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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的辣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妖娮
摇酒壶像是有根线控制在浅浅的手里一样,让它怎么转动就怎么转动,浅浅一边玩着,一边对酒儿教导。
“这酒味不是重点,重点就是你调酒的过程,到时候你在酒杯上多加装饰了,好看些了,还以吸引一些女客人。”
酒儿惊讶的看着浅浅,了解的点点头
浅浅眯眼一笑,玩了会就递给了酒儿,并说:“你试试!”
浅浅调酒自己就是门外汉,怎么能教出一个高手来,她也只能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以后由酒儿他们自己去琢磨,是好是坏就看他们的潜力了。
就算调不出吸引客人口味的鸡尾酒,也能弄些花样出来供人观看,头炮能打响,对于这点,浅浅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
酒儿紧张的接着摇酒壶,照着浅浅的样子,拿在手里玩了几下,一个不稳,摇酒壳就掉到地上了。
酒儿一脸苍白的捡起摇酒壳,紧张的说:“属下、属下……”
浅浅轻笑的安抚说:“不用紧张,第一次难免失手,你多努力练习几次就好,以后不要在客人面前失手就好,在我们面前没有关系的!”
酒儿抿了抿唇,感激的说道:“谢谢主子!”
浅浅轻笑一声,侧目望向蓝冉莹说:“你现在怀了身孕,也不能尝这些酒,这些酒的味道怎么调,到时候你叫上二哥一直商量一下,步骤和方法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
蓝冉莹拧紧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等你二哥回来了,你再教他一遍吧?我也没太明白这个要怎么弄!”
“行!”浅浅一口应下。
这事不像酿果子酒,酿果子酒浅浅清楚过程,自个儿就先实验做过,而且成功的酿制出来了,所以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十分的有理。
至于这个调酒,少了材料不说,浅浅自个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教的时候,难免有些气短。
晚上二郎回来,浅浅几人又围在屋里调了下鸡尾酒,有过下午的经验倒,这次倒是顺利了许多,再加上穆清看了下午浅浅的动作,调酒的时候也是玩了花样的,而且穆清有武功,只见摇酒壳晃来晃去就跟影子似的,完全就跟表演杂技没两样。
看得二郎拍手叫好,哪里还管酒的味道好不好。
二郎尝了口酒说:“这种带果味的,想是姑娘家会比较喜欢。”
二郎喝了一口,又让蓝冉莹尝了一口,蓝冉莹点了点头,砸吧了下嘴巴说道:“味道还不错!”
浅浅看着他们挨个尝了一下,她也想尝一尝,但摸了摸微翘的肚皮,这种话可不敢说出来。
几人在屋里一起研究了下鸡尾酒,见二郎和蓝冉莹也有点模样了,浅浅便忙说:“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我也是突发奇想,等有了果酒还能加入颜色在里面,肯定更漂亮了!”
这里倒不用把酒调得颜色分明,毕竟他们没有透明的玻璃杯。就算是颜色分明,旁人也看不出那种效果。
蓝冉莹低笑一声,打趣浅浅道:“你这话想说一天了吧?”
浅浅讨好的笑说:“还是二嫂了解我啊!我就一个动动嘴皮的人,真正去做的人都是你们,没有了你们,我可怎么办啊?”
蓝冉莹娇笑低斥:“少热麻了啦!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屋里休息了,再晚些娘就该来说你了!”
“嗯!也行,你们也早点休息,这东西有空再研究,酒儿,倒是你,要早点学会怎么控制摇酒壶,知道吗?”浅浅临走时,不放心的对酒儿叮嘱。
酒儿乖巧的应声,“属下不会再让主子失望了!”
浅浅满意的应了一声,就和穆清一起回了屋。
这几日,浅浅的肚皮明显有些翘了起来,脱了衣服就显得明显了,以前平瘪的小腹,微微有些突起,而且是硬硬的一块。
睡觉的时候,穆清不再同意浅浅这样趴在他身上睡了,浅浅抗议无趣的情况下,只能老老实实的自己睡觉。
“我发现我就是嘴巴厉害,其实真正挣钱的人都不是我!”浅浅躺在床上,想着她来到这世上的所做的一些生意。
她都只牵了一个线或者开了一个头,但接下来去执行的人却都不是她,而且落实到位去做才是最难的。
“没有你,他们也做不了这些!”穆清侧身将浅浅搂在怀里,手轻轻抚着她的肚皮,像在和肚里的孩子打招呼似的。
浅浅扬了扬嘴角,高兴的说:“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对!”穆清贴近,在浅浅扬起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
浅浅笑嘻嘻的故意往后躲了一下,一脸骄傲的说:“我也觉得我挺棒的!你是不是觉得娶了我这样的媳妇,特别的有面子?”
