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好。”点点头，许云珂轻弯起嘴角“那有空再聊，你忙。”
挂了电话，望向完颜无暇探究的眼，许云珂往椅背上靠了靠“怎么了？”
“大可，你的学长，是不是沈氏的沈凌轩？”敛去脸上的笑容，完颜无暇正了正神色道。
“你怎么知道？”许云珂微皱起眉。
看来完颜无暇对她了解得很彻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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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239】他早就迟到了……
并没有理会许云珂的问题，完颜无暇脸上难得的严肃“大可，秦沈两家的恩怨很复杂，你或许不要渗和进去会好些，也许……也许离开这里会好点。舒悫鹉琻”
看着秦氏集团将沈氏集团步步紧逼，而沈氏集团现在有了龙胜集团和沈凌琏的夫家撑腰，又有了新的转机，单单秦沈两家就够乱了，还有个东亚集团……
许云珂就算再不想承认，也无法骗自己骗别人她在意秦少涵这件事。而秦少涵在这些事中起到关键的作用，她若在这里，很多事会不同，而他也怕谁将心思瞄向她，伤害了她。
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流失，许云珂盯着完颜无暇好一会儿，才忽地一笑“离开这儿？我记得好久之前秦少涵也说过这样的话……无暇，你是什么身份我不想知道，不管是秦沈之间，还是你们东亚集团的事我也都不想参与。你们谁也没有权力决定我上哪儿去。”
紧皱着眉头，清晰而又冷静地说完这段话，许云珂抓起手机包包就要走。
为什么当初秦少涵这么说，现如今完颜无暇也这么说。他们是断定她没有能力在这里会妨碍他们大展拳脚还是咋的？她只是想留在故土……或者还存了一点私心，想离他近一点而已，这样都不行吗？
“大可……大可你误会了！”见许云珂真生气了，完颜无暇连忙起身一把将她抓住“大可我们都是担心你，你明白商业之间斗争的黑暗吗？你知道你和小可如果有危险我们有多担心吗……”
“我不过一个小小老板，你们大集团之间的斗争应该没我什么事吧？”许云珂驻足，回过头正色道“我承认我是存了私心想留在这里，但无暇，我有能力好好保护自己和小可，如果你是替我担心那不必要，我会好好的。”
也许是她过激了。也许完颜无暇他不过真地是出于担心才提出的建议。
“大可……你……你是想留在他身边，是吗？”静静地凝视着许云珂，完颜无暇松开抓着许云珂胳膊的手，语气很轻。
一直在她身后，看着她挣扎沉沦，爱着秦少涵爱得沉沉浮浮，曾几何时他想推她一把，做她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想帮帮她，让她跟秦少涵在一起。
可多少次他都忍住了，他好自私地想再等一等，也许他自己就有机会了，也许她会对秦少涵死了心，回过头来就能看见一直在她身后的他。
可她没有……她对秦少涵的爱隐晦而根深蒂固，带着一股莫名的倔强一路向前，所向披靡，甚至不觉得累。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不是不好，而是出现得比秦少涵晚了好多年，晚到不足以在她生命中，记忆里留下一点深刻的痕迹了。
在她生命里，他早就迟到了……
怔怔地看着完颜无暇，许云珂没想到他会这样就把她深埋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好一会儿，许云珂才有些无措地笑“无暇，我发现……你真地太了解我了。”
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
“大可，其实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呢。”望着许云珂，完颜无暇的目光有些宠溺却又带着失落，嘴角的笑意却不曾落下“第一次见到你是七年前在y市，你好像有魔力，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从那时起，我像个偏执狂一样默默地在你身边七年，直到那次无意追尾。你就在我面前，用陌生的眼光看我，而我心里……百感交集。”
见许云珂完全傻眼，完颜无暇又是一笑“成为朋友后，我多少次想把喜欢你三个字说出口，又多少次到这三个字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可，我想我是个儒夫，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缩。可现在说出来，却又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紧张……”
“无、无暇……抱歉我……我不知该什么反应。”呆站在完颜无暇身边，许云珂无比讶异，甚至不知该有些什么反应。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是怪异。
