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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杯具小丸子
身后的完颜亦夕和段慕齐齐迸言,甚觉不妥。
“无妨!”君子言对他们淡淡一笑。
见此,身后完颜亦夕和段慕刚要随后同往,然,却被人阻挠。
“二位公子,请随画春前去前厢,那里已备好酒菜,请!”一身粉霞罗纱的女子莲步而来,婑婉嫣言,巧笑生媚。
“让开,难道这就是你们‘醉嫣湖’的待客之道,我们三人一同前来,为什么要分开,哼,不想我下手无情,就给我让开。”完颜亦夕冲动恼言。
君子言蹙眉望着眼前的紫衣女子,不悦敛眸,意思是这是何意?
“请公子海涵,这是月公子的意思,他只想见你!”紫衣女子恭敬加言,巧笑嫣然。
未等君子言回答,身后的完颜亦夕已冲动地施拳袭向眼前阻她去路的粉霞女子。
“夕儿,住手!”段慕惊呼,这里可是卧虎藏龙,这丫头真是太莽撞了。对于‘醉嫣湖’别人不知,他还不知吗?
这里虽然看似一艘普通的画航,实则高手如云,而那位慕后老板更是让人不可小视。
只见原本嫣笑恭敬的女子脚尖轻踮,凌空一旋,香气四溢,无骨的身姿如缕风般闪过,巧敏避过完颜亦夕的攻袭。
待稳稳落地,粉霞女子依旧福身嫣笑:“二位公子,请随我到前厢,别逼画春‘请’你们去。”
君子言眸色此时暗显赞叹,这‘醉嫣湖’看来,不简单。
听此狂侫口气,完颜亦夕更是气结恼喝:“哼,那你先撂倒我再说。”再欲出手,已被身后的段慕伸手阻挠:“夕儿,不得无礼。”
“可是- -”完颜亦夕仍是不服。
“夕儿,听话,在前厢等我。”此时,君子言的声线清朗入耳,然,那口气带出的气迫却不容人置疑。





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 第226章
---刹时间,男子眸中迸出一道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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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子言!”完颜亦夕还想说什么,待看到君子言寒冽的眼神时,即刻俯首呶嘴道:“知道了!”
见此,君子言这才放心的对身侧的紫衣女子道:“有劳了!”
从方才那位粉霞女子的曼妙武艺,心中已知道这‘醉嫣湖’绝非一般温柔乡,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反抗,一切随遇而安便是。
待君子言的身影离去,完颜亦夕对段慕恼言:“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不是说想游湖吗?还能怎么办,那就游吧!”段慕失笑,故作嘲讽。
“你- -哼!”完颜亦夕气结,昂着脖子随那女子而去,臭木头,烂木头。
段慕再此摇头无奈跟上!
*
进了内厢,紫衣女子恭敬退下,将厢门顺带拴上。
画航静谧的内厢中,陈设简洁,一屏一桌一凳一琴,然,却仍难掩内厢所塑造的大气豪雅。
矮几上百孔铜炉熏烟旖旎,是一种似茶非茶的香气。
君子言浅笑微扬,只觉这香气散发的味道特别不一样,既不是花香,也不是木香,而是一种茶香,比任何一种茶都要香醇,恐怕就是天子专用的‘龙诞’都不及它三分。
对于这香气,君子言倒是有些印象,这几日在无聊时曾借过夙煞绝的医籍翻看,书上曾有形容过一种草,它不能入味作药,只能当熏香所用,若无猜错,这香气应该是“诸荆”。
两眸顾盼,清一色的黄梨木色泽哑黄,雅中蕴贵,披着云锦的圆桌摆放着青花瓷壶,和青花瓷杯,但,却无一人在内。
君子言颦眉疑惑,手中的梅花折扇未张启,轻敲掌心,疑惑不明。
上前伸手一握那泛着透寒色泽的青花瓷壶子,温烫合宜,显然在这里有呆了半盏茶之余,但,人呢?
