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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鱼爷殿下
不规矩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如同冰水一般的皮肤吸食着她手心中面积不大的热度。
“哎!爹爹,雨儿手上的面积太小了,还是用身体帮你捂吧!”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着,只是她没注意到床上的男子浓密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除去最后一衣服,她轻轻的覆在了他的胸膛上,他冰凉的体温冷的她打了一个寒颤,她把头埋在他的颈项,双手揽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亲昵道:“雨儿还是喜欢爹爹以前火热的体温,冬天里抱着像暖炉一样,很舒服。”
“哦?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这么讲过?”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紫洛雨心中一颤,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俊脸,墨色的眸中渗透出宠溺的光泽。
“爹爹,你醒啦?”紫洛雨欢喜的眉目染笑。
“我再不醒,你这小色狐狸就要在别人的床上把我吃掉了。”他轻言调笑。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她心疼他身体冷,也就很单纯的想帮他捂一捂,没想到,他醒来反而调笑她。
“亦然,你怎么一醒来,就学会扯淡了?”紫洛雨小手在他胸前捏了一把,丫的,居然冤枉我,不占点你便宜才怪。
热乎乎的体温贴在他身上,滋养着他每一寸皮肤,特别是胸前的两团柔软,撩的萧亦然眸色变深。
他伸手将她头按了下来,薄唇亲上他渴望已久的粉唇,吸吮舔舐,舌头滑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甜地。
紫洛雨手心按在他的腰上,很明显感受到他的体温在回暖,他吻的越深,身上的温度也升的越快。
拧了拧眉头,紫洛雨忽然觉得这种现象有些奇怪,按照常理来说,男人在有欲望的时候,确实会体温飙升,但他的身体刚才还是冰凉一片,这会儿忽然高升,难免让人会有疑虑,这样的温差变化,真的好吗?
吻到情难自禁,萧亦然的“箭”已经悬在了弦上,很想就这样和她合二为一,可这地方不合适,他还是喜欢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寝房中做这样美好而快乐的事儿。
“亦然。”紫洛雨眼神有些迷离,声音娇媚的让人很想就这样把她吞下去。
“雨儿乖,回府爹爹满足你。”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快速帮她穿着衣服,将她弄好,又快速将自己衣服打理严实。
紫洛雨身体软的厉害,被他抱在怀中,她很乖顺的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避免别人看到她情欲未退的小脸。
美男王爷太折磨人了,那样狂热的做了前戏之后,居然刹住了车,想起了床不对,不能做,得憋回府继续做…。
紫洛雨真想问一句,你丫早干嘛去了?
闻人卿于见到萧亦然抱着埋脑袋的紫洛雨,心里不畅快的哼了一声,不知道他是孤家寡人啊?居然在他面前亲亲我我…。
“萧兄,这个…美人在怀呢…确实很诱惑,但我想说的是,你现在不宜动色欲,更不能做床弟之事……”某心里不太爽的二货神医,又开始提醒萧亦然。
萧亦然头上滑下三条黑线,这个八婆男人,有完没完?
冷眼射向闻人卿于,他冷声道:“闭嘴。”
闻人卿于一把捂住嘴巴,含糊的说道:“萧兄,我是为你好。”
紫洛雨绯红的小脸恢复平静,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美男王爷这几天以来都没碰她,他说不想做都是骗她的,而真正的愿意是他受伤太严重,不能和她做那种事,难怪他身体的温度会变化的那么忽然,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
“月寒,本王不想听到闻人卿于再说半句话。”萧亦然冷喝一声,眼底浮起幽光。
“是,主子。”月寒话音刚落,他一指点去,闻人卿于嘴巴蠕动,却一点声音陡发不出来。
紫洛雨从萧亦然怀中抬出小脸,看到闻人卿于张着空嘴唧唧歪歪的样子,大约看出闻人卿于再抱怨萧亦然没良心,忘恩负义什么的。
噗嗤~她朝闻人卿于一笑,挥手做出拜拜的动作。
“亦然,我想下来走。”美男王爷现在没有什么内力了,这样抱着她会很吃力。
萧亦然垂眸,看了她一眼,霸道的没有放她下去:“我喜欢这样抱着雨儿。”
汗!她现在又不是小狐狸了,他这样抱着会很吃力的,看到美男王爷似乎不准备放她下来的样子,紫落雨心里琢磨着,要是她现在能变成小狐狸就好了。
想法从脑中一晃而过,瞬间,她身体发出一粟白光,萧亦然眼睛被刺的闭了一下,当他再次睁开时,怀中抱着的,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独宠萌妃 第一百三十章 憋久了伤肾
紫洛雨惊奇的发现,她的身体可以随着她的意念而随时可以变化,在床上又试了几次,屡试不爽。
身侧,某王爷黑着脸,自从回府后,她就一直在床上这么变来变去,他刚捉住成为人形的她亲吻,她就变成小狐狸给他亲了一嘴狐狸毛,这让他怎么往下做?这小狐狸没看出来他忍的很辛苦吗?