穆清眉目满是柔情,配合的问道:“什么是有面子?”
浅浅嘴角一努,骄傲的说:“就是觉得体面啊!别人会因此高看一眼啊!觉得你娶了我,说你好有眼光啊!”
穆清不加思索,肯定的说:“是!”
浅浅眯眼一笑,心满意足的往穆清颈脖蹭了蹭,微有困意的说:“我要睡了!”
“睡吧!”穆清轻哄着浅浅。
两人住在一起,穆清已经习惯了浅浅入眠了,他才会闭眼休息。
眨眼间,就到了言希颖出嫁的这日,虽然言永福说了不去参加婚礼,只送一个人情过去,但是最终会不会去,还是看邓氏那边怎么做。
只是没有想到邓氏那边真的请也没有请言永福,自上次闹了一场回来,两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希颖出嫁这日早上,言永福穿着体面干净的衣服,早早就坐在厅里,可是西顺村没有一点消息。
有些事情,言永福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一早就让邱子衍把贺礼送了过去。
四月七日才是正式拜堂的日子,这里到全德镇要一日的路程,为了不耽误四月七日的吉时,四月五日这日早上,希颖的花轿就出了西顺村。
“爹,我们出去走走吧!”浅浅叹息着上前,歪着脑袋看着言永福。
言永福不想家里人担心,抬眼露出勉强的和笑容说:“爹没事,就在这里坐一会儿,你不用担心!”
浅浅挽起言永福的胳膊,将他人拉了起来,并说道:“我不是担心,而是我知道爹想送小姑一程,虽然小姑他们不在意我们是不是送她,但是我们的心意到了就好了!”
言永福诧异不解的看着浅浅。
浅浅轻笑道:“我知道小姑的送嫁队伍会经过北门,我们现在去北门等着,肯定还能送他们一程。”
言永福声音微有哽咽,沉重的应了一声,“浅浅,你真懂事!”
浅浅轻笑,她不是太懂事,而是太在乎言永福了。
毕竟是亲爹,哪里真的能让他心中抱有一个遗憾过一世。
反正言永福已经对邓氏死了心,只要言永福对邓氏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浅浅不在乎其他一点小事。
毕竟一个不兄长的,想送妹妹出嫁一程,她能体谅。
虽然她不是言大郎,但是想到她嫁人,二郎娶亲,大郎都不在,这对大郎而言,肯定是一个遗憾。
父女俩整理了仪容,叫上了穆清,三人一起去了北门。
北门此时有些冷清,三三两两的行人来来往往,浅浅也去旁边打听一些,一早还没有送嫁的队伍经过,显然希颖他们还没到。
“爹,还没有来,我们再等等!”
言永福应声,左右张望了几眼,看了眼城墙高台问道:“我们去那上面,别让他们看到了,我不想再多有纠缠。”
“行!”
浅浅明白言永福的意思,他要做的是无愧于心,送亲爱的小妹出嫁,但不表示他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再愿意被邓氏几人予取予求。
三人登上城墙,没多时,就见一只迎娶的队伍敲敲打打过来,坐在最前面的白马上的青年,浅浅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浅浅见到此人,怔了下敛眉道:“小姑丈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读书人,相信以后会对小姑很好的!”
这位小姑丈长得倒还真不差,相对而言倒是替他可惜了,娶了希颖这样粗鲁刁蛮的姑娘。
只是不知道小姑丈内里是否和表面一样优秀,若真是如此的话,小姑以后只要好好过日子,生活定然也会圆满。
毕竟小姑救了小姑丈的爹一命,两人中间还夹了这样的恩情,小姑丈遇事凡事也会让小姑三分。
“是啊!长得很俊!”言永福望着坐在最前面骏马上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柔了,露出人淡淡的笑容。
浅浅看了过去,真心诚意的说:“希望小姑和小姑丈以后能幸福美满!”
