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黑月光拿稳BE剧本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藤萝为枝
偏偏九公主不好得罪,叶夕雾想报仇都无能为力。
也是因为这样,叶三小姐对九公主又气又怕。
九公主听苏苏这样说,认定对方是怕了自己。
九公主道:“既然是本公主找你比试,父皇和皇祖母自然不会说什么,出了事本公主担着。倒是你,输了可别和叶大将军告状。”
她说着,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苏苏把一旁的小太监推开。
她算明白了,九公主知道她要进宫,特地等在这里,非得打她一顿,为叶冰裳报仇不可。
九公主打原主打习惯了,偏偏原主虽然恶毒,但特别倔强,从来不告状。
九公主见苏苏闪躲,翘起红唇:“来人,给叶夕雾一条鞭子。”
苏苏本来不想惹事,满目疮痍的修真界,讲究息事宁人。
但人间可不吃这一套,他们喜欢捏软柿子。
既然躲不过,苏苏干脆从地上捡了根树枝。
“不必,我用这个。”她将树枝横在身侧,少女穿着浅粉小袄,作防御姿态。
九公主给气笑了:“你这是在羞辱本公主?”
苏苏:……
你说是就是。
“你一会儿可别哭。”九公主抖开鞭子,冲苏苏甩过来。
苏苏用树枝挡住,鞭子抽到树枝上,树枝直接被抽飞一截。
九公主鄙夷地笑了笑。
苏苏没说话,欺身迎了上去。
修真之路,本就该无所畏惧。原主怕九公主,苏苏可不怕。
她以树枝为剑,轻盈对上九公主的鞭子。
她的剑法是无极宗宗主所授,无极宗的剑,寒影淖淖,一剑可断山劈海。
叶夕雾身体里没有灵气,无法运行轻鸿剑诀,连剑意百分之一的威力也不能使出。
但对于苏苏来说,这就够了。
树枝灵巧绕过凌厉的鞭子,猛然逼近九公主身前。
鞭子本就是远战武器,突然被人近身,九公主一慌,手臂上被抽了一下。
疼得九公主鞭子脱手而出,下一刻,树枝抵在九公主脖子上。
恍然间,九公主甚至觉得,抵住自己脖子的,是一把锐利的剑。
她下意识后退,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宫婢连忙去扶她:“公主!”
九公主不敢置信,她被三招秒了!
苏苏收回树枝:“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见太后去了。”
九公主脸色涨红,不可能!她怎么会被叶夕雾的树枝击倒。
以前哪次不是叶夕雾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定是意外。
九公主不信邪,捡起地上的鞭子:“站住!”
鞭子刁钻地抽过来,显然就是冲人脸上去的。春桃一惊,连忙挡在苏苏面前。
倘若这一鞭子抽在春桃脸上,春桃当即就得毁容。
苏苏见九公主这样毒辣,也生了气。她拉开春桃,索性将手中树枝扔了出去。
树枝被鞭子打成两截,下面那截掉落在地,上面那截朝着九公主的脸飞过去。
九公主睁大眼睛。
眼看树枝要打中九公主的脸,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将树枝截住。
“皇兄!”
苏苏定睛看去,一个眸如寒星的玉冠男子,握住了树枝。
他身着天青色长袍,宽肩窄腰,袖子上绣了云纹,此刻正皱眉看着苏苏。
苏苏愣住,不可思议喃喃道:“大师兄……”
眼前的人,和她大师兄公冶寂无,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大师兄身上多了几分修真者的仁厚,眼前的男子更加俊朗。
“不知道小九是哪里冒犯了叶三小姐,三小姐要下此毒手?”萧凛冷冷问道。
苏苏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又甜蜜又苦涩,甚至泛出几丝绵绵密密的委屈感觉,眼泪都快绷不住了。
但这并非苏苏自己的情绪,大师兄对于自己来说,宽和温柔,她敬重他,如敬重兄长。
她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想往他怀里钻的羞耻情绪。
显然是原主残存的情绪在作祟。
她一下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竟然是叶夕雾爱得要死要活的六皇子萧凛。
而苏苏的大师兄,在许久以前,就为了天下苍生,死在了仙魔大战中,据说是魔尊亲自动的手。
随后,他的爱人摇光仙子,也跟着殉了情。
见苏苏愣愣盯着萧凛,九公主当即跳脚:“皇兄,还好你来得及时,否则昭玉的脸,都要被这个女人毁了!”
