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爵婚:深夜溺宠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然后指了指他们俩,“他们跟我其实非亲非故。”
温西听到她所非亲非故,忍不住一笑,“可他手里竟然有叶博士研发的眼睛”
她沉默小片刻,打量着温西。
在想,她是叶博士的事,温西是不是知道了,埃文到底有没有跟他说或者是她自己有没有说过
她给忘了。
没想起来,但是温西不直接说明,她也不点破,只是道:“如果温西部长是想要这一类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温西淡淡的笑,看了她一会儿,过了会儿,才点了点头,“ok可以!”
但很明显,温西没有打算这么爽快的就放人,他可能也有附加条件。
“我很好奇。”夜千宠过了会儿,微微后倚,审视着温西,“什么样的秘密被承祖先生听到了,要劳动温西先生亲自绑人还一定要我过来才肯放”
温西手指敲了敲杯沿,也不瞒着,直接道:“我怀疑承先生私自藏了他听到的秘密,他必须证明他没有。”
夜千宠看了看大叔,然后想到了大叔坚持要的眼睛。
她笑了一下,“那要不,你和他说,如果不交出秘密,就此杀了他人总是怕死的,对么”
如果东西在眼镜上,那大叔也不算撒谎,不是不交,确实不在手上,他就是没有!
越是这样,夜千宠越好奇是什么样的秘密了。
温西听了她的话,明显嘴角抽了抽,这明显就是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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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秘密
夜千宠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挺想知道的,既然都做好了跟你交易的准备,不知道你的秘密,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是不是”
温西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给绕进去了,一双眼睛定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是几分怪异的。
这是被迫谈判的人该有的状态么
过了会儿,温西才低笑出声:“承祖手里的就是你想知道的秘密,我就算从他身上搜走了他偷录的东西,等你们回去了,你想知道什么找他问都一样。”
她一脸的认真,“承先生刚刚说过了,他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秘密,都可以让你扒皮搜身。”
“所以。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要求,却什么都没得到,真是亏了。”
温西觉得好笑。
“听你这意思,你还非得知道我说的秘密是什么”
“否则呢”
夜千宠看了他,表情自如淡然,“要不,既然我们都不知道温西部长的秘密,那这趟,就当是一起吃个饭,好聚好散”
听起来,她说的还真是十分的有道理。
宋庭君在旁边看着她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诓人,真是觉得这丫头片子有点厉害,这也可以
“其实,如果部长不想告诉我,埃文那儿我也是可以知道的,我跟他的关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秘密。”她依旧是那一副相当坦然的表情。
但这其中几分真假,她自己很清楚。
所以没想到她自己打脸来的这么快。
埃文进来的时候,她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温西看了看埃文,然后看了她,嘴角像是带着笑,实际上一片阴暗,“你们之间发展到彼此之间毫无秘密的阶段了”
埃文看了她。
她没说话。
然后走过来很自然的握了她的手,整个裹进掌心里护着的姿势,甚至低下头在她靠近嘴角的地方吻了一下。
夜千宠全程没敢动,因为没想到埃文会这么配合,配合的同时很尊重她,角度不对的人一定以为他吻到了,而且是嘴唇。
只见埃文像是感动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承认我们现在的关系”
她很快找到状态,柔唇微微弯起,“怎么会只是,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担心你吃不消。”
她忽然觉得,埃文跟她说话,竟然真的像是进了角色,对她宠爱、心疼有加,恍惚间能让她想到很久之前的寒愈。
末了,埃文转身看了温西,“迟早都是一家人,既然她想听,那就屏退左右,咱们几个顺便谈谈生意”
这事温西不可能不答应,因为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谈生意。
等屋子里只剩他们三个人,真的点了一桌饭菜坐下,温西时常把视线徘徊在她和埃文身上。
“对外人来说,其实算不得多大的秘密。”埃文首先开了口,一边帮她布菜,道:“寒穗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夜千宠刚准备喝一口水,听到这里,动作猛地顿住。
寒穗的孩子,竟然是温西的跟陆重游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陆重游可真是冤,不仅就这么白白被策划致死,死了还要被寒穗彻底的利用去牵制一个豪门贵族。
她放下杯子,看了温西,“这么说,你知道寒穗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寒家收养的,而是……”
夜千宠稍微顿了一下,没有说完后文。
“当然。”温西淡淡的接了一句:“她是我舅舅和寒素的女儿。”
什么
原本夜千宠的表情已经平定下来,听到这里,又一次愣住了。
寒穗难道不是八卦中的寒素和寒亿畸形关系的女儿所以寒素多年不敢回家,而寒亿对外称
536、这是对她逼婚?
