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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城市猎人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淼淼君
    随着郑方吸收的各色闪电越多,郑方对体内各种力量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强,首先是身体,郑方的锻星诀因为怕疼,境界最低,所以最先恢复掌控,当他对身体的感应越来越敏锐,那开始在意识里几乎遍布全身的疼痛,便能渐渐清晰定位疼痛的部位所在,而随着这份清晰定位到来的,便是不动诀的恢复和再生力的修补。

    紧接着,第二个恢复控制的是再生力,这股力量被控制的最直接反应是郑方浑身的血液从进入大能坟场深处后,那几欲沸腾的状态渐渐平息了下来,他虽然还无法像特逻翼那样调动再生力有意识地对身体破损部位进行修补,不过,再生力自身的特性在受控之后,开始发挥作用,自行对郑方的身体进行恢复。

    第三个控制住的是灵力,他原本以为进入大能坟场后,一直是自己在控制着体内突突乱跳的灵力,随着自己控制力的逐步增强,郑方才明白,其实白月在他进入大能坟场后,就已经接管了自己对灵力的控制,他体内灵力的跳动伴随着他的修炼,持续了很久很久,而白月传递过来的情绪却是越来越轻松,直到他再次如臂使指掌控了灵力,彻底平息了灵力的跳动,他才从白月那里收获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最后是精神力,郑方能够明确感受到白月在向他转交控制时的那份小心翼翼,从控制刚刚吸收的精神力,到控制部分精神力幼苗,再到完全掌控,他几乎都在下意识地跟着白月无言的指示在进行,就像大人牵引着蹒跚学步的孩童,白月的小心谨慎也传染了郑方,当他战战兢兢地完成了对自己精神力的控制,不由得浑身一阵轻松。

    “白月,谢谢!”他由衷地对白月道了一声谢。

    “太累了,我要睡一觉,你肉身太弱,抓紧练。”白月传来一声叮嘱,蓦然化作一道白光,又飞回了郑方的下丹田,郑方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刚刚那阵闹腾,让白月伤着了,可他细细感应白月的情况,却又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更像是吃饱撑着了。

    稍稍松了口气,郑方才赫然发觉,白月的离开,让他彻底暴露在闪电雨中,然而,所有的闪电流过自己的身体,再不能引起他任何反应,那些闪电便如雨丝一样,自他的体表流过,随即钻入大地,他就像穿上了一件雨衣,再不受什么影响。

    自己这是适应了大能坟场的环境啊,郑方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他扭头寻找特逻翼的踪迹,赫然发现特逻翼在数道闪电帘幕之外,瞧那模样,似乎蹲踞在那里,又似乎缩小了一些,他心里也是对特逻翼畏惧得很了,不敢上前查看他的状况,下意识地便想远离他一点儿,看了看闪电雨幕深处那高大的玉色石屋,当即迈步向着石屋走去。

    越是靠近那玉色石屋,郑方越是感觉那石屋与周围石屋的不同,他围着石屋绕了一圈,也没找着入口,反而发现那石屋后面居然连着一条长长的玉色石壁,绵延伸展,也不知通向哪里,郑方迭经巨变,疲累不堪,也没那心思去寻石壁的尽头,回头看看,已经瞧不见特逻翼了,心下微定,想起白月沉睡之前传递过来的意念,郑方打算还是在这里修炼一阵比较好。

    大能坟场内,各种能量都极为纯粹、凝练和浓郁,郑方现在适应了这种环境,只感觉在这里修炼,比在外面强了不知多少倍,当即认真审视了一下身体,发现胸腹之间、四肢上还残留着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焦黑,透过身后传来的疼痛,他估计背部也差不多,这应该都是闪电烧灼出来的,看来,白月说自己肉身太弱,还是有道理的,还有就是,自己这套无影套装和无星法袍算是又毁了,破破烂烂的披在身上,与其说什么增加防御、辅助修炼,不如说用来遮羞更好一些。

    正寻思着,蓦地一道闪电打在法袍之上,法袍表面激起一溜火星,随即肉眼可见地薄了一点,郑方心下一凛,他也是光腚光怕了,赶紧脱下残余的无星法袍和无影套,收进了乾坤袋。自己还得出去,这些东西可别在里面全毁了,不然的话,自己出去,可就要满足了冥鬼异鬼们了解人体构造的好奇心了。反正大能坟场里没别人,能省一点算一点。

