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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北斗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关
天机子点头微笑,伸手虚扶二人:“行了,起来吧。”太岁师徒恭敬的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与包拯开阳打了个招呼,与天机子告辞,下山离去。





大宋北斗司 三百零二章 身世揭晓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天机子长叹一声,转头看向碧游宫废墟,脸上露出悲痛之色。
又过了一阵,谛灵背着药篓回来,左右看看,发现玄玄子他们已经走了,脸上露出沉思之色,这时天机子听到声音转头,谛灵连忙回神,上前行礼。
“师叔,药采到了。”天机子点头道:“药先放这儿吧,谛灵师侄,你玄玄子师兄和太岁他们下山去了。我碧游宫焚毁后,有些弟子散乱在外,你去收容一下,我们暂且结庐修行。瑶游宫,总有
重建一日!”
谛灵神色激动,突然跪倒,大声说道:“师叔,弟子也想下山。”
玄玄子一怔。
谛灵神情激动:“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师父的大仇不报,弟子寝食难安,实在无心在山上潜修。请师叔恩准弟子下山!”
天机子沉默片刻,轻轻叹息一声,上前扶起谛灵。
“哎,也罢,你去吧。只记得不要因仇恨而迷失了自己,更不可因此伤及无辜。”
谛灵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一脸沉肃的说道:“师叔放心,谛灵此去只为杀哈梵一人。”
荒野,低矮的草丛中沙沙做响,一只野兔正在其中觅食,它双耳竖立,不时谨慎的抬头四顾。
突然,一前一后两道人影出现,朝远处疾驰而去。
野兔惊逃,远方鸟群也被惊动,扑棱棱飞起。
后方,洞明柳随风瑶光三人前后出现,紧追不舍。
……
“师弟,等我一等。”太岁等人下山不久,身后突然传来了谛灵的声音。
四人转身看去,就见谛灵的身影如箭矢般飞快掠来。
“谛灵师兄,你怎么也下山了?”玄玄子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其他人也上前见礼。谛灵先是朝其他人拱了拱手,才看着玄玄子说道:“师弟,你知我与那契丹国师有杀师之仇,若不能手刃仇人,师兄我实在寝食难安。再者推背图事关重大,谛灵也想出一
份力。”
玄玄子很高兴,其他人也一脸喜色。
“谛灵师兄你武功高强,有你同行,我们把握更大了几分。”
几人说笑着朝山下走去,很快到了官路上。
临到了前方一个岔路口时,见前方旗幡招展,停聚着大队人马,众人相视一眼,都远远停下脚步。
开阳以手遮阳,朝前看了一阵,发现这些人衣甲鲜明,有大队骑兵两侧护卫,队伍中间,有黄罗伞盖高高竖起,周围遍布着军士。
“这是皇家仪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开阳疑惑着说道。
包拯左右看了下方向:“看方向,好像是从皇家猎场那边回来,正好,我们可以把推背图的下落禀报给皇上和太后。”
仪仗下,太后和小皇帝坐在銮驾,八王和曹大将军骑马护在左右。
仪仗停下,一个禁军甲士跑到黄罗伞盖前高唱。
“启禀陛下,前方有人拦驾求见,自称北斗司开阳,太岁,大理寺评事包拯,还有两位碧游宫道士。”
“哦?让他们过来吧。”小皇帝一听太岁也在,马上高兴起来,吩咐道。
“遵旨。”
禁军领命退走。
很快,一行人被带到皇帝面前。
几个行礼作揖,同时高唱:“臣等拜见陛下,太后。”
“众卿免礼。”赵祯朗声道,说完,他左右看了看,发现一共四人,不由疑惑着问道:“刚才不是说两位道长吗?怎么少了一个?”
太岁转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师父不见了,不由奇怪的看向谛灵。
谛灵表情尴尬,低声说道:“你师父忽然说闹肚子……”
太岁嘴角抽了抽,无奈转身,跟小皇帝禀报:“陛下,家师闲云野鹤,不识皇家规矩……”
他想了想,实在编不出什么合适理由,只好叹口气实话实说:“那个……家师内急,入厕去了。”
所有人都愣了,连谛灵都愣了,没想到太岁这么愣。
太后捂嘴掩笑,小皇帝赵祯更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无妨。”赵祯笑了两声,觉得有些失礼,忙强忍着笑意问道:“你们此来何事?”
