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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的红楼生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木璃
这些年,他算是练就了个沾枕就睡的好习惯,可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来来回回脑海里就想着韩昹说的那句“不要急”。
不急?怎么能不急呢?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他再没见过贾瑚,只知道他进入军营后,果然不到半年,就给自己从文职调到了武职去,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好像是开始还跟士兵处的不很好吧,天天打斗,打着打着,竟就和睦了。边关不稳,市场有战斗,他给立了些功劳,很快就升了校尉,然后他就把媳妇顾氏给接了去,现在,膝下都有两个孩子了……
每每想起这些,徒宥昊心里,就跟刀扎一样。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这么多年过去,明明贾瑚这些年,对他根本没有那么在乎,揣着明白装糊涂,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感情,还跟媳妇打得火热——可他这心里,就是忘不掉那个人。
忘不掉年幼时的一起出生入死,他的沉着机智;忘不掉他守孝期不能出来,却还是给他写信帮着出主意收拾那些敢对他不敬的人,那样的义气;忘不掉多年来两人之间的默契,看一眼,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怎么能忘掉呢?他最最珍爱的那个人?
徒宥昊有时候想想,都觉得挺可笑的,都说最无情是帝王家,偏他皇家,还真是情种不断。就说先帝爷,那么英明果决的人,一辈子,却对皇后念念不忘,对其所出的义忠亲王,更是恩宠无限,当年要不是今上心机又太深,里头做了不少手脚,先帝必然是选择义忠亲王继位的。
今上也是,皇后与他原配夫妻,李家为今上继位,不知道给做了多少事,可今上眼睛里,却一直只看得见淑贵妃一人,明明也不是昏君,偏遇到淑贵妃,就百炼钢成绕指柔,不管这些年,夏家做了多少出格的事,看在淑贵妃的面子上,他都轻轻放过了,有人背后说了一句淑贵妃的不是,就直接被皇帝给杖毙了——这样的恩宠,难怪二皇子在外头,是越来越嚣张。
轮到自己,却是独独只爱了贾瑚一个人。徒宥昊苦笑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劫,怎么他就喜欢上了那么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呢?
这么多年了,才给自己写了几封信啊?!
徒宥昊想着,手就摸向了床头里边的匣子,那里面,就装着贾瑚从边关寄回来的几封信,里头的内容,他早已是倒背如流,信却还被他小心收藏着,仔细保管。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徒宥昊有些惆怅的想着,不过也该快了吧,两年前西夷和朝廷开战,开始朝中常有败绩,最近,情形却越来越好,捷报不断,这样下去,两方很快就能何谈,大军也能回来了。
边关疾苦,他肯定受了不少苦。
徒宥昊担心地想着,转头又想起贾瑚的功劳来,他虽然出生富贵,可现在朝廷里夺嫡之争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时刻,之前的没办法,可后面,两方都不可能让一个中立的人,回到京城再坐到高位上去。
难道贾瑚立功回来,还不能得个好差事吗?
徒宥昊打定主意,一定要跟徒宥昃处好了关系,暂时投效也无所谓,总要叫他给贾瑚安排个好差事才行……
这样杂七杂八想了一晚上,徒宥昊不过眯了眯眼睛,就起来上朝去了,本来人还有些迷糊,突然有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过来,他只听得太监大声通报:“……四品建义中郎将贾瑚不尊军令,擅自带领三千兵马追击溃兵,如今下落不明,请皇上明鉴……“
徒宥昊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就傻了……






世家子的红楼生涯 第二百一十六章
韩昹上门来为难地告知张氏贾赦关于贾瑚失踪的消息后,张氏和贾赦整个人都懵了,贾赦是男子,还知道控制些自己,回过神,不过颓然坐在椅子上,眼眶都给红了,张氏却是彻底掌不住,拉着韩昹,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韩家小子,我对你不薄啊,这些年,你来我这里,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你就这么胡说八道咒我儿子啊?那也是你朋友,你怎么能,怎么能?!”
叫着贾琏:“快,快把这混账给我赶出去,我府里,不欢迎这样的人!”
