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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高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炮兵
    用过晚饭后,郑鹏在大堂内,开始召开家庭会议。

    祠堂内召开的,是元城郑氏一脉的会议,而大堂内召开的,是家庭会议。

    大父,你请上座。郑鹏看到郑长铎坐在最下面的地方,连忙去请他。

    不用郑长铎摆摆手说:现在这家交给你了,我这老骨头一旁看热闹就好。

    看到郑鹏在祠堂的表现,郑长铎更加服气,也承认了郑鹏的能力,也乐于袖手旁观。

    郑鹏又是出现翻新宅子又是购买族田支持族学,看似吃亏了,可实则增强了元城郑氏一脉的凝聚力,也可以加主家的威信,就是捐出族田,毫无意外,到时控制权是在主家手里,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黄三,快搬一张椅子来。郑鹏想了想,开口道。

    等椅子搬来后,郑鹏让郑长铎坐在自己的旁边,美其名曰是让长辈坐镇,免得自己出错,郑长铎对郑鹏更满意了。

    人都坐下后,郑鹏一脸轻松地说:大父把重任交到我肩上,就是希望我能把郑家发扬光大,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的提议只管提。

    家主

    郑元兴刚想说什么,郑鹏就打断道:三叔,这里全是自家人,叫我名字就行了。

    这个郑元兴犹豫一下,很快说道:飞腾,祠堂里你是不是太过大方了,族田捐上一百亩就不错了,就是不够,我们可以补贴,一下子捐三百亩会太多啦。

    现在郑鹏是郑家的家主,元城郑氏的族长,再叫鹏儿和贤侄不合适,有以大压小的嫌疑,郑元兴想了想,干脆叫郑鹏的字,显得亲切之余,也突出尊重。

    郑元兴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求利益,一下子付出这么多,虽说钱不是自己出也有点心痛。

    要是那三百亩族田都变成自家的多好,到时想补偿多少就补偿多少,自家还能落得一个好处,要知道,郑万和郑里,有时想买本新书都舍不得,还要自己抄书呢。

    家里的资源向郑程倾斜,用在郑万郑里身上的不多,二人在族学里读书,族学里的先生水平一般,郑元业本想私下请一个先生教导自己的两个儿子,可郑元业给否决了,说让他们有空多请大伯郑元家就行,郑长铎也舍不得多花钱,也是求人不如求己,郑元兴是敢怒不敢言。

    郑元旺也点头说:是多了一些,要是家里能多二百亩,那咱家一年得多收多少粮食啊。

    站在族人的立场,郑鹏的举动自然是好,可站在家人的立场,感觉是亏了。

    三弟,四弟,你们这是什么话郑元业突然开口道:飞腾这样做,必然有这样做的道理,对吧。

    难得啊,没想这位二叔,还有主动支持自己的时候,郑鹏都有些惊讶了。

    郑鹏毫不犹豫地说:二叔说得对,我一定竭尽全力把郑家发扬光大。

    大哥,你现在是将军,又有爵位,能不能托个关系,让我也当个一官半职?郑程眼前一亮,马上开口问道。

    等了这么久,就是等个机会来要官。

    对哦,飞腾,现在你人面那么广,要不,给你二叔也弄个清闲的有油水的官当当,谋一个官身,也不枉世间走一遭。郑元业闻言,马上跟着提出。

    不仅郑程父子,就是郑元家郑长铎也一脸期待地看着郑鹏。

    在古代,能做官是一件很光彩很令人向往的事情,谁不想高人一等,谁不想受人尊敬?

    郑鹏苦笑地说:二叔,这做官哪有这么好做的,讲功名出身,还受年龄限制,要做官很难,不过在衙门谋个差事估计不会很难,只是无官无品,还要受人使唤,要是二叔能忍受,小侄可以试试看。

    那还是算了,飞腾,你现在算是出人头地,一定要好好栽培一下程儿,说什么也是兄弟,亲不亲,一家人,对吧。郑元业不死心地说。

    当官就是想威风要人伺候,在家逍遥自在,老大不小还跑去伺服别人,郑元业可不干。

    郑鹏很认真地说:这个自然,对了,二弟,你准备往哪个方向发展?