这话浅浅可是说得真心实意,只有希颖他们都过得好了,才不会天天小肚鸡肠的来惦记他们的产业。
不过凭良心说,浅浅不觉得希颖他们这样的幸福,能够把生活过好,他们都是不折腾得一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的人。
只如玉可能还聪明一些,但是如今也没有听说如玉的姻缘在哪里,再加上希颖出嫁的事情,想来如玉的婚事,可能也会跟着去全德镇找婆家。
“小妹,大哥在这里祝你幸福!”言永福望着婚嫁队,低声说了句。
浅浅和穆清两人陪在旁边,也没有说什么,直到婚嫁队走远了,浅浅才出声提醒说:“爹,我们回去吧!”
言永福回神,皱了皱眉:“怎么就见了一顶蓝轿子?”
浅浅皱了下眉,眺目望去,心中也颇为奇怪的说:“难道就叔一个人去送嫁了吗?不是说都搬过去的吗?”
言永福皱紧了眉,自言自语的说:“难道他们想通了吗?”
浅浅斜视言永福一眼,实在不想打破他的幻想,她可不觉得邓氏他们这么坚决的态度会突然反悔,应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总不至于到了最后男方反悔了吧?
就浅浅的立场,她还是很希望邓氏等人跟着过去的,毕竟这一走,两个镇子隔得远了一些,邓氏等人出了什么妖蛾子,浅浅也不怕这脏水引到他们的身上。
不然的话,住得这么久,邓氏等人,只要心里过不得,就要来找他们的麻烦,浅浅是看着这些人都觉得厌恶。
“等会回去了,你让你去打听一下吧?”言永福不甚自然的对浅浅要求。
浅浅一口应下,说:“好!回去我就派人去打听一下!”
这事就算言永福不说,浅浅也会派人去打听的,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人真的没去,邓氏等人到了最后,说不定还会赖言永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浅浅回了屋,就立即找了阿四他们,让他们去打听了这事。
西顺村一来一回,也要些时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不过消息却是打听到了。
今日送嫁的人,虽然有三个人,言楚书和他的两个儿子,而且这次过去,还会去看一下男方给他们买下的房子。
等言楚书在全德镇安顿好了,就会派人过来把邓氏她们几人接过来,前后也不会超过十日的时间。
浅浅听到这消息时,当着言永福的面拍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言永福或是太了解邓氏了的原因,听了这话也没有太大的起伏,当晚还是和往常一样,能吃能睡。
看他这样,浅浅也算是彻底放了心,邓氏和二房这些祸害,也终于走了,去害别人了,若不是顾虑着言永福,浅浅还真想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猎户的辣妻 105、感情危机
言希颖出嫁的事情在言家并没有掀起大浪,就连后续的事情,言永福也没有刻意去打听,倒是浅浅细心留意了一下。
言希颖出嫁后的第七日,男方那边就派了人过来,把邓氏她们都接走了,得到这消息的浅浅真的松了口气。
中午得了消息的浅浅,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了姜氏。
“娘,晚上多加几道好菜,我们要庆祝一下!”
姜氏笑容满面的问道:“怎么啦?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是不是酒楼装修好了啊?”
浅浅挥手失笑的驳道:“酒楼哪里这么快装修好啊!”
浅浅左右看了眼,一副做贼的心虚样,看言永福不在附近,这才凑到姜氏的耳边,笑吟吟的说道:“我刚得到消息,奶她们已经离开了西顺村!是全德镇那边派了人过来接她们!”
姜氏眼神一亮,闪过一抹喜色,马上又担忧的说:“你爹听说这事了吗?”
浅浅挥挥手,不甚在意的说:“不用特意跟爹说,等过几日,爹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再说,西顺村的房子空了,过两天我们也要去打扫整理,爹自然就清楚了。”
姜氏笑嗔骂道:“你啊!也别高兴得太明显了,虽然你奶他们走了,我们是能自在一点,但多少还是顾虑一下你爹的心情。”
浅浅讨好的笑笑,“我明白,我明白!不说出来就是了,多炒几个菜私下庆祝一下就行!”
