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极宠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乘风点眉
“恐怕,蛮荒之境在世间已经不存在了。”
“为什么”泯泯一惊,的确好像在那个脸会变来变去的人嘴里也听到诀别一类的话,可是那并不是蛮荒啊。
“应该是二于蛮荒之境的附属灵境。蛮荒毁灭,也就会一起崩溃的。”凤栖寒敛眉掐指,冷笑道,“果然。”
几个人根本就没有进原本门派安排好的灵境,不知道是谁暗中动了手脚,导致灵阵直接通向了蛮荒之境。
只不过是几个练气期都没达到的弟子,能在蛮荒存活那么久,也只能算得上是万幸。
目光触及智障儿玄武,眸光闪了闪。
“恐怕蛮荒一事另有蹊跷。玄武一向都是神兽,不镇守于天之北,却龟缩于一个小小的灵境之中,怎么看都不像话。”凤栖寒的灵识虽然被玄武体内的灵力震出,但是也隐约感觉到它的虚弱。可见,为了从那里脱身,它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至少一时半会,都要因此失去灵智了。
“那是怎么回事”泯泯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到去玩一趟还能搞出个悬疑大案。
然而凤栖寒看了她一眼,却缄口不言了。
毕竟孩子还小,还是不要灌输这些东西比较好吧。
然而泯泯是什么人,她可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j省高中生活的人好吗!那么多张语文阅读训练题一刷,还有什么是她推测不出来的
泯泯抱着膝盖蹲在小垫子上歪着头想了半天,感觉这首先是一场乌龙。他们要去的一定不是蛮荒,门派还没有这么狠。但是他们就是按照正常灵阵进入,就到了蛮荒,只能说有人从中作梗。
万武云是一个变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却代替了一个榜首进了灵境。在所有人都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时候,他提供了线索。
万武云么……
泯泯想起了被她收到空间里的那枚黑色的月牙形,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
不行,这个是真的推理不出来,要素太多,线索太少。
凤栖寒本来眼睛都合上了,还未静修,灵识就扫到小姑娘的脚丫子伸到毯子外面,而她还不自觉似的,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自从她搬到长生居以来,凤栖寒就没有真正地静修过几回。
修长盘起的腿伸直,垂在塌边,站起来,几步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往毯子中间搁。一双凤眼中无奈更深了点,看来只铺一张兽皮是不够的。
泯泯是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这个天也不冷,脚丫子碰到地上的玉石地面,还挺凉快的。
凤栖寒也不说让她乖乖坐着,只是在心底默默将添置一张铺满静修室的兽皮提上了日程。
两个人影,一黑一白,极为狼狈地从几尺高的虚空中蓦然滚落。
白衣已经不省人事,全靠黑衣那人搀着才没瘫倒在地。
落北安全然不顾来来回回眼带讶异的弟子们,把人扛起来就往医修仙师张荀那个药庐里跑。
院子里没什么人,此时正是下午,这一天的课都结束了。
张荀本想泡点个灵药茶实践一下养生大计,就见一人,阿不,两个人一身惨状,满身是脓浆和血迹,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偷逃出来的。
“张
第四十九章:生尸子蛊
“凤君”张荀愁得老眼昏花,余光一扫,以为自己已然精神错乱神志不清,竟然出现幻觉。
低矮的门框边,一人长身玉立,俊眉无畴,不是那凤栖寒,还能是谁
落北安拖着疲惫的身躯行礼,几乎是从塌边跌到了地上。
凤栖寒微微颔首。
“师兄他怎么了”一小只从高大的身影背后急匆匆地溜了出来,朝着塌上一动不动的人望着,面上的焦急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不怪泯泯太敏感矫情,这个身子尚小,承受能力也弱,一点儿事就容易哭哭啼啼,而且此时她真的很着急。
泯泯强忍着不去泪溅当场,看着林寒水紧闭的双眼,还是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身后的男子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小兔子的粉色巾帕替她擦。
泯泯一边稀里糊涂地擦眼泪,一边强忍着喉咙里泛上来的哽塞,扭头去问张荀,“师兄他怎么了伤得很严重吗”
张荀看了一眼凤栖寒,斟酌着说道。“伤的倒是不重……就是查不出昏睡的缘由。”
眼见着小姑娘泫然的大眼睛,和凤栖寒越来越低的气压,张荀心想,完了。这话一说,以后凤君指定以为他尸位素餐,占着医修的名头却治不了病。
泯泯低头一看,就是丢在塌边一只水盆里,被泡得脏兮兮的帕子,哭声一滞,蹲下去摸那条帕子,凑在鼻子边上闻了闻。
“尸毒”泯泯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个配方是拔除尸毒用的,她又闻了闻,确定没有弄错。
落北安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泯泯吸着鼻涕去摸林寒水的脉门,脉象全无,灵力探也探不进去,可偏偏此人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证明他还活着,没有完全沦为死物。
可是泯泯却心惊地发现,这么一丝生机也渐渐减少了。
张荀摇了摇头,道,“鬼物狡诈多端,阴毒无比,只怕这一关,他撑不过了。”
泯泯哪能听得这种话本来活生生一个人,却突然要濒死,却不能够挽回,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医修能够说出来的!
