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和她卖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囍
在娱乐圈里有许多人把季柏遥说成是年轻版的夏沉,但其实大家都知道,夏沉是不可复制的。也许季柏遥在外表或者是私生活的作死程度上来说可以跟夏沉相提并论,但要是说事业,二十四岁的夏沉,绝对要比二十四岁的季柏遥强上不是一点半点。按说夏沉这种影坛发展五十年或者一百年才会出一个的传奇人物应该不会获得太幸福的幕后生活,可现在,夏沉有妻子,有孩子,不管怎么看都是幸福的典范。齐谨林忽然觉得有点嫉妒。<,你是怎么跟白祈在一起的?”
夏沉下意识的回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家的厨房不是敞开式,隔着一扇不透明的玻璃门。
“网上认识的。”
……这么不靠谱的方式大概也就只有夏沉这种人能修成正果了……
“你是……怎么打算结婚的?”
夏沉笑了笑,看看齐谨林手上那枚跟季柏遥情侣的戒指。
“她想要安全感。”
安全感……?
我才不要和她卖腐! 第一百一十一场
安全感……?
“要安全感就要结婚?”
“我只是希望她明白我不只是想跟她谈谈恋爱就分手而已。”
堂堂夏沉,也要靠一纸婚书才能给自己的女朋友带去安全感?齐谨林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恐怕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联想起夏沉自从出道以来的斑斑劣迹,各式各样没完没了的有真有假的绯闻,要是不结婚,恐怕白祈真的不会信任她。
夏沉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在面对镜头时候最常见的微笑,此时的这种微笑让齐谨林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夏沉的身上有一种齐谨林死也模仿不出来的气质,即使夏沉已经年过三十,不再是青春年少的样子,可齐谨林依然没办法仗着自己年轻而从她的身上得到任何优越感。反而是在这样面对面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够有底气看着对方。
说完上一句话,夏沉点了一支雪茄。齐谨林一直觉得雪茄这种东西有装13的嫌疑,季柏遥平时也很少抽,但是出现在夏沉的身上,齐谨林觉得全无任何违和感。
烟草燃烧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倾倾不喜欢这个味道,收起了自己画画的工具,穿着自己皮卡丘的小拖鞋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问起了这个?”
面对夏沉的一问,齐谨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端起杯喝一口自己刚沏的热茶掩饰自己的犹豫,却意识到这种拙劣的表演根本不能够在夏沉的眼前敷衍任何事。然后只好捏着茶杯暖一暖根本不冷的手,决定对夏沉坦白。
“我跟季柏遥遇到了些问题……虽然在我看来你和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但是还是想听一听其他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是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所以,有很多时候……”
齐谨林说不下去了。夏沉笑了笑往她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茶。齐谨林第一次见到夏沉喝不含酒精的饮料,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夏沉手里的茶杯。
“我也听说过,许多人说季柏遥跟我很像。”夏沉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尝了一口之后觉得似乎有些烫,于是把杯子拿在手里晾着。“但我也觉得不像,我没有她那么好的命,也没有她那么懂事。”
“懂事?”
