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格神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阳君
“这些家伙,还真把这东西练出来了。”望着眼前一片青绿的旺盛草原,宋歌蓦然笑了笑。
“老宋你在那乐什么呢?”看到宋歌脸上的笑意,向渊挤了挤眉毛,还以为是这位老大哥重归故土,心情激动呢。
“看到你面前的这片草原了吗,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青草。”神秘的笑了笑,宋歌猛地往前一踏,释放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就在宋歌升腾起这股杀意的瞬间,向渊突然感觉到了面前的这片草原中,一瞬间出现了无数密集的危险点。
就好像有无数的强弓劲弩对准了他们,那种强劲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有些发麻。
“这叫剑鱼草。我离开祭兵城前,玄工处曾经提出过一种自主防御系统,以名为剑鱼草的铸兵为主体,构成绵延祭兵城周围空区的防御网。
只不过我走的时候,这仅仅只是一个想法,甚至连剑鱼草的成品都还没有打造出来。
现在,居然已经全部铺设完成了。”
啧啧称奇的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剑鱼草草原,宋歌发自内心的笑着。
这架构完成的剑鱼草原,意味着在他离去的这些年中,祭兵城的发展并没有任何滞后,这片人族的最后净土,一直都在有条不紊的变强大。
就在宋歌开心的看着眼前的剑鱼草原时,一颗浩大无比滚滚烈日猛然从远方呼啸而来。
暴烈汹涌的昊阳之威磅礴澎湃,像是大日坠地,压得无数剑鱼草几乎贴地。
“宋歌!你个王八蛋居然还活着!”
无尽的光和热轰然落地,掀起的冲击巨浪直接将向渊整个人都掀飞到数百米开外。
锃光瓦亮的光头,一身巧克力色的皮肤,雄浑结实甚至比向渊还要魁梧几分的大汉,眼含热泪一把抱住了宋歌。
熊吼一般的嗓门嚎啕大哭,震得大地翻涌,滚滚沙尘席卷组成数十米高。
“陆秋毫,你想勒死老子啊!“被光头大汉抱住怀里,宋歌几乎要被大汉恐怖的肌肉活活挤死,脸憋得紫红,拍打着大汉让其松手。
“妈的,你个王八蛋,当年老子不让你去,你非去。
要不是你最后传信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老子早就带着哥几个屠了黄海原了。”抹着热泪,大汉陆秋毫嘴上是在抱怨,实则眼睛里尽是开心与喜悦。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先让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我们人族的希望……向渊?向渊?!”
一扭头发现身旁的向渊居然不见了,宋歌赶忙急着呼喊道。
“我在这……”
数百米外的,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向渊艰难的抬起一只手。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就是从几百米的高空摔下来,也不会变成这样。
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的其实是陆秋毫落地时汹涌爆发的阳刚气浪,这股力量实在太过霸道,甚至直接穿透了他的六十四点防御,轰在了他的身上。
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那名光头大汉,向渊深呼了一口气。
这就是武俑真正的力量水平吗
……
第216章:人王传承!
“果然是我人族的阳刚气血!”
双目金光四溢,宛如两颗昊日一般扫视着向渊,光头大汉陆秋毫惊喜出声。
“这小子你从哪找的?”
“不是我找到的他,而是他找到了我。”宋歌笑眯眯的将向渊把自己从阴神封印中救了出来,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复述给了陆秋毫。
听完宋歌和向渊这一路上的经历,尤其是向渊为了带宋歌一起走,活活将自己打成重伤,陆秋毫更是眉飞色舞,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人族儿郎,有情有义,有血有肉!
小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秋毫的亲弟弟,谁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我,老子活撕了他!”
