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骑鲸南去
不过,不管那是幻觉,还是真实,只要那是娄影,一定会在这个世界里过得很好。
他离开后大概半小时,陈姨端着水果上楼来,敲门没人应,一推门,才发现程沅烧得滚烫,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她吓得直叫程渐:“快来看看,小沅烧得怎么这么厉害?”
昏昏沉沉地熬了许久,程沅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守在床板的陈姨和程渐。
他的嗓音满带病人的沙哑:“陈姨。”
陈姨敲了冰格,拿毛巾包着放在程沅额头上:“小祖宗,别说话了,看看你嗓子,沙成什么样了。”
程沅哭了:“……陈姨,我想吃酸菜鱼。”
陈姨被他哭得直心疼,拿了干净毛巾去擦眼泪:“鱼是发物,不好现在吃的。等小沅好了,陈姨专门给你做一大锅,都给你吃。”
程渐在一旁说:“多大年纪了,还哭,丢不丢人。”
程沅扭过头去,软乎乎地叫道:“……哥。”
程渐有点别扭:“嗯。”
程沅伸手去拉他的手,掌心里都是湿漉漉的冷汗:“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杨白华跟你吵架,我……”
程渐接过陈姨手里的毛巾,给他擦手心。
“……好了。”他说,“都过去了。只要回家,什么都好。”
与此同时,主神“须臾之间”里,数据板传回了池小池任务结束的提示。
宿主代号:1198号
宿主姓名:池小池
世界难度等级评定:c级(新手级)
世界完成度:100
宿主状态评定:各项机能良好稳定,可以随时传送。
所得熵值总额:489(低于平均值3250)
主神并不喜欢这个低到可怕的数字。
但等了半天,他发现缺了一项数值。
他沉声发问:“契约者2396的熵值所得呢?”
他的专属ai回答:“契约者2396程沅,所产生的熵值为零。”
“……什么?”
主神怒极反笑:“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ai继续道:“宿主在**状态脱离契约者,按照规定,契约者与我们的契约自动解除。”
换言之,推动时间线倒退的巨额能量值,全部白费了。
这个消息终于让主神勃然大怒:“……怎么回事?!”
契约者对主神来说,和宿主一样,都是不可或缺的能量来源。
他们被系统发现,趁其濒死之际,引渡到主神空间,签订契约时,往往抱着巨大的仇恨。
而在主神的契约里,条件开得极为诱人。
“挑选专人,为您服务,帮您重活一世。”
而正因如此,留在这具躯体内,眼睁睁看着宿主走上和自己相差无几的道路,甚至于张开腿、被他生命中最痛恨的人……
这种不得解脱的恨意,甚至会让他们的累计熵值超过宿主数倍乃至数十倍,完全能够抵消系统调整时间线所消耗的熵值。
而现在,主神耗费了数以万计的熵,从这个世界里却只得到了可怜巴巴的489点熵。
这趟生意做得太蚀本,如果主神有底裤,现在大概已经赔得要扒去卖了。
ai感受到了主神巨大的能量波动:“……您生气了吗?”
主神不言语。
ai继续发问:“如果您气不过,可以重新调整契约者程沅的世界线。但我需要提醒您,如果重新调整,就需要把时间线倒回池小池来前,这样您就会损失一来一回的双倍熵值;而且,您只能格式化系统,而无法抹去契约者或宿主的记忆——这意味着,如果盲目倒回,契约者有百分之八十七点五的可能会选择解除契约。”
主神:“闭嘴。”
他是真的发了怒,发出的声音沉闷得活像兽类在进攻前的低吼。
主神的熵库存极大,但他不能容许失去,更不能容许自己的权威被人挑战。
——1198号,池小池,还是第一个敢挑战自己订下的规则的人。
此时,ai说:“061发回讯息,说已经做好了传送准备。”
处于愤怒中的主神渐渐平息了怒意。
他不打算在程沅那里再耗费多余的能量,他是个精明的大脑,不会允许损失的进一步发生。
……但池小池还在他的手中,不是吗。
主神发出了一声得意的低笑。
不消片刻,他完成了池小池的传送。
池小池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闭眼用心感受过后,池小池算出,这具身体现在起码断了两根肋骨。
他不在医院,而是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
按照身下床垫质感推算,这张床的价格应该是寸土寸金的那种。
然而四周极昏暗,密不见光,窗帘都拉着,静得如同坟墓,能发出像样响动的,只有一个点滴瓶。
池小池艰难道:“……六老师,我们的师生之情到此为止。”
061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帮池小池屏蔽了痛觉,又打开了消息板,准备接收这条世界线的剧情。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东西。
世界难度评定……a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世界收尾成功√
第二个世界是花心暴力的安嘉和版商业大佬x软弱胆怯的受气包小媳妇
————————————————————
大佬:我是这个家里的天,你算什么东西。
小池:大家让一让,我要日天了。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第24章 干掉那个大佬(一)
061:“……池先生稍等。”
他向主神发了个报错申请。
自从上次电梯事件时脱口叫了他一声小池,这还是061第一次再叫他池先生,可见事态严重。
池小池也意识到哪里不对:“怎么了?”
