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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温岭闲人
谢飞鹤:“这个……这个怎么说呢?”
罗正信:“怎么说?”
谢飞鹤:“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罗正信:“你知道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了?”
谢飞鹤:“嗯,我知道了,冯来来亲口告诉我的。”
罗正信:“你既然知道了,哪就不用我说了。”
谢飞鹤:“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养女人她偷男人,我们算扯平了。”
罗正信:“老谢,你可够宽厚的。”
谢飞鹤:“我抓过冯来来的现形,她这次也抓了我现形,我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罗正信:“这么说,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对你还有好处呢。”
谢飞鹤:“算是吧,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罗正信:“你说,向天亮除了和你家冯来来,还有其他状况吗?”
谢飞鹤:“老罗,没有外人,就咱们两个,明说嘛。”
罗正信:“我是说,向天亮与陈彩珊及我家影心,会不会也是那种关系呢?”
谢飞鹤:“不知道。”
罗正信:“你真不知道?”
谢飞鹤:“真不知道。”
罗正信:“我知道。”
谢飞鹤:“哦,你知道什么?”
罗正信:“第一次在老徐家,我看到向天亮和你家冯来来那个,第二次在我家,我看到向天亮和陈彩珊及你家冯来来那个。”
谢飞鹤:“噢,我没有看到过。”
罗正信:“所以我在想,向天亮与陈彩珊及你家冯来来都有关系了,他和我家影心是不是,是不是也是那种关系?”
谢飞鹤:“不会吧。”
罗正信:“怎么不会?”
谢飞鹤:“我听冯来来说过,说向天亮和影心没关系,两个人互相不来电。”
罗正信:“但愿,但愿如此吧。”
谢飞鹤:“老罗,关于影心,我说句心里话,你不要生气啊。”
罗正信:“什么话,你说。”
谢飞鹤:“你和影心两个人相差十几岁,根本不是相配的一对,出事是肯定的,迟早而已。”
罗正信:“老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盼着我家出事啊。”
谢飞鹤:“你要面对现实,我这是就事论事,实事求是。”
罗正信:“我知道你没好话,当年你就对自己的侄女痴心妄想过,对我和影心的婚事耿耿于怀。”
谢飞鹤:“老罗,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坏,听我一句劝,你要想保住你的婚姻,就别管影心的私事。”
罗正信:“你什么意思?影心的私事?她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飞鹤:“我的意思是说,万一将来向天亮和影心好上了,你也用不着生气。”
罗正信:“去你的,我为什么不能生气?”
谢飞鹤:“第一,你在方园茶楼被抓了现形,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你老婆红杏出墙吗。”
罗正信:“那,那又怎样。”
谢飞鹤:“第二,以你的年龄和身体,你已经不能满足你老婆了吧。”
罗正信:“不用你管。”
谢飞鹤:“第三,与其让影心去『乱』找别的男人,不如让影心跟向天亮好,至少向天亮不会破坏你的家庭。”
罗正信:“老谢,你,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谢飞鹤:“老罗,我还有更重要的理由,你想不想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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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1942章 本钱
罗正信冲谢飞鹤翻着白眼,沒好气地说,“你就别这个理由那个理由了,大道理我比你懂得多,你就说说,,在不外泄的前提下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題。”
