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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神级捕快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紫衣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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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盖世刀者
    大长老等人还有心思猜测来历,惊叹这一剑的犀利与强悍,只因为他们已经手足无力,真气散尽,生也好,死也罢,都身不由己。

    直面这一剑的项央却不同,杀剑袭来,元神示警,脑海中空空如也,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斗本能,以及破掉这一剑的无限豪情。

    反握却邪的手臂以一种蜷曲的角度不可思议的反绕回胸前,臂如软筋,横刀于腰侧。

    凝然的双目在对方发刀的刹那间闭合,风吹过,带动黑发飘扬在眼前,长靴前挤,堆出一个小小的雪包。

    他的呼吸近乎停止,气机近乎于无,似乎从天地之间消失,唯独当剑气如烟花爆发刺来的时,蓦然间吐气一斩。

    这一斩,是极致的速度,因为也许不仅仅是一斩,而是千千万万个一斩融合而成的刀法,超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心有多快,刀有多快。

    这一斩,是极致的力量,因为内中沛然的真气已经发出了海浪般的声音,一道又一道,叠叠高涨,永无止境,是项央多次脱胎换骨,经历两次天蚕变,又多次奇遇的根基显现。

    这一斩,更是速度与力量,刀法与刀意完美融合的一刀。

    刀法是完美的,因为神刀斩一成,天上地下,宇宙之间,已经穷究刀法与变化之道的大成,无刀法能出其右。

    刀意,则是涵盖苍穹自然,为古往今来最强大的大神之一蚩尤苦心创出的七大限,真正的神魔之刀。

    更难得的是,神魔的刀法,由神兵为媒介,更由神魔一样强大的人类使出。

    比诸剑光还要刺目的刀光乍现,一圈圈的刀气如孔雀开屏般绽放,湛蓝的刀气与却邪外观一般无二,自项央的身体四面八方扩散蔓延,恰恰与饱含杀机的血晶剑气碰撞。

    叮叮叮的撞击之声霎时间响遍大雪岭内外,交织成一曲高低起伏,顿挫转折极为贴合的乐声,从中听得到死亡,听得到自然宇宙,听得到魔,听得到神,更听得到无声的争斗。

    死亡的剑,与自然的刀,竟然谱写了一首凡人穷究心血也不可能悟出的乐理。

    而掩藏在天籁之下的,则是一声声轰然的炸裂爆鸣声以及暗处难以直见的心神交锋。

    刀气剑气湮然寂灭,无损于雪岭风貌,然而有残存的力量迸溅开来,仅仅一丝刀气,一缕剑气,便能将万斤巨石削成石泥。

    是削成石泥,而不是炸成石粉,这是比诸后者更加难以想象的力量与境界,至少雪岭中人已经看不懂这样的刀气和剑气。

    而每一次剑气的湮灭,也会带动剑身上铭刻的心魔小咒弯扭如蛇朝着项央爆射而去,透过护体真气,如金刚一样的肉身,荡起涟漪,直入泥丸。

    这也使得项央的眉心化作一片浓黑雾气,仿佛孕育了一个了不得的惊世妖魔。

    见到这一幕,被两人这惊世一击炸的昏昏欲沉,刚刚回神的大长老心中一凉,项央只怕还是遭了算计。

    “哈哈哈,项央啊项央,你的确是千古之才,举世罕见。

    我集齐武学圣地大雪岭以及剑魔一道杀剑之大成,尚且难以奈何你分毫,但心魔之咒,你又要如何破除”

    楚沧澜被刀剑之气碰撞的宏伟巨力反震回空中,翻了几个圈,方才负着双手,缓缓飘落在地。

    他的右手一直在颤抖,指尖一道长长的划痕显露,险些将指骨断开,却是没有血迹流出,因为内中的血液早已经随着阿修罗血剑剑气流干。

    楚沧澜在大笑,狂笑,疯了一样的笑,肉身上的痛苦,完全遮掩不了他心灵上的愉悦与满足,神清气爽,简直有一种羽化登仙之感。



第八百二十四章 神兵碎
    雪岭大长老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的盯着项央,满目的不解,满心的疑问,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还功行大进莫非真是天生神人

    “心魔,心魔,自我脱逆心魔经练就种魔诀,便再也不受内外心魔之扰,连却邪刀中积蓄的浩瀚无垠之魔性尚且为我所用,区区心魔小咒,不过提升的资粮罢了。”

    项央一生武道之成就,在天蚕九变,在先天嫁衣,在万刀归流,化繁为简的刀道之境,也在自创的种魔元神之道。

    可以说,此门武功脱胎于心魔一脉,而又克制心魔一脉,旁人眼中不可思议,实则在项央自身则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来而不往非礼也,魔者,你也接我一刀山崩。”

    项央已经不再视对方为楚沧澜,直接称呼魔者,手中却邪挥舞缤纷刀式,刹那间,重重山峦虚影迭起,掷去,掀起台风,气劲之猛烈,更在前一刀之上。

    七大限之山崩,刀劲刚猛无尽,锐烈凌厉,蕴含崩山断狱、斩岩削壑之威,项央以此为基础之上,更是以刀劲凝山,以山破山,威力无穷。

    山影乃是刀气凝聚,山岩乃是刀劲堆成,这一刀,敢叫地府阎罗也断魂。

    “退,只能退。”

