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沐若花汐
北宫晟一把扔掉手中的石子,冷冷含笑,带着几许嘲讽,口气丝毫更加欺人的紧逼。
“你在她身边五年,你对她的重要性你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不知道?你既不忍心看她痛苦又何必逼迫她?爱的深沉是吗?大义凛然的退出是吗?不甘心是吗?这种廉价的爱,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凭什么跟我争?”
张狂的话不带一丝情面,赤裸裸揭开叶云惨淋淋的伤疤。
这男人!居然不带一丝感恩,连同他最后的忍让都狠狠踩在地下碾碎。
叶云相抵的拳头中,五指紧扣手心,带着颤抖。
而北宫晟由嫌不足似的,一把挥开他的拳头,步步紧逼,欺至叶云面前,深邃的黑眸带着无尽的深邃,冷笑道:“给了你五年时间,你还如此失败,到底是我来的时间太短,还是你做的太少?”
“穆天昊,你这辈子真的挺失败的,皇位你不要,窝在南通给人做影子,你知道你的存在会给她带来什么危险吗?”
北宫晟步步上前,叶云闻言瞬时抬眸,眼底满是震惊。
“你……”他张了张嘴,北宫晟言辞的警告赫然而止,对方点的很透,他听得清楚。
四目相对,他从这个男人眼中瞧到了危险的讯息,黑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带着震慑的寒光,犹如寒冬飞雪,沁人心凉。
北宫晟负手冷笑。“想杀了我是吗?那也得等你有那能力的时候。”
一把扣起叶云的脖子,关节微微用力,忍了忍,终没掐上去。
继续冰冷道:“说实话,我挺想杀了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若再让我发现你弃她而去惹她哭泣,我可不管她是否会恨我,天涯海角,我追杀你致死。”
几乎咬牙切的冷吐让叶云意识到这个男人先前的平静与无忧是要靠多大的隐忍才能做到。
这一瞬间他有些晃神,倒不是惧北宫晟扣在脖颈上的手,而是对方眼底里那种执着,他平生未见。
冷眸一抬,叶云冷笑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回去?我若回去,将不会给你再留一丝机会,她身边将永远不会有你的位置,你确定?”
北宫晟身体微怔,黑眸更加深邃,唇角勾起一丝沁薄的梨涡,冷艳绝美。“等你能娶了她再跟我说这话!”
狂妄带着自信的口气让叶云褐色瞳仁闪过一缕精光,四目相对,叶云也毫不惧色淡然一笑,犹如明月悬空,清新凝润。
“行!北宫晟!我穆天昊此生记住你了!”
抬起手,一拳轻轻捶在北宫晟的胸口。
北宫晟黑眸微转,取下扣在叶云脖颈上的手,也半握拳,轻轻捶在他胸口。
“最好死都别忘。”
这是一种男人间的宣誓,他们彼此都很清楚。
扬起冷笑,两人擦身而过,叶云向树林外走去。
一股寒风携来,他警觉的回头,一把抓住北宫晟掷来的东西。
那男人深邃的黑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给她披上吧。”
说罢,便不再看他,只对着湖一遍遍掷着水漂。
捏着手中柔软的触感,叶云知道那是一件厚暖的披风,带着讶异,转身离去。
将纳兰芮雪扶上马的一瞬间,叶云回眸望了眼树林。
这男人!他突然明白以前输的彻底不是偶然,有些人的存在,赢只是一种必然。
他还真有种,敢放任培养一个强大的对手?他如此有魄力,自己又怎好辜负?
淡然一笑,看着怀中的纳兰芮雪,他知道他欠北宫晟一个人情。
嫡女狠妃 第58章 吃醋的代价1
不管他能不能最后拥有纳兰芮雪,这个男人,他此生都会敬重!