作为人族最顶尖的战斗兵器,陆秋毫的脾气比宋歌还要火爆直爽,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向渊认作了自己亲弟弟。
“那就先谢过陆大哥了。”
有一位如此强大的大哥当靠山,向渊自然是求之不得,笑着朝陆秋毫拱了拱,他随即在这位大哥的带领下,朝着人族祭兵城前往。
越过千里剑鱼草原,三人的面前一座绵延无限,壁垒高达万米的巍峨巨城缓缓露出了自己雄浑的躯体。
望着近半城墙都笼罩在层层浓白云雾之中的巨城,向渊心头震撼。
来的时候,他想过能够容纳六亿人的城市,必然是一座惊天骇地的巨城,可当他亲眼见到如此伟岸的建筑时,心头还是没由来的一震。
祭兵城的城墙与普通的砖石城墙不同,它的城壁光滑而平整,巍峨树立,如巨大厚实的门板一般,通体泛着浅黄色。
除了一些已经发黑的斑驳印记外,在城壁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
“这些黑色的印记,都是曾经那些意图进攻我祭兵城的阴神妖魔留下的。
这是他们的耻辱,也是我人族的骄傲。
这么多年来,阴神妖魔没有一天不想将我祭兵城彻底覆灭,好彻底奴役统治人族。
可这注定是他们最愚蠢的幻想,无论什么时候,我人族都不会被彻底消灭,哪怕有一天祭兵城真的毁了。
也依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祭兵城重新屹立起来。
我人族,万死不倒!”
指着那万米城壁上的黑色印记,陆秋毫沉声轻语。
知道了向渊的身份后,他和宋歌一样都对这位人族的后辈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走近城下,巨城明明巍然不动,一股难言的庞大压迫力让向渊心头一沉。
那感觉就好像是这座巨城是有生命一样,雄浑伫立,俯瞰低垂,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默默打量着他。
“感觉到了吧,祭兵城的城墙上永恒照耀着万视万言族心真眼。
如果有异族或者是投靠了阴神妖魔的下贱种靠近,就会立刻引动城壁上的防御体系,将它们轰杀成渣!”
察觉到向渊表情的异样,陆秋毫笑着解释一句,然后一马当先的领头朝前走,身躯触碰到祭兵城城壁的瞬间,竟直接穿过了城壁。
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科幻电影一样,向渊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宋歌,后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劣势并不代表落后,我祭兵城的人族在阴神妖魔的强压之下,心若钢铁,志比天高!
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那些下贱种的背后有着阴神妖魔的支持。
我人族早就挥军东征,踏平了那些下贱种建立的国度,将我人族同胞全都拯救出来。”
效仿着陆秋毫的做法穿过了城壁,向渊眼前一阵朦胧雾幻,重现白光之后,入眼处一片高楼龙耸立,恢弘壮阔,连绵不断的建筑。
温和泼洒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
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淡泊惬意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祭兵城中的民众的安平乐泰。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正午的阳光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祭兵城增添了几分朝气与活力。
“不错吧。”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宋歌也显得十分开心。
“很……壮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向渊幽幽吐出了两个字。
跟着宋歌和陆秋毫,向渊登上了一座巨大的虹桥,这座大桥凭空而起,仿佛是用彩虹搭建的一般,绚烂缤纷,游离着五光十色的梦幻影子。
虹桥横跨整个祭兵城的上空,无数的虹桥汇聚交错,在半空中组成了一张密集而有序的交通网。
在这虹桥上,人不必行走,身子便会急速向前穿行,速度之快,眨眼便能飞纵上百里。
“这叫霓虹道,是用霓虹妖魔炼制成的兵具。
我人族血脉之力被大肆封锁禁锢后,无数先贤大能开辟出各种各样的道统。
可惜这些道统,多数都折损在了近古末年的那场大战之中。
这铸兵之术是仅有完整保存下来的道统,经过这么多年的研发拓展,铸兵术已经成为了我人族依之生存的一柄无敌之剑。”
飞驰在霓虹道上,陆秋毫看着一脸惊奇的向渊,笑着解释道。
“陆大哥,我有个问题。既然阴神妖魔都对我人族虎视眈眈,为什么在东土大梁还有那么多人族宗坊存在?”向渊疑惑道。
“因为制衡。”陆秋毫道。
“制衡?”
“嗯,妖魔阴神视都想要彻底掌控统治我人族,不愿与和对方共分一杯羹。
妖魔势弱,总体力量上对比阴神大有不足,所以东土的妖魔世家就默许我人族宗坊进驻东土,和他们一起清扫阴神的力量。”
听完陆秋毫的解释,向渊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三足鼎立?”
“三足鼎立?”稍一诧异,陆秋毫咀嚼了几下后,眼神倏然一亮:“对,就是三足鼎立!”
