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李雪被马小虎逗的哈哈笑，
“我看你才是个魔头，你妈带你这么个小魔头真是操碎了心，没吃饭呢吧，我刚做好，过来吃饭吧……”
马小虎也不客气，直接跟着进了餐厅，拿着油条就大口的吃上了。闻文爸爸一早就走了，李雪就做了粥，下楼买的油条。她吃的少，吃了几口就去洗手换衣服，准备出门打麻将去。
刚开门，桌上的电话一下响了。李雪指着座机，对马小虎说，
“你去接电话。”
马小虎也不动，
“不去，也不是找我的。我才不接呢。”
“你个小猴崽子，看我不告诉你妈，让她收拾你的……”
李雪又回来接了电话。电话竟是吴静华打来的，她找马小虎。李雪回头瞪了马小虎一眼，
“你不是说不是找你的吗？”
马小虎摆摆手，
“你告诉她我没在你家”。
李雪就对着听筒说，
“静华，小虎说他没在我家……”
也不知道那面说了什么，李雪脸色变了下，对马小虎说，
“你快接电话，你妈好像哭了……”
马小虎吃了一惊。从他记事儿起就没见过妈妈哭。他忙跳起来去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吴静华说话果然有哭过的声音，她让马小虎马上回家。
马小虎放下电话穿鞋要走。一到家，就看到吴静华坐在沙发上，脸上明显有哭过的泪痕。马小虎忙过去搂着吴静华的肩膀，
“老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马小虎这样一说，吴静华眼泪一下又来了，她抬头看着马小虎，
“小虎，假如有一天有人要带你走怎么办？”
马小虎楞了，
“谁带我走干什么啊？让我去白吃白喝啊？他有病吧？”
吴静华继续说，
“假如他很有钱，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怎么办？”
马小虎翻了翻眼珠，
“那我倒可以考虑下……”
吴静华一下把马小虎的手从肩膀上甩下来，站起来怒道，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白养你个白眼狼……”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马小虎一下惊了，
“老妈，你不会这么入戏吧？哪个白痴带我走，还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你这两天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吴静华不吭声，只是掉眼泪，马小虎拉着吴静华的手，
“我的亲娘啊，就是真有这样的人，我也舍不得我的娘亲。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还真以为你儿子是个宝儿呢啊？谁都想要……”
吴静华听马小虎这么说才破涕为笑，又坐到沙发上。马小虎搂着她说，
“老妈，那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了？”
“为什么？”
马小虎翻了一下眼皮，
“还为什么？疼呗！”
吴静华想了想说，
“妈答应你以后不打你了，不过你也不能惹祸。假如真有一天你要和别人走了，一定要告诉老妈一声……”
说完吴静华眼泪又下来了。马小虎一手拍着脑门，
“我的妈呀，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马小虎并不知道，今天吴静华接到一个她最不想接的电话。而这个电话，恰恰是和马小虎有关。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二章 好戏开场
马小虎一直期盼假期快点结束，他太着急去上学了。只要一上学他就能见到女神默默了。
马小虎每天跟着师父孙奎学习。没事儿的时候就跑去和闻文胡闹。马小虎还去找过齐眉一次，本想和齐眉告个别，但齐眉放假就回家了，弄的马小虎很失望。
一转眼，开学了。吴静华带着马小虎到新学校报道。职高在市郊，占地很大。一直是封闭管理。只有周末才允许回家。
吴静华把马小虎送到门口，马小虎就让吴静华回家。他可不想同学看到这么大了还让老妈送来上学。
马小虎在宣传处找到自己的名字，上面写着班级和宿舍。他先到宿舍把行李放好。
一进门，其他同学都已经到了。好铺都被人占领，只把守着门口的下铺留给他。马小虎也不在意，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床铺。
宿舍一共上下八个床位。马小虎上铺一个瘦高的小眼睛主动向马小虎伸出手，
“你好，我叫周浩，你叫我耗子就行，我以前二中的……”
马小虎看着周浩的穿戴就知道家境不错，他和周浩握了手，
“我马小虎，你就叫我小虎就行。”
又有两个比较爱说话的过来自我介绍，一个叫权东，一个叫魏成名。那几个一看就很老实，只看着马小虎几人聊的热乎，却不上前说话。
收拾好几人就一起到班级报道，开始了他们的职高之旅……
老师还没来，班级就乱哄哄的。大家都自己找位置坐。猴子和马小虎就坐到靠窗户的座位上。两人坐在一座聊天。
正聊着，班级前门扑腾被一脚踹开。就见进来一个中等个子的胖子，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胖子一进门的架势引的大家都看他。就见他大大方方的走到讲台，拿起黑板擦在讲桌上敲了几下，看着下面的同学傲慢的说，
