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姐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永恒
老太君有些诧异:“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才是化境修为?”
老妇苦笑:“谷主看我不顺眼,我什么资源都没有,整天给人家打理药田,又能有多高深的修为。”
老太君拍了拍老妇的肩膀,黯然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老妇说道:“要不是小姐,我早就死了了。”
老太君道:“以后在这丹王谷之中,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嗯。”
老妇应了声,满脸激动。
老太君回头向楚天舒说:“这是我当年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无数次我饿肚子的时候,都是她省下自己的饭菜,偷偷带给我吃。”
她朝楚天舒一点:“你叫他奶奶。”
楚天舒上前朝老妇深深一揖到地:“奶奶,晚辈楚天舒,有理了。”
老妇眼中泪光闪动,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好,好。”
她在丹王谷一辈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行晚辈礼。
老妇用衣袖抹了把眼睛:“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老太君说:“咱们姐妹,说这种话就见外了,不过我现在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先去休息,等我办完事,咱们再好好说话。”
“好。”
老妇也没有拖泥带水,应了一声,就很干脆的告辞离开。
看着老妇离开的背影,楚天舒知道,以后在丹王谷,她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直目送着老妇的背影消失,老太君这才转身往地牢走去。
楚天舒抬步跟了上去。
皇甫昭南亲自在地牢门口守着,看到楚天舒和老太君上前,忙起身施礼。
接着,他打开地牢的门,把楚天舒和老太君迎了进去。
丹王谷的地牢是惩罚谷中犯错弟子让弟子们面壁思过的地方,所以里面的环境并不是很恶劣,地方也不大,只有不到十间牢房。
每个牢房里,除了桌椅外,还有一个书柜,书柜上摆满了各种中医古籍,甚至还有些关于西医的书籍。
楚天舒暗想,看来丹王谷也在了解外面的世界嘛,并不是故步自封。
此时,整个地牢里,就只关着郑余庆和郑智良父子两人。
郑智良是郑余庆关进去的,而郑余庆,则是被楚天舒关进去的。
看到楚天舒和老太君,披头散发的郑智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郑余庆,无耻老贼,你的死期到了……”
说着,他上前抓住栅栏,目光灼灼的盯着楚天舒,嘶声叫道:“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让郑余庆比我先死,我要看着那个老贼去死。”
对面牢房的郑余庆,神色复杂的看着郑智良,颊肉不断抽搐。
看着老太君鄙夷的目光,郑余庆冷哼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我了?”
“你这种人渣,我还有什么谴责的必要吗?”老太君冷哼一声说:“谴责你都是抬举你。”
郑余庆说:“那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向我宣示你笑到了最后吗?”
上门姐夫 第1813章 父子相残
第1813章 父子相残
郑余庆看了楚天舒一眼,然后一脸不屑的向老太君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现在能站在这里,都得益于你狗屎运爆棚,有个好孙子,假如不是你这个好孙子,你算什么?你还好意思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老太君淡淡的说:“你觉得你还可以激怒我吗?”
郑余庆就是想看到老太君暴跳如雷,见老太君神色平静,他忽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神情颓丧的说:“你们要杀就杀吧。”
老太君看向楚天舒:“放了他吧。”
“放了?”
楚天舒有些诧异,他知道,郑余庆是老太君这辈子最痛恨的人。
他怎么都没想到,现在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老太君却选择了放掉郑余庆。
老太君冷笑道:“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煎熬。”
楚天舒笑着点了点头:“好主意。”
说着,他就招手示意后面的皇甫昭南:“南叔,把门打开,放他走。”
皇甫昭南依言上前把门打开。
郑余庆不为所动,淡淡的道:“你们杀了我吧。”
老太君说:“想死自己想办法,丹王谷现在是属于我的,你死在这里,会脏了我的地方。”
楚天舒说:“把他赶出去。”
皇甫昭南应了声,直接走进牢房,揪住郑余庆的衣领就把郑余庆拖了出来,直接往外走去。
郑智良大声叫道:“杀了他,你们杀了他啊……我要看着他死……”
看到皇甫昭南拖着郑余庆消失,郑智良凄厉嘶吼,状态癫狂。
楚天舒忽然心中一动,撇嘴道:“没能看着他死,是不是很憋屈?”
