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不良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繁华落尽
“既然他们当时可以进鬼域,就一定有过人的地方,魍部的众人也是被为首几人迷惑了眼睛,方才跟着他们胡闹的,不如我们设一场鸿门宴,将这几人的权力卸了,其他人自然就没问题了。”
凤篱落这话一出,百里清如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果真有凤篱落在这里就是方便,他简直就是一个锦囊,随时随地都可以献上妙计。
虽然说都是些损人利己的招数,不过为了鬼域的未来,就算牺牲几个人的利益也是无损大局的,更何况,这些臭鱼烂虾早就该清理一番,否则定会破坏了整个池塘的祥和平静。
“你可有应对之策?”
凤篱落微微点头,“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此事还需要涟漪配合才好,否则定是不成的。”
叶涟漪?
百里清如蹙起眉头,她怎么都想不到,若是想要整顿鬼域,为何要借助叶涟漪的力量。
“如儿,你想要的无非是个保证,只要从魑部和魍部的首领嘴里说出真心服从你的话,那么他们自然就成不了气候了。”凤篱落高深莫测地一笑,“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否定自己所说的话呢?这样岂不是伸手打了自己的脸?”
聪明如百里清如,立刻明白凤篱落话里面的意思,魑部和魍部的首领说的话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在众人的耳朵里面听的是真的,那么就是真的。
好计,妙计啊!
百里清如对凤篱落伸出了大拇指,“既如此,那么此事不宜耽搁,我这就去找涟漪帮忙,篱落,你的身子还未完全康复,还是不要动身的好。”
凤篱落却是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单薄的身子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却也不失风华,他淡然一笑,“如儿可是门主,哪里要事事亲力亲为呢,否则要我们这些属下做什么,再者说,这里那么多人盯着你,你若是出去了,指不定要惹了多少闲话呢。”
“可是……”
百里清如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凤篱落的眼神阻止,他是个男人,自然有属于男人的尊严,只要可以为百里清如分忧,即使拼了性命,他都愿意去做。
更何况不过是区区小事罢了,他这个表哥去求妹妹帮忙,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如儿,你也太小看凤舵主了,他能出什么事儿,左不过会贪玩罢了!”
宋姿茹打趣出声,成功地换来了凤篱落懒懒的一记白眼。他凤篱落便是贪玩,也是有贪玩的资本呢。
妖孽王爷不良妃 第二百六十三章 金蝉毒蛊
“既如此,那就拜托你了!”
百里清如见拗不过凤篱落,也只好点头答应,又道:“秦嬷嬷,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待着就行了。”
秦嬷嬷看了看百里清如,又看了看凤篱落,不禁有些无奈,这两人都是重情义的人,她倒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趁着浓重的夜色,凤篱落施展轻功来到安王府,此时的安王府草木皆兵,并非寻常人可以进入,凤篱落在墙头眯着眼睛看着巡逻的官兵,内心不觉好笑,这些花架子阻挡虾兵蟹将倒还可以,若是用来阻挡他这样的人,终究还是太嫩了些!
叶涟漪独自坐于院落之中,对匆匆而过的侍卫视而不见,今日的安王府不同于往日,没有了浮华与喧嚣,有的只有肃杀与紧张。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到头来还是会随着时间流逝使得原本的形状面目全非,留下的只有沧桑。
待到侍卫走远,凤篱落如一片落叶一般飘落到叶涟漪的身边,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来。
叶涟漪大惊,旋即冷静下来,她如今的身份不过是安王的侧妃,又有谁会处心积虑地伤害她呢?
眼波流转,叶涟漪惊喜地发现,来人竟是她的表哥凤篱落,当下将凤篱落拉到一旁,“表哥怎的这时候来了王府?这里守卫很多!”
凤篱落笑得倾国倾城,即使在夜色的掩盖之下,依然不能遮掩他的绝世芳华。
“区区几个守卫罢了,当做不存在就是了,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件正事要找你帮忙!”
凤篱落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又道:“旁人我终究是不放心,你又是个用蛊极厉害的,所以此事来找你帮忙最为合适不过。”
叶涟漪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既然是帮清姐姐,涟漪自当会全力以赴,表哥请随我来!”
