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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探花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晨风天堂
    没什么,这些年王嗣宗被寇准整的已经有点神经失常,所以潜意识已经深深的印在脑袋里,反对寇准就是正义。

    刘安在胡扯。

    王嗣宗却是一员干吏,列明细,算石料、算路程、算人工、算粮食。

    整修汾河码头、整修几条重要的道路、整修北防的堡垒、整修军械、民夫操军、正军练兵、禁军调两万人马驻防等等。

    王嗣宗硬是把这个钱数合理的算到了三百万贯。

    至于石炭的收益,王嗣宗也算清了。

    仅头一年。

    不。

    仅今年冬天,从露天矿区就可以挖出价值一百万贯以上的煤,明年一年就能把三百万贯投入全部挣回来,而且还有足够的钱可以用来改善并州的设施、军械以及提供守军伙食等等。

    寇准捧着茶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以为,王枢密也就是能管一下民生,加强防务的事情,他能力不行。”

    “寇准,你这个小人,谁说我不行。你为枢密使,我为副使,你敢说本官不懂兵,你敢说本官不能加强防务。你这个烂赌鬼,你除了赌之外,还有何才能。”

    “别,别。”张齐贤赶紧去劝。“以和为贵。”

    王嗣宗连张齐贤一起骂上了:“你这个饿死鬼投胎的货,你吃饱过吗”

    张齐贤也怒了:“你这嘴里吐金水的货。”

    骂人不揭短。

    张齐贤也不算是恶臣,但确实有一个小缺点,就是能吃。

    曾经当知州的时候,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吃,从中午吃到下午,竟然吃了相当于二十人的饭食,结果还说自己没吃饱。

    张齐贤为什么当官。

    就是因为穷,钱不够吃饭。努力学习考中进士,当官后




第一零七节 狠人之谋
    寇准问刘安在焦作有几个矿洞,虽然不太明白原因,刘安还是回答道:“一处矿区,挖了三个洞。”

    寇准把酒喝下,低声问道:“矿洞内,可会有巨大的危险”

    刘安不太明白寇准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有,石炭可燃,有些矿洞内会积累一种气体,遇到一点明火就会炸。还有渗水、塌方等等危险。”

    寇准点了点头:“挑二十名死囚,想办法炸一个矿洞。”

    刘安愣住了,有自己主动炸矿的吗

    可马上,刘安明白了。

    寇准是一个狠人。

    挖出矿洞,出了大事故,又死了人,那么寇准就敢发公文,严令私挖石炭,绝对不允许开洞挖石炭,那么就可以把石炭的来源锁定在并州城那个露天矿。

    “明白。”

    寇准再问:“你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我保证,并州石炭运到汴梁城的前几天,就炸。然后封矿,万一汴梁城石炭不够用,那玩命也要挖。”

    “很好。”寇准摆了摆手,示意刘安去敬下一桌。

    在寇准想来,控制一下,不用太久,三年五载,靠着并州石炭矿区的收益,可打造一只对辽作战的强军。

    在刘安想来,一年就足够了。

    宋辽之间的战斗,一年,最长一年半,肯定会有一场恶战。

    历史上辽南下打到濮阳,就是十八个月之后。

    但党项被自己收拾的有点狠,辽国很有可能会提前出兵,所以刘安的预测就是一年。

    寇准的建议很有趣。

    刘安心说,炸一次怎么能够呢,这种戏可以演好几次,怎么也要炸上两次,三次的。

    汴梁城内打架闹事的混混,外来番邦的商队武者。

    只要犯事,就往矿洞里扔。

    炸上几回,也不用次次都死人,让人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就够了,再安排人放些流言,保证普通人都会感觉害怕。

    以后,谁敢在汴梁城闹事,就往矿洞里扔。

    刘安乐呵呵的想着,自己又为汴梁城内的治安,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是不是应该讨个赏呢。

