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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北斗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关
刘娥哽咽着,低头拭泪:“想不到苍天垂怜,竟让娘找到了你。”
太岁早就呆住了,直到这时,才愣愣看向瑶光,脸色似哭似笑。
而此时瑶光也傻眼了,同样愣愣的看向太岁,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赵祯推开门,一脸微笑着走进来,在榻前站定,看着太岁开心道:“大哥!想不到一语成真,你还真成了我的大哥。”
太岁看看刘娥,又看看赵祯,脸上肌肉僵硬的抽搐一下,也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就听他喃喃自语道:“我……忽然就有了娘了,还是皇帝的哥哥?”
赵祯莞尔,张开双臂,大步上前,用力的抱住了太岁,重重叫道:“大哥!”
这时刘娥已经从缅怀往事中回过神来,看了看太岁,又看了看赵祯,先是欣慰一笑,紧接着眼波一闪,突然露出不安之色。
过了一阵,众人情绪平复一些,赵祯提议大家去客厅说话。
此时此刻,太岁早忘了装伤之事,当下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翻身下榻,与几人一道去了客厅。
“恭喜太后、皇上,得以亲人团聚!”到了客厅里,刘娥把简单把事情说了说,谛灵当先微笑拱手道贺。
刘娥微笑点头,看向玄玄子:“还要多谢道长,养育我儿这许多年。”
玄玄子一听,马上轻咳一声,尴尬地拱手道:“太后太客气了。老朽对太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太岁:“实也未尽到多少养育之责。”
“师父!”太岁责怪地看了他一眼。
玄玄子一笑住口。
这时太岁转向刘娥说道:“娘!现在你是我娘了,瑶光就是你儿媳妇儿,是皇帝的大嫂,你还要逼她嫁给我兄弟么?”
你这熊孩子,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啊?太后尴尬的侧了侧头,举起茶杯挡在脸前。
太岁一乐,扭头看了眼瑶光。就见瑶光害羞的满脸通红,扭了扭身子,娇嗔道:“我还没答应嫁你呢!”
“早晚的事儿!”太岁嘿嘿一笑,又看向太后。
“这……这……”
刘娥一脸为难,在外人看来,这事儿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可实际上却大大不然,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太岁会是儿子,所以之前她在决定了与曹氏联姻,又得了曹玮的同意后,马上就把皇帝要成亲的事情通知了礼部和宗室,又让司天监算了黄道吉日……
此事虽然没在明面上大肆宣扬,但也算不得秘密了,不说那些消息灵通的官员们,就是京里百姓们也十有八九都知道皇帝要大婚的消息。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又宣布皇帝不结婚了?所谓君无戏言,刘娥虽不是天子,但她贵为太后,而且还手掌大权,有垂帘听政之权,以她如今的身份,是断断不能食言而肥的,否则传出去,她岂不成了反复无常,言
而无信之人?
到那时,丢脸事小,可若是被有心人按上一顶乱政的帽子,再以此为由质疑她的权威,让她撤帘避政……刘娥其实并不擅权,以她性子,恨不得皇帝能快点长大好接过担子。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为自己儿子担心,若是自己突然没了权柄,只凭八王那种与人为善,心慈手
软的性子,恐怕很难控制得了朝局。
再一个不好明说的是,八王的身份也的确有些敏感,无论是为避嫌,还是为了不让皇帝生疑,恐怕等刘娥撤帘之时,也就是他退隐之日了。
皇帝年幼,本就主少国疑,若再没有宗室撑腰,就算不搞得天下大乱,恐怕也要出个王莽,曹操一类的权臣了!
若真出现这种结果,她刘娥岂不成了赵氏的罪人?
这一连串的念头只眨眼间在刘娥脑中飞快闪过,以无怪她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了。
看到她神色犹豫,太岁脸色马上一变,蓦的站起身,说要说话。
好在就在这时,曹玮突然上前一步,抢先拱手道:“太后,微臣七弟曹玘之女,年岁与陛下相当,姿容婉媚,贤良淑德,不如太后……”
“咦?”刘娥一听,心里马上一松,这个台阶砌得实在太好了啊,难怪你老曹家这么得势呢,果然是有一套啊!仅凭这紧要关头的一句话,刘娥心里已经给曹玮记下了一笔功劳,当下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如此甚好,不过天子立后干系重大,哀家会让大宗正司考察一番后再做决定
。”
曹玮脸上一喜,连忙拱手鞠躬:“谢太后恩典。”
刘娥摆摆手,微笑道:“大将军不必多礼。”
“呼!”