“等,等向天亮找到她们三个。”谢飞鹤说。
罗正信凑到谢飞鹤面前低声问道:“老谢,你不觉得咱们让向天亮帮忙找人,正好给了他可趁之机吗。”
谢飞鹤反问道:“什么可趁之机啊。”
罗正信说,“向天亮对她们三个,不正好趁机上手么。”
谢飞鹤轻轻地笑起來。
“还笑,你还有心思笑。”罗正信拿眼瞪着谢飞鹤。
谢飞鹤笑道:“我无所谓啊,以前你和老徐嘲笑我,说我头上戴着一顶环保的帽子,所以我希望向天亮把陈彩珊和谢影心给一锅端了,这样一來,你和老徐头上也戴着一顶环保的帽子,我就可以嘲符你和老徐了。”
“老谢,你太卑鄙了。”罗正信骂道。[]官道1942
“老罗,你就别死心眼了。”谢飞鹤说道,“你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在咱们三个人里,老徐是最被看好的,我又不在市委大院,所以你是很多人的目标,特别是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他正在千方百计地想收拾你呢,如果陈书记和向天亮顶不住,陈书记和向天亮就会放弃你,你就是双方斗争和妥协的牺牲品,而能确保你安然无恙的人,不是向天亮而是你老婆谢影心。”
什么听说的,其实都是向天亮和谢飞鹤事先商量好的,谢飞鹤不过是传声筒而已。
这正是罗正信最担心的事,他呆了呆又问,“老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嗯了一声,谢飞鹤说,“听到了一点点,但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反正你要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不防一万要防万一嘛,以我看啊,只要影心能缠住向天亮,你才能躲过我说的那个万一。”
罗正信沉默了,牺牲自己的老婆,这个决心确实难下。
“老罗,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啊。”谢飞鹤劝道。
罗正信长叹一声,“他x的,这叫什么事啊。”
“老罗,别生气,这也只是万一嘛。”谢飞鹤站着说话不腰疼。
罗正信又看着谢飞鹤,“但是,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谢飞鹤忍着笑,“包括老徐吗。”
“包括老徐。”罗正信咬着牙关。
谢飞鹤故作不解,“老罗,我不明白,有这个必要吗。”
罗正信摇着头道:“你不懂,我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老徐。”
谢飞鹤心里直乐,罗胖子啊罗胖子,果然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回到家里,谢飞鹤听到了一阵女人的笑声,便轻手轻脚地向楼上走去。[]官道1942
这两天,楼上是三个女人的领地,陈彩珊、谢影心和冯來來把这里当成了安乐窝。
不仅如此,谢飞鹤还得小心侍候,不经批准,自家的二楼他不能涉足。
但是,谢飞鹤拟制不了心里的冲动,他很想看看,向天亮是如何应付三个女人的。
不料,蹑手蹑脚地來到门口,谢飞鹤刚刚弯腰,脑袋还沒靠近门缝,后背上就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是一双皮鞋,黑『色』的,有点臭,男人的皮鞋,向天亮的。
谢飞鹤哭笑不得,正要转身离开,屋里却响起了向天亮的笑声。
“呵呵,我说老谢啊,來都來了,何不进來小坐片刻呢。”
谢飞鹤急忙应道:“天亮,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我是有事汇报。”
“噢,那你进來吧。”
“可是,可是我能进來吗。”
“进來沒事,不进來反而有事,呵呵。”
谢飞鹤慢慢地推开门,“嘿嘿,天亮啊,你这机关设得巧妙,可是,以后别用你的臭皮鞋好么。”
向天亮乐道:“那我也再强调一次,你家的二楼,以后就是我的地盘和你的禁入区,臭皮鞋砸你还是小事,下一次要是再不告而入,那砸中你的就是臭娘们的臭袜子喽。”
进门,掩门,谢飞鹤陪着笑脸,房间里的景象让他两眼都直了。
这个房间是冯來來的卧室,最与众不同的是那张席梦思大床,床上有一堆人,确切地说,是四个人,向天亮、陈彩珊、谢影心和冯來來,以向天亮为中心,陈彩珊、谢影心和冯來來围在他的身边,陈彩珊在左,谢影心在右,冯來來直接骑坐在向天亮的身上。