几人朝包拯看去,示意他上前回话。
包拯点了点头,上前一步禀报:“陛下,是这样……”
太岁几人在面圣,另一头,玄玄子却躲在树林里,遥望仪仗,神色震惊。
他远远的看着身着宫服的太后,眼中时而透出惊喜,时而透出焦虑之色。
原来她还活着,原来她是当今太后。
那太岁……岂不是皇家血脉?
若让太岁认了亲,他就是王爷了!
玄玄子心中犹豫不定,耳边回响起师父的话。
“太岁天赋异禀,早晚要继承碧游宫衣钵……”
玄玄子沉默看着不远处的仪仗,耳畔又响起曾经很久以前与太岁的一番对话。“师父,我从小被您养大,在我眼中,您是师父,也是父亲,等徒弟将来娶妻生子,我的孩子要叫您爷爷的,到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孩子要是懂事,您就教他两手,他要不
懂事,您就使劲儿揍他,反正您就把他当亲孙子看。”
玄玄子听得高兴,哈哈大笑。
“那要是生的女儿呢?”
“女儿也一样啊,都是您的孩子。”好一阵过去,玄玄子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看着远处皇家仪仗,终于轻叹一声,低声自语道:“太岁,别怪师父……皇家不缺一个王爷。师父,却只有你一个太岁啊。一入侯
门深似海,一入宫门呢?”
……
“什么?此事竟然有契丹国师参与其中?”太后听完几人禀报,脸色大变,“唰”地站起身。
“并非参与,哈梵就是主谋。”包拯沉声说道。
太后大惊,立即下令:“来人,速命禁军前往缉拿……”
她话没说完,八王上前一步,阻止道:“太后不可。”
太后疑惑住嘴,看着八王。八王一脸沉重道:“太后,那哈梵先是契丹国师,再者他是以使节身份出使大宋,若是直接抓捕必会引起两国大战,而陛下寻找推背图本就是为了避免无谓的战争,让百姓
有太平日子过,如果为此开战,未免得不偿失,本末倒置了啊!”
“可是,万一推背图被契丹拿到……”太后一脸担忧。
这时,小皇帝赵祯站起身,将太后搀扶坐下,微笑道:“母亲莫急。”
太后疑惑地看向他,但并没有反抗,坐下后等着他说话。赵祯先是朝她安慰地一笑,才转身看向众人,朗声说道:“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个王朝存续的根本,是天下民心。大宋国祚几何,要看每一代皇帝如何施政,要
看文武百官如何治理天下,要看百姓们生活的如何,绝非取决于一副推背图。”说到这里,赵祯朝远处望去,昂首挺胸,意气风发:“朕以为,若做皇帝的能够施政得当,当官的能一心为民,自然万众归心。彼时,就算有人拿出推背图兴风作浪也没有
用处。反之,用不着推背图,老百姓们日子过不下去,一样会推翻你。”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相继下拜,高声道:“陛下圣明。”




大宋北斗司 三百零三章 守株待兔
太后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小皇帝,轻轻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赵祯说到这里,看向太岁等人朗声道:“太岁,开阳,你们回去告诉洞明先生,这件事北斗司只要尽力了就好,不必勉强。就算最终找不回推背图,朕也不怪罪你们。”
太岁开阳同声拜下:“谢陛下。”八王从一旁走出,补充道:“陛下英明!不过,契丹使节咱们虽然不能抓,却也不能任由他们在咱大宋胡作非为!不如让曹大将军带兵去,以保护的名义先把契丹人软禁起
来,隔绝内外,防止他们沟通消息的同时。如此一来,也能给北斗司争取时间,以便查出推背图下落。”
赵祯听了不停点头:“八叔所言甚是!曹将军,你带一队人马前往古吹台,按叔父所言行事吧。”
“臣遵旨。”
曹玮领命退下。
很快,仪仗队分兵两路,小皇帝和太后八王继续往皇宫方向行进,而曹大将军和太岁等人则带着一部分禁军肃立在路旁,等皇帝銮驾先行。
