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暮雨林
而西木国也逐渐从众人视为眼中钉的处境中,一跃成为其他五国极力拉拢的对象。而月王妃于三年前失踪,各国公主则开始对这样长情的男子默默倾心,而各国皇帝以联姻为借口的信函几乎要将君莫宇的龙案淹没。
这话如同惊雷一样的效果,让拓长老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他的女儿死了?
天下间,平静的形势之下,是各路腌臜想法的隐藏。无伤的现身,惊动了六国。而林宣的失踪,又是取悦的五国。
林宣,任你与本宫作对,到如今却落得尸骨无存生死不知的下场。你可知本宫知道你失踪的消息之后,畅快淋漓的大笑了三天,你早该死了!
地下宫殿不分昼夜,唯有那台阶上方的沙漏在静静流逝,而当第四日清晨到来之际,以一敌八的无伤终于在精疲力竭的最后一刻,倾尽全身的内力,在四大飞将的配合中,将残喘的八大长老全部打入了铁龙之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心口的香囊,酸楚和锥心刺骨的痛蔓延四肢百骸。只有这种疼痛,才会让他清醒的明白,自己还活着,活着弄丢了最心爱的女人。
这世间,除了她从此再无人能勾动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主上,不知这次你突然回来,可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与拓长老同站在一起的另一位长老看着君莫言,似是无心之问,可那隐含的嘲讽语气又无法令人忽略。
“手足之情?你又是凭什么身份跟本尊这样说话,是凭借你长老殿的长老地位,还是凭借你自认为架空了太极宫的势力呢?!”
君莫言由骨子内透出来的冷,以及面上浮起的冷笑,几乎冻伤了八大长老的心尖,冷的入骨,冷的阴鸷,冷的无边无际。
“拓长老,收到本尊的礼物了吗?”
嗜血阴鸷的眸子渐渐酝酿风暴,君莫言看着八大长老那信心在握的表情,冷血一笑。如果没有他们,如果没有朱雀的假扮,会不会宣儿就不会被他弄丢了…
*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一个能够为了王爷放弃生命的女子,值得王爷如此对待。可是,她到底是生是死,至今无人知晓。
第二年,当君莫言禁足一年之久,第一次打开了含宣阁的房门之后,整个月王府的众人闭目跪地,悲伤的气氛让风雨雷电四人,以及沈天全部哽咽无法直视。
太极宫自此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内乱。而四大飞将在九人不分昼夜的搏斗中,不曾出手,自然这是命令。
“阿珂?!呵呵,那拓长老一定不知道,你自认为昏睡了三年的女儿阿珂,其实早就被本尊亲手杀了吧!”
王妃,你在哪,回来吧!
“我的事,少管!”
闻言,君莫言静默不语,只是眸子中仿佛冰天雪地袭上,将暖阳洒入的养心殿内,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唯有那几乎弥漫了整个王府的悲伤气氛,令闻着伤心,哪怕是期间无数次西木皇帝君莫宇的到访,依旧无法见到月王一面。
这一日
谁知道三年前阿珂突然在太极宫内出事,查不到原因,最后就被无伤冰封在寒冰之内,而他也一直误以为是女儿只是昏睡,可谁来告诉他,他一直的以为竟然早就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对于君莫言的传言,如今再没人敢说他清雅淡然,只剩下冷漠,无情,嗜血,狠戾。
整个太极宫在内乱之后,全权有最衷心的四大飞将所代管,而每过一段时间,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全部是无法找到王妃所在。13acv。
“严长老,外面的事你不清楚吗?”
而唯一在王府内安然过活的就是王妃的贴身婢女巧柔。三年时间里,她是除了月王之外,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含宣阁的人。
“无伤,你别忘了,当初这太极宫,若是没有我们八大长老的扶持,你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太极宫的宫主之位!”
将宣纸轻柔的折叠起来,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随即起身,那依旧挺拔却充满了苍凉萧索的身影,慢慢步出了书房。
慵懒邪肆的靠坐在黑白椅子之上,君莫言轻拍双手,说道:“说得好!所以你们自持拥护了本尊,如今可是后悔了?倒戈了朱雀门,想掌握太极宫吗?”