郑智良盯着楚天舒,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道:“我求求你,帮我杀了他,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
楚天舒说:“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郑智良忙问道:“什么机会?”
“让你报仇的机会啊。”楚天舒手指一点郑智良,“我现在就放了你,让你亲自去报仇。”
郑智良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好,只要让我杀了他,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
老太君皱了皱眉:“小子,就让郑余庆自生自灭吧。”
尽管心中恨透了郑余庆,但老太君还是觉得,让他们父子相残,有些太残酷了。
楚天舒说:“当初他陷害你,置你于死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楚天舒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朋友,他犹如春天般温暖,但是对待敌人,他就是恶魔,他会让敌人不寒而栗。
不然的话,当年他也在国外闯不出那么大的名气。
楚天舒径直上前,把郑智良放了出来。
老太君叹了口气,也没再阻止。
郑智良一得到自由,就疯了般冲了出去。
楚天舒抬步跟上。
冲到地牢外面,郑智良纵目四顾。
楚天舒向刚刚返回的皇甫昭南问道:“南叔,郑余庆呢?”
皇甫昭南指着郑余庆离开的方向说:“他到那边去了。”
他话音没落,郑智良就已经一阵风般卷了出去。
楚天舒抬步跟上,看方向,他就知道郑余庆是去找孙子们去了。
此时,郑余庆的孙子孙女们,都在郑余庆大孙女,也就是郑智良女儿居住的院子里。
郑智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直接冲进了女儿居住的院子。
郑余庆正满脸悲切,不知道在跟几个孙子孙女交代着什么。
郑智良厉声喝道:“郑余庆,纳命来!”
郑余庆脸色一变,惊声道:“你想干什么?”
他不想死,更加不想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手里,这是他说什么也接受不了的。
几个小孩放声哭了起来。
郑智良的儿女拦了上去,哭喊着叫道:“爸爸……”
郑智良状若疯魔,指着儿女喝道:“别过来!”
几个小孩受到惊吓,哭得更大声了。
楚天舒站在院子门口,叹道:“郑智良,要动手去外面,别吓到孩子们。”
郑智良并未完全失去理智,闻言他浑身一震,然后指着院外,向郑余庆道:“出去。”
几个孩子也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哭喊着上前抱住了郑余庆。
这一刻,郑余庆也是泪流满面,扬天长叹道:“造孽啊!”