凝视了许云珂好一会儿，完颜无暇靠近了些，轻声道“这几年里，我看你与秦少涵的感情起起浮浮，你不好过，他……也同样不好过。大可，喜欢就去争取吧！你不想让另一个许可可出现，难道你就舍得让小可一直这样下去？”
明明两情相悦，却这样痛苦。许云珂和秦少涵不像他，他不过是单相思。
“让我……让我好好想想吧。”往后退了两步，许云珂深深地望了完颜无暇一眼，然后转身出了咖啡厅。
有个男人，默默跟在她身边七年，她很感动，也很……诧异。
出了咖啡厅，许云珂突然不知该往哪儿去才好，回家看到小可，那张与秦少涵颇有几分相似的脸，她就会想起秦少涵。
随意游荡，心里空落落的，乱得甚至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一步一步的，竟走到了秦氏集团的楼下。秦氏集团楼下极有现代感的小花园依然在，转头往马路对面望去，那间他们曾经一起坐过的餐厅也依然还在，可时间渐进，又经过了这么多事。
在秦氏楼下站了一会儿，许云珂拨了拨头发，往餐厅走了过去。
点了份餐，坐在第一次他们一起吃饭的三号桌，许云珂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想当初，她不懂得如何拿刀叉，可再一次他们又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她已经熟练无比，而如今……只剩她一个人了。
对于柳雪桐的存在，不是她不想争取，也不是她不相信秦少涵。只不过她不忍心，明明知道自己一个人带着小孩有多辛苦，虽然她并不喜欢柳雪桐，但也不会让她重蹈覆辙。
可如今完颜无暇说的话，让她再次重新思考。
秦少涵对她的心意，其实她很难不信，柳雪桐的事对她打击也很大……
就在许云珂胡思乱想，整个人进入失神状态的时候，一抹高大的人身影却站在了玻璃窗前，修长的手指轻扣玻璃窗，隔着窗子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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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240】你明白的
收回目光，许云珂看着玻璃窗外的男人，面无表情。
“我方便坐在这里吗？”在许云珂发呆的时候，孟文鹏早已走了进来，并做了向怔性的询问，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许云珂的对面。
“孟文鹏？孟助理？”许云珂记得很清楚，这人似乎是秦少涵的好朋友，她偶尔会遇到他，而他也总是一脸笑意，眼睛里写满了莫名的情绪。
“哦云小姐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似乎被许云珂记住真地是一件很值得高兴一般的事情，孟文鹏咧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嗯……云小姐，或者许小姐，我们是第一次这样……嗯？约会？”
说到约会两个字，孟文鹏似乎觉得特别好玩，失声笑了出来。
谈笑自如，孟文鹏似乎天生就是个自来熟，完全不介意人家到底想不想跟他聊聊，他就开说了。
紧皱着眉头，许云珂抿了抿唇没回话。
“抱歉抱歉，我有些失态！”轻咳了两声，孟文鹏正了正神色，目光不自觉瞟向一边的秦氏集团“能在这里遇见许小姐，让我很讶异。”
“孟先生，看起来你对我的身份很了解，那也该知道许云珂不会耍花花肠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样被动的感觉，实在不好。
原本的一番铺陈似乎都因为许云珂的一句话没了用处，孟文鹏睨了许云珂一眼，又微垂下头似乎在想怎么开口说好，想来想去，最后才悠悠然道“他过得很不好。”
“他？谁？”问这句话有许云珂有点心虚，她就算用膝盖也知道孟文鹏说的是秦少涵。
他过得很不好吗？刚刚看见他，似乎的确有些疲惫。
“我一直以为秦少涵是最为别扭的一个人，现在看起来你们打平手了。”手轻敲着桌面，孟文鹏轻叹了一声“许小姐我不知道少涵在你面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你的感情表现得又是如何，但……我只知道因为你的事他快要疯掉了，但……他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总是要人去理解，也不直说……”
静静地听着孟文鹏说着秦少涵过得如何不好，对她如何动情，不能说许云珂没有心软。
“孟先生，你的时间大概很宝贵吧？在这里陪我说这些真地不浪费时间吗？还有，你……是单纯地关心我和秦少涵的关系吗？”见孟文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许云珂摆了摆手，打断他。
她才不会相信跟她没什么关系的孟文鹏会没事会有时间来这里当情感专家。