眉宇间轻狂顿扬,不拘不羁,润泽的唇角牵扬一笑!
玩猜迷她可没那雅兴,君子言环视淡睨厢内,对空无一人的内厢正颜淡道:“看来月关公子似乎不在,或者不便,那,子言告退。”
言毕转身,蓦然间君子言只觉唇触一物柔软,被眼前突然放大的绝美轮廓所惊,不禁惊呼倒退数步,却发现后面是桌子,刹时间,无路可退。
见眼前的男子面擒笑意,眸中戏谑邪肆,君子言眉宇显恼,冷言:“月公子这是何意?故弄玄虚?不觉得这戏码有些无聊吗?”
这一吓,倒是把她对眼前男子是‘天子’身份的拘谨一扫而空,nnd,这人,有病!
见她显然已被激恼,夙孤冷唇扬深到难以想象的弧度,眸子邪侫一闪,伸手轻抚方才被人无意侵犯的唇角,笑得一脸促狭,眸色加深。
君子言被他盯得只觉头皮发麻,被他抚唇角时那既搧情又优雅、既暧昧又肆谑的动作惊出一层冷汗,倒后仰身,将两人近在尺尺的距离拉开好几公分,急道:“你想什么啊,那是意外,谁叫你突然间像鬼一样飘过来,月公子真是闲得让人发指。”
听此驳言,夙孤冷眸中的狡侫一掠,两手撑桌,对她微微俯身:“看来君公子的身体已无大碍,那月关就放心了,这几日去‘玉轩枫’却没有见到君茶师,真是觉得无趣得很,你可知,这几日月关对君公子你- -”
君子言俊雅的面容瞬间化作苍色,男子醇厚的慵懒声线扑面而来,热气灼灼,一种被侵犯的念头一闪,如泉清眸恼瞪眼前的男子:“你- -”
“的茶魂牵梦绕。”夙孤冷在她骂出口前脱口而出,眉宇的邪肆彰显,引人犯罪。
君子言要骂的话即时刹车收住,如同在快跌下时被人狠拉一把,心有余悸的冷言干笑:“月兄言重了,不过是一杯茶而已,何必记挂至今。”
“那要看什么‘茶’,好茶当然得记住,也许,‘好’的层度,足以让月关‘怀思一生”!”夙孤冷说得云淡风轻,眸中谑侫意味颇深,难以湍测。
黑眸细睨,她好像清减这些,面容稍有苍色,但眉宇间的轻狂却还是如此张扬,总能勾起他的驯服欲。
然,君子言却被眼前男子那暧昧不明,含意不清的话所愣住,嘴角抽抽,直接无视:“月关公子,可以- -劳烦你起身吗?你这样的‘近距离’让子言甚感费力,劳烦,劳烦!”
被眼前的绝魅男子如此困住,怎么想象,君子言都觉得那画面感甚是暧昧,何况自己又是一身男装,这更让她大大不满,这人,动机可疑,不得不防,根本没有在第一次见面时对他萌生的一种‘知己晚逢’之感!
被君子言那拘谨的样子逗得失声一笑,夙孤冷站直身形,笑道:“看来君公子身子确实无恙,如此甚好。”随之绕回圆桌,优雅地掀袂坐下,为二人轻倒香茗,动作从容,面容清淡,笑意微扬,看得出他心情甚是轻快。
君子言轻整衣襟,对眼前男子方才引人发指的行为甚是不满,客气回言:“阁下有心了,没想到这种‘风雅’的地方月关公子也在其内,真是幸会幸会!”
轻啜茶茗,品之无味,冷嘲热讽,只因心情大不爽,完颜澈说得对,这瘟神绝非善类。
将茶合盖放下,夙孤冷眉宇间的威严凛生:“是啊,我也没想到,这等‘风雅’的地方,也能与君公子巧遇,真是让月关想起一句话,‘缘定三生’!看来,月关与君公子的缘分非浅,命中注定,得珍惜啊!”
