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臻棠
裴砚眼睛都瞪圆了,却敢怒不敢言。
轩辕勋这次横了他一眼,几分威严。
元长老轻咳一声,弱了气势,用认怂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静。
轩辕勋继续对裴砚交代,“往后每隔三日,本谷主会为你家师父施针,你牢记交代给你的事情,药浴、按摩、外敷膏、内用药……都不要忘,务必照顾周到,短则一月,长则两月,你师父就能恢复基本的行动力了。”
裴砚闻言激动地不能自已,眼含热泪,向轩辕勋长长
433 玩笑(二更)
轩辕勋闻言,转过头来,跟元长老对视了一眼,片刻的沉默后,两人不约而同笑了。
轩辕勋走到他面前坐下来,随手拿了一坛子酒,闷头喝了几口,少顷,感慨道,“当年,若非咱们几个想与老裴开玩笑,有意隐瞒了预言的不妥之处,他兴许不会疯了一般,大方地帮助百里念!”
元长老闻言,又是一阵大笑,“骗他的是咱们,做决定选中百里念的人可是他,真论起来,他自己也有责任!”
轩辕勋也淡笑一下,“那日,因预言的事,约好密会,咱们也是无聊,总想找点儿乐子,刚巧老裴来得最晚,一商量便忽悠了他,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咱们至今在天下遍寻,多少次心灰意冷,不抱期待,唯独老裴激情不减,还认定了一个人,实在认真。”
元长老跟着回忆起了往事,长叹一口气,“是啊!人只是人,不是神,人的预言终究只是预言,泄露的天机有限,更有领会错其中意思的风险,尤其当年咱们得到的预言并不完整,更要小心,一个不慎,弄巧成拙,后悔晚矣!”
他说着,重开了一坛酒,与轩辕勋碰了下,二者寄郁闷于喝酒中。
轩辕勋优雅地放下坛子,冲元长老道,“这次待老裴醒来,该跟他解释清楚了!”
元长老同意,“跟他开得玩笑,也太长了!是时候结束!”
两人的态度皆是轻描淡写,丝毫没有耍了裴斩多年的愧疚之心!
到了他们这些人的境界,什么大事都不是事,什么道德束缚都是浮云,随心所欲、及时行乐才是常态。
元长老喝着酒,想到什么,又问,“轩辕,你可是觉得,百里念即便有老裴相助,也会败给丛叶皇帝所以才阻止他的人继续掺和进去,免得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轩辕勋一愣,异样稍纵即逝,不动声色开口,“不错。”
元长老所说,并不是他命令裴斩手下人放弃百里念的真正理由!
其实,元长老如果知道,迟聿是轩辕勋的大徒弟玉叱觉,就会恍然大悟,猜原因也会一举中的——
他们毕竟是师徒,轩辕勋护短嘛!
有机会当然要削弱百里念的实力,为他的宝贝徒弟铲除敌人尽一份力!
轩辕勋转移话题,对元长老道,“你来神医谷,不是恰巧路过,而是故意来看老裴的笑话。”
元长老满脸堆笑,并不否认,“前一阵子,我家轻丫头来了信,提了她会幻术还被老裴头发现的事情,我知以他的脾性,一定会找上言家要个说法,所以格外留意他的动向,知道他被打傻后,我可笑了整整一天,隔日就启程来神医谷了。”
轩辕勋没见过言一色,却听说了不少她的事迹,例如让他天生没心的徒弟陷入凡俗情爱、得到他好友元长老的喜爱和认同,成为荣誉少主。
他很好奇,“轻小丫头还会幻术你教的”
元长老目光闪了下,“曾经指点过她一二,不想她天赋异禀,领悟力极强,自学成才了。”
轩辕勋神色探究,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元长老岿然不动,虽然方才几句都是他瞎说的吧,也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轩辕勋也不知信了没有,反正没有再追问,他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半晌,沉声道,“丛叶快要变天了。”
元长老仰头灌下一口酒,语气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丛叶是全大陆皇权被压制最严重的国度,最后到底会走向怎样的未来,还真令人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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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手下留情(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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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目露玩味,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苏玦。
觉得他很不对劲,方才一闪而过的那个冰寒眼神,虽然情绪很到位,但有一丝刻意流露的痕迹。
她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想起她杀古裳,完全是迟聿故意怂恿。
这主仆两个,都有猫腻,就是不知是不是一个猫腻。
言一色隐约明白了什么,一扬眉梢,睨着苏玦,似笑非笑道,“苏大人好像对我有不满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啊”
她口吻轻描淡写,却难掩发难的意思。
迟聿凤眸一掀,眸光掠过身侧的言一色,微不可察一笑。
墨书和青杀一脸懵逼,偷偷看眼言一色,又看向苏玦,最后对视一眼,发生什么了情况好诡异!
