲曾经参加过一战,那些回忆是他,也是我的家庭最为痛苦的经历,我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你,那样只会使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可谁來帮助我们,谁又能去制止日本人,毒瓦斯、芥子气、氯氰酸等等,他们已经全部用在了中国战场上,我手上有大量的证据可以证实这一点,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的同胞遭受这样的苦难吗?你知道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吗?我只能欺骗日本人说我手中有几个团的化学部队,就为了以此來震慑日本人,让他们给每个日本士兵都配上防毒面具,以此來加大他们的战争负担。而我呢,我的士兵甚至于两百个人都分不到一副防毒面具!而我,则成了日本人暗杀名单中的前几名,就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中国化学部队!”高个子声色俱厉。
迪克兰却陷入到一种左右为难的痛苦中,显然,他是相信高个子所说的话的,但是对于导师约伯的承诺也让他不得不面对选择的两难。
迪克兰双手抱头,瘫倒在地上,“不,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你是知道我是如何在我父亲的阴影下生活的,酗酒、吸毒,要不是约伯和你宽容的接纳了我,我到现在还是裹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沒有别的要求,我只想远离战争、远离痛苦,就这么简单!”
高个子无奈的看着迪克兰,坚毅的眼神慢慢软化下來,他蹲下身,轻轻拍打着迪克兰的背脊,“好了,好了,迪克,我不再逼你了,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我最好的朋友。约伯是我的导师,他的决定我会尊重。我知道,你买到了今晚的船票,就让我來保护你们上船吧!”
迪克兰猛的抬起头,“李,你真的放我们离开!”
高个子一脸的苦笑,“还能怎样,难道要我亲手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再说,我很了解你,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会把东西交给我,我又何苦呢?”
说话间,楼下忽然毫无征兆的传來了几声猫的叫声,高个子和车夫两人的脸色顿时一变,高个子几步來到窗户边,接着窗帘的缝隙向远处看去。
外边还是一片静谧,但远处的黑暗中,依稀可见不断晃动的手电筒的灯光和影影栋栋的身影。





逆袭民国的特工 第三百一十五章 国家机密
沒等高个子反应过來,楼下已经响起了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整个闸北区顿时鸡飞狗跳起來,但沒有一家住户亮起灯光,任凭着枪声、犬吠声和不时响起的惨叫声『乱』成一片。
高个子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把拉起迪克兰,“快跟我走。”迪克兰沒有再反抗,拿起皮箱,拉起已经有些腿软的妻子,车夫在过道的楼梯里戒备着,三个人顺着后楼的楼梯向下跑去。
平地里忽然响起一声炸雷,随即,便是一道狰狞的闪电劈开了如黑墨一般的天空,豆大的雨滴泼洒下來。
高个子和车夫搀扶着迪克兰夫妻跌跌撞撞的从后门跑出來,前边的枪声嘈杂了许多,还有冲锋枪有节奏的轰鸣着。
四个人沿着漆黑的街道慌不择路的跑着,高个子不时回头看向迪克兰的住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那里还有三个自己最忠心的手下在掩护着。
刚跑到一个街口,两辆斜刺里冲出的人力黄包车顿时拦住了众人的去路,高个子反应迅速,一脚踢向其中一辆的车轴,顿时将整个车踢得向后滑了好几米,车夫一个纵身,已经跳过了拦路的车辆,角落里冲出五六个黑影,车夫双手持枪和他们对峙在一起。
黑暗中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李忍涛将军,让你的手下放下枪,我们沒有恶意。”
迪克兰夫妻惊惶的看向李忍涛,李忍涛阴沉着脸,“你们是哪部分的,日本人。”
黑暗中走出一个女人,全身都裹在黑『色』的风衣中,一双蓝『色』的眼睛在夜幕下熠熠生辉,“别误会,迪克兰涉嫌出卖国家机密,我们要将他带回美国,你把人交给我们,我们可以保证他的安全,还会保证将你们送出上海。”[]逆袭民国的特工315
“美国人。”李忍涛不屑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要回去,我沒有出卖美国的机密,这都是政治陷害。”迪克兰忍不住喊出了声。
女人皱皱眉,刚要说话,李忍涛却一步跨出,用胳膊箍住迪克兰的脖子,“把路让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从迪克兰的住处向这边围拢过來,女人的脸『色』一变,枪口调转向着李忍涛的身后便开了枪,黑暗中传來两声沉闷的惨呼,接着大批的黑影便如同鬼魅一般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扑过來,子弹纷飞。
女人指挥着几名手下边开枪边招呼李忍涛等人撤退,一群人且战且退,向着闸北西边的方向退却。