    靠着玉色石壁坐下,郑方吞服了一粒疗伤丹,开始修炼起锻星诀。自从受伤后,他就不停吃着疗伤丹,他发现这玩意儿与在泉城老祖宗让自己吃的,效果简直天差地远,这种疗伤丹,他就没发现有什么疗效,不过,手上这东西太多,搁着也是搁着,特别是,自己接下来,准备认真修炼一番锻星诀,那可是锤炼的,他本来身上就有伤,吃粒疗伤丹,算是增加些心理准备,期望着能够减轻一点疼痛,那滋味想想就叫人心惊肉跳。

    他现在依旧是紫薇中境初阶,蹈虚境巅峰,锻星诀比他现在这个境界还要略低一些,开始修炼时痛感并不强烈,可随着修炼进行,疼痛逐渐增强,渐渐地,郑方又觉得难以忍受




第二百二十八章:鬼乌夫妻
    这句话,郑方嚷得可就严重了,别说特逻翼是四象境,来了个紫薇初境高阶的,也得急,可特逻翼那蓝袍子依旧动也不动。

    “这特逻翼跑了弄了个枕头糊弄我”郑方这下子也不确定了,他悄悄往前又走了几步,回头在地面找了找,摸了粒碎石,冲着特逻翼砸了过去,碎石丢在蓝袍上,滚落一边,特逻翼依旧什么反应也没有,郑方胆子更大了,他连续扔了数粒石子,自己也离特逻翼越来越近。

    当他越是靠近,看得便越清晰,也越发确定特逻翼已经离开了,因为那件蓝色法袍之下,赫然连个头也没有,特逻翼哪怕再化形,脑袋还是要的,连脑袋也没有了,特逻翼哪里还会在他倒没想过特逻翼已经死了,脑袋早已分解。一般异鬼死亡,神藏只要不是直接受损,头部往往是最后分解的部分,毕竟,异鬼一身精华都集中在那儿,更何况特逻翼是那四象境巅峰,郑方以为自己哪怕死上千百次,特逻翼也未必会死上一次,哪里会想到这特逻翼居然死了。

    “好你个不着调的老家伙,连内奸也不好好干,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还弄个枕头吓唬我”郑方气咻咻地跳了过去,一脚踢向那法袍。他的脚一触到那法袍便是脸色一变,法袍之下有个软软的小东西,郑方走上前,掀起法袍,只见一截异鬼残肢和一只乾坤袋掉了出来。

    这特逻翼死了怎么会郑方不禁大为惊异,自己都没死呢特逻翼怎么死了他可是四象境巅峰的大能啊,准备做那摘星宗宗主的存在,哪里能说死就死了难道说,自己的白月比四象境的大能还要厉害

    懵了半晌,郑方又细细看了看脚下的异鬼残肢,他也弄不清这异鬼残肢究竟是不是特逻翼的,只是奇怪这残肢分解的极为迅速,一般的异鬼死去,身体分解按灵界时间,小半个月还是要的,像特逻翼这样境界较高的,分解起来应该更为缓慢,哪怕分解个好几年也是可能的,就像这大能坟场埋葬的大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种族,可都分解了好几千年还没分解掉呢,这特逻翼咋还不如一普通异鬼,这才多久,就剩这么点玩意了

    他没想到的是,特逻翼的死亡源自体内能量暴动,等于是自己杀死了自己,作为四象境巅峰,特逻翼体内的能量何等雄浑,相比之下,他的身体就极为孱弱了,就像一层薄薄的巧克力皮包裹着一肚子烈酒,这些烈酒倘若老老实实呆着还没什么问题,这还是一只酒心巧克力,可当那肚子里的烈酒燃烧起来,外面的巧克力皮哪里还能坚持得住,只能是迅速融化。

    想了半晌,郑方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拾起那掉落地上的乾坤袋,郑方有心想看看乾坤袋里都有什么宝贝,无奈那乾坤袋早已被特逻翼祭炼,四象境大能的精神力印记,哪里是郑方能够撬动的,他忙了半晌,最后只能悻悻地放下。

    看着脚下越变越小的异鬼残肢,郑方寻思,要说这异鬼不是特逻翼,那会是谁往这大能坟场里钻没事找死的事情,异鬼也不都是那种没脑子的。要说这异鬼就是特逻翼,却又实在有许多事情解释不通,既然解释不通,就特么不解释,先出去看看再说,也不知那大型进攻打成什么样了,自己这癸亥战区,冥鬼可是被特逻翼一通乱杀,死了不少,异鬼这都打不上来,也太对不起特逻翼了吧。

    这样想着,郑方就悄悄往大能坟场边缘走去,离开了闪电肆虐的场所,郑方掏出破破烂烂的无影套和无星法袍重新套上,迈步出了大能坟场,他意外地发现,整片战场除了那些也不知静立了多久的石屋,竟然连一只异鬼和冥鬼的影子也没有。