苏玦抬起了头,神情间几分未褪的讶然,更多的是疲累,苦笑道,“微臣没有,娘娘想必误会了什么。”
言一色笑而不语,眼神有点冷,忽而目光一转,扫向九点钟方向的宫墙,“无隐公子在暗处看苏大人笑话,看了很久吧。”
苏玦、墨书、青杀三个人浑身一僵,脸色难看起来,他们当然察觉到了无隐在偷窥,心中自然恼怒,但为了早早跪在宫门以示认罪诚意,就都没有理会。
打算过了迟聿这一关后,再跟他好好算账!
既然被发现,无隐也没什么好藏的,光明正大出现在迟聿和言一色面前,正儿八经行大礼,却满脸引人堕落的邪气,“圣山少主无隐,见过陛下,言妃娘娘!”
言一色神色温柔,笑若莲开,一张口,却是一个穿透力十足的字,“滚!”
除了迟聿宠溺的笑外,所有人震惊当场。
无隐目瞪口呆,眼中浮现委屈,要哭不哭,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言一色一个危险的眼神杀过来,“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我数三下,三……”
她话音未落,无隐一溜烟跑没了。
苏玦垂下眼睛,墨书和青杀异常感动,因为在他们看来,言一色赶走无隐,是体贴,是护短,是为了保全他们的面子!
但很快,他们的感动破灭了,因为言一色转头看向迟聿,甜甜开口,“我先回去,你慢慢收拾他们,不必顾忌无隐这个外人在,给他们留面子!”
迟聿颔首,“孤忙完去找你。”
“嗯。”
言一色不顾墨书和青杀
436 几方相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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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泽平静的眼中惊起涟漪,笑容沉凝,“至今,同代人中,他是我唯一探不到底的对手。”
慕子今浅笑,乌黑的眸子仿佛被墨色浸染,显出几分逼人的锋芒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原以为他目中无人,嚣张狂妄,是倚仗无名和荒月城的势力,后来才发现大错特错,他倚仗的,是自己。”
南泽眸光晦暗不明,情绪复杂,“无名从始至终,一直在防备他,但终究还是他技高一筹,瞒过无名的眼睛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无名拿他当棋子看,不想却养虎为患,也不知到底谁利用了谁”
慕子今眼帘垂下,平静道,“先帝慧眼识珠,选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皇室继承人。”
南泽玩味一笑,“他不是。”
慕子今疑惑,“你否定他为帝的魄力”
“不,我的意思是,他不是先帝选中的人,他身上并没有皇室血脉。”
慕子今眸光一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这些是无名透露给你的”
慕子今知晓南泽与无名联盟,联手除掉迟聿,却还未曾跟他仔细谈过此事。
南泽言简意赅地告知了他一切。
慕子今接受地很快,了然开口,“没想到……唉,难怪你答应跟无名合作,骠骑将军是个不错的人选。”
慕家从来没有称帝的野心,要的只是名利二字,南家也没有,整个家族存在的意义,就是掣肘皇室,相生相克,这是几百年来传下的规矩、传统。
事实上,两家并不在乎坐在丛叶帝位上的人是谁,除非他拥有打压他们的野心和能力。
既然会妨碍南、慕两家的利益和存在,他们不介意换一个人坐!
而手眼通天的迟聿,显然就是最大的威胁,带来的危机感让他们再难稳住。
虽然手握重兵的百里念,也非池中之物,但比起迟聿,还是差了,最主要的是,他们两家有把握压在他头上!