在齐谨林看来,‘懂事’这两个字实在是太不适合形容季柏遥了。不管是工作还是恋爱,季柏遥从始至终都给齐谨林一种在胡闹的感觉。尽管最近这半年以来的的确确是成长了许多也变化了许多,但仍然不足以让齐谨林觉得季柏遥是个‘懂事’的人。
夏沉点了点头,用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看了齐谨林一眼:“我在二十四的时候,还在考虑今晚要上谁的床,明天要怎么跟自己的女朋友撒谎。怎么从其他的演员或者导演手里抢角色,惹出了麻烦就事不关己的等经纪人帮我解决。”又喝了一口茶,夏沉抿着嘴品了品味道,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齐谨林不敢接话,尽管与何夕明明是同一个类型的人,但夏沉的身上却有一种高段位的气场,让齐谨林没办法像对待何夕那样跟夏沉平辈论交。
“还是有很多缺点,看上去还是很轻浮。但她比我勇敢。”
齐谨林还是不懂夏沉的意思,但夏沉似乎已经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把喝了一半的茶放在桌子上,然后对齐谨林说一句要去看看厨房里的两个人准备的怎么样了,站起了身就走了。
这个世界真奇怪,全世界都以为很文静的何夕原来是满口黄腔的人,而众所周知很花心的堕落女神却又有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
白祈从小是个符合教科书标准的独生宝贝女儿,十指不沾阳春水,买菜洗菜就已经是她身为人母以后做过的最有贤妻良母范的事情了,夏沉更是厨艺与季柏遥近似,于是这一屋子四大一小一共五口活人,会做饭的只有何夕跟齐谨林两个人。由于之前何夕那让人分不出真假的表白,齐谨林不太想冒着尴尬跟何夕一起下厨,于是当她一个人准备出了这五个人的饭菜以后,坐在餐桌旁边的大朋友和小朋友都用很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何夕是第一次吃到齐谨林做的饭菜,虽然她之前曾有幸吃过一顿苦瓜宴席,还曾吃过一顿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肉的晚餐,而严格来说,这次才算是真的领教齐谨林的手艺。
白祈看出来了齐谨林与何夕的奇怪关系,即使是在餐桌上也不停的在观察着两个人的互动,夏沉貌似在认真的哄着倾倾吃饭,齐谨林却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在想其他的事情。而何夕更是态度暧昧,坐在齐谨林身旁,时而帮齐谨林布菜,时而貌若无事的跟夏沉与白祈闲聊。
餐桌上几个人各怀鬼胎,唯有倾倾吃的毫无心理负担。
齐谨林晚餐没再喝酒,麻将打了三圈以后自己开车回去。自从季柏遥走后,齐谨林就搬回了自己的家。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的房子仍然整整齐齐,齐谨林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它卖掉。看着手机里的日历,距离季柏遥与时诗交易结束的日子还有很久。想起下午时何夕暧昧的态度,不免面红紧张。
任凭是谁,面对这种事情也难免动心。天知道齐谨林为了控制自己在何夕面前的形象花掉了多大的力气。
齐谨林不认为自己举动有什么对不起季柏遥的,毕竟最起码自己现在是一个人躺在自己家里,而季柏遥是跟时诗一起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齐谨林猜错了,现在的季柏遥,还真没躺在床上,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浴室,一边喝酒一边跟时诗聊天。
地点之所以是在浴室,原因是时诗此时正泡在下陷式的按摩浴缸里。
一池细密的泡沫浮在水面上遮挡着时诗过度纤细瘦弱的身体,避免了沐浴时的尴尬。
“你就那么喜欢她?”
时诗泡在温热的水里问季柏遥。狐狸精喝了一口酒伸出手指摇了摇:“我爱她。”
一个多月接触下来,本来就不太清楚什么叫害羞的季柏遥已经完全不在时诗面前回避齐谨林的问题,摸清楚了时诗的态度以后,季柏遥已经把她跟时诗的关系拿捏得游刃有余。
“那我呢?”
明知道这是个折磨自己的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诗还是问了出来。
季柏遥半点犹豫也没有:“交易对象。”举起杯子冲她敬了敬酒,季柏遥的上身倾靠在时诗浴缸旁的玻璃上俯视着时诗。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从事业的角度上来说,我在不在这个圈子里根本无所谓,也不在乎身败名裂。更何况你手里的那么一点点东西要想让我万劫不复还不够看。我之所以留在这个圈子里被你要挟,完全是因为我想留在圈里,留在博盛,留在国内。说白了,都是为了齐谨林。”
把手伸进温暖的浴缸里涮了涮,白净的手上沾上了不少泡沫,季柏遥故作天真的吹着手上的泡沫,说着直白到近乎残酷的事实。
“你也说了过了这三个月以后我们就算两清,我信得过你的为人,所以答应你了。我跟齐谨林还有其他的外部矛盾,说实在的,另外的那两个矛盾要比你麻烦多了……”
想起总是时不时出现在自己跟齐谨林身边的大贵族沈从云还有此时或许正在夏沉家里跟齐谨林一起打麻将的何夕,季柏遥眯起了眼睛有些厌恶的把手上的泡沫胡乱甩了甩,然后抓过一块毛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
时诗依然闭着眼睛听着季柏遥的话,什么都不说。颜色不算太深的黑色头发沾湿了,时诗把头发全都拢在了脑后,露出一张线条精致而温柔的巴掌脸。
“我的偶像是夏沉,榜样也一样。我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人。趁早把你们这些外部矛盾解决,然后我再跟她和和美美的谈一两年恋爱。齐谨林今年二十七了,我还想趁她三十之前让她戴上钻戒为我穿一把婚纱呢。”