现在,短短的半月时间,谁不知道西木王妃失踪的消息。又有谁不知道西木月王就是天下世人闻风丧胆的太极宫无伤宫主呢。
“咳咳!”干咳了两声,显然有些难以启齿般,君莫宇继续说道:“莫言啊,这林宣妹子已经三年都杳无音信了,你这样孤家寡人的,皇兄给你指派一门亲事如何?”
一颦一笑,一恼一怒,一举一动,一嗔一念…
一身月白锦袍,依旧淡然雅致的容颜,可那憔悴的面孔又如何能够忽视,而那最令人垂泪心痛的,是满头华发由黑变了白。
“嗯?”
“错?你说呢!”
他的心里,有一处无法愈合的伤口,从此后每日潺潺鲜血灌溉,日日痛楚侵袭…
从中和门走出来的君莫言,慢慢抬头看着水蓝天空白云缭绕,可在他的眼里,出现的全是一张深深印在脑海中的容颜。
“嗯!”
“三爷,皇上请您入宫!”
站在最边首的长老,突然怒目而视的指着君莫言,自持太极宫的长老,那语气也不乏说教,可是却忽略了君莫言鸷狠的眸子透出来的灭天杀气。
高空骄阳炙热,黏腻的夏风带着吹不散的燥热,延绵空中。
冷冽的语气,砸在君莫宇爱弟心切的心口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出了养心殿,眉宇深蹙。无奈的叹息着,走回到龙案边,看着手中南楚国的信函,一番思量过后,狼嚎挥洒就写了几个大字。
拓长老被身侧的严长老扶着,痛心疾首的看着君莫言。原来一切的问题出在了这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这无伤居然心思缜密的骗过了所有人。
一个女子,就这样消失无踪。任凭势力滔天的太极宫,竟是翻遍了六国,都无法找到她的踪迹。
宣儿,怎么办,我终究还是弄丢了你…
时值七月。
从椅子上起身,君莫言缓慢的走下台阶,百级台阶之上,他如同从天而降的暗夜天神,衣袂无风自动,气势直冲云霄。
“无伤,你欺人太甚!长老们,今日咱们就为这太极宫清理门户。兄弟们,难道你们也要看着嗜血残忍的无伤继续统领太极宫危害江湖吗?”
拓长老的话说的义正言辞,转身对着身后万名门众,开始动摇人心。
在第二年开始,西木月王在无伤的光环下,恢复了常态。每日生活一如从前,除了那银丝白发,一切都如初。
君莫言轻敛眉宇,整个人散发的犹如死神降临的杀气愈发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随即继续说道:“你以为凭她能入的了本尊的眼吗?想利用她迷惑本尊,配吗?”
西木月王的再次出现,顿时吸引了六国所有人的注意,而君莫宇也匆忙在皇宫内赶来,包括沈天,两人放弃了多年来的芥蒂,苦苦安慰着君莫言。
“什…什么…”
该是多么深沉的爱意,该是多么蚀骨的痛楚,才会让年仅二十七岁的月王,在避人不见一年后,白了墨发。
八人瞬间将君莫言包围在其中,生死一搏即可展开。
地面碎石散布,台阶之上坑坑洼洼,无伤在飞鹰和飞虎隐讳的搀扶下,看着面前依旧挺拔而立的万名门众,说道:“背叛者,这就是下场!”
她说:莫言,欠你的幸福下一世弥补…
哪一次恳亲大会之后,六国中人在闲暇之余,都不免暗中猜测,到底林宣去了哪里,她又是被谁给抓了起来,或者是早已死无全尸…
“呵呵,在本尊眼里,她不过如草芥一般,几岁又能如何!”
面无表情的看着君莫宇,即便是面对手足情深的他,君莫言的话依旧少的可怜。
拓长老年纪五十有余,发丝中夹杂着灰白一片。深厚内力傍身,使得其的双眸炯炯发光,看着上首的君莫言,虽有丝胆怯,却依旧掷地有声的问着。
在三年过去之后,君莫言越来越无情的做法,让整个月王府中人几乎陷入了恐怖如斯的地步。
“无伤,你该死!三年前她才十八岁啊!”