君子坦荡,高山明月之长空。诚然远博,弘江赴海之汇然。
有时候,海纳百川不光是勇气,更是一种魄力。
有时候,淡然离去不是爱的太浅,而是入戏太深。
叶云离去后,北宫晟将手中一把石子一起扔出去。
十几颗石子竟然全部在静逸的湖面飘上八九下,将湖面砸出一波波起伏的浅浪,才缓缓沉入湖底。
凝华的夜异常深远,他独自离去的身影洒脱,孤寂。
他是个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男人,可从来没人知道,他从来都……一无所有。
金褛坊内。
北宫晟淡然转身,深邃的黑眸瞟了眼纳兰芮雪,继续默不作声想往外走去。
纳兰芮雪终于怒了,一个白色的物体被她抛向江淮那边,江淮下意识迅雷般接住。
而她自己一个掠身,犹如猎燕飞至他面前,堵在门口。
袖中碧螺刀直切而出,瞬时就抵上他的脖颈。
“给我个答案!”她一字一句吐道,口气渗出几许凉薄。
“呼!”侍卫与慕容箐箐立刻哗然,急冲过来,而被北宫晟顺势抬起的手止住脚步。
他眼底依然波澜不惊,淡淡的望向她,找不到一丝情绪。
“你的武器从来都只有对向我吗?”
没有眸色的淡光让她心头一震,想到那天他转身离去时的眸光,一种无边的忧伤袭上心头。她好像最近一直很糟糕,总是将自己逼到这种自己也不情愿的境地。
言辞里若有似无的哀伤她听得出来,罢了,不愿说便罢了,何苦为难了自己,又为难了他人。
“不愿说算了。”无力的放下手刀,缓缓转身,向门外走去。
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她的心如此的难受,不明所以,他淡到没有情绪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
让她的心抽的生疼,真的是打算退出,放任叶云来照顾自己了吗?
唇角勾起自嘲的冷笑,那么的炫美,那么的凄凉。
没人懂她被遗忘一天的难过,那种你殷切的希望某个人看你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而他给你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默,以及无休无止的无视。
有情不如无情吗?既如此,便放手好了,既然他要淡出她的生活,她,便给他自由。
“吱呀……”推开木门,她踏出去。
却在下一瞬间被人飞拽回去,一个转身,一具熟悉的怀抱紧紧拥抱住了她。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际缓缓道:“我嫉妒。”
纳兰芮雪怔愣,回头不置信的望着他,秋水剪瞳中满是震惊。
他?说他嫉妒?
他的黑眸深邃的犹如夜空,畅远幽静,能让人摒弃一切杂乱,不自觉坠入他的眸光之中。
“我嫉妒。”他又淡淡强调了一遍,唇角轻柔的淡笑,一如平时里他的温柔,只是带着一丝落寞。
“他陪了你五年,守了你五年,在你最痛苦的日子里,陪在你身边的是他,所以我嫉妒。”
“见他离开,你哭的肝肠寸断,所以我嫉妒。”
“他长到十五岁便遇到了你,而我二十六岁才遇到了你,所以我嫉妒。”
纳兰芮雪彻底怔愣,他言辞中赤裸裸的告白让她半启着兰唇,却久久合不拢。
北宫晟淡笑,伸过一只手捧上她的花颊,指腹细细临摹着她的轮廓。莫久,才说道:“虽然我拥有了你,但的心不在我这,我嫉妒……”
抛开一天的伪装,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如水溢满整个大地,好似春水细流,浇灌出万千花朵,开出姹紫嫣红,粉饰了整个世界。
她的心被蛊惑,被震撼。
“唔!”
“啊!”
时间停止,侍卫的倒吸气,慕容箐箐的尖叫,掌柜的惊诧,他的瞬愣。
这女人,竟然……
此刻,她已勾过他的脖子,微掂脚尖,吻上了那个有些僵直的红唇,吞下了他所有的嫉妒,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这一刻,她好想好想去拥吻这个对她说嫉妒的男人,
似乎静止,只剩下她浅浅生涩的浅啄,勾描着他迷人的唇线,将他倔强的隐忍渐渐软化。
一抹淡淡的荼蘼,开的正艳,续写着两人解不开的情愫。
他缓神,环过她的腰,紧紧搂在怀中,反侵而入,卷走她清甜,细细探索,靡靡撩欢。
这一刻,他想将这个娇软的身躯彻底揉在体内,再也不想放开。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她明确的心意,虽然来得很突然,或许也只是瞬间的感动,可他不想再计较那么多。
他遇到过很多女人,可生平第一次遇到一个能让他能为之嫉妒的女人,曾经他以为只是找到了一个能与之相持的人,他想拥有她,霸占她。
赌心不过只是一个噱头,给了他纠缠的借口。
可在一次次的接触中,他开始真的想拥有她的心。
对于这个女人,他想要的,太多,太多。
深吻许久,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的红唇,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翼。
黑眸里满是凝重深远的光芒,如星星般璀璨。
“等你爱我。”他低低撩哑。
颤动她心底最软的神经。
她愣愣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莫久,她突然“噗嗤”一笑。
“闹了半天,你在吃醋。”
吃醋?北宫晟脸瞬间不自然的变了色,晕染出一层值得疑惑的浮霞。
江淮等人瞠目结舌……这女人,居然在强吻了王爷后,还敢如此调戏?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也敢做?
