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飞爷
“就在今天,我已经被国主册封南方并肩王,跟国主地位相同,南方三州,都是我的封地,你想过你的窝囊废儿子有今天吗?”
“应该是有的吧?毕竟你早就知道我生而为王了,是吗?”
“安息吧……儿子虽然将要走远,但已经吩咐下去了,岁岁年年,逢年过节,都会给你烧纸送酒。”
“只要天龙不灭,你的香火就不会断。”
徐逸磕了三个响头。
白衣跟着一起磕头。
即便这个人,她从未见过,只看过徐逸印刻出的影像。
徐逸所尊所敬,她就该尊该敬。
从后山回到庄园时,徐逸就有些头疼起来。
眼前,站满了人。
红叶、狼刀、阎亡、海东青、薛苍、虎狰、薛一针、千素、龙鸣、费武、一尘、徐灵、汪不仁、魑魅魍魉、怒兰、沈笑君。
三百,牧天军!
“你们来做什么?南疆不管了?”徐逸怒道。
齐刷刷的,所有人,单膝跪地,右拳抵心。
“混账!都不听话了是不是?阎亡,你把他们给本王带回去!”
阎亡沉声问道:“您还是南疆的王吗?不是已经解甲归田了吗?”
“所以你们就不听话了?”
徐逸瞪着眼,煞气滚滚:“一尘,给本……给我记上,所有人,回南疆,军法处置!”
一尘眼中有泪,咧嘴笑:“还是我王亲自来罚吧,一尘也愿意受罚。”
徐逸心态又要崩了。
这些家伙……
“红叶!”
“末将在!”
“千素!”
“末将在!”
“沈笑君!”
“末将在!”
“徐灵!”
“在!”
“帮白衣做饭去。”
众人:“……”
“喏!”
四女跟着白衣一起去了厨房。
“汪!”
小奶狗本来睡得很香,现在被放在桌子上,冰冷坚硬,一点都不舒服,醒来后,狗眼里充斥着不满。
“再叫一声,晚餐吃狗肉!”徐逸咧嘴龇牙。
小奶狗就夹了尾巴。
它感受得到,徐逸又强了,它已经不是对手。
“你们,都起来,等会打算跪着吃饭吗?”
“我王……”
“行了,其他的不说,咱们今晚热热闹闹吃一顿,起来!不起来的全给扫地出门!”
“喏!”
徐逸问道:“怒兰,你会做饭吗?”
怒兰挠了挠头:“启禀我王,怒兰会吃饭!”
“去厨房切菜吧。”
“好!”
徐逸见怒兰提着长长的陌刀去厨房,拍了拍脑袋:“让你去厨房切菜,不是砍人,提着陌刀干什么?问红叶借蝉翼刀。”
“啊?哦。喏!”
怒兰收了陌刀,这才去了厨房。
徐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斜眼看虎狰:“怒兰嫁你,要不要?”
虎狰顿时瞪大眼睛:“我王,我喜欢娇小点的。”
“美女配野兽吗?你要求不低啊。”
海东青笑:“就该给虎狰找个母老虎。”
“母老虎很可怕的……”虎狰汗毛倒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表示拒绝。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暂时抛却了烦恼,众人你来我往开始斗嘴。
欢声笑语不断。
白衣却快哭了。
她喜欢做饭没错,但这一下子三百多人的饭菜,就算有千素等人的帮忙,还是太吃力。
本来该六点多就吃饭的。
硬生生弄到了九点半。
也亏得乘坐战机采购一切所需,当真是天龙最嚣张和霸气。
三十二张桌子,将徐家庄园的空地摆了个满。
十人一桌,牧天军战士就坐了三十桌。
夜色当空,万里无云。
一轮圆月悬挂在天边,皎洁月光肆意洒落。
灯火通明的徐家庄园,没人打扰。
喧嚣之声,不绝于耳。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十五二十,二十……”
“薛苍你大爷!老子就一只手,你喊个锤子二十!”