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叶涟漪轻车熟路地带着凤篱落来到内室,敲了敲暗格,一个金黄色的小巧瓶子赫然出现在凤篱落的眼前。
“此乃金蝉毒蛊,用于控制人心,按照表哥的要求,金蝉毒蛊并不会取人性命,所以让清姐姐尽可以安心使用就好。”
叶涟漪将瓶子小心捧出,交到凤篱落的手中。
凤篱落稳妥地将瓶子揣好,“安王失势,你过的可还安好?”
叶涟漪轻笑,她的日子被仇恨充斥,哪里有好或者不好的区别?
只是为了不让凤篱落担心,叶涟漪还是摇了摇头,“表哥不必担忧,涟漪一切都好,表哥照顾好清姐姐就是。”
凤篱落熟知叶涟漪的性子,虽然只是个弱女子,倒是坚强独立得很,她若是不愿说,自己自然也无从得知,因此叹了一声,“总之若是出了什么事,尽可以告诉于我,我会帮你的。”
时间紧迫,凤篱落再次施展轻功离开房间,无声无息,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到过这里一般。
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密谋的时候,魑部的主要头目聚集在一处,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他们就觉得有一肚子的苦水。
若门主是凤篱落也就罢了,谁让人家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可是新任门主偏偏是一个年轻的小丫头,这让他们如何服气?
“她一个小丫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压在了咱们头上,我徐帆第一个不服气!”
说话的正是白天的时候挑衅百里清如的徐帆,他挥舞着手臂,一副气愤不平的模样,脸上的肥油似乎都要随着他的话流到盘子里面。
连铭有些嫌弃地离徐帆更远了些,虽然说平日里面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仍然有些受不了徐帆的痞气,不过今日徐帆的话还颇有些道理,若是让他屈服在百里清如的手下,他连铭也是不情愿的。
念着,连铭无奈地叹了一声,“形势逼人,我也没有办法,谁让凤篱落的魅部和宋姿茹的魉部都服她呢,以我们魑部的一己之力,断不是他们的对手,以卵击石,弄不好我们会元气大伤。”
听闻此言,徐帆嗷地一声怪叫一声,双手插入乱糟糟的头发里,“老大,你可以忍,我可忍不了!今日百里清如那个丫头片子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而且我看魅部和魉部不顺眼很久了,既然他们串通好想要给咱们下马威,我这回偏偏让他们不如愿!”
连铭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心中是有不满,可是他并没有那个勇气与百里清如以及她身后的两部公然做斗争,魑部虽然算不得第一大部,这些年好在听从他的统领,连铭只希望不要惹出祸端才好。
至于徐帆,他不过是个莽夫罢了,要他替魑部出口气也好,至于会造成怎样的局面,连铭有信心自己可以控制得了,毕竟自己是一部之主,百里清如初来乍到,总是要给自己几分薄面的。
可是连铭的如意算盘打得虽然响,百里清如却从来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隔日傍晚,百里清如召集四部有头有脸的人物,凤篱落与宋姿茹等人欣然赴宴,他们心知肚明,也许这场宴会对于魅部和魉部并无过多影响,对于魑部和魍部,可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鸿门宴。
只是魑部和魍部的人似乎浑然不觉,不经意的言语之间尽是不满,丝毫不把百里清如放在眼里。
百里清如也不恼,只当做没有听见,着大家入座之后,方才举起酒杯,“昨日来得匆忙,许多前辈尚未一一见过,如儿甚是过意不去,今日权当是正式认识一下各位,还希望日后可以效忠于鬼蜮,效忠于如儿!”
说着百里清如豪迈地一饮而尽,凤篱落和宋姿茹带着手底下的分舵主也纷纷干掉了杯中的酒,然后目光纷纷落在魑部和魍部舵主的身上。
韩勤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不过他比魑部的人聪明得多,知道在这种小事上面计较不但于自己不利,而且也讨不到便宜,莫不如假意妥协,也好让百里清如放松警惕。
徐帆瞪着大眼珠子看到魉部的人喝掉杯中酒,他摔碎了杯子,踩到了凳子之上,“这酒老子没法喝了!”