指挥着手下向前推进的元剑锋透过雨帘,接着路边昏暗的灯光,一眼便盯上了队伍中的迪克兰,随即大声喊道:“伊万,留下目标人物。”
房顶上瞬间传來两声枪响,迪克兰惨叫一声,双腿膝盖处冒出血花,一头栽倒在地,一旁的车夫尝试着将他背起來,可接下來的一枪,正中他的额头,车夫哼都沒哼一声,便被击倒在地,两名试图回援的美国特工也跟着被击倒。
李忍涛目眦欲裂,“小何,迪克。”便要回身,可一阵弹雨便将他们阻隔开來,迪克兰的妻子哭喊着要跑回來,被美国女人一把抱住。
迪克兰坚持着从雨水中直起身体,“李,你要答应我,别将我太太交给美国人,快走。”
接着,迪克兰拖着两条残腿,转过身子,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大叫着向后边开枪。
六发子弹很快便打完了,李忍涛和美国人眼睁睁的看着迪克兰的身影淹沒在而后冲上來的人群中,只得撤退离开。
元剑锋带着人在后边紧紧追赶,美国女人带着一众手下和李忍涛以及迪克兰的妻子玩命的向前奔逃。
不远处停着两辆汽车,车边还站着两个美国人,看见他们飞快的撤退下來,赶忙掏出手枪掩护。
美国女人招呼着手下将李忍涛挟裹着送上车,但车门刚刚打开,街道上却突兀的传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一对摩托车猛然间从雨夜中冲了出來,在美国人的汽车边來了个紧急刹车,然后架起冲锋枪对着后面追來的人马便是一通扫『射』,血花在雨水中绽开,顷刻间便有十几个人被击中倒地。[]逆袭民国的特工315
房顶上一直观察着目标的伊万透过长枪上的瞄准镜看到了这些摩托车手,他刚要开枪,但长久以來便跟随着他的危机感忽然爆发,匆忙中,伊万下意识的向旁边一躲,一颗子弹从夜『色』中激『射』而至,将他的肩膀打了个对穿,伊万痛哼一声,径直从房顶上滚落下來。
摩托车手们击退了七十六号的人马,冲锋枪整齐划一的对准了美国人,美国女人并沒有慌『乱』,若有所思的看看他们,“你们是重庆的人。”
为首的摩托车手沒有说话,冲着美国女人礼貌的点点头,接着眼神便看向李忍涛,“李将军,你的擅自行动让国府方面很生气,请跟我回去解释一下吧。”
李忍涛疑『惑』的看看摩托车手,虽然还有些疑心,但目前美国人已经被万全压制住,似乎他目前也并沒有别的选择。
李忍涛顺从的上了摩托车,摩托车手又指了指迪克兰的妻子,“还有她。”
美国女人顿时大怒,“你们是林的手下,是不是,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个女人是美国公民,应该由我们带回去。”
魔头车手笑了笑,“对不起,斯嘉丽女士,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向我老板投诉,但现在,我只能服从命令。”
一名车手伸手将迪克兰的妻子拉了过來,蛮横的将她抱上了摩托车,轰鸣声和尖利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对摩托车车手加大了油门,瞬间便钻入了黑暗中。
斯嘉丽瞪着他们的背影,发泄似的一掌拍在汽车的车顶,但也只好悻悻的钻进了汽车。
……
一个小时后,林笑棠和尚振声在柯华的地下室见到了被救回來的李忍涛和迪克兰的太太。
李忍涛是第一次见到林笑棠,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让他很是惊诧,沒想到之前王昇推荐的这个敌后沦陷区的情报头子竟然这么年轻。
同样,林笑棠也在悄悄的打量着李忍涛,李忍涛现在是少将军衔,挂职在军委会,看相貌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身材高大,英气『逼』人,年纪轻轻竟然一手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支化学兵部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半晌两人都沒有说话,可忽然间,两人都爆发出一阵大笑,随即,四只大手便紧紧的握在一起。
“李将军孤身入虎『穴』,真是胆『色』过人哪。”
“哪里哪里,林副局长一直坚持在敌后工作,才是我辈楷模啊。”
两个人本身都是各自行业部门的翘楚,加上年纪都不大,一见面便难免的起了争强好胜之心,虽然是不停的互相吹捧,但两人的眼神甫一交汇便激起了无数的火花。
李忍涛摆摆手,“我这个化学兵主官是名不副实,对于林副局长的战绩我可是略有耳闻啊,常德德山一战,林副局长以一千人的兵力,消灭了日军两千多兵力,尤其是决战时的麒麟烟,更是神來之笔,我是搞化学作战的,这一点尤其让我惊诧莫名,怎么区区的一堆枯枝草木,竟能发挥这样的效果呢。”
对于这一点,林笑棠可不敢贪功,当初的麒麟烟可是那个188团的兽医老赵搞出來的,这些当时林笑棠便已经向长官司令部详细禀报过,但上级并沒有对此加以重视,而眼前的李忍涛竟然因为专业的缘故而对麒麟烟大感兴趣,这让林笑棠不禁对他平添了一些好感,看得出來,这个人是个干实事的人才。
林笑棠向李忍涛详细介绍了当日用麒麟烟熏倒日军的经过,并把老赵的部队番号和姓名都告诉了李忍涛,李忍涛认真的记录下來,连称可惜,“林副局长有所不知啊,目前咱们的化学部队只是有名无实,用的都是一战时的老装备,损坏了都沒人会修理,防毒设备少的可怜,以至于战斗爆发时,我的部队要和普通部队一样上前线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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