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温岭闲人
余胜春在向天亮肩上擂了一拳又摘下他鼻梁上的墨镜笑着骂道:“去你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可是我儿子的一周岁生日宴”
“不不我不听你们的花言巧语”向天亮的脑袋摇得象个拨浪鼓“你们两个老家伙以前是对我严防死守门都不让我进这转变实在是太快快得让我不敢相信快得让我觉得其中必有名堂”
许西平笑道:“怎么怕我们把你宰了吃了”
“还别说我真的是怕”向天亮顺着竿往上爬接着许西平的话茬说“所以我得以安全为上敌情不明之前我待在外面相对比进去安全”
余胜春笑着问“你放心陈美兰和张小雅”
向天亮咧着嘴乐“两位陈美兰和张小雅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们这些前任是抢不回去的”
许西平道:“老余的意思是说万一她们打起來怎么办”
向天亮更乐了“呵呵打起來好啊我四个对你们两个你们有一个还挺着大肚子我方稳操胜券嘛”
余胜春笑道:“我是來请你喝酒的而不是叫你來打架的”
向天亮瞅着余胜春和许西平笑嘻嘻地问道:“你们两个各有一个美女老婆我可是特别喜欢美女的你们两个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余胜春和许西平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呸你们以为是宝在我眼里就是草我才懒得稀罕呢”向天亮也笑骂着
余胜春做了个手势“那就请吧”
向天亮还是不肯下车“先说说实话”
余胜春说“借用你的口头禅很简单就是为了缓和和大家的关系你看啊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工作关系搞得太紧张了不好我家那位马上要出來工作了老许那位以后也是要出來工作的她们与陈美兰和张小雅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能总是这样僵着吧”
向天亮道:“这个理由勉强成立”
许西平说“现在是缓和大家关系的好时机一方面有几个丫头当缓冲剂陈美兰和张小雅或多或少会给点面子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有你管着陈美兰和张小雅她们听你的闹不起來”
向天亮问道:“什么叫管着啊”
许西平笑道:“这就不用解释了吧你懂的”
向天亮又问道:“我说两位我与陈美兰和张小雅的实际关系你们的老婆知道吗”
余胜春道:“知道我和老许能确保那成为秘密”
向天亮骂道:“他x的秘密进了女人的耳朵秘密它还能成为秘密吗”
余胜春冲许西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齐动手将向天亮连拉带拽地弄下了车
客厅的门口站着两个漂亮的女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其中一个挺着大肚子
她们正是余胜春和许西平的老婆
向天亮一点文明也不讲盯着两个美女瞅起來
余胜春率先介绍“天亮这是我老婆孔美妮美妮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向天亮同志你就叫他向主任吧”
孔美妮笑着伸出右手“向主任你好欢迎你來我家做客”
向天亮握住孔美妮的右手握了握却沒有放开“啧啧著名公关之花南河第一美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余胜春伸手分开了向天亮和孔美妮手“哎人家老婆的手握一下就可以了”
向天亮道:“小气老余你太小气了握握手你怕什么难道我会把你老婆吃了吗”
孙美妮微笑道“向主任你可真幽默”
许西平也介绍起自己的老婆來“天亮这是我夫人季丽蓉丽蓉这是向天亮主任”
向天亮说“季家美女名扬京城老许我眼红心热啊”
季丽蓉也伸出手“向主任你好”
向天亮握了握季丽蓉的玉手“嫂子好”
许西平暗暗松了口气因为向天亮沒握着她老婆的手不放向天亮这家伙胆大包天对女人又特别有吸引力他还真怕引狼入室
余胜春又做了个请的手势“向大主任请吧”
向天亮刚迈出左腿还在空中却就收了回來“老余你真不是设的鸿门宴吗”
余胜春忍着笑“真不是她们不是都进去了么”
