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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毒医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圆乎乎小肉包

    而谢长亭嗤笑一声,不置可否:“你倒是一刻也不能停止惹麻烦。”

    沈黛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侯爷有所不知,有时候我不惹麻烦,麻烦它也会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不年氏母女带着麻烦来了。”

    “贺兰骁此次计谋不成,下次必会再找机会对你下手,你可要小心。”

    瞧见谢长亭这么说,沈黛眯起眼睛,“你是在关心我么”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谢长亭不屑的回答:“想多了,本侯爷只是好心帮你保住小命,可别就这么容易死了。”

    沈黛扬起眉角,回答道:“放心吧,我的命硬着呢,可没那么容易死,年氏这么久以来对我下手的次数还少么哪次我不都活的好好的”

    “这次不一样。”谢长亭的目光深暗了几分,他说的没错,这一次有人出重金买沈黛的命,而这个人不是年氏,甚至不是大梁国的人。

    沈黛看了一眼房檐下方,“好好好,多谢侯爷提点,你先放我下去,这屋顶太高,我害怕。”

    难得她也有服软的时候,谢长亭一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带着她跃下了屋顶。

    返回的路上,沈黛抬头间,看见谢长亭不动声色的递给她一个包裹。

    “你给我的这是什么”沈黛接过包裹,打开来,眼前一亮:“这是……我的天蚕丝软甲你终于肯把它还给我了!”

    谢长亭抱臂而坐,勾了勾薄唇道:“穿上它。”

    沈黛向后退了退,秀眉微皱:“啊孤男寡女的,这多不好不过既然东西已经物归原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准备动手换上了。

    谢长亭叫住她:“住手!你回去再换。”

    沈黛得意的笑了笑,这个家伙骨子里分明是个小正经,还在装什么

    她收好了自己的东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喂,谢长亭,你今日为何要……站在我这边”

    谢长亭冷哼一声,淡淡的回答:“我本无暇参与你的家事,今日之事,不过是因为我与贺兰骁有仇在先,他才是我要铲除的人。”

    “那就好。”你我二人之间,千万不要再有过多的瓜葛。

    沈黛轻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年氏带着女儿看过了大夫,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相府里。

    过了良久,沈华年幽幽转醒。

    看到眼前正在为她擦洗的嬷嬷和丫鬟,她大惊失色:“啊!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别碰我!”

    “二小姐,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丫鬟们想劝她,谁料她下一瞬就抄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来。

    “怎么了”年氏迈入屋中,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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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为她受伤
    “不,应该不止如此,贺兰骁与谢长亭势不两立,五年前又被他刺瞎一只眼睛,一定怀恨在心,这几年来此二人一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谢长亭的眼里容不下对手,所以才要杀了贺兰骁……或许是这样吧。”

    沈黛自言自语着,默默叹了口气。

    这时,一只鸽子落在窗边,是红鹞给她传信了。

    信上写着:“小姐,天一阁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买主,此人甘愿用一块西陵血玉和三千两黄金来换一味珍药,事关重大,还请小姐亲自定夺。”

    西陵血玉……

    沈黛的眸子一紧,心中不可遏止的颤了一下。那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稀世宝玉,就连听说过它的人都甚少。

    前世谢长亭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正是一块质地绝品的西陵血玉,此玉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那块在她曾经临死前被人取下扔掉的西陵血玉,如今她要找回来!

    就算是为了心里的这个执念,沈黛一定要去!

    待红鹞的马车赶到时,沈黛简单的交代过素娥,便上了马车。

    马车上,红鹞将一封信件交给沈黛。

    “这是那个买主留下的地点,他让我们前去与他会面,到那时他才肯交出血玉。小姐,此人陷我们于被动,其中会不会有诈”

    沈黛秀眉微微蹙起,缓缓开口回答:“很难说,天一阁的名声在外,又和天下第一药谷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怎么会没人对它动心思呢可西陵血玉这种世上难得一见的宝贝,的确勾起了我的兴趣。”

    二人抵达了约定的地点,却发现买主并未按时出现。

    沈黛在那间院子里四下打量,竟然空无一人。

    她顿时意识到,那块西陵血玉只是个幌子,买主真正想引出的不是珍药,而且她!