九公主捂着被抽肿的手腕,委屈极了。
萧凛问:“叶三小姐有什么说的?”
他的目光微冷,苏苏被他看得难受。
跨越多年光阴,再次看到故人,然而以前疼她的大师兄,如今是别人的兄长。





黑月光拿稳BE剧本 51、报复
此为穿越章节!想一睹为快, 请补买未买的v章。 最让苏苏难受的是,小破孩任由他的血沾满她全身, 完全没有擦一擦的打算。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好在苏苏现在无知无觉,只盼着赶快恢复人身,把澹台烬踢出梦境。
虽然待在梦里,可以了解更多关于邪骨的事。
但在现实中,倘若天亮了, 苏苏还未唤醒澹台烬和叶冰裳,他们几个就都得死在梦里。
被困在琉璃中,苏苏非常焦急。
然而她不是梦境主人, 澹台烬的灵魂并非她能掌控,只能像一片飘在水里的浮叶,随着梦境的发展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满怀恶意在门外响起。
“对, 扔进去,弄死那个小孽种。”
“咦, 等等,那是什么?”
门被人推开,苏苏看见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锦衣男童走进来。
他拿起案桌上的“苏苏”,喃喃道:“这是什么, 好漂亮……”
苏苏现在对“漂亮”两个字, 半点好感都没有, 这个小孩不会也来涂一遍血吧?澹台王室一家子疯批吗?
男童小心翼翼捧起她,催促道:“小全子,打水来。”
他把澹台烬涂在苏苏身上的血洗去, 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小全子,你认得她吗?”世上真有这般模样的少女吗?光一个琉璃雕像轮廓,就让人移不开眼。
比他母妃都好看许多倍。
小全子摇头,不安道:“三殿下,咱们快走吧。他……他就快回来了。”
澹台明朗这才想起正事,脸上阴狠起来。
“哼,东西扔进去,咱们走。这东西本殿下带走了,肯定是孽种去其他地方偷的。”
“是。”太监连忙把竹娄往破旧的宫殿中一扔。
苏苏看见,竹娄里密密麻麻爬出毒蛇和蝎子。
而澹台烬的确马上就要回来了。
苏苏有点着急,澹台烬不能死在梦境里。她有心想挣脱如今的处境,然而澹台明朗已经带着她走远了。
苏苏惴惴不安。
小魔物不会真被害死了吧?
梦魇制造的是恐惧与执念。
苏苏恐惧仙门没落,怕同门陨落。而澹台烬……恐惧的是什么、执念又是什么呢?
她被澹台明朗带走,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
苏苏一看就知道,这位皇子十分受宠。
住的穿的,不知道比澹台烬好多少倍。同皇子比起来,澹台烬更像个小叫花子。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宫殿门被推开,黄昏下,一个小小瘦弱的影子出现在门口:“澹台明朗,我的东西,还给我。”
澹台明朗愤怒道:“谁放这个小畜生进来的!”
澹台烬不语,手中拽着一条毒蛇,朝澹台明朗走过去。
澹台明朗到底是个小孩,吓得后退了一步,呵斥周围的人:“狗奴才!都死了吗?还不拦住他!”
太监们捉住澹台烬,毒蛇也被抢走丢开。
苏苏看见,小孩被按在地上。
澹台明朗走过去,恼怒地抬脚踩住澹台烬的脸:“你不过一个野种,野种什么都不会有!你要这个?”