“咳- -”君子言啜茶时听言,只觉喉咙不慎呛紧,顿时不雅地繁咳而出,对眼前男子的冷笑话倍感惊悚。
见此,夙孤冷眸中的狡侫渐深,不禁失声笑出,三日来所有的阴郁都在这一刻顿化云散。
‘醉嫣湖’是他未登基前便培养起来的势力组织,以‘温柔乡’的外壳引人嘱目,让朝廷百官防不胜防,为的就是预防朝中高官图谋不轨,官员贪污,亦可以说,这是天子所私设的情报网,一经撒下,与卧潜阁的实力不分伯仲,只是不同的是‘卧潜阁’的皆是男子,而‘醉嫣湖’则皆是女子。
因茶斗雅会在即,为防临周八国有一部分对戟晋的蠢蠢欲动,为做到万无一失的‘地主之宜’,夙孤冷不得不来一趟,然而,却不曾料到,竟能在这里遇上君子言。
所以在内厢见到她的身影时便令人前去引领,只因在见到她时,心中那股愉悦狂喜的悸动根本难以掩饰。
“月公子语出惊人,子言惶恐,既然已巧遇一聚,子言还有事,告辞了!”君子言起身作揖,只想脱离窘境。
“八月中秋便是戟晋茶典,君公子可会参与?”夙孤冷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侫笑反问。
“不会,子言是好茶,但不斗茶,茶是一种人与人之间交流的雅仪,何必要争个输羸。”君子言疏离一笑。
闻言,夙孤冷墨眸侫敛,对她的话似乎没有感到多少意外,眉宇间蕴藏的威仪毕显:“君公子何必自我独雅,如此好的沏艺不公诸于世岂不可惜!到时五湖四海的茶师都会来参与四年一度的‘茶斗’,那可是能人云集,你既然好茶,为何要错失如此良机,若你茶中高榜,便是戟晋公认的‘茶状元’,难道不心动吗?”
听此,君子言只是淡然一笑,礼言:“好茶和斗茶是两回事?因为我心不在朝廷?并没有想过要靠茶来给自己光宗明楣,只是单纯的兴趣而已,而且上一次子言就已经眼月公子说了,朝廷是潭浊水,越搅越浊,子言不想沾也不会沾,只想置身事外。
而且‘茶状元’侍奉的是天子,所谓‘伴君如伴虎’,若子言真高中茶榜,子言岂不得终日惶恐不安!”
“哦?这是为何?天子又不会吃了你!”夙孤冷邪笑一扬。
“就怕万一啊!”君子言坦然以对,眸中狂侫,续言:“天子的心思岂是旁人所能猜测得到,子言可不想到时一不小心就成了天子的‘嘴中肉,背中刺’。
古言云‘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子言既不想食君之奉,亦不想替君分忧,只想做自在逍遥的沏茶人,仅此而已,言尽于此,谢过月兄美意,子言告辞!”
眼前的蓝衫身影傲然拉厢而去,走得仓促,走得惶恐,亦走得傲然不疑,仿佛内厢的人是洪水猛兽一般,让她避之不及。
男子绝美的俊脸在光线不全的内厢稍显狰狞,眉宇间的墨痣王者的霸气凛散,眸中的寒蛰一闪而过,优雅地为自己再倒一杯,送于唇端,却无心啜下,只因方才君子言听似无心却有意提醒的话意。
“天子的心思岂是旁人所能猜测得到,子言可不想到时一不小心就成了天子的‘嘴中肉,背中刺’。”
“子言不想食君之奉,亦不想替君分忧,只想做自在逍遥的沏茶人,仅此而已!”
