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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农家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幸铃
听欧阳易说了那么多家事,寒初蓝对那些未曾谋面的皇兄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欧阳易潇洒地摇着扇子,笑道:“哪能一样?龙生九子,都子子不同呢,更别说我们仅是堂兄弟。有几个脾性火爆的,不过大部份都像我这般忍耐性极好。皇伯父一直不娶后纳妃,后宫无所出,将来皇位却还需要有人来继承,满朝文武劝不了皇伯父娶后纳妃,为了国之大计,只能劝皇伯父在我们这些宗亲中挑选一个立为皇太子,将来继承大统。皇伯父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即接纳,只吩咐我们的父母对我们严加管教,不管是谁被立为皇太子,都能担当大任。”
东辰国的王爷们是出了名的有修养。
提到自己的父母,寒初蓝沉默了。
她打心里心疼着父母。
欧阳易也沉默。
接下来,兄妹俩不再说话,直到回到了张家村,马车在夜家院子外面停下来。
欧阳易推开车门,看到眼前是一间新建的砖瓦房,虽然不华丽,倒也结实,相对于一路走来的那些旧屋,茅草间,好上数倍。
看一眼寒初蓝,他知道这间屋肯定是寒初蓝建起来的。
寒家二老听到马车的声响,从后院绕过来,看到寒初蓝领着几个陌生人进来,都愣了愣。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寒初蓝笑着走向二老,把二老拉回屋里,欧阳易听到她对二老的称呼,确认了这对老人便是当初捡了寒初蓝回来的夫妻,顿时对二老肃然起敬,他妹子的救命恩人呢。
向二老解释欧阳易的身份,二老一听说欧阳易是寒初蓝真正的亲人,面面相觑后,既替寒初蓝开心,又有几分的忧虑。
“晚辈欧阳易谢过二老当年对初蓝的相救养育之恩,请受晚辈一拜。”
欧阳易郑重地向二老致谢。
二老连忙扶他,不敢受他的大礼,寒初蓝是隐瞒了欧阳易的身份,可他那股尊贵的气息,却是无法藏住的,二老能看出他是非凡人物。寒爷爷说道:“小老儿不过是受人之托,不敢以恩人自居。”
真要说是寒初蓝恩人的,是那位小将。
“二老对初蓝的养育之恩重如山,自是初蓝的恩人。”
欧阳易执意向二老拜过,行过重礼。
寒初蓝对自家这位兄长不得不另眼相看,不以身份压人,不会趾高气扬,更不会摆架子,实属难得。
……
官道上,一匹白马往帝都的方向奔跑而去,马背上的人同样一身的白衣。
忽然,他紧急地勒住马,扭头就冲着路边的树林里叫喊着:“姑娘,出来吧,你跟着在下已经有些许时辰了。”
“呵呵。”
清脆的笑声从树林里飘出来,接着便看到又是一身白衣的女子走出来,正是易名为白乔的乔依儿。在名州的时候,乔依儿意欲毒害寒初蓝,没想到反遭到寒初蓝的毒害,差点没把她整死。等到那些大夫帮她解了毒,调好身体,夜千泽已经带军北上,她当即追来。
“奴婢见过国舅爷。”
乔依儿走出树林,径直走到白马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朝坐在马背上的元缺施了一礼。
元缺居高临下地瞟着她,淡笑着:“乔姑姑怎不在宫里侍候着太皇太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乔依儿答着:“奴婢是奉太皇太后之命出宫办点事。”
“既然是替太皇太后办事,就该好好地为主子办事,可不能夹私。”元缺暗指乔依儿借着替太皇太后办事,易容成白乔接近夜千泽,意图是什么,他早就看出来了。
乔依儿是太皇太后跟前的红人,诸王都对她礼让三分,又有几分的姿色,她要是想嫁人,自会有不少人想娶她,可她向来心高气傲,瞧不上一般的王公大臣。元缺以为这个奴才肖想皇上呢,倒没想到乔依儿肖想的人是夜千泽。
夜千泽被寒初蓝抓得死死的,乔依儿要与寒初蓝为敌抢男人,元缺在心里冷笑着,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丫头岂是那般好对付的?
乔依儿笑着:“太皇太后命奴婢办的正是私事。”
元缺略一深思,便明白乔依儿话里的深意。
对于乔依儿要到夜千泽的身边来,他没意见,甚至是求之不得。寒初蓝是个独食的人,要是夜千泽有了第二个女人,以寒初蓝的性格,必定会离开夜千泽的,那他就有机会了。
“有事求我?”
