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秘密小妻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紫若乔
“真的不起?”男人薄唇故意贴近她的耳畔,落下低沉好听的嗓音。
“嗯……”顿了顿,睡眼惺忪地半睁眼睛,神情迷离地看了看,道:“不起……”
她拉长了声音,说完,便把怀中的抱枕盖在了脑袋上了。
“不起来?”雷冽一手撑着沙发,半个身子是轻轻压在她身上的。
“不起!”甚是坚定地回道。
这就是她的赖*功夫,怪不得要调那么多的闹钟。
他无奈地笑了笑,那笑意慢慢地蔓延至眉梢,煞是好看。
“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吧。”
“嗯。”
年欣然是没有看到男人眼里闪烁过的那抹狡黠,以为男人真的就让她继续睡下去,她干脆将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贪婪呼吸着他的气息,这气息能扫平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只要他在身边,那就好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长长的睫毛像羽翼般,慢慢地阖起来了……
雷冽含笑地看着这丫头,那大手却没有空闲着,慢慢地在女人姣好的脸蛋上油走,顺着那线条优美地颈部慢慢地滑下,然后停留在女人高耸之地,轻柔地隔着衣服揉了下,似乎不大满意,动作也变得肆意了,伸进了衣服里面,那光滑细致的皮肤,触感非常地好。
“不要,我要睡觉。”年欣然伸手阻止男人的动作。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碍事。”
“不要。”
“然,我已经好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再憋着,会坏的。”
“不要,我好困。”
雷冽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年欣然了,在她白希细嫩的脸蛋上落下轻轻一吻,温柔而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响起:“你睡。”说完,那大手就继续肆意着,在年欣然腰肢上油走着。
倏尔,年欣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睛不再是迷离,看着眼前和她鼻子紧贴着鼻子的男人,征愣了一下。
她没在做梦吧?
她看了看男人,英俊无比地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高蜓的鼻梁骨,锐利深邃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
真的是雷冽吗?她没在做梦吗?
“醒呢?”雷冽见她征愣不已地看着自己,样子有点迷糊,该不会是睡傻了吧?
“这里是?”
“雷氏,你该不会是忘记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
雷氏?她怎么会在雷氏呢?
想起来了,她来雷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差点儿就忘记了。
“我又不是患了失忆症,怎么可能会没忘记!”
“嗯。”
“我……”年欣然觉得他们此刻的姿势极其的*,都不能好好说话了,还怎么谈正经事呢?
“你能起来吗?”
意外地,男人却冷声回道:“不能。”
“你压着我了。”
“我知道。”
“那你起来啊!”
“不想起。”雷冽人生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
年欣然推搡着男人,却一点儿也没有用,他就像一堵墙,根本就推不动,她蹙了下黛眉,没好气地说道:“你好重呀!”
“习惯了就不重。”
“你……”年欣然是要被气疯了,她怎么以前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雷冽呢?
但是,这个世界是有生存规则的,一物治一物,而年欣然恰巧是那个能治住男人的人,她故意板着一张脸,不悦地说道:“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闻言,雷冽只能怏怏地起身了,脸上是说不出的不悦。
年欣然“霍”地一下坐起,柔顺的长发顺势滑落,却发现身上披着似乎还带着男人温热体温的外套。
她没失忆,当然记得自己是怎么来雷氏,也记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重任,当然也还记的她和男人还处于冷战阶段。
年欣然看着男人,一时半刻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
见状,男人的眸光一紧,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总裁的秘密小妻子 222.无法说出口的请求
雷冽伸手搂住她娇小的身子,结实的手臂圈在她纤细的腰间,那熟悉的气息瞬间萦绕在她鼻腔内。
年欣然不由挺直了脊梁。
“然……”
“我……“她看不穿他黑眸间闪烁的奇异光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剩下的话了。
雷冽凝着她,幽深的黑眸散发出冷冽的精芒,却充满了温柔。
年欣然缓缓抬头,对上了他那双柔情似水的黑眸,鼓足了勇气,却又欲言又止。
“有事想说?”雷冽一向心思缜密,对于这丫头单纯的心思,更加是不用费力。
“我……我是有话要说,但……但和你没关系,我……”年欣然支支吾吾的,长长的睫毛,仿若薄薄的蝶翼在风中抖动,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很矛盾。
“然,说吧,只要是你想要的,别说是天上星星,我都会与办法的。”雷冽好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听的嗓音如天籁般的嗓音,然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埋进了年欣然的心中。
她不想要天上的星星,她只要想要她,那样已经足够了。
但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才不喜欢星星,我喜欢月亮。”年欣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男人会以为自己就这么好哄的。
闻言,男人是轻笑了两下,那笑意蔓延至眉梢,那冰冷的脸颊增添了一份柔情,看上去十分地迷人,年欣然没想到他原来笑起来也可以这么好看的。
她凝着他,凝着他那张俊逸的脸颊,深深地被吸引了,难以再移开视线。
雷冽那双深邃的眼眸也凝着女人,眼里只有年欣然依然,唇边还保留着那淡淡浅浅的笑,那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只要是你喜欢的,别说月亮了,我都会送你的。”
理智告诉年欣然,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给骗了,再说这摘星星、摘月亮的话,现在还骗得了谁呀?