向天亮摇头“她们不一样你的宝贝女儿和你宝贝女儿的娘我不能跟她们比”
余胜春道:“那你先进去看看到底我设的是不是鸿门宴”
向天亮又是抬腿又是收腿“不行不行我心里就是觉得有点不踏实”
许西平笑道:“不会吧你向天亮也有怕的时候吗”
向天亮一本正经道:“怕我碰上你们两个就怕特别是你们两个联手的时候我怕你们把我卖了还让我帮你们数钱呢”
余胜春笑道:“装傻是不是我和老许象是要出卖朋友的人吗”
向天亮点着头说“我不相信朋友因为现在沒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而是流行插朋友两刀了”
许西平笑问“哪你要怎样才肯相信呢”
向天亮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
不过双脚刚刚迈进客厅向天亮却咧着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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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2010章 讽刺
向天亮的笑声响亮,而且让人听着有些邪乎,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仅是余胜春孔美妮两口子和许西平季丽蓉两口子,就连陈美兰张小雅她们和丫头们,坐在沙发那里也回过头来看向了向天亮。
“呵呵……”向天亮还在笑着,而且笑得更加邪乎了。
众人均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向天亮在笑什么。
许西平凑到向天亮身边小声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向天亮急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一边走过去,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但脸上却还是含着笑。
五个丫头围到向天亮身边,最小的余娜还坐到了向天亮的腿上,“天亮哥,你发现什么了,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小叛徒,我可不上你的当。”向天亮拿手刮着余娜的小鼻子。
余胜春走过来说,“哎,你别卖关子好不好?”[]官道2010
另一边,杨碧巧也笑道:“天亮,不要再吊大家的胃口,你就公布答案吧。”
向天亮看向孔美妮问道:“嫂子,我那位宝贝侄子呢?”
“在屋里睡着呢。”孔美妮说。
向天亮又问,“我那位宝贝侄子大名叫什么,小名叫什么?”
孔美妮道:“老余没有告诉过你吗,大名叫余浦基,小名叫满满。”
向天亮微微一笑,点着头道:“我知道,我知道,小家伙大名叫做余浦基,小名叫做满满。”
孔美妮笑着问,“那么,你是想起小家伙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是的,是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好笑,所以我笑。”
“好笑在哪里呢?”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向天亮看了看客厅里的所有人,“你们呢,谁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所有人都是摇头。[]官道2010
向天亮笑着说,“丫头们不算,大家都不是滨海人,难怪都不明白,可是,惠兰姐,你是咱们土生土长的滨海人,你想一想,你应该知道的啊。”
贾惠兰想了一会,噢了一声,脸红了起来。
孔美妮问道:“惠兰姐,怎么个意思呀?”
“嘻嘻,你还是问他吧。”贾惠兰笑着指了指向天亮。
余胜春催道:“天亮,你快说。”
向天亮却看向了陈美兰和张小雅,“可以说吗?”
张小雅道:“说,有什么不不可以说的。”
陈美兰微笑,“没关系,如果真是好笑,那就一笑了之。”
向天亮忍住笑,嗯了一声说,“是这样的,在我们滨海的渔区一带,有一种土语,说话发音与众不同,比方说浦基,正是某一种运动发出的声音,因为浦基在滨海土话里读作噗哧,浦基就是噗哧,噗哧是什么运动发出的声音,我想大家应该不会陌生吧?”
