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鱼爷殿下
闻人卿雨不知道萧亦然为何要这样做,或许,这是萧亦然自欺欺人的一种方式。
但闻人卿于有他的担心,萧亦然这段时间性情大变,性子不仅暴戾而且杀戮无度,自从他当上皇帝这两个多月来,在皇宫中的日子屈指可数,很多时候他都亲自领兵像魔鬼似的杀伐战场。
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以前他亲自率兵征战从不杀老弱妇孺,而现在,他屠过的城几乎成了人间鬼域,满城几乎没有一个活口。
闻人卿于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改变什么,萧亦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活佛逼的,若不是因为活佛将小雨儿当成妖惑,萧亦然就不会因保护小雨儿而受了法印,小雨儿也不会因为救萧亦然,而死去。
小雨儿若不死,萧亦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番模样。
因果,因果,活佛啊!妄你拥有先知的法术,却没算出这因是你种下的,所以才得了如今的果。
“酒,朕的酒呢?”萧亦然将手中滴不出酒来的空壶丢到地上,那双漆黑的双眸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
宫女不敢慢半步,将手中装满清酒的瓷壶递给皇上。
萧亦然刚仰头喝酒,又将酒壶移了开来,他视线扫过地上半身是血却依然不喊半声痛的少年,幽冷的说道:“那十名女子,朕赐予你,三日后完婚,如若抗旨全给朕斩了。”
轩辕流尘苍白的嘴巴动了动,正准备抗旨,被闻人卿于点住了睡穴。
流尘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变通,现在的萧亦然毫无理智而言,流尘跟他对抗不是找死?
娶了十个丑女回去也比没命强啊!
萧亦然说完,就拎着酒壶,一边走,一边喝着,月光之下,他给人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云池
紫洛雨从梦中惊醒,全身都是冷汗,血,好多的血,天地间仿佛被血染红了一样,这不是她关心的,方才,她在梦中看到了美男王爷在喊她,他口中不停的唤着雨儿,唤着她回去,他的眼神染满了痛苦,就像一个将要枯竭的油灯,而且,梦中的他似乎酗酒了,她看到他喝了好多的酒,一直喝到他昏睡过去,才放开怀中的离开酒坛。
不行,她要回东风国,她要去找萧亦然……。
从云雾榻上起身,噗通一声又摔进水中,顾不得身上潮湿,她游到岸边,急匆匆的往云初月修身养性的地方跑去。
“云公子,云公子。”紫洛雨拍着门,大呼小叫道。
云初月拉开房门,看着落汤鸡似的紫洛雨,蹙着眉头问道:“何时这般惊慌?”
他指尖法术,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变干。
“还有十日,我在这里就满三个月了,你让我提前离开好不好?我有急事要去做,真的不能继续在云池了。”紫洛雨心下急躁,也顾不得那么多规矩,拉着他的手臂道。
云初月眉头蹙深,清风淡月的眸中隐藏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恼怒。
“什么急事?”他淡声问道。
“他在唤我回去,他现在好痛苦,他那样子,我的心好痛,我要回去,我要回到他身边。”紫洛雨按住胸口发疼的心脏,刚才的梦境让她那么心疼…。
“他?”云初月瞳孔深了一些。
“嗯。”紫洛雨点头,又道:“他是我夫君,萧亦然。”
说到夫君二字,紫洛雨唇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虽然在那样的情况下嫁给了他,但她还是感觉心里很甜蜜,这一次回去,她要美男王爷补偿她一个完整的婚礼。
“夫君?”云初月有些失魂的念道。
“嗯,是的,我已经和他成婚了……。”
后面的话云初月全都没有听进去,他转身回到屋中,手上仙法一施,将紫洛雨隔在了门外。
她成婚了,她有夫君了…这一段话不停的在他脑中重复。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以前那个喜欢他,眼中只有他的少女去哪里了?
云初月手尖有些微颤,不知是怒的,还是气的。
独宠萌妃 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开云池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独宠萌妃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从小芸口中,紫洛雨得知现在处于西楚国,外加一个非常狗血的剧情。
小芸口中的小姐原名叫紫怜儿,也许五百年前她和这小姐是本家,所以都姓紫。
紫怜儿是个名副其实的苦逼庶女,因为她娘本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被她父亲,也就是如今的当朝将军酒后乱性误上了,岂料一炮即中,有了紫怜儿这苦命的倒霉孩子。
紫大将军自从紫怜儿这倒霉孩子出生后,就视为奇耻大辱,从来不待见她不说,对她在府中被下人欺负也不闻不问。
难怪紫怜儿的娘要给她取名怜儿,她娘是多希望有人能怜惜自己的孩子啊!
谁知怜儿这名字非但没有给紫怜儿带来好运反而带来了厄运,被父亲视为耻辱的庶出孩子,注定要成为可怜之人,刚及笄就被紫大将军指婚给了当朝宰相为第十八房小妾。
那当朝宰相老的都能做紫怜儿爹了,还满脸的肥肉麻子,紫怜儿能愿意?所以,在一个月前,紫怜儿背着包袱逃之夭夭了。
话说,紫怜儿这倒霉孩子倒也不笨,跑的还挺快,不过,紫怜儿跑了,她母亲和紫家就不太好过了,宰相的身份和地位又岂是一个二品将军能得罪的?
