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神级捕快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紫衣居士
不是他理亏词穷,也不是他有心维护,而是有人不想让他说话,是释法衍。
一边询问着杀死八叶的凶手是谁,一边又不希望元宝说出来,心思叵测。
“释法衍要借故发难,夺取佛碟。”
元宝小和尚瞬间知道对方的用意,清秀的脸孔扭曲变形,冒着受伤的危险,体内凝滞堵塞的真气猛地爆发,挣开这股压力的束缚。
再将自身真气灌注在手中的佛碟当中,引动浩荡佛力在体表化作一道金光保护,压力大减,声音清冷,开口道,
“法衍大师,此事的原委我并不知晓,不过杀八叶之人总归是为了小僧,后果也便由小僧一人担下,你要怎么样”
他与项央之间牵扯不深,然而知交深厚,对方能为他拦路杀一个陌生人,他又如何不能为对方担下这个责任
“哈哈哈,好,问的好,我要怎么样,自然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了。
不过本座向来秉持佛家慈悲之心,小和尚你既然也是佛门中人,便看在这点香火之情上,免了你的死罪,将佛碟交出以作赔礼,此事就算了解。
青松道君,这是恩怨私仇,小和尚也甘心为人顶罪,并不牵连迦叶寺,更非我要抢占佛碟,你没有出手的道理,若是硬要接下这个梁子,本座也奉陪到底。”
释法衍对着元宝说完,转而将目光转向从刚刚开始变一言不发,毫无动作的青松道君,目光坚定,态度决绝,毫无回转余地。
佛碟事关净世真言,更拥有莫大威力,乃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原本想要依靠八叶的关系,以灵活的手腕将佛碟弄到手里,不需大动干戈,乃是一招妙棋。
然而现在八叶一死,这个算计落空,他也就无谓再浪费时间,徒作好人。
索性撕开脸皮,直接借着这个引子将净世佛碟抢到手,哪怕大打出手,流血漂橹也在所不惜。
他不想与青松交战,是不想做无谓的争斗,但不想,不代表畏惧,为了佛碟何惜一战
“嘿,这件事道爷的确没有插手的余地,不过小衍啊,你的眼力还有待提高,先看看你身后再说吧。”
青松道君原本正捻着胡须琢磨着什么,听到释法衍的话,语气莫测,带着点幸灾乐祸,突然指了指释法衍的身后说道。
“嗯”
不止释法衍,就是其余高手也纷纷将目光放到后方的八叶尸体一侧,见到了刚刚惨死的那个苦海一脉高手临死前被剥下来的人皮。
只见上面血色侵染,落到地上后一片污秽,然而又带着点特殊的气息。
释法衍脸色微变,瞳孔收缩,袖手一挥,真气托依下,将人皮在半空摊展开,方才见到上面裂缝明显,透过光晕勾勒出文字,只要不彪不傻,念书识字,都能认得出写的什么。
“杀人者,雍州项央也。”
苦海一脉一个高手念出这八个字,细细咀嚼,似乎想到什么,又觉得陌生。
忽的感觉心内一亮,回想起自己曾与冰魔一脉高手交流过时谈到的一人,上前几步,嘴唇微动间以传音之法将自己了解的尽数说给释法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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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刀剑同流开锋门
康州,划分有九郡之地,人口三千八百万,内中的武林势力数不胜数,然而放眼天下,真正能当得起一流之称的,并不多。
道家青羊宫,玄机观,佛门迦叶寺,刀剑同流开锋门,古老的世家夏氏一族,势力遍及六郡的第一大帮战王阁,均是在天地灵机复苏之后,显现过天人战力的势力。
玄机观大猫小猫两三只,身在红尘中,心是世外人,坐观天下风云变幻,始终不为所动,一心清修,纵然观主玄机子有天人的修为,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迦叶寺原本的迦叶尊者证道天人,战力强横,修有拈花一笑的无匹强招与净世佛碟,可惜年岁太大,寿元耗尽,已经逝世。
外加另一个顶尖战力八叶叛寺后又死于项央之手,基本凉凉,除非元宝有能力修成八叶那等境界,再催动佛碟当中的净世真言,才有机会重振迦叶寺。
刀剑同流开锋门,则是类似于大雪岭的武学圣地,内中尽是痴迷于刀剑的高手,出身不一,来历不一,然而都是一心向武的痴人,堪称强者如云,也是最为恐怖的势力。
其两个门主,刀痴,剑痴,乃是同胞兄弟,虽未晋入天人之境,然而两人合力,刀剑同流,足以与天人强者匹敌。
夏氏一族,古老的世家,便如相州的第五家族一般,祖先证道,留下无匹的底蕴,造就夏氏一族代代昌荣繁盛的气象。
而与第五家族不同的是,夏家在证道老祖之后,后世子弟又接连出了两位证道中人,一门三证道,放眼历史,也是极为罕见的壮举,遍数天下大族,也是举世无双。
而当今夏家的家主夏令秋,就是一位功参天人的大高手,虽然出手寥寥,名望也远不如当今康州明面第一人的道君青松,然而其是公认的深不可测,等闲之人不敢招惹。