她呆呆地趴在塌前,心道好不容易听师父说师兄回来了,赶来一看,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张仙长尚且束手无策……
不能乱想,一想又要哭了。
明明尸毒已拔,为何师兄还是不能醒过来,是什么切断了他体内的灵力周流。
泯泯突然灵光一闪,似乎那玉珠内的秘籍里有提到过类似的事情。
凤栖寒见人跪趴在床边,一张小脸皱起,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沾着的全是泪珠,唯恐她膝盖受冷,便把人抱起来,放在一边的小凳子上。
泯泯哪里肯,凤栖寒沉默了一下,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没有规矩。”
趁着小姑娘愣神,凤栖寒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小皮毯,给她垫在塌前。
泯泯被他一凶,又想哭了,瞅了一眼冷冰冰的凤栖寒,感觉他似乎有一点生气。但是事不宜迟,只得手颤颤巍巍地从置物囊里摸出一只药炉来,在空间里摸出几把灵株,一股脑儿丢了进去。
火石擦出火来,就不再管药炉了,张荀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她要做什么,只得蹲到炉子边替她控火。
泯泯摸出一套银针,抽出几根最长的先扎在林寒水胸口大穴处护住心脉,又一路在四肢上施了针。
如果没有猜错,林寒水体内应是一种蛊虫,虽不清楚是哪一种,当务之急也要把蛊虫逼出来。
张荀等人从没见过这种阵势,那针足足有三寸
第五十章:师父你凶
“真是无趣。”嘴上说着无趣,火辣辣的目光却在泯泯身上扫来扫去。
泯泯疑惑地回头看去,一双哭得红红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小精灵一样。
看见床上闭着眼睛的苍白少年,那人在心里乱猜一通,便就邪笑起来,道,“小妹妹,你求他救你哥哥,还不如求我呢!保证药到病除,你看如何啊”最后三个字的音调都是上扬的,听起来非常猥琐。
这是从哪里来的神经病,有毛病得治啊!
泯泯往塌边靠了靠。
那人指尖闪过一丝白光,嘴边还挂上了炫耀至极的笑。泯泯看了一眼,心想这还不如她自己的医灵纯粹呢。也不懂他从哪儿得到的自信,顿时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大大的尴尬。
但是有的人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甚至还可以继续骚。
“怎么样,小妹妹我可比你那张仙长厉害多了。”
泯泯眨眨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就感觉到周身气温骤降,冷得打了个哆嗦,捂紧深蓝色的衣领,回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差点儿就当场跪在地上了。
“凤……凤君,您怎么在这儿”
凤栖寒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此时更是面沉如水,“滚。”
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徒弟,也不知道是心眼太大了还是命太长了。
两人顿时魂飞魄散,心里只有大大的疑惑——凤君怎么会到张荀这家伙的药庐里来但是这些问题暂时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得尽快滚出去,以免碍了凤君的眼。
张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调戏完了凤君的宝贝徒弟,在心里已经替他们两个找好了骨灰罐。
二人连滚带爬两股战战争先恐后地溜了,张荀这才又重新弄了一点石灰回来。
一看地上的污血,居然只剩下一层干涸的血皮了。
张荀:……
“那蛊虫……”
泯泯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不会是刚才那两个人……”
方才知觉得这两个人脑子好像有点毛病,莫名其妙地跑了进来,所以也没怎么注意。不过好像真的有靠近过蛊虫所在的地方。
泯泯一下子就吓清醒了,蛊虫要是跑到他们身上去了,那他们两个岂不是完了吗
出门一看,两人早就不见踪迹,估计是怕跑慢了惹凤君的厌,直接瞬移走的。
