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天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忧郁天河
跟在兰姑后面的娇俏可爱的小娟惊呼出声,又慌忙用小手捂住嘴巴。
苏剑沙露出笑容:“不要怕,你可去告诉商秀珣,我不会走,就在这里等她。”
小娟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睛,急忙点头,扭身就走,小碎步跑的惶急,撞翻了路上丫鬟端茶的瓷器,跌跌撞撞,直向议事大厅去了。
“苏少,你玩大了吧。”双龙也被苏剑沙的狠厉惊的目瞪口呆。
“虽然我们也不喜欢兰姑,可也没必要杀了她。”
“是吗”苏剑沙旋风般的转身,目如朗星,精芒四射:“那你们说,一路行来,那些坑害你们,欺压你们,利用你们的江湖中人,哪个该杀”
“韩盖天尤贵凌志高云玉真独孤策单婉晶商秀珣。。。。。。他们谁该杀”
“优柔寡断,少年心性,难成大事,就连海沙帮的美人鱼游秋雁,寇仲你都不舍得杀,更遑论他人。”
“如此,你怎么争天下”
“无论是黑道枭雄杜伏威辅公佑,李密翟让,还是高门大阀宇文化及,李世民,窦建德,他们都心狠手辣,遇到阻碍绝不手软。”
“你一味的忍让,心软,只会一败涂地。”
寇仲脸有愧色,若有所思,突然,他身躯一挺,肩脊张开,气势暴涨:“多谢苏少教诲,醍醐灌。
“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对商秀珣不利吗”苏剑沙略有疑惑。
“秀珣武功一流,又是牧场主人,身边高手如云,如果他们都拿你没办法,我一个将死之人,又能有何办法”鲁妙子负手而立,眼中闪过沧桑,看穿世事变幻。
“如果,我能治好你的伤呢”苏剑沙语出惊人。
“什么”鲁妙子身躯剧震,露出不可置信:“我被‘阴
阴后’祝玉妍所伤,天魔气深入身躯经络,五脏六腑,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的生机,就是华佗再世,也会束手无策,你怎会有办法”
“请到楼内一叙,详谈!”
苏剑沙也不推辞,却并不飞身上楼,而是一步一步,拾级而上,这是对鲁妙子的尊重,也是诚意。
二人分宾主落座,鲁妙子拿出一坛美酒,酒香四溢,如花果满屋,斟满一杯,推到苏剑沙身前:“陋室无珍,品尝一下老夫亲酿的六果酒吧。”
苏剑沙举杯,一饮而尽,满口生香,酒力入腹,化作丝丝热力,融入了四肢百骸,竟然有滋养生发,蕴润生机的功效,难怪鲁妙子身受重伤,却能安然度过数十年,全赖此酒的功效。
“我那两个兄弟,寇仲徐子陵,在鲁前辈这里学到很多东西,还要多谢您的倾囊相赠。”
苏剑沙闭口不谈疗伤,反倒是先感谢,品鉴美酒,观察亭台楼阁,园林布局。
鲁妙子逊谢,也丝毫不提疗伤之事,和苏剑沙谈论古今,古史,机关,数术,天象,命里,机关。。。。。。无所不包,见闻之广博,令人叹为观止。
“鲁前辈学究天人,在下佩服,”苏剑沙由衷赞叹。
“唉,”鲁妙子长叹一声:“正因为我兴趣太多,无心武道,这才让祝玉妍击伤,躲躲藏藏,后半生都蜗居在这间小楼内。”
言下之意,是想知道苏剑沙能否治愈他的伤势,这是人之常情,能够活蹦乱跳,谁愿意暮暮沉沉,坐等死亡呢。
苏剑沙微笑:“此容易而,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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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改变命运
沃野平原上,破败村庄,断壁残垣,房屋坍塌,大梁倾斜,平时没有人迹,今天却人声鼎沸,战马嘶鸣,刀剑交鸣。
商秀珣衣袖破碎,玉臂露出,浑身尘土,模样狼狈,她率众出来围剿四大寇,却因为情报失误,被困在这处村庄内。
外面曹应龙骑在战马上,周围簇拥着数千儿郎,已发起了两次攻击,都被商秀珣利用地势挡了回去。
战场短暂的沉默!
商秀珣知道,贼寇这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必杀一击,突破进来。
“四大寇势大,不能力敌,柳宗道你带着大伙先走,我来断后。”商秀珣展现出女强人的一面,当机立断。
“不,怎能让场主涉险,我们断后,你先走,这处房屋是鲁妙子前辈所建造,下面地道直通村外,场主你快快离开。”柳宗道身为执事没能护持好场主,还哪有脸面自己先走。
就在众人争持不下时,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陶叔盛悄悄掏出一面镜子,向外投射光影。
“杀!”
