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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大贼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黑椒炒三国
过了今天晚上,明天白天就没有机会了。
彪子四下看看,二杆子身边就三十多人了,有义勇军士兵,也有那些民兵,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点点头:“是不能这样了,我准备乘着晚上打出去,二杆子,你打头,行不?”
二杆子听后嘴巴一撇:“还有你这样的兄弟?你没看我负伤了么?”
彪子看到他们都负伤了,但是现在把他们撤下去再派一支部队上来很不现实,首先耽误时间,还有就是二杆子身边这些人对后马镇的情况最为熟悉,即便后马镇已经化作废墟,但地道和地面的情况他们是最了解的。
“哥哥知道你辛苦,但是没办法,你说哥哥手下那几个家伙,偍辉,高翔,魏大奎,他们谁能比的上你呀!”
这话让二杆子听了非常舒坦,把步枪在怀里抱了一下:“那倒是!”
彪子说道:“兄弟,哥哥现在只能指望你了,再帮哥一次,你说要什么?”
二杆子抹了一下鼻子:“给我弄些手榴弹来,还有手枪我要一人两把,来福枪,子弹,我都要。哦,再给我一个排的弟兄,光我这些人不够。”
彪子点头:“好,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出去之后就给我猛打,我带着人就在后面给你压阵!”
这一次突袭和先前几次完全不一样,先前几次彪子总是先打上几分钟的炮火,但是这一次他已经没有炮火可以打了,三十门火炮上次跑的慢了点,被俄国人一下子全部干掉了。
让彪子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天俄国人已经习惯了他那种先打几炮然后从地道中钻出来偷袭的战术,上一次那三百多人就是这样被俄国人给咬住的。
现在他无炮可打了,当二杆子冲出来的时候老毛子反而有些措手不及。地道口的俄军手里还正拿着铁锹在挖呢,二杆子从地道里面探出头来,双手都拿着手枪,连续十多发子弹把地道口的老毛子打死了六七个,剩下的人惊慌失措的向后面跑去。
跟在二杆子身后的兄弟快速从地道中出来,也不用多说,二杆子手一挥手:“弟兄们,跟我杀啊!”
反应过来的俄国人在黑夜中如同一股股洪水一般朝他们扑了过来,可以说俄国人的动作是相当迅速的,彪子偷袭的次数太多了,这让俄国人应付这样忽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轻车熟路。
前面的俄国部队被打的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可是后面俄国部队却队形整齐的再往这里推进,他们像蝗虫一样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受伤的那些人在他们的皮靴下发出哀嚎。
第一批冲上来的几十个兄弟拼命往前面扔手榴弹,把俄国人的人海炸出一个又一个的缺口,但是后面的俄国人太多了,马上就能把这个缺口给堵上,继续向他们冲锋。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个子兄弟冲在队伍的最前面,扔出五颗手榴弹之后就被俄国人一枪打在小腹,第六颗手雷的引线刚刚拉开,他的身体顿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体里面那口气顿时泄了。
还没等他把那一口气再提起来,一个俄国大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就冲他扎了过来。
那兄弟手榴弹也不扔了,照着俄国人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刺刀穿入胸膛的那一刻,手榴弹也砸在俄国人的头上。因为力气的忽然丧失,那个俄国人没有被砸死,他痛的大叫了一声,一怒之下用那刺刀在那战士的身体里面搅合起来,鲜血顿时从那战士的嘴角汩汩冒出。俄国人看到对手这个时候居然笑了,他愣了一下,看看落在地上的手榴弹,这才发现居然是拉了弦的!
那老毛子大惊失色,转头就想把那手榴弹给踢开,可是那战士忽然发出一声怒吼,整个身体猛的扑向那老毛子,爆炸声随即响起。
土匪们的手枪几乎一刻不停的在射击,没有多长时间子弹就打光了,手榴弹是没有办法阻止俄国人靠近的,二杆子这时候抄起自己的步枪:“上刺刀!”
正要冲上去和俄国人肉搏的时候,忽然一个战士从地道中爬了出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没良心炮用的炸药包,那战士把炸药包点燃之后抱在怀里就朝俄国人扑了上去:“我先来!”
二杆子甚至没有看清楚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的那张脸,他只看见那个身影义无反顾的向俄国人冲了过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喊:“爬下!”