徐帆的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他的身上,大家的心里面都有数,今日的宴会一定不会风平浪静,只是这出头鸟由谁做尚且是个未知数,如今徐帆首先站出来,恐怕百里清如就要拿他开刀了。
众人屏息以待,只看百里清如将如何回应。
还未等百里清如开口,宋姿茹也踩上了凳子,她一向看徐帆不顺眼,早就想要找机会和徐帆打一架,如今徐帆公然挑衅百里清如,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门主的酒你不喝,眼睛拿去喂狗了?今儿大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赶出鬼蜮去!”
宋姿茹几乎要将刀拔出来,大厅里面顿时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狗屁!老子说话,啥时候轮到你个娘们儿插嘴了?老子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遇到的都是些娘们儿?告诉你们,给老子逼急了,连女人也打!”
“打一架,打一架!”
早就四部的分舵主们在周遭起哄,舵主之间的较量,可不是时时都能看到的,因此也不管辈分大小,纷纷将凳子往前移,生怕错过了打斗的画面。
“都给我闭嘴!”
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百里清如挡在宋姿茹面前,她是不清楚若是论功夫的话,到底是宋姿茹比较厉害,还是徐帆那个莽夫更胜一筹,可是今日乃是她费心筹备的鸿门宴,若是不能达到她想要的目的,那么就失去了这场宴会原本的效用。
原本乱糟糟的局面骤然变得安静下来,碍着百里清如的面子,宋姿茹忍下一口气,没有将刀抽出来,倒是徐帆不依不饶,“母夜叉,难道你怕了不成?叫我一声大爷,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徐帆洋洋得意,只以为宋姿茹是怕了她,因此愈加嚣张。
“连铭,难道你不管管魑部的人吗?若是想要较量,也该是你与宋舵主才是,徐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分舵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比比划划?”
从头到尾,百里清如都没有正眼看过徐帆,说实在的,徐帆那副邋遢的模样,百里清如看了都觉得没有食欲,若不是因为他是鬼蜮的人,她早就让人把他丢到河里去,免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丢人现眼。
连铭一时语塞,也许徐帆凭着蛮力,还可以与宋姿茹过上几招而不败,可是若是这种事儿摊在自己身上,他可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自己坐上魑部之主,凭的并非完全是实力,因此今日百里清如提出这样的解决办法,于自己而言实非有利。
“门主说笑了,今日门主与民同乐,徐帆本不该出言不逊,还请门主见谅!至于比武,实在会影响魑部和魉部之间的感情,还请门主收回成命!”
连铭不卑不亢,几句话说的恰如其分,这也让百里清如明白了,连铭上位靠的是他圆滑的处世哲学,可是这种方法在自己这里行不通,既然徐帆敢出来和自己叫板,那么就一定得到了他这个老大的默许,否则谁给徐帆那么大的胆子?
既如此,今天她就要给魑部的人一个下马威!
“徐帆为魑部之人,冲撞了本门主,自当承受责罚,连铭管教不严,也脱不了干系,凤舵主,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惩治二人?”
凤篱落灿然一笑,直让整个大厅都亮堂了起来,可是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如寒风一般冷酷无情,“自鬼蜮成立以来,就以门主为尊,徐帆分舵主冲撞了门主,理应赶出鬼蜮!至于连铭舵主,他虽有责任,却罪不至死,只是闭门思过就好。”
凤篱落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在众人耳朵里面听起来却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鬼蜮之人若是被驱逐了出去,那便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莫不如在鬼蜮内行刑,也好过在外面被仇人追杀。
“门主!徐帆他是个莽夫,今日之事实在并非他本意,许是喝多了,所以才有所冲撞,罪不至死!还请门主恕罪!”
妖孽王爷不良妃 第二百六十四章 收服长老
说着,连铭顿时上前一步,状似恭敬的说道。凤篱落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这些年,鬼域的人也都对他的命令格外听从。可徐帆毕竟是他的人,若是徐帆被逐出鬼域,恐怕下一个就是他了!
百里清如心下冷哼,若是他早早求饶,也许自己还能大发慈悲,如今已然是晚了!