大部分人都听懂了。
听懂了的女人,都不好意思地红起了脸。
向天亮继续道:“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说两位渔民在海滩上挖蛏,一个渔民问另一个渔民,你小子昨晚去哪里了,另一个渔民说,还能去哪里,在家噗哧噗哧呗,这个渔民又问,噗哧得怎么样,你老婆也噗哧吗,那个渔民说,当然了,我肯定比你还能噗哧,这个渔民又问,噗哧以后满不满啊,那个渔民说,满,满,可满了,都满到外面了,噗哧以后要是不满的话,我老婆能放过我吗……”
许西平笑了,余胜春也笑了。
女人们也都在笑,但都是忍着的那种笑。
就连五个丫头,都似懂非懂地听明白了,纷纷掩着嘴窃笑不已。
笑过之后,孔美妮对余胜春说,“看你,给孩子起的什么名字,幸亏还没叫出去,否则真成笑话了。”
余胜春不好意思地点着头,他对向天亮说,“是我疏忽了,名字很重要,起名字是一门大学问。”
向天亮笑着说,“没文化很可怕,但有时候太有文化也很可怕,老余你主要是太有文化了。”
许西平说,“天亮,这方面你是专家啊。”
向天亮偷偷瞥了季丽蓉一眼,“老许,你说我是专家,就是在讽刺我哦。”
许西平忙道:“我可不敢讽刺你。”
向天亮呵呵一笑,看着季丽蓉说,“嫂子,听说你以前的职业是中学教师?”
季丽蓉点着头道:“是呀,我很喜欢教师这个职业,生完孩子以后,我还想去当教师。”
向天亮笑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难得碰上嫂子,我想送嫂子一点点小礼物。”
“礼物,好呀。”季丽蓉笑着点头。
“我想送嫂子几付对联。”向天亮道。
“那我先谢谢了。”季丽蓉说。
向天亮一本正经地说,“我的几付对联,都是与教师有关的,对联是教师写的,嫂子也是教师,我觉得送给嫂子最合适不过盘了。”
季丽蓉道:“好么,我一定笑纳。”
向天亮补了一句,“得罪之处,不会生气吧?”
季丽蓉笑道:“不生气。”
向天亮看了许西平一眼,“老许你呢?”
“我也不会生气。”许西平知道,向天亮要拿他老婆开涮了。
“第一付对联是数学老师写的,上联是:开括号,解平方,只为求根,下联是:『插』直线,穿圆心,直达终点,横批是:0大于1.。”
女人们开始窃笑,余胜春和孔美妮两口子也是。
季丽蓉俏脸微红,“好对联,还有呢?”
“第二付对联是政治老师写的,上联是:一上一下,并非阶级压迫,共创和谐社会,下联是:几进几出,不是野蛮侵入,造就一代新人,横批是:生命在于运动。”
杨碧巧笑道:“这付对联很应景嘛。”
季丽蓉俏脸通红,“向主任,你果然很有意思。”
“还有呢。”向天亮笑着,飞快地说道,“第三付对联是语文老师写的是,上联是: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下联是:好疼、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横批是:夹道欢迎,第四付对联是历史老师写的,上联是: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下联是:两颗原子弹,日德投降,横批是:二次大战,第五付对联是生物老师写的,上联是:龙骨一根,退烧、止痒、生津,下联是:陈皮二片,消肿、化痰、解渴,横批是:一日见效。”
向天亮还没说完,客厅里早已充满了笑声。
许西平有点生气了,“天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官道 第2011章 开涮
看出了许西平有点生气,余胜春赶紧当起了和事佬,“老许,你可别上他的当,这有名的狗嘴不吐象牙,你我还不知道吗?”。
想想也是,许西平道:“老余你说得对,今天是你儿子一周岁生日,我差点上这家伙的当了.”
向天亮咦了一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想联手对付我吗?”。
余胜春笑道:“我们敢对付你吗,陈长她们都在这里,你是人多势众么。”
向天亮笑看着季丽蓉问,“嫂子,你生气吗?”。
季丽蓉说,“我不生气。”
向天亮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叫大肚能容。”
这话连丫头们都笑了,因为季丽蓉有七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够大的。
向天亮又说,“嫂子,我对你这位京城人还有一个建议。”
季丽蓉说,“你说,是什么建议。”
向天亮道:“我们滨海人有很多独特的习惯,比方说女人,一般是不用干活的,但女人要学会喝茶唠磕打麻将,你要是不想在滨海长住那就罢了,但你要想在滨海长住,我劝你学会喝茶唠磕打麻将三个爱好,不然生活会索然无味的。”
季丽蓉点着头笑道:“入乡随俗,我正在学习,我想明年我更有时间学习这三个爱好了。”
向天亮瞟了许西平一眼,“还有,你家老许么,基本上是个好人,但是,他有三个臭毛病。”
季丽蓉微笑着问道:“什么臭毛病?”
