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兔子娘娘
听了黎绡的话,轩轩妈的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说道:“那如果是正从应聘去你们集团,我干嘛还要来这儿呢?黎先生,您看这”
轩轩妈井然已经不高兴了。
刚刚黎绡没来的时候,黎锦梡还把她们当成客人一样看待着。
这黎绡怎么一回来了,父女俩倒唱起一出戏来。
轩轩的爸爸本就实诚,伸出手来拽了拽轩轩妈的衣角,老实巴交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以前一个开车的,去人家的公司也做不了什么,别为难人家了。”
轩轩妈一把甩开了袖子,寒着脸说道:“好歹咱们也算是ane的亲戚,对吧?不就是一个岗位吗?我们要是嫩应聘的进去,还用来找你们?不帮忙就算了。”
说着,轩轩妈已经从沙发里起身。
黎锦梡虽然一脸的笑意,可终究没有再松过口。
倒是希希端着榴莲蛋糕从厨房里出来。
黎锦梡岔开话题,问道:“既然希希和轩轩都是同班,那希希喜不喜欢榴莲蛋糕?我让保姆给你带一些回去,给孩子吃。”
轩轩妈求职不成,自然也对黎家的蛋糕没兴趣。拽着自己的老公离去的同时,嘴里还不忘说了一句:“不怪ane说你们黎家一家人冷血,果不其然!”
说完,重重甩门而去。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0章 腹痛
轩轩父亲走了,留下一家几口坐在沙发里面面相觑。
黎绡一直看着自己的父亲,许久后才开口说道:“如果您答应了他,我倒也不在乎这些,大不了给他一个闲职就是了,可您既然让我决定,那么,我便自从公司的利益出发,无论她是谁,若是没有能力胜任,我必然不会应允。”
对此,黎锦梡没反驳什么,点点头:“我知道你的脾气,我也犯不着为了这么个人,来让你灰心。”
黎绡的心情这才好受了些。
霍小漓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就上床睡了。
这几天,霍小漓都忙的很,一是丁斐找给了她不少有关财经方面的书,另外,黎绡公司里,她虽然只是丁斐手下实习,但丁斐并没有给她额外的照顾。
丁斐做事认真,霍小漓比她更认真。
只是,接连着这样超负荷的工作下来,霍小漓的身体终究是吃不消了。
霍小漓因之前留给一个孩子,伤了子宫,每每月经期一到,肚子就会痛的死去活来。
今天为了能休息的好一些,上床去,她不忘吃了止痛药。
带肚子痛缓解了一些后,困意立即来袭。
书还放在枕边,而她已经歪在枕头上睡熟了。
夜里下了一场阵雨,不大不小,凉爽了一些。
临城的6月份已经炙热,唯有雨后的深夜还让人舒服一些。
也不知睡了多久,霍小漓被一阵剧裂的腹痛疼醒。
猛的睁开眼时,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疼痛难忍。
起初,霍小漓只以为是药劲儿过了,这会儿又开始痛经。
可惜,今天的疼,似乎又和往常不太一样些。
霍小漓攥紧腹部的被子,疼的死去活来。
她强忍着起身,去隔壁房间取了止痛药出来,却到处找不到水杯了。
霍小漓挪着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蹭去。
饮水器前,她弯下腰去,却再也直不起身来。
随清脆的一声响,水杯的落地而碎。
霍小漓想伸出手去捡起碎玻璃片,眼前却突然模糊了起来。
直到指尖一痛。
她这才意识到,手指已经被水杯的碎片割破了。
可指尖的痛哪抵得过腹部的疼痛。
许是,她已经发觉了不对劲。
放下一地的碎片不理,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蹒跚走去。
卧室的门口,霍小漓扶着门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手机就在不远的床头柜前,可她眼前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清楚了。
她用尽了周身的力气,才爬到床头柜边。
抖着手,拿起手机,划开按键,去寻找黎绡的号码。
在临城,她的亲人已经疏远,唯有黎绡还真正的关心她。
这个时候,她除了黎绡,已经想不到别人了。
疼的几乎晕厥,霍小漓深深的呼吸着,腿间有什么东西,热热的,黏黏的,她的意识在一点点发散。
直到手机拨出去,那头接起,霍小漓也没再说出一句话来。
还不等到手机里响起黎绡的声音,霍小漓就晕了过去。
霍小漓闭上了眼睛,手机却还保持着通话的状态。
“喂?”电话里传来深沉的一声询问。
那里面传来的并不是黎绡的声音,而是温筠聿的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1章 霍小漓?是你吗?