澹台明朗拿起琉璃。
澹台烬的黑瞳,安安静静,落在兄长手中的琉璃上,专注得像个容易被吸引注意力的单纯小孩。
“好啊,那就还给你。”澹台明朗突然松开了手。
苏苏最后的余光,看见地上的小孩,被太监们死死按住,他眼尾泛着红,冷冷盯着琉璃像。
琉璃碎在澹台烬眼前。
那一瞬变得很漫长,苏苏甚至看见澹台烬瞳孔收缩,随即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苏苏寄身的神像碎裂,她的灵魂终于能够出来。
还未来得及欣喜,下一刻,空间一阵扭曲,她失去了知觉。
澹台烬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表情还算平静,没有丝毫愤怒之色。
在太监和澹台明朗的嘲笑声中,澹台烬突然伸出手,捡起碎在眼前的琉璃碎片,面无表情吞了下去。
锋锐的碎片划破他的喉咙,他维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哑着嗓音低声笑。
梦境之外,黑色的雾气惊骇地四处逃窜。
却一缕都没跑掉,尽数被吸入地上乌发红唇的男童身体里,澹台烬身体抽搐片刻,眸中漆黑。
镜像中人物惨叫着,被无形的力量撕碎,
澹台烬站起来,梦境在他身后,寸寸碎裂。
苏苏发现自己光着后背,趴在床上。
背上火辣辣的疼。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能支配身体了。之前在医女、宫女、小猫、琉璃的身体中,她仿佛被捆住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
与其说进入了澹台烬梦境,不如说像个看客。
然而此刻,她有种自己活过来了的感觉。
一个埋怨的女声说:“红豆,让你别往皇上面前凑,这不,挨皇后娘娘的训了吧。这十来鞭子下去,你背上留疤怎么办,以后如何嫁人?”
苏苏:这又是什么地方?澹台烬呢?
女子却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打算:“我还要去承乾宫当值,一会儿紫璎来给你上药,你好好养着,别想不开。”
苏苏点头。
等宫女模样的人一走,苏苏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去照镜子。
梦境怪诞,且变化莫测,她现在又到了哪里?
镜子里,映照出苏苏现在的身体,是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似乎叫红豆。
只不过背上的伤痕,看着委实吓人。
门被人推开,苏苏还来不及穿上衣裳,裸露的背后正对着门外进来的人。
是个紫衣服的女子,女子猝不及防看见她光裸的背,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染上尴尬的红晕。
对方垂眸,移开目光,抱拳低声道:“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苏苏不确定地喊:“紫璎?”
女子点头,依旧没抬头,准备守礼地关上门。
苏苏说:“等等!请你帮我上药吧,我够不到。”
女子沉默片刻,摇头:“既如此,我帮姑……红豆找人来上药。”
苏苏隐约感觉到,眼前的人和其他人不同。
眼前的女子,怎么看怎么违和,像个谦和的君子,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么明显的个人特色,就算是角色扮演,也完全不贴合啊。
苏苏有个大胆的猜测——
苏苏试探地喊:“宣王殿下?”
萧凛抬眼看她,触及到她的背,礼貌移开目光:“抱歉,你是?”
苏苏连忙忍住痛把衣裳拉好,高兴地跑过去:“我是叶夕雾!”
终于看见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正常人了!
苏苏简直不要太感动。
在上一个梦境中,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废了。担惊受怕又惊悚。
萧凛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总之我不是自愿进来的。王爷,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冰裳的梦境,六年后的夏国。”萧凛皱起眉头,烦恼地揉了揉眉心。
苏苏十分惊讶。
这证明,澹台烬也从梦里走出来了,所以她才会来到下一个梦境。
没想到会是叶冰裳的梦。她在这里,那澹台烬呢?
“王爷,你唤醒她了吗?”
萧凛摇头,他苦笑着说:“冰裳不愿意醒过来。”
什么?萧凛竟然无法唤醒叶冰裳?