听到这个消息,太岁不由松了口气,又重新坐下,看向瑶光。
而小皇帝赵祯更是欢喜不已,叫道:“哈!我终于不必左右为难了!”
刘娥一听,不由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恨不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当下隐晦的瞪了赵祯一眼,心道小混蛋,娘可真是白疼你了,这种时候你还添乱。只是赵祯此时高兴的都快手舞足蹈了,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的脸色,又眉开眼笑的朝太岁说道:“大哥,你与娘亲既已相认,咱们就一起回宫吧,兄弟以后也有个说话的人了
。”
太岁一听,马上连连摇头:“不去不去,宫里头规矩太大了,我还是喜欢在外面,逍遥自在。”
赵祯微微失望,不过紧接着又点头,小脸上满是感慨,深表赞同的叹道:“唉,大哥说的没错,宫中规矩森严,哪有外面得趣?”
听这俩货越说越不像话,刘娥在一旁又轻咳一声,说道:“好了,今日天色已晚,皇帝不能久离宫中。太岁啊,你真不跟为娘回宫吗?”
太岁起身,走到刘娥身边看着她双眼,诚恳道:“娘,儿子野惯了,不喜欢在宫里住着。等白天,儿再进宫给娘亲问安。”
“这样啊!”刘娥略一沉吟,点头同意:“也好!那,明日娘再和你弟弟来看你,把你八叔也请来,一家人都见见。”
“好!”太岁一听不用进宫,马上欢喜的答应下来。
一旁赵祯喜孜孜的道:“大哥你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时给你带好吃的。”
太岁一乐:“好啊,记得再带些好酒。”“没问题!唉,可惜我还小,娘亲不让我喝酒。”赵祯偷偷朝太后看了一眼,发现太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马上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临危正坐,装作一副好孩子的模样
。见二人聊得开心,刘娥虽然脸上陪着笑,但眉梢眼角却渐渐露出许些隐忧。





大宋北斗司 三百二十二章 隐忧
众人在闲聊了几句,赵祯起身笑道:“好啦,那我们走啦。”
刘娥看着太岁,起身上前伸手摩挲太岁脸庞,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嘱咐道:“我儿好好养伤,娘会常来看你的。”
“娘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太岁微笑,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自己的隐秘。
毕竟不死异能实在是太过玄奇了,若真被人知道,惹来的麻烦实在太大了。大到就算是自己亲娘,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这种不死的诱惑,特别是在座的还不止她一人。
刘娥又看了眼太岁,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她要走,太岁自然不能再坐着,也起身相送,跟着众人朝外走去。
路过瑶光身旁时,太岁有意放慢脚步,凑到瑶光耳畔悄声道:“你不留下吗?”
瑶光腾地一下满脸通红,羞窘不已,赶紧朝众人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这时,前面目不斜视地曹玮突然用力咳嗽两声。
瑶光一缩脑袋,朝太岁挥挥手,捂着红烫的小脸快步跟上。
送走了太后等人后,谛灵、玄玄子和太岁再次回到客厅。
谛灵见二人各怀心事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你们师徒,一定有许多话说,我要上楼歇息,你们谈吧!”
说罢,也不等他们回应,谛灵已经转身向楼上走去。
玄玄子连忙起身相送,目送谛灵走开后,这才转身,一脸惭愧地看向徒弟。
“太岁,有件事,师父得告诉你,要不然……心里不安……”
太岁讶然看着玄玄子:“嗯?师父想说什么?”