时诗一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
季柏遥抓了一团泡沫往时诗的脸上一抹,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吗?你要是能诚心诚意的祝我跟她好好过,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你放心,最多我结婚的时候不给你发帖子,免得你触景伤情。”
与时诗的关系越发像朋友,原本的那丝尴尬已经消失。时诗永远很温柔,温柔到季柏遥不愿意再计较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干扰自己和齐谨林爱情的事情,也不愿意再问她什么问题,不愿意想太多关于这场交易的原因。
也许抛开爱情不提,时诗也是能是一个与季柏遥合得来的朋友。
“我的目标是什么?我的目标就是让齐谨林能光明正大的把我跟她的合照放在她钱包里,让我的照片做她的手机锁屏壁纸。不至于非卿不娶,但我就是……”
季柏遥忽然发现时诗的脸色白的有些奇怪,连嘴唇上的那点血色也褪了个干净。整个人苍白的几乎融进了浴缸的泡沫里。她这才觉得时诗从刚才以来的沉默大概不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而已。季柏遥也无意故意气她,自然也不再说话。刚想要伸手摸一摸时诗的额头,忽然之间时诗像是诈尸了一般睁开了眼睛。
“你,你没事吧……”
时诗的发色很浅,皮肤也白,唯独一双眼睛是纯粹而深沉的黑色。时诗摇了摇头,从水中伸出手擦了擦刚才季柏遥抹在自己脸上的泡沫。
“我迷了你十年,你从来没给过我什么,甚至几次故意折磨过我。可我还是爱上你了,一不小心就是十年。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我欠了你还是你欠了我,我知道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但是事到如今,谁对谁错已经不用分的那么清楚了。如果当初不是你给了我错误的信号,我和你现在大概也不会有这么多交集。你以为我不会恨你,不想报复你么……”
说到这里,时诗忽然停下了,细长的眉毛皱着,抿着嘴压抑着眼泪,鼻尖红红的。季柏遥有心哄她,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再让时诗有什么好的印象。不尴不尬的接了一句:“你这还不算报复?我跟齐谨林差点就被你搅合分手了。”
时诗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陪衬她之前险些流泪的红鼻尖,显得很生动。
“过完这个夏天,我要去新西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希望你的事业不要发展的太好,别让我离开了亚洲,离开了北半球还要经常看见你的脸。”
“虽然有恨,但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我不是伟人,看不下去你跟别人百年好合,也没脸面和胆子跟你的小林姐正面交锋。所以就请你大发慈悲,要是真的跟她结婚,婚礼就别告诉我了。”
时诗伸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季柏遥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泪水从她那双水雾很重的眼睛里流出来。对于时诗,季柏遥始终有些愧疚。尽管时诗做出了那么多事情,但季柏遥一直都记得,是自己当初不顾后果招惹了她,硬生生把一个平凡的人的生活跟自己荒唐堕落的世界焊在了一起,才弄出那么多闹剧。本来时诗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爱情,而今……
这三个月,对季柏遥自己来说,也算是个赎罪的机会。
“就当我任性一把,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逼你陪我多过几天吧。我欠你的,还不清了。这辈子只好就这样,下辈子……”
“下辈子咱俩可别再见了。”
这句话竟然是两个人一起说出来的,异口同声的答案让季柏遥与时诗都觉得有些喜感。趁机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说一些其他的琐碎事情。季柏遥最近在片场忙,遇到的乱七八糟的趣事也不少,足够与时诗说一些解闷。
季柏遥不傻,知道这背后是有故事的。早猜了个七七八八,但也不想知道的一清二楚。索性回避起来不问。
作者有话要说:111场……光棍章节?
群里的人好少……聊天也不热闹……双喜好蓝过哦……
我才不要和她卖腐! 第一百一十二场
夏沉跟白祈都是平时忙到黑白颠倒的人,在频繁的倒时差之下,难得有两人能有机会共度良宵的时候。何夕与夏沉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当然无意听好友的墙角。于是齐谨林回去了不久,何大人也找个借口走了。本来,对何夕来说酒驾已经是司空寻常事情了,而如今何夕也年过三十,又适逢新的交规上线,当年那些嚣张的破脾气随着年龄渐消,过了三十的女人,即使不要脸,如今也知道惜命了。
闲杂人等退散以后,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已经酣然入梦,夏沉与白祈也回房间就寝。
当白祈那副有些过度年轻的肉体在夏沉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绽放以后,两人靠在床头,盖着薄薄的被子聊天。夏沉抽着事后烟,跟白祈沟通最近的八卦,算是爆料,也算是聊天。
“何夕今天有些不对劲,你发现了没有?”