紫怜儿这个庶女不明显是送出去拍丞相大人马屁的么?
所以,紫怜儿一逃跑,将军府中的人就跟发疯似的到处去找,紫怜儿没被找回来,倒是把紫洛雨这苦逼的孩子找回来了。
好吧!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现在想问的是,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将她带到了将军府缺心眼的给她安排了这么一桩破事?
“是谁将我带回了将军府?”紫洛雨目露凶光,她想撕碎了那个自作主张的男人……
小芸支支吾吾的说道:“是兰副将。”
紫洛雨眼睛一眯,好家伙,难怪她说熟悉,原来她昏迷后就落到了兰副将那变态的手中,还好,这变态没将她送去给尉迟清音,虽然她现在的样貌比当狐狸时差了一点,但还是有八分像的。
紫洛雨心下决定,先弄点银子,找个机会溜出将军府,回东风国找美男王爷去……
“怜儿,怜儿。”一名衣服寒酸的妇人跑进房来,扑到床前含泪的望着“紫怜儿。”
粗糙的手指摸上“紫怜儿”的小脸,妇人眼泪哗啦往下直掉:“我可怜的孩子,呜呜呜~。”
紫洛雨看到妇人脸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惊诧了一下,这妇人的五官竟和自己出奇的像,只是,这妇人脸上皮肤暗黄,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过着艰苦的生活导致的。
难怪兰副将会将她错认成“紫怜儿”,只是,紫洛雨很奇怪一点,按照道理来说,就算人有相似,她的容貌和“紫怜儿”肯定会有一些细微的区别,别人认不出来,“紫怜儿”的生母又怎么会错认自己的孩子?
可,这妇人看她的眼神和哭的样子并不像作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安排?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是被人精心摆好的一步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跳不出棋盘,
还有那个救了她的云初月,在云池时,她明显的看到他的挣扎复杂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对她的感情外,还有一种她看不透的东西。
既然让她知道了他们的过去,又为何不让她完全恢复记忆?她的身世又是怎样一个谜团?现在她不得而知……
不过,她紫洛雨又岂是别人能搓圆捏扁的?所有的雾霭终有消散的那一天,所有的真相也有揭开的那一天,她很期待呢…。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要做的事就是…。
“娘。”紫洛雨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一个“娘”字,她喊的也那么青涩,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这哭泣的妇人。
“是娘的错,是娘对不起怜儿。”妇人哭的伤心,似乎没注意到“紫怜儿”有所不同。
紫洛雨想说这不是你的错,是“紫怜儿”种(和谐)马老爹错,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这种口无遮拦的话若真说出去,会连带眼前这妇人一起倒霉吧?
正准备开口安抚一下痛哭流涕的妇人,门口就出现几个人的身影。
站在最前面的威严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棕色锦服穿在身上孔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将军大人,紫怜儿老爹。
他身侧分别站着两个打扮光鲜的貌美妇人,头上插的珠宝花簪,身上穿的华美衣裳和紫怜儿的娘身上穿的简直就是天然之别。
紫洛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仿佛降了几度,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哭泣的妇人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想来是怕极了这一进门就怒气彰显的将军吧!
那中年男人一脸横眉怒瞪,二话不先说,走到紫洛雨床前,就一个大耳光朝紫洛雨扇去。
紫洛雨眼睛一眯,闪过危险的光芒,她手指微曲,琢磨着能否打过眼前这中年男人。
自从回到现代的身体里,做小狐狸时她修炼的内力根本就化作虚无了,不过还好,以前练的剑术她还使用的上,但没有内力,打起来肯定会吃亏……
就在紫洛雨思考“忍”和“不忍”这三个字的时候,柳青替她挡了这一巴掌。
紫成脸上满脸怒气的扯住柳青头发,将她从床上拉到地上,狠狠踹了一脚,骂道:“瞧你这贱婢生的好女儿,宰相大人今天送来一纸退婚书,你们开心了?”
柳青被踩着胸口,本就蜡黄无血色的脸更是添了一份惨白。
“老爷,是贱婢的错,您要惩罚就惩罚贱婢吧!”她颤动着唇瓣说道,眼中凝着泪花。
大夫人嗤笑一声道:“柳青妹妹,就算你心里疼惜怜儿也不能这样纵容她啊!现在因为怜儿的逃婚惹恼了宰相大人,你可知老爷的难做?”
