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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苏醒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花静开

    “哈哈,毛鱼儿,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的家主洪威不可能有那么大本事搞起这么大的事业,他身后一定有势力在顶着他,所以他才能在长安城中为所欲为。现在我要查的,就是这股势力存在的证据,只要拿到证据,对付他就容易了。这你可明白”

    “背后势力……”毛鱼儿两只眼也瞪得溜圆,和张大的嘴合一处看成了三个黑洞。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鲁班七号只能耐心等待,好一会儿过后他才猛一拍脑袋嚷道:“这次我真的明白了,你要找的,是那个东西!”

    鲁班七号个头比毛鱼儿高,走起路来一蹦一蹦的,挺容易惹人注意。毛鱼儿索性让他再次装死,然后扛在肩上拖着他走。这样就算被人撞见,他也可以托辞说是晚上出来练木偶人,明天好表演给老太太看。

    鲁班七号装死拿手,只是苦了毛鱼儿,要将这么大个重“东西”扛上肩头,走路的速度便快不起来。

    二人于丑时出发,这时夜色最浓,整座洪府里灯火也调得最暗,除去檐角挂的灯笼串,园子里的石灯笼大多都灭了。

    绕过几道长长的回廊,鲁班七号感叹洪威这小子搜刮的钱财太多,竟能建起如此豪华的宅院作为金胜堂总舵,只怕皇帝来见了也得生出几分妒嫉。

    处处黑灯瞎火的,可惜鲁班七号没有盾山那夜能视物的眼睛,就只能凭声音判断周围有无异状。

    等听见有水流声,他断定是来到了一片湖边,走近后借微弱的灯笼红光看,那果然是一片被垂柳围绕的翠湖,给夜色染得如墨汁般黑沉,风吹倒插在水里的柳枝,水和树便一起发出声响,如同合奏。

    “咱们俩,这是来到哪儿了”鲁班七号凑在毛鱼儿耳边问。

    毛鱼儿也低声回答:“是何家祠堂。”

    “什么何家祠堂”鲁班七号猛地一挣,就从毛鱼儿肩头跳下来,稳当当站在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甬道上。

    “哎呀,还没到地方呢,你跑下来做啥”毛鱼儿责怪地问。

    鲁班七号更生气,“我还想在那个老太婆屋子里先搜一搜呢,你怎么就把我带出来了洪威看样子特孝顺他娘,说不定重要物件都给他娘藏着呢!”

    毛鱼儿急得手舞足蹈,“没,没有!我向你保证肯定没有!洪威敬祖宗,除去这地方哪儿都不会觉得安全!在他眼里,只有老祖宗能帮他保齐拥有的宝贝,所以但凡给他看重的物品,估计不离十全在这里!”

    “可是,他明明姓洪,要去也该去洪家祠堂,你怎么就跑来何家祠堂了难不成咱们已经离开了洪府,绕到外面来了”

    “嗨,哪里话,七哥你是不信我还是当我蠢”毛鱼儿显得无可奈何,既想赶时间,又明白不把话说清楚,鲁班七号就不会再往前走了。

    鲁班七号确实够谨慎,往旁边的石块上一坐道:“你和我讲讲这其中原由吧,回去的路我还记得呢,真需要回去,就不用你相送了。”

    这是要和他断交!毛鱼儿慌了,按住鲁班七号道:“这次你怀疑我,我不怪你,但等听完我说的信了我之后,就再也不能这样矫情了!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相互怀疑就只会坏事,最后大家都达不成目的!”

    “好小子,何时我就同意与他做朋友了”毛鱼儿那一板一眼的认真样,怎么看都还带着浓浓的少年稚气。鲁班七号想笑,但使劲忍着,点头道:“可以,只要你说清楚原因,今后我不再怀疑你就是。”

    毛鱼儿舒了口气,答道:“洪威的养父,名叫阿宝,本家正是姓何,全名何真宝。”

    “我去好一个真宝!”只这么一提醒,鲁班七号彻底懂了。

    当年魂都会是怎么给官府查剿的,洪尚武的小妾小红又如何跟了谋士阿宝,洪威作为洪家唯一剩下的子嗣有多恨亲爹,多粘着养父,鲁班七号全知道,那么洪府里设何家祠堂,也就说得通了。