最后的战王阁,则是近年来崛起的新兴势力,甫一出山,便秋风扫落叶,以一往无前,挡者披靡的气势横扫康州大小帮派势力,压服无数强者,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横跨六郡,问鼎第一大帮的宝座,比雍州的水无痕建立大江盟还要更加凶猛霸道。
这一切的一切,自然不是单纯的高手多就能做到的,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首领才能做得到,更能使得众人心服口服,不然岂有如此威势
战王阁的阁主名为战王,不知来历,不知名姓,只是出道就一掌推平常山鹰爪门,已经先天元神大成的鹰王为首,到门中刚刚习武的学徒为止,全被这道掌力以及内中的气势活活震死,三百零六口无一幸免。
天人战力,还是天人的战力,这是夏家家主亲身上常山一窥后传出。
这些就是康州明面上的最强势力,都有天人战力坐镇,当然,这样的情况并非一成不变。
比如有些已经江河日下,不复往昔,如迦叶寺,有些则深深隐藏,低调行事,如苦海一脉,有天人释法衍坐镇却不入正道江湖承认。
……
刀剑同流开锋门,位于康州零陵郡小孤山的山坳中,建造刀剑二门,内中锐气锋芒直冲霄汉,方圆十里鸟兽绝迹,乃是受到无匹的刀剑杀气所激发影响。
哪怕后天真气有成的武者行至周边地带,也会有一种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慌乱之感。
这个势力类似现代的研究会,大家齐聚在一起研究刀术,剑法,相互切磋,增进实力,彼此之间心诚,意诚,进境非凡,非是闭门造车能比。
不但两大门主是罕世的高手,门下中坚力量也决不可小视,先天有成的也足有十几位,且战力都是极端强横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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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章 刀宫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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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山山坳,天晴日朗,苍翠的林木间,有两座形如刀剑的建筑矗立当中,亘古久远,苍莽如龙,虽不是富丽堂皇,却当得上气势非凡,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两座建筑中间,则是一块面积巨大的坑洞,密密麻麻插着寒锋闪耀的刀剑,形态各异,光芒之间,若是有人坠下,势必惨不忍睹。
而坑洞之上,则以一条环形的甬道为连接点,甬道上方铺就方方正正,质地坚韧的木板,一个挨着一个,成了一条空中木桥。
与成人腰高一齐的位置,则拴着两条长长的星寒锁链,拳头粗细,无时无刻不在向着四周散发一股彻骨的寒意。
更令人出奇的是,这条甬道自中间又分出一条岔路,恰恰通向山坳口的方向,只是与山坳口处的栈道接口,相距足足二十丈。
当项央踩着狭窄险峻的栈道悠然而至时,见到的便是前方无路,数十米外才是入刀剑同流开锋门的甬道。
“好一个开锋门,当真是孤高绝世,武力不足的人,妄图拜师的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局面,根本是毫无办法,只能沿原路返回。
只接受强者加入,只接受强者的挑战吗当初设计这布局之人,实在是高明,令人钦佩。”
项央右手按在腰间以天蚕丝悬挂的却邪刀刀柄之上,面色微变,慨然一叹。
大凡渴望传承的势力,如佛道两家,乃至魔门,亦或者是大雪岭这等武学圣地,都是对于新鲜血液极为看重,希望绵延昌久,永传后世。
然而刀剑同流开锋门却是一改常态,同样收人,却不收普通人,只接收强者,虽稍显极端,却也看出几分雄壮的气魄。
脚下轻点,项央身如长箭,迎着逆卷的风流,咻的一声跨越二十丈的距离落到木板堆成的甬道上,强健的身躯落下,却是轻如鸿毛,甬道除了风声浮动,便毫无起伏,两侧星寒铁链也是一如往昔。
“左右两条路,便显出两个不同的选择,刀宫,还是剑殿
对于前来钻研刀剑,抱着学习修行的人来说,自然是选择相契合的一方。
不过我是来挑战的,又习惯将好东西留在最后享用,便先往剑殿一行。”
毫无疑问,项央是个刀道修为极强的高手,而同修刀道者,相互间切磋往往能触类旁通。
在他想来,与刀痴一战,该比与剑痴一战收获来的更大,所以选择后者作为先手,算是热身。
选定方向,项央身躯一侧,毫不迟疑的攒射而去,足尖轻点两侧星寒锁链,三步之间,已经跨越长长的甬道,落到一块横在甬道边的巨大岩石前。
这块岩石土黄色,呈剑形,锋刃边缘发钝,竖插在地,足有十米之高,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空洞,锐细为剑孔,更组成了解剑岩三个字。
那些密麻的剑孔,该是无数柄长剑解下插入石中形成的,壮观无比。