向天亮说,“一是假惺惺,二是小心眼,三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许西平埋怨道:“天亮,你想搞批判大会吗?”。
季丽蓉说,“向主任提得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么。”
向天亮对许西平说,“你听见没有,这就是大家风范,你学着点吧。”
季丽蓉微微一笑,“向主任,我可以小小地提醒一下吗?”。
“嫂子教诲,小弟洗耳恭听,嫂子你请说。”向天亮很是一本正经。
季丽蓉说,“关天月关老爷子,和我父亲季乐行是同一辈人,而你是关老爷子的亲孙子,所以,所以咱们之间的辈份,是不是有点乱呢?”
向天亮不假思索,“我看很正常,一点都没有乱。”
季丽蓉道:“这我倒要愿闻其详了。”
向天亮说,“首先,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是向家人,和关家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你拿关家说事有些牵强了,其次,这里是滨海而不是京城,在京城的话,你的说法还有点道理,而在滨海市,你的说法就难以成立了,第三,最最重要的是我和你家老许的关系,这方面你懂的,因此,我和嫂子是同一辈的。”
季丽蓉笑道:“这三点我很满意。”
向天亮笑了笑,忽地问道:“嫂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季丽蓉说,“你是说我自己吧?嗯,我希望是个男孩。”
向天亮笑道:“恭喜,一定是个男孩,你如愿以偿了。”
季丽蓉又笑,“是么,那我谢谢你了。”
一直坐在向天亮身上的余娜,很天真地问道:“天亮哥,又不是你亲自生的,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男孩呀?”
众人均是大笑。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老许又要生气了。”一边笑着,向天亮一边转向余胜春,“老余,你请我们来,不会只是让我们陪你聊天的吧,我的肚子已经有意见了。”
不等余胜春开口,孔美妮说,“对不起,小家伙睡着了,他不睡觉的话,会又哭又闹的,所以大家一致同意等他睡醒了再切蛋糕。”
向天亮噢了一声,“是这样啊,那是当然的,人家寿星是今天的老大,必须由他说了算,他老人家就是再睡几个小时,咱们也不能反对。”
孔美妮笑着说,“你要是饿了,我就让老余陪你去先喝几口。”
“不了,不了。”向天亮摇摇手,也慢慢地笑起来,“嫂子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啊?”
向天亮又要拿孔美妮开涮了。
孔美妮说,“你和老余是好朋友,有什么问题不可以问的。”
向天亮点着头问道:“我知道嫂子在南河县的时候,有公关之花的美称,所以,我想知道嫂子今年的芳龄几许?”
是这么一个问题,很出乎大家的意料,孔美妮也是稍微地楞了楞,“我么,今年虚岁二十九,周岁二十八。”
向天亮又是点头,稍作停顿后,忽然轻轻地叹了一声。
孔美妮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向天亮没有开口,却反而又摇起头来。
观众和听众都有些莫名其妙。
余胜春哎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又跟我们玩故弄玄乎是不是?”
向天亮搂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余娜,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没法说,没法说,丫头,我找谁说理去啊?”
余娜说,“天亮哥,我为你作主,你可以对我说呀。”
向天亮说,“丫头,你可以吗?”。
余娜说,“天亮哥,可以的,我可以的。”
向天亮说,“我不需要你为我作主,我只希望你评评理,公正客观地评评理。”
余娜说,“噢,我帮你评理,一定公正,一定客观。”
向天亮说,“丫头,你刚才听见了没有,你的美妮阿姨今年几岁了?”