话音落下,他大手一挥,几个孩子就全都软踏踏的昏倒在地上,却是郑余庆点中了他们的昏睡穴。
他俯身抱起两个孩子,往屋里走去。
郑智良不为所动,但是也没有阻拦。
楚天舒也没有阻拦。
郑余庆此时内力尽失,就是个普通的老人,没有自己的允许,他根本无法逃离丹王谷。
郑余庆分两次,把几个孙子孙女全都安置到了屋里,然后走出房间,深深凝望了房间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郑智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郑余庆走到一片树林中,站定,头也不回的说:“你动手吧,爹不怪你。”
郑智良咬牙切齿的道:“你没资格做我爹,别玷污了这个称呼。”
郑余庆叹道:“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怨你。”
他的心里,泛起深深的悔意。
郑智良沉声说道:“看在你养育之恩的份儿上,我可以让你没有痛苦的离开。”
郑余庆重重点头:“谢谢。”
郑智良骤然趋前,狠狠一掌劈落在郑余庆的脖子上。
“咔擦”一声,郑余庆的脖子应声而断,然后软踏踏的倒地。
看着郑余庆湮灭生机,郑智良仿佛瞬间被抽空了身体。
他“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半晌,郑智良才止住哭声,他起身看向楚天舒:“我说话算数,以后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楚天舒静静的看着郑智良,什么都没有说。
郑智良怔了怔,然后惨然笑道:“是我想多了,你又怎么可能留着我这个隐患。”
“我可以自我了断。”郑智良看着楚天舒,目露哀求,“只是,你可不可以放过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楚天舒点头:“丹王谷会养大他们的。”
郑智良道:“谢谢。”
“不过……”
楚天舒话锋一转:“我会消除他们以前的记忆。”
郑智良涩声应道:“好,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上门姐夫 第1814章 不再相见
第1814章 不再相见
郑智良知道,楚天舒没有斩草除根,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换了谁,都不会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隐患。
楚天舒说:“那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郑智良仰头望天,咬牙说道:“郑余庆,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咱们都不要再相见……”
说完,他就一头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噗”的一声,他的脑袋直接撞得稀巴烂,鲜血混合着脑浆,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郑智良“噗通”一头扑倒在地上,声息全无。
楚天舒目光闪了闪,向不远处的皇甫昭南吩咐道:“南叔,收拾了吧。”
说完,他就返回院子。
其实,平心而论,郑智良也是受害者,也是个可怜人。
楚天舒并非没有同情心,但是他不会滥用自己的同情心,他不会给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留下任何隐患。
前些年纵横四海,见惯了人间惨剧,早已经磨砺出他钢铁一般的心性。
楚天舒回到院里正房,那几个孩子并排躺在大床上,呼吸平稳。
楚天舒从腰间取出细针,刺入当先一个孩子头顶,渡了一丝真气过去。
随着那个孩子睁开眼睛,楚天舒施展出了摄魂大法。
很快,那个孩子的目光就变得迷惘起来。
真气沿着银针源源不断的冲击着那个孩子的大脑,再加上摄魂大法的作用,很快就将面前孩子之前的记忆全部清除。
接着,楚天舒依法施为,将另外几个孩子的记忆也都清除掉。
这时,老太君从外面进来。
她看着楚天舒为最后一个孩子消除记忆,收针站定,点头道:“你处理的很好,孩子们是无辜的,不应该株连他们。”
老太君之所以赶过来,还是因为有些不放心,他害怕楚天舒连这几个孩子也一起斩草除根。
楚天舒说:“以后他们就交给您了。”
这时,任长风从外面进来,笑着说:“老太君,楚少,吃饭了。”
早餐是楚惜刀亲自准备的,有豆浆、油条、凉拌小菜,摆满了一桌子,甚至还有俩笼热腾腾的猪肉大葱馅儿小笼包。
看着老太君和楚天舒围桌坐下,仍穿着围裙的楚惜刀说:“好久没下厨了,母亲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老太君夹了一个小笼包,一口放进嘴里,赞道:“香。”
楚惜刀就像是一个得到家长夸奖的小孩儿,满脸都是灿烂的笑意。
老太君向楚惜刀招了招手:“东西不少了,你也坐下吃吧。”
“好。”
楚惜刀应了声,也围桌坐下。
老太君一边吃饭,一边说:“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就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不用陪我耗在这里。”
楚惜刀说:“我出去也没什么事情,还不如在这里陪陪母亲。”
说完,他看向楚天舒:“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你祖母这里有我陪着就可以了。”
老太君也说:“是啊,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在我老婆子这里守着。”
楚天舒也没再坚持,便点头应道:“行,那我就先回去。”
他拿出乾坤尺,放到老太君面前:“这个给您。”
老太君道:“给我干什么?”
楚天舒愕然:“这不就是您的吗?”
老太君反问:“怎么就是我的?”