而最让他们讶异的却是王爷脸上的那抹尴尬,千年难得的景观让他们不盯着观瞻都不行。
这死女人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调笑他?回眸一记冷眼,犹在看戏的一群人立刻反应过来,江淮急忙抱着毛茸茸的兔子冲了出去,而慕容箐箐与掌柜也顺道被捎带出门。
掌柜站在门外时才意识到问题,正想冲进去,一沓子银票晃到他面前。
“这铺子,买了!”
铺子内,北宫晟望着眼前笑的颇是欢愉的女人,握腰的手紧了紧。
“有什么好笑的!”他低吼,脸上的浮光因她的笑炔更变幻莫测了些。难得他表白一次,居然被她当成玩笑,这女人,简直让他有些窝火。
纳兰芮雪低笑,带着狡黠的目光。“啧啧啧,堂堂晟王爷吃醋原来是这模样。”
说实话,她本不想笑的,可回想起他今天的表现后,让她不笑都不行,完全一个赌气的大男孩,特别是他跟摊主纠结钱的时候,那股表情,回想起就忍俊不禁。
可当对上他眼底越来越深的黯哑后,开始调笑不起来,刚准备挣开身子,就被他一个转身抵在半人高的柜台上。
“纳兰芮雪,来,给为夫再笑一个。”炫目的俊颜上完美的凌唇弧度笑的如此无害,沙沙的声音一字一语带着蛊惑。
可让她心底迅速升起不祥的预感,感觉到他的身子越凑越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后,她被他的疯狂震惊。
急忙低呼道:“这可是临街店铺!”
“那又怎样?”他继续无害浅笑。
一声低吼,惩罚的热吻如火灼般将她侵吞,带着此刻的怒火与一天的郁结霸道深吮,不再像往日的轻柔细吻,她感觉自己被铺天盖地的烈火焯燃。
他很生气,这个女人实在让他火大,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怎样做才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彻底安分下来。
“可这连榻都没有!”慌乱间,她急忙扯了个理由。天,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惹怒这个男人了?
“谁说一定要榻?”他幽深的黑眸带着一股邪魅的顽劣,将她彻底挤在柜台与他宽阔的身躯之间,柔软的唇带着凌烈的火热侵吞了她的挣扎与神智。
“北宫晟。”她呢喃着,不知这一刻该如何做。
明明只有一天时间,却好似过了一年,她从未有哪一天想今天这样患得患失过,而只有此刻面前的人,再一次让她感觉到了心的安定。
不想推开他,可是这到底在喧哗的大街上!虽然关着门,但门外车水马龙的声音还是会透着木板传进来。
这男人疯了吗?难道她要跟着他一起疯吗?
“我道歉行不行?”
“晚了。”他俊魅的脸凑到她的面前,灼热潮湿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容之上,绚烂成一朵桃花。
每一次云霄的游走都让她想止不住低吟,可想到此刻的环境,只能狠咬着粉唇不敢吱声,只有浅浅的低喘宣告着她此刻的愉悦。
罢了,只怕此生都会跟他纠缠不清了。
不再想太多,任由这个能蛊惑她心智的男人一次次带她越过崇山峻岭,浮游云海,觅觅漫漫,云深不知归处。
等她转醒之时,她已在马背之上,颠簸让她下意识朝能稳住身形的地方抓去,却扣上一个宽阔的胸膛。
睁开眼帘,一片漆黑,好似被什么包裹着。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异动,他缓慢的马速度,掀开披风。
眉色戏谑中带着一丝心疼。“怎么会身子这么虚?受寒还是昨夜没休息好?”