白祈不抽烟,但对烟味并没什么排斥。有些享受的闻着夏沉的雪茄味,情.事过后原本白皙的皮肤有些泛红,颈间还带着几颗紫红色的吻痕,欢爱的痕迹出现在白祈这疑似未成年的身体上,实在显得有些违和的诱惑。
夏沉把玩着冷冰冰的雪茄剪,眯起了眼睛:“她不是从见到齐谨林的那天开始就不太对劲了吗?怎么了?”
白祈把夏沉手里的雪茄剪夺过来扔到床头柜上:“危险品不要乱玩,你不小心剪到了手我以后怎么办。”
夏沉一笑,把手里的雪茄放到一边,把白祈原本只盖到胸前的被子向上提了提,遮住暴露在空气外的肩膀。然后自己翻了个身压在白祈的身上,鼻尖凑到白祈的耳后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伤了我的手,为什么是你怎么办?”
有些享受的闭上眼睛,白祈伸出手抱着夏沉,用指甲不太用力的在夏沉后背上划来划去。夏沉轻吻着她耳后的皮肤,偶尔用舌尖舔一舔。
就像所有人所认为的那样,夏沉的身上有致命的魔力,吸引着几乎所有的人为她神魂颠倒。白祈连象征性的推搡也无,配合着夏沉的挑逗,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哼,舒展开身体。
这两个人一个青涩的令人发指,另一个情.色的让人目不忍视。本不该是结伴出现在情.欲中的搭配,却在此时融为一体。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都三十二了……”
夏沉在白祈的耳边吹着气,声音充满了暗示。似乎是在为自己纵欲找借口。
“谁拦着你了?动手动脚的没意思,要做就快。不然你就躺平,让我在上面。”
夏沉在白祈耳后吮出一块深红色的斑痕,然后伸出手往白祈的腰间探去,揽住白祈之后一翻身,措不及防的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房间里开着睡灯,昏黄一片暖光照在夏沉身上,轮廓立体得有些过分的五官立刻像被上了一层烟熏妆,高高的鼻梁在眯着的眼旁打出了阴影。大满贯影后的笑脸上没多少淫.靡,也没有什么暗示,只是像看自己心爱的宝物一样带着些能淹死人的宠溺。
“我躺的够不够平?”
不论白祈平时在工作时是多么没有节操,不论她跟夏沉在一起已经多长时间,即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白祈也没法在夏沉这种眼神和表情面前保持冷静。
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白祈直起身跨坐在夏沉的腰上,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
由于职业需要,夏沉的饮食都是经过严格控制的。平坦的小腹,一丝赘肉都没有的腰部线条,因为锻炼得当,甚至还有两条浅浅的11线。比起白祈自己那未成年少女一样的身材,夏沉那完全成熟的身体几乎每一寸都散发着要命的性.感。她没有白祈那白的不太科学的皮肤,却光滑细腻的像象牙一般,几乎在暗光中散发出犹如实质的光芒。
“看什么,你不是说要做就快?”
白祈有些紧张的伸出手覆盖上夏沉那不太容易被包容的胸,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让白祈想要退缩。正要鼓起勇气继续做下去,却看夏沉伸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然后腰上极其富有技巧的一用力,动作猥琐的往白祈的□一撞,像骑马一样一个挺身。趁着这么一抬腰的档口,夏沉的另一只手已经潜入了白祈的身下。修长的手指在白祈的身下轻蹭,寻觅着进击的机会。
“骑马你会吗?”