    刘安一边笑,一边提着酒壶敬酒。

    到了王嗣宗这一桌,刘安深吸一口气,准备狠狠忽悠一下这位大宋当朝第一毒舌。

    “唉!”刘安脸上是笑容,却是强装出来的笑容。

    王嗣宗毒舌,倒也不是坏人,很是关切的问:“刘学士有心事”

    刘安低声说道:“没事,没事。”

    “说来听听,你把石炭用的好,这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官家没有赏你”

    刘安往后看看,还是摇了摇头:“没事,真没事。”

    “你不说,看不起本官”王嗣宗又准备骂人了。

    刘安这才说道:“王枢密,我说了你可不敢传出去,我官小职微年纪轻。”

    王嗣宗一口将酒喝掉,抢过刘安手上的酒壶又倒满:“你说。”

    “王枢密你是知道,我在焦作挖了几口矿洞,当下家里的石炭,还有给宫里准备的都是从焦作那里挖出来的。可寇相公却说,矿洞非常的危险,石炭松软又可燃,要封我的矿,说是怕出人命。”

    “这寇准……”王嗣宗跳了起来,就准备去骂寇准。

    刘安赶紧拦下:“别,别,答应我不传出去的,我只是一个小官,这事我自己解决。倒是王枢密,晚辈求你帮个忙,我父带商队去并州,你给行个方便,汴梁城中官家的石炭自然由禁军保证,可我家里人也多,还有潘家、曹家……”

    “这样,汴梁城王枢密家里的石炭炉改造,我派人免费你给改。”

    王嗣宗手一摆:“不,需要多少钱,一文也不能少收。并州矿区你放心,有本官,本官会给你父开些许便利。只是些许啊,太多便不公道了。”

    “多谢,多谢。”

    刘安很满意这个结果。

    能搭上话,慢慢的洗脑,慢慢的忽悠。

    这位,真正要打起仗来,敢穿上铠甲提上刀上战场,别说他是文官,骨子也是一个狠人。

    王嗣宗虽然嘴臭,可人却是一个直人。

    见刘安拿起酒壶准备去下一桌时,一把拉住了刘安:“不行,你不能走。你把人抢了,你要自罚三杯。话说,市井传闻,凰求凤”

    刘安轻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怎么,不服气”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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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节 一群可怜虫
    吕蒙正很紧张,他知道王嗣宗有点疯。

    他怕王嗣宗打了刘安。

    可谁想,王嗣宗一口喝光了自己那瓶酒,然后又抢过刘安那半瓶喝光,仰天大笑:“汴梁,汴梁城刘家生子名安,哈哈哈!”

    卟通。

    王嗣宗醉倒。

    王嗣宗为什么把自己灌醉,因为他怕自己不小心说出真相来。

    曾经的汴梁第一花魁,琴画双绝,诗词的水平有多高,你刘安当我的进士是白考的,你刘安当吕相公的状元是白当的。

    这明显就是捉刀之作。

    一句话,曾经的汴梁第一花魁,没这水平、更没有这意境。

    果真,王嗣宗醉倒之后,吕蒙正小声问刘安:“你写的”

    “吕相公说笑了,这明显就是女子笔体。”

    “呵呵。”