仪仗走后,玄玄子突然出现在太岁身边。
太岁惊讶看着师父:“师父,好端端的你闹什么肚子啊,可惜了,皇帝已经走了,你没福气见到。”
玄玄子揉着肚子干笑:“人有三急,没有办法呀。”
曹大将军不爽地看了太岁一眼,大喝一声:“上马。”
“唰!”周围禁军本来沉默无声,此时一接命令,马上“唰”的一声,齐齐上马。
太岁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知道自己这个未来老丈人看自己不顺眼,当下也不做声,只跟着队伍行进。
古吹台契丹馆驿,中门大开,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守在门前,警惕的望着四周。
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一个闪身就冲了进去。
他动作太快,门卫刚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人影,不由大惊,刚要转身回报,就见远处一群大宋禁军骑马赶来,二话不说,飞快将使馆包围。
两个守卫连忙持武器退后,一人关门,一人飞快入内禀报。
可不等他们把门关上,几个军士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门,顺带着把守卫也推到一边。
“哗!”领头的禁军首领翻身下马,不是别人,正是曹玮曹大将军。
此时的曹大将军一身亮银甲,腰跨长剑,面色沉肃威严,大步走来,气势迫人。
他根本不理倒地的守卫,在两队亲兵的陪同下,大步而入。
这时,契丹副使乙辛带着几个人从里面大步而出,没等靠近曹玮,就被几个禁军手持武器拦住,于是只能在远处高声抗议。
“你们是什么人,驿馆代表着我国尊严,你们擅自闯入,是想要与我大辽开战吗?”
曹大将军根本不理他,转头四顾几眼,抬起右臂,朝前一摆手,沉喝道:“搜!”
他话音一落,大群禁军蜂拥着朝里冲去。
乙辛大叫:“我要向你们皇帝抗议……”
可无论他如何咋呼,曹玮和禁军们都像看不到他这个人似的,根本不予理睬。
没多久,有禁军回来,走到曹大将军身前轻轻摇头。
曹大将军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乙辛,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禁军得令,放乙辛通行,但紧接着又拦住后面的契丹人。
乙辛快步走过来,先扫视禁军,才看向曹大将军,面带愤怒地道:“这位将军,你们不顾两国礼仪,擅自闯入我国驿馆,此事我必然禀报我大辽皇帝。”
曹玮淡声道:“你自去禀报,我等追捕刺客而来,为的就是贵国使者的安全,若有得罪之处也是在所难免。”
“刺客?”乙辛一愣。
这时大门守卫被禁军推过来,先是气愤地看了一眼周围禁军,然后才朝乙辛禀报。
“你亲眼看到有刺客闯进来了?”乙辛皱眉。
“是,一个蒙面人刚刚闯进来。”守卫实话实说。
乙辛想了想,冷笑挥手,示意守卫退下,然后他转头看向曹玮。
“大白天刺客蒙面闯入,然后将军马上就带人追进来,会有这么巧的事?”
曹玮看着使者,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巧。”
“你……”乙辛一气,好容易忍住怒火,他深吸了口气,问道:“那不知,将军可搜到了刺客?”
曹玮摇头,假模假样的叹气道:“哎,刺客狡猾,或许逃了,或许还藏在驿馆里。”
乙辛气极:“你……”
曹玮不等他说话,就打断他,好奇似的问道:“对了,你们国师呢?”
乙辛一听,马上恍然大悟,冷笑道:“我国国师自去游山玩水了,国师不是囚犯,将军凭什么过问?”
“哈哈。”曹玮打了个哈哈:“随便问问嘛,何必这么紧张。”
“哼!”乙辛轻哼一声,说道:“既然没搜到刺客,不知将军可否离去?”