好轻狂傲漫的一句话,字行间巧言推辞,皆在明中暗里宣言不蒙皇恩。
外面一道马车的碾停声线渗杂入耳,夙孤冷敏锐的耳力过人,黑眸侫敛,起座走向窗格,等看清外面来人面目之时,刹时间,男子眸中迸出一道戾芒。
半晌,百孔铜炉醉浓的茶香四溢,‘诸荆草’的香气让夙孤冷一时沁生的戾气渐散,嘴忽忽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 第227章
---君子言犹如惊弓之兔,煞风景地惊道:“什么?脱了?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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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划舟离开‘醉嫣湖’画航,君子言一脸淡漠,双眸隐蕴其冽,此时只想离开这‘醉嫣湖’之地。
完颜亦夕见她一脸沉冷,与段慕相视一眼,接收到段慕禁音的指示,即刻郁闷地抿唇不敢启言,看来这游湖她是做错了!
忽然,陆岸传来一道马车碾停声线,君子言清冽的泉眸抬间蓦然睁膛,眸底的温润如和风暖意,陆地上,夙煞绝一身玄衣月华,清贵谪雅的身姿兀入眼帘,在灼辉刺目了她的双眸,使她心生灼意。
“啊- -木头,是绝哥哥,怎么办?绝哥哥若是知道我们来‘这种’地方,他呆会会不会罚我?会不会告诉太奶奶啊?”完颜亦夕往段慕身边靠了靠,拉着他的灰衫袖口求救问道,好不可怜。
段慕与君子言闻言不禁摇头无奈一笑,这丫头,现在才知道害怕,不免太晚了些!
清风习习,湖面波纹圈圈,窄小精致的小叶舟踽踽缓缓朝陆岸前行,迎向陆地上落车的玄衣男子,待看到君子言那润笑薄扬的俊脸时,夙煞绝幽深的潭眸皆是柔情,心中一片清朗,同样回以一笑。
还好,看来他们并没有多做逗留,心想定是君子言知道那地方不妥,便折返回来了。
蓦地,夙煞绝笑意一僵,潭眸犀利暗沉,敏锐地觉察到周边暗隐着一股协迫感,只觉画航内似有一道摄人的视线朝他袭来,使他周身一震,然,两眸四望却是顾盼无方,须臾间,夙煞绝幽暗的眸子煞气乍现。
水天一蓝的天际,清幽湛蓝,湖面平静如镜,倒影相辉成映,然,如此祥和的一幕却有一股暗藏的萧杀涌动。
突然间,那股敌意渐渐散去,如风消散,夙煞绝袖下的拳头微微紧握,但愿,是他的错觉。
“王爷,怎么了?”君子言待一上岸,便看到一脸凝重的夙煞绝,浅笑疑惑问道。
夙煞绝收神一怔,与君子言清俊温玉的面容相视,眸底的煞气已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道:“是不是被我打扰到你的兴致?我只是- -”
“没事,恰好要走,而且,多留无益。”君子言心领神会,对于他对自己的重视暗喜生暖,手中的冰凉与他的温热相贴,君子言毫不避讳,似无意似有意地承受他给予的温柔。
完颜亦夕原先还怕夙煞绝会训斥她,但一看到他竟然如此正大光明勾搭着自家大嫂,两人似乎还一副你浓我浓的样子,不禁大生恼起,刚要张口,便被段慕捂住嘴巴,便听到他对夙煞绝禀道:“王爷,你和君公子同坐一辆,我和孙小姐同坐一辆便好。”
“唔唔- -”完颜亦夕不从地挣扎,对木头的做法甚是不满,这臭木头定是故意的,但不管心里再恼,无奈段慕的立场坚定,摆明要把她这个灯盏拖走。
“也好,你们先回府吧,本王呆会要和子言去一个地方!”夙煞绝愠淡冷言,威言冷肆。
“唔唔唔- -”完颜亦夕一听,顿时膛眸哼叫得利害,无奈全尽徒劳,大哥离京期间,可是嘱咐她要好生看着嫂子,怎么可以才三天就让她和绝哥哥独处呢?而且还是在外面,在她不知道的眼皮底下,不可以- -
“是,王爷,段慕先行一步,孙小姐,你,你方才不是说要回将军府看老太君吗?段慕这就送你一程!”随之,段侍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孙小姐勇狠果断拖上马车,只听马车顿时碾转启程,扬长而去,不一会儿便已失了车影,只留下滚滚尘埃,渐隐的碾车声线。
君子言清雅的俊容扑哧一笑,对那两个活宝简直是到了无语汗颜的地步。
夙煞绝手中的力道渐紧,对君子言无意中的展颜一笑只觉清泉注心,凉透周身,将心里的燥气一扫即散。
感觉到身侧男子灼热的目光,君子言坦然面对,侃言:“王爷方才对段侍卫说要带子言一个地方,去哪?”