直白的话让她面颊一红,嗔怒道:“那么长时间,能受得了才怪!”
眼底的娇嗔让他红唇抿出一丝弧度,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关心的话,而他开口却是:“看来你缺乏锻炼,以后得勤加练习才行。”
这老色魔!没好气的在他腰间一拧,直至看到他假意皱眉后才松手,接着侧过头不再看他。
北宫晟嗤嗤低笑,见她还有力气掐人便心下安稳。“驾。”一甩缰绳,白色的的骏马驮着两人马蹄稳健的飞奔,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再无旁人。
嫡女狠妃 第59章 吃醋的代价2
纳兰芮雪瞟了一眼,笑道:“送回去了?”
“嗯。”
“你跑这么快干嘛?”感觉到他急速的驭马,被颠簸的难受,心头也浮起好奇。
他手臂微顿,沉声道:“青芙出事了。”
什么!一个警醒,纳兰芮雪一把挥开他护着的胳膊,迅捷旋转飞身,在高速奔跑的骏马上跳马,扑向身侧跟随的一个侍卫。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下一瞬,她落身时揪住那名侍卫的后襟往刀疤脸江淮马上一扔,稳稳坐落马鞍。
“走!”没有多余的语言,她脚跨马镫,甩着缰绳,骏马瞬间如满弓的厉箭,“蔌”的飞奔而出。
而北宫晟也几乎在她落马的瞬间,不用任何交流,很有默契的同时加速,如长虹贯日,迅捷而飞。
似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将本在驭马疾奔的几人远远甩在身后。
后面四人看的诧异不已,这是北方特有的汗血宝马,高大威猛不说,遇到生人容易癫狂,但她不用任何训练便立刻上手。驭马姿势帅气又娴熟,英姿飒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白衣翩翩,黑衣决决,一白一黑两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被扔到江淮马背上的漠北好不郁闷的开口:“好歹我也八尺男儿,居然被一女子徒手扔过来……”
其余两人皆笑。“王爷喜欢的女人,果然闻所未闻呐。”
只有江淮板着脸。“漠北,你坐好点,压着兔子了!”
潮湿阴冷的暗室中。
吉祥望着面前神色自然的女子,心中暗暗惊奇,一个丫鬟都能如此镇定?被掳过来面不改色,问什么答什么,吃喝都敢接,吉祥差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掳错人了。
“等会王爷要过来,问什么你答什么,王爷不会为难你。”
青芙好奇的瞟了一眼面前的墨色夜行衣的女子,微微点头。
吉祥放下茶盘便退了出去,沿着幽长的遂道走到外面,竟是从假山中钻出。
看着在花园中自顾站着的王爷,吉祥抱拳。
“王爷。”
南枫点点头。“怎么样?”
“很奇怪,今日院子里竟然只有一个丫头,而且……这丫头似乎完全不懂武功,我说让她安分点,只是过来问几句话,她便真不挣扎,甚至……不用掳,直接跟我走。”
南枫诧异,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她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将计就计?
吉祥怔了怔,继续道:“刚试探了下,她神色自若,吃喝无畏。属下分析,只怕是特殊训练过的死士,非常懂得迷人心智,属下问不出所以然。”
南枫自信冷笑。“她一向不简单,你问不出也正常,下去吧。”
“是。”
南枫钻进暗室,负手走进去落座在青芙对面。
“不用怕我,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青芙无力的翻个大白眼,望着面前虚伪的脸,不屑道:“不知道!”
本以为是神仙哥哥找她问话,开开心心就跟上了,谁知道是枫王爷,早知道就不来了!
南枫怔愣,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可是暗室!她居然能开口就拒绝?
隔空打了个响指,悠远的黑暗中,一个静立的人轻轻转动机关。
“轰”铁墙移动的声音让青芙下意识回头,瞬间怔愣原地。
暗室中竟还有内阁,里面各种刑具应有尽有,最让人胆寒的是,此刻木桩上还绑着一个人,抽的血淋淋,奇怪的姿势很明显说明这人骨节尽碎。
“啊!”青芙尖声厉叫,高八分的嗓子差点将牢底喊穿,空荡的回声更扩大了声响,差点没将南枫喊聋。
他瞬间真想一巴掌挥出去,忍了忍,顿住手,冷笑道:“现在知道了吗?”