余娜说,“我听见了呀,虚岁二十九,周岁二十八。”
向天亮说,“那么,你爸爸今年几岁了?”
余娜说,“嗯,我爸他呀,今年是四十三岁。”
向天亮说,“我再问你,我今年几岁了?”
余娜说,“天亮哥,你今年二十六岁呀。”
向天亮说,“好,你仔细算算,你爸与你美妮阿姨差几岁,我与你美妮阿姨又差几岁?”
余娜说,“嗯……我爸与美妮阿姨差十四到十五岁,你与美妮阿姨差二到三岁。”
向天亮说,“那你再说说,是我与你美妮阿姨相配,还是你爸与你美妮阿姨相配?”
余娜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
向天亮说,“丫头,你说过的,你帮我评理,还一定公正,一定客观的哦。”
余娜说,“嘻嘻……姐,你们说,我,我怎么评呀?”
官道 第2012章 评理
( )余娜为难了,人小鬼大的她,知道这回是碰上难题了。
一个相差十四到十五岁,一个相差二到三岁,哪个合适哪个不合适,答案那是不言而喻的。
余娜不会“得罪”向天亮,这是绝对肯定的,问题是老爸也在现场,老爸毕竟是老爸,当面“得罪”也是不对的。
两难的选择,余娜也是急中生智,想也不想,就把难题扔向了姐姐余佳。
余佳的反应也很快,余娜要拉她“下水”,她哪肯轻易上当,“大人的事,我也不知道。”
向天亮笑着说,“两个小叛徒,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我是白疼你们两个了。”
余胜春有些得意,“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关键时刻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的。”
向天亮的目光瞧向了许心怡、卢晓敏和刘静三个丫头,他并不指望许西平帮忙,因为她老爸许西平在,但卢晓敏和刘静,是应该会帮他说话的,许心怡还有余佳余娜,能保持“中立”就不错了。
果不其然,卢晓敏和刘静心领神会。
卢晓敏说,“要我说呀,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刘静说,“就是,明摆着的么。”
向天亮大喜,“说得好,说得好,丫头们,你们继续说,继续说。”
卢晓敏道:“二十**岁的女人,嫁给大自己十几岁的男人,当然不如嫁小自己二三岁的男人好了。”
刘静道:“就是么,嘻嘻,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小老头了。”
向天亮怪声怪气地问,“这是为什么呢?”
卢晓敏又道:“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几岁的女人面前,顶多只能是牛鼻子插大葱,装象。”
刘静又道:“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二十几岁的女人面前,顶多只能是矮子挑担子,乱挑。”
向天亮乐呵着道:“说说我,说说我,反向比喻,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
卢晓敏笑道:“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叫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富流油。”
刘静笑道:“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叫大热天喝冰水,里爽外爽都是爽。”
向天高乐得眉开眼笑,“呵呵,所以,所以呢?”
卢晓敏又笑道:“所以,美妮阿姨嫁给余伯伯,只能叫老太太唱歌,除了不合拍,还是不合拍。”
刘静又笑道:“所以,美妮阿姨嫁给天亮哥,那就是火箭载卫星,想飞多远,就能飞多远。”
向天亮大笑不已,“呵呵,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孔美妮也跟着笑,倒也是没生气的样子,“向主任,两个丫头说相声似的,一定是你教导有方么。”
余胜春哭笑不得,“天亮,你这是存心损我啊。”
向天亮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这些四十多岁的小老头,把年龄与我相近的美女都娶走了,害得我们很难找到好老婆,就不许我们发几句牢骚吗?”
众人又是大笑。
孔美妮笑着说,“好象说得蛮有道理的么。”
向天亮连声说谢,然后又对余胜春说,“你看看,连嫂子都说我说得对,看你还怎么说。”
余胜春无奈地笑了笑,对陈美兰说,“美兰,当着孩子们的面谈这些,这合适吗?”
陈美兰微笑着点头,“没关系,丫头们都懂,我们在家里也是经常开这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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