闻言,夙煞绝即刻俊容一窘,命侍卫将马车上的其中一辆雪驹解开,待侍卫走后,夙煞绝一个优雅妙哉地翻身上马,对君子言伸出一手,正颜扬道:“一个只属于我和你才能去的地方!”
闻言,君子言被他那正经的神色和含情的眸子给怔摄住,一抹笑意浮扬,泉眸皆是对他全然的信任,递出蓝袖下的柔荑相贴。
两人一蓝一玄的身姿策马绝尘而去,却不知‘醉嫣湖’内厢那暗隐四伏难掩的戾息。
*
半个时辰后,天轰隆作声,原本湛蓝的天色突然变得阴沉压抑。
不稍一会,大雨倾盆而下,天地间一片模糊苍芒。
一匹马儿嘶叫划破深山苍寂,雪驹四只健蹄在狂奔间尾后地上溅起阵阵晶莹的水珠。
君子言坐在前头,冒雨埋首,腰间被身后的夙煞绝紧紧揽住,雨水狂洒,两人早在大雨倾斜时已狼狈淋湿。
如此突变的天气,两人本该离去,然,在君子言在远远未到时,便看到那遍白色苍然,刹时间被这深山如冬日飘雪澄静的世界所迷住。
使她不顾夙煞绝的劝阻,执意要冒雨抵达。
“驾- -”夙煞绝牵绳一抖,手中的马鞭一挥,如风一般的雷疾迅速奔驰。
待离那白色奇景的深林靠近,头上的雨水仿佛被屋檐挡住一般,滴水未坠,暖气拂面。
深林里,高大奇异的树上结满白色的杏樱,藤枝曼廷,白樱若雪飘风,如隆冬纷扬而落的雪花,这里的世界与世隔开,如世外桃源。
外面雨水叮咚,这里是一处难以想象的澄瑕安逸,高长猛势的灌木枝藤相缠相绕,自生出一种绕缠纠结的美态,仿若一对痴恋佳偶,生世不分,抵死缠绵不息。
“吁- -”夙煞绝拉绳吁声,环视周遭,俊容露出会心一笑,低首一见君子言惊艳骇世的双眸,笑道:“吓傻了?是不是没见过‘雪杏樱’?”
“那有什么奇怪的,没想过就没想过!”君子言视线不离,无视脸上满面的湿漉雨水,无视周身被雨气袭身引起的阵阵寒颤,对眼前雪芒一片未生寒的暖色奇景赞道:“这里真美?”
夙煞绝失声一笑,生怕她身子弱,禁不住那雨水的寒气,牵她下马,道:“把外衣脱了吧,别受了寒气。”
闻言,君子言犹如惊弓之兔,煞风景地惊道:“什么?脱了?全脱了?”
见她一脸戒备,夙煞绝不禁大窘,解释道:“就脱外衣便好,里面的褒衣应该不会湿,我呆会生火把外衣烘干,免得你受了寒气,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见夙煞绝一脸窘态,更解释无辜惶恐,君子言不禁尴尬,干笑道:“呵呵,抱歉,是子言小人之心了。”靠,话说三分藏七分,鬼才知道!