    大哥的意思是?郑程有些疑惑地说。

    简单,四条路,要么考取功名,要么在家务农,要么行军入伍,要么出外行商,首先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确立好目标,我才能更好地为二弟铺路搭桥。

    郑程毫不犹豫地说:大哥,我想做官。

    做商贩太下贱,种田太累,而当兵又有危险,当官又威风又多油水,自然是做官好。

    飞腾啊,你一定要用心为你弟弟铺路啊。郑元业生怕郑鹏只是说说而己,马上补充道。

    郑鹏皱着一下眉头说:有句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怕二弟吃不了苦。

    能,只要大哥肯帮小弟,小弟一定努力,绝不怕吃苦。郑程信心满满地说。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山,郑鹏又表态肯帮忙铺路搭桥,郑程哪肯放弃这个机会。

    郑鹏点点头,扭头对郑元业说:二叔,二弟要考功名,还需要你的支持,因为要专心读书,以后家里的事他不能帮上忙,也没时间伺服二叔二婶左右,对二弟严格一些,也要二叔理解。

    飞腾放心,只要是为程儿好的,二叔一定支持。郑元业一脸高兴地说。

    就怕郑鹏折腾自己的儿子,听说不用儿子干活,马上同意。

    严格一些算什么,就怕郑鹏不上心呢。

    郑程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嘴边也有了笑意:生怕郑鹏为了报仇,把自己当成骡子一样使唤,公报私仇,没想到郑鹏说不用自己干活,只要读书就好,这简直就是说中了自己的心坎。

    科举一路,任远而途长,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从童子考到白发苍苍的人比比皆是,一边读书一边快活,先好好享受人生再说,至于考不考得上,以后再说。

    大哥,我一定听你的。郑程面带喜欢地说。

    郑鹏开口说:考功名,最忌就是分心,这几天我让人把那闲置的阁楼好好打扫一下,以后二弟就在阁楼里学习,我会请名师定期辅导二弟,以后吃住就在阁楼,为了坚定二弟的决心,一日没有考到功名,就一日不能随便出阁楼,我相信以二弟的资质,少则一二年,多则三五年,必有所成。

    什么,吃住在阁楼?不能随便进出?郑程吃惊得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阁楼原是修筑防贼的,相当于堡垒,情况不对就退到阁楼防卫,那阁楼有二层,第一层勉强可以铺张床,二楼更窄,摆了一张书桌就没什么地方,要自己在阁楼上吃喝拉撒,一年到晚关在哪里,这是读书还是坐牢?

    一想到整天呆在一个小地方,不能郊游踏青不能寻亲访友不吃寻花问柳,郑程一想到这些就难受。

    郑鹏一脸正色地点点头:对,只有集中精神破釜沉舟,才能获得别人不能拥用的成就,说到底只能算是闷,不会苦,一日三餐都有人照顾还有名师指导,就不知二弟能不能吃得了这苦?

    有什么不能吃的,这是读书人求之不得的生活呢,想当年老夫读书时,白天要帮家里做事,晚上才有空挑灯夜谈,有时舍不得蜡烛,就点柴火看,经常薰得双眼直流泪,现在什么都不做做,一日三餐还有人伺候,这点苦都吃不了,枉为我元城郑氏的子孙。郑长铎在一旁斩钉截铁地说。

    郑元业一咬牙,马上说:飞腾说得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程儿,为了你的前程,无论如何都要坚持。

    不管怎么样,要想过好日子,还是要出人头地,郑鹏的方法是狠了一点,可一想到自家儿子懒散的性子,郑元业还是狠下决心。

    郑鹏马上说:也不能苦了二弟,每日的饭菜都要做好,要让二弟吃好喝好,这样才能好好学习,你说对吧,二弟?

    一个人随便怎么吃,又能吃多少,把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祸害关起来,当养猪一样养起来算了。

    这这郑程有点欲哭无泪。

    真是关起来,天天对着那些让人头痛的书,那是比死还要难受,还不如找一件差事快活,可这事自己前面上了郑鹏的当,作茧自缚说过能吃苦,大父和阿耶也说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真不敢拒绝。

    郑长铎挥挥手,有些独断地说:这事就这样定了,程儿以后就在阁楼里专心读书,什么时候考到功名,就什么时候出来,要是敢偷跑出去耍,伸哪只脚老夫就把哪只脚给打折了。




379 拨乱反正
    郑程闻言,原本有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死灰。

    本以为可以一边游山玩水寻花问柳,一边学习,手里有大笔钱花,没想到弄了一个被关小阁楼的结果,这才明白中了郑鹏的圈套。

    明知中计,可没办法,郑鹏用的是阳谋,就是针对自己也没办法。

    收拾了郑程,郑鹏又把目光放在郑元业身上。

    有大父出马,此事成了郑鹏高兴地说:对了,二叔,这些年最受累的,就是你了。

    我?飞腾,你不是在说笑吧?郑元业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平日游手好闲,整天跟着郑长铎后面拍马屁,这叫最受累?

    不是讽刺吧?