    楚沧澜面色空前的凝重,自觉对方境界大增,武功临战而升,硬碰硬不是对方的敌手,因此下盘生出无数只腿影,天涯咫尺,一退再退。

    在退避的同时,负着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个闪耀着蓝金之色的兽爪所套住,挥手间烈风如剑,灵气喷薄,不停碰撞消减迎面而来的重重刀山之劲。

    “完颜博的蓝金鹏爪果然落到你的手里。”

    项央一眼之间已经认出楚沧澜手中所套着的正是神兵蓝金鹏爪,此人非金鹏王族嫡系血脉,却能将一族神兵鹏爪威力发挥完全,的确是不可思议的厉害与强大。

    然而,再强大,也要看对手为谁,刀气刀劲凝聚的庞然巨山遭遇暴风阻隔,呼的爆碎开来,瞬间化作数不尽的气刃飞旋外射,又好似千万快巨大的石头砸出,密如骤雨,击成天灾降世。

    前一刀是山之力,内中却蕴含风暴之势,更有冰雹之威,融三大式为一刀,威力岂是楚沧澜轻易就能抵挡。

    脸色骇然间变成铁青,奋勇之间,鼓足周身之力抵挡,一阵绵密的撞击声响后,楚沧澜以蓝金鹏爪所发的招法尽数被破,护体气罩也被打的四分五裂,身体倒飞百丈之外,一路浑身鲜血喷溅,染遍雪岭,一身紫袍在此招之后,赫然鲜红。

    更令他惊骇的是手中的蓝金鹏爪忽的闪过一道黑光,在他肉眼之间渐渐脱落,四分五裂,自久远流传下的神兵,竟然被一刀之力生生震碎,这是何等的修为与伟力

    此世的兵器自低至高分为凡兵,宝兵,神兵,以及绝世神兵,刨除旷世难寻的绝世神兵,神兵已经是兵刃中的顶峰,就是无坚不摧,不物不破的代名词。

    现在神兵被打破,也就是跌落神坛之际,不能无坚不摧,不能无物不破,反而被人打破,又有什么资格称得上一声神

    “啐,草尼玛的,怪物。”

    楚沧澜紫袍染红,血腥气浓重,面色青又白,虽脚踏虚空悬浮如仙人之子,看起来却是心神不定,一副惶惶丧家犬的模样。

    他呆呆的看着坠下散落的蓝金鹏爪消失无踪,感受着自己身上沉重的伤势几乎半死,忽的吐出一口血痰,骂了一声,掉头就跑。

    他已经打定主意,除非修成天人,不然今后遇到此人一定退避三舍。

    老子惹不起,难道还躲不



第八百二十五章 山翁再现
    湖泊宁静,三两小舟停泊其上,有戴着斗笠的壮汉持竹篙,荡漾着波纹,看着撒网的水域一动不动。

    忽的,自遥远的天边划过一道如流星一般的火焰,拖着长长的尾巴,压着一条白线,轰然一声坠入平静无波的湖水之中,更掀起数丈高的水波,推远小舟,摇摆不定间使得上面的渔人亡魂皆冒。

    “大哥,刚刚那颗火球掉到水里了,我看里面好像是一个人。”

    木舟上,满面风霜之色的汉子惊魂不定,眼神游离,飘忽间不确定到,人怎么会包在火球中,更从天而降,莫非是神仙

    “屁,什么人,一定是某个宝贝,快,赶紧往火球掉落的方向划,不定今天哥几个时来运转,就要发财了。”

    另一个满脸胡须,相貌丑陋的男人语气兴奋,神态激动,仿佛遇见了了不得的东西,呼唤另外小船上的人一起往湖中央划去。

    只是其余几人还不等回答,数道血红晶体状的剑芒已经噌然间射过,气芒犀利,直接将几人爆头,血花绽放,沿着木舟流下,染红一方湖水。

    随即一道红色身影炸起惊涛,从湖中跃出,滴水不沾间落入一个木舟上。

    袖袍一甩,气劲丛生,无需竹篙直接推动小舟划出一道水纹,如长箭激射外行。

    紧随红衣人影从天而降的则是一个扛着雪亮大刀的黑衣青年,相貌刚毅,五官端正,眉宇间一股令人颤栗的宏大气息扫向四面八方,外加身材可魁梧,让人顶礼膜拜,如见仙神。

    “武功不怎么样,跑路的本事倒是顶尖,嘿,抓住你,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天书怎么会判我没有完成任务”