姜氏戳了下浅浅的额,轻斥道:“就是嘴谗了,还说这么多理由!你也真是的!”
浅浅笑吟吟的跑开,嗓门略大的高叫道:“我去跟真真说这事!”
姜氏摇首叮嘱说:“跑慢一点,让穆清看到,他又要说你了!”
“他才不敢说我!”浅浅回眸,俏皮的吐吐舌,人一下就溜得不见了。
浅浅兴高采烈的去找真真,却发现她根本不在家里,又跑去了找蓝冉莹,她和酒儿还研究鸡尾酒的事情。
蓝冉莹抬眼看到浅浅,笑问:“怎么过来了?”
浅浅莞尔一笑,“没啊!就是过来看看,对了二嫂,你见过真真了吗?我怎么在家里找不到她啊!”
蓝冉莹皱下眉,不解的反问:“她没有在屋里看书吗?一早还过来问了我几个问题啊!”
浅浅耸耸肩道:“人不在!肯定又溜出去找古璇青了。”
蓝冉莹摆着眼前的酒,眼也没抬的说:“两人还在热恋的时期,自然是想时时见面的。”
浅浅不甚在意的耸了下肩,反正真真去找古璇青,古璇青也不会让真真偷懒,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看书写字而已。
下午没事,浅浅就帮着蓝冉莹一起研究鸡尾酒,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由于现在家里各人都忙了起来,晚膳时间就拖得比较晚,到了戌时才会开餐。早早的浅浅就等在了前厅,等所有人都到了,真真还没有回来。
姜氏就说道:“真真呢?没叫她出来吃饭吗?”
浅浅和蓝冉莹对视一眼,浅浅随口说道:“噢!不用管她,我让她去医馆帮我问点事情了,可能古小大夫留她用晚膳吧!”
姜氏拧了拧眉,担忧的问:“怎么?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叫古大夫来一趟,或者我们陪你过去一趟啊!还是让古小大夫亲自给你把把脉吧!”
姜氏他们虽然不清楚真真和古璇青的具体事情,但知道古璇青和浅浅真真是朋友,因此说话的时候也有几分亲近。
浅浅对着姜氏招了招手,两人到了一边,小声贴耳说道:“是真真自己啦!她月事有些不顺,所以去看看!”
姑娘闺房事情也不好大声说,姜氏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大好看的小声追问:“她月事不顺?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浅浅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也没什么事!可能是过年的时候来月事还玩了雪的原因,所以这两月都感觉来月事小腹有些胀胀的,古璇青医术高明,一帖药下去肯定就没事了!”
姜氏黑脸的斥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不舒服的时候就不要下水,不要下水!你们竟然还敢玩雪,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才好!”
浅浅尴尬一笑,这谎一说,晚上真真回来就该倒楣了,不过也要有口福了,接下来几日,姜氏肯定会炖些温补的东西给她吃。
“你们娘俩在嘀咕什么,还不赶紧来吃饭!”
言永福一声吆喝,这话题才算是结束。
浅浅和姜氏俩人同时收了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用晚膳的时候,言永福随口说了一句今晚的菜色很好,浅浅笑吟吟的答说:“这是一定要的啊!现在爹和哥哥天天都盯着酒楼的事情忙上忙下,不给你们补下身体这怎么能行呢!”
“就你嘴巴甜!”二郎笑着揶揄了一句。
姜氏也是摇摇首,觉得浅浅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
晚膳过后没多久真真就回来了,还是古璇青亲自送她过来的。
古璇青这么一个时时帮助言家的大恩人突然到访,自然是一家人都出动来欢迎他。浅浅自然也是一样,笑着就走了上来。
只见平时这种时候都坚定站在古璇青身边的真真,此时微微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先回房了。”
浅浅怔了下,不解的看着真真孤寂的背影,又看向古璇青复杂的眸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姜氏愣了愣,紧张的问:“真真这是怎么了?该不会真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
古璇青对上姜氏的眼,怔仲的摇了摇首,不解的看向浅浅,浅浅往后一步,站在姜氏的身后,以嘴型说了几个字,古璇青也大致猜到了意思,配合的说起了谎。
“没有,真真身体很健康,伯母不用担忧!”
姜氏松了口气的说:“这就好,这就好!”