温筠聿刚刚从一场应酬里出来,本想再去见一见合资人,却不想刚出酒店就接到了霍小漓打来的电话。
温筠聿起初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有些出神。
霍小漓从不会主动找他,除非打过来特意骂他的。
可是,现在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况且,最近他没什么印象又在哪里得罪过她。
不过,无论如何,霍小漓的电话他还是要接的。
所以,他单手插袋的站在酒店门口,将手机接起,对着里面:“喂?”了一声。
只是,温筠聿许久也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
他又将手机移到眼前,确认了一遍。
电话号码是霍小漓的,没错啊。
可是,既然已经打来了,为很么又不说话?
温筠聿试探着又对着手机道:“霍小漓?是你吗?”
“”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应。
温筠聿的思绪因为忙碌了一天,而有些停滞。
他盯着手机又看了片刻,心里琢磨着,或许是她不小心碰到了手机,才拨到他这儿来的?
想了想,温筠聿又对着手机问了两声。
可惜,依旧安静无比。
温筠聿挂断电话,掏出车钥匙,朝着自己的车子方向走过去。
人还未到车前,合资人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合资人询问温筠聿还有多久才能过去。
温筠聿看了腕表上的时间,对着手机说道:“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说完,车门已经被他打开。
很快,他的车子亮起了车灯,滑行离开。
温筠聿这一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霍小漓打来的那个电话。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当他的车子上了内环桥时,他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会不会是霍小漓出事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温筠聿顿时慌了。
他拿起手机,几乎想也没想,就拨通了霍小漓的号码。
霍小漓的手机是打得通的,可是电话一直在响,那头却无人接听。
温筠聿一连拨了四次出去。
结果都是一样。
直到这一刻,温筠聿已经预感的事情的不对劲了。
内环的高架桥上,是不许在上面调转车头的。
可温筠聿根本没考虑那么多,车子在高架桥上几乎来了个90度的漂移。他直接逆行下了桥,惊的高架上交通乱成一团。
温筠聿的车速飞快。
一路上闯的红灯无数。
他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那就是霍小漓的安危。
他知道霍小漓恨他,但如果不是打错电话,那么她怎么可能会无关无辜的打给他呢?
温筠聿的心思很乱,投资人的电话也一遍又一遍的打来。
温筠聿只做不见,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理会过投资人的电话。
原本从高架桥上下来,开到霍小漓的公寓前需要40分钟。
可温筠聿竟然用了不到15分钟,车子就已经出现在霍小漓住处的门口了。
温筠聿从车里下来,走到大门前,不断的按压着门铃。
可惜,许久过去,里面仍没有动静。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2章 将手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洗掉。
温筠聿抬头,里面的灯还亮着,他几乎可以肯定,霍小漓没睡。
既然没睡,问什么不出来开门?
温筠聿的门铃按的急,跟催命一般。
可是,一分多钟过去,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温筠聿等不了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挽起衬衫的袖口,助力的跑了几步,一下蹿到了公寓的高墙上。
紧接着,他抬起长腿,三下并做两下的爬上了高墙,直接翻墙而入。
温筠聿快步的跑到公寓的门口,门关着。
温筠聿敲了几次门,都无人出来给他开门。
他没办法再等下去,毫不犹豫的抬起长腿,一脚踹开了大门。
这座公寓,是个二层的小洋房,之前是傅樱和黎绡外婆居住的地方。
后因黎绡重新修整了外公生前的老别墅,所以,傅樱和母亲便一同搬去了那边,这里的房子也就空下来,如今给霍小漓一个人住。
一楼的客厅内,没有半点灯光。
温筠聿直接迈上了二楼,冲到霍小漓的卧室前。
霍小漓卧室的灯开着,床上没人。
可当他走近门时,这才发现,霍小漓正躺在床边一侧的地板上。
霍小漓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头微微仰着,头发铺散一地,她的指尖有少量已经发干了的血,创口也浅浅的结了痂。
他走过去,停在她的身边,蹲下来大声唤她的名字:“小漓!霍小漓!”