玄玄子看了他一眼,挪开目光,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上次咱们从碧游宫出来,路遇天子狩猎队伍的时候,师父……已经见到了你娘,也认出了她。”
太岁很惊奇:“那师父怎么没有告诉我……”
玄玄子:“师父……师父怕失去你。”
“失去我?”太岁不解。“唉!”玄玄子轻叹一声,苦涩的说道:“师父修行了一辈子,蛰龙心法没练成,一颗道心也没练成,真是一事无成啊!师父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你了,师父不只把你当成唯
一的徒弟,也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师父……师父……”听到这里,太岁已经明白过来,不等玄玄子说完,便走上去,轻轻地抱住了他,感动的说道:“师父,别说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徒儿有了什么身份,您永远都是我
的师父,也永远是我心中的父亲。”
“呼!”玄玄子长出口气,欣慰的拍了拍太岁的后背,眼中泪光闪闪。
一个时辰后,刘娥和赵祯回到慈宁宫。自先帝驾崩,受同心蛊连累,刘娥的身体每况愈下,虽说比起一般人还要强上不少,可对于一个常年习武之人来讲,她这种情况就代表着本源折损,就算是长期静养,时
常服用珍贵药材,也只能勉强维持身体健康,再想回到当初那种修为实力,已经不可能了。
这一次去古吹台,经历大惊大喜,刘娥已经疲惫不堪,强打着精神回到宫里,很快就虚弱的斜倚罗汉榻坐下,浑身虚汗直冒,脸色变得苍白。只是赵祯年纪太小,根本没注意到母亲身体不适,一进屋就兴奋地走来走去,眉开眼笑道:“娘,儿明天就让翰林院起草诏书诏告天下,敕封我大哥为亲王,到明日,整个
天下就都知道我有个哥哥啦!”
刘娥看了他一眼,取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虚汗,笑意有些勉强。
这时,有机灵的宫娥见太后脸色苍白,悄声退下,很快端来一杯药茶。
闻到淡淡的药香味,刘娥赞赏的看了那宫娥一眼,抬手接过,抿了一口,看着不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赵祯,眼中透出一丝担忧。
赵祯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神色,不停兴奋的说着:“我说头一回看见太岁时就觉得特别投缘呢,原来我俩是兄弟!哈哈……”
刘娥放下茶杯,强笑着点了点头道:“可惜娘没那个眼力,不如吾儿你呀。”
“嘿嘿!”赵祯挠头一笑,兴冲冲地在太后身边坐下,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娘,这回你不反对我和太岁亲近了吧?”
刘娥微微一笑:“你们是兄弟,正该多亲近、多来往。”
“娘亲最好啦!”赵祯高兴的摇着刘娥袖子撒娇,可紧接着,他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跳起来:“啊!明天还要和娘一起去看大哥,我先把奏章批阅了去!”
说罢,他兴冲冲地往外走。
看着他背影飞快离开,刘娥脸上笑容一敛,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吩咐道:“来人!”
“娘娘!”一个小太监快步上前。
“你现在就出宫,宣八王速速来见。”
“遵旨。”
半个时辰后,慈宁宫中已经掌灯,神色略显疲惫的刘娥坐在椅上,看着坐在下首的八王,眼神中透着淡淡焦虑。
八王惊讶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古怪:“竟有此事?太岁……是嫂嫂的亲生骨肉?”
“不错!这事前后因果,我方才已说与你听了。”刘娥揉了揉太阳穴,叹道:“当年的事情,老八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也是万不得已,本以为这一生再无相见之日……”
八王想了想,犹豫道:“可……可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嫂嫂,你真能确认么?”
有一句话八王没说,虽说冒充宗室是杀头大罪,除非活够了,一般情况下没人敢做。但人性难测,保不准就有那胆大包天的人,想拿命来搏富贵呢?
此事若是真的还好,万一是假的,日后被拆穿的话,那人可就丢大了。
其实也难怪八王怀疑,这种事儿的确不好确认,戏文里所说的滴血认亲什么的根本就做不得准。
对于八王的顾虑,刘娥心里也清楚,到也不以为怪,当下感伤地叹了口气说道:“不会错的,我有秘法,可以确认。”
一听刘娥说有秘法,八王心里马上一定,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嫂嫂的厉害,当下松了口气,再不怀疑,起身拱手微笑道:“既如此,那真要恭喜嫂嫂了。”
“唉!”刘娥勉强笑了笑,伸手虚按,示意八王坐下说话:“老八啊,本来我也是高兴的,可是一想到……祯儿,我又有些担心。”
八王挑了挑眉,疑惑不解:“嫂嫂担心什么?”刘娥眼角微垂,叹了口气:“皇位!”