姑娘家最怕这方面有问题,即不好招摇的看大夫,又怕以后影响生孕问题。
姜氏听说真真没事,也就不再挂心,趁着古璇青主动过来,她又央求道:“古大夫,来都来了,就麻烦你给我们浅浅诊一个平安脉吧?”
“好啊!”古璇青笑容满面的给浅浅搭了脉。
“大小平安!”
在言家期盼的目光下,古璇青一句话就解放了刑似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浅浅抽回手,笑吟吟的扶腰起身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要耽误古大夫回去休息了。”
“也是也是!”姜氏不好意思的笑笑,侧目对二郎说:“送送古大夫。”
浅浅插话说:“二郎也累了,我和清哥哥送古大夫一程就是。”
姜氏看了眼浅浅的肚皮,又见她神采飞扬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三人走出大厅,在出育幼院的路上,浅浅敛了笑容,小声问道:“古璇青,你和我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古璇青拧着眉,眸光复杂的看向远方,抿了抿唇,不自然的说道:“我娘来信说她病了,让我回去!”
浅浅直觉事情不简单,若只是简单的生病,古璇青不该是这副样子,而且真真也不是一个如此不懂事的姑娘。
“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浅浅猜测的开口,望向古璇青等着他解惑。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古璇青轻轻一笑,笑容略显沉重。
浅浅叹息道:“哪里是瞒不过我,而是你和真真俩人之间太过奇怪了,而且晚上回来,你们俩人之间别说互动,就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鬼都知道你们之间有问题了啦!”
古璇青抬手摸了下眼睛,苦笑的说道:“有这么明显吗?”
眼见就要到大门口了,浅浅也不和古璇青绕了,正色道:“好了,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浅浅猜古璇青这样和她谈话,自然也是有意告诉她,应该是有什么要她帮忙,让她去说服真真的。
古璇青长叹一声,“我娘在国都里什么样的大夫见不着,而且她说她病了,叫我回去,一不是为了让我给她看病,二不是想我了,我猜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我回去,替我选亲!”
浅浅嘴角一抽,在意的只是古璇青的态度。
“你怎么说?是回去当你的乖乖儿子听话,还是选择留在南阳镇,你爹不是还在这里吗?他也回去吗?”
古璇青目露无奈的说:“我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然的话,我这不孝子就当定了,而且我已经数月没有回去见皇帝姨丈了,该回去一趟了,我和真真的婚事,若是皇帝姨丈同意了,我娘也说不得什么!”
浅浅怔了下,呆滞的说:“缓缓,你先缓缓,让我先理清楚这当中的关系再说其他!你叫皇上姨丈,也就是说你是皇上的外甥,而你娘的姐妹就应该是皇上的妃子?而你是正儿八经的皇亲?”
古璇青解释说:“我娘是顺南王府的郡主。顺南王妃育有两女一子,长女入宫做了贵妃,次女也就是我娘。我娘是自己中意我爹,执意相嫁的!”
最后一句话,古璇青说话间略有保留,好像中间还有事一样,不过浅浅这会儿也没多嘴去打听。
浅浅瞬间觉得脑袋有些进水了,这智商完全是不够用了。
“等等,我没明白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而且你家世这么显赫,你娘怎么会同意你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啊?”
古璇青无奈的说道:“不同意也要同意啊!我祖父去世的时候,执意让我爹回乡守孝,而我爹本来就是一个闲云野鹤惯了的人,并不喜欢国都的那一套,只是生在那样的环境没有办法,能够离开他自然是乐意的,所以带了我离开了国都,在南阳一住就是三年,还开了间医馆,再之后三年又三年!”
浅浅眨了眨眼,恍然大悟的问了一句。
“你的贵妃姨母是不是生了一个皇子啊?”
古璇青抿了抿唇,失笑出声:“对!你真的很聪明!”
浅浅苦哈哈的一笑,自嘲的说:“我倒宁愿自己笨一点。”
她刚才也是灵光一闪,想到这贵妃姨母,又想到古太医的逃避,想着这中间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想到随口一问,还真是为了这事。
浅浅就一直想不明白,古太医还这么年轻,不可能就告老还乡啊!怎么会出现在南阳这种小地方,原来竟然是为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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