“雨儿,别再变来变去了。”他把小狐狸圈在怀中,声音喑哑,黑眸中的欲火尤为明显。
“吱吱。”某小狐狸点头,果真躺在他怀中不再变来变去。
某王爷眼睛微眯,手指在它狐狸脸上画玩着绒绒雪毛,这小狐狸在和他装听不懂吗?
薄唇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表象看纯,实则,另有深意,这小狐狸总是想看看她夫君的能耐呢。
褪去一身玄袍,里衣,他线条完美的胸膛朝她覆去,紧贴在她毛绒绒的身上。
某小狐狸眨巴着眼睛,鼻子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美男王爷这是打算来场人兽运动?
好重口味啊!
“雨儿,变成人,我想要你。”他毫不遮掩他的欲望,说出的话,也直截了当。
紫洛雨又何尝不想和他做?想到闻人卿于的话,她心里摇摇头,还是不能让美男王爷为了一时的贪欢而影响到他的身体。
“吱吱,吱吱。”它摇着脑袋说不好。
萧亦然眸色暗沉下去,忽然闪过诡谲的光芒,邪气霸道的声音在她毛茸茸的耳朵响起。
“此生,我独爱雨儿,今日,我就让雨儿知道,爹爹既能宠你的人身,也能宠你的兽身。”
噗~
一万头草泥马从紫洛雨脑门奔腾而过。
美男王爷,这么变态的话你也能说的理所当然?
事实证明,萧亦然绝对是禽兽中的禽兽,他邪肆的笑着弓起身体,抵在小狐狸身下。
紫洛雨大惊,这作死的男人是想干嘛?真的准备爆她那个?卧槽!你要敢,劳资送你根黄瓜信不信?
瞬间,她由兽变人,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萧亦然堵住了她的小嘴,手掌托起她柔软的细腰,修长的腿将她白皙的秀腿分开。
被吻得七晕八素以后,紫洛雨才明白,身上这头腹黑的禽兽只是想要让她变人才说出那番话,做出那番动作,若她不变人,或许他也不会真的对她那样……
“欢爱时还想心思?嗯?”某王爷暖昧的咬着她耳垂,身体一沉,与她合二为一。
“嗯~。”舒服的呻吟声淌出口,紫洛雨什么心思都被击的粉碎。
她的声音犹如催情的药剂,让萧亦然欲罢不能,他爱死了这种销魂是滋味…
“亦然。”情不自禁的低吟出他的名字,小手抵在他的胸前,舒爽的同时,她还不忘记用力摸他两把。
“雨儿宝贝,接着唤我名字。”萧亦然动情的脸上有些红潮,激烈的动作让他全身都绷紧,只为等那一瞬间的放松。
“亦然。”紫洛雨极大程度的满足了萧亦然,越是这样欢愉的时刻,她越舍不得明日的分开,想到明日,她心中微酸…。
两滴眼泪在欢爱达到顶峰时流淌出来,她以为这样,身上的男人就不会发现,而萧亦然早就把脸上的变化看在了眼底,幽深的眸像一潭深水,潭底的水波只因这小狐狸有事瞒他而起伏。
“乖,不哭。”他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如同每一次欢爱过后一样,将她紧搂在怀中。
“我没哭,我只是太兴奋了点,不行吗?”某个被戳穿的小狐狸有些恼羞,她不就是洒了两滴猫尿,干嘛说出来?
萧亦然笑道:“行。”继而又压上她的身体:“既然我让雨儿这么兴奋,不如多做几次,让雨儿多兴奋几次。”
萧禽兽这话多冠冕堂皇啊!
“别,大喜伤心,大怒伤感,亦然就消停一些吧!”他已经不顾身体做了一次,她岂能让他放纵?