而且,四个人的身上,什么都沒有,映入谢飞鹤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屁股。
谢飞鹤扭过头不敢看了。
笑声里,冯來來拿过床单,总算把四个身体都遮住了。
“呵呵,现在可以把头转过來了。”向天亮笑道。
谢飞鹤松了一口气,扭过头,冲着向天亮直翘大拇指,“以一敌三,游仞有余,天亮,你真英雄啊。”
向天亮咧着嘴乐,“非也,非也,不过是男人本『色』而已。”
陈彩珊笑着说,“老谢,你的话里好象有点讽刺的意味么。”
谢飞鹤忙道:“不敢,不敢,彩珊嫂子,我是佩服天亮,我哪敢讽刺啊。”
向天亮笑道:“老谢,这沒什么好佩服的,总结起來无非是本钱二字。”
“本钱,什么本钱。”谢飞鹤不解地问道。
向天亮笑着说,“生意人的本钱是钞票,做官人的本钱是实力,男人的本钱么,你老谢也是男人,你懂的。”
噢了一声,谢飞鹤点着头笑道:“明白,我明白了,天亮,你的本钱够大的哦。”
向天亮也笑,“那是当然,老谢你想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缠着我的是三只饿虎饿狼,我要是沒有大本钱,恐怕连骨头都要被她们吃光了。”
顿时,女人们又开始笑骂。
谢飞鹤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天亮,你有什么好经验,也应该让我分享一下么。”
“呵呵,好说,好说。”向天亮笑着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陈彩珊笑骂道:“呸,老谢你要搞搞清楚,是分享经验,而不是分享我们。”
谢飞鹤笑道:“我懂,是分享经验,而不是分享你们,打死我也不敢分享你们。”
向天亮收起笑容,看着谢飞鹤问道:“老谢,你辛苦了,说说老徐和老罗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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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1943章 环保主义者
谢飞鹤添油加醋地向天亮做了汇报,“……总而言之,正象咱们分析过的那样,老徐和老罗强作镇定,其实早已是六神无主,而且两个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都瞒着另一个找我商量,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或明或暗向他们说明了主要意思,就这样,我该说的都说了,他们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向天亮问道:“老谢,关于我和彩姗姐、我和影心姐,老徐和老罗听了以后有什么反应。”
谢飞鹤笑着说,“不出咱们所料,老徐和老罗现在最希望的是彩珊和影心早点回家,不要闹事,我对他们说,你们被抓了现形,只能与彩珊和影心谈判,我又分别对他们说,向天亮已把你们三姐妹中的两个搞到了手,只要把第三个搞到手,就什么问題也沒有了,老徐和老罗嘴上沒答应,其实心里已经同意了,特别是老罗,可以说是举双手投降了。”
“老谢,这全是你的功劳。”向天亮说。
“应该的,应该的。”谢飞鹤乐得客气。
向天亮问道:“老谢,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吗。”
“这个么……还真不好说。”谢飞鹤犹豫道。
“为什么,你说來听听么。”向天亮道。
谢飞鹤沉『吟』着说,“我觉得呢,时间拖得太久了,固然对老徐和老罗打击的效果更好,但反过來说,有可能让老徐和老罗破罐子破摔,他们要是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咱们反而不好办,所以,咱们应该可以跟老徐和老罗摊牌了,嗯……这就叫,这就叫趁热打铁,趁胜追击吧。”[]官道1943
“有道理,有道理。”向天亮点头道。
谢飞鹤笑道:“我主要是觉得,夜长了梦多,不如先下手为强,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老徐和老罗面对既成事实,也只能是接受了。”
向天亮又问,“会不会太快了,老徐和老罗一时接受不了呢。”