“我自我介绍下。我叫肖凯，一中来的。对我感兴趣的可以去一中打听打听。我就一个事儿，咱们班级这个班长我当定了。有没有谁想和我竞争一下啊？”
说着拿眼睛四处巡视，一些胆小的同学纷纷低下头。果然没人吭声。
马小虎看着周浩低声问，
“耗子，这人谁啊，这么嚣张？”
耗子低声说，
“以前一中的大抗，自称老大。好像在一中那片混的还行，挺好使的……”
马小虎奇怪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耗子说，
“他以前带人到我们学校打过架，挺猛的。小虎你以前哪个学校的？”
马小虎说，
“我以前镇中的……”
耗子摇摇头，
“镇中不行，这几年也没听说谁牛b些。”
马小虎想想也是，还真没听说初中时谁特别厉害，他在学校倒还有点小名气。他又问，
“耗子，你以前总打架啊？”
耗子想想，
“我打架也都小打小闹，和他们比不了。他们手黑着呢，真敢下手……”
两人正说着，门开了，进来一个个子不高，但看上去却黑壮的同学。耗子一看他，眼睛一亮，低声对马小虎说，
“我操，这回有好戏看了……”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三章 初见老师
马小虎疑惑的看着耗子，耗子继续说，
“这家伙叫大壮，以前我们学校的，排名前三的人物，和一中肖凯打架他就是主力，哈哈，这回就看他和肖凯斗吧……”
肖凯刚要从讲台下来，看到杨达壮，就主动说，
“这不壮哥吗？没想到和壮哥一个班啦，是我的荣幸啊？”
杨达壮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肖凯，他回说，
“我以为是谁呢，这不一中的老大吗……”
说着就自己找座位去了，路过耗子身边时候，耗子主动站起来，
“壮哥。”
杨大壮拍了拍周浩，
“耗子你也在这班啊，以后就同学了，挺好。”
肖凯从讲台上下来，就见一个戴着厚眼镜片的同学站了起来，双手作揖的朝四周拜了拜，
“各位同学，各位同学，自我介绍下，我叫包鸣。外号包知道，也有人叫我包打听。大家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小弟就是有件事儿拜托一下大家，小弟我帮忙打听学校任何事情，考试题除外啊。各种小道消息，背景调查，收费标准一块钱起，事情大小酌情涨价。消息不准不收费，客户不满意不收费。请大家帮小弟宣传宣传啊，小弟就指这个吃饭呢。小弟以前在初中时就干这个，你们可以问问肖老大，我打听的事情绝对靠谱啊，麻烦各位了……”
肖凯坐在最后一排，把脚放在桌子上，椅子两条腿着地，靠着墙。牛哄哄的说，
“这小子绝对靠谱，你们打听谁有没有对象，谁喜欢谁想知道问他绝对没错。包知道，我今天给你开个张，我问你，现在有几个人想当高一老大啊？”
包知道小跑到肖凯身边，伸出手说，
“肖老大，这个两块钱……”
肖凯说了声“操”，从兜里掏出十块钱，
“不用找了……”
包知道伸出手，
“五个……”
肖凯又问，
“都有谁？”
包知道嘿嘿一笑，
“这个你得另加五块钱……”
肖凯哎呀一声坐直，
“我他妈刚给你十块钱，你还敢多要？”
包知道嘿嘿笑说，
“肖老大，刚才多余那八块是您给我的小费，不能算这个问题里。就您这身份背景，还差这十块八块的……”
肖凯被他这么一捧，也就乖乖又掏五块钱。包知道趴在肖凯的耳边小声嘀咕出这几个人的名字。
马小虎没想到班主任是个女的，更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班主任叫韩梅，马小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英语书上那个韩梅梅。
韩梅梳着短发，一双大眼睛明亮清澈，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像动画片里的形象。个子很高，一双大长腿加上高跟鞋，把整个人都显得窈窕多了。马小虎又想到了齐眉。韩梅齐眉，都有个“mei”。马小虎就像自己和带梅字的有缘。
班级重新调了座位，马小虎因为个子高被安排到最后一排。从小到大他一直在最后一排，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他的同桌居然是包知道，这让他觉得太有意思了。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四章 做我小弟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前桌居然是位美女，也姓马，叫马心语 。刚才班级乱哄哄的没注意到。马心语一头乌黑长发，梳成一个马尾随意的用手绢扎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里面的胸罩若隐若现，马小虎就坐在后面欣赏她的背影……
军训一周，高一的新生都被训的叫苦连天。马小虎倒是无所谓，比起师父的训练这就是小菜一碟。他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和耗子聊聊天，但耗子明显和杨达壮走的更近。没事就跟在杨达壮的后面，他几次喊马小虎，但马小虎都没过去。