“乱劈柴……”
“喝喝喝!”
“白衣军师!你说给我找个媳妇的,现在都两年过去了……”
“说好一起光棍的,你居然想谈恋爱?想不开了?”
“来人呐!把狼刀拖出去乱棍打死!他说我王和白衣军师想不开!说郡主和汪不仁想不开!说海哥跟千素想不开!”
“你让牧天军把我拖出去打死?薛苍你真的想不开!牧天之志!捶死影刃之王!”
“喏!”
三百牧天军应喏,薛苍就假装醉酒,往桌子底钻。
“哈哈哈哈……”
这顿饭,吃了四个小时。
喝空的酒瓶,堆成了山。
连同徐逸在内,所有人都没用劲气抵挡酒精。
他们,太累了。
需要好好的醉一场,睡一觉。
白衣坐在屋顶上,娇躯就像是融入在了圆月里。
“白衣,能跟我王说说吗?带我们一起去古朝。”红叶飘然而至,坐在白衣身旁。
徐灵和沈笑君也来了。
“嫂子,你就说说话吧,我哥肯定听你的,枕边风一吹,他绝对乖乖投降。”
徐灵挨着白衣坐在屋檐上,一只手挽着白衣的手臂,两条腿就胡乱踢踏。
小奶狗在徐灵怀里歪着脑袋看白衣,小心翼翼的伸出小爪子。
白衣便将小奶狗抱了过去,轻轻摸狗头。
“汪……”
小奶狗小声的汪了一声,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
白衣看着趴在酒桌上,似乎已经睡过去的徐逸,轻轻摇了摇头。
三女顿时黯然。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
白衣柔柔道:“古朝对我们而言,太过陌生,那终归是一品霸主国,去了古朝,我跟他都可能自顾不暇……徐逸不让你们去,是保护你们,怕你们出意外。”
“可是……”
白衣不等沈笑君说出口,摇了摇头,态度坚决:“除非你们都超凡,否则他不会带你们任何人去古朝。”
天王殿 第四百九十三章 送南王!
第四百九十三章 送南王!
天,亮了。
这世间,终归是无不散之筵席。
但今日的别离,是为了来日更好的相聚。
徐逸白衣,并肩而立。
他的肩上,扛着行囊。
看着眼前这些南疆的精英将领,徐逸缓缓抬起右手,紧紧握拳,然后慢慢的弯曲下来,抵在心脏处。
“南疆,交给你们了,天龙,也交给你们了。”
“我王!”
三百余人,整齐划一,单膝跪地。
右拳抵心时,即便是孤傲如沈笑君,冷漠如阎亡,也都热泪盈眶。
“离别不该这么感伤。”
徐逸微笑道:“去了古朝之后,我会想方设法跟你们联系上,告知你们我的处境,古朝的繁华……你们若是想来找我,就先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超凡。”
“定不负我王厚望!”
众人眼中满是坚毅,但心里,却充斥着苦涩。
超凡?
何其艰难。
且不说有多少人能修炼至九品宗师境,就算是到了九品宗师境,又有几人能明悟自身执念,超脱凡俗?
偌大的天龙!
百亿的人口!
超凡境,仅两人而已。
徐逸这一走,对于有些人而言,等同永别。
深吸一口气,徐逸侧头看向白衣,握住了她的手。
“走了!”
两人转身,渐行渐远。
“我王!保重啊!”
“送我王!”
“我王!古朝呆不习惯,就回来!”
“南疆永远等您!”
狼刀虎狰,绝世悍将,都忍不住嚎啕大哭。
徐逸通红的眼里,也有热泪滚落,但他依旧没有回头。
脊梁挺拔,走得稳稳当当。
走着,走着。
徐逸停下了脚步。
白衣都在这一刻,惊讶得捂嘴,泪如雨下。
二人的前方,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从东到西,一眼看去,望不到尽头。
有小孩,有老人,有青壮,也有妇女。
拖家带口,甚至抱着猫狗!