“要本门主饶了你们也可以,若是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百里清如并非真的想要将徐帆赶出鬼域,毕竟鬼域是慕容兮的心血,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跟着慕容兮打江山的,在这鬼域里也是举足轻重,若是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否定了他们,对于自己接管鬼域,必定大大不利!
连铭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虑着什么,良久,他抬起头,“连铭代表魑部保证,以后对门主马首是瞻,如若违背,天打雷劈!”
连铭的誓言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反响,大家在鬼域里面共事久了,对于彼此的性格是再了解不过,连铭一向是个自私的,他今日发此毒誓,怕也是为了独善其身,与魑部并无半点关系。
徐帆虽然不服气,可是自家老大都发话了,他也不敢造次,因此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
百里清如达到了目的,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就只剩下魍部的人没有解决了!只要魑部和魍部无法顺利勾结,那么她的心结就解了一半,至于韩勤手底下那些人,她自有办法对付。
酒过三巡,众人微酣,许是借着酒力,或者是早有预谋,魍部的一名分舵主欧阳青站起身来,“不如我们大家来一场比试,就比功夫!大家意下如何?”
欧阳青的话一出,立刻得到众人的一致同意,鬼域的人大多好战之人,平日里闲暇时候总是喜好打斗,如今有个光明正大的场合,他们自然跃跃欲试。
更何况,他们可以在新任门主的面前出风头,或许被高看一眼,从此跳上了高枝也未可知。
百里清如倒无心阻止,鬼域就是这样的组织,既来之则安之,她也要尽快适应这种气氛才好。
殊不知有人心怀叵测,想着要百里清如提前适应这样的环境,韩勤扯着嗓子,“门主,不如您也来加入我们吧,左不过是比试而已,就算是输了也不丢人的!”
韩勤的话里充满了挑衅,言外之意,若是百里清如不敢接了这个挑战,就是畏惧了他们魍部!
百里清如思虑之际,韩勤则是火上浇油,“门主若是什么都不会的话,恐怕无法服众!”
笑话!百里清如心中愤慨,才能的大小和功夫高低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更何况自己的斤两她最清楚不过,别说是韩勤,就连欧阳青都可以打败她,此时若是在众多头目面前出了丑,以后再想要整顿鬼域,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好一个韩勤,居然想出如此狠毒的招数来!
百里清如虽然心中不满,却一时之间难以推诿,若是应了,自己没有胜算,若是不应,就无法顺利完成以后的计划。
左右为难之际,凤篱落偷偷拉了拉百里清如的袖子,然后使了个眼色。
百里清如心中大石落地,有了凤篱落的帮忙,她定然可以胜券在握。
“既如此,我也就不扫大家的兴致,如儿就陪各位前辈过上几招,点到为止,若是如儿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不要见怪!”
百里清如的话说得谦逊,却只引来韩勤等人的一阵冷笑,在他们看来,这个女娃娃根本不是他们的一合之将。
“虽然说老夫的身份不如门主,可是为了表示对门主的尊敬,也只能由老夫出马了!”
韩勤说的道貌岸然,却让众人都起了鄙夷之心,韩勤作为长老,功夫必定在百里清如之上,且不论他的修为,就看他的年纪,也不该亲自与百里清如过招。
百里清如却似没事儿人一般,“如儿讨教了!”
说着百里清如长袖飞动,数把飞刀直冲韩勤飞过去。
原本百里清如内力不足,韩勤只略微用眼神瞟了一下,就知道百里清如的飞刀不足以伤到自己,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飞刀一下子变换了轨迹,竟然径自朝韩勤的面门飞了过去。
角度之刁钻,就算韩勤这般身手敏捷的人都躲闪不及!
百里清如似乎还觉得不够,又一甩袖子,抛出七根银针出来,从不同角度朝韩勤飞了过去。
韩勤闭上眼睛,他知道,百里清如是要立威了,这次自己即使侥幸不死,一身修为也是废了!