睨着乔依儿,元缺淡冷地问着。
乔依儿又恭恭敬敬地对元缺再福一礼,恭敬地答着:“奴婢想向国舅爷讨点药。”
元缺脸色一冷,抿紧唇不语。
“奴婢奉太皇太后之命要接近君昊世子,也是替世子妃分忧,早点替世子爷生下一男半女。不过世子妃善妒,世子爷又宠着她,奴婢难以完成太皇太后的吩咐,只能求助于国舅爷。”在元缺面前,乔依儿也不敢隐瞒自己出宫的目的。
撇了她一眼,元缺眼底净是不屑之色。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元缺淡冷地拒绝帮乔依儿。
是乔依儿要去接近夜千泽又不是他,他才懒得理乔依儿无法完成任务呢。夜千泽年轻力壮,乔依儿貌美如花,男人瞧着美女,总有几分无法抵挡,乔依儿要是手段够,还愁夜千泽不会拜倒她石榴裙下吗?
如果未能让夜千泽心甘情愿,用了药,夜千泽清醒后,还能放过乔依儿?
寒初蓝知道了又能放过乔依儿?
不过……
元缺心头一亮。
这倒是个让寒初蓝和夜千泽感情生变的好机会。
乔依儿笑道:“国舅爷的心思,奴婢也瞧出来了,只要国舅父帮了奴婢,也就等于是帮了国舅爷自己。寒初蓝太霸道,不允许世子爷纳妾,太皇太后赐了贵妾,也为她不容,把人家整走了。她与世子爷成亲已有一载,依旧无所出,本是犯了七出之罪,世子爷依旧宠着她。只要世子爷身边没有第二个女人,国舅爷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元缺冷哼着不语。
他想得到寒初蓝,容易过吃饭。
似是猜中了元缺的心思,乔依儿接着说:“国舅爷对她也是动了真心思,怕是不愿意用强占的方式。何不与奴婢合作,各取所需。”
元缺脸色峻冷,还是抿紧唇不语。
“奴婢想请国舅爷赐点药,不需要服食,只需要近身闻着,便起到作用的,奴婢想,国舅必定有这种药。”
“药,有。”
元缺淡冷地应了一句。
乔依儿大喜,抬眸看向他,接触到他深如无底洞的眼神,又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再看他。乔依儿一直在太皇太后跟前侍候着,太皇太后又视元缺如亲孙,极为倚重,让她见到元缺的机会最多,相对来说也很清楚这位爷的脾性。别看他满面春风,杀你不过是弹指间,还能笑着看你人头落地,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谁都对元缺礼让三分,不如说是对元缺畏上三分。
“还请国舅爷赐药。”
乔依儿恭恭敬敬地拱手弯腰。
一小瓶药扔到了她的脚下,元缺淡冷的声音传来:“这是‘诱君欢’,你把药装进你随身戴着的香包里,接近夜千泽,他闻着这香味,自会让你心想事成,记住距离不能超出三步远,否则会失去药效。事成之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所有人瞧见你们的好事,有了见证人,夜千泽想瞒住寒初蓝也瞒不了。你要是能让夜千泽对你负责,是你的本事,要是不能,那也是你的命,休得伤及寒初蓝,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乔依儿大喜,赶紧弯腰捡拾起那小瓶子的药,连忙向元缺道谢。
“寒初蓝如今不在夜千泽身边,正是你下手的大好时机。”
元缺扔下一句话,便策马而去。
乔依儿拧开了药瓶盖子,闻了闻“诱君欢”的味道,带着一股兰花香味,藏在她的香包里,也不易引人注意。闻过了“诱君欢”,她的脸色渐渐泛起红潮,整个人觉得有点臊热不安,很想找个男人赴巫山共云雨。
把盖子塞回瓶子嘴里,乔依儿甩了甩头,暗付此药真厉害。
她不过是闻了闻,就有了反应。
有了这药,夜千泽便是她的了。
阴阴地笑起来,乔依儿把药往自己的怀里一塞。
等她和夜千泽生米煮成了熟饭,寒初蓝要不就是接纳她,要不就是离开夜千泽,把夜千泽让给她。不管是哪一条路,她都可以逼死寒初蓝。
“药瓶是用一种剧毒浸泡过的,那种毒沾到人的皮肤,就会借着汗腺钻进人体内,过段时间便会毒发,毒不死人,不过可以男生女相,女生男相,每月圆之夜还需承受蚀心之痛。”
元缺淡冷的话远远地飘回来,他骑着马早就跑出了老远,此刻不过是用密音传耳之功告诉乔依儿。
乔依儿脸色大变。
刚刚塞入怀里的药瓶子被她紧急地掏出来扔得远远的。
元缺淡冷中透着阴狠的话再度传进她的耳里:“你早已中毒,就算把药瓶子扔得再远也于事无补,只要你不伤及寒初蓝,事成之后,我自会给你解药。”
乔依儿气恨地跺脚。
元缺,还真是不能招惹的人物。
全身都是毒!
