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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悍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江心一羽

    “表哥放心,这事儿即是起了头那有半途而废的,依兄弟看来官家性子易怒却其志不坚,此一回便是比耐性与坚持,只要撑上十天半月,必会让官家点头的!”

    燕瞻那性子确是如此,任性易怒却无长性,遇不决之事只会躲避,若是将他逼到了死角,他便只能退让。

    只这一回众人却是有些失算了,待到众臣连着上了十日请立太子的奏折之后,燕瞻上朝却是同众人言道,

    “朕如今眼疾不患,日久恐于朝政有误,朕赴盘龙山行宫休养之时,朝中诸事由夏后代为摄政!”

    众臣一听立时面面相觑,有人忙出班奏道,

    “阴阳有别,内外有分,牝鸡司晨朝纲混乱,乾坤颠倒岂不是天下大乱!还请官家三思而行啊!”

    笑话!这圣上还在,膝下还有皇子,怎轮得到一个内宫的妇人掌权,传出去这大宁朝廷还不会被辽人、金人甚至那吐蕃




第一百二十二章 要银子
    李文昌闻言摇头,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些知晓早做准备,若是兵临城下再知晓那为时已晚了!”

    燕韫淓应道,

    “正是如此……只这刘通向来欺上瞒下,如今又有夏后当朝,如何应对辽兵只怕倒要比往前更艰难!”

    李文昌冷笑道,

    “左右又是钱帛女子那一套……”

    燕韫淓道,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此时于二皇子倒是时机,军情紧急夏氏一介妇人必不知如何应对,我们只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借势令她松口……”

    一番密谋直到鼓打四更才算结束。

    待到得燕瞻到盘龙山行宫五日之时,夏后临朝太尉刘通便将十万火急的军情呈上,夏后一见也是花容失色,当下连声疾问众大臣军情如此应当如何处置,若是在前头必有那主战与主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只这一回那主战一派却是齐齐闭嘴,只听那刘通老儿在殿上侃侃道,

    “辽兵出征乃是因着辽太后大寿将至,各部落必要奉上朝贺之物,只前年、今年辽境旱情犹为严重,以至的牛羊饿死无奈何要入南朝掠夺,依老臣所见不如送些银两银,丝绸之物,以安辽兵饥渴之心,届时自会退兵罢却干戈,以保两国百姓安宁……”

    众臣只是低头不语,夏后在上头听了暗想,

    “左右前头几回不也是这般么,我便是萧规曹随必也无人非议!”

    当下点头道,

    “太尉所言有理,即是如此便按此办理就是!”

    刘通高声应诺退了回去,夏后见众臣都是低头不言只当此事已完结,心下很是得意,面上带笑道,

    “众卿还有何事要奏”

    下头户部侍郎关锡出列却是高声道,

    “启禀皇后,即是要预备钱粮财帛送出,敢问钱粮应出几何,丝绸布匹应出几何”

    夏后闻言皱眉,

    “这事儿不是你们来定么”

    关锡高声道,

    “皇后,臣掌管户部无皇帝金印如何敢擅动国库,还请皇后裁度!”

    夏后皱眉头想了想道,

    “往年我们给了多少”

    “列年皆有不同,多有纹银数百万两,少有几十万,丝绸布匹多有数万匹,少有数千匹……”

    这厢一一列出来,夏后听了只是皱眉思量半晌道,

    “即是如此取个中数,那就纹银一百万两……”

    话还未完那关锡立时应道,

    “皇后……一百万两国库已是拿不出来了!”

    “那便八十万两吧!”

    关锡又摇头,

    “也是……拿不出来!”

    夏后又问,

    “那便五十万两吧!”

    关锡更是摇头,夏后恼道,

    “即是如此国库还有多少银子”

    关锡高声应道,

    “还有五万两银子,乃是年关时压了朝中各部官员添支钱所余……”

    五万两银子若要真发出去那里能够

    说白了现下国库之中一两银子没有,还倒欠着钱呢!

    夏后一听当场震怒,

    “国库之中怎会没有银子,你们敢诓骗本宫!”

    关锡闻言立时跪倒在地,

    “皇后息怒,臣所言句句是实,连年战乱处处送银子,国库早就入不敷出了!”

    夏后气得一拍龙椅怒道,

    “本宫不管你若是拿不出银子来,你便去给本宫发配边军杀辽兵去!”