可是预想的痛楚却迟迟没有到来,韩勤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百里清如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韩勤被钉在墙上,好不狼狈的模样,轻轻动了动身子,韩勤却惊讶地发现他并没有受伤,银针只是将他的衣衫钉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罢了。
如此一来,韩勤就好似一个木偶一般,只能听从百里清如的摆布!韩勤脸上发热,是他太轻敌了,以为百里清如不过是个孩子,并没有那么高深的功夫,自己落到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众人不知道的是,凤篱落悄悄用自己的内力化为微风,改变了百里清如暗器的方向,所以才能将飞刀和银针控制得如此精妙,既保全了韩勤的性命,又彰显了百里清如的威严。
也只有凤篱落这般功夫高深莫测的人方才敢如此出手,否则若是一着不慎,鬼域新任门主失手杀了长老,不但会引起鬼域大乱,传出去还会贻笑大方。
“是如儿失礼了,还请韩长老不要见怪!”
百里清如亲自为韩勤拔下银针,然后扶着他回到原来的座位。
韩勤惊魂未定,却强自镇定地抱拳,“门主功夫精妙,的确在老夫之上!”
只是即便如此,韩勤依然未说出效忠百里清如的话来,百里清如心中叹了一声,果真到了最后,还是要使出杀手锏么?
悲悯地看了韩勤一眼,既然韩勤如此执迷不悟,那么也只有使出她并不愿意使出的手段了,为了整顿鬼域,个别人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本门主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魍部!”
说着百里清如挥挥手,立刻有人捧着盒子过来,众人交头接耳,无非是在猜测百里清如到底会送给韩勤一份什么样的礼物,韩勤三番四次给百里清如难看,此时也许就是百里清如反击的时候。
当着众人的面,韩勤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叠书信,看起来与寻常书信无异,除了在信封上一个特殊的符号。
在看到里面书信的时候,韩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旁人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书信代表什么意思,他可清楚得很。
只是,百里清如到底是如何拿到这些书信的?他与那人互通有无的时候,向来小心谨慎得很,是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看着百里清如高深莫测的表情,韩勤的心头发冷,百里清如这是**裸的威胁!
难道若是自己不屈服于她,百里清如就要将这一切昭告于天下么?若是如此,他一定会被株连九族!
想到这里,韩勤的眼眸深沉起来,他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许是百里清如使诈也未可知,若是她知晓一切,大可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掀开底牌,何必要自己折辱她之后才来亮王牌呢?
韩勤不知道的是,百里清如一直在给他留着后路,若不是因为他步步紧逼,百里清如也不会将这些书信拿出来。
“门主,这是什么意思?”
韩勤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掺杂了一丝颤抖,从他的心里面来说,他是害怕的,一旦此事被发现,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只是想让韩勤韩长老发个誓言,忠于我鬼域,不涉足朝堂,仅此而已。”
百里清如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好像是一把刀子一般剜着韩勤的心,百里清如的话,他做不到,只因他已经踏上了那条船,想要跳下来,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是如今百里清如将一切都摊在自己面前,他要如何抉择呢?若是死不承认,想来这个丫头也奈何不了他!
打定了主意,韩勤决定抗拒到底,量百里清如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仅如此,四部全部都要发誓,如此一来,鬼域才可以统一。”
百里清如的话音刚落,韩勤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说什么鬼域统一,慕容兮仙逝之后鬼域一直如此,也未见出了乱子,如今一个小丫头蹦出来说要统领鬼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嗡!
突然之间,韩勤觉得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般浑浑噩噩,他想要反驳百里清如,却发现自己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韩勤带着魍部的人发誓,从今往后忠于新门主,忠于鬼域,绝不涉足朝堂,不与官员往来,如有反悔,天诛地灭!”
说着韩勤举起手来,做了鬼域的手势,魍部的人看到自家老大发了誓,也纷纷效仿。
韩勤只觉得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他如同一个木偶被人操纵,却偏偏无从反抗。
直到宴会散了之后,韩勤才觉得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想起刚才自己所做之事,韩勤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可惜事到如今,无论他吃多少后悔药,也再也无法挽回了,他发了鬼域的毒誓,若是再有反抗之心,岂不是真的会应了验,到最后天诛地灭?
自己一定是被百里清如使诈控制了!或许刚才那些银针里面就掺了不该有的东西,所以自己才会失去了神智,导致他竟然作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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