“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许小姐。”见许云珂已经没耐心再听下去，孟文鹏双手一摊“其实我只是看不下去了，秦少涵那样一个果敢而独断，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他说爱你，你怎么会不相信呢？可能你们都身在局中，不知道彼此的心……大概我的话就到这里了，许小姐也许秦少涵是有错，但他是爱你的，你明白的，不是吗？”
说罢这些话，孟文鹏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餐厅。
“吁……”重重吐了口气，许云珂更加心烦了。
就在断断这么点时间里，一连有两个人让她不要放弃秦少涵，好好跟他在一起。
可谁又知道她内心有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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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大宅内。
轻轻放下刀叉，秦少涵拿起边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秦涵轩灰白的眉头一皱，冷声喝道“这两天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多陪陪雪桐，公司里的事，还有挚远呢……”
“是啊少涵，公司现在一切都好，你也不必天天去盯着。”勾起嘴角笑，秦挚远随着秦涵轩的话顺了下去。
驻足，回头，秦少涵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凝视着秦涵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好。”
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畅快，餐桌上的三个人心情各异。
“谢谢你，秦爷爷。”柳雪桐微垂下眉头，嘴角微微勾起。
她也想让秦少涵多陪陪她，可面对总是冷热无常的秦少涵，她也不敢说出口，这下倒好，秦涵轩帮她说了出来。
随了他们的心意，秦少涵才回身上了楼。
不回去也好……很多事需要他不在，留一点空间给事情发展。
很快，柳雪桐也上了楼，两三个月时间，柳雪桐的肚子并不多么明显，只是微有些肉肉的，若不是她一脸素颜，外加一双平低鞋，倒也看不出她是个怀孕的女人。
“少涵，既然这两天你不去上班，那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吗？”坐到床边，柳雪桐微微一笑，语气有些讨好。
她能缠着秦少涵的时间不多，她要好好把握。
紧抿着唇看了柳雪桐好一会儿，秦少涵突然凑近了一些，将目光望向柳雪桐的肚子“去做过产检了吗？这两天刚好有空，我陪你去。”
产检？
笑容一瞬间凝在了脸上，柳雪桐目光闪烁，但很快将手抚在肚皮上“不、不用了，前不久才做的产检，要再去检查要再几个月呢。”
怎么会突然想要跟她一起去做产检呢？
“你……在害怕吗？”凑得更近了些，秦少涵的语气有些冰冷，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听着让人有些心寒。
不过是想陪她做个产检，她在怕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你好不容易有两天假，而我又很想出去走动走动，再说产检也刚做不久，我们一起去逛逛不好吗？”一把勾住秦少涵的胳膊，柳雪桐将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少涵，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过了？”
就算她说她怀孕了，他只是目光探究，除了之前态度强硬地要她打掉孩子之外，便也不回来，基本跟她不存在一样，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也不愿意跟她多说说话。
“明天去哪逛？”将胳膊抽回，秦少涵挪开了些。
终究还是不习惯别的女人这样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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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241】她还爱他，不是吗？
“去……我们一起去郊外逛逛好吗？那里空气好，对孩子也好。舒悫鹉琻”一听秦少涵说要去逛一逛，柳雪桐一下来了兴致，很是高兴地开始选择目地的。
“你决定就好。”起身环视了房间一圈，最后秦少涵将目光落到柜子边那个粉红色行李箱上，“今晚你就睡这儿吧。”
跟她，现在他连一时刻都不想在她身边。
“少涵！”见秦少涵转身要走，柳雪桐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看着他，眼神委屈极了“少涵，你……不留下来吗？”