    吕蒙正没再说什么。

    刘安骗不了今天宴请的人,当今皇帝也是爱好诗词的人,更不用说李沆、寇准、向敏中这样的大文豪。

    但是。

    刘安却能骗了天下人。

    三首诗词一出,汴梁城名门淑女纷纷传抄,甚至还有人上门来找潘秭灵,不为别的,就为让潘秭灵这里给几副诗词。

    找李清莲

    刘府的当家女主人是潘秭灵。

    仅仅几天,刘安家大门的门槛都低了半寸,上门的客人实在太多,汴梁城有资格与潘秭灵称一声姐妹的,那怕是塑料花这种级别的友谊都上门来求诗词。

    李清照、朱淑真的诗词为什么那么红。

    因为她的诗词核心就两个字,思、怨。对于深闺而言,这诗、这词就象写到她们心里。

    特别是嫁人之后,夫君有十个八个小妾的那种。

    对这类诗词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的地步。

    某天傍晚,潘秭灵嘴里嚼着盐腌的梅子,她累。

    这几天,每天上门的客人太多,茶局一天几场,喝茶喝到醉。

    霜儿给潘秭灵揉了揉腰,潘秭灵起身往侧院走去。

    潘秭灵累,李清莲更累。

    李清莲的屋内,是堆满了空白的纸,还有写过的纸。

    潘秭灵看着李清莲写完一张,顺手就扔给了霜儿,而后吩咐道:“去和那堆一起烧了。”

    李清莲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窗外。

    潘秭灵说道:“意境不够,你就想一想,一年内我不准许你靠近主君十步之内,想想心中的思,心中的怨。再落笔。”

    桌上有一本小册子,小册子内有一百多首诗词,都是刘安写的。

    李清莲已经不用再翻,她早就将册子内的诗词完全背下,而且还在不断的感悟其中的意境。

    潘秭灵的话让李清莲有所悟。

    再次提笔,一首极相思的诗词一笔写成。

    潘秭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主君说要捧成为天下第一才子,就一定可以。”说完,潘秭灵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下,又说道:“还有,没我允许,你不得靠近主君三步之内。”

    “是,大娘子。”

    李清莲淡淡的回了一句,声音无波无澜。

    知足者常乐,李清莲就是一个知足的人,眼下的情况已经是极好了,还要急什么

    急着……没必要。

    这会,刘安没在家。

    摘星阁。

    这里的主体大殿已经建好,对于大宋的工匠来说,他们徒弟级别建一个党项王宫,工艺很普通,原样拆回来再复建,表示零难度。

    唯一让他们感觉麻烦的反而是刘安。

    刘安非要烧什么瓷砖。

    烧瓷器的办法



第一零九节 虚名如浮动
    一群可怜的,被发现有私房钱正被狠狠收拾的可怜虫。

    刘安,是眼下这群人当中,所有人认知当中,唯一没有被扣的。

    事实上,刘安早就交待了一切,为了迷惑他们,潘秭灵特别给批了钱让刘安作掩饰。

    “这样吧,只有一条路,舍小保大。挑一个合理的,能骗过家里人的小生意交上去,然后保下汇票,还有将来石炭矿的收益。容我想一想,这事要怎么办,你们最近都别再乱花钱了,还有,以后的钱要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存着。”

    “现在,吃好,喝好。我回家了。”

    刘安扔下这群人跑了。

    众人的心情越发的沉重。

    刘安刚离开,石元孙就骂上了:“潘衮,就是你,竟然敢在庆福楼大吃大喝。”

    “混账,你不是偷偷买了金钗给小妾……”

    谁怕谁。

    从两人开始互骂,然后到动手,最后演变成全武行,一场混战。

    外面还在作活的工匠只当没看到。

    里面打架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在汴梁城震慑地痞。

    刘安回到家。

    现在不叫刘府,叫安平伯爵府,刘安受封安平伯爵,是正而八经的贵族了。

    潘秭灵嫁过来这半年给家里存了很多钱,已经开始计划,年后翻新门头,然后重装修正厅。

    因为现在是伯爵,门户就要有伯爵府的气派。

    刘安回来,潘秭灵接下刘安的大衣。

    “官人,你图什么他们被发现,就让他们被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竟然敢藏钱。”

    刘安回答:“你不懂,什么兄弟,什么世交都是虚的。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为解决困难而努力过,这些是兄弟。但,这是对可以信得过的人,比如曹家、石家、李家。对其他人只有一条路,就是让他们把利益绑在我的船上。”

    说完后,刘安在书架上取出一只盒子,从盒内拿出一张大纸,几张小纸片。

    大纸是一份契约。

    讲的是灵州、夏州那边,战利品收购再转买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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