什么神医,简直就是毒魔!
元缺送给寒初蓝的药,每一瓶都是极好的,瓶子也不会有毒,送给乔依儿的,连瓶子都是毒。
乔依儿原本想着事成之后,再暗杀寒初蓝,这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太皇太后派她出宫,不仅仅是把她送到夜千泽身边,还想借她之手除掉寒初蓝。谁想到如今她被元缺牵制住,她要是敢动寒初蓝一根毛发,她也完了。
男生女相,女生男相?
意思是她会失去胸部,变成太平公主,再长满胡子,粗着嗓子?每月月圆之时还要承受蚀心之痛?这什么毒?这般狠,这般怪?
仅是想着那个结果,乔依儿就浑身发冷。





一品农家妻 036 我家蓝儿的专利!
好一会儿,乔依儿的脸色才慢慢地恢复。就算有毒,她如今已是骑虎难下,谁叫她找上元缺,她这是自讨苦吃。
走过去弯下腰把被她扔掉的药瓶子捡拾起来,既中了毒,她也不再忌讳,重新把药瓶子塞进怀里,扭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又顿住脚步望向元缺离去的方向,微微地拢了拢眉,元缺这是回帝都吗?帝都的情况,乔依儿都知道了,元缺在这个时候回帝都,估计是要回去帮皇上的大忙吧。皇上能稳坐皇位至今,并且成功地亲政,软禁了摄政王,驱赶了楚王,余下一个向来没什么胆量及野心,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陈王,皇上也就不用担心了,这其中最大的功劳非元缺莫属。
别看元缺好像没有做什么,皇上的很多消息都是元缺传给皇上的。
深谙皇宫里的残酷和无情,乔依儿并没有多费心思,也轮不到她费心思。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夜千泽的女人,找机会除掉寒初蓝。没有了寒初蓝,她再帮着夜千泽夺回帝位,为上官紫报仇,将来夜千泽坐上了帝位,她必定能凤袍加身,成为皇宫之主。
当个奴婢,哪怕主人再重用,也还是个奴,她受够了!
而且为奴为婢,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像姨妈那般,死得不明不白。她要爬起来,她要当人上人!
敛回视线,乔依儿不再看帝都的方向,她的下一个目标是云州。云州是大星最邻近大周的边防要塞,在大周的十万大军攻打大星时,首当其冲,成为大周的第一个目标,守兵四万与大周十万大军血战了数天,云州最终失守,残兵残将被大周的军队逼得一直往后退,也就是这样,大星的城池才会迅速地被大周夺去。
边防要塞向来重要,一旦失守,敌军势如破竹,后面的那些城池就很难再抵挡住。
在夜千泽率军来支援的时候,大周军队因为一路都是打了胜仗,有点儿骄傲,而且也有死伤,人数便从十万变成了六七万人,正所谓骄兵必败,又逢上死敌云家军,结合大星其他残兵残将,还有玉小将军的八千精兵,才会迅速地挫了大周的士气,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便把大周夺走的城池夺了回来,只有云州。
夜千泽在这两天率军去夺取云州。
乔依儿便要赶去云州,借着帮助夜千泽而亲近夜千泽。
玉铃兰和夜千泽说过,抢地盘,收编别人的军队,是壮大自己队伍最好的方法。
夜千泽这一次与大周交手,不像与东辰那般拖拖拉拉,东辰是欧阳烈亲自坐守军中,才会让战事一再地陷入僵局之中,而且因为玉铃兰的存在,夜千泽也无法作主。如今不同了,他可以作主。他的队伍已经和玉小将军一样,玉小将军对他也没有太多的阻碍,作战计划都由夜千泽抓主意。
所以夜千泽打算奔回云州后,就一路再北上,打入大周的政治中心,让大周尝尝被虽人侵略的滋味。他要一统天下,第一个目标也是大周。据他掌握到的消息,假夜宸也逃到了大周,杀母仇人之一就在大周的京城,他岂肯什么都不做就退回来?