    “怎么回事就算异鬼没打上来,冥鬼也不该撤退啊究竟发生了什么”郑方心下疑惑,想想还是掏出了扔进乾坤袋里的身份牌,想来自己的身份牌出问题,应该是特逻翼的手脚,若是特逻翼真死了,身份牌也该恢复了才是。

    随着他灵力灌入,身份牌上陡然光明大放,果然恢复了正常。郑方心下对特逻翼的死又确定了几分,当即凝神向身份牌看去,只见上面地图什么的都已消失,在上次第一战奖励的下面,又多出了一行行字迹。

    “郑方,癸亥前哨军团第二战,胜利,获魂飏城砥砺积分10000。己方亡46名初境低阶神民,扣魂飏城砥砺积分46。亡3名初境中阶神民,扣魂飏城砥砺积分6,亲手格杀初境低阶冥鬼231,获魂飏城砥砺积分462。亲手格杀初境中阶冥鬼33,获魂飏城砥砺积分165。前哨军团共击毙初境低阶冥鬼231,获魂飏城砥砺积分231。击毙初境中阶冥鬼38,获魂飏城砥砺积分76。郑方共获得魂飏城砥砺积分10882。两战合计郑方积分10987。魂飏城砥砺任务已完成280,因军团阵亡51神民,扣减任务17,实际完成263,尚缺737。”

    看到这行字迹,郑方第一个直觉反应是不可能,打



第二百二十九章:物化尾羽
    噗嗤一声,郑方忍不住给逗乐了,三足鬼乌也有近视眼的可不是胡说八道

    “有什么可笑的每一种貌似荒唐的行为背后,其实都有一个极为简单合理的理由。”杜老三小眼睛瞅了瞅郑方,一本正经地说。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呢”郑方愣了愣。

    “杜老三,你瞎扯啥呢冯老二怕认错鸟,咋没见他捧着其他鸟的脸蛋瞅”杜老三媳妇倒是提出了质疑。

    “你懂什么他只要认准了自己媳妇,其他的关他什么鸟事”杜老三振振有词。

    “杜老三!我警告你,你又说脏话了!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说脏话,不能说脏话,你又说脏话!”杜老三媳妇又发起飙来。

    “什么脏话鸟的事不是鸟事,难道还是人事或者像这位死鬼先生说的,是鬼事雌鸟啊,你们究竟能不能分清楚脏话和哲理”杜老三立马反驳。

    我去!还有哲理啊,郑方都听惊了,这特么两口子吵架越吵越深奥了。

    “停停停!劳资没空听你们瞎扯,什么哲理脏话的赶紧说说,怎么赔偿我的损失”郑方原本还打算拿拿腔调,逼得这两只三足鬼乌主动求饶,到时再提出物化尾羽的要求来,可瞅这架势,这两口子越吵越来劲,都论上哲理了,这家伙,那还不得长篇大论的在后面蹲着呢,郑方哪里有那耐心听人夫妻慢慢斗嘴,当下只得干脆提出了自己的赔偿要求。

    “死鬼先生,你怎么能把脏话和哲理相提并论呢脏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污言秽语,而哲理是我们鸟类智慧的结晶,你知道,每一只絮叨的雌鸟身边,都有一只雄性鬼乌哲学家,可惜,我们的智慧之光总是被脏话淹没,却永远不会被雌鸟理解,我本来以为你会比雌鸟好一些,没想到……”杜老三痛惜地看着郑方,就像是看着一只无法被拯救的蠢物一般,至于郑方说的赔偿,它似乎根本就没当作一回事。

    “杜老三,你敢胡说八道!我替你生蛋,天天伺候你,别的鸟都飞走了,只有我陪着你,你居然敢嫌我絮叨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究竟吞服了什么肮脏的残魂把你变成了这么可憎的模样你说什么鬼乌身边是雌鸟老实告诉我,除了鬼乌,你还对什么鸟打过坏主意上回那碎嘴雀飞了来,我就见你眼神不正常,你老实说,是不是对它起了不轨的念头......”杜老三媳妇跳起脚来。

    刷刷刷,郑方两枚飞星全部出体,绕着杜老三两口子划过无数凛冽的曲线。

    “都别吵了!谁特么再敢吱一声,劳资叫它永远沉默!”郑方脑袋跳跳地疼得厉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三足鬼乌全部飞走,只剩下这两口子在这里了。

    “花想容,我们向李小幺借过一只公鸡,切记要付钱给他,不要忘了!”杜老三冷冷扫视了一眼郑方,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地姿态,冲媳妇招呼了起来。

    “救命啊!死鬼,求求你,你可千万别杀我丈夫,他脑子坏掉了,我们根本没冲李小幺借过公鸡,公鸡是什么难道也是一只鸟杜老三,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杜老三媳妇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向着郑方求饶,随即又对公鸡好奇起来,转头问杜老三。