“轰!……”
一声巨响将正在冲锋的俄国部队炸出了一个缺口来,缺口处倒下了四十多具俄国人的尸体,那爆炸引起的火光闪亮了片刻,二杆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兄弟消失了。
他的嘴角抖了一下,再度抄起步枪:“杀上去!跟我杀啊!”
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甚至不知道张的什么样的兄弟用他的生命为义勇军赢得了一个机会,二杆子乘着这个机会朝俄国人的那个缺口杀了进去,后面彪子带着大队人马一个个从地道中钻了出来,队形慢慢的展开。
(未完待续)





国之大贼 第六十七章 钢铁团
俄国人看到已经无法阻挡义勇军冲出来了,转而开始了阵地防御,希望用依靠他们修筑的那些临时的工事抵挡住这些敌人的冲击,最少在天亮之前把这些义勇军士兵限制在一个比较小的活动范围之内。
四挺机枪冒着那火光向二杆子他们倾泻着子弹,二杆子趴在地上盯着这四挺机枪的位置,老毛子的机枪放的很科学,这四挺机枪正好形成一个完整的火力网,把他们眼前这一片地方封锁了起来。
二杆子不知道什么是科学,他就知道这些机枪自己一定要打掉,不然今天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小东子!去炸掉东边那挺机枪!”
只要能打掉这一个,就可以打破敌人的封锁,减弱其他三个火力点的威胁。东边那个机枪相对防守弱一些,看上去好打。
小东子抱着一个炸药包用匍匐前进的姿势往东边摸去,后面的兄弟拼命射击,尽量为他吸引敌人的火力。这小子是上一次全军大比武的第十二名,匍匐前进的速度非常快,而且身材瘦小。就看他把身体贴着地面,利用那一些可以掩护他的废墟和弹坑慢慢的接近第一个机枪口。
敌人好像是发现了他,那子弹很快都冲他这里打了过来,借着火光二杆子看见小东子的面前一片尘土飞扬,他的身体动也不动了。二杆子的心里焦灼的很:“炸药包给我!老子自己上!”
刚刚喊完,俄国人的一颗炮弹砸了过来,借着那一闪而过的光亮,二杆子看见小东子忽然从地上蹿了起来,整个人犹如兔子一般的快速冲过那三十多米的距离,已经到了俄国人的机枪位置下面。
接着,火光一闪,一声震天撼地的爆炸中那挺机枪一下飞上了半空!
二杆子当然不会给敌人再抬来一杆机枪的机会,扯开喉咙喊了一句:“冲啊!”
当他跃入这个火力点的时候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想着去打掉其他三个火力点的时候,俄国人的火力网已经破了,敌人一定会反扑的!自己必须挡住!
二杆子的脑袋往自己刚才冲过的路上看了一下,他记得刚才他看到小东子了,可是现在为什么没有他的人影?
让兄弟们赶紧修复火力点,他自己沿着冲过来的路找去。在一个弹坑里面,他看到了小东子,小东子整个人爬着,抬头正看着火力点。
二杆子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看什么呢兄弟,赶紧上去。”
他这一拍之下,小东子整个身体倒了下来。二杆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片刻后他把小东子的身子放下,伸手想抹合他的眼睛,但最终放弃了:“兄弟,就这样看着吧,看哥给你报仇!”
二杆子跑回火力点的时候,俄国人正好冲了过来。他抄起步枪瞄准冲的最快的那个俄国大兵,等那大兵冲到他面前四十多米的时候,二杆子怒吼一声:“打!”
战斗一直打到晚上两点多钟,彪子一下把自己还剩下的一千多人全部投入了战斗,镇子里面的俄国人死亡八百余人之后终于坚持不住了,全线开始溃退。
接下来就是猛烈的炮火轰击,俄国人的各种火炮轮番说话,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有停过。彪子带着兄弟们顶着俄国人的炮火,利用那些被炸出来的弹坑修筑防御工事,能挖成壕沟的就挖成壕沟,不行的就直接简单修理一下,改成一个单兵工事,彪子心理清楚,自己能不能顶住明天白天,是整场战斗的关键所在。
他把工事修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团的两千多人伤亡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不过剩下的兄弟还在彪子的带领下坚持着。这要感谢俄国人还有所有围剿过轱辘山的人。
是他们炮火锤炼出了这支部队,一次次无比险恶的形势已经让现在的义勇军有了一种打不散的灵魂。他们是名符其实的铁军了,不是用武器和训练打造出来的,而是从敌人的炮火下冲出来的铁军!