061说:“你才做到第二个任务,不该匹配到a级难度的世界,可能是随机系统出故障了。你别慌张,好好躺着,一切有我。”
池小池微愕。
他一个人安稳过了许多年,所以他认为“一切有我”这种承诺简直俗到不能再俗。
——他池小池靠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根本不需要别人,而池小池入圈多年,咖位摆在那里,也没人自不量力地跑到他面前耍这种小机灵。
……没想到,还真是越俗的话越中听。
池小池老老实实地躺平,和061一起等待回复。
很快,申请批复表示,经过核查,随机系统089没有故障,宿主分配到a级难度,只是概率问题。请速接收世界线信息。
言下之意,别哔哔,你衰你活该。
061对池小池解释:“……之前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其他宿主的第二个世界难度大多在c级,最多是b级。”
池小池:“那我还是第一个?”
061:“……”听起来还挺自豪的。
无奈之下,他把世界线传送给了池小池。
这条世界线里的一些设定与池小池熟悉的世界不同。尽管仍是现代的大背景,但男性已经可以结婚,好在大体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
他这个宿主叫沈长青,出身中等,性格温和,以前是一家国际模特公司的签约平面模特,后来在一次活动里偶遇总裁周开,被他一眼相中。
很快,周开对他展开了热情的追求。
周开年纪不算小,不过像他这样在45岁前就把业务拓展到世界范围内的商人,在圈内已算是顶年轻的了。
他相当偏爱亚洲长相的男生,第一任结婚对象叫苏文仪,也是中国人,和他婚龄长达十二年。
二人的关系对外相当低调,偶尔曝出的也都是二人恩爱和美,十指相扣去某地度假的新闻。
苏文仪去世后,他经历了四年多的空窗期,遇上了沈长青。
在外人看来,沈长青这运气不叫祖坟上冒青烟,得叫祖坟上失火。
22岁,年轻,帅气,且不出意外的话,周开一定走在他前面。
周开没有子女,到时候哪怕只得到一半遗产,也够他买房买地包小白脸,玩到八十岁。
更何况周开长相不差,出手阔绰。
因此,在公众们看来,周开虽然偶有小节不端,譬如性格急躁,大嘴巴,在公共场合也不愿太收敛,可整体来说,还算良配。
然而,这名良配有着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天生没有性·功能。
在池小池看来,这可能是这操蛋世界线对自己唯一的垂怜。
然而不幸的是,作为一个天阉,周开不免俗地是个变态。
实际上,周开比电线杆子还直,根本不喜欢男人,但如果和一个女人结婚,他受自身功能所限,必须要面临“没有孩子”的嘲笑。
即使可以把不能生育的锅推到女方身上,但要面子的周开无法忍受外人对他能力和男性尊严的揣测。
所以他干脆和男人结婚,一劳永逸,断绝了任何议论的口舌。
但这一选择,反倒在长期的婚姻生活中起到了糟糕的作用,反复着提醒他不能人道的事实。
在死了前任后,他对选择伴侣更加谨慎。
经过多方考察判定,沈长青好看,好拿捏,够得上一个合格“摆设”的资格。
于是,在新婚之夜,什么都不懂的沈长青直接被套上一个塑料袋,差点被玩进太平间。
自那之后,就是一场长达三年、日夜不休的噩梦。
沈长青无数次想过离婚,但他的家世背景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中产阶级,父母每月挣的那区区两万块钱在周开看来就是屁。
而沈长青进了他的门,除非横着出去,否则别想带着他的秘密离开他的掌控。
沈长青性格偏于温和,说好听点儿是稳重,顾全大局,说难听点儿,是认命了。
第一次从病床上醒来时,他就认了。
权衡利害后,他确定自己这根小腿毛根本弄不折周开这条大腿。
他没有跳出来嚷嚷离婚,没有试图跟外界联系、控诉,而是对周开百依百顺,虽说也仍是动辄得咎,但至少周开认为,沈长青乖巧,不跟苏文仪一样成天惦记着惹事,因此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在他身上也发泄得少了些。
他的前任苏文仪是怎么死的,是被周开玩死,还是受不了侮辱选择自杀,沈长青已经完全不在意。
他每天只想着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每当周开出差十天半月,他就像是过年一样高兴。
在家里吃饭,周开哪怕放筷子的声音大了一点,沈长青就会控制不住地双腿抽筋,腿疼得要命还不敢露出任何表情。
饶是如此,他还是会隔三差五挨上一顿揍,话多会挨揍,话少会挨揍,眼睛肿得像乒乓球,更是常事。