外面喊杀声震天,地面震动,尘土飞扬,墙壁已被贼寇撞倒,大片贼寇冲杀进来,刀剑如雨,攒刺而下。
商秀珣等人大惊,慌忙抵抗,但是哪里抵挡得住四面八方,源源不绝的攻击,曹应龙带来的都是身手了得的心腹,武功各个不弱,只是片刻功夫,柳宗道,吴兆汝,馥大姐就失手被擒。
商秀珣独木难支,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剑影,拼命遮拦,被曹应龙窥住机会,一掌印在后辈,口喷鲜血,立刻有十几柄利剑,架在她秀美白皙的脖颈上。
“哈哈,”陶叔盛兴奋的大叫:“商秀珣,你也有今天,平日里你对我动辄喝骂,不讲情面,待会让你尝尝炮制的滋味。”
“够了,”曹应龙脸色一沉,喝道:“你要报仇有的是机会,还是办正事要紧,把商秀珣的符印拿着,到牧场去报信,就说贼寇已退,让他们打开城门,我率领儿郎,趁势掩杀进去,夺了飞马牧场。”
“是,”陶叔盛身躯一凛,恭声应命:“事成之后答应我的好处。。。。。。”
“放心吧,一件也少不了你的,我们只要战马,以后飞马牧场就是你的。”曹应龙似笑非笑。
“好,”陶叔盛振奋高呼,拿了商秀珣的符印,呼啸而去。
“大哥,”身材矮胖,五短身材的向霸天说:“这个美人怎么办,不如让给我吧,我保证让她知道得罪咱们四大寇的下场。”
“得了吧,就你那矮挫的样子,那个女人能喜欢,还是让我来好好的疼惜商秀珣吧。”打扮不伦不类的焦土千里毛躁,摇着拂尘,色眯眯的看着商秀珣。
“你们敢”商秀珣又羞又怒,真要是被他们羞辱,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看着向霸天,毛躁,房见鼎丑陋的样子,奇形怪状,简直鬼斧神工,商秀珣几欲晕厥。
“哼,”曹应龙额头皱纹颇深,微微舒展,说:“毛躁,这里交给你了,其他人跟我走,先把飞马牧场夺下来再说。”
“大哥英明,”身材高瘦,脸颊深陷,面黄肌瘦,犹如痨病鬼的毛躁,顿时眉开眼笑,不怀好意的向商秀珣走去。
“该死的,”商秀珣气的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突然,她想起了苏剑沙的话,露出悔恨:“难道我真的是非不分,傲娇成性祖宗百年基业,要毁在我的手里”
砰
一颗黑乎乎的圆球,从屋外飞来,落在地面,让屋内众人为之一静,圆球滚动几下,众人才看清,居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刚离去的叛徒陶叔盛。
人影一闪,屋内多了一个少年,正是苏剑沙:“美人场主别来无恙啊。”
“嘤,”商秀珣泫然欲泣,眼圈通红:“我好的很!”
曹应龙露出凝重,以他的武功,居然没有觉察到苏剑沙的到来:“是个高手!”
剩下的三大寇,寸草不生向霸天,鸡犬不留房见鼎,焦土千里遇毛燥,可就没有这份谨慎的心机,况且他们人多势众,高手众多,又是四兄弟齐聚,信心膨胀,就是三大宗师到此,也敢斗上一斗。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我们四大寇头上撒野,”手持双狼牙棒的房见鼎首先跳出来。
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一双死狗眼,却一直未离开商秀珣,恨不能一口把她吞了,长的也是最丑,脸如黑锅,额头一个血红的肉瘤,形容可怖。
“嗯”苏剑沙看也不看,身形闪烁,如剑光分化,脚下花开,瞬间就到了房见鼎身侧,手臂轻抬,掌力飘忽,却如闷雷炸响,一掌印在房见鼎后心。
噗
房见鼎如腾云驾雾般,张牙舞爪,直飞起来,坠落在三丈之外,翻身而起,张口欲骂,却是脸色赤红,喷出鲜血。
“不死印法”曹应龙身躯剧震,瞪大双眼,仿佛见到不可思议之事。
“三弟!”向霸天和房见鼎关系最好,急忙掠过去,但见房见鼎神色衰败,气弱游丝,竟是重伤难活了。
“好胆!”向霸天大怒,一摆手中钢齿环,就要给房见鼎报仇。
但是却被毛躁拦住:“不可莽撞,此人一掌就把三弟打死,武功之高,生平仅见,现在和他拼命,无异于自寻死路,让儿郎们围攻。”
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向霸天清醒了不少,回想刚才的情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咬碎钢牙,大叫:“儿郎们,给我上,乱刀加身,群狼嘶食,把他给我撕碎。”
“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
当先数十人,刀剑如林,枪矛如雨,向苏剑沙围杀过去,此情此景,就是武功再高之人,也要退避三舍。
向霸天和毛躁却缓缓后退,伺机而动,等到苏剑沙力竭,露出破绽的一刻,就是他们发动狠毒攻击之时。
“围攻吗”苏剑沙神色依然平静。
突然
他动了!