“有可能,但应该不会。”谢飞鹤胸有成竹地说,“不过,老徐和老罗的心里只剩下一道防线,就是面子问道,你只要将他们的防线捅破了,他们就无险可守,到那个时候,他们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吗。”
向天亮又盯了谢飞鹤一眼,“那么,你认为在老徐和老罗两个人中,要从谁那里先开始为好。”
谢飞鹤脱口而出,“从老徐那里开始。”
“哦,这又是为什么。”
“嘿嘿……”
“老谢,你笑什么。”
谢飞鹤说,“老徐和老罗都很要面子,但老徐比较理智,会忍会熬,又想着在仕途上的进步,所以他会比较容易接受,而老罗呢,我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让老徐先戴上绿帽子,他就会觉得自己沒输,就会从心理上接受事实。”
“呵呵,那就听你的建议,咱们从老徐那里开始。”向天亮笑道。
陈彩珊问道:“老谢,你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谢飞鹤又陪起了笑脸,“彩珊嫂子,我敢耍天耍地耍老徐,也不敢耍你啊。”
冯來來笑道:“彩珊姐,他要是敢耍你,我打爆他的头。”
谢影心笑嘻嘻地说,“來來,他是你老公,你舍得打爆他的头吗。”[]官道1943
冯來來咯咯地笑着,“他还是你亲叔呢,还老公,以后他只是一个房客而已。”
谢飞鹤道:“來來,以后咱俩互不干涉,这样蛮好,这样蛮好。”
陈彩珊又道:“老谢,还有一点你要注意,以后不能说什么绿帽子了,多难听呀,别忘了你自己头上已经戴着帽子了。”
谢飞鹤讪讪地笑道:“我也知道不好听,要不,咱们换个名称好了。”
谢影心说,“叫环保帽吧。”
冯來來说,“环保帽很好听,至于老谢老徐老罗,以后就叫环保主义者,或者叫环保爱好者吧。”
陈彩珊笑了起來,“嘻嘻,环保主义者,环保爱好者,这两个称呼好,老谢,你选一个吧。”
谢飞鹤苦笑道:“我无所谓,怎么都行,怎么都行。”心里却骂道,三个臭娘们,一点节艹都沒有,这环保的帽子戴着能舒服么。
这时,向天亮挥着手道:“咱们就听老徐的建议,尽快行动,不,是马上行动。”
说行动就行动,半个多小时以后,向天亮的别克轿车已经停在了徐群先家的院门前。
徐群先家的客厅还亮着灯,徐群先在家,还沒睡。
别克轿车里坐着一男三女,男的当然是向天亮,三个女的当然是陈彩珊、谢影心和冯來來。
陈彩珊应该來,而谢影心和冯來來坚持要跟來,谢影心说是“观摩学习”,冯來來纯属闲不住,奔着看热闹來的。
其实,谢飞鹤也來了,他除了想看热闹,是想在需要的时候“帮”一把。
与此同时,谢飞鹤也不放心,怕三个女人把他给出卖了,对向天亮,他反而不担心,但女人们却不一定靠得住,要是让徐群先和罗正信知道,方园茶楼是个阴谋,是他谢飞鹤一手策划的,徐群先和罗正信非活扒了他的皮不可,向天亮也“救”不了他。
谢飞鹤想做个旁观者,所以他沒坐向天亮的别克轿车,而是驾着他那辆二手桑塔纳來的。
临门一脚,陈彩珊反而犹豫了。
向天亮只好先给徐群先打电话。
向天亮:“老徐,我向天亮啊。”
徐群先:“哦,是天亮,我家彩珊找到了吗。”
向天亮:“找到了,而且我正护送她回家,五分钟以后能到。”
徐群先:“谢谢,谢谢你了。”
向天亮:“老徐,你先别忙着谢。”
徐群先:“你说,你说。”
向天亮:“你得先答应我,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吵架,更不能打架。”
徐群先:“嗯,不会的。”
向天亮:“老徐,这个事我连陈书记都沒有报告,你懂的哦。”
徐群先:“我明白,我明白,天亮,谢谢你啊。”
向天亮:“哎,我说过了你先别谢,说不定,说不定。”
徐群先:“说不定什么。”
向天亮:“呵呵,结果说不定你还会恨死我呢。”
徐群先:“你,你们。”
向天亮:“别紧张,我说的那是后话,噢,我们到了。”
徐群先:“你,你來吗。”
向天亮:“我听你的。”
徐群先:“嗯,你也一起进來吧。”
向天亮:“好,我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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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1944章 初一和十五
看到向天亮和陈彩珊的身后还跟着谢影心和冯來來,徐群先皱起了眉头,目光扫向了向天亮,不满他把谢影心和冯來來也带了进來。.