大宋北斗司 三百二十三章 有人劫狱
“皇位?”八王脸色一变。
刘娥看了他一眼,愁眉不展的说道:“太岁虽然从小流落在外,却是先帝和我的亲骨肉,而且他又年长于祯儿……”
听到这里,八王已经明白了,垂目思索片刻,抬起头试探的问了一句:“嫂嫂是担心……”
刘娥看了他一眼,轻叹点头:“老八啊,咱们是自家人,嫂嫂我就直说了,我是担心啊……无论是从长幼还是从嫡庶上,太岁都比祯儿更有资格继承皇位……”
八王恍然,笑道:“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不过祯儿已经继承了皇位,难道还有逊位的道理?”
刘娥摇摇头道:“国家大事,岂能如此儿戏?我只怕,只怕祯儿猜忌太岁,来日骨肉相残。我也怕,会有丁谓那般奸佞,为了一己私欲,从中作祟。”
八王脸色一凝,想到那种后果,不由打了个寒颤,急问道:“怎么,难道祯儿对太岁……有所猜疑?”“那倒没有。祯儿几个兄弟,全都早夭了。如今突然有了个兄长,他高兴的很……可是,他现在还小,如今不生猜忌,将来却是未必……”似乎想到了未来的惨状,刘娥眼圈
突然一红。八王听了,却摇摇头劝道:“嫂嫂,你多虑了。祯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为人如何,你最清楚。他一向仁厚,怎会生出这种想法?至于说外臣作祟,只要咱们赵家人
相亲相爱,太岁和祯儿兄友弟恭,小人挑唆又有何用?”
“但愿如此吧!”刘娥患得患失的点头,长叹一声。
……
“呼……呼……”经历了七八天的牢狱生活后,原来雄壮魁梧的哈梵已经瘦了一圈,此时他已经没了刚入狱时的狂傲之气,他身上披着沉重的枷锁,整个人披头散发,垂首蜷缩在墙角,不
时发出浓重的喘息。
就像一头被囚困了无尽岁月的凶兽。
若非他心里还抱着被营救的希望,早就忍不住自尽了。
不过说起来,哈梵变成这模样,绝对是他自找的。从他入狱以来,身体上从没受到虐待不说,而且每天三顿,吃食不禁,顿顿都有菜有肉,还非常干净。
再一个,就是无论牢头还是狱卒,从来不对他打骂用刑,甚至每天还要帮他换一次马桶。
在地牢中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几十年来,他是头一号。就算是皇亲国戚进来了,也绝对没他这种福气。
当然了,这毕竟是地牢,不是客栈,也不是什么青楼楚馆,自然不会面面俱倒了。
若说有什么事儿能令哈梵不满意的,可能就有一样,那就是太闷了。
也不知是谁给出的主意,总之从哈梵所在的牢房数起,对面五间,左右各三间都是空房。
如此一来,他连想说话都找不到人。
至于狱卒牢头就更没人理他了,就连每天送饭也没人跟他说一句话。
安静,非常安静!
这种没人打扰的环境,其实非常适合哲人思考人生。
但不得不说,哈梵的思想觉悟还是不够,根本感受不到这种环境传递出的静谧之美!这一晚,像往常一样,每半个时辰一次的巡视时间又到了,两个狱卒在过道里巡视一圈后,一边打着哈欠往回走,一边商量着等换班后要不要去勾栏里找老相好的切磋一
下技艺。
突然,过道上方的棚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碎石四溅,一个人影挟着碎裂的砖瓦木块从天而降。
“什么人?”两个狱卒大惊,困意瞬间消失,噌的拔出腰刀。
“快来人呐!有人劫狱!”其中一个机灵的狱卒一边朝后退,一边高声求援。
尘土飞扬中,露出一张冰冷的面具,面具上刻画着乌云闪电,组合起来却好像一张正在哭泣的人脸。“呼!”面具人衣袖一展,一阵狂风出现,把漫天灰尘吹到一旁。他冷冷地站在两名狱卒对面,双手一扬,袖下喷出烈焰,两个狱卒惊恐地尖叫,但叫声未了,就被烈焰席
卷,如同两个火炬,熊熊燃烧。
面具人稳稳地从两个挣扎呐喊的火人中间走过去,来到了哈梵的牢房前站定。
哈梵听到声音,已经扑到栅栏边,瞪大眼睛看着外边:“你……是你?你怎么?我……”
面具人冷哼一声,看到牢门上的锁,竖掌一劈,锁链迎声而落。
他大步走进牢房,上下打量哈梵两眼,飞快出手握住他身上的锁镣,就见本来坚不可催的锁镣在他手中迅速变形,像是面条般被他一扯而断。
“走!”面具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转头朝外走。
哈梵一脸苦涩:“我被灌了泄气散,周身无力!”