南泽颔首,手指浸入身侧的泉水中,划开几道波纹,若有所思道,“丛叶的军力,基本掌握在慕家、言家和百里念手中,他没有军中实权,太不正常。”
慕子今将琴从腿上拿下来,笃定开口,“他一定有,只是不知潜藏在哪里,或者……”
他温淡的视线扫过南泽,低低道,“他掌握了什么秘术,有媲美南家傀儡军的战力,人在精不在多,以一胜百,横扫千军。”
南泽哼笑一声,“从便于隐藏的角度看,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他说着,话音一顿,又问,“各地的其他据点,你已经重新部署过了”
慕子今从大石上站起,抚平被琴压过的褶痕,临风而立,皎皎如月,“嗯……我有预感,绮罗园的事,只是一个开端。”
南泽眼神一凛,“小心提防不错,但以攻为守,是否更好”
“攻联合慕、言、百里三军起义逼宫”
慕子今转过头,看向嬉水的南泽,“大军进行调度,需要时间,也许不等天下兵马对他造成危机,自顾不暇,他已经早一步对慕家据点出手……”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你莫非早已打定主意,不再拖下去,挑起战火,用杀伐一决高下”
南泽并不否认,“丛叶和平传位绝不可能,迟早要有一战,我只不过提前而已,直接有效。”
慕子今目光沉下,明白南泽说得在理,“言治你接触过了他府上二小姐即将与言域家主成亲,他跟言家会是一条船上的人,密不可分,而他跟你南家却有深沉大恨,会帮你”
“他跟陛下更有仇。”
慕子今想起了被迟聿虐残的言语,笑了笑,“的确是。”
“此事还未详谈,但言治以及今日与我一同抵京的无名,皆有谈的意愿,你呢”
慕子今诚挚道,“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南泽桃花眸眯了下,并不意外他的反应,望向泉水里的几尾七彩锦鲤,静默片刻,又道,“我此次去荒月,在万魔谷见到了一个裴家人。”
慕子今一愣,心下惊奇,“裴域的裴家什么人”
“应当是裴家的荣誉长老裴斩,他在暗中帮助百里念。”
听到是裴家的传奇人物,慕子今微讶,“为何”
“不知……但知道的是,裴斩给予百里念的助力,只是他个人势力,同样也只是他个人立场,与裴家无关。”
“如此,倒不足为惧,但裴斩的背后用意,值得深究。”
南泽,“裴斩被陛下和言妃联手重伤,被送去了神医谷,短时间内,无法好转。”
慕子今眉头微不可察一皱,轻声反问,“他们二人懂幻术”
南泽沉吟一瞬,“言妃肯定精通,但陛下不好说。”
慕子今失笑,“言妃很神秘,身上有太多捉摸不透的地方,比陛下更甚。”
南泽扬了唇角,“谁说不是……对了,他们两个还从荒月带了一千奴隶回来,原本都是绮罗园的所有物,也不知要干什么。”
慕子今眼底掠过异色,笑若清风,“静观其变。”
……
入夜,经迟聿传召的苏玦进宫。
御书房内,一人在说,一人在听,不过就是例行公事。
待苏玦说完,迟聿淡漠道,“千人之数的奴隶工匠,如今在来京的路上,你届时将人安顿下来。”
这件事苏玦一早就得到了消息,但并不知道迟聿意欲何为。
“陛下,您要这些人干什么”
迟聿薄唇一扯,眼神意义深长,“修建宫殿。”
苏玦一愣,霎时就想到了他家陛下欠言一色宫殿的事,但不是说好,只叫他做做样子
苏玦思绪再一转,明了,宫殿肯定是建不起来的,这件事背后一定另有玄机。
他见迟聿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便也不问,神色带着淡淡的笑意,沉声道,“微臣明日就找工部杨尚书,喝茶聊聊天。”
迟聿不置可否,无声默认。
……
翌日一早,迟聿去上了早朝,一众大臣们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从天堂掉到地狱,顶着充斥整座大殿的死亡压迫,都觉得自己起码减寿十年!
当官当成此等熊样儿,也不知图个什么,还不如回家种地!
……
一场痛苦折磨结束,迟聿一声退朝,让众人如蒙大赦,按耐住内心激动,飞速离开。
许丞相不紧不慢走出勤政殿,一些经过他身边的人皆问礼道别,老迈的杨尚书从后追上来,未语先笑,“许相大人,有一阵子没见了,近日可好。”
迟聿不在京中时,诸位朝臣是不会来勤政殿上朝的,只会在各自府衙处理公事,但也有人会先聚集起来,到哪位府中上个小朝,例如苏玦的尚书府、慕子今的了闻院,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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