一个人的势力一旦大过天,就会让一些心存不轨之人产生忌惮的心里,而这样的心里存在时间过长,就足以令人反骨而生。
西木月王以无伤的身份崛起,其他五国中在观望的过程中,也不禁开始暗自拉拢人脉,强者若是无法与之对抗,最好的方法既然就是拉至自己的阵营之中。
这一战,整整打了三天三夜。太极宫宫主无伤以一敌八,地下宫殿被毁严重。数万名门徒皆属于飞将部下,所有人紧盯三日三夜,谁人不曾离开过。
林宣妹子,如果你还活着…回来吧…
可惜,哀莫大于心死,华发示人的君莫言,此后再没有了笑颜。冰冷如霜的脸颊,让人看一眼就要沦陷,可也让人看一眼就险些冻伤了身体。
太极宫的内乱经历了一月时间,终于恢复了曾经的有秩有序。包括六国的形势也平静如初。而从这一年开始,君莫言在回到了西木月王府之后,整整一年时间,不曾再踏出房门一步。
而也是这时开始,西木月王再也不是曾经那清雅如莲的男子,而是一个如同冰窟随身之人,但凡他出现的地方,周遭空气中的威压冷凝几乎令人窒息。
拓长老眯着眸子看着君莫言,眼波流转后上前一步说道:“主上,这朱雀若是犯了错,大可以惩罚她,可这现在她…她…”
时间匆匆走过三个年头。没人知道这一千多个日夜里面,君莫言夜不成寐,食不知味。而那埋于胸口处的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个红色的小巧香囊。里面是几根青丝缭绕…
“你…”
而所有长老殿的门众,早在三日前,就被君莫言下令全部斩杀!他要的是忠诚,而背叛者的下场唯有一死。
可接触了无伤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发觉,他身上的戾气如此深重,哪怕之前的他依旧狂狷,霸道。可却从没有今日的他,那从骨子中透出来的狠绝和阴鸷令人惊悸的!
亲眼看到他黑发雪白,看着他血痣干瘪无色,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是他穷尽毕生所能也无法改变的。
当一年过后,不禁所有人都在暗中揣测,那月王妃,是否在就已经尸骨无存,人间蒸发了。
而这时候,中和门的上方的城楼之上,皇后东静雅垂眸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冷笑不已,三年时间过去,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那双眸子却愈发阴暗。
那里面正是饿了多日的三只猛虎。内力枯竭的八大长老入内后,一片嘶声哀嚎,根本无法与兽中之王相斗,在数万名门徒注视之中,八人全部被老虎蚕食。
这一次无伤宫主的返回,让八大长老都心有余悸,曾经他们是江湖中名声在外的侠客,多年前被西木月王拉拢至太极宫内,如今也有了十多个年头。
君莫言嗜血冷笑,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气似是将整个地下宫殿内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以下,令人不寒而栗。
一声不响的直接坐在椅子上,平静无波如寒潭冰窟的眸子,毫无感知的看向了君莫宇,似是等着他说话。
“无伤,你这话什么意思!”
此刻太极宫地下宫殿内,辉煌堪比皇宫的布置,人工凿穿的山峰之内,巨石耸立,巍峨嶙峋,看似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国家。天下间没人知道,太极宫的总部就是位于六国最中间的位置,云峰山之内。
“告辞!”
“主上英明!属下等誓死追随主上!”
想着君莫言就慢慢做起了身子,而八大长老吆喝的语气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反应。正当几人诧异的时候,地下宫殿百级台阶的一侧,偌大的铁笼子内,竟是被囚禁三只猛虎。獠牙带着冷光,对着八位长老呲牙咧嘴的吼着。
他们一直以为阿珂只是昏迷,所以他才能联手朱雀假扮阿珂,长老殿的确想要架空太极宫的势力,尤其是这几天江湖中对太极宫的畏惧,更让他们起了谋反之意,君临天下的狂妄谁人不想得到!
“不必!”
‘啪啪啪’——
“既然听不懂,那就去问问阿珂或者朱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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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林某是真的心疼...哽咽好几次!本章节算是前面情节的小结,后文开启了男强女强的雄霸之路。
宣美人强者无敌,言美人势力滔天!好像还有小包子~~~~
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章百一三:我叫沐小宝!