贾琏眼眶也泛红,水光涌动的,只不敢掉下来,死死拉着张氏:“母亲,您冷静点,冷静点,韩大哥不也说了,只是失踪,还不一定有意外呢。您先别急,大哥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战场无情,再聪明机智,又有什么用?这样的话,不过就是来敷衍人的罢了。可张氏听罢,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激动叫道:“对,对对,你说得对,你大哥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没问题的,他一定是临时被绊住了,才不是失踪呢……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话虽如此,止不住却是靠在贾琏怀里,大哭了起来。
韩昹看着鼻头发酸,不敢多呆,就先走了,宫里还有一个等着他安慰呢。
他一走,贾琏就把妻子周氏给叫了来一起安慰张氏,还把自己两岁的儿子芝哥儿给带了来,平日张氏看见这小孙子,那是什么烦恼都没了,可今儿,这杀手锏却是不好用了,张氏不过瞟了眼小孙子,就叫人给带了下去,生怕自己的悲伤吓着孩子,倒是没痛苦了,可在那里一抽一抽的抹眼泪,无声哭泣,比大声痛哭,还要叫贾琏揪心。
贾赦受不得这气氛,说是去书房,关上门就给呆了一天,饭都没吃,张氏哭了一上午,直接就给倒下了。
只能贾琏夫妇顶起这家里的胆子,贾琏在外应酬世交,周氏管理后院的事宜。
这么些年,贾瑚不在家,贾琏慢慢就顶起了家里的胆子,周氏是张氏贾赦看好了,又去信跟贾瑚商量过给贾琏定下来的,书香门第的姑娘,娘家祖父从二品,父亲是外任知府,配他个光头举人,没个实差不能袭爵的国公府二公子,还是贾琏高攀了。
周氏也是真贤惠,这些年,贾母不是没想做妖,冷就是叫她和张氏联手给破除了。又给贾琏生了个宝贝心肝的儿子,不说贾琏把自家媳妇疼得跟宝似的,张氏对着媳妇,也是满意得很。
对比二房那头,三年前嫁进门来的王熙凤,现在不过才一个女儿,平日里撺掇着丈夫跟婆婆王氏,她姑姑对着干,闹得家中鸡犬不宁的情形,那是叫张氏贾赦等人一百个满意。
这不,听说贾瑚出事,张氏都给倒下了,贾母就派了身边的丫头鸳鸯来问情况,还主动说要帮忙,周氏不软不硬就给顶了回去:“老太太上了岁寿,可不敢劳动她,大爷那头,只不清不楚传来了些许消息,大爷吉人天相,定能安然无恙的。凡事有我看着,老太太只管安心就是。”
话说到这份上,贾母自然不跟拉下脸跟孙媳妇很分辨,只背后冷笑:“张氏教出来的好媳妇,把我当贼一样防着,行,不乐意我插手就不乐意好了,我还懒得动呢。”叫人把她心肝宝贝的宝玉叫出来陪着说话,平日该怎么吃喝还怎么吃喝,平日该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跟张氏那头的哀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贾敏一年前去世了,林如海自忖膝下无子,唯一个女儿,自己个大老爷们怕照顾不好,且丧母长女无人教养,对女儿未来婚假不利,狠狠心,就给送到了京城,打量着能有贾母张氏教导,好歹叫着孩子学点东西。
贾母对着外孙女存了别样的心思,平日对着很好,可林黛玉心里,却更喜欢了会苦口婆心教她许多道理的张氏和周氏,尤其她跟宝玉在一起的时候,贾母更偏心宝玉多些,可在张氏周氏眼里,她明显比宝玉更好,黛玉虽说年小聪慧,可毕竟还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没比较还好,一有比较,贾母便给排到了张氏周氏后面——更不要说,张氏老让林黛玉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怎么能不亲近?
现在张氏气急卧病,贾母却这个样子,自幼秉承庭训的林黛玉面上不说,背后却流了好一通泪,去了张氏屋里,陪着说话解闷,让她先别急:“大表哥是个有难耐的,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张氏吸吸鼻子:“但愿如此吧!”
荣国府这边气氛有多凝重,二房那头,王氏就有多得意,背着人,她是拍桌子笑啊,肚子都有些疼了:“该,那小贱种,也有今天!”贾政是没说什么,可当天吃烦,他给多用了好一大碗。
王熙凤背着人就跟贾珠冷笑:“瞧瞧老爷和太太的样子,感情大表哥去世了,他们高兴着呢!”
这么多年夫妻,贾珠也了解自家媳妇的脾气,嘴巴跟刀子似得,可心不坏,自家爹娘确实做得不对,他这做儿子的都看不惯,更别说她了,叹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叫那是他爹娘?少不得给解释几句:“爹娘也是为我,我自小就不如堂兄,爹娘想我成才,偏我有本事,爹娘不忍心怪我,就给怪罪到堂兄身上了……唉,说起来,都是我的缘故。”
王熙凤听罢,却是激动道:“呸,什么你不如大表哥,你好着呢,怎么就比不上他了?”一把抓过了贾珠的手,“我相公又有才华,又温柔,对人又体贴,一点不嫌弃我,这些年还一直对我好……这世上,在没有比表哥你更好的人了,大表哥以前是对我挺客气的,我也敬重他,可在我心里,十个他,都比不上相公你!”