    “花想容,作为一个鬼乌哲学家的老婆,你难道就没读过一点书吗......”杜老三眼神悲哀地瞅着媳妇。

    刷刷刷,无数的黑烟一时间蓬蓬地升向天空,郑方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两枚飞星刹那间在杜老三和他媳妇身上,也不知扎了多少次,他控制的很好,并没要了两口子性命,物化尾羽的事还没有着落呢。

    飞星刚一离开,两只鸟立刻搂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要什么你直说好不好巴巴的跑回来这里,不会就想听一声道歉吧绕了半天不说正题,磨磨唧唧的烦死人,还特么特暴力,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杜老三跺着脚冲郑方吼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是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不要骂脏话,呜呜……好疼,不要骂脏话……”他肥大的媳妇将头埋在他怀里,一边哭泣着一边还在纠正着丈夫。

    “额……这乌鸦早就看出我的打算来了”郑方老脸刷的就红了,合着人早就等着他开口呢,他还一门心思计划来计划去的,特么的,这算是给只乌鸦鄙视了吧!给杜老三这一吼,郑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物化尾羽有没有劳资要的也不多,三支就够了。”郑方悻悻地开了口,觉得自己真是堕落了,和魏生志说过的那土匪差不了太多。

    “物化尾羽你还真好意思要还三支物化尾羽是我们雄鸟的身份象征,尊严的标志,雌鸟的最爱,我们三足鬼乌最最宝贵的财产,绝不会……”杜老三瞪大了一双小眼睛,愤怒地看向郑方。

    “给给给,别听他的,我们给,那破玩意,每次交配前,都送我一根,我都腻味死了,吃不能吃,穿不能穿的,搁



第二百三十章:事后复盘
    接过花想容递来的尾羽,郑方把它与自己记忆里的物化尾羽比较了下,发现没有问题,当下便将尾羽收进了乾坤袋。

    “你不是说有七八根吗怎么只拿了三根过来”郑方好奇地问。

    “你不是说只要三根吗我老公长出这么一根尾羽,可并不容易,怎么难道你说话不算数”花想容斜眼盯着郑方,表现出雌性特有的狡狯。

    “没关系,我就是问问。”郑方笑着摇了摇头,拿到物化尾羽,他算是一颗石头落了地,哪里还想再另生枝节。

    “能不能谈谈你说的那个懂你们语言的老家伙”郑方又问。

    实际上,这个问题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只要那位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三界府主在魂飏城,他的安全就完全没有保障,他必须掌握更多一点的情报,来安排接下来在魂飏城的砥砺生活。

    “他是一个阴险、猥琐的家伙。”杜老三说道。

    “你说这些对我可一点儿帮助也没有。”郑方皱起了眉头。

    “你的脑子真该好好疏通疏通。”杜老三不满地看了一眼郑方“他既然阴险,就不会经常露面,说明他不是一个很显眼的角色。说他猥琐,是因为他往往会用一些连我们鸟都觉得很下三滥的方法,说明他不是一个高手。”

    “嗯,谢谢了!”郑方点了点头,心道,你个破鸟知道什么高手低手,不过,能有这些收获也算可以了,其他的诸如长什么模样,口音如何的细节,相信一只乌鸦根本无法描述出来,哪怕它是一位鬼乌哲学家。更何况,连郑方自己至今都不太分得清异鬼样貌,即使乌鸦说得够详细,他也得会分辨是不是

    “那什么,那帮异鬼在前面布置了什么手段”郑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数幢石屋之间的那片空地,颇有点好奇,说起来,若不是他懂得三足鬼乌的鸟语,恐怕现在他会是个什么结果,还真不太好说。

    “我劝你别过去,手段还在呢。也没什么,就是布置了一个阵法,进入后很容易死的那种。不过凡事有坏便有好,里面有些布置还算有趣,反正我们在里面瞎玩也没把阵法触动了,现在也没鬼主持。总之你进不进的和我没关系,进去出了事可别赖我。”杜老三瞪着郑方,郑方相信,自己前脚死了,这姓杜的,后脚就能找那三界府主领赏去。

    遥遥看了看那块瞧上去人畜无害,颇显寂寥平静的空地,郑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过去,虽然很好奇,但郑方更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看谁倒霉,掉进那陷阱吧。

    这样想着,郑方便打算离开,走出去两步,他想起杜老三那颇显遗憾的神情,犹豫了下,又扭过头来。

    “花想容,你离开的时候,我曾经和你老公说了会儿话……”郑方刚说了两句,便被杜老三紧张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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