马小虎不想惹事儿，他来职高的目的就是为了默默。但职高太大，上万名学生，外加马小虎军训又没时间，一直也没机会去找默默。
肖凯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班长，身边的人更多了。走到哪里都七八个人在后面簇拥着，他也一副大哥做派，在班级指指点点的。
军训结束，班级一些花痴女同学都去找帅哥教官照相。马小虎一个人溜到寝室楼后面的小树林，他总是觉得在这儿能遇到默默，可来了许多次，一次也没能如愿。
刚到树林，他就看到前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竟是肖凯和前桌马心语。马心语已经被班里的男生评为班花，和马小虎相处的也还可以。
他两人见到马小虎也是一楞，肖凯指着马小虎说，
“哎，马小虎，你过来！”
马心语见马小虎走过来，就要走，肖凯拉住她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说，
“心语，我跟你说的你别着急拒绝，好好考虑考虑……”
马心语看了马小虎一眼，一声不吭的走了。马小虎猜到肖凯这是追求马心语呢。暗想可别一朵鲜花插在猪身上了，肖凯胖，马小虎觉得他像猪。他一脸不在乎的神情问肖凯，
“大班长，你喊我干啥啊？”
马心语一走，肖凯身边的小弟陆续过来了。他们自然的形成一个圈子，把马小虎围在中间。
肖凯用拳头在马小虎胸前轻轻点了几下，
“马小虎，身体素质不错啊，跟我吧，怎么样？”
马小虎当然明白肖凯的意思，但他故意装糊涂，
“跟你干啥啊？”
肖凯一下笑了，用手轻拍马小虎的脸蛋，
“跟我干啥？跟我你想干啥就干啥，等这几天消停消停，咱们就开始行动，以后高一就是我肖凯说了算……”
马小虎没经大脑直接冒出一句，
“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他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小b崽子，你他妈怎么和凯哥说话呢？”
踢马小虎的是肖凯的小弟，头发很短，外号却叫“长毛”。原因是他体毛特别重，比一般人要长不少，才有了这个外号。
马小虎回头看了长毛一眼，像小学生骂战似的骂了一句，
“你妈b，你踢我干什么？”
长毛一听马小虎骂他，伸手就朝马小虎过来。马小虎已经做好了准备，长毛却被肖凯喊住了，
“长毛，你先别动手……”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五章 油嘴滑舌
肖凯又指着马小虎，一脸傲慢的说，
“我最后问你一遍，马小虎，你到底跟不跟我？”
马小虎木然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肖凯居然笑了，
“行，挺有种。多少人想跟我我还不要呢。这样，你不跟我也行，但你也别跟杨达壮搅合在一起，怎么样？”
马小虎回答说，
“我谁也不跟，我就自己……”
肖凯看着马小虎，
“那就好，你可以走了。”
马小虎走后，长毛问肖凯，
“凯哥，这小b崽子这么不听话，怎么不揍他？”
肖凯冷笑下，看着长毛，
“你做事用用脑子，我们现在打了他，他以后就得和杨达壮走到一起。咱们先把杨达壮收拾了，剩下的都好办。”
肖凯身边另外一个小弟说，
“还是凯哥想的远啊……”
下午自习课，马小虎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用钢笔在马心语的头发上轻轻画着，他初中就总这么干。刚开始马心语没察觉，后来觉得不对，一回头看到马小虎，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无聊？”
马小虎嘟囔一句，
“谁让你的头发总上我桌子的，我觉得她喜欢我，我就给她签个名。”
马心语一下笑了，低声说，
“你脸皮真厚！”
“像我妈，跟她学的……”
马心语噗嗤一声，
“哪有这样说自己妈妈的，对了，今天肖凯和你说什么了？”
马小虎顺嘴胡说，
“说你长的挺好看的，他觉得咱俩挺般配，把你让给我了……”
马心语的脸一下红了，娇嗔的骂说，
“马小虎你真不要脸……”
肖凯看到马小虎两个人在低声说话，他有些不舒服，就大声说，
“自习课，都把嘴给我闭上。谁他妈再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马心语一撇嘴，把头转了回去。
同桌包知道见马小虎根本不把肖凯的话当回事儿，还在拿笔在马心语头发丝上乱弄，就小声提醒他，
“小虎，你老实点，小心肖老大找你麻烦。他们一会儿要有动作，别把你稍带进去。”
马小虎把笔放下，好奇的看着包知道，
“什么动作啊？他要干什么啊？”
包知道也趴在课桌上轻声说，
“我不能说，你想知道是需要付钱的！”
马小虎白了他一眼，
“操！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包子！”
“滚，我不叫包子，我叫包知道。”
马小虎心里忽然一动，他问包知道，
“你知道高二的事儿吗？”
包知道得意洋洋的说，
“职高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说着又解释说，