听王熙凤说起她的残腿,贾珠心头是一阵阵酸涩,表妹真的是个好姑娘,却……待听到后面,忍不住又笑起来:“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王熙凤贯会撒娇卖乖,拉着他直扭:“怎么没有?你最最最好了!”逗得贾珠嘴都合不拢了。
王夫人给派来伺候贾珠的丫头碧玺就站在门外端着茶托暴晒在太阳底下,听这里头的笑声,咬着唇委屈地直掉眼泪。王熙凤的丫头平儿冷笑:“伺候主子,你还流什么猫尿,怎么着,主子这会儿不方便你进去,让你在外头等了这么点时间,你就受不了了?”
碧玺哪敢说不,这些年,王熙凤的厉害,府里上下都是看在眼里的,王熙凤连王氏的面子都敢不给,又把贾珠笼络的死死的,她又不是活腻歪了,非得上赶着触霉头?可想到自己本来是被王氏给派来给贾珠当姨娘的,却叫王熙凤装傻充愣,直接给打成了大丫头,还给找了不少活计……她这些年在王氏跟前也颇有些体面,哪里受的这样的委屈?坚持了又一刻钟,到底没忍住炙热的阳光,手一松,茶托就给掉了,茶盅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平儿冷冷看了她一眼,还敢耍这些小心思?真当有太太撑腰,就不得了了?冲着人冷笑一声,就给回去禀报了。
王熙凤听完,也不说话,就那么意味深长地看着贾珠,贾珠挂不住脸,喝道:“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留着干什么?赶紧给送出去。”
送出去,送哪里去?平儿只当贾珠这是要把人赶出府,兴高采烈就走了。王熙凤巴巴看着丈夫,嘟着嘴:“母亲回头又要不高兴了。”
贾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要不然,这事就这么算了?”王熙凤瞪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他一记,贾珠止不住就笑了起来。
真不是他故意落王氏的脸,那毕竟是他生母,他还是很敬重的,可是几年来,王熙凤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是越来越重,他们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那是贾珠的心头肉,更不要说,王熙凤那条腿……
所以,平日这婆媳之争,他少不得就多护着王熙凤一些,哪怕王熙凤有时候拉着他玩耽误了功课,他也舍不得多说一句——这是他欠她的!
是男人,就该担起责任。他母亲当日坐下的孽,他来还!
苍茫的原野上,牛羊静静地在那里低头吃草,偶尔啼叫两声,应和着烤肉的香味,一大片雪白的蒙古包,碧蓝如洗的天空,别有一番情趣。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很快,就是一队伍骑马归来了,男人放肆的笑声张扬肆意,偶尔还有男女的啼哭声惊叫声,在马蹄的震动声响里,显得格外孱弱。
这是西夷部落的兵丁打草归来,这个打草,可不是去割草,而是去劫掠汉家百姓,抢了那汉家男女回来当奴隶。
到得部落,奴隶赶紧迎上去牵马,头领很高兴,不断笑着,看见个来牵马的少年,一马鞭子就给抽了下去,少年薄薄的衣服瞬间就给打得破了,背上露出条血印子来,疼得直冒冷汗——那头领见着,笑得就越发高兴起来,背后跟着的士兵也是一直笑。
蒙古包里,穿戴着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也都出来了,欢笑着迎上去,若是忽略最边上那些穿着最破烂衣服,干着最苦的活,却不被允许靠近部落太近的汉家奴隶子弟,倒还真是个和乐富贵的场面。
也正是有了这对比,才更叫人心疼那些汉家子弟受的苦。
都是天子治下百姓,却被这些蛮夷如此不当人看!
身上盖着草皮,埋伏了整整两天的队伍,终于在首领的一声喝令治下,掀开了身上的伪装,拉开长弓,对着完全没有设防的一众,狠狠就给射了过去。
这些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徒宥昊也难成寐,整个人消瘦地只剩了排骨的时候,关于贾瑚的消息终于再度传了过来,还是八百里加急,这次却是捷报:“建义中郎将奇兵出动,率兵突袭西夷后方,抓获夷族王子和可汗家眷,贵族,杀伤精兵四千,大胜啊!”