天色已经进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时间。俄国人打了几个小时的炮火,在这个时候居然也停了下来。已经变成废墟的后马镇迎来了难得平静的一刻。
彪子在一道壕沟里面点燃了一支香烟,把烟头朝下捏在手中。自从杨片警来了之后,有许多兄弟都学会抽烟了,包括杨度有的时候也有事没事的搞上一支。
看见邰万谷坐在身边擦拭着步枪和那两把短剑,彪子笑着问道:“兄弟,我看你在杀老毛子的时候下手挺狠的,在关内杀过人吧?”
邰万谷的手稍微的顿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彪哥,跟你说实话,我以前不叫邰万谷,这名字我离开家乡后新取的,在我家里,那帮差役还在抓我呢。”
彪子从怀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他:“什么事啊?”
邰万谷也没客气,接过来之后点燃吸了一口:“现在想想也是我不懂事,学了几年功夫,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和别人发生口角,两句话说的不对我就动手打了人,结果没留住手,把那家伙给打死了。”
彪子把他的手往下按了一下:“火头朝下,别让老毛子看见烟头。”
邰万谷忙的手翻了下来,头往下面一缩:“打死人之后我就跑路了,后来我回去看了一次,那家人只剩下一对孤儿寡母,曰子过的艰难,挺对不住人家的。”
彪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叫什么以后都是我兄弟,那事咱们就让他过去,想多了没用,明天咱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天黑呢!”
邰万谷摆了一下脑袋:“我在外面跑了几年,没少被洋人欺负,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不知道怎么撒,后来听说你们在这一片和洋人打的挺热闹,我就过来了,哈哈,能和彪哥这样的人一起打洋人,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彪子把烟头给灭了:“听好了兄弟,明天我要是运气不好的话,让偍辉接着指挥部队,偍辉如果也没了,你带着兄弟们打下去,一定要坚守到天黑!”
邰万谷愣了一下:“不是还有二杆子么?”
彪子嘴巴一咧:“你指望他带部队?还不如指望我死了能活过来呢!听哥的没错,哥这辈子没啥本事,就是看人行!我当初就知道把总能带着兄弟们走出来,而且以后会越走越好,所以我跟定他了。哥哥我看过了,你和偍辉比二杆子强,也比我强!”
正在说话间天色已经蒙蒙有些发亮了,彪子的心情有些激动,眼睛往向那一缕刚刚露出来的曙光,眼神中仿佛充满了眷恋:“哥这辈子就是没能找到一个好女人,遗憾呐!本来打算跟把总打完这一仗找一个的,现在以后再说吧。”
后面看着地道的偍辉这个时候跑了过来:“彪哥,把总给我们派援军来了!”
彪子听的一愣:“什么?援军?”
还没等他想清楚杨小林从哪里给他弄来的援军,就看见钱尧从后面过来:“彪子!”
钱尧的人马也是刚刚到的,他们接到杨小林的信号之后就开始往这里运动,在清源钻入地道之中,悄悄的到了后马镇。阿克伯利尔的警戒已经派到了十几里路之外,可是他没有想到杨小林会利用地道来运兵!一千四百多个士兵,三千多个民兵,俄国人硬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直到这一仗打完之后,阿克伯利尔都没有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输掉这场战斗,他很长时间都在琢磨杨小林的部队是怎么躲开自己布置的那些岗哨的眼睛集结的。
钱尧来了之后杨小林马上让他抽出一个营来支援彪子,彪子看着这股援军当真是大喜过望。现在他信心更足了,杨小林给他派来的援军,这说明了把总对这场战斗的态度,只要自己还能坚持,把总就会源源不断的支援自己,地道只要还通着,援军就可以再来。他知道,坚守在后马镇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让他更高兴的是,杨小林还让钱尧给他送来一杆大旗,旗面招展开来,接着那清晨的曙光彪子看到是义勇军的军旗,军旗的边沿有一块白色上面写着六个大字:“义勇军钢铁团!”