众人眼前一花,仿佛刀剑映日,光辉万丈,璀璨的光华代替了苏剑沙的身形,光如剑芒,居然在围攻人群中随意游走,倏忽左右,每一次闪现,都带走一条生命。
砰砰砰
不时有头颅飞起,到了丈许空中,一腔热血飞溅而出,围攻的贼寇有三五成群,捂着脖子喷血倒下,有突然弓腰,软软栽倒,只要倒下就再也起不来。
贼寇杀人如麻,残忍成性,围攻一人,更是气势如虹,但是也经不住这样的杀戮,死亡人数持续
28 逆了这天
轰隆隆
天穹震荡,雷云翻滚,无边的乌云,像是要压落到地面上。
苏剑沙傲然而立,如同长枪,直指天空,对越积越多的风暴乌云,视而不见。
周围的的人都是惊骇莫名,面对煌煌天威,就是先天武者,也渺小的如同砂粒。
商秀珣勉强站立,心中惊惧,她有种感觉,天空中的雷暴气息,毁天灭地,只要挨上一点就会化为齑粉。
“什么场主,权势,财富,在这样的天威面前,通通一文不值。”
她秀美的双眸看着在狂风雷云中挺立的苏剑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这个少年,给了她太多的震撼,与他相比,自己的巾帼英气,精明干练,养尊处优,女强人手腕,根本就是小道。
哗啦
说来也奇怪,天空阴云密布,眨眼间却风平浪静,万里碧空,雷隐风息,云散雨止,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散去了吗”苏剑沙眯着眼睛,仰头看天空。
“我穿梭而来,必定风云变幻,改变世界进程,这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双龙世界的武学素养,并不足以抵抗雷劫,这是死局。”
“vr眼镜分析我的生存几率只有不足百分之一,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是太高了。”
“如此,不如直面相对,对赌一把。”
“天罚雷劫的触发几率极低,只有0.14%,就不信每一次都能中奖,降下雷劫。”
显然,苏剑沙赌赢了!
“鲁妙子前辈,”苏剑沙说道:“此间事了,我也要告辞,去处理一些事情,飞马牧场,竟陵,你全权处理,但有不服者,杀无赦。”
“苏先生放心,”鲁妙子回答,他体内的天魔气被苏剑沙拔除,整个年轻了二十岁,雄心万丈,不再蹉跎。
“你敢老头,你违背诺言,我母亲泉下有知,定然不会原谅你。”商秀珣娇喝,贝齿紧咬,又恢复了杀伐果断的场主作风。
她对鲁妙子一直看不惯,苏剑沙又有意蔑视于她,要把她的场主权利架空,心中憋屈悲愤,就算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苏剑沙已掌控了局面,仍然忍不住要出口反驳。
啪
苏剑沙手臂一扬,一卷账簿落在地上:“这是你们飞马牧场的往来账目,战马种类,数量,明细,放养于何处,由何人看管。”
“有了这些,再拿着符印,我完全可以不要你这个场主,就能把飞马牧场占据。”
“你,”商秀珣气极,眼圈一红,险些掉下泪来,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轻视屈辱。
“唉,”鲁妙子长叹一声,说:“秀珣你不要妄自菲薄,苏先生只要战马,并不干涉牧场内事物和去留,如此宽宏大量,你也不要横加阻拦了,否则,他一怒之下,把你废黜,谁也救不了你。”
“你好。。。”商秀珣紧紧咬着朱唇,狠狠的看了一眼苏剑沙转身就走,柔顺垂落的秀发,如瀑布回旋。
“苏先生,秀珣从小就如掌上明珠,娇蛮惯了,不知审时度势,你不要见怪,”鲁妙子对苏剑沙深深施礼。
“不必如此,”苏剑沙虚抬手掌:“你的心意我明白,言辞不留情面,实际是想保护她,我不会浪费时间去和她斗气,你大可放心。”
“如此甚好,”鲁妙子连连点头。
“告辞,”苏剑沙身形闪烁,在村庄破败的房屋旁纵跃,几个起落,已消失在远处。
鲁妙子学究天人,不用催促,就开始着手整顿飞马牧场,甚至规划出唇齿相依的防御策略,把竟陵城和飞马牧场连成一线,如有人来攻,兵戈战阵,防御协调,必定让对方腹背受敌,有来无回。
至于,苏剑沙无一兵一卒,如何取得方泽涛把持的竟陵大城,则不在鲁妙子的考虑和担心范围之内。
“苏先生定有良策!”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把竟陵城拿下,那。。。那真是天命所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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