第380章 何家祠堂
    “哼哼好一个何真宝,果然心思缜密,很懂得为帮会崛起图谋!正因为算着要重振魂都会,并改名换姓成为他阿宝的地盘,所以咬紧牙养起了别人的儿子,不仅养得好,连姓都没改,这样有朝一日才能召回当年魂都会的旧部,为他金胜堂出力。现在看来,阿宝不是只图眼前享乐就不重振魂都会了,而是因时机未到装怂。疼洪威,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父子亲情还真值得考究了呢!那洪威却跟个傻子似的从不往深里想,只怕这里面也有小红在起作用!”鲁班七号喃喃说道。

    “呀,七哥洞若观火,看问题能一针见血,鱼儿真是佩服得紧!”毛鱼儿若有所悟,连连拱手。

    鲁班七号厌烦地挥手道:“对我不用来对你师父和洪威那一套,我不喜欢马屁精,只喜欢直来直去的爽朗男子汉!”

    毛鱼儿给说得脸红,挠挠头道:“鱼儿不是拍马屁,是真心话嘛。要说何真宝真顾念旧主,要为洪家留一脉香火就不给养子改姓,又怎可能设这么大间何家祠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鲁班七号不想再多考虑洪家与何家的恩怨,对毛鱼儿道:“我信你的话了,以后也不会再怀疑你。你快带我进何家祠堂吧,如果要找的东西真在那儿,明天咱们就可以带上你毛虾儿弟弟一起离开此地了。”

    “好!”毛鱼儿满心欢喜,领着鲁班七号离开湖岸,直奔一处灯火通明的飞檐大楼。

    目前诺大的洪府中,也唯有这一处看不出深夜的沉寂了。但鲁班七号不愿再给毛鱼儿扛着,二人便专拣有树的辅道走,以防被巡夜之人察觉行踪。

    金胜堂打手众多,洪府里养着两百多名看家护院的打手,实力不可小觑。

    祠堂是洪威最看重的地方,自然会日夜派重兵把守,以防给一心要对付他的人搞破坏。

    鲁班七号与毛鱼儿爬到灯火照不到的老槐树上,观察祠堂的地形与内部人员部署。

    “奇怪!”鲁班七号说。

    毛鱼儿一愣,不解地问:“七哥,你是看出啥不对之处了吗怎的我每天晚上经过时见到的都是这样子呢”

    毛鱼儿成天咋咋呼呼的,没人真正教授他什么,他看不出眼前的机巧很正常,鲁班七号便耐心回答:“金胜堂总舵共有打手及护院两百多人,这里又是给洪威视为心脏的地方,所以两百人里至少应调集一百人过来,那么前庭后庭,楼上楼下,都应见到全副武装的人。可你看看这人数,再看看打手的装备,象那么回事吗”

    “哦,七哥厉害,言之有理!”毛鱼儿瞅多一眼,由衷地夸赞,这次鲁班七号受下了,不觉得他是在阿谀奉承。

    接下来毛鱼儿问的问题,更让鲁班七号对他改观,认为这孩子值得救。

    毛鱼儿问:“七哥,恕小弟愚钝,猜不明舵主为何不多在此地加派人手呢”

    鲁班七号道:“问得好,这就是当年洪尚武与今日洪威获得成功的诀窍了。”

    “啊怎么说”

    “他们二人,皆灵活运用了机关术。用机关来防人,相比用人来防人安全了不知多少倍,不仅武力增加,还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秘密不外泄。要知道机器,可不会跑出去乱说话!”

    “对呀,机关术!嗨,我这笨脑瓜子怎么就没想到呢!”毛鱼儿沮丧地捶了捶脑袋。

    鲁班七号不理他,只死盯灯火阑珊处观察。

    又过了一会儿,毛鱼儿忍不住了,悄声道:“七哥,今夜咱们还行动吗再等天就亮了!”他是一直记着鲁班七号说今晚成功,明日就能逃离此地的话呢。

    鲁班七号得意一笑道:“磨刀不误砍柴工,只要弄清楚洪威这套机关的设置意图,本小爷只需半刻钟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又何须等明晚再来”