曹玮连忙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不行,这个刺客非常危险,我们得守着,不能让他跑了。”
见乙辛脸色难看,曹玮又安慰似的道:“哎呀,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看着这里的,不会让他伤了你们。”
乙辛深吸口气,重重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往回走。
……
荒野,一处悬崖旁。
“呜……”
一阵狂风吹过,天上大群飞鸟掠过长空,两道人影飞跃落地。
二人刚一落地,马上回身戒备,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一会儿,他们才松了口气。
哈梵抬袖擦了擦额头汗水,嘴里低声嘀咕道:“总算甩掉他们了。”
见暂时甩开了追兵,神秘人迫不及待地向哈梵追问道:“我看那铜碑时火舌缭绕,有四五个字不曾看到,那副偈语的全文你快说一遍。”
哈梵点了点头,也不推搪,低声道:“哦,我正要说出来与你参详。那副偈语说影差一寸,谬之千里。北极所在,高低不同……”
此处风声呼啸,再者毕竟是秘密之事,因此哈梵有意压低了声音,神秘人也没多想,不由朝他凑了几步。
可就在这时,哈梵猛然暴起,双掌狠狠拍向神秘人。
神秘人与哈梵站得极近,正在专心听他说偈语,一边听着一边在心暗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哈梵双掌拍中了胸口。
“啊!”
神秘大叫一声,不等运功抵抗,整个人已经被击飞到空中,胡乱摇摆了两下手臂,就朝悬崖下落去。
哈梵上前几步,望着崖下冷笑:“推背图就一份,怎么够两个人分呢?”
说完,他仰天大笑几声,身形一动,飞掠离开。
一个时辰后,哈梵回到了古吹台,可远远的看到驿馆情形,他马上止步躲到一旁角落里。
此时契丹人馆驿外重兵云集,无数军士林立,有骑兵,有弓手,把整个驿馆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那样子,连一只蚊子恐怕都飞不进去。
哈梵站在角落里探头看去,不禁皱眉。
但很快他脸上就露出冷笑,悄悄的转身离开。想抓我?哪那么容易!




大宋北斗司 三百零四章 智擒哈梵
从驿馆离开后,哈梵并没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朝郊外走去,没多久就进了山。
他走了一阵,见周围古树林立,方圆几十里内已经袅无人烟,这才停下盘膝坐在一株古树下,双眉紧锁开始思索刚刚得手的推背图偈语。
“影差一寸,谬之千里。北极所在,高低不同……哎,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早知如此,不该那么早就打死他的,有他在,一定能参详明白”
哈梵站起来,一脸苦恼,在林中来回踱步。
忽然,他若有所悟,停下脚步,自语道:“这汴梁城博学之人甚多,我去翰林院里抓个学士,就不信他也看不明白!”
说罢,哈梵狞笑一声,向林外大步走去。
哈梵穿行于林中,忽然若有所觉的停下脚步,警觉地朝四下扫视,沉声道:“不知是哪一路英雄好汉,你跟了我一路,也该现身了。”
“啪啪……国师好功夫,这都被你发现了。”随着哈梵声音落下,一人鼓着掌走出来,脸上带着佩服的笑容。
“是你?野利达?”
哈梵一惊,皱眉上下打量对方,然后又朝他身后望去,发现对方没带其他人来,这才松了口气。
“野利达,你跟了我一路,有何企图?”
“企图说不上,只是听说国师好像惹了大麻烦,你我两国休戚与共,如果需要帮忙,国师尽管开口。”野利达淡淡一笑。
哈梵晒然摆了摆手:“一点儿小麻烦,就不劳足下费心了。”野利达听了,面带微笑的道:“哈梵国师不必对在下心存戒备,因为你们大辽的存在,宋国不想两面开战、疲于应付,这才对我西夏施行绥靖之策,封我主为西平王,容我
主于西北边陲自立门户。我们西夏和你大契丹休戚于共,是一家人呐!”
“嗯?”哈梵一听,觉得对方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当下脸色好看了许多,点头道:“足下倒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本国师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说罢,哈梵举步要走,野利达并不阻止,只是淡定地看着他,微笑道:“国师的人都被宋人软禁了,如今只凭国师一人,做事只怕有心无力!何况宋人正在到处找你,国师
更是举步维艰。那件东西,国师何不拿出来与我分享呢,野利达愿助国师一臂之力!”
哈梵一惊止步,看向野利达:“你……居然知道我来大宋的目的?”