彪子看的哈哈大笑:“来人!把旗子给我树在镇子中间,找个最高的地方挂起来!钱尧,回去告诉把总,就说我一定对得起这六个字,这面旗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后面的杨小林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做攻击的准备了,钱尧是第一个赶来的部队,剩下的兄弟绝对可以在一天之内全部到齐。他为了这这场战斗是倾尽全力,每个团除了在根据地留守必要的力量之外,全部在往这里赶来,不光有义勇军的士兵,还有整个根据地三分之二的民兵,人数总共在两万五千人左右。
本来冯德麟的人马也是要来帮忙的,冯德麟对杨小林说,这一次曰本人做的太过分了,杀了许多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跟着曰本人是为了打俄国人,既然杨小林也打,以后他就和杨小林一起干。
东亚敢死军现在有相当强的战斗力,不然他们也没有本事从俄国人的包围圈中冲出来。一万多人,是一股可观的力量。但是杨小林现在还不想和冯德麟合二为一,至少在他的队伍重组之前绝对不行。
直上松原杀人不对,但是他杀人的借口是对的,这些东亚敢死军里面肯定有老毛子的歼细!也有曰本人歼细,现在用他们,杨小林有点不太放心。
他坐在自己的指挥部里面,这个指挥部距离后马镇的战场二十多里,一个不大的屯子,屯子里面的老乡全部撤离了,昨天晚上彪子的战报已经送到了杨小林的手边,他知道彪子拼命了,李得彪自己都带着枪上战场了,三团的每一个士兵都已经尽力了,剩下就看自己的了。
(未完待续)




国之大贼 第六十八章 死扛!
维塔利坐在杨小林的对面,双手捧着那茶杯不住的抖动着。
他今天才二十五岁,本来混上了这个中尉之后前途一片光明,来中国一趟混一点军功回去更是无可限量,可是上帝实在太残忍了,居然把自己送到了杨打鬼的面前!
杨打鬼的名头那不是一般的响亮,他名号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用俄国人的鲜血写成的!以前落入这个禽兽手中的俄国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不要说战场上他当着那些记者面砍掉了已经投降的俄国士兵的脑袋,就是那些来中国想发财的普通俄国公民,撞到他手里也是断无生机!
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难道自己还不够虔诚么?
维塔利看着对面杨小林那一脸的笑容,一点都感受不到安全。杨小林让他喝茶,说实话他真的非常口渴,却一点喝水的欲望都没有,恐惧,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让他忘记了一切。
看来自己来审问这个俄国中尉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杨片警没有想到这个俘虏如此胆小。不过胆小一点也好,最起码一会自己问起来会省事许多。
他也没有再说话,就在维塔利的对面拿着一张地图不断的标注着什么,同时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亲和一些,希望过一会这个俄国人能平静一点,就像审问犯人一样,犯人太平静了不行,太激动或者太恐惧了一样不行。
他面前的地图是后马镇附近的地形图,画的非常细致,可能在比例上面有一些误差,但是绝对是每一条山川,每一条河流都画到了。这几天的时间杨小林一直在对俄国人的阵地进行侦查,叫维塔利前来,也是为了核对一下信息有没有错误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再问一些自己无法侦查到的事情。
好半天之后维塔利才从恐惧中慢慢的摆脱出来一点,看着他终于喝了一口茶水的时候,杨小林放下自己的笔:“中尉,那茶水已经凉了吧?要不要再添一点?”
维塔利忙的站了起来:“不用,不用。”
杨小林冲他遥遥挥手:“坐下吧,你可能因为外面的那些传言对我有一些误会,没有关系,我这个人一般不会胡乱杀人的。”
外面的那些都是传言么?维塔利的嘴巴动了两下也不敢接口。
杨小林说道:“我们之间坦诚一些,节省一点时间好不好?”
维塔利是有一个俘虏的自觉姓的,听杨小林这样说,刚刚要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您想知道什么?”
杨小林底下头来看看地图:“阿克伯利尔将军的炮兵阵地是不是在后马镇西南方向八公里的地方?”
维塔利摇头:“那里只是重炮阵地,还有一个阵地可能就在镇子外面三四公里的位置,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您知道我被抓住的时候他们的阵地刚刚修好,我只是从炮火上判断出来的。”
杨小林冲他笑了一下,这个俄国人很老实!