    突然,一众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朝她们袭来。

    “不好了小姐,有刺客!”红鹞立马拔剑迎敌。

    沈黛眯起眸子,掷出银针,顿时让冲在前的杀手倒地。

    可奈何敌众我寡,她们二人即便能扛得住攻势,也很难突围出去。

    沈黛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天蚕丝软甲,不禁觉得奇怪,谢长亭就像能预料到她会遇到危险似的,一早就有所准备,难道他知道些什么秘密

    就在她疑惑之际,一道白衣身影突然破空而出,身后带着四五个黑衣高手,救沈黛二人于水火。

    正是镇远侯世子谢长亭!

    沈黛被好好的保护起来,直到所有敌人被消灭殆尽。

    可这些人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倘若受伤难逃,他们会立刻服毒自杀,绝不留活口。

    沈黛心中有许多个问题,正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先问哪个,突然发现谢长亭的后肩被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裳,而他的脸色苍白,虚弱的样子与往日那个腹黑傲气的他大不相同!

    “谢长亭,你……受伤了!”

    沈黛想要用金针为他封穴止血,还未出手,就见他身体倾向前,倒在了她怀里。

    “你快醒醒!谢长亭!”沈黛呼唤了两声,试探了他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死不了。

    她赶紧先为他止住血,原来他为了救自己,中了敌人的一剑,伤口很深,不知道是否伤到了骨头。

    “主人!”云一急忙上前,从沈黛的怀里扶起他。

    “云一,这是怎么回事谢长亭的功力高深莫测,怎会轻易中伤晕倒”沈黛问道。

    云一无奈的叹息,“沈姑娘,主人赶来救你的时候正是毒发之时,功力就只剩下一成!此外,主人还要



第47章 侯爷留门
    沈黛淡定自若的瞧了他一眼,摘下沾在发丝间的一片树叶,上前打了声招呼:“云十六,好久不见啊,上次见到你还是在昆仑村吧,那时多亏了你。”

    转眼一年过去了,眼前的少年好像长高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云十六看向她,紧皱起眉头,一脸狐疑的说道:“沈黛!你是怎么闯进来的这里把守森严,你怎么进得来”

    沈黛随手指了指身后围墙和墙后的歪脖子树,淡淡的回答:“从那里啊,踩着树翻过墙,就进来咯。”

    闻言,云十六差一点就要惊掉了下巴,颤抖着声音:“你……你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翻墙入院府里的护卫都去哪了云一、云二他们呢”

    “要我说,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点。”沈黛的眼角露出笑意,故意道。

    云十六一时想不明白,追问道:“此话怎讲”

    沈黛道:“我能不能进府,不是取决于我自己,而是取决于你家主人。”

    云十六思忖了片刻,恍然道:“你是说……是我家主人默许你进来的那既然你能进来,为何不从大门进,而是要翻墙”

    沈黛莞尔一笑,“个人喜好,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但你现在不能进我家主人的寝房,他正在休息呢!”云十六理直气壮的挡在她面前。

    沈黛眯起双眸:“若我偏要进呢”

    云十六当仁不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黛打量了他一圈,笑了笑,“云十六,你排行第十六,是因为你的年纪最小,还是武功最差呢”

    被戳中痛处的少年气急跳脚:“沈黛……你!你敢藐视我!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在沈黛的身后,“何事喧哗”

    沈黛回头看去,原来是云一闻声赶来,便说道:“云一,我是来见谢长亭的,我有办法为他减轻伤痛,这次也带了药来。”

    云一似乎早有预料,“既是如此的话,沈姑娘就请进吧。”

    “等等!”云十六连忙打断:“她对主人图谋不轨,大哥,你怎么能让她进去”

    云一解释道:“小十六,沈姑娘乃是太医院少师,她的医术绝对值得相信,况且主人也信得过她。”

    沈黛眉脚轻扬,朝云十六抛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故意逗得他脸红。

    到了寝房里,云一向沈黛交代:“主人还在睡着,方才我已经为他包扎了伤口,至于主人的旧伤,他不肯喝药,不允许旁人多嘴,我实在无能为力。”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沈黛想着,伸手覆上谢长亭的额头,面色冷凝下来:“不好,他发烧了,额头很烫,你们男子就是粗心!快去端盆水来,再拿条巾帕!”