萧亦然看了她半响,幽幽的说了一句话:“男人憋久了会伤肾,雨儿希望夫君伤肾吗?”
一头草泥马踩着紫洛雨脑门奔腾而过。
美男王爷真会瞎掰,他以前二十二年里没有女人是怎么过的?别告诉她是用手解决的,她和他睡在一起快三年的时间,就尼玛发现他是一个没有什么性(和谐)欲的冷清君。
这会儿跟她谈伤肾?要伤早就伤了,还轮到现在?
要说萧亦然这个男人,他心中自然也有他的想法,自从和尉迟清音动手后,他有种不安的情绪在脑中扩大,明知自己可能时日不多,却想要在她体内留下子嗣,对这来之不易的感情,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男人,也做不出什么大度的事来,他就算做鬼,也看不得她投向别人的怀抱,只有留下子嗣,她才能有所牵绊,才会不那么容易情投他人。
他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可又如何?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什么事,他都能容忍,唯有这件事,是他的底线,不容触犯的底线,他宁愿魂魄陪她一生,也不容眼里出现一粒沙子。
勾勾缠缠,一晚上,萧亦然又得了几次,看着熟睡中的紫洛雨,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轻声说道:“雨儿,你放心,就算为了你,我也会努力活下来,把你一个人留在世上,我还真怕你被那些狐狸精勾跑呢。”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的身和你的心,怎么可能把你让给别人?记住,你永远都只属于我,属于萧亦然一人。”
“当然,萧亦然永远也只属于你一人,永远永远都属于你一人。”
眼角,一滴泪水流了下来,紫洛雨紧闭的眼睫毛微颤。
亦然,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若这世上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又该怎么活?
似乎感受到她的异常,萧亦然拍拍她的背:“睡吧!”
紫洛雨“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心中憋的酸也一下子全都迸发。
“爹爹,你不要丢下雨儿一个人,雨儿没有你,会饿死的,会被人欺负死的,雨儿不要做没有爹爹的苦命孩子。”
萧亦然拧着眉头,在这小狐狸心中,他就只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就不能说爱他,舍不得他之类的甜言蜜语?
“爹爹不会丢下你的,雨儿乖,不哭。”他心疼的将她紧搂着,她脸上的泪水滴在他的肌肤上,仿佛一滴滴烫人的热水,刺的他心脏都疼。
“爹爹是东风国的摄政王,说话不可以再不算话了,不然,朝堂上的同僚会笑话爹爹的。”某雨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说话也就几分儿时的童真,只有紫洛雨知道,这是她掩藏明日去龙渊谷的最好方式。
胸前湿答答的感觉没有让萧亦然反感,她的所有小动作都是他喜欢的,此时,若时间颠倒,换紫洛雨变成小狐狸,在他手心里洒泡尿,这男人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流出接近愤怒的嫌弃。
也许,他还会淡笑着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天亮时,萧亦然去了早朝,紫洛雨今日起的特别早,他前脚走,她就爬了起来,收拾妥当,拿着破冰剑出了房门。
月寒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剑跟在她的后面,无论她怎么走,都甩不开他。
紫洛雨头疼的停了下来,郁闷的说道:“大叔,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
她今天出来,就是让闻人卿于带她去龙渊谷的进口处,他真没必要继续跟着她。
“保护小主子安全,是属下的职责所在。”月寒很冷酷的说道。
紫洛雨知道月寒是个犟驴,跟他说废话没什么用:“你去把月色换回来,他本就是我的属下,你是萧亦然的属下。”
还是月色小盆友可爱些,比这冷酷大叔容易忽悠多了。
“属下不喜欢被换来换去,从今以后,月色是主子属下,我是小主子属下。”别以为大叔没有脾气,大叔可不是月色小盆友,人家做事是很有原则的,也是有始有终的。
当初月色来和他商量换时,他就已经把话放出去了,这一次王爷若没意见,他就一直跟在小主子身边,换来换去,麻烦。
紫洛雨简直就觉得这位大叔可以称之为霸道,你凭啥就把月色调到美男王爷身边啊?他凭啥就把自己留在她身边啊?
“月寒,我怎么觉得你是我老祖宗,而我不是你小主子?”