    “真的”毛鱼儿闻言兴奋极了,一时忘形地挥舞手臂,结果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鲁班七号赶紧胳膊一伸,打后臀住他,就象玩碟戏的杂耍演员抢救下一只差点摔到地上的碟子。

    “我说你小心点!要弄出大动静惊动了守卫,我能耐再大也下不了手了!”鲁班七号出言警告。

    毛鱼儿自己也吓得直吐舌头,连声道“再也不敢了”,却对鲁班七号那条胳膊兴趣极大。他二人虽然相隔挺近,但如果是正常人的胳膊,怎么着也不可能拐到那么大个弯,并稳稳地住他的屁股!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七哥的手臂看似木头,其实能灵活伸缩并改换角度!

    手臂之事,留到日后研究,毛鱼儿此刻一心想见识鲁班七号的当家本领。他说半刻之内就能破了洪威设在祠堂里的机关,不了解木偶人时他一定不信,但现在谁要说木偶人在夸海口,他就该不信那人了。

    鲁班七号又在喃喃自语:“好一个洪威,看上去与他养父父子情浓,其实也没给出多大个尊重啊!”

    “啊七哥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哼哼,当然是从这几栋楼的使用状况看出来的!”鲁班七号回答,“当初阿宝建何家祠堂,目的既有供奉何家先祖,也有藏宝,所以将四栋楼房,无论高矮都设计得连在一起,以表示树不离根,何家不散之意。正中最高的,蹲了足足有十六只脊兽的那一栋,便是供奉何氏祖先牌位之处。东侧廊庑通过去是钟楼,再过去是天井里搭的戏台,看上去钟楼与戏台都曾数次翻新,每次翻新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迹,漆色的新旧程度也有好几种,可就是供牌位的那栋带门厅、前厅和享堂的,他养父死后就再没动工过。”

    “哦,看来舵主与他养父还真是貌合神离,算不上是啥真正的父子呢!估计二人做戏,既是为了建立金胜堂,也是为不让那个从偏房上了正位的老太太伤心吧”毛鱼儿若有所思地分析。

    “嗯,孺子可教,不用我明说就猜到了。”鲁班七号对毛鱼儿的机灵也挺有体会。



第381章 大水缸有诡
    走到这一步,毛鱼儿对地形熟悉的优势已派不上啥大用场,反而因为对鲁班七号的各种观察方式大感兴趣,于是就不停声地问问题,导致木偶人无法专心干活。

    不过毛鱼儿也算识趣,二人交谈几句后,鲁班七号的回答变得有点心不在焉,他就意识到这么闹法不妥,赶紧闭了嘴,扭过脸去不再出声。

    要说何家祠堂大,比起整座大宅子也只占去了十分之一,鲁班七号看完,就知道了它起的作用并非供奉祖先,而是镇宅。

    为何要如此说呢只因这小小建筑群落的位置处于洪宅正中心,如果在其中设置机关,必能顾及到宅子的每一个角落,并以这大套庭园,也就是金胜帮总舵为核心,向长安城的其它据点辐射。

    好一个阿宝,或者说好一个躲藏在幕后的机关术设置高手,吸取了魂都会失败的教训,现在懂得利用联合手段保证消息的快速传递了!

    鲁班七号很有把握,只要他和毛鱼儿贸然惊动守在何家祠堂里的看守,不出片刻,有入侵者闯入的消息就能传至金胜堂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然后大部队集结,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杀向这核心腹地。

    难怪洪威对藏有镇帮之宝的祠堂看管如此松散,原来站在明处晃悠的那几个人只是摆摆样子,其实金胜堂全体人员都在暗中看守这地方呢!

    鲁班七号的鲨嘴炮再厉害,也不敢夸海口说能对付整个金胜堂,但联通机关的阵眼深埋在地下,要想破坏得花很大功夫,可不是一晚两碗就能如愿的。如果硬闯,时间上来不及,只怕还没撂倒站在门外那几个长相凶狠,五大三粗的汉子,援军就已赶到,他和毛鱼儿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可怎么办呢

    鲁班七号用两只木手捧着脑袋冥思苦想。作为鲁班大师的传人,他天生对机关术具有敏锐的领悟力,但凡机械玩意儿,只要是给他看上两眼,他就能通晓其中道理,找出操控它的诀窍。

    可要发挥这本事是需要前提的,前提便是得见到机关本身。

    真正的机关装置藏在地底,目前他靠不过去,房屋排布只是个形,只能给出抽象概念,要细细分析,找到各类关节和布线,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鲁班七号半天也不吭声,又像是开始装死了。毛鱼儿在树枝中趴了一会儿,觉得闷,便啃着手指嘀咕:“真想去那口井里弄点水来喝,那该死的李厨子,总是把菜做那样咸!”