    这扛刀的黑衣青年自然就是项央了,对方一路逃,他一路追,中间数次交手,虽使得对方伤上加伤,但以他脚力竟然奈何不得对方,也算这人有些本事。

    小舟上,楚沧澜脸色苍白,眉宇拧成一团,难看不已,正竭力催驾小舟亡命奔逃,突的呕出一口鲜血,红的刺眼,艳的惊人。

    他右手捂住心口,五指按在上面的一抹刀痕上,有鲜血汩汩外冒,差一点点就要被人剜心,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只听到数声点戳钢板的声音,楚沧澜得到喘息之机,将身上的几处要穴封住,暂时能保伤势安稳,不至于恶化下去。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安全了,真正的威胁是后方对他穷追不舍的项央,此人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的辛苦,真有狠下心和对方拼了的想法,然而重活一世,际遇难逢,他又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有享受,此身更是雪岭精魄转世,气运无穷,潜力惊人,比他上一世还要高出许多,他怎么舍得呢

    正纠结间,楚沧澜身体一顿,关节僵硬,肉身冰寒,眼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色彩,他竟然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怎么可能

    他只觉丹田之内散发一股极寒的真气,自经脉延伸身体各处,遍布全身如繁星般的大下穴道,又充塞其中,溢到肌肤,毛囊当中。

    一切变化只发生在瞬息,他根本来不及运功抵挡,就被这股极寒的真气冰封,连带着元神也陷入黑暗,在意识朦胧间,见到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甚至在冰封的最后,他外在躯体的双目还满是疑惑和惊恐,明明楚沧澜的元神已经被他吞噬,消化,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双眼睛又是何人的为何这么熟悉

    外界,小舟孤零零的飘荡在静谧的湖水上,船头一个冰雕亮晶晶,散发着森白的寒气,如烟如雾,形同艺术品。

    “嗯,怎么会这样这寒气好熟悉,至阴至寒,冰封万物,是雪岭山翁”



第八百二十六章 得意之人
    小舟被毁,项央与破冰之人一同踏波踩浪,定睛一瞧,还是之前那个楚沧澜,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躯壳,然而眼神完全不同。

    平和中带着森然的寒意,冰冷只是表象,无情才是真谛,连带体内的伤势也杳无痕迹,似乎从未受过伤。

    想必是先前寒气成冰雕,以秘法逆转伤势,短时间内获得巅峰状态。

    “山翁真是好手段,魔者精通剑魔,心魔,大雪岭三脉之秘要,功行深厚,竟然还是输给你,算计深远,比之老前辈更胜一筹,的确应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之说。”

    项央端详着对面之人,却邪肩上一扛,忽的开口赞叹,魔者以山谷无名尸为载体苟延残喘不知多少岁月,恰逢楚沧澜出现,借机传功同时渡入元神,有了夺舍的资本与可能。

    然而这人千算万算,只怕也算不到,这人终归只是一只螳螂,后面还有鸟雀伺机待发,果不其然,现在给雪岭山翁做了嫁衣。

    “项央,你的武功不但高,连心智也是如此出众,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既然知道是我,为何不离去莫非想重蹈当日雷泽之覆辙”

    楚沧澜虽一身血衣,褴褛破败,更因为一路追杀,真元大损,然而雪岭山翁气度从容,不紧不迫,大有掌控大局的把握。

    “错,大错特错,雷泽之时,你以天人的修为压我一头,我输的不服,今日一战,你虽吞噬了魔者的元神,但肉身修为仍是楚沧澜的,咱们半斤八两,我未必会输。

    不过项某倒是十分好奇,山翁究竟是如何瞒过魔者的感知,潜藏如此之久呢”

    项央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乌发散乱间,毫无畏惧,只是眼中满是疑惑与求知。

    魔者非是弱者,更精通心魔一脉的功法,乃是元神一道的大成者,如何察觉不到体内的异样雪岭山翁的这份手段着实令人费解。

    费解,所以才要询问,不然待会儿打起来,势必要分个生死,怕是再没机会解开这个疑惑了。

    “哦你倒是自信满满,看来连战连胜,一路追杀魔头,让你信心空前高涨啊。

    不过你问的,也正是我这一生最得意的地方,太久没人分享,恰恰你入得我眼,和你说一说倒也没什么。”

    被雪岭山翁占据身体的楚沧澜表情淡淡,无悲无喜,只是语气中透露着一抹得意,又有种无奈。

    得意的是什么不清楚,但无奈的应是没人分享他所得意的事。

    大概和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是一个道理。

    “项某人洗耳恭听。”

    项央左手一伸,做了个请说的手势,然后整理了下衣袍,盘坐在湖水当中,却邪端放在两膝中间,之前如火如荼,如欲焚天的战意与杀意消弭无形,反而有种阳光与温润的君子之风。

    战可不战,杀可不杀,操控自如,自始至终,项央都很冷静,而这份冷静,也让雪岭山翁分外感慨与爱惜。

    这段时间他虽藏匿,却非无感,对于项央的认知只有两个字,可怕。

    同样盘坐下来,两人位于寂静湖水的中央,相对两丈,宛如两个仙神对弈。

    “我想想,要从哪里说起呢有了,就从楚沧澜出生前的三年说起吧。

    这段时日,想必你对我雪岭的至高神功冰天劫也有几分了解,那么也该知道,以我当初的修为,想要修炼此功也是力有不逮,抱憾不已。

    然而在下生平执拗,既然已经通晓雪岭所有武功,学会雪岭所有秘法,岂能于至高神功面前却步

    为此,我苦心思量,翻阅典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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