皇帝听着,激动地脸上红光满面,大叫着:“好,好!”
徒宥昊就知道,自己得趁早给贾瑚安排了……
皇后宫里,元春听着宫女说起这事,死死咬住了嘴唇,又是贾瑚,他怎么就这么好运?这都还没死?!





世家子的红楼生涯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元春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
她不觉得自己想要过得好是什么错误的想法。自小,她就跟在家里老太太贾母的身边长大,跟着祖母住在荣国府里。哪怕祖母对她再好,她时常也会从下人口里听到对于她的评论,说什么她不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架子还大,什么娇气就靠着老太太,否则谁都不喜欢之类的话。
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她觉得委屈就给回头去跟贾母告状了,可换来的,除了下人对她的小心翼翼冷冷淡淡,没有任何改善。没办法,她只能靠着以前看过的王氏的手段,给下面人些赏钱,果然,财可通神,下人对她又重新热情了起来。
这就是住在别人家的痛苦,你根本不能名正言顺的发脾气,因为,你其实不是这家的人!
元春有想过回家去的,可是她父亲,不过是个五品员外郎,府邸也是新买的宅子,哪能跟荣国府敕造的府邸相提并论?更不要说家里的吃穿用度了,哪怕有王氏补贴,这补贴也不可能时时日日都补贴,哪比的府里,老太太宠着,要什么有什么?
元春就这么留在荣国府里慢慢长大了,可是随着日子的增长,她对贾赦一家的嫉妒,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了起来。
凭什么?都是祖父的子孙,凭什么大伯一家可以住在这么豪华的宅子里,自己一家,却不得不搬出去?都说父母在不分家,祖母还在呢,大伯怎么能分家呢?
大房的吃穿用度都那么奢华,可自驾却得勤俭节约,因为母亲不乐意拿补贴家里,父亲那么点钱根本不够自己花销,门面铺子,田庄山地,收成也是一年比一年少。哪比的荣国府,家大业大,连大房庶女,都过得比自己强。
元春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尤其在贾瑚读书科举完胜了自家哥哥,把自家哥哥比得一无是处的时候,在王氏的劝导下,她下定决心,有一天,她一定要成为那人上人,叫所有人都瞧一瞧,自己的能耐,给自己家里增光添彩。
然后,宫里小选,家里给找了个关系,她就给进宫来了。因为父亲只是个五品官,她甚至不能参加秀女选拔,只能做个宫女,她也认了,知道徒宥昊是贾瑚的好友,徒宥昊又是二皇子的人,她连淑贵妃那里都不去了,打点了好久才来到皇后宫里,又费了老大才给混了个女史的位置。她努力想要博取太子和皇后的关注,可一直都没能成功。
直到,昨天!
走在宫外的路上,听着马车车轮鹿鹿的响声,元春脸沉如水,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皇后的吩咐:“你家堂兄贾瑚现在可是立功回来了,我记得你进宫也很久没回家了吧?正好,趁着这机会,也会去看看吧。”
宫女轻易不能出宫,皇后这样施恩与她,为的什么,话里的意思,元春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难受。
她努力了那么久,就是希望能压住贾瑚一头,结果淋到了了,她却沾了贾瑚的光?天知道,她一点都不愿意沾贾瑚的光!
可皇后有令,她又不敢拒绝,只能坐车回家,赶着跟王氏贾政和兄嫂过了会儿话,说是要给贾母请安,看望弟弟,就给来了荣国府。
对贾母,她是真有几分感情,贾母看见她也一直哭,直问她在宫里好不好?“这么就没见,消瘦了,憔悴了,我的孙女儿啊,在宫里头受苦了吧?”贾母眼里水光涌动,死死拽着元春的手,激动问道,“你生活可好?宫里可有受委屈?”
元春自幼在贾母膝下长大,也颇有些感情,闻言眼泪涟涟,哭道:“老祖宗,您别担心孙女儿,孙女儿在宫里,好着呢。”话虽如此,却是止不住一声声的啼哭。
贾母叫她哭得心都碎了,拉着人心肝肉的喊叫起来:“我的儿,你受委屈了,你受委屈了啊……”
抱着哭了好一阵,穿着一身红衣的宝玉跑了来,元春进宫前,教着他还读书写字了,感情最深,拉着人问:“宝玉啊,可还记得姐姐?”