泯泯:……
无语,并且还有点隐隐的担忧。
丹药一时半会也不到火候,干脆就把药炉留在药庐里,等它好了就可以直接拿给林寒水服用,以清除蛊虫对身体遗留的损伤。
几个人都走了以后,药庐里只剩下张荀和榻上根本就没醒的林寒水。
一把扇子悬空扇着药炉下的火焰,张荀坐在一边发呆。
林寒水这种情况他都没有办法,那个小姑娘处理起来倒是麻利得很,果然是凤君的徒弟,所以与众不同吗
泯泯不高兴。
一只手被凤栖寒紧紧握着,白光一闪便出现在了长生居内。
泯泯吧唧一下甩开那只大手就跑回房间去了,那个坏人居然还凶她,根本不想再跟他玩了。
还是毛球比较好,抱起趴在地毯上睡的正熟的毛球,泯泯窝在床上生闷气。
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好像她也没有资格生凤栖寒的气,他是师父,她是徒弟,师父训斥徒弟一句,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可是就是不高兴,还特别委屈。
抱着被子并且把毛球弄醒了,看着毛球睁着无辜又可怜的黑豆眼,泯泯破天荒地不觉得可爱,甚至更难过了。
本来今天看见师兄受伤那么严重,就很难过了,师父还凶,呜呜呜!
泯泯回头瞅了一眼虚掩着的门,凤栖寒根本就没有进来哄她!肯定是生气了!
 
第五十一章:秘籍送你(求收藏求推荐)
落北安隐约觉得师弟神情不太对,虽然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却好像更加深沉了一点似的,但估摸着是灵境里的体验不太好,也就没有多想,笑道,“走吧练剑去!”
柳茗霏点点头,二人一个纵云梯双双落在屋脊上,踏风而行,不消片刻,便堪堪在一片梅林中翩然落下。
“今天可要和师兄喂招”落北安将剑出鞘,在手里晃了一个花影,看向柳茗霏。
柳茗霏不置可否,手里的剑却刷的一声抽了出来,摆了个飞花第一式。
那是入门弟子通通都要学的基础招式,他也不例外。
柳茗霏纵使剑法狠绝,内门弟子里暂时难逢敌手,但总归只是记得父母曾经教给他的一招半式,毕竟不是全的,威力也有限,再怎么练剑也不过是这个水平了,恐难有长进。
落北安脸上挂上一个笑,提着剑便挽招逼将过去,和柳茗霏缠斗在一起。
“师弟今日吃炮仗了”落北安用巨阙挡住一击,脚却被蹭蹭击退了几步,一瞬间完成调息,举起巨阙问道。
一阵无比犀利又没有章法的剑招就是柳茗霏的回答,落北安正要回击之时,柳茗霏却将剑嗤得一声入鞘,冷冷地转身就走。
落北安落得一身是汗,满头雾水,追了上去,“师弟怎么不练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找人练剑了,特别爽,你再试试”
柳茗霏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脑海里全都是那两个喷溅着血液的头颅,和他和父母。埋藏太久的伤口,在昨天夜里狠狠撕开,再次鲜血淋漓。
他不敢随便开口,因为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还是泪。满腔的悲和怒,对谁也说不得。
落北安斟酌了一下,道,“可是灵境里的事情”
柳茗霏的眼神那瞬间就像是受伤的小兽,仿佛要扑上来决斗似的,让落北安心惊肉跳,差点后退一步。
不过柳茗霏只是顿了一下,又垂下头去。
那一声回答轻得让人以为是幻觉,要不是离得近,落北安估计都听不到。
落北安想了想,心说这孩子也没有受伤,那恐怕是觉得白跑了一趟,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笑了笑,“师弟没寻到宝贝”
柳茗霏一愣,竟没想到他会往这方面猜,也省的他胡乱编一些话来搪塞。
“这好办,我那得了一个秘籍,还没细看呢,要不你如何”
“师兄”柳茗霏又惊又疑。
“既然也无心练剑,我们先回去吧,正好把秘籍给你。”落北安揽着他的肩作势要走。
“师兄何必给我自己留着岂不更好”一把拉住落北安的手腕,柳茗霏的心跳的飞快。一本秘籍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没有秘籍,靠内门的基础招式何年何月才能报仇雪恨凤君虽收了他,却也只是见过几面,便再也没有管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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