这一定苏苏经历过的,最尴尬的梦。
她看着莲池亭中妖娆娇笑的女人,有点儿想扶额。
身边的萧凛倒是分外平静。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萧凛已经在梦境中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从起初的惊讶、难为情,到现在变为平静淡然。
叶冰裳梦境中的时间,是五年后的大夏国。
苏苏和澹台烬的梦,都是噩梦。
然而叶冰裳的梦,说是美梦也不为过。
在这里,萧凛已经登基,成为皇帝,册封叶冰裳为皇后。两人琴瑟和鸣,民间对善良温婉的皇后,特别拥护。
直到前段时间,美梦出现变故——
梦中的萧凛,把叶夕雾也收进了后宫。
苏苏:……
这什么奇葩梦境,叶冰裳的恐惧竟然是这个?怕自己、亦或者说原主叶夕雾,抢走她的夫君?
此刻“叶夕雾”正坐在“萧凛”腿上,娇笑着喂他吃葡萄。
苏苏咳了一声,严肃着小脸,给身边的萧凛说:“宣王殿下,那个不是我,你明白的吧?”
萧凛垂眸:“嗯,我知道,梦镜皆是虚幻。”
两个人达成共识,姑且就没有那么尴尬了。好歹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再不想办法走出梦境,现实中天一亮,大家都得完蛋。
“殿下,你试过唤醒她吗?”
“才来的时候,我给她说过,这是一场梦境,但是冰裳认为,我在胡言乱语。”




黑月光拿稳BE剧本 52、病态
她念完祈祷词, 周围的并蒂莲盛放得更加美丽。
粉白的莲婉约干净。
澹台烬的手指从她腿间退出去。
苏苏懵懂,没经历过这些事, 但她能感知到他是故意的,他修长的手指没有很深入,浅尝辄止,抽出来后触上她的脸。
苏苏脸色都变了。
他摸了那里,又来碰她的脸,他手指向下, 抚上她的唇,苏苏生怕他下一秒让她张开嘴。
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少年气息混乱,语调也上扬着:“求我, 嗯?”
带着几分威胁,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欢愉。苏苏深吸了一口气,旁边她褪下的衣服里, 一只白色的虫子爬出来。
它很漂亮,身体带着浅白的光芒。
澹台烬没有看见它, 苏苏却突然看见了它。她眼睛一亮,是小山送她的蛊虫, 它可以解开傀儡术吗?
虫子仿佛听见她所想,真的挪了过来。
它看起来小小的,实际速度很快,转瞬到了苏苏身边, 她只觉得身上一麻, 她的手指可以动了。
很快, 全身也有了知觉。
虫子并不能解开傀儡术。勾玉没骗苏苏,傀儡术维持不了多久,让它延续时间的, 是室内的香气,那是夷月族的香,能辅佐傀儡术。
虫子可以解一切毒和迷香。
澹台烬不知道它,也没有看见它。
他语速很快,听起来有几分神经质:“你以前看我的目光,像在看地上卑贱的蝼蚁。但是看见了吗,你现在只能在蝼蚁身下求饶。”
“我应该杀了你的。”他喃喃自语道,又低低笑起来,“但你听话一点,我也可以暂时不杀你。我是皇帝……”
他顿了顿,说:“以后也会是大夏国的皇帝,只要你不和我作对,像今天这样,我可以……”
“哪样?这样吗?”
一双莲藕似的手臂,狠狠勒住他脖子。
也好在是在水中,苏苏不必使力,只用技巧,就让眼前的少年猛然溺入水中。
“咳咳!”
她旋身上岸,捡起自己的衣裙迅速套起来。苏苏手指一勾,把披帛勾到自己手中。澹台烬呛了水,才冒出头,就被她用披帛勒住,拉到岸边。
他墨发湿透,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别的,苍白的肌肤漫上一层绮丽的桃花色。
三分可怜,七分脆弱的病态。
如果不是这人先前的行为,苏苏险些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
她跪趴在池子前,对上他寒潭一样的眼睛。
苏苏说:“换你了,你要不要求我?”
他冷笑了一声,苏苏便知道了他的答案。她这个角度,能直直看到水下。少年修长的腿微微蜷了蜷,难得配合地贴到了池子,苏苏没看见他有没有起反应。
她撇了撇嘴,还好没看见什么脏东西。
“你知道么,我这个人最讨厌不喜欢的人碰我,趁着你的人还没来,不如……”苏苏凑近他,眉眼清冷愤怒,“我把你那根手指砍了可好?”