    那关锡能做到户部侍郎本就是个烈性子,试想这户部上下总领全国钱粮,若是性子不硬,上上下下都来伸手要钱,他若是不强硬一些,那这国库早就被掏空了。

    夏后不知晓,这满朝的文武可是知晓的,关锡做了五年户部侍郎得了一个外号名叫做“关老抠”,慢说是夏后,便是当初官家迁都临安,因着凤凰山山雨连绵一处岩基崩塌,而宫墙一处倒塌,急需修缮。

    燕瞻发下行文到了关锡这处,却是被打了回来,燕瞻派人去问,那关锡便跑到御书房里守着燕瞻大哭,燕瞻问其缘由,关锡哭道,

    “官家住在这偌大的宫殿之中,不过宫墙塌了一角便要花银子,臣那家中几日揭不开锅了,岂不是更需银子这朝中百官已是连着两月无有正俸,岂不是更需银子临安百姓被强征了土地修建房屋,却是未得半分赔偿,以至的家中妻儿老小嗷嗷待哺,岂不是更需银子”

    一番话说的燕瞻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无奈只得作罢,到如今那一处宫墙还是维持着原样,不曾动上半分。

    只那夏后不知厉害,在朝堂之上这么一说,那关锡果然一伸手将头上乌纱取了下来,放在面前大声道,

    “微臣遵旨!”

    却是卸了乌纱当廷去了朝服,露出里头的衬里来,夏后见了气得发抖,

    “关……关锡你好大的胆子!”

    关锡身着白底内衬立在那处高声应道,

    “臣正是胆子不大,不敢增税添徭,不敢私动内库,若是不然这辽兵之急必是迎刃而解!”

    夏后得凤眼圆睁,银牙紧咬,

    “关锡……关锡……你……你……”

    关锡在下头朗声应道,

    “皇后即是为国为民,不如便解囊相救一回如何”

    那夏后被关锡气得七窍生烟,两眼冒火,却也是知晓以燕瞻那性子,若是她敢动内库燕瞻必也敢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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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要求人
    若是实在不成便向百官筹银,只燕瞻要银子也得一个个叫进宫里来,放下帝王的架子好言相商,又扯了先帝又扯了祖宗基业,前人艰辛,后人辛苦,说不得还要流下两颗泪珠儿才能将这事儿办成。

    偏夏后这蠢货竟敢动不动便想上来以势压百官,张口便要银子,也不知她那儿来的胆子!

    燕瞻在这处大骂夏后愚蠢,只他却半点不想,那夏后不过一介女流,他自家将事儿一撇人跑了,留下一个后宫女子,只当皇帝便真是万万人之上,叫人死便不能生。

    她见识浅薄,却不知帝王心术,大多都是在夹缝之中求平衡,天子一怒血流千里多是那开国之初手握军政大权的明君,似燕瞻这样不过空有帝王的架子,养不起兵,富不了民的君主,在朝堂之上连一百呼百应都做不到,拿甚去与那身后有高门大阀的众官叫板

    夏后将那关锡气走,旁人自不愿接那烫手的山芋,眼看着事儿迫在眉睫,燕瞻只回信将她骂了一通,却是半点主意也不愿给她拿。

    夏后在那宫中气得直哭,弦月在一旁出主意道,

    “皇后即是拿不定主意,不如请了国丈商议”

    那夏氏一族原只是临安小吏,夏国丈原也不过是守城门的小官儿,如今凭了女儿得宠倒是将一家子带携了起来,正沾了女儿的光作威作福很是得意,又因着官家如今在盘龙山上休养,自家女儿倒临朝亲政起来,夏国丈现下更是不可一世。

    他在外头买房置地自是不在话下,又纳了几房小妾为夏后再添几位兄弟姐妹也是没有闲着,今日得了夏后召见,又有带话的宫人言道事儿十分紧急,却是急忙忙换了衣裳往那宫里去。

    待到了宫中夏后一见他却是上来拉着手就哭道,

    “爹爹救我!”

    夏国丈闻言大惊,

    “我儿贵为一国之后,有何人还敢动你!”

    夏后哭道,

    “如今女儿两头为难,八方受阻,正要爹爹相救啊!”