    “井!”

    一听这个字,鲁班七号灵机一动,猛然就有了主意。如果就这样从树上跳下去,脚踩实地就很容易触发机关,引起看守之人的注意。但假如落脚的地方是水,水是柔软的,只要保证它不发生波动,潜进祠堂就能轻得象一粒尘土,任何人也发觉不了!

    可毛鱼儿提到的水井,在哪儿呢鲁班七号使劲瞪眼也没找到,只好求助于毛鱼儿。

    见自己又成有用之人了,毛鱼儿又来了干劲,险些指着东南方向嚷出来:“在那儿!”

    “嘘,你小点声!”鲁班七号给他吓一跳,连忙发出警告。

    毛鱼儿也知冒失了,吓得直吐舌头,然后向鲁班七号耳语:“七哥,那口井是给浮雕着古兽的瓷坛子围起来的,打表面看只是储水的大水缸。”

    “哦用水缸掩藏水井这倒是挺有意思!”

    鲁班七号更觉得有戏。

    大户人家为防家宅走水,都会在院落里设置储水的大水缸,水缸常满以备急用。

    洪宅在庭院里凿井就很奇怪,当然也说明这宅院的位置风水好,地下深处蓄着水,但除去救火,阿宝一定还将那井做了别的用途,否则干嘛要遮遮掩掩,非得用水缸将其伪装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那口水缸其实是连着水井的”保险起见,鲁班七号需要向毛鱼儿问清楚。

    毛鱼儿撇了撇嘴,答道:“看守祠堂是苦差使,晚上不能睡觉,所以很多人都不乐意干。舵主便定下轮班的规矩,总舵里所有人每月差不多都至少得轮到一次。有一回轮到我师父当差,我和毛鱼儿自然得跟去伺候。”

    “嗨,说井!”时间紧迫,鲁班七号不耐烦听他扯别的。

    毛鱼儿忙点头道:“好好好,我说。那晚我和毛鱼儿在戏台子旁堆杂物的小房里抓了两只老鼠,想扔进水缸里害人,谁知老鼠扔下去就没影儿了,找来大棍子一搅才知道,原来水缸没底,下面是井。”

    “那你们干这事,没惊动啥人吗”

    “当然有!丢老鼠下去时都没啥大动静,但搅水后事儿就闹大了,不知怎的打祠堂内外都冲出好些个人,把我们团团围起来,看那阵势毛虾儿差点吓破了胆。舵主气得差点把我两个扔进水缸淹死,还好师父说他留着我俩有用,现在杀不得,我们才算保住小命,但却在总舵里做了一个月苦力。”

    “搅动缸里的水,就会触发机关!”毛鱼儿讲述的经历正是鲁班七号想要的试验,既已有人做过,他就无需再冒险亲自检查了。

    这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进入地下机关阵的入口,确实是那口水缸。二是水波震动能发出信号,作为警报召来守在金胜堂各处的人。

    毛鱼儿话里还有一点耐人寻味:他说搅水后不仅打外面冲进来一些人,还有部分是从楼房里向外冲的。那么是否意味,明看金胜堂总舵有打手二百,其实在暗中隐藏更多

    这些人并未在地面露脸,而是长期躲在地下机关阵设置处,专等有人来搞破坏时跳出来对抗。

    “洪宅深如龙潭虎穴,并且机关阵布置非常巧妙。若非有高人指引,哪怕是凭阿宝聪明也不可能想出来!再说了,以前洪尚武没给大卸八块时,魂都会里是没这些先进布置的,否则那人根本就不会死在地洞里!”

    鲁班七号知道神秘力量是从魂都会的失败经验里吸取教训,加强了入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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