“就算现在不知道，我也可以去打听啊，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马小虎问，
“我想知道一个人的消息，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你出多少钱？”
“我特么没钱！”
“那不行”
“不行就不行，以后你别和我说话啊，大包子。”
包知道天生话痨，废话总是一箩筐，他挠挠头，
“这样吧，看在同桌一场的份上，我免费赠你一个答案。但就这一回啊，下不为例。”
马小虎高兴的说，
“行，行。我问的是一个叫默默的……”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六章 班级打架
“他呀。”
马小虎没说完，就被包知道打断，
“现在休学办出国呢。在职高你就别想见到他了……”
马小虎惊讶的长大了嘴，心情跌到谷底，
“什么时候的事儿？”
包知道摇摇头，
“说好就一个问题的。”
马小虎正郁闷着，就听肖凯忽然大声喊说，
“周浩，你他妈还说话是不是？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
周浩的确在和同桌的小胖妞唠嗑呢，小胖妞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听到肖凯这么一嗓子，吓了他两一跳。周浩小声嘀咕下，
“长毛他们说话你怎么不管？”
周浩声音不大，但班级这时正安静，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肖凯指着周浩，
“小耗崽子，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周浩不吭声。
包知道小声的给马小虎解释，
“来了，来了。马上有好戏了，肖老大这是找茬呢，好久没看打架了，太他妈爽了。小虎，你赌谁赢？我赌肖老大，赌十块钱的……”
周浩是没吭声，但长毛不干了。他走到周浩面前，拿手指着周浩说，
“我操你妈的，你说话你扯上我干什么？”
长毛这一动，肖凯手下的另外几人也都站了起来，朝周浩这过来。肖凯没动，但也不说话。
包知道继续解说，
“耗子要吃亏了，他们这伙就他和大壮。人马太少了，肯定不是肖老大的对手，哈哈，小虎，我这十块钱赢定了。”
马小虎瞪了他一眼，
“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同意和你打赌了？”
包知道不依不饶，
“你沉默就代表同意，别赖账……”
周浩对着长毛几人没说话。同桌的小胖妞拉着让他坐下。但长毛不依不饶，
“操你妈，我问你话呢，你说话？”
周浩脸色非常难看，在全班同学面前被骂，面子肯定是丢光了。但他还没勇气和长毛等人对着干。
“窝囊废，以后给我注意点。”
长毛说完给了周浩一个耳光。看的出力度不小，周浩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长毛，你他妈牛b什么啊？来，你别动耗子，咱两单挑。”
杨达壮在一边站了起来，朝长毛走来。长毛冷哼下，
“你装你妈了个b啊？还单挑，你脑瓜子让驴踢啦？”
说着飞起一脚朝杨达壮踹去，杨达壮反应很快，闪身躲过，顺手拉住长毛的腿，朝旁边一甩，长毛就摔到旁边同学的座位上。
长毛一倒，身边的人就朝杨达壮扑去，扭成一团。周浩见杨达壮为自己出头，他也参加了战团。但长毛一方人数太多，刚一过去就被打倒在地。
杨达壮果然是老打架出身，同时和两三个人扭打一起，也没吃太多亏，至少没被打倒。反倒又撂倒一个。
马小虎正暗地里为杨达壮加油，就见肖凯拿着一根凳腿走了过来，高喊一句，
“都给我躲开……”
他的小弟果然都闪开，肖凯一棒子打到杨达壮的脑袋上。杨达壮似乎楞了一下，紧接着慢悠悠的倒在地上，头上的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杨达壮一倒，这些人就围住他和周浩。照着脑袋脸上就是一顿踹……




马小虎的成长生涯 第十七章 在商言商
马小虎有些看不下去，想过去拉架。但他坐在里面靠墙的位置，包知道不给他让座，低声说，
“你傻啊，别管这些事儿。”
要不是韩梅回班，他们不一定还会打到什么时候。肖凯见韩梅回班了，偷偷把手里棒子放到同学的课桌下面。恶人先告状，
“老师，杨达壮和长毛，郭成他们打起来了。我拉架都拉不住。”
韩梅见杨达壮满头是血，忙让几个同学送他到医务室。又把其余几人带到办公室了解情况。
他们一走，班级立刻乱哄哄的。大家都在谈论刚才打架的事儿，马心语也回过头，加入马小虎和包知道的谈论。
“包知道，肖凯怎么这么霸道啊？”
包知道看了一眼马心语，摇头晃脑的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没看初中时候呢，这样的事情差不多天天发生？”
马小虎“啊”了一声，
“包子，那你们学校不管啊？他家长不揍他？”
马小虎在初中一犯错回家就挨揍。他把别人也想成他这样了。
“马小虎，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叫包知道。你以后少叫我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