    “是,我这就去。”云一立即出了门。

    沈黛端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清俊却消瘦的男子,不禁叹了口气。

    “谢长亭,你又何苦这般折磨自己放着中毒的身体不治,你是想熬死自己吗”

    末了,她转过头去,自言自语道:“现在你想赎罪,未免也太晚了。”

    云一很快回来,拿起巾帕道:“沈姑娘,男女有别,我来为主人擦身吧。”

    沈黛拿过帕子,嘱咐他:“你出去吧,让我来,对我而言他只不过是个病人而已。放心,我不会对他下手的。”

    云一有些不放心,但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他还是乖乖到门口等候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沈黛解开谢长亭的里衣,微微一怔:“他的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疤”

    他瘦了。

    身上也多了些莫名的伤疤,又中了毒,不知道这五年来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第48章 西陵血玉
    “天启国”

    沈黛暗暗攥紧了手指,前世杀了她的人就是来自天启国,她怎会不熟悉这个名字

    谢长亭关注着她的表情,眸光深邃不见底,“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对此早有耳闻”

    沈黛收起情绪,淡然一笑,回答道:“没有啊,我只是对天启国略知一二而已,听闻天启国的皇帝娶了一位年轻的新皇后,那个皇后有着天人之姿,且精通巫术,善用阵法治敌,是皇帝的得力助手……这个国家地处北荒,常年被冰雪覆盖,极为神秘。”

    她的心里有个猜测,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怀疑天启国的皇后就是她的一个故人。

    “可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天启国会有什么人不惜代价派杀手来到大梁取我性命,此事还有待查证。”沈黛并未向谢长亭过多透露。

    谢长亭的额头还在发烧,微微捂着嘴角:“咳……”

    沈黛赶紧转了话题道:“先不说这件事了,那人杀我不成,为了不引人注目,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再动手了。倒是你自己,你受了伤还发着烧,身体里又有余毒作祟,还不快把药喝下”

    谢长亭望着碗中黑漆漆的汤药,皱了皱眉。

    沈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难不成堂堂镇远侯世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苦”

    谢长亭眯起桃花眸,眼底透着几分怒意:“胡说。”

    “放心好了,我在熬药的时候放了冰糖,不会苦的,只是味道仍在,你只需屏住呼吸一口喝了它便是。”沈黛安慰道。

    谢长亭迟疑了片刻,端起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随后脸色极为难看:“咳咳——沈黛!你敢诓本侯爷!”

    沈黛捂着肚子道:“哈哈哈,对不住了,为了保留药性,我只能在里面放一点冰糖,所以味道还是苦的。”

    她动作飞速,紧接着塞了一颗蜜果到他口中。

    谢长亭蓦然怔了怔。

    她的指尖微凉,柔软如花瓣轻抚过他的唇角。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夹杂着梅子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沈黛意识到自己方才手指碰到了他的唇,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只觉得浑身发烫。

    “我……该回府了,回去太晚该被大夫人盯上的。另外,我会留下药给云一,这药在毒发之时需得一日喝三剂,可不要忘记了。”

    说罢,她起身变要离开。

    谢长亭突然唤住她,“沈黛,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什么事,说吧。”她站定脚步,却没有回头。

    谢长亭漫不经心的问道:“天启国的杀手是用西陵血玉为由引你出现的,为何你想得到此物是为了什么”

    沈黛的掌心浸出了一层冷汗,不动声色的回答他:“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这西陵血玉稀奇罢了。侯爷知道的,我的天一阁收集了世上罕有的药材,我对药材以外的珍宝也颇有兴趣,仅此而已。”

    谢长亭一眼便断定,她在说谎。

    可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将此事藏在心上。

    沈黛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给,这包蜜果与我方才给你吃的是一样的,倘若你觉得那汤药太苦,喝过药后便吃一粒。嘴里的苦我还有办法解决,可这心里的苦,我实在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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