    郑鹏点点头说:没错,虽说有些人认为二叔是游手好闲,但小侄不是这样认为,四叔田里忙的时记,二叔要帮忙请雇工卖粮食,三叔那里出问题时,二叔又要帮忙收货卖货,家里有什么事,也是二叔去疏通关系,看似轻松,实则最受累。

    哪里,都是一家人,这些都是应该做的。郑元业有些受宠若惊地说。

    郑元兴郑元旺不说话,而郑长铎点点头说:说起来,老二确是受累了。

    平日里,郑元业把郑长铎哄得挺开心,郑长铎对二儿子的印象不错。

    郑鹏一脸正色地说:不能再让二叔受累了,二叔,你想往哪个方面发展,小侄一定助你如愿。

    二哥,你看,飞腾对你多好。郑元兴在一旁感叹道。

    这话是有些幸灾乐祸,郑鹏嘴上说得漂亮,可有心人都听得出,话里的意思是让郑元业选一个工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

    以前的情况是,有功郑元业都能均沾,有事轮不到他背,付出的少拿到的多,没想到郑鹏一回来,就要挖出这个蛀虫,郑元兴早就对这个好吃懒做狐假虎威的二哥不满,闻言心中暗喜。

    郑元兴心中暗恨,知道形势比人强,犹豫了一下,很快作出决定:飞腾,这些年我跟形形式式的人打交道,自问还有一点心得,不如替我谋一份差事,最好是离家近一点,这样方便照顾阿耶,你看怎么样?

    种田太辛苦,经商太掉价,这么老去当兵不实际,看到儿子要被软禁在阁楼,郑元兴也断了考功名的念头,最后决定去谋一份差事。

    成为郑鹏的亲二叔,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总不会太为难自己,郑元业马上作出有利自己的选择。

    说出这话的时候,郑元业内心一片郁闷,因为自己就要跟好吃懒做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说再见了。

    郑鹏马上说:这个自然,大父年纪大了,多点人在身边好,最好是在元城谋个差事,最远不能出魏州。

    当着郑长铎的面,郑鹏自然把戏做到十足。

    郑元业最擅长就是媚上压下,让他留在家里只会弄得大伙都不愉快,郑鹏先应下来,再慢慢泡制他。

    怎么也算一家人,把他弄死不至于,不过让他好好吃些苦头,让他为以前所做的事赎罪还是很有必要,特别是他为了一已私利,把亲侄女推入火坑的事,郑鹏绝不会轻饶他。

    处置郑程父子后,郑鹏感到自己内心舒畅多了,其实不见自己,就是整个大堂,气氛也明显变得轻松很多,特别是极少开口发表意见的四叔,脸上也出现解气的表情。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主要是购置田地聘请先生的事,讨论差不多,眼看快要结束会议时,郑元业想起什么,频频给坐在上面的郑长铎使眼色。

    答应馆陶县石大富的事,现在还没有着落呢,昨天石家又派人催了,那下人就在元城等着自己的回音。

    一想到这件事,郑元业就感到内心隐隐作痛:收了石家的好处,还没有捂热就让人一窝端了,幸好只收了一部分,事成后再收完,再加上儿子成亲得到的嫁妆,到时马上可以恢复元气。

    正是如此,这件事不能中途而废。

    不知为什么,平日很有默契的郑长铎,这样好像心不在焉,无论郑元业怎么打眼色,可他就是熟视无睹。

    郑鹏早就察觉郑元业的举动,知道他想干什么,故作吃惊地说:二叔,你眼睛是不是不太舒服?进沙子了吗?

    好像有个小虫子飞到我眼睛里郑元业有些尴尬地说。

    哦,需要看郎中吗?

    不,不用郑元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说:差点忘了一件事,阿耶,上次不是答应馆陶石家的事吗,人家在等我们的消息呢,给他们一个准信?

    这件事有点不光彩,郑元业很狡猾地拉上郑长铎。

    郑长铎摆摆手说:我这副老骨头已经让贤了,不管事罗,这些事你们商量好就行。

    当时答应,主要是与郑鹏闹得很僵,对郑鹏能不能回家没有多少把握,再加上被郑元业说动,可郑鹏一回来,看到郑鹏的威风和豪爽,郑长铎有些瞧不起馆陶石家,干脆不理这件事。

    郑鹏故作惊讶地说:馆陶石家?怎么回事?

    郑元业一时语塞,他有点被队友抛弃的感觉,可话都出口了,只能硬着头发说:是这样的,馆陶石家来提亲。

    提亲?提哪个?小冰妹妹?郑鹏吃惊地说。

    嗯,就是小侄女

    郑鹏皱着眉头说:小冰还太小吧。

    不小,是时候了郑元业补充道:主要是看条件好,小侄女嫁过去后可以锦衣玉食,机会难得,而郑田两家联婚,能形成一个互补,可以说一举两得。

    郑鹏马上追问道:哦,这个的田家,是做什么的?

    是大地主,家里有良田千亩,粮满仓钱满箱,家中奴婢过百,是一等一殷实人家。

    哦,他们家中,有人有官身吗?

    这个暂时没有,不过有不少官场上的朋友。

    郑鹏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问道:那位要娶小冰妹妹的田家小郎君,可有功名?

    暂时还没有。

    田家和田家那个小郎君在当地的风评如何?

    郑元业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一旁郑元旺忍不住开口:田家在当地声名很不好,主要是放利子钱为主,那个田家小子,听说脾气差,别人称他为呆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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