……
金碧辉煌又庄严的金銮大殿上,夜无极端坐在龙椅上,听着殿下群臣轮番禀说,望着满殿朝臣都是站着的,再无坐着的臣子,夜无极的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虽笑却透着阴狠。
他一亲政,就迅速出手打击剪除摄政王党,还掌控了京中的十万禁军,手段阴狠无情,也让满朝文武错愕震惊,在大臣们的眼里,这位才十五岁的少帝不过是稚气未脱的青涩少年,就算也有几分的天威,也不如夜沐的。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掌握了全朝,也把所有大臣吓得心惊胆跳。平时刻意亲近夜沐的,每天都如履薄冰,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来一道圣旨,把他们赶出帝都。
亲近少帝的,则得意洋洋,配合着夜无极打击着摄政王党。摄政王党很多都是重臣,都有才能,夜无极不可能全都打击剪除,便采取怀柔政策,让那些重臣慢慢地倾向于他,相信他能管理好这大星的江山。他本来就是皇帝,夜沐出事又与他无关,那些重臣看重的不过是政绩,很快地,以前以夜沐为主的重臣自动地把重心转移到夜无极身上,毕竟夜无极才是皇帝,而且夜沐如今重伤未愈,又无法再处理奏章,口不能言,形同废人一个,上位者,怎么能是个废人?
一一处理好今天的朝事了,在退朝之前,夜无极忽然沉声开口,“如今战事四起,天下乱,朕无心于大婚,决定暂缓婚期,待战事了,天下定,再议,诸位爱卿认为如何?”
群臣面面相觑,如今帝后大婚的诸事宜都在进行中,忽然暂缓下来,皇上没事,毕竟才十五岁,可未来皇后却是比皇上大了三岁的,这一等,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也就耽搁了未来皇后的青春。等上一年半载还没事,可这战事不知道何时结束,万一等上数年,未来皇后再进宫已经过了如花般的年纪,皇上还会喜欢皇后吗?
皇上为了这天下,推迟大婚,他们又无法多说什么。
在这个战事四起的年头,皇上大婚,花费无数银两,的确过意不去,也会失去民心。
“皇上英明。”
夜无极的老师,当朝太师立即说了一句。
群臣反应过来,也都附和着太师的话。
夜无极淡淡地笑了笑,扬声说道:“既然诸卿都没意见,那朕的婚事就暂缓下来,待战事结束再议。”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元家女,他,始终还是不想娶。
他此举会让元家女变成个老姑娘,被皇上选中的皇后,谁还敢再娶?夜无极却一点都不怜惜元家女,等到战事结束,他年纪长成,手段更高,能力更强,他随时可以变换皇后人选!
寒初蓝!
夜无极淡淡地笑着,眉眼刻上了一抹柔情。
朕的嫂嫂,朕给你虚悬后位,如何?
远在清水县的寒初蓝莫名地打了一个辣辣的喷嚏。
她正在动手做着竹桌子,怀云则做着竹椅子,怀真和阿牛则在搭着一个草棚。寒初蓝打算在草棚底下摆上竹桌子,闲时坐在草棚下,喝喝茶,看看满院子的鸡鸭,也是一大快事。
欧阳易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做着竹桌子,眼里有着好奇及欣赏。
听到她打了一个喷嚏,欧阳易立即说道:“妹子,你别做了,让别人做吧,你给我进屋里休息去,小心我的外甥女。”
看都不看他,寒初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嘴里回应着他:“让给谁做?你会做吗?你的人会做吗?怀云一个人做不了那么多。我又没什么事,不过是打了一个喷嚏,那是我家千泽想我了。一男二女三感冒,听过没有。打一个喷嚏是男的在想你,连打两个便是女的在想你,连打三个便是感冒了,赶紧找大夫去。还有别开口闭口外甥女的,我这个当娘的都还不知道是儿是女呢。”
她这位兄长以后娶了夜锦英,要是生了女儿,肯定会开心得跳起来,要是生了儿子,说不定会黑着脸呢。
一男二女三感冒?