孤身一人走在长安街上,人来人往,嘈杂喧闹,却没有一处能够勾起他心底的暖意。君莫言白发沧桑踱步,引得无数百姓侧目而视。
如今谁人都知道月王妃失踪,而月王更是一年之后白发苍苍,而尽管所有人都注目着他,却是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那月王身上散发出的孤寂和冰冷,令人望而却步,视之生寒。
“蜀黍…饿…”
而小奶娃纯真绝萌的小脸蛋上,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情绪,而后趴在君莫言的怀里,在途经一处巷口时候,放在君莫言肩膀的小黑手,竟是晃了晃,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令人查无所觉。
而那被扔在一边的小衣服,在他坐在浴桶中的时候,不禁从里面抓出那张宣纸,撅着嘴看着上面所画的男子,小眉头紧蹙,白净的小手支着下巴,喃喃低语:“明明是黑发,为什么变白了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宝靠在君莫言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下一刻就闪着聪慧的光泽,故意不解的问道:“蜀黍,你没有孩子吗?”
“不会!蜀黍会帮你找到娘亲的,小宝放心!”
谁能相信在时隔三年之后,月王突然变得与三年前相似是因为一个小孩子?而且这小孩子看起来还是个小乞丐。
被热水清洗过的小脸,带着一抹不解和疑惑,歪着头细细思量着。而从浴桶中倒映出的小脸蛋,仅仅二三岁的年纪,竟是有了惊为天人之貌。
“有!”
小宝皱着小眉头,伸手拉起君莫言散落在枕边的白发,根根分明还带着银色的光泽,的确是好看,可是怎么做到的呢?13acv。
而不可否认,巧柔也不知为何,见到这小宝,第一眼总觉得好熟悉好熟悉,可是却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倏地,膝盖有一丝异动,就在君莫言霎时转为冷冽的气势想要出腿之际,糯糯的声音响起,而他低头一看,也着实怔愣了--
“小宝,巧姨给你穿衣服!”
那凤眸,那菱唇,那眉宇,而那眼角下的小伤疤同时也提醒着他,这不过是从街上捡回来的小乞丐罢了。
君莫言微微错愕后,失笑的再次紧箍他的小身子,“一次,只有一次!”
“喔…”
墨风狠狠的瞪了墨雨一眼,随后还有些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边走边抓着侧身而过的下人问着刚刚三爷的举动,再次确定自己是否没看错。
而墨风又是呆呆的点头,“准备好了!”
后脑勺遭到毫不留情的一个爆栗,直接给墨风打懵了!愣愣的转过头,紧接着一巴掌打在墨雨的脑门,恶狠狠的语气脱口而出:“你打我干嘛!”
身人来嘈妃。“下去吧!”
“谢谢巧姨!”
可爱娇俏又懂事的小孩,总是会讨得大人的欢心。尤其是这来历不明,却打破了三爷沉默三年的情绪的娃娃,更加如此。
墨雨欲哭无泪的看着墨风,捂着脑门风中凌乱了…“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小奶娃似是极为笃定,摇着头有些推拒着巧柔,慢慢咿咿呀呀的说的相当认真:“巧姨,我是小男人,我要自己洗!”
“小声点!”
再摸摸泛着青色的下巴,蹙起小眉头,不住的轻戳。又摸摸自己的,感觉不一样,继续!
小奶娃说话的嗓音别提多稚嫩,每一句似乎都带着能触碰人心的柔嫩。巧柔失笑的摇头:“没关系,巧姨帮你!”
随后有些嫌弃的用小嫩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脏衣服全部脱掉,小身板不同于小脸和小手的污黑,反而白净如玉,还带着婴儿肥,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味。
“蜀黍,抱抱!”
其他几人不禁都倒吸冷气,这小奶娃是不要命了,竟然敢直接奔着三爷跑过去。要知道这三年时间里,有多少不经意与三爷擦身的人,都已经死的尸骨无存了。
而此刻,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驻足,纷纷为这小奶娃默哀,当今天下谁还敢对月王不敬,这脏乎乎的小奶娃,就这么扑上去,下场恐怕不会比王府的下人好到哪里去!
“蜀黍,我叫君…沐小宝,我困了!”
小东西聪明的很,举一反三的能力也不差,听到君莫言这话,立刻想到曾经娘亲跟他说的,不禁开始担心又难受起来。
哧溜一下,小宝像是小泥鳅一样,从君莫言的怀里一下子就窜了起来,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君莫言,竟是还有一丝紧张,“蜀黍,你成亲过几次?”
再一次,君莫言行动先于理智的蹲下身,与小奶娃平视着,表情不算和煦的举目四望,问道:“你怎么一个人?”