周开好像很喜欢看到沈长青鼻青脸肿的模样,对挨揍后的他格外好声好气,温驯体贴,直到下一次不知何时的爆发开始前,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安宁。
沈长青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小女友,那个小女友也是模特,对自己的二奶身份接受良好,且豁得出去,嘴巴严实,挺合周开的脾胃。
对这种小事情,沈长青已经麻木了。
沈长青的“乖”和“知情知趣”,让周开颇欣赏,甚至有时稀薄的良心作祟,他还会在没有揍过沈长青的一两天内,对沈长青疼爱有加。
只是这种“疼爱”在沈长青看来愈加令人毛骨悚然就是了。
在某一个类似的“蜜日期”内,周开送了沈长青一只纯种的小拉布拉多犬。
这是沈长青漫长黑暗婚姻中得到的唯一一点安慰。
他把自己仅剩的爱和善意都给了小狗,给它起名赫尔普,洗澡、喂食,都要亲力亲为。
大约在半年后的某天,沈长青又因为奇怪的原因得罪了周开。
周开的g点很奇怪,大概可统称为“薛定谔的g点”,有些话在某个时候说没关系,但隔了一天再说,就可能换来一阵拳打脚踢。
总之,因为鸡毛蒜皮的原因,沈长青挨了周开一巴掌,往后脑勺拍的,啪的一声,不很疼,就是晕得慌,趴一会儿就能好。
沈长青已经对这种级别的殴打免了疫,但他忘了,这是周开第一次当着赫尔普的面对他动手。
赫尔普扑上来,照着周开的腿就是一口,皮肉都咬破了。
周开瞪着眼睛骂了一句娘,抬脚就往赫尔普身上踹。
这一通没头没脑的打,叫赫尔普受了重伤,而拼死护住赫尔普的沈长青被踢折了肋骨。
这次周开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去打过疫苗后,对沈长青柔声细语地安抚了一阵,又主动把赫尔普送到最好的宠物医院里治疗,并谎称在遛狗时它遭到一个发疯的人踢踹殴打,才伤成这样。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话没毛病。
过了两个月,赫尔普回家来了,嗷呜嗷呜地往沈长青怀里钻,大眼睛里润润的都[玉米小说 www.biquger.info]是水。
沈长青抱住它哭了:“赫尔普。”
周开还去摸摸沈长青的头发:“没事儿,你看它回来了。”
周开的暴躁是阶段性发作的,比如这时,他温柔得很奇异,一点儿都不像那个把伴侣和狗毒打得不成模样的疯子。
在赫尔普回家的第二天,周开让沈长青出去购物,想买什么买什么。
沈长青知道,他不怕自己跑,一是自己乖了三年,怎么说也博得了他一点信任,二是有保姆作陪,三是赫尔普还在家里。
能远离周开,沈长青已是很欢喜了。
他离开家半天,跑了好几家宠物店,终于买到了赫尔普最喜欢的磨牙饼干和肉脯干。
估算着外出时间如果再长,周开可能就要发作了,沈长青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回家后,一向会叼着拖鞋来迎接他的赫尔普不见了踪影。
他叫了两声:“赫尔普?赫尔普你在哪里?”
周开从厨房走出来:“回来了?”
沈长青突然有点悚然,盯着周开:“……你看见赫尔普了吗。”
“你没看见吗?”他揭开餐桌上的一个铜盘盖,露出一只烤得酥脆的狗腿,笑道,“就在这儿呢。”
沈长青呆愣了许久,抓住头发,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掉头冲回了房间。
周开去敲他的门,极尽恶意道:“你没吃过狗肉吗?好吃的。你不吃,我给你留着啊。”
当夜,沈长青用床单在门把手上系成环状,缢首自尽。
看完后,池小池和061一起陷入了沉思。
池小池说:“这是a级的,你们s级的世界线都是些什么,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061说:“s级一般是指世界本身的难度,比如末世、战争,刚一进入就有可能因为死亡登出。一般不可能轻易遇到。”
池小池的语气有点怪:“那可不一定。”
061:“……嗯?”
池小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目前看来,池小池是在沈长青护狗,被踹断肋骨后这个时间点穿来的。
他说:“对比一下还是挺好的。至少现在还有个床,而且赫尔普和我,满打满算还有两个月的安全期。”
看着那两根断掉的肋骨条子,061看不出哪里好。
池小池安慰他:“我不怕周开。这么说吧,我这个人总体来说比较不抗揍。所以,他敢揍我,我就敢阉他。我就不信他到时候还在家里治。到时候,事情抖出来,不愁没有媒体来采访我。”
061:“……”
池小池用陈述真理的表情镇定道:“能用一把菜刀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061:“……”
池小池:“这么想是不是心就放宽了?”