年欣然没好气地瞥了男一眼,故作高冷地回了句,“你这话骗骗小女孩还可以,想骗我,门都没。”
“没骗你,你喜欢月亮,我记着了。”
“你……”年欣然可是看得出清清楚楚,男人眼里全是认真的表情,她只不过是和他斗气,他是当真了吗?
她凝着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发现她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他,却疯了般想他,当在睡梦中见到那张俊逸的脸颊时,年欣然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她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只有在睡梦中她才能见到他,但没想到睁开眼睛,他真的就在自己身边,那熟悉的气息是最好的证明,她不是在做梦。
心,蓦地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不应该和他闹脾气的,哭的就是她自己,那前言无语都无法描述的思念在年欣然心头炸开,朝着她四肢五骸蔓延开去,侵蚀着她的骨头,饮着她的血……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
时间就像凝结了那般,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似乎恍如隔世般……
这一刻,年欣然算是明白了男人的心,也许,她该相信他,深信他的。
“然……”
“别说话。”年欣然打断了男人的话,虽然他的嗓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她更像安静,安静地看着这眼前的男人。
在恋爱里,年欣然是个白痴,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对还是错,可是在她捡到那耳钉,她就疯了,为那耳钉而疯,但更多的是为男人而疯,她第一次这么爱一个男人,对,是爱。她以前觉得自己不过是喜欢他,可是在这段日子的沉思中,年欣然想明白了,她要不是深深地爱着男人,她又何必为了一枚耳钉这么小的事情,和他大吵打闹呢?那是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勾走了,被男人不经意间勾走了……
“傻丫头。”雷冽倒是*溺万般地唤道,唇边的笑意是更深了。
“不许骂我。”
“我哪敢骂你?”
“嗯,你不可以骂我。”
“知道就好。”
前言无语只能化作这几句看似无聊的话,却充满了深深的*溺。
这一刻,年欣然很想哭,她低下头了,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不然就丢脸是了,她深呼吸了好几口,屏息着呼吸,最终眼泪都被憋回去了。
再度,年欣然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带笑的男人,他似乎心情很好,那这不正是好时机吗?
年欣然可是没忘记自己今天来雷氏是用更重要的事情在身上了。
她看了一眼带笑的男人,这是最好的时机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得抓紧机会,她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话刚说到一半,书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欢快的音乐打断了年欣然的话。
“你稍等一下。”年欣然对着男人说了句,便拿起了手机。
手机另一端传来梁佳佳急切的声音,年欣然听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抓起包包,准备离开。
“去哪里?”雷冽幽深的黑瞳里闪过凌厉的光芒,这丫头,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怕他吗?当他不存在吗?
“我有急事,要马上走……”说完,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年欣然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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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
“有事直说!”
“我刚刚听到了……听到了……”
很显然,年欣然是耐心全没了,打断电话那头人支吾了半天的话,“听到什么呢?”
“听到有关夏薇的消息……”
闻言,年欣然是更加着急,朝着对话那头的人大吼道:“马文斌,你有话能一次性说完吗?”
她还真的是被急死了,发现真的不能和马文斌好好说话,他要不就是说她反感的问题,要不就是像今天这样支支吾吾半天都没到重点上来。
她真的要被她的小伙伴给活生生地急死了,一个梁佳佳已经是要了年欣然的命,现在多来一个马文斌,不就是想要年欣然去死吗?
她听了梁佳佳的那个话都没说清楚的电话就直接从男人的办公室飞奔出来了,连要说的重要事情都给忘记了,上了的士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事情没完成。
但是,她人已经上车了,准不能掉头回去吧?再说,梁佳佳那边的情况可是十万火急,是容不得她掉头啊!