野利达笑而不语。
哈梵迟疑起来,脸色时而凶狠,时而沉思,心里杀人灭口和与人分享秘密的念头挣扎着。野利达见状只微微一笑,继续开口劝道:“我主一直想要立国,而要做成这件大事,离不了大辽的帮助。所以,国师根本不必担心我会背叛,那件宝物,你我两家分享,来
日互为奥援,一起征服宋室天下,有何不好?”
哈梵盯了野利达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你以西夏人所信奉的神明立下毒誓,共享推背图,绝不背叛。”
野利达爽快地点头,竖三指向天,口中念念有词地嘀咕一阵。
哈梵松了口气,放松了戒备:“实不相瞒,那件东西,我还没有得到。”
“我已立下重誓,国师还不肯信我?”野利达不由皱眉。
“我不瞒你,那件宝物,我确实还未得到。只弄到一副偈语,是揭示那件宝物所在的,可我一时还参详不透!”
哈梵说着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些字,头也不抬地看着字,对野利达说道:“你来瞧瞧,可能猜得透其中含义么?”
野利达慢悠悠靠近:“我瞧瞧!”
他走到哈梵身边,弯腰去看地上的字,但下一刻,就见他出手如电,一下子点中了哈梵肩颈处的穴道。
哈梵只觉浑身一麻,身上一阵软弱无力,一时间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心中大骇,只能保持弯腰半蹲的姿势定在原地,怒不可遏的道:“你出尔反尔,不怕发下的毒誓么?”
野利达笑吟吟地看着他:“当然不怕,我又不是西夏人。”
“你是谁?”哈梵一愣,紧接着大怒。
“我嘛……”野利达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抹,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两鬓斑白,温文儒雅中又透着几分沧桑,仿若一个学富五车,却久不得志的书生。
他一脸微笑的看着哈梵,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
“我是隐光,北斗司的隐光!”
……
刑部大牢一共分为两层,地面上一层俗称天牢,天牢里面关押的都是些朝廷重犯。但不得不说,世道很不公平,明明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条件却非常好,不但干净整洁,而且阳光充沛,伙食也比一般人家差不到哪儿去。有这种待遇,只因为关在这
里的人,几乎九成九都是皇亲国戚,再或者就是官员大臣。
而与天牢相反,自然就是地牢了。
顾名思义,地牢,指的是建在地面以下的牢房。地牢中不但阴森潮湿,常年不见阳光,而且时时刻刻都有一种古怪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既有腐臭味,又有血腥味,有时会传出烤肉的味道,有些时候还会出现淡淡的酒
香味……
这种味道非常复杂,也非常独特,闻久的话,甚至会从中嗅出一种类似于麝香的香味。
有些常年关在地牢的犯人,甚至会对这种味道上瘾,若是侥幸出了狱,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甚至会想方设法回来住上几天。
这一天,地牢中迎来了一位新客人,此人面色粗狂,眼神阴骘,身材高大魁梧,只是秃着顶,脑袋两侧耳朵前方有两缕髡发垂下,显得有些滑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擒住的契丹国师哈梵。
“哐啷!”
牢房前,哈梵身配枷锁铁链,被两个狱卒用力推了进去。
哈梵踉跄跌到,费力的爬起身,怒视两个狱卒:“本人乃堂堂大契丹国师,你们竟然如此无礼?”
两个狱卒在外将牢房锁住,脸上露出嗤笑。
一个细眼消瘦的狱卒戏虐道:“呦呵,还不服气呐?大辽国师,好大的官儿啊?不过,辽国的官儿再大好像也管不到咱们大宋吧?”
另一个狱卒也冷笑看着哈梵:“我管你是国师还是王爷,就算你们辽国皇帝到了这儿,也得守这儿的规矩,敢不老实,爷爷自有手段炮制……哼!”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以哈梵的阅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了不再多受折辱,他深吸口气转过头去,忍怒不语。
两个狱卒见他模样,都不屑的挑了挑嘴角,瞟了他一眼后,转身摇晃着离开。等二人离开后,哈梵才长叹口气,走到角落里,神色沮丧的靠着墙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地上,双目失神的看着棚顶,愣愣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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