楚天舒哑然失笑:“这是您给我的啊,而且现在您是丹王谷之主……”
老太君抬手打断了楚天舒的话,开口道:“我强调一下,丹王谷是你堂堂正正从郑余庆手里赢来的,你才是丹王谷之主,我只是帮你管理丹王谷而已……”
她又把乾坤尺推回楚天舒面前:“所以这乾坤尺还是得你保存。”
楚天舒道:“奶奶,咱们当时说好的,我只是帮您拿回丹王谷……”
老太君再次打断楚天舒:“咱们说的是,你夺回丹王谷之后,我帮你打理。”
见楚天舒还准备开口,老太君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行了,什么都别说了,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楚惜刀笑了笑:“行了,天舒,你就听你祖母的吧。”
老太君又指了指桌上的乾坤尺:“赶紧收起来吧。”
楚天舒拿起乾坤尺,有些好奇的道:“也不知道这乾坤尺,到底有什么妙用。”
老太君说:“这就只能由你慢慢摸索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楚天舒也就不再拖沓,吃完早饭,他就带着任长风和叶少流离开。
傍晚的时候,他们赶到前来丹王谷时半路上露营的地方,这让楚天舒不禁想起了跟邝媚儿在温泉边上的抵死缠绵。
第二天他们赶到了度假山庄,准备休息一晚再出山。
反正出去也没什么急事,不用那么着急忙慌的赶路。
山庄这边,虽然还没有接到丹王谷的通知。
但是,山庄里的丹王谷弟子,也已经从之前返回的那些宾客口中,得知了丹王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那些属于郑余庆嫡系亲信,害怕遭到清算的丹王谷弟子,纷纷卷了山庄比较值钱的东西离开。
有几个之前不受郑余庆重用的弟子,则留了下来,希望郑余庆倒下后,他们能在丹王谷出头。
所以,一听说楚天舒来了,留下来的那些丹王谷弟子就纷纷围拢了过来,在楚天舒面前跪倒一大片。
一众丹王谷弟子齐呼:“拜见少谷主。”
“少谷主?”
任长风咧咧嘴,凑头在叶少流耳边笑道:“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谷主。”
楚天舒有些无语的说:“起来……都起来,我这儿不兴这套……”
一众丹王谷弟子,这才起身。
为首的一个丹王谷弟子恭声说道:“有些人偷了谷中的东西离开了,抱歉谷主,我们没能阻止他们。”
楚天舒朗声说道:“那是他们的选择,跟你们无关,你们安心做事,我可以保证,你们留下来是个明智的选择,以后你们的生活只会比以前更好。”
安抚住那些丹王谷弟子,楚天舒便和任长风叶少流去休息。
很快,天就黑了,丹王谷弟子给三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他们还开了一瓶好酒,倒是惬意的很。
楚天舒刚喝了一杯酒,就听有人在窗外冷哼道:“喝酒也不叫我老人家?你这小子,不地道啊!”
上门姐夫 第1815章 去哪儿玩
第1815章 去哪儿玩
听声音,楚天舒也知道是那个茅山的宿老葛长清。
他顿时一阵无语,这老货怎么在这里?
呼啦!
窗户被人从外面拉开,凉呼呼的夜风顿时灌了进来。
接着,葛长清就从窗外跳了进来,随手将窗户掩上。
楚天舒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又不是没门,你堂堂的茅山宿老,跳窗户就不觉得磕碜吗?”
“老子离窗户近,不想绕到那边走门,跳窗怎么了?”葛长清吹胡子瞪眼,“谁敢说老子磕碜?”
任长风朝葛长清竖了竖大拇指:“你牛!”
葛长清哼了一声,很是傲娇的来到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后,还吧唧了几下嘴。
楚天舒满脸无语的说:“你们茅山的人不是都已经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葛长清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抓起一双筷子,一边吃菜,一边说:“他们无聊透了,老子……”
楚天舒表情转冷,沉声打断:“说话好好说,再嘴里不干不净的,我不管你是什么宿老,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葛长清对楚天舒的态度毫不在意,嘿嘿笑道:“揍得我满地找牙?咱还真不信,不过讲脏话确实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谁让咱想跟你一起玩儿呢。”
楚天舒喝了杯酒,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好好的回茅山当你的宿老,整天那么多徒子徒孙伺候着不舒服吗?”