宝玉偏着头看了她,奶声奶气道:“可是大姐姐?宝玉现在还记得,姐姐叫我读书写字时最是温柔耐心不过,你现在是家来了吗?不走了吧?宝玉可想你了。”童言稚语,说的元春才止住的眼泪禁不住又给掉了下来……
贾母要留着元春用饭,元春本打量着也能跟贾瑚见一面,就没拒绝,王氏也赶了过来,大家坐着一块儿吃饭,饭菜还没好呢,前面就说贤王徒宥昊来了。
元春心中一动,贾母自是喜上眉梢,王氏就不那么高兴了——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自家的喜事,那就统统不值得高兴。
既然来了客,贾赦贾瑚自然就不来后院了——本来就是侄女堂妹回家,可来可不来的事,这会儿,当然不会为了她耽误了前头招呼贵客,只一个张氏过来陪着说了些话,贾母王氏都不大热情,就元春,对她很客气,还说起了过往,很感谢张氏的样子。
要以前,张氏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可能还得软一下,虽不喜欢,毕竟也是在荣国府长大,看着一点点长成现在大姑娘的模样的。
可之前,贾瑚带兵失踪的时候,她急得都病倒了,贾母和王氏却是对她冷嘲热讽,没半点好话,甚至还断言贾瑚这一失踪,定是不好了……张氏可以容忍贾母王氏对自己不好,可这么咒自己的孩子?
哪怕元春说得再好听,一顿饭下来,张氏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模样,饭后喝了杯茶,就说还有事,给走了。
王氏气得直跟贾母告状:“老太太,您看看嫂子,您看看嫂子,我元春都多久没回来了?她还给孩子摆脸色!”
贾母也气呢,元春可是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张氏没给元春脸,那就是不给自己脸。可……“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给生了个好儿子呢?”贾母看得也清楚,有贾瑚在,这个家啊,张氏贾赦,那就是稳稳当当的,王氏是看不惯,哪能有什么办法?谁较人家儿子出息?
要是贾珠也这般能耐,她也可以这样啊!
王氏一窒,想起渐渐被媳妇笼络了去的儿子贾珠,悲从中来,这次,是真哭了。
元春瞧着母亲这样,心里发酸,给安慰了好久,瞧着日头不早了,这才告辞离开。
坚持不用王氏贾母送,元春看着身边的丫头,笑说道:“许久没回来了,走之前,我还想好好转转,你不用跟着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元春也是主子,那丫头是贾母身边的人,自然不会违逆她,就给先走了。元春看着人影一消失,赶忙就撩起了裙摆,快步跑起来。
皇后可是给她下了命令的,今天再怎么,她也要见到贾瑚,否则,她根本不能交差。
可见到面她就能交差了吗?贾瑚跟四皇子交情那么好,会转投到太子麾下吗?元春自己都没有底。
在荣国府呆了那么久,元春对府里的格局还是很清楚的,尤其贾瑚和徒宥昊,以前就很喜欢小花园那边喝茶聊天,她悄悄走过去,本还想问四皇子走了没有,她方不方便去见贾瑚,谁知才到小花园,就见贾瑚的贴身侍婢守在那里,好像在看守着什么。
难道,有什么影迷事?
元春踌躇一下,咬咬牙,从另一边给偷偷进了去。大概贾瑚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居然把人都给打发了,元春仗着熟悉地形,还真叫她给摸了进去。
“到底什么事,这么避着人?”
元春咕哝两句,偷偷摸了过去,她是从假山空腹间穿过去的,透过花木,刚好可以看见外头的动静。元春细目瞧去,只见贾瑚和徒宥昊好似在争执什么,距离有些远了,她听不大清楚,元春还来不及懊恼呢,就见贾瑚一把甩开了徒宥昊的手,羞恼的朝着这边来,似乎要走,徒宥昊几步追上前,似乎也气,抓着人吼了两句,就给、亲上去了……
元春死死捂着嘴巴,看着那头徒宥昊死死压住想要挣扎的贾瑚,一点点含着贾瑚双唇,深吻着怀里的人……贾瑚挣扎不动,先还有点抗拒,后来,竟是慢慢就和软了。
两人抱在一起,双唇相交,难分难舍。
呸!竟是这样一对不知廉耻之人!
元春骚得满脸通红,更有种撞破自家一直出色的堂哥隐秘事的兴奋感,哼,平日在我们面前表现地多了不得,实际上呢,居然雌伏人下,跟贤王殿下是这种关系!
元春正想着,外头徒宥昊已经慢慢放开了贾瑚,抵着他的额头,一遍遍叫着“子方、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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