“小主子要这样认为也没办法,若小主子心中不满,可以随属下去问问主子。”月寒抱着金刀,冷酷的样子仿佛天下唯我独尊,紫洛雨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强势的男人怎么甘心做美男王爷下属的?他就应该独立门派,这种属下,简直就是太不听话,太不好管理了…。
叫她随他去问问萧亦然,不是作死么?她这次出来就没想着回府,万一事情败露,被萧亦然抓住,她就是有一双翅膀也飞不出来。
紫洛雨瞅着冷酷如冰的大叔,见他不在说话,只是一双眼睛不曾离开她的身上,她就知道,今天甭想要甩了月寒,也许他就准备和她一起去龙渊谷。
“月寒,我这是打算和我一起去龙渊谷?”她直接问道。
“嗯,金龙身体硕大,月寒前去也好助小主子一臂之力。”他是暗卫中的首脑,情报网遍布三国,对龙渊谷的事不说十分了解,也算是有八分掌握。
紫洛雨见他貌似很懂的样子,随口问道:“你知道龙渊谷的入口具体位置吗?”
月寒点头:“知道。”
紫洛雨兴奋的一把拉住月寒的手臂:“月寒,你真是天下无所不能,有你助我一臂之力,相信很快就能拿到龙血,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月寒还没来的急说什么,紫洛雨就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匹枣红色的狗腿马跑了出来。
月寒傻眼,这匹马不是主子的战场杀敌时的战马,赤骥?它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跟着小主子瞎胡闹来了?不对,不对,这匹马性子倨傲,一般人在它面前,它能鼻孔对你出气,除了主子也没人能骑上它的马背,今天,它怎么转性子了?听从小主子话了?
紫洛雨身体娇小,爬不上马背,她拍拍马肚子,赤骥很懂事的蹲下来,让某个矮冬瓜骑上去。
月寒再次傻眼,这…是赤骥吗?一定…不是吧?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带路?”紫洛雨瞅着月寒像大傻帽似的呆样,鄙视了一眼,真是的,她不就是上马的姿态有点不威风,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月寒回神,运上轻功,脚步生风,赤骥是匹有眼识的马儿,不用紫洛雨说,它就跟在月寒后面奔腾而去,马蹄有力而稳健,紫洛雨坐着也是舒舒服服的,不用担心被摔下来。
出城门前,月寒骑来他的千里良驹,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龙马。
两只马儿健步如飞,两天一飞下来,赤骥这匹贱马开始勾搭和它并排跑的小白,好几次因为抛媚眼事件,差点把在马背上打瞌睡的紫洛雨摔到地上去,幸好月寒眼明手快,武艺高强,才能及时的接住她的身体,才没导致悲剧发生。
紫洛雨之所以白天打瞌睡,是因为晚上她几乎不睡觉,而是整夜的练着剑法,龙渊谷本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小世界,没有足够的武功保命,只怕还没见着金龙就被人杀死了吧?听月寒说,那里的修真人饿到一定时候,会分食人肉。
紫洛雨从月寒怀中跳了下来,火冒三丈的跑到赤骥面前,尖起手指,就往赤骥脖子上戳。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丢不丢人?不对,你丢不丢马啊?你这张马的面皮还要不要啊?你看人家小白,鸟都不鸟你,你这贱骨头还往它身上凑?就算你不怕丢马脸,你也考虑一下我的人脸好不好?这是第几次了?我屡次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
某马滚大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主人,赤骥知错了…。
“你知错个屁,每次把劳资摔下去就用这幅求饶的眼神来看劳资,最后,不到一个时辰,又犯老毛病。”紫洛雨相信这匹马才有鬼的,第一次就被它这样可怜兮兮的眼神忽悠过去了。
“还有你月寒,你找这匹长相粉嫩的马过来干什么?这是选美呢?还是…小白,你瞪什么瞪?劳资今天说的就是你主人,怎么滴?你再瞪,信不信我欺负你主人?好啊!一匹马跟劳资较上劲了,赤骥,你看我怎么教训小白它主人,学着点。”某雨搓搓拳头,一副要开揍的架势。
月寒眼皮子一跳,他火速站到小白面前,给了小白一掌锅贴:“大逆不道的东西,小主子也是你瞪的?”
某小白委屈的洒下几滴马泪,主人太维护那个坏女人了……
赤骥这贱马一看小白流马尿,贱骨头的老毛病又犯了,咧着讨好的马嘴就往小白面前凑。
紫洛雨掐死赤骥这贱马的心都有了,真是一点也没有公马的骄傲,除了会狗腿,还会到处勾搭异性。
“对了,月寒,你家小白是母马?”紫洛雨颇有好奇,母马怎么能跑这么快?