葛长清抓了一个鸡腿往嘴里塞,含糊不清的说:“舒服个屁,无聊透了。”
他看着楚天舒说:“要不我把这个宿老给你做吧?”
说到这里,那老货又摇了摇头:“不行,你去茅山当宿老了,谁陪我玩啊,而且茅山那些牛鼻子肯定也不会同意再换个宿老的,不行不行。”
楚天舒三人面面相觑,都是说不出的无语。
自己称呼自己的徒子徒孙为牛鼻子,这样的道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老道士坐在椅子上觉得吃的不过瘾,整个人蹲在了椅子上,撸起袖子,直接上手,吃得满嘴流油。
上手就上手吧,关键是那老货连手都没洗啊。
看这架势,楚天舒三人也没法吃了,都把筷子放了下来。
见状,嘴里塞满食物的老道士还很热情的向楚天舒三人招呼:“吃啊,怎么都不动筷子了?你说你们三个大小伙子,怎么还吃不过我一个老家伙呢?你们丢不丢人?”
楚天舒三人面面相觑,都只能苦笑。
看着老道士在那里风卷残云,楚天舒忽然心中一动,开口说:“老葛,想要跟我们一起玩,我们可是有要求的,废物我们可不乐意带。”
老道士勃然大怒:“他娘的,谁敢说老子是废物?”
楚天舒嘴角勾起:“那你是什么修为?亮出来给我们看看。”
老道士抓起桌上的分酒器一饮而尽,然后抬头看向楚天舒三人:“老……老夫修为一亮,怕吓到你们……”
接着,三人就看到,那老货眉心,绽开了八朵璀璨的蓝焰。
蓝焰八品!
看着任长风和叶少流惊愕的表情,葛长清仰起头,洋洋得意的说:“怎么样?惊到了吧?老夫有没有资格跟你们玩啊?”
楚天舒笑了笑:“当然有资格。”
他倒是没有多惊讶。
那天晚上在丹王谷,葛长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边,楚天舒就知道葛长清的修为,肯定比他只高不低。
听到这话,葛长清的表情,显得更加得意。
楚天舒向叶少流说:“你去厨房,让给咱们下几碗面。”
“好。”
叶少流应了声,就往外去了。
葛长清冲着叶少流喊道:“我也要……我也要,来一大碗,再给我卧俩荷包蛋……”
看着桌上已经被葛长清吃得七七八八的菜,任长风一脸无语的说:“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葛长清挺着胸膛说:“老人家我身体好,所以胃口好。”
楚天舒看着直接搂起酒瓶子喝酒的葛长清,似笑非笑的说:“老道士,你要想跟着我们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跟我们在一起有个要求,打架的时候不能怂啊,我们这个圈子,可不要孬种。”
任长风笑吟吟的附和:“就是,你要打架不敢上,趁早别跟着我们。”
“看不起谁呢?”葛长清拍着胸脯说:“别的不敢说,我老葛从小到大,打架什么时候怂过?”
楚天舒和任长风相视一笑:“那就好。”
吃完饭,几人移步到旁边厅里喝茶。
楚天舒摸到怀里的乾坤尺,忽然在想,眼前这老货可是茅山的宿老,年纪也大,他会不会知道乾坤尺的用处呢?
想到这里,楚天舒从怀里摸出乾坤尺,凑到葛长清面前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不是你们那什么丹王谷的信物吗?在丹王谷你不是拿出来过?”
葛长清看着面前的茶杯,一脸嫌弃的说:“给老……给老夫换大杯,这么个小杯子,还没酒盅大呢,喝个屁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