这些,是天龙的百姓!
其中不少,都是从外地赶来。
“南王,不要走啊!”
“天龙不能少了您啊!”
“留下来吧!”
跪伏一片,山呼海啸。
万民送一人,右拳抵真心!
徐逸牙齿都快咬碎了,才没让自己嚎啕大哭。
值了!
这辈子,值了!
天龙立国两百年!
如此殊荣,第一人!
白衣挽着徐逸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泣不成声。
她现在,才终于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徐逸当初在仙云涧下说的那句话。
这世界,少不了我!
原来,少不了的,是家国天下的重任,是家国天下回报的尊敬与爱戴!
少不了的,是轰轰烈烈,人生不枉!
徐逸将右拳抵在心脏处,朝着万民,单膝跪地。
“此生不悔入天龙!此生不悔入南疆!”
“徐牧天,无愧家国天下,无愧九州百姓!”
“如今,天下安定,国泰兴隆!徐牧天,向天龙万民请辞,让我解甲归田,与你们,同享太平盛世!请大家批准!”
琅琅之声,传遍四方,满含哽咽,带着真挚。
“大家!南王为咱们付出够多了!让南王过安稳日子吧!”
“是啊是啊,我们的南王,做得够多了……”
“大家,送送南王!”
“送南王!”
百姓们纷纷起身,从中间,像是被刀切一样,让开了一条道。
“谢谢!”
徐逸起身,牵着白衣,眼含热泪,大步向前。
一双双真挚的眼。
一张张热情的脸。
一个个可爱的人。
徐逸所到之处,两旁百姓纷纷又跪下。
“送南王!”
“送南王!”
“送南王……”
徐逸的心尖尖都在颤抖。
对于这片土地。
对于这些可爱的百姓。
对于这个从尘埃里挣扎出来的国度。
徐逸满是不舍。
但天龙,还不够强!
徐逸,还不够强……
万民相送,在巴山郡的边缘止步。
往南数百里,徐逸白衣所到之处,必然有万千百姓分立两旁,高声呼喊,送别南王。
眼泪洒了又洒。
饱含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眷念。
直到徐逸和白衣站在了南疆歧阳关外,背后依旧是大批大批的百姓,以及南疆数百万大军。
“送南王!”
热血之声,有万千不舍的情。
至始至终,徐逸不敢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挪不动步。
面朝荒野,大步而行。
那神仙眷侣的背影,迎着阳光,于这一刻,被永恒的定格在了所有人的内心里。
远离了天龙。
远离了南疆。
荒野里,还残留着历来大战的痕迹。
徐逸终于放声大哭,又放声大笑。
像是一匹野马,在杂草疯长的荒野宣泄自己的情绪。
白衣抿着嘴,含情脉脉。
这个男人肩上背负的责任太多了。
来,为了天龙。
走,也是为了天龙。
白衣在想,或许自己在他的心中,依旧是比不上家国天下的。
但她,为这个男人自豪。
“发泄发泄就行啦,你还打算继续疯下去啊?”白衣见徐逸越跑越远,像是想逃,立刻追了上去。
徐逸放飞自我的吼道:“这荒野里又没人,我疯一疯也没人知道。”
“完了……”突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谁!”
徐逸陡然一怔,黑光闪烁,牧天枪紧握。
左前方,峡谷中,有大军来临。
为首一人,穿凤袍,戴凤冠,被八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抬着坐在轿子上。
身旁,是魔神军统领,拿西,以及一个侍女。
身后,数百魔神军,强悍气息肆意散发。
苍茫女皇,季凤华。
季凤华如丝的眸子里,透着一抹戏谑,以及遗憾。
“本来是来送送南王的,不曾想看到了南王撒欢的样子,都有些犹豫到底出不出来,万一被灭口了怎么办呢?”季凤华笑道。
徐逸撇了撇嘴:“凤华女皇,这么闲?”