白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从她身上起身,以改变跨坐这种危机四伏的姿势,却因为对方的手正与自己没穿底裤的□无缝贴合而进退两难。若不起身,夏沉这只不停点火的手不但抽不出来,反而会一直在自己的身下游移挑拨却不做个彻底;可若是起身,这妖孽的另一只正扶在自己腰间的手但凡得到了一丝空隙,肯定会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以后按住自己的腰胯,强迫自己骑在她这匹‘马’身上‘跑’完全程。
“你不是想说何夕的事情吗?说吧。”
没有尾巴翅膀和獠牙的恶魔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小记者的后续,仰视着白祈因为皮肤太白而稍有害羞就会满脸通红的样子,手指却不断的乱动,任由莫名其妙多起来的液体沾湿她的手指尖。
“进也难,退也难,今夜进退也难……”夏沉的手在白祈的身下动了动,暗示着‘进’和‘退’的意思,表情和语气都不可控的带上了放肆的味道:“小记者,你想要听娱乐圈的内丨幕新闻,不付出点代价肯定是不行的……来,乖乖把腰抬起来让我插.进去,阿姨等着操.你呢……边做边说,我知道你体力可以的,年纪轻轻,才做了两次,不碍事的。”
白祈一听夏沉竟然连‘阿姨’这种无耻的称呼都说了出来,也就明白了自己今晚这堂‘马术课’相比已经是在劫难逃。咬着嘴唇别过了头,弓起腰让自己的身体与夏沉的手有了个空隙,默许了她下一步的举动。
“何夕跟齐谨林……唔……嗯……不对……”
“哪里不对?是这里不对?还是这里不对?”
原始的交通工具平稳程度相当堪忧,白祈在夏沉的腰上起起落落,上下两张嘴都不免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吞吞吐吐。
“讨厌你……别……阿,不要……嗯……”
“生活总得有点激情,对吧?何夕跟顾老二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点波折了,我都嫉妒她们俩伉俪情深了。”
与白祈断断续续的声音截然相反,夏沉的声音仍然清楚流畅,不论歌手或者演员,体力大多都是极好的。夏沉常年锻炼,虽烟酒不断,但依然有很强的爆发力和耐力。此时腰腹与手臂都在运动,讲话却丝毫不受影响,全然听不出是正在做那床笫之事。
“你看,齐谨林比顾展年轻,比顾展有趣,比顾展生动,我要是何夕,十五年都面对着顾展那么一个会喘气的雕塑,我也想劈一次腿找个栩栩如生的了。家花哪有野花香,何况顾老二算不算花还难说,就算是,搞不好也是个没味道的塑料假花。”
“嗯,嗯……你,哈……你跟何夕……上过床没,没有?”
夏沉的动作也不停,稍坐起来了些,以便能把白祈更好的固定在自己腰间。吻着白祈的额头和眼角,炽热的呼吸吹在白祈身上。
“上过怎么样,没上过又怎么样?不记得了。”
“是……嗯,是你上过……不要……嗯,深一点……是你上过多少人的床,唔,你,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夏沉不回答她,也不再说话,只宠溺的笑着,用原本环在白祈腰间的手抚摸起白祈白嫩的皮肤,啃咬着凸起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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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白祈与夏沉正颠鸾倒凤,那边厢何夕也顺利的被司机送回了家。顾少东依然忙碌着,圈外人经常认为公司生意做到了顾展这个地步以后就可以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了,然而事实是,收入往往跟工作量成正比。老天爷是公平的,在给予了某些人可观的收入以后,也会合理的剥削掉那些人花钱的机会和时间。
顾展就是这种忙到没时间花钱的人。
何夕回到家以后跟顾展打了个招呼,日理万机的顾少东嗯过了一声以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业,隔了半分钟之后在百忙之中想起何夕今晚是去夏沉的家里小聚,随后又嘱咐了何夕一句:“煮了解酒茶,在冰箱。头疼。”
能够把以繁杂著称的中国话说到如此简洁的地步,大概也就只有顾展一个人了。这句话的本义应该是:
去夏沉家里了吧?喝酒了吧?我下午让人煮了解酒茶,镇在冰箱里了,赶紧去找来喝了,免得第二天早上睡醒之后头疼。
而在顾展这,就硬是被删繁就简成了几乎不合逻辑的几个字。
大部分的人都是倾向于越老越啰嗦,可这个定理在顾展身上似乎不只是不合适,甚至已经有些完全相反的的意思。想当初何夕刚认识顾展的时候,二十几岁的大独.裁者说话还不至于简单明了到这个地步,可十几年后,三十五岁的顾展几乎是一部活体缩句机器。
好在何夕十几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讲话的方式,自己到冰箱里找到了解酒茶,一边喝一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顾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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