061:“……”别说,还真是。
池小池在床上躺平:“杀人放火都是最终选项。万一我上个世界的推论是真的,我拍屁股走了,判刑的还是沈长青。”
说着,他摸摸胸口,自说自话道:“……我知道,你估计豁出去判刑都想弄死他。但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专程受雇来跟他同归于尽的。要死,他一个人去死,不然到了地底下,你说不定还得被他追着恶心。”
061忍俊不禁。
他这么认真,好像沈长青真留在这具身体里似的。
但他也配合着池小池道:“沈长青,你放心,相信他,他有办法。”
跟沈长青说过话,池小池核对了一下好感值和悔意值的现有数额。
好感值45,悔意值0。
看到这么可怜的数字,061也无语了片刻。
池小池却很积极:“哈,无产阶级的力量是无穷的。”
池小池又检查了一下卡包。
上个世界他拿杨白华的好感度当提款机,趁着涨涨掉掉之际捞了不少好处,翻脸后还及时拿仅剩的好感值兑了两张短效催眠卡,可谓把骨髓都吃干抹净了。
现在,除了赠送的八张体验卡外,池小池还拥有两张催眠卡,一张病弱·眩晕卡,一张体力增强卡,一张位移卡,一张隐身卡,功效皆如名字,简单易懂,虽说都是低级卡片,持续时间有限,但也是池小池经过计算后搭配出来的最优兑换方案。
池小池说:“六老师,把周开从今天往后两个月的日程都给我一份吧。”
那盘狗肉着实恶心到了061,他问:“只剩两个月的安全期,你有把握吗?”
池小池自顾自把已注空了药液的吊瓶针头拔下,笑眯眯道:“期末挂不挂科,就得靠六老师给我的资料和重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面,我最怕的不是安嘉和,是那个盯着女主不叫她逃跑的保姆。
不知道还有没有妹子记得那张面无表情的漠然脸。
还有,家庭暴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第25章 干掉那个大佬(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池小池整合资料,归纳信息,忙得不亦乐乎。
大约一个小时后,卧室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周开。
周开这几天去法国出差,来人是家里的佣人。
根据061给出的资料显示,他是西班牙籍,叫伊宋。
他不会中文,和家里的司机、厨师和女佣一样。他们被周开要求不准讲英语,在家里只准用西班牙语讲话。
而沈长青并不会西班牙语。
一开始时,沈长青倒是主动学过几句,但他很快发现,这四人对他的提问和要求爱答不理,偶尔还会凑在一起,对沈长青身上的伤指指点点,窃笑不止。
他们从二十几年前就为周开干活,算是周家的老人,连苏文仪的惨状都见怪不怪了。
在他们看来,周先生对沈先生挺好的,至少比对苏先生温柔多了。
把他们的漠然看入眼后,沈长青认为,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池小池不一样。
他特别乐意跟这种人说道说道。
伊宋推了辆轮椅进来,看到已经被拔下的针头,微微一愣,但他没说什么,把池小池从床上扶起,默不作声地给他更换固定胸带里的毛巾。
池小池问:“我的针一个小时前就打完了。为什么没人给我拔针?”
伊宋不理他。
池小池转向061:“刚才那句话用西班牙语怎么说?”
061说了一遍,刚打算教池小池第二遍,他就依样画葫芦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一个音节都不带差的。
对于池小池的质询,伊宋保持沉默。
由此可见,沈长青在三年间生活在多么压抑的环境中。
整座别墅里唯一能和他说上话的,偏偏是他最痛恨的人。
池小池不疾不徐地再道:“我如果不自己拔针,回血能都能回半瓶了。”
伊宋的不理不睬在他的意料之中。
061又把池小池的话用西班牙语重复一遍。
这次语法和单词都有点复杂,池小池听了两遍才复述出来。
伊宋依旧不理会他,甚至还极快极轻地笑了一下,仿佛觉得这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换完毛巾,他拖着池小池起身,想把他移到轮椅上去。
从现在开始的一小时,是周开为沈长青规定的晒太阳时间,一分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
被屏蔽了痛觉的池小池当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沈长青一定会。
所以他提出了抗议:“轻点儿。很痛。”
061自觉为他翻译,得到的回应依旧是零。
而下一秒,池小池再次做出了超出061预估的行为。
他直接抄起桌上的无声钟表,往伊宋脸上拍了过去。
啪嚓一声,钟面的玻璃给砸裂了。
被打的伊宋和围观伊宋被打全过程的061一起目瞪口呆。
池小池用西班牙语说:“……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现在能明白‘很痛’是什么意思了吗。”
061嘶地抽了口冷气。
他以为池小池会挨揍,已经做好化出本体把伊宋打晕的准备。
谁想伊宋一抹脸,注意到手上的血后,木然的神情有了些松动,甚至多了一点畏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