季凤华便正色起来,朝徐逸拱手:“送别南王,再忙也要来。”
“谢了。”
徐逸收了牧天枪,也拱了拱手。
季凤华看了看白衣,又看向徐逸:“南王,卸下了重担,携美同去,好不逍遥自在,往后打算去哪?”
“找个深山老林,隐居一生罢了。”徐逸道。
“可还会再出来看看这世界?”季凤华问。
徐逸眯了眯眼:“苍茫踏足天龙半步,就是本王扔了锄头,重新拿起牧天枪的时候。”
季凤华苦笑:“南王不用再警告,我在苍茫,苍茫便绝无踏足天龙的时候。咱们能不能就像是老朋友那样,简单的告个别。”
徐逸点头:“苍茫女皇,咱们,后会无期。”
季凤华又苦笑,摇了摇头,喝道:“魔神军!”
“在!”
“送天龙南王!”
“送天龙南王!”
数百魔神军,单膝跪地,齐声开口。
徐逸哈哈一笑:“走了!”
带着白衣,一步迈出,刹那远去。
白衣道:“能让敌人都这么敬佩,你可真厉害。”
徐逸仰着头:“那我可要骄傲了。”
“累不累?要不先叉会腰?”白衣捂嘴笑。
徐逸猛的伸手,将白衣拦腰抱起。
在白衣的惊呼声中,徐逸发足狂奔:“走咯!跟媳妇过好日子去咯!”
天王殿 第四百九十四章 农夫、山泉、有点田!
第四百九十四章 农夫、山泉、有点田!
两个人,一路从天龙走到了祈愿。
曾经繁华无比的一座座城池,全都变成了废墟。
时常,能看到路边的白骨嶙峋。
徐逸的心情不由得又沉重起来。
白衣紧紧握着他的手,安慰道:“没有人能顾全所有,你能让祈愿的百姓都入了天龙,安稳生活,已经是盖世的功德。”
“我没事。”
徐逸摇头道:“只是觉得很疲惫……白衣,你说这世间,争权夺利无穷尽,有些人只是求生存,却保不住性命,有些人,锦衣玉食,却求君临天下,非要享受那无数人顶礼膜拜的荣耀,为的是什么?”
“世间繁华如云烟,但能看透的又有几人?”
“于这天下而言,我们都太过渺小和卑微,管不了许多。”
“走吧,趁着古朝来没来人,我们过过悠闲的日子。”
二人的目的地,是仙云涧。
那是徐逸和白衣相识的地方。
也是一处理想的隐居之地。
古长朔说了,短则一月,多则半年,才会带他们去古朝。
趁着这段时间,无牵无挂,无忧无虑,好好休息。
见惯了废墟与白骨,也发现了一些幸存者汇聚成村。
二人没有打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一路疾驰,直奔仙云涧。
以如今二人的实力,完全可以从仙云涧上跳下去,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们还是慢慢的走,从那被阵法遮掩的入口,穿过长长的暗道,进了仙云涧底。
三月的天,莺飞草长,花红柳绿。
仙云涧底,阳光充足,遍地好景。
几亩良田里,哑巴老仆人正在插秧。
田坎边上,一头老黄牛优哉游哉的甩着尾巴,时不时的看一眼在油菜花里飞舞的蜜蜂和蝴蝶,牛鼻孔里喷出不屑的白气。
当二人出现时,田里的老仆人动作一愣,抬头看来,看到白衣。
手里的秧苗,落进田里。
他面容扭曲,激动得不知所措,老泪便洒了下来。
“小主,您回来了。”
以手为笔,以虚空为纸,重重写道。
“嗯,回来了。”
白衣展颜,露出温和绝世的笑容:“这两年,辛苦你了。”
“呜呜呜……”
老仆人呜咽着摇头。
“老黄!”