这不是向天亮的错,是谢影心和冯來來执意要跟进來,他拦不住,当然也沒真拦。
为了避免尴尬,徐群先一言不发,起身进了书房。
向天亮瞪了谢影心和冯來來一眼,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俩不要“得寸进尺”,接着,他大大方方地揽着陈彩珊的腰推开书房的门。
谢影心和冯來來阳奉阴违,两个人相视一眼,双双趴在了门缝上。
令大家想不到的是,书房的窗外也有一个“旁听者”,谢飞鹤正蹲在墙根那儿呢。
看到向天亮竟然是揽着陈彩珊的腰,徐群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陈彩珊的打扮也有些出格,那连衣裙很薄,半透明的,里面的上下两片红色很是鲜明,而且很短很敞,短到大腿都露出了一大半,敞得领子大开,两个肩膀露出一半,胸前那一片开阔地,两边的山根清晰可见。
徐群先不满地说,“天亮,你这样,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向天亮笑而不言,只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右手反而将陈彩珊的腰搂得更紧了。
陈彩珊说,“老徐,我们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要和你离婚,我和你马上什么都不是了,你沒有资格指责我们。”
说着,陈彩珊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两张纸,煞有介事,啪地放到徐群先的面前。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你不同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协商。”
“这……”
徐群先楞住了,陈彩珊上來就是这一招,把他给彻底震住了。
向天亮咧嘴一乐,女人真狠,他搂着陈彩珊的腰,大模大样地坐在了沙发上。
好一会,徐群先定了定神,又把目光转向了向天亮。
向天亮忙道:“老徐你别看我,这与我无关,我帮你的忙,只是帮你把人找回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么,我只是以彩珊姐朋友的身份当一个旁观者而已。”
徐群先念叨了一声,“彩珊的朋友。”
向天亮又笑着解释,“老徐,你千万不要误会,彩珊姐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但是,但是朋友和朋友也是有所不同的,比方说,比方说啊,就象现在,我离你的距离远一点,离彩珊姐的距离就稍微近一点,这其中的差别,想必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明白,但是。”徐群先看着向天亮和陈彩珊,“但是,你们也不用这么急着表现,不用这么当面羞辱我吧。”
向天亮正要开口,却被陈彩珊拦住了,“不要理他,他做得了初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十五。”
说着,陈彩珊索姓抬起屁股,坐到了向天亮的腿上。
徐群先辩道:“我那是一个错误,男人犯的错误。”
陈彩珊说,“老徐,错误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群先说,“偶然犯的错误,你总得给一个改正的机会么。”
哼了一声,陈彩珊道:“偶然,老徐你不要嘴硬,老谢都招了,你,老罗,老谢,你们三个人,至少是这五年以來,你们少则三五天一次,多则一星期或十天一次,你们以喝茶的名义聚会,再利用聚找那些小姐鬼混,其中你徐群先先后有过三个相对固定的小姐……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徐群先涨红着脸骂道:“该死的谢飞谢,他混蛋。”在心里,徐群先把谢飞鹤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窗外偷听的谢飞鹤,苦笑着想道,真不能找女人做同盟军啊,白天“坦白”的一切,到了晚上就被出卖了,以后该怎么向徐群先解释呢。
向天亮那揽着陈彩珊的手,在她的腰间“鼓励”了一下。
陈彩珊心领神会,“老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还是看看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吧。”
“彩珊,你先冷静一点,有事好商量嘛。”
徐群先向向天亮投去求助的一瞥。
向天亮把陈彩珊的身体放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点上一支香烟吸起來。
“彩珊姐,你的这个离婚的要求,我也觉得不妥。”
陈彩珊斜了向天亮一眼,“这事沒你说话的份。”
向天亮不理陈彩珊,继续说道:“我反对你们离婚,那会把老徐毁掉的。”
这也正是徐群先担心的,“对,对,彩珊,我错了,你消消气,你可以提其他条件,只要不是离婚,其他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当然不能离婚,更不能把事闹得沸沸扬扬,徐群先才四十多岁,仕途还长着呢。
陈彩珊盯着徐群先问,“老徐,你说的话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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