在向渊看来,人族、妖魔、阴神这三股势力,就好比是他前世三国争霸的魏蜀吴。
阴神势大,阴脉遍布四野,阴鬼源源不断丛生,势力最大,如雄踞中原的曹魏。
妖魔此之为东吴,人族最弱如蜀汉,所以二者就在某些角度上暗自联手,共同阻击清扫阴神的力量。
吴蜀联手抗魏!
只不过这种合作也只是某种程度上的被逼无奈,一旦失去了阴神这个对象,妖魔与人族就会立刻翻脸。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宋歌要冒险远渡黄海原,试图前往东土建设渡人桥,将东土人族迁徙祭兵城的原因。
就是怕妖魔什么时候突然翻脸。
在霓虹道上飞驰了将近半刻钟,向渊三人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圆顶建筑。
这座建筑黑砖翠瓦朱红柱,三层圆顶相互叠加,最下方的圆顶最大,中层稍迟,顶层的圆顶最小,且上镶着一颗如人手轻捧的金色抱住。
圆顶如琉璃,晶莹透剔,内里游动着无数古老厚重的文字,散发着淡淡的中正祥和之气。
“这里是……”望着眼前的圆顶大殿,向渊蓦然感到体内的气血微微发烫,有种滚沸汹涌的感觉。
“这里是人王殿。”神情肃穆庄严,宋歌与陆秋毫的体表此刻都浮现出了一套威严雄厚的武铠。
他们俩都是武俑,体内流动着人王八分之一的力量,而人王殿内便是最后一任人王,留下的金身肉壳。
推开厚重巍峨的朱红色大门,一股扑面而来的王道气息仿佛金沙一般,让周遭的虚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广阔宏壮的人王殿内,环形的壁画活灵活现。
描绘着一尊身着百战金甲的威严男子,手持长枪,征战八极,大枪一挥,大日横空,独断天下群峰。
一人一枪,镇压万千异族!
金甲照耀,受封人族大王!
目光震动的望着壁画上那尊身着金甲,手持长枪,背后猩红披风如血海长河,傲立虚空,不败不坏的雄主男子,向渊背后光影扭曲,漆黑如墨的武道大旗竟自发出现。
旗面哗哗作响,无风自动,武道大旗巍然屹立在人王殿内,本不见一丝色彩的墨色旗面,此刻却倒映起了那环形壁画上的内容。
双眸之中金光一片,溢出眼眶寸许,像是陷入了某种状态似得,没有陆秋毫和宋歌的引领,向渊开始自发的朝着大殿中央走去。
“他这是……”见向渊异样,陆秋毫刚想开口,却被一旁的宋歌伸手拦住。
“别打扰他,他应该是感应到了夏王留下的某种痕迹。”
神色凝重的看着自顾走到了大殿中央的向渊,宋歌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向渊是怎么了。
但是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向渊正在接受一道传承,一道能够带领人族重新屹立崛起的传承。
默默退出人王殿,宋歌与陆秋毫两尊武俑面色威严,一左一右站立在人王殿的大门前。
他们要为向渊护法!
人王殿内,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迸发着金色气血光芒的向渊,屹立在大殿中央一座铸起九层的高台下方。
这座高台之上便是最后一任人王的金身肉壳。
“我……这是怎么了?”感受到躯体的不受控制,向渊眨动了两下眼睛。
明明失去了行动能力,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的不安和异样,反而有种温和的安逸感。
哗啦——
高台之上,一袭鲜红的长布忽然滑落,如一道血河贯穿天地,坠落在向渊的面前。
直视着面前迅速划过的红布,向渊眼前一花,已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面。
昏黑阴沉的天幕,涌动的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亮起一道道惨白的雷霆,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刺耳吵闹起来的废墟上。
无数蹒跚游走的黑影在风中绽开,堆积如山的残体狰狞而可怖,脚下一条条鲜红汇聚的小溪哗哗流淌,浓重的气息,飘洒在这片宛如地狱般的土地上。
耳边,渐渐轰鸣的喊杀声开始疯狂冲击着向渊的鼓膜。
那刺耳的怒吼与凄惨的哀嚎像是一张血肉谱成的乐章,响彻着生命流逝,万物消融的悲鸣。
眼前的血色黑影越来越浓重,恍惚间向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座巨大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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