徐逸身形一闪,就到了老黄牛眼前。
黄牛吓了一跳,牛眼一瞪,看到是徐逸,这才松懈了下来,张着嘴哞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徐逸哈哈笑着,就骑在了黄牛的身上,拍拍它的牛背,道:“起来,让我骑着走两圈。”
老黄牛回头看了徐逸一眼,鼻子里又喷出白气,似乎在鄙夷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懂事。
“一条烤鱼。”徐逸道。
“哞!”
老黄牛眼里浮现挣扎。
它想这么趴着,舒服。
但想到烤鱼,又嘴馋。
老仆人烤的鱼,味道不如徐逸。
“两条!不答应就算了。”
老黄牛想都没想,直接就站起来了。
徐逸哈哈大笑,一拍牛臀:“驾!”
老黄牛和白衣一起翻白眼。
溪水旁,白衣脱了鞋,将晶莹如玉的脚丫放在冰凉的溪水里,迎着明媚的阳光,就长长呼了口气。
离开仙云涧,三年多了。
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的让人舒心。
“驾驾驾!”
还没舒心一会,徐逸手持一根枯树枝,骑着老黄牛,像是在征战沙场一般,疾驰而至。
老黄牛哞哞乱叫,冲进了溪流里。
顿时,水花四溅,沾了白衣一脸。
老黄牛迫不及待的捕鱼,陡然感受到一抹浓浓的戾气。
“你再折腾,我打断你的腿!”白衣冷声道。
正欢腾的老黄牛就吓了一跳,乖乖低下牛头,讨好般哞哞两声,不敢再溅起水花。
徐逸将枯树枝一戳下去,再拿起来,就穿了两条大肥鱼。
他对老黄牛道:“老黄我们走,去烤鱼吃,不理这个恶婆娘。”
白衣的眸子就眯了起来。
“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趴下!”
“啊!”
万民敬仰的南王毫无形象的趴在了地上,背上踩着一只光脚丫。
老黄牛在一旁前蹄弯曲,撇着脑袋不敢看白衣,也不敢看徐逸,一副做错事认罚的姿态。
“白衣,我饿了。”
白衣在徐逸背上好好的踩了几脚,这才淡淡道:“烧火去。”
徐逸爬了起来,狗腿模样的笑,将白衣的鞋子拿来,在她红霞染起的娇羞里,为她穿上。
“以后还敢不敢了?”白衣问。
徐逸摇头:“不敢了。”
“走吧。”
“好嘞。”
老黄牛看看地上还被枯树枝穿着的两条肥鱼,又看看卑躬屈膝模样的徐逸,牛眼里再度露出鄙夷,还有愤怒。
敢情骑着老子逛了两圈,鱼也不烤了?
两素一荤一汤。
老仆人也跟着一起吃的。
吃饱喝足,白衣去了木屋里。
老黄牛走到徐逸身后,用牛鼻子撞了撞他的背。
徐逸被老黄牛怼了一下,一拍脑门,才想起没给它烤鱼。
骗人可以,骗牛不行,不然以后不让骑了。
连忙架起火堆,将两条凉透的肥鱼处理干净,架在火堆上烤。
各种调料备得不少,毕竟现在要买调料,得跨越千山万水去天龙才买得到……
很快,烤鱼好了。
老黄牛舌头一卷,叼着枯树枝屁颠颠跑很远。
它要独享美食。
嘎吱……
门扉打开,白衣重新走了出来。
换下了长裙,穿上粗布衣。
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高高盘起。
裤腿卷着,赤着脚。
除了那绝世的仙颜,就是个农家女。
“吃饱喝足,插秧去。”
“好嘛。”
下午,下起了如丝的小雨。
徐逸和白衣各自戴着蓑衣,在田里插秧。
“插秧是有技巧的。”
整整,三年。
三年前,白衣就这么说过。
仿佛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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