“刚从校务处那边传出来一个决定,就是……是……”
“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年欣然在听到马文斌这话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呢感觉,似乎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欣然,你要冷静。”马文斌没有马上说重点,而是说了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瞬时间,年欣然那不妙的感觉是愈发的强烈,似乎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心,强烈的跳动着,那不安的感觉是直涌上心头,脸上的神色是愈发的惨白。
年欣然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了,都要冷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你说吧。”
这一刻,年欣然有一种面临死神的感觉,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夏薇她……她的事情闹得全校师生皆知,本来校方领导也打算找她就此事聊聊的,可是她……”
“她怎么呢?”年欣然平静地问道。
这就是年欣然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雷氏的原因,她知道夏薇的事情是真的闹得很大了,要是她再不去求男人帮帮忙,很有可能就采取行动了,到时候就算男人有再大的能力,也会成了力挽狂澜的局面。
她是绝对不可能看着夏薇出事的,就算是去求雷冽帮忙,她也会去求,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但事实,她还是晚了……
“她今天去找校务处了,她去……”
年欣然打断了马文斌的话,声音颤抖着说道:“她去否认了的,对吗?”
“欣然……”
“告诉我,她是去否认,她是去告诉领导这都不关她事的,对吗?”
“欣然,她是……她要求退学……”
“马文斌,你不要跟我开玩笑,这玩笑不好笑!”年欣然眼泪瞬时间对眶而出,以她对夏薇的了解,她姑奶奶完全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要她怎么接受?要梁佳佳怎么接受?又要李依琳怎么接受呢?
不是说好了,一个都不能少的吗?
痛,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地揉戳着,痛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顿了顿,马文斌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年欣然没看到他此刻沉重的脸,他紧抿了下嘴唇,脸上的神色一沉,道:“你看有没有办法能从领导那里拿回夏薇的退学申请书,要是能拿回来,我想事情还有转机的。”
“我能有什么……”年欣然一开始是不明白马文斌的话,可是话道一半,她才恍然大悟过来,“我会想办法的。”
“那就好。”
“嗯,这就好了。”马文斌悲痛地回答着。
“我……我现在人在回来学校的路上,你可以帮我去宿舍拦着夏薇吗?”
梁佳佳给年欣然打的那通电话就是夏薇人回来了,什么话也不愿说,就是一个劲地在收拾行李,让年欣然赶紧回学校。年欣然听了,什么都没想,就飞奔走了。
“好。”
“马文斌。”年欣然轻声唤道,“谢谢你。”
总裁的秘密小妻子 223.退学了
一场罕见的暴雨席卷了整个京城,伴随异常强悍的电闪雷鸣。
原来就在年欣然沉睡的两个小时前,气象台、电视台及广播都已经纷纷发布了红色预警,而沉睡中的年欣然无法知晓这一消息,甚至醒来后也没有察觉到室外已经是风起云涌了。
年欣然还在回学校的车上,一道雷电劈过时将偌大的黑漆漆的天空映成了白昼。
现在才五点多,照理由不会这么这么黑的,可是这黑却如黑洞般,深不见底,置身其中让人有种恐惧的感觉。
年欣然可是急得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着急,她听到马文斌的那句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如同车窗那乌黑一片的天空,被这雨夜给深深地笼罩了,有种窒息的感觉。
年欣然无数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当听到夏薇主动要求退学后,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她真的不知道夏薇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先不说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给一个有妇之夫当小三,只要是想到她主动去退学,年欣然就会焦头烂额了,真的想不明白夏薇想的是什么。他们已经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可是她这个时候来退学,什么意思啊?
哎!
年欣然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想不明白夏薇,本以为她是她们宿舍最会为自己着想的那一个,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到如此收场,她该怎么办他呢?
现在重点不是帮不帮了,而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一个极点了,哪怕她想帮,那也会是一项很耗费精力的事情,她去求男人,无所谓,只要夏薇相安无事就好了,可是她主动退学,为什么她主动退学?甚至做出如此决定也没有知会过她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
年欣然看着车窗外,那密密麻麻砸在车窗上的雨点,心不由得抽蹙了一下,那难以言喻的无助涌上心头,此刻她需要安慰,要是男人在她身边那该多好啊!
车窗外,雨很急,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绽放成雨花,雨刷拼命地挥动着,刚刚扫清视线又迅速地被大雨蒙住了,能见度相当低。
这场大雨说是罕见丝毫也不为过,北京向来是缺水少雨的城市,像这种暴雨年欣然还是头一次见到。北京和她的老家不一样,她的老家每到了夏季就经常会有暴雨,可是北京却鲜少,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年欣然还是头一回见到。
车窗外,红色的光亮点亮了一大片,不见其首,也不见其尾。
一场暴雨,北京的交通彻底瘫痪。
警车频频出动,交警们各个顶着暴雨站在十足路口上敬业地疏散交通,但面对着暴雨还是于事无补。平時不下雨的时候,北京的各大主干路都堵得水泄不通,要是遇上上下班高峰期,那可以说是用壮观来形容,而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外加电闪雷鸣的暴雨,想不堵那是不可能的。
“师傅,还要多长的时间才到呢?”