“是啊!怜儿这孩子也太不懂分寸了,逃婚这等天大的错事,她也敢做,自古以来子女的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你不尊之理?”二夫人横插一嘴。
两个夫人这样一说,等于是火上添油,让本来就讨厌紫怜儿的将军心中更加觉得这个女儿不仅丢了他的脸还尽给他添麻烦。
紫成拽着柳青的头发,将她头狠狠的磕在地上,怒目狰狞:“原来那小贱人逃婚都是你这贱婢纵容的?好啊!你们让本将军难做,今天本将军就用家法治你们。”
两个夫人脸上得意的笑了,将军府的家法比较残酷,紫怜儿和柳青这两个小贱蹄子今天不死也要送去半条命。
柳青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哭着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怜儿是老爷的亲生骨肉啊!老爷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紫成双目圆瞪,这个女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想要抹去,却怎么也抹不去,一个嘴巴朝柳青嘴上打去:“贱婢,贱妇,当初若不是你勾引本将军,又怎么会有那小贱人?”
柳青将嘴里的血水吞回肚子,她笑的凄凉,当初,若不是他强迫和她发生关系,她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样的地步?
小芸偷偷的朝门外走去,被大夫人一把抓住:“你倒是条忠心的狗,又想去通知老夫人?”
紫成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甚,“今天谁敢踏出这房门一步,本将军就杀了她。”
紫洛雨一直隐忍着,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最好是先看清楚形势,然后找出解决方案。
视线扫到门口欲某个熟悉身影腰间的佩剑,紫洛雨唇边的冷笑一闪而过。
她从床上下来,不畏不惧的说道:“将军,我想你们弄错了,我不是紫怜儿,我不过是被兰副将错带来到这里而已。”
紫成停止了虐待柳青的行为,他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打量过后,他蹙起了眉头,因为他脑中对紫怜儿没有多少印象。
“兰副将,你过来。”紫成道。
“将军有何吩咐?”兰副将都上前来,说道。
“她说是被你错带到将军府,你看看。”紫成这句话等于是把问题抛给了兰副将,因为他也不知道眼前这少女是不是怜儿,但隐约觉得这少女身上似乎透着一股尊贵的气质,怜儿身上不可能有这样的贵气。
“……”兰副将很郁闷,将军都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他如何能认识?
紫洛雨乘兰副将观察她时,身影一闪,将他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
兰副将一惊,挡在将军身前,大声喊道:“保护将军。”
紫洛雨瞥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兰副将,讥笑道:“我不过问你借把剑而已,有必要这么惊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副将脱口而出。
紫洛雨就是在等这句话,嘴角夸大:“哈哈,这句话说的好,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紫怜儿。”
看到地上脸颊红肿的妇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紫洛雨直翻白眼,你女儿是在外面潇洒自在了,劳资就苦逼了。
“怜儿,你真是大逆不道,为了躲避家法居然脸将军也骗。”大夫人忽然开了口。
“柳青妹妹,我当初早就和你说过,让怜儿练武不好,你偏不听,现在你看看,还有点怕头么?连兰副将的剑都敢拔,那以后是不是也敢拔将军身上的剑?”二夫人和大夫人一唱一搭,偏就将紫洛雨讲成了紫怜儿。
紫洛雨眼睛一眯,这两个夫人还真是能说会道,一两句话,不仅将她变成了紫怜儿,又将更大的过错强加在了紫洛雨头上。
谁送两支箭到她手上来?让她练练看,能射中那两个夫人的贱舌头不?
眼瞅着紫成又要将她当做紫怜儿,某雨急了,她没兴趣在这破宅子搞什么宅斗,她要尽快的回到美男王爷身边,再说了这破宅子跟她有个毛线球的关系?
“你们两个老妇女能别扯淡吗?劳资根本就不叫紫怜儿,劳资叫紫洛雨。”若不是现在没内力,她才难得跟他们废话,早就直接杀出去了……
紫洛雨这三个大字在兰副将和紫成脑边炸开来了锅。
君主喜欢的画中少女不就叫紫洛雨么?难道,莫非,真的就是眼前这少女?
可…这少女确实和怜儿好像…。
紫成和兰副将相视一眼,领着众人走了出去。
紫洛雨累的跌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因为魂魄还没修复好的原因还是兰副将剑太沉的原因,才站没多大一会儿,她就觉得吃力的很。
也有可能是云初月打她的那一掌,将她身体打坏了…。
方才她自报姓名,通过紫成和兰副将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是知道她名字的,而他们现在应该在商量如何把她送到尉迟清音那妖孽手中吧?
不过,她想说的是,就算她被送到尉迟清音手中,那妖孽大概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因为紫成和兰副将不知道,紫洛雨在妖孽面前魂飞魄散过一次,她若到了妖孽面前,妖孽恐怕会把她当成假冒的…。
不想那么多了,先睡觉,补好睡眠醒来再想办法弄点银子去东风国。
第二日醒来,紫洛雨享受的待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伺候她的丫鬟除了小芸外,又多了两个,送来的华美衣裳都是上乘的布料,小芸开心的像只喜鹊,唧唧咋咋说个不停,她根本就是继续将紫洛雨当成她的小姐……
而紫洛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在萧王府时,美男王爷给她添置的衣裳,哪一件都比这些衣服高档漂亮,她对这些衣裳根本没有兴趣,倒不如送些银票黄金来,好让她当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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