而在解剑岩的右后方,正有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手持长剑在较技。
一人红绸锦衣裹身,长发以翠玉额带固定,器宇轩昂间满是富贵之气,出身应该极为不凡。
他手中的长剑也是金光闪闪,美玉宝珠镶嵌,用来把玩观赏尚显珍贵,作为杀人之器则稍显不足。
其人剑术也如人一般,根基不俗却略显浮躁,进退之间往往失去计较,错失诸多良机。
与之对战的青年则与此人完全相反,粗布麻衫,落魄气十足,手中与其说是长剑,不如说是一个被锈蚀了的铁片,寒酸的让人可怜。
他的剑术同样如人,根基粗陋,然而因为一股凶悍之气支撑,狠劲十足,便以此铁剑与对方金玉之器战至久久。
“好心思,此两人各有优点缺点,一同守关,时常切磋,便能互相取其优点纳为己用。
富贵者取寒酸者之凶悍杀气,寒酸者学富贵者之深
第八百四十二章 看看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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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剑岩后,就是一条笔直宽敞的碎石小路,直通向远处规模宏伟,建造壮丽的剑殿。
沿路上,项央所见有为数不少的剑客在道旁修行,老少皆有,不乏女性剑客。
他们或是闭目冥想,凝思存神,或是握剑出招,劲风烈烈,或是手捧剑谱,作剑指比划……
种种状貌不一而足,然而却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诚心,专心的练剑,修剑。
“前辈请了,但凡能入剑殿中人,无一不是嗜剑如命的剑客,都矢志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剑道生涯当中,越是学习,越是修行,便越发欢喜,快乐。
当初在下初入剑殿,本也以为会耐不住寂寞,但当真正融入这个环境,就会发现,能不理会外界的一切,全心全意的修行剑道,是何等样的幸福。”
富贵剑客介绍这一切时,面容平和,语气自豪,满是对于剑殿的热诚。
项央看的出,这种情绪,是发自内心的幸福,能抛下富贵的生活,进行艰苦的剑道修行,且甘之如饴,不论强弱,他与对方,都算得上同道中人。
而富贵剑客出言同时,正巧走到一颗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前,朝着树下的一个中年抱剑行礼。
“柳师,这位前辈是来拜访我剑殿之主,弟子无权通禀,只能带他来见您。”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这位柳师年约四旬,身材单薄,相貌也不如何出众,唯独一对剑眉漆黑凌厉,外挑间多了几分磊落之气。
此时他正跨坐在矮脚木凳上,滋呀滋呀的在一块外形方正的砂岩上磨剑,剑刃越磨越薄,却也越见凌厉。
“你要见殿主,可以,不过得按照规矩来,先让我看看你的剑吧。”
柳师抬头扫了眼项央,轻咦一声,表情凝重,握着手中铁剑站起来,身量也并不高,目测只到项央肩膀的位置。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铁剑,顺手抛给项央,冲着他开口道。
柳师当然见到了项央腰间的却邪刀,也当然感受得到对方体内蕴含大海一般磅礴,无匹的力量,只需轻轻爆发,就能将他撕成粉碎。
然而规矩就是规矩,来了剑殿,若没有一手厉害的剑法,便见不得殿主。
同时,他也并不觉得这是在为难对方,武道到了最后不过殊途同归,化拳为剑,化掌为剑,乃至化刀为剑,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
长剑入手,剑柄清凉,剑刃两侧还残留磨剑时喷上的清水,点点滴下,坠石如花,在阳光下飞扬如虹。
项央笑了笑,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一开九朵,令得柳师眉眼跳动间也多了几分热切,单凭这一手,对方的剑术造诣便绝对不浅。
“我有一剑,出自一个悍勇绝伦的高手,其人英武豪迈,重情重义,是一等一的大英雄,他的剑,便也足堪称得上英雄之剑。”
项央浅吟低诵,诉说剑法的来历,同时脚下如立地生根,体内真气沉寂如死海,纯以肉身施展这门剑术。
剑光一闪,犹如疾电惊雷乍现,其势汹汹,其光昭昭,蕴含一股沛然难当的伟力,又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直落,扑腾奔涌,浩浩荡荡,光明正大到了极点,强猛霸道到了极点。
随即剑式一转,绵绵不尽,看起来朴实无华,实则已经到了大巧不工的境界。
燕南天的神剑诀,当得上剑法中的一个巅峰,纯以层次而论,并不在神刀斩之下,经由练刀的项央施展出来,威力也是宏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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