“姑娘,这不是我不想快点,你看眼前这路况,是急不得啊!”
“可是我赶时间,真的很赶啊!”年欣然是十万火急,她生怕会晚了夏薇人就不见了。
“赶也没有办法啊!”
“我……”年欣然当然明白,谁想堵车啊?
年欣然看向车窗外磅礴的大雨,她出门的时候是没料到会下雨,更加没料到会是如此的暴雨,可是她现在真的很急,她生怕就因为那一两秒钟而错过了夏薇。
她是错过不起了,要是错过了这次见夏薇的机会,年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呢?
这是年欣然的感觉,她心里有这么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是最后一次见夏薇,要是错过了这一次,那便没有以后了。
这是年欣然第六感告诉她的,而一向年欣然的第六感都是相当地准的。
不能再迟疑了,要是度迟疑一秒,那她和夏薇错过的机会便增大了。
年欣然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塞给了师傅,“不用找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开门下车,顶着大雨穿梭于那拥堵的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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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依旧拥堵一片,耳畔旁全是那前后左右不安的车鸣声,像是愤怒的抗议,又想是一场哀嚎,在控诉着上天降下暴雨的恶行,
一声劈天盖地的雷声响起,点亮了整个北京城的夜空,也震彻了整个北京城……
道路两旁的树叶被被暴雨打得七零八碎地,地上除了积满了雨水,还有散落地一地的细细碎碎的叶子,显得愈发得冷清。
年欣然顾不上那么多了,既然车子全堵路上了,那她只能使用自身配备的方式,快速地穿梭在车辆中,然后一路上是抄了不少的小路,顶着那暴雨,最终回到了学校。
然而,一切都晚了。
她是见到了夏薇,但她手里拉着一行李箱,似乎已经收好了行李。
“夏薇,你什么意思?”年欣然全身上下都湿了,身上的衣服都可以拧出谁来,样子十分地狼狈,可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要是再晚回来一步,她真的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见状,夏薇征愣了一下,似乎对于年欣然的此时感到意外,但更多感到意外的是年欣然此时此刻的模样,她从头到脚都是湿的,那头发捎还滴着水,夏薇看向那雨,难不成年欣然是冒雨回来的?
“你……你怎么呢?”
“是我问你,你怎么呢?好端端地为什么要退学呢?”
“我……”夏薇迟疑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一沉,风轻云淡地说道:“不想读就退学了。”
“夏薇,你骗谁啊?都大四了,还说这种话?”年欣然真的是被夏薇这不打紧的态度给气死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沉住那即将要爆发的暴脾气,字字清晰地说道:“去找主任说,你不退学了,把那退学申请书拿回来。”
“你都知道呢?”
“夏薇,你……你到底是怎么呢?为什么要退学呢?不是说好了,一个也不能少吗?你现在……”
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沿着年欣然的脸颊慢慢地滑落,她是分不清了,可是她能尝到这苦涩的味道。
雨有多大,心就有多苦涩。
那水滴模糊了年欣然的视线,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哪怕是夏薇她也看得不真切了……
夏薇微微征愣了一下,强颜欢笑的样子,道:“我现在不想读书了,就这么简单而已。”
“不读书,你去干嘛?”
“能做很多事情,又不是规定了读书才能有出路。”夏薇状似轻松地说着,语气很神色都是相当地轻松,似乎她们在谈论的不是退学这么严重的问题。
年欣然好笑了看着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只是这笑极其的冷,看来她还真的不了解夏薇,是一点儿也不了解。
“夏薇,你都知道自己都做些什么吗?退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知道你这么一个决定很有可能就会改写你这一辈子。你知道,多少人为了这张文凭努力的大半辈子,你也不是吗?为了这文凭,你付出的努力少吗?你这样的决定,你父母知道,你有没有曾经想过他们呢?赶紧,收回你这愚蠢的决定,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夏薇!”年欣然喝了一嗓子,那声音之大,不亚于那一声震彻天际的雷声。
夏薇那拉着拉箱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神凝着年欣然,半响后,才轻声说了句,“年欣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幸运的。”
年欣然不解她的话,漂亮的黛眉深蹙,狐疑地看着夏薇,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幸运啊?”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呢?”年欣然不解她的话,夏薇都知道些什么呢?
只见,夏薇脸上的神色再度沉下去,那本来漂亮的脸蛋却变得异常的阴沉,看上去如同那失去了生机的娃娃,一点儿光亮也没有,她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眼眸,重新对上年欣然那双全是不解的眼眸,字字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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