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 第228章
---“以后,你若敢叫我王爷,我就这样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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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沥沥,带着几分暖秋夏至的凉意与萧清,天地间仿佛从未如此别致的宁静过。
雪杏樱与郁曼藤纠缠交织搭成的世界与世隔绝,如踏进落纷飞雪的深山洞窟一般。
地上生起一窜尚可将就烘衣的篝火,夙煞绝找来两根枝木,将君子言湿漉漉的外衣撑开,对着篝火烘烤,俊逸非凡的面容微扬浅笑,心里沁生着丝丝甜意,愠淡的笑意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花瓣飞舞,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花瓣,踏在上面只会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被淋湿,仅剩下单薄莹色褒衣的君子言此时抑面浅笑,整束的发丝松开,三千青丝如瀑垂开散开,宛若最上等的丝绸,乌黑亮泽,清雅恬丽的容颜对着不断下坠飞舞的雪杏樱深叹发呆,被这些澄静无暇的雪杏所酿造的安逸世界所吸引。
“这个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枝藤好像是缠着雪杏一般,把这个世界搭建得滴水不漏,就好像一对恋人,不希望被打扰一般,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君子言浅笑赞叹,伸手张掌,飘落的雪杏樱坠落在她白玉无骨的手心,朱唇轻扬,吹呼一气,手中的雪杏樱再次纷扬降落,轻盈若羽。
见她如此自得其乐,夙煞绝只后悔没有早一些将她带来,夭唇迸音,淡淡地回道:“这是我三嫂和我三哥相遇的地方!”
闻言一怔,君子言忽然想起完颜澈对自己说过的‘夺兄之妻’,心中不禁疑惑,他真的是这种人吗?泉眸继续望向雪杏樱,淡淡轻应:“俊男遇美女,挺有诗意的!”
夙煞绝对她如此淡定的态度稍稍一怔,幽深的潭眸闪过一阵复杂,她不在意吗?也不在意完颜澈曾经说的话吗?还是对他本就无意?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娶我三嫂吗?”在她面前,他从来都不想称为‘本王’,只想以一个普通男子的身份面对自己心仪之人。
“揭人伤疤可不是我的兴趣,你若是想对我说,何必要我问?”君子言头也不抬,依旧对着漫舞飞落的雪杏樱嬉戏,置若无人。
身后几声沉稳的步代靠近,君子言肩上被人披上自己的蓝衫外袭,清颜一愣,手轻抚上被篝火烘烤后呀变得暖烘烘的袭衫,鼻尖扑腾着身后男子身上所发出的淡雅气息,与这漫天雅香的雪杏樱混杂,君子言转过身对夙煞绝巧嫣一笑:“谢谢!”
男子长身而立,谪雅清贵的身姿贵气难掩,挪揄后迟疑启音:“子言,那,你现在想听吗?”夙煞绝目光灼灼,眸底是对眼前女子难掩的情意,不是不想过要对她说,而是有些不堪。
“那你说出来会痛吗?会的话还是别说了。”君子言将蓝衫套上系好,坦然一笑,言道。
回想起当时完颜澈说这些话时他神情表现出来的痛苦绝望和无言难诉,那样的眼神让她揪心,使她不舍得去问,也不想问!
不是不好奇,而是她觉得现在已经很好,对于男女情爱,她一向是内敛的,在现代,曾经自己的强势让她吃尽情爱的苦头,兜兜转转还是转不到最终想要的结局,所以她不想再去为这些事费神,她喜欢跟他在一起时的安逸,虽然平淡,倒也踏实。
心仪之人的话听似平淡无波,然,却让夙煞绝心中盈满幸福,她对他并非毫无动情,起码这句话已经证明她是心疼他的,这样就够了。
眸色一深,情动之下,夙煞绝难以自禁地将她纳入怀中,紧揽着她的腰身,俊逸的脸埋进她的发丝,甘之如饴地吸附着她身上的淡雅香气,喃喃启言:“子言,你这样算是接受我了吗?我们已经算是情投意合了吗?我知道我不应该急燥,但你可以给我一颗定心丸先吗?哪怕只是点个头也行!”
也许是今天在‘醉嫣湖’时无意感应到的协迫与敌意,让他觉得患得患失,一个完颜澈已经够了,他不想再多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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