方才的喘息的疯态从少年身上褪去,他反手拽住披帛,愠怒道:“叶夕雾,你好大的胆子。”
苏苏说:“你好多的废话!。”
她空出一只手,掩盖住自己过低的衣领。
“不杀你也行,你把尸妖除了。”
“做梦!”
她盯着少年清隽的脸庞许久,猛地凑近他。澹台烬下意识要躲开她,甚至忘了脖子还被苏苏的披帛勒着。
真好笑,她看不见的时候,他肆意亵玩她,语气都兴奋得变调了。可当她审视他,一靠近他,他就想后退。
苏苏怀里的珠泪微烫。
她心情有点儿微妙,看着冷然的少年嫣红的眼角,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陷入诡异的一阵沉默,澹台烬抬起头,嘴角带着嘲弄,仿佛在看什么活体笑话。
他喜欢的明明是叶冰裳。
怀里的珠泪一下子灭了下去,苏苏都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澹台烬冷冷别开眼,看见池子旁的白色蛊虫,他神情若有所思,仿佛认识这蛊虫。
苏苏连忙把小山送给自己的虫子藏起来,她觉得目前的情况很难办,她不能真的杀了他,可她的愤怒难以磨灭。
她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太过弱小,待在澹台烬身边很危险。
澹台烬天天琢磨攻打城池杀人,不如把他带离漠河,缓解一下局势。
她越想越觉得目前只能这样做。
“起来,衣服穿好和我走。”
澹台烬等了一会儿,从池子上来,他并不觉得赤-身-裸-体丢人,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是这样的姿态。
苏苏不敢松手,依旧紧紧把“人质”拽在手里。
不可避免的,她看到了他的身体。
少年的躯体过分苍白,许是常年不怎么运动,也不能练武,他没有鼓鼓的肌肉,但他身体线条漂亮,几乎快比自己这具身体还白。
他双腿修长,那一坨也很显眼。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魔的身体和神的,同样完美壮观。
苏苏极力控制面部表情,在心里回他一句不知羞耻。
澹台烬穿好衣裳,苏苏扯着他往外走。
她如法炮制,想用上次带走狐妖的办法带走澹台烬,不让他说话,让其他人放他们离开。
她推开门,才走到门口,一支透明的箭矢就射进了她的肩膀。
她明明感知到了,可是弱水的束缚让她根本没法躲开。
苏苏瞳孔微缩,身体软软倒下,没了意识。
她松开对澹台烬的钳制,澹台烬早有预料地接住她,对着暗处漫不经心说:“够了,真想要她的命吗?”
无数箭矢悄无声息缩了回去。
澹台烬冷冷看了怀里的人几秒,他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他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下不了手杀他。
很明显,他猜对了,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少年帝王黑色的锦袍散开,他抱着她,一同坐在门槛儿上。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雨,天幕漆黑。
澹台烬一动不动,不知道怀里的少女又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他没有刻意去抱苏苏,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抬起眼睛看着外面绵绵密密的雨。
雨中,刻板的女官跑过来,神色惶恐。
“陛下,礼成了吗?”她在澹台烬面前,完全不敢有半点儿刻薄嚣张,显得很是恭顺,带着一众礼仪女官叩首,“上古的神灵,从此会赐您长生,佑您长治不衰。”
他讽刺地笑了笑:“是吗?”
可惜,没有礼成。他心想,也没有任何一个上古的神灵会祝福他。
如果这些人知道他出生的代价,肯定会尖叫着晕过去。
羊暨见澹台烬把人抱过来,连忙说:“陛下,都准备好了。”
澹台烬说:“嗯。”
他把苏苏放进弱水中,如今的弱水,只有很浅的一层,堪堪够淹没苏苏的身体。
她衣摆不湿,白色衣裙在恍若碎银的弱水分外绚丽,柔软的脸颊露在外面。
他看了她一会儿,神色冷硬。
一个黑色道袍的老道,朝着澹台烬行礼:“陛下放心,万无一失。”
1...2829303132...7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