面具人冷哼一声,又转过身单手架住他往外走去。
“大胆贼人,竟敢劫狱……”
“擅闯大牢,杀……”
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一群狱卒持着刀枪呐喊着冲过来。
面具人架着哈梵站在过道中,轻哼一声,一扬手,一条火龙席卷过去,狱卒们慌忙推挤着朝后闪避,一时间只顾跳脚喝骂,却不敢上前。
可不管狱卒们骂得多难听,面具人都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架着哈梵纵身一跃,从之前落下的那个破洞跳了上去。
……
“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大街上传来二更更声。
八王府中,戒备森严。
八王正在睡觉,突然,一个中年太监推开门,急急走到八王榻前,向帷帐内小声呼唤:“王爷,王爷。”
“何事?”八王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不耐烦的问道。
太监:“王爷,皇城司刚刚急报,契丹国师被人劫狱救走了。”
“什么?”八王一惊坐起,猛地拉开帷帐,急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回王爷,不到半个时辰。”八王脸色一变,略一沉吟,冷峻地下令:“去,拿着孤王令牌给禁军看,让他们封锁全城,严禁人犯外逃!告诉曹玮,速速带兵包围契丹人的馆驿,以防哈梵和他们取得联
系!”
“是!”
太监得令,转头急走。
八王下榻,朝外喊道:“来人,更衣!”
随着八王一声令下,整个京城都像是活了过来,不知多少禁军四处奔弛,转眼间城门就被封锁,大队大队的禁军快速集中而来。
除了城门这里,还有无数骑兵分成小队,在城中四处巡逻搜索,一遇到可疑之处,马上呼喝着上前查问。一时间全城风声鹤唳,临街的百姓们都被惊醒,骂骂咧咧的起身查看,可当他们透过门窗缝隙看到外面的架势,一个个都吓得紧闭房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来祸事!




大宋北斗司 三百二十四章 大搜捕
曹玮急急披挂走进校场,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在等待,中间站着数千禁军。
“上马!”来不及查点人数,曹玮大喝一声翻身上马,率领军队快速朝城中赶去。
另一边,契丹驿馆中,副使乙辛坐在桌前,脸庞在烛火中若隐若现。
没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乙辛神色一振,挺身沉声道:“进来。”
“大人!”一个契丹人快步走进来,在乙辛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乙辛听着,不时轻轻点头。
等传话的人说完,乙辛马上挥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契丹人一抱拳,转身快步离开。
乙辛沉默一阵,阴沉的脸上突然露出冷笑。
驿馆门外,杆上灯笼散发惨白的光,随着夜风轻轻摇晃,照应着整个契丹驿馆都显得阴森可怖,远远看去,如同一座鬼宅。
忽然,远方传来轰隆声,大队禁军赶来,迅速将驿馆包围得风雨不透。
八王和曹大将军骑马赶到,二人在大门外下马,随手把缰绳朝身边一扔,八王大步上前,就在闯门而入,曹大将军面神冷肃,眼中透着淡淡杀意,按刀相随。
上前推了把门,没推动,八王侧身一步让开位置,一挥手,淡声下令:“撞开!”
“是!”
禁军们齐声一喝,持着长枪猛冲过去,轰的一声,撞开大门。
此时里面被惊动的契丹兵们也冲了出来,见状大怒,忙上前阻拦,可毕竟人太少,眨眼间就被禁军的如林长枪逼得退开。
“哗!”大群禁军手持火把,身上盔甲哗哗作响,如虎入山林般,快步从两侧冲入院中,把院子里照得灯火通明。
这时,契丹副使乙辛衣衫不整地带着几个人迎过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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