“回小主子,小白是公马。”月寒道。
紫洛雨狂晕,真心对赤骥无语了,原来这马是个gay。
——分割线——
萧王府
寒意渗人的气氛让府中每一个下人胆战心惊,成管家如惊弓小鸟似的站在一旁,以前小主子不见,王爷脸上虽冷,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冷冽的几乎吞噬所有人。
月色胆颤的和成管家站在一起,他们找了一整天,整个京城翻遍了,也没找到小主子的身影,和小主子同时消失不见的是月寒。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月色心中产生,小主子不会和师兄私奔了吧?虽然说师兄确实长相很出色,但怎么样也比不上主子啊?小主子不会眼光这么差吧?
月色小盆友心中懊恼万分,早知道他宁死也不让月寒代替他留在小主子身边。
“雨儿,你真好,又一次逃离我。”萧亦然捏着手中的瓷杯“啪”一声粉碎成片,锋利的瓷片刺入他的手心,他也浑然无痛,因为,心更痛。
昨夜,是谁说叫他不要丢下她一人?而今,她却再一次丢下他一人。
月寒,真是好样的,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和她一起走是不是?
看来,本王还真不能就这么死去,依这小狐狸性子,说不准他前脚死,她后脚就会跟别的男人跑掉,真是,气死他了…。
“来人,给本王备马。”他高喝一声,冷冽的声音让人生寒。
成管家如飞箭一样跑出房外,给王爷备马去,不多时,成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紧张不安的说道:“王爷,您的马…也不见了…。”
“……。”萧亦然脸色难看极了,该死的小狐狸,居然连我的马也骗跑了,真是一只吃里扒外的马。
——分割线——
一停一歇,紫洛雨在路上就被耽搁了一些时辰,当他们再次上路的时候。
一曲箫声缓缓的吹响,月寒握住金刀的手一紧,策马护在了紫洛雨的马前。
熟悉的萧声,紫洛雨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上次那样对尉迟清音,想来这次尉迟清音抓到她,不会给她怎么好果子吃,可她急着去龙渊谷,根本就没有可能和尉迟清音周旋。
“月寒,你退下,这是我和他的私事。”她清楚的知道,月寒不是尉迟清音对手,所以,她也不打算让月寒来和尉迟清音过招。
月寒身影不动,冷酷的就像一个杀手雕像,浑身释放着寒气。
紫洛雨脚尖点上马背,飞身下了马,站在月寒前方,扬声说道:“清音,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萧声渐渐变为无声,一袭月牙白袍的男子走出她的眼帘。
月寒见到尉迟清音,脸上寒气更甚,南越国的君主,西楚国的太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一心想要破坏小主子和主子的感情,这男人是主子的头号情敌。
紫洛雨这次见到尉迟清音的时候,哪怕做好了心里准备,也还是被他眼底的阴冷之气吓了一跳。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没有说一句话,唇边一直勾着诡异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她无论怎么躲,都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四周静的可怕,几乎能都能听到枯叶落地的声音,而他的脚步,却听不出半点声音,他就像鬼域中的飘来的幽灵,静的让人心惊肉跳。
“清音。”紫洛雨喉咙发紧,这两个字说的都感觉很艰难。
他诡笑依旧,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紫洛雨吞了吞口水,润了下发涩的嗓子:“清音,我…。”
他冰凉的手指点在她的唇瓣上,诡笑不减:“嘘!别跟我解释,我不想听。”
月寒瞳孔一缩,金刀朝尉迟清音手臂砍来:“不准碰小主子。”
尉迟清音流光一转,鬼魅的眼中似有妖卒,闪过不屑,半尺红绫送出,月寒的金刀和红绫缠斗起来。
月寒劈开红绫再次来砍尉迟清音时,天降一名粉衣女子,持剑和他打斗起来。
“月如。”月寒眼中闪过片刻疑惑,手中金刀招式不断。
“大师兄,抱歉了。”月如一直敬重这名大师兄,再次见面,虽是敌对,也还是习惯性的流出对大师兄的尊敬。
月寒冰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再说话,一招一式,毫不留情。
紫洛雨脑中如千匝蚕丝线,绕的她不知该怎么办,粉嫩的红唇咬了松,松了咬,最后,化作一个恳求的眼神:“清音,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一定帮你解掉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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