欧阳易立即装模作样地打了两个假喷嚏,然后美滋滋地对寒初蓝说道:“妹子,哥连打两个喷嚏,是不是女的在想我了?肯定是夜锦英那女人想我了,待我回去向伯父交差后,我立即动身回家,备上厚礼到食福酒楼提亲去。”
撇他一眼,寒初蓝说道:“你的是假装的,锦英姐姐在骂你呢。”
欧阳易:……
几个随从在一旁偷笑。
“妹子,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欧阳易指着才有个稚形的竹桌子,转移着话题问着寒初蓝。“我以为你只有厨艺了得呢。”
“学了便会做。”
“夜千泽那小子真是娶到宝了,不枉他如此的宠你。”欧阳易由衷地赞着,称赞自家妹子,这位吃货王爷绝对是不遗余力。
又看他一眼,寒初蓝闪了闪眼,提醒着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和他谈论过的事情,“哥,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可记得?”
欧阳易讨好地说道:“自然记得,我妹子拜托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妹子,刚才用午膳的时候,哥觉得你做的葱油鸡比别人做的更好吃,这满院子都是鸡鸭,记得晚膳时再给哥做一只。还有那香菇鸡汤,蘑菇蛋卷,梅菜扣肉,都很好吃,这些菜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就连那道酸辣豆角都让人回味无穷。”想起午膳吃过的菜,欧阳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寒初蓝失笑着:“吃货,你要是喜欢吃,晚膳的时候再给你做。家里食材有限,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怀云腌了很多豆角,酸菜,萝卜,让人去买条活鱼回来,晚上给你做酸菜鱼吧。”
“好。”
欧阳易满心欢喜地应着,赶紧吩咐一名随从骑上快马到清水县买鱼去,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鱼买了。欧阳易也不管有没有得买,反正随从会想办法的。
吩咐完随从去买鱼,他才对另外一名随从说道:“苏演,随我来。”
说着,他朝院子外面走去。
那名叫做苏演的随从,大概二十七八岁,身形颀长,面目清秀,行动举止又不失沉稳,着一身玄色衣裳,是欧阳易身边最年轻最俊秀的随从。
欧阳易走出了夜家的院子,往河边走去,视线还往高高的后山望去,忽然间很想去攀爬后山,便朝那座木桥走去。
“爷。”
苏演叫了一声。
欧阳易才在木桥上停下来,望望被他抛在身后的夜家,想着自己不打招呼就去后山,怕会惹寒初蓝寻找,寒初蓝如今有孕在身,他可不想让寒初蓝为了找他而去爬那座高高的山。桥下的河水清澈见底,可见鱼儿在河中畅游,河边绿草如茵,远处还有葱郁的竹林,再仰望蓝天白云,欧阳易轻叹着:“好一处山清水秀。”
苏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静等主子吩咐。
“苏演,公主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你可有异议?”
欣赏过周边的自然美景后,欧阳易温笑着瞅着苏演看,温淡地开口。苏演连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应着:“爷尽管说,公主让属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闪烁着黑眸,有抹狡猾从欧阳易的眼里闪过,他敛起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吩咐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主身边的那位姑娘,你瞧见了吧。公主想把她许给你,不过是假的,公主真正的用意是逼着杨公子看清自己的感情,不仅仅能与那位姑娘有情人成眷属,也让公主解决一桩心事,那杨公子以前可是对公主动过真心思的。公主与驸马的感情深厚,你也知晓的,公主怎么可能会再接受其他男子?偏偏杨公子又是公主的朋友,公主对杨公子仰仗极多,也就不忍心让杨公子一直这样等下去,便想着摄合杨公子与那位姑娘。”
欧阳易把事情的大概说给苏演听。
苏演还没有听完,脸都涨红起来。
“爷,这事能不能找别人去做?”
苏演有点羞怯地请求着。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二话不说就去,让他去演戏,他不会。
“你让爷找谁去做?怀云姑娘是初蓝最看重的姐妹之一,她的初意是要假装把怀云姑娘许给爷的……你要是不去做,你让爷去吗?陈王府的大郡主要是知晓了,你让爷怎么办?爷要是被锦英误会了,爷就剥了你的皮!”
欧阳易说话的同时,那明亮的大眼炯炯地注视着苏演,他的态度还是温温和和的,但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却带着狠劲。苏演跟在他身边多年,对他的性情想必也是极为了解的,知道这位爷一旦发怒,可是会拆天的。
苏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跟在欧阳易身边的随从当中,就数他最年轻,怀云不过十三岁,把她许给他都属于老牛吃嫩草了,其他人就更加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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