原本她想住客房，是秦涵轩告诉她秦少涵一定会住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要跟他重新好起来，就要多争取机会跟他相处，两人住在一起。可没想到，他宁愿不在这里也不跟她睡在一起。
“嗯。”没有任何解释，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秦少涵只短短嗯了一声便关门出去。
见秦少涵连一点迟疑都没有，柳雪桐退了两步，一屁【蟹】股坐在了床上，心里满是愤恨，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朝门口扔了过去。
看来得快点跟秦涵轩提身份的事，这孩子逐渐大了起来，以秦少涵对她的态度，对孩子的怀疑，要生下来的可能性也太小了……要在身份确定了下来之后，把孩子打掉……
坐在床上，柳雪桐阴沉着目光想了许久，才拿起电话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随意进了一间客房，秦少涵有些疲惫地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机，想了许久按下了许云珂的号码，拨出去，却在没有接通之前按掉。
一切都没有结果，他甚至不敢再去联系许云珂。今天看她，脸上带着一丝憔悴，看来她过得也不怎么样。
闭上眼，他能清楚地回忆起许云珂把戒指还给他的模样，眼里散发着浓浓的悲伤……
她是爱他的，不是吗？
七年前是，七年后还是！
游游荡荡回到家，莫落月和许小可早已经回来了，一个坐在厅里看电视，另一个躲进了书房里不知在干些什么。一见她回来，莫落月连忙窜了起来，语气责备中带着一丝焦急“大可你去哪儿了？打你那么多电话也不回！”
“我电话没电了，怎么了？”许云珂拿起电话看了看，扯起一丝笑回道。
“那个顾先生打电话过来，似乎有什么事要找你，我让他转你手机，可你没有接。听他语气似乎挺急的，你得打一个回去问问情况吧？”莫落月摇了摇头，又道“听无暇说你一个人出去了，你去哪儿逛了这么半天？没事吧看你气色好差！”
也难为她了，明明就要到手的幸福，却又突然生了变故，换谁谁也心情好不起来。
“落月，我去秦氏集团边上的餐厅坐了一下午，也想了一下午。”将包包甩进沙发里，人也重重地坐了下来，许云珂目光有些空洞“我想，我和秦少涵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如果有缘，经历了这九九八十一难也该在一起了吧？如果无缘，可为什么我们总还能再遇到？总还能……再碰撞到一起？”
“大可，回来这么久了，你一直都好像很坚强，我知道你难受，难受你就哭……”轻轻将许云珂的头揽进怀里，莫落月柔声道。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许云珂摇了摇头“不难受，只是心堵得慌。落月，我想……我想我是爱秦少涵的，但我依然没办法让柳雪桐走我当年的路。”
宁愿，我自己痛苦一点。
“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一样支持你，只是我不想你再这样难过下去。”拍了拍许云珂的背，莫落月比划着拳头微微一笑“振作起来啊，你可是许云珂，那样不一样的人呢。”
“好。”点点头，许云珂这才想起莫落月刚刚说的顾先生打电话过来，连忙回拔了过去，那头接起电话，语气很是温和“啊是许小姐回来了，找你一下午了呢。”
“不好意思顾先生，今天有点事，所以没接到电话，实在不好意思。”许云珂微微勾起嘴角说了不好意思，然后才又问道“顾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许小姐，既然我们双方合作的意愿都很强，我们也拟了份合同，许小姐有空过来看一下好吗？”顾先生语气不急不缓。
听到这里，许云珂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奇怪，合同不是她们提供的吗？而且之前在谈项目的时候，她也早已经送了过去，为何顾氏集团又自己拟了合同呢？
“顾先生，冒昧问一句，是否我们送过去的合同哪里不规范或不合理，为何……贵司要自行拟合同呢？”许云珂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
不知为何，自顾先生说出自己拟了合同这话之后，许云珂的心就有点不踏实。
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许云珂会突然这样问起，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哦是这样的许小姐，不是你们送来的合同不合适，只是我们增加了些许项目，具体的还是您过来看一下，好吗？”
“那……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就过去。”许云珂显然心有疑虑，但还是应了下来。
与顾先生定好时间，许云珂放下电话转了转头回到沙发上“奇怪，明明我们提供了合同，为什么他们还自行拟了合同呢？”
“怎么了，有什么大问题啊？”听到许云珂的念叨，莫落月也将目光从电视剧上转到她身上。