不过,埃文也立刻认真的补充,“但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受伤,安安稳稳的从这里出去。”
“好说。”那头的温西忽然插话进来,略微倚靠,用一种看戏的目光看过来,但眼睛里也充满思量。
夜千宠转头看过去,“部长又帮我想到什么好点子了”
温西像是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坐起来靠近桌边,看了她。
道:“你想从这里安安稳稳的出去,不答应我的条件都可以,换一个条件。”
她也笑了一下,“部长好像十分笃定我今晚不能凭自己从这里走出去”
说着,她月眸微微挑起,“我猜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温西陪着笑,“是不敢要你的命,再这么说,活人都比私人有价值不是吗”
嗯哼,有道理。
她一手被埃文握着,另一手端了杯子,喝着水,跟拉家常一样的清淡自然,“所以,部长打算把我怎么办”
温西直言直语,再一次指了指她身边的埃文,“很简单,你在这里答应埃文的求婚,我就可以让你出去了。”
求婚
她转头看向埃文,有些意外,这是他们兄弟两商量过的吗
想想也对,否则埃文估计不能进这个屋子。
埃文也在看她,“你相信我么”
“我信你不会伤害我。”她只是回答,然后浅笑,“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是不是”
总不能真的给补发80的货物,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对温西的一种妥协和纵容,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何况,她若是答应了,就拖累了蓝家,甚至最直接的,在驻外使馆她算是颜面扫地了,毫无疑问。
“原来部长最后是打的这个算盘,我说怎么非要我亲自过来一趟呢。”
她猜到了前一半,却没猜到后面这一半。
没想到是想逼婚她,这手法可真是自然得很,就好像他们只是愉快的吃了一顿饭,感情到了,很自然的就求婚,然后点头答应了。
温西正看着她,“不选也是可以的。”
夜千宠笑了笑,现在对她来说,其实都无所谓。
“我只是好奇,温西部长似乎不想看到我和寒愈再有关系,是为了让他躲腾出心思护着寒穗”
毕竟他们现在是真的血脉关系的兄妹。
“部长做事可真不藏着掖着,想利用我手里的权力,想把驻外使馆的力量附加在你的家族上这种野心,真是丝毫都不打算藏着”
要不然,他想要蓝家补发货物这种事,一般人只会偷偷的做,可他做得直接和抢劫差不多。
那天从那个房间出去,别人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聊了些什么,但是三个人出来彼此之间的状态都还算不错。
至少没什么敌意,但也没有什么热络。
温西从酒店出来就直接上车离开。
夜千宠和埃文有话要说,自然就多留了一会儿,毕竟见一次不容易,她一旦回了基地,埃文这边又忙,见面还是有些困难的,但又不能让温西觉得他们在敷衍。
也是在她说完话准备上车的时候,宋庭君不知道从哪里匆匆过来,将她的车里外看了一遍,脸上的焦急越发明显了。
“怎么了”夜千宠侧脸看了他。
宋庭君像也在状况外,眉头皱着,“你也没看到承祖”
她的脸色有点变了,“大叔不是跟你在一起么”
宋庭君摇头,“从房间出来我就跟他们分开了,寒宴和他在一起,但是寒宴刚刚在卫生间跟我碰面,没见他。”
她直接看向了埃文。
埃文摇头,眼睛里是足够的坦承,“我不知道其他任何计划,按道理,我接你走,他就会放人的。”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夜千宠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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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用得着这么紧张?
“没有跟你玩笑。”埃文在她说话之前很认真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夜千宠看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你这边也有很多事要忙,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埃文一脸的无奈,“你真的不必跟我见外。”
想一想还是算了,既然她不愿意,那他暗中帮忙也是可以的。
她跟他告了别,转身上车。
跟寒宴借了手机过来,但是想拨打的时候才皱了皱眉,她只记得那么几个重要的号码,寒穗可不包括在这其中。
“你姑姑的号码你都不记”她看向寒宴。
寒宴转头,一脸莫名,“我手机里只记大美人的号,连我爸妈的号码都不存,能有别人的”
夜千宠随手翻了翻,还真是。
存了没几个,其中一个就叫“大美人”,嗯,她的号码。
她无声的笑了一下,把手机给他递过去,道:“你给你小叔打过去,让他告诉你寒穗的号码,但是别说我要用。”
寒宴当然是照办。
只不过,电话刚打通,寒宴就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知道你跟我在一块儿。”
既然这样,夜千宠也没再装,拿了手机过来放在耳边,“想跟你问一下寒穗的号码。”
“找她做什么”男人一如既往的嗓音,没多大的起伏,这个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
但是可以肯定,寒穗做这件事没有让寒愈知道,也对,连温西都不知道。
“你放心,我就是打个电话,不会伤害她,用得着这么紧张”她语调里淡淡的嘲弄。
寒愈眉峰微微蹙着,可能在想她会有什么事找寒穗,但确实没想出来。
“你把手机给寒宴。”他道。
夜千宠看了看寒宴,知道他肯定是想从寒宴嘴里问出东西来,柔唇微微弯起,“跟你无关的事,没必要问那么清楚,你要是不想给,我可以去问别人。”
说着,她还真的挂了。
因为想到可以问的人还很多,刚
538、戒指啊,比我送你的好看么?
晚上有些冷,但是车里暖和,以至于就算脑子里事情不少,但是回去的路上,她居然睡了一觉。
再醒来,都已经到别墅了。
寒宴见她没有立即下车,以为她还没醒,转过头才发现她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寒宴打断她的思绪。
夜千宠这才摇了摇头,“没事。”
说话的时候稍微带着一点点轻叹。
她是猛然发觉,她竟然没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出于工作总是到处跑,没有一个那种无论身处哪里,都会想回去,觉得那儿才是’我家’这种感觉。
南都她有个公寓,但确实没有家的感觉。
华盛顿这儿的别墅在查理夫人名下,虽然她一直住着,但其实也是没地方去,感觉只能回这里。
纽约那个小公寓,她上学一直在住,这两年去的少了,也没了那种感觉。
这样说起来,寒公馆还是排在第一位,但又不能回。
以她这种又认床,还要有枕巾抱着才能睡着的性子,竟然流浪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下了车,她自顾苦笑了一下,才往别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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