霍小漓没有反应。
温筠聿不及多想,伸出双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直到将霍小漓抱起,温筠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一片黏黏腻腻的东西。
当他将一只手抽出来时,这才发现,手上全都是血。
而那些血是从她身下流出来的。
这样的一幕,曾发生在五年之前。
霍小漓就瘫在他别墅的卧室里,地上也是这样的一片猩红。
而那时,曾属于他的孩子,变成了一滩血水,从她的身体里慢慢的流出来。
那个场面触目惊心,比让他亲手去杀掉一个人,还让他觉得恐怖。
温筠聿的脸色此时已经苍白,可他抱着霍小漓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来不及多想那么多了。
他抱着霍小漓转身,出了公寓。
医院里,温筠聿站在洗手间里,将手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洗掉。
可他衬衫上的血迹犹在,依旧刺目。
他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霍小漓基本已经稳定了下来。
医生走到温筠聿身前,对温筠聿说道:“患者曾经也有过子宫不规则出血的症状吗?”
这个问题,难住了温筠聿。
五年过去了,他不曾再与霍小漓在一起过,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医生见温筠聿不回答,许是也猜到了他并不清楚。
医生很快不再探究这个问题,而是沉稳的说道:“患者子宫不规则出血的问题应该早就存在了,只是,有可能以往伴随着月经不调,被患者误以为是自己月经期到了,才导致被忽略了这么久。”
“那有什么问题吗?”
温筠聿问的很急,担心也写在脸上。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3章 喉咙里像是冒了烟一般火烧火燎的疼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我该怎么跟你说呢?子宫不规则出血的问题,前因往往是因为子宫受过严重的损伤,才会导致这样的问题出现。当然,患者因为一直昏迷,我们对她以往的病史也无从了解。但从检测报告上看,之前应该有过这类的问题”
“那严重吗?”温筠聿又问。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点了点头,道:“挺严重的,我这么说的原因,一是从她身体上考虑,因为长期不规则出血,可能会导致患者有贫血症状,对身体一定会有影响。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温筠聿从没有这么着急过。
医生缓缓说道:“她的年龄看上去不大,还没结婚吧?”
温筠聿点头默认。
医生回头看了病床上的霍小漓一眼,叹了口气说:“她的子宫情况堪忧,以后怀孕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直到这一刻,温筠聿才如同被雷击中。
他的所有思绪,在这一瞬间停止,大脑已经空白一片。
他的手机还在裤袋里一遍遍的震动响起。
而他此时,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言语能力,以及行动能力。
关于这个结果,其实温筠聿早就知道的。
五年前,霍小漓使用大剂量的自流产药剂时,出现大出血的症状,医生对她今后的生育情况就表示堪忧。
可那个时候,温筠聿并不在意这些。
霍小漓能否生子,在他看来无关紧要。
他要的是霍小漓生不如死。
可如今,时过境迁,当时的心境全然已经不在。
再一次听到霍小漓不能怀孕的消息,他还是如雷贯耳,震的他回不过神来。
医生走了。
温筠聿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一阵阵血腥气扑鼻,他突然干呕了起来。
曾经,是他亲手毁了曾带着他的血缘的小生命。
如今,他又毁了霍小漓的下半生。
从未有过的愧疚感充斥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心痛的不能自已,喉咙里像是冒了烟一般火烧火燎的疼。
裤袋里的手机还不断的震动着。
他动作缓慢的将手机从裤袋里掏出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着陆离的号码。
他用了许久的时间,才将电话接起。
电话那头的陆离火急火燎的问道:“温总,您现在在哪儿?”
“啊?”
温筠聿的思绪早已经跟不上了,他呆呆的看着走廊尽头里匆匆走来值夜班的护士。
陆离又问了一遍:“温总,我找你都快要找疯了,白总一直在打电话给我,他人在酒店里等您过去呢!”
“白总?”温筠聿这才想起,自己还跟合资人有事情要谈。
可这会儿,他已经没有了行动的能力,只干巴巴的对着手机说:“我在医院,你去跟白总说吧。”
电话那头的陆离停顿了两秒,赶忙问道:“温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您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赶过去”
不等陆离的话音落下,温筠聿就已经抬起头,朝着霍小漓病房的方向看了过去。
片刻后,他对着手机说道:“不是我,是霍小漓”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4章 头一次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疲惫。
陆离赶来医院的时候,温筠聿坐在走廊的长椅里,浑身是血的低着头,双手握拳,拄着额头。
陆离大步走近,温筠聿似乎都没有发现。
“温总”
直到陆离的声音响起,温筠聿的身形还微微的抖了一下。
紧接着,温筠聿抬起头来,与陆离四目相对。
陆离愣住了。
在陆离的眼中,温筠聿何曾这般落魄过?
他的脸色是苍白的,头发凌乱,就连嘴唇也干涸的像是起了皮,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
陆离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沉声问道:“温总,您没事吧?”