摇了摇头，许云珂垂下眸子，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落月，你知道这个顾先生的太太是谁吗？”
如果她告诉莫落月，顾先生的太太就是她的母亲，莫落月的下巴也许都会掉下来吧。
“是谁啊？我们都认识啊？”重新将目光锁定到银屏上，莫落月显然对这个问题没有多大的重视。
想来想去，许云珂还是摇了摇头，不准备把这件事说出来。
她选择了离开，并且有了更好更新的生活，那她为什么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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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242】你不觉得欠了个解释吗
可她想要的成全，但不代表柳碧绕就不会来打扰她。舒悫鹉琻
一大清早的，门铃就被按响了，许可可早已去上学了，而莫落月则是个不工作的话能变成猪睡到中午的人，唯有许云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出来开门。
“谁……啊……”打了个哈欠，许云珂将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瞬间睡意全无。
柳碧绕一手提着一些礼品，脸上始终保持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对站着好一会儿，柳碧绕才有些尴尬地道“许……嗯……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抬眸看她，许云珂只是让开身子，却没有回话。
面对她，她不知该用讽刺的言语问候她这些年过得是否好，或者是用感动的语气说庆幸好还活着，只能选择沉默。
她……说不出话来。
进屋坐下，柳碧绕环视了一圈屋里，最后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许云珂的身上，见许云珂并没有要开口先说话的意思，柳碧绕抿了抿唇，还是先开口了“云、云珂……我没想到……”
话到一半，许云珂脸上却突然勾起笑意，将她的话打断“顾太太，或者……抱歉，我想不出该叫你什么好，你这样冒昧来访，我甚至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她知道，柳碧绕大概会说一些感性的话，然后求她原谅。可这些并不是她想听的话，她想听的，其实是个解释，解释柳碧绕当年怎么会那么狠心丢下她，丢下她忠厚老实的爸爸独自去过好日子。
“云云，我知道你不能原谅妈妈。”柳碧柳显得有些激动，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眼睛有些泛红，说了这么一句似乎就有些哽咽，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云云，你爸爸呢，他怎么不在？”
是她对不起许忠云……
“爸爸不跟我们一起生活。”许云珂沉了沉嗓子，重重吁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嘲讽“你说……生活是不是跟我开了个特别大的玩笑？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好久好久的人，却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你面前。不是寻找，而是偶遇。”
这些话讲起来，许云珂的面部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柳碧绕则白着一张脸，不知该回什么话。
“我遇到时，她过得比以前好很多，岁月匆匆，却没给她多少痕迹。我甚至到如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我问我朋友如何面对，他告诉我……”许云珂的眼眶有些红，语气轻颤“他告诉我，至少她还活着不是吗？多少夜里，开心或难过，我想她到捂着被窝偷偷地哭……顾太太，生活给我开了个玩笑，还给了我个大惊喜，不不，是惊，喜不喜……我现在都还说不出来。”
她甚至到如今，还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她记得的，是年轻时候的柳碧绕，是那个爱她疼她的妈妈。而不是这个陌生无比的女人。
“云云，你……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爸爸，可妈妈……妈妈当时……”想解释些什么，柳碧绕却突然没了声响。
是啊，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把他们父女两抛弃了，这就是事实，她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