青芙哆嗦着嘴巴,明大的眼眸包着满满泪花,点点头。“知,知道了。”
南枫狭长的眸子泛过疑惑,这丫头招认的速度让他诧异不已,而且,吓哭的速度真叹为观止,带着疑惑,他徐徐诱问。“你一直跟你家小姐形影不离吗?”
“是的,一起长大的。”青芙乖乖点头,认命的抽泣。
“你家小姐最近几月都做些什么?”
青芙疑惑抬头,扫了南枫一眼,缓缓道:“偶尔出去游山玩水,呆家里就逛市场,去丽湖钓鱼,没事练练武功,老爷回来就跟老爷去下棋,最近祭奠亡母,今日小姐说想去睢阳城玩……”
南枫攥紧拳头,这丫头,居然没一句实话!真以为不敢动她?
见她似乎还想絮絮叨叨说下去,他终于止不住火气,怒道:“行了!”顺势一拳砸在桌几上,震得茶壶龟裂,渗出水来。
厉眸带着丝丝危险,他如扑食的豹子望着青芙,冷笑道:“你对你家小姐的行踪看来很清楚啊……”
悠悠荡荡的声音本是反话,但青芙完全听不懂。
不明绝厉的回嘴道:“枫王爷,你问我小姐的情况,又嫌我说的清楚……你……精神没问题吧?”
明亮的大眼睛更是满眼不解,这枫王好歹长了个人模狗样,怎么脑子的逻辑性这么差?
南枫没忽略掉她眼底的那抹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气的心肺郁气,强忍住杀人的冲动问道:“她难道就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有啊。”青芙连连点头,完全忘了身后惨淋淋的人,反正凡事只要提起小姐,她就可以兴奋到什么都忘掉。
“什么时候?”南枫心头渗出丝丝欣喜。
“如厕!”青芙无比欢乐。
噗!南枫觉得自己心头快要喷出血来,努力压住心头喷薄的郁气才止住瞬间杀人的冲动,怒吼道:“那为何你家小姐今日不在府中?她去哪里了!”
“奴婢说过了,是王爷打断了。小姐说今日想去睢阳城玩。”
“跟谁?”南枫觉得此刻肺都快要炸开,这死丫头!
“苏墨!”青萝想起着就不满,撅着嘴嘟囔。
“苏墨?”南枫觉得诧异不已,难道不是跟北宫晟?纳兰芮雪在搞什么!不是已经跟北宫晟发生关系了吗?为什么还能跟苏墨肆无忌惮的出去游玩?
到底是纳兰芮雪有问题还是苏墨有问题?还是北宫晟有问题?还是他们三个人都有问题?
他瞬间感觉好凌乱,似乎以前的推测跟假设都轰然推翻。
带着阴狠的妒忌,他森森道:“那北宫晟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北宫晟?”青芙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是青萝最近常提起的晟王爷,带着郁闷嘟嘴道:“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
南枫的怒吼掀起了青芙的火气,也恼怒道:“我又不是神婆,能掐会算,为什么一定得知道!说实话,我也想知道神仙哥哥去哪里了!”
神仙哥哥?南枫感觉现在抽都没力气了,一拍桌子站起来:“飞影!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
南枫怒气难挡,一脚踢门想出去,可当脚尖钻心的疼痛时,他才意识到,这是暗室,装的是铁门!
“哈哈哈哈哈哈!”青芙哄然大笑,毫不给南枫面子。
这样南枫气的郁结,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站在花丛中,越想越生气!妈的,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玩的团团转,问了那么多句,居然全在胡扯!
怒气难挡,掌风一挥,身边一盆开的上好的花翎茶便被掌力凌空拍断,如刀切般飞落。
“吉祥!”
“属下在。”吉祥从暗影中步出,瞧着愤怒的王爷居然忍不住怒火使用了武功,心中一凉,难道王爷也没能问出来?看来这个丫头的确功力颇深,只怕要换种方式。
凑上前小声道:“王爷,府院人杂。”
南枫顿了顿,气恼的收回掌。“部署的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了。”
南枫望着天际皎洁的明月,嘴角牵出一丝阴狠的邪笑。问不出来又怎样?只要他们一来,一切就都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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