温筠聿目光有些涣散,盯着陆离看了许久,才说道:“我没事。”
可即便他这样说,陆离依旧是不放心的。
陆离走到病房前,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霍小漓睡的很沉,躺在病床上,除了面色发白以外,看着还好。
陆离看完了霍小漓,又转身回来,站在温筠聿的面前,说道:“要不要我联系一下黎绡?或是包家人?”
陆离是在询问温筠聿的意思。
而温筠聿嗓音嘶哑道:“霍小漓早与包家断绝了来往,不必找了。”
“那黎绡呢?至少,霍小姐与黎绡的关系亲密,她病了,黎绡不会不管。”陆离急着说道。
温筠聿不是没想过黎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刻就是不想见到黎绡。
他想安安静静的留在这里,等着霍小漓醒过来。
如果黎绡过来了,一定会指责他,不许他继续留在这里。
所以,温筠聿再次摇头,说道:“黎绡怀着孕,身子重了,还是等明早再说吧。”
为此,陆离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陆离看着温筠聿这一身的血,还是忍不住说道:“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留在这里,替您照顾霍小漓?”
陆离的话一出口,温筠聿的表情就变了。
陆离对霍小漓存的那点感情,温筠聿是清楚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滋味从心底里曼然而起,温筠聿从不知道,原来他也会吃一个人的醋。
哪怕,他明知道,霍小漓对陆离无心。
可他就是觉得酸。
见温筠聿的表情不善,陆离也不再试探了,低下头去,说道:“要不,我回去帮您取一件干净的衬衫来?”
这一次,温筠聿没有反对,而是疲惫的点了点头。
陆离领命后,准备转身离去。
“陆离”
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多远,就被温筠聿给喊住了。
陆离转过身来,看向温筠聿,问道:“温总,您还有别的吩咐?”
温筠聿沉吟了片刻,对陆离说道:“过会儿,你给白总打电话吧,就说关于合资项目的续约问题,让他去找温副董事去吧。”
“找您姑姑?”陆离有些吃惊。
而温筠聿说完了这些话后,已经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陆离未免心中怅然,温澜一直防着温筠聿跟防着外人一般,如今项目后续都交给了温澜,这对于温筠聿来说,有弊无利!
可此时,陆离也不敢多问什么。
因为,他头一次从温筠聿的表情里看到了真正的疲惫。
而这种疲惫从前从未在他的来脸上见到过。
它并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里的
甜妻有喜:长官,太强势! 第1975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黎绡呢?
天蒙蒙亮,霍小漓从梦中醒来。
她做了一个冗长又辛酸的梦。
梦里,她一脚踩在泥潭里,动弹不得。
她试图拼命的从那泥潭里站起身来,却无力从心。
远处好像有人走来。
那人很高,很大,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挽着袖子,像极了年轻时的苏峥。
他朝自己伸出手来,从泥潭里抱她出来。
霍小漓想看清他的脸,奈何越是努力越是看不清楚。
罢了,是谁都无所谓了。
她想睡,似乎又格外清醒。
她被困在一个局里,挣扎着想离开,却又于心不忍。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梦里的场景不断在切换,她的父亲砸碎家里的古董花**,在与母亲争吵。
母亲大着肚子,哭的满脸都是眼泪。
父亲那么绝情,看着母亲的眼泪也不为所动。
父亲拿起外套,摔门而去。
母亲瘫坐在地上,将碎裂的花**捡起,朝着门口摔过去。
场景再次转换,医院里,母亲绝望的面孔下,眼神却是决绝的。
父亲骂她狠心,她一语不发。
霍小漓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后,看着父亲用手掐着母亲的脖子。
结局不欢而散。
外面的落叶簌簌的往下落去。
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她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人来人往,里面是母亲痛苦的喊叫声。
母亲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可她的肚子没了。
霍小漓守在病床前,问她的宝宝哪里去了?
换来的,是母亲一脸的眼泪。
父亲去哪了呀?
霍小漓缓缓的睁开了眼。
可梦里的这些场景还停留脑海的记忆深处,从未远离过她。
霍小漓的目光发散,盯着白色的棚顶,周围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肚子好像不那么疼了。
可身下的床却不似家里的那么柔软。
当她的神思归位时,她才注意到病床的旁边,还坐在一个高大的身影。
温筠聿一身白色的衬衫,挽着袖管,双手环胸,低着头坐在椅子里。
他睡着,头低低的,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些他熟睡表情。
他很安静,也很疲惫。
霍小漓从未见过温筠聿的胡渣冒出来的时刻,但今天她看到了。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归。
可她突然不明白了,温筠聿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霍小漓盯着这样的温筠聿看了许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