“在你们右翼有一支部队,人数大概在一万人之间,他们的番号能告诉我么?”
维塔利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来的时候只听说帝国陆军西伯利亚军团第五团要去那里防御,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人!”
杨小林点点头:“或许是有一些变动吧。”
到现在为止,他终于可以确定这个俄国人是不会说谎话的了,阿克伯利尔的右翼只有一支两千人左右的部队,负责警戒,应该就是维塔利说的西伯利亚第五团了。
试探到此结束,杨小林开始问那些关系到战争成败的问题了:“维塔利,阿克伯利尔的主阵地是怎么布置的?”
“我们这次一共有七万人,有很多地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相信你,毕竟你只是一个中尉,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维塔利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杨小林手上的地图之后点点头:“好吧,我希望您能放了我,最起码给我一个战俘待遇,不要伤害我。”
得到杨小林的首肯之后,他的手指放在了地图上面:“从这里,到这里,是我们俄[***]队的主要阵地,阿克伯利尔将军的指挥所非常靠前,他喜欢这样,因为这样能看清楚战场上的一些形势变化……”
和维塔利整整商谈了两个多小时,维塔利的叙述再加上杨小林自己对战场的侦查,再加上一些必要的推理,让他大致的划出了一副阿克伯利尔将军的兵力分布图。
杨小林和维塔利谈话的时候,后马镇方向传来的枪炮声始终不绝于耳。从早上到现在后马镇的枪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彪子打的非常辛苦,三团几乎打完了,但是到现在老毛子都没有办法跨过后马镇!
战场是最残酷的地方,但是人的耐力往往是无限的,智慧也是无限的。彪子他们修筑的那些工事根本就没有抵挡住老毛子的重炮攻击,在早上一开始的时候所有的地面工事就全部被摧毁了。
而那些义勇军士兵在俄国人炮火轰击下忽然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壕沟,而是敌人上一轮炮火炸出来的那些弹坑!他们把弹坑修筑成简单的单兵工事,比之那些简易的战壕和地面工事要安全的多!
现在的三团就散落在这些弹坑里面,已经没有了阵型和防线可言,彪子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人,连伤亡都无法统计。但是每一次俄国人冲过来的时候,不管是从那个方向冲过来,都会有枪声适时响起。
俄国人的又一轮炮击结束之后,偍辉从弹坑里面探出自己的脑袋,抖落帽子上的尘土,看着俄国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陈家复:“兄弟,帮我装子弹。”
他们的弹坑里面有七杆步枪,一杆一杆摆放的非常整齐。陈家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个小时之前,他的肚子上被炮弹炸了一条血淋漓的伤口,当时没有感到痛,跑几步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面有东西再往下掉,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肠子。
陈家复胡乱的塞了回去,用衣服扎上伤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拿了一颗手榴弹躲在这里,准备俄国人要是冲过来了,他就学者那些士兵的样子,把手榴弹给拉了的。
后来偍辉也跃入了这个弹坑,两个人呆在一起,他奇迹般的活到了现在。
陈家复的嘴唇在发抖,把步枪子弹一颗一颗的塞进入枪膛:“营长,我问你个事。”
偍辉点头:“嗯。”
“上次来我们镇子的那个邹容先生,他说我们只要打败了满清,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活的像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
偍辉轻声问道:“你有孩子么?”
“有,两崽子。”
偍辉笑了一下:“我相信是真的!邹容先生说了,现在不光我们在拼命,在大海外面,还有一群和我们一样的人,也在走着和我们一样路。我们一定成功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不用再给别人当长工,他们能种自己的地,他们在外国人面前不用低下自己的头,以后见了那些老爷也不用下跪磕头了!”
陈家复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机械姓的在重复着装弹的动作,但是手拿着那最后一杆步枪却怎么也没办法把子弹放在枪膛里面。他的嘴角慢慢笑了起来:“要真有那一天,我也值了……”
他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偍辉的喉咙动了一下,双唇紧紧的合在一起。他不等敌人再冲近一些了,抬起自己手边的步枪瞄准那个正在指挥俄国人冲锋的俄国指挥官,那家伙距离偍辉还有两百多米,他或许认为这个距离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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