    夏国丈听了更是惊疑,

    “你是一国之后,万事自有皇帝在前头挡着,你有何两头为难,八方受阻的”

    夏后当下将这几日在朝堂上的事儿一讲,那夏国丈听了却是跌足捶胸道,

    “哎呀呀,这事儿却是官家害你呀!”

    说着话却是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也是我自家糊涂,当初只想着官家将这朝中大事连亲儿也不交付,却要交付于你手上,必是因着宠爱你的缘故,现下看来却是未必了!”

    夏后一听忙问道,

    “爹爹此话怎讲!”

    那夏国丈虽一辈子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城门官儿,只这官场上的事儿也是混了个人精,当下言道,

    “我的儿,这些年来辽兵也罢,金兵也罢,但凡南下那一回不是赔银子了事的又有官家迁都临安,这宫殿修缮,众臣迁府之用,现下国库之中只怕真是无有银钱,那关锡倒是并未诓骗于你……官家管起这事儿也是十分费力,更何况你一个后宫的妇人……”

    恨只恨那兵情这时节竟紧急起来,倒让女儿接了一个大麻烦!

    夏后一听却哭道,

    “爹爹现下说这些有何用处那关锡躲在家中足不出户,众臣又不愿捐银两,这可如何是好”

    夏国丈听了只是叹气,

    “那些人的银子便是官家也不好拿,更何况是我儿了!事已是至此还有何法子,倒不如学官家也撂挑子走人,左右你是妇道人家,他们还能冲进这后宫里骂你不成!”

    夏后闻言只是摇头,

    “这事儿若是我走了人,又将诸事交付何人手中”

    夏国丈应道,

    “不是还有一个燕家人么你交给他便成了!”

    夏后闻言立时跺脚道,

    “爹爹好糊涂,那燕守敬正伸长了脖子等着官家放权,前头朝堂上大臣们联名保奏要立他为太子,您忘了么”

    夏国丈闻言却是哈哈大笑,

    “吾儿也是太过天真,你又不必立他为太子,这时节要钱要银自是他燕家人去,待到事儿过后,不必你动手,头一个不容他的便是官家,你又何必强出这个头”

    夏后一听立是转愁为笑,拉了夏国丈笑道,

    “果然还是爹爹本事!”

    夏国丈却是直叹气,伸手戳她额头道,

    “这也是你这肚皮不争气,若是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来,为父又何必动这心思,若是能立了你所出之子为太子,为父我便是让一个夏氏砸锅卖铁也要替你圆了这事!”

    现下嘛,自是不会为他人做嫁衣裳,那燕瞻即是要将这一摊事儿往我女儿身上甩,那便别怪我又甩回你燕家人头上去!

    待到第二日夏后上朝又提钱粮之事,众臣果然都闷不做声,夏后见状立时叹气道,

    “官家身患有疾将这朝堂上诸事交待于本宫,只可叹本宫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决国朝之事,众卿即是不听号令,本宫便罢了这摄政之事,由二皇子燕守敬代行其事吧!”

    众臣原只想逼着她请开内库,又有那亲二皇子一党却是要借着此事与夏后讨价还价,趁机让二皇子出宫开府,却是没想到夏后竟有此一招,一听之下不由暗骂,

    “这两口子倒真是一对儿,一对儿赖皮,遇到事儿都往旁人身上推!”

    只那李文昌今日却是上朝,本在两侧百官队列之中眯眼冷笑,听了夏后所言心思电转,都是经年浸淫官场的老油子,不过略想一想便知晓了夏后的盘算,当下出列道,

    “启禀皇后,此事不妥!”

    夏后一见是他心下冷笑挑眉问道,

    “哦……有何不妥”

    李文昌应道,

    “那二皇子年不及弱冠,即从未当朝听政,更不曾有一日亲历过政事,国朝大事怎可仓促交付,又有一无明旨,二无圣谕,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能理政!此事大大不可!”

    夏后应道,

    “官家前头交付本宫,本宫又交付二皇子,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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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宫中话
    夏国丈知她性子,即是应下了必是会去办的,当下不由又叹了一口气道,

    “女儿你也莫怪为父啰嗦,快些想法生下一儿半女才是啊!为父倾家荡财度你过了这一关又如何现下你一无所出,便是回族筹款,为父愿意倾家荡产,族人也怕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唉……你自家好好想想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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