君莫言目不斜视,目光胶着在小奶娃的脸上,说不上为什么,这分不清性别的小奶娃就是这样突然的勾起了他心底的一片柔软。
在巧柔也怔愣的神色中,君莫言直接将小奶娃交给她,随后便走出房门,身上的衣襟全是那黑乎乎的小手印,自然要换一件了。
这一次,小宝极为听话的任由巧柔给他着装,一身蓝色小锦袍,贴身紧束,而那小小的样子更是被这衣裳衬托的俊俏可人,红扑扑的小脸蛋恨不得让人上去亲一口。
简练的回答,让人无法探知他真实的情绪或者是心思,而小宝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再次仰着头问道:“蜀黍,你成亲了吗?”
“蜀黍,你还没有告诉小宝,你的头发怎么了呢?”
听到这话,小宝不期然间,情绪竟是有些低靡,小嘴撅着葡萄眼珠里都泛起了水润,道:“娘亲也说过小宝是她最重要的人,如今弄丢了小宝,那娘亲会不会…”
而本就没有睡着的君莫言,在小宝的动作下,也不得不睁开眼无奈的看着他,这小东子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当真是不怕他呢!
自称小宝的小奶娃,从巧柔的身上挣脱下来,两只小手在身前绕啊绕的,那样子势必要等着巧柔出去,自己才肯洗澡。
一声不乏冷意的问话,在含宣阁的入口处传来,风雨雷电四人瞬间回神,颔首默默不语,他们总不能说被一个粉雕玉琢可爱无比的小奶娃给震惊了吧!多丢人呢!
说不怀疑是假的,可这小奶娃看起来不过二三岁的年纪,又确确实实无人陪伴,疑惑不禁更多。
君莫言喟叹一声,坐起身抱着小宝神色认真的问道:“小宝,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
“知道啊!娘亲说过,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成亲,然后就有小宝了!”小宝的话天真无邪,而就是这一份无知却是让君莫言倏然闭上了眸子。
此刻,含宣阁内,君莫言抱着小宝在床榻上歇着之际,门外也适时响起了敲门声。
屏风后,不算大的浴桶中热水冒着白烟,而贴心的巧柔也在浴桶内放置了小巧的板凳垫起了高度,而这时候就剩下自己一人的小宝,那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
出乎意料的,君莫言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小奶娃的眸子,一股从心底徒生的熟悉感,惊骇了他冰冷无度的内心。
小宝黑葡萄似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君莫言,任由他为自己服务,而那小手也渐渐摸上了君莫言垂在肩膀的银丝。
“滚蛋!净说瞎话!”
*
含宣阁门前的石桌上,摆放着膳房刚刚做好的各色美食,点心,凉菜,鸡鸭鱼肉,简直是应有尽有,而这么多食物,一个小孩子又哪里吃的完,况且那小嘴里还有几颗牙齿没有长全。
刚要开口说话的巧柔,却被那小奶娃再次打断:“巧姨,小宝要自己洗!一定!”
咝--
一日转瞬即逝,夜晚来临,月王府的空气中都泛着桂花香的甜美气息,而沐小宝也在晚膳时分清醒,砸吧两下小嘴,睁开泛着迷蒙的大眼睛,入目的就是身边闭目假寐的君莫言。
时隔三年,在这一日,长安街上,君莫言竟是久违的露出了一抹有心而发的笑意,丝毫不介意小奶娃脏乎乎的样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直接将他抱在了怀里,方向是月王府。
嘭--
“墨风,命人准备膳食,越多越好!”
“谢谢巧姨,你真好!”
而君莫言忽略了其他人的目光,将小宝放在自己的腿上,落座在石凳上,拿起筷子一点点夹着食物,喂着小宝吃。
不经意间,早已冷心冷情的君莫言,就是这样薄唇开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小奶娃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哦…”
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君莫言铁臂有力的将小宝搂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的令人发颤,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折断了似的。
令行禁止,即便小宝的出现打破了君莫言长时间的沉默,可含宣阁的门扉依旧是不容许外人踏入的。
小奶娃举着手中的空碗,对着君莫言说着,那大眼睛也泛着楚楚之光,任谁也无法抵抗这样的目光。
这小娃娃孤身一人,在这长安街内到底呆了多少天?看他的打扮应该是小乞丐一类的,可是早在一年前,长安城内几乎就没有任何乞丐的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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