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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皮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湘小匪

    不过随即惨叫声再次响起,那可炮弹穿透襄阳炮时激飞的碎片,纷纷射到了他们身上。甚至有一个无甲的搬运壮丁,脸上身上插满了尖锐的木刺,鲜血淋漓,被震倒在地。可一时间却是未死,滚在地上凄厉的惨叫着。

    估计这轮炮击估计至少都杀伤了数十名官军。

    “好!”朱久炎身边欢声雷动,李尧重重地挥舞着马鞭,打叫道:“打得好,延光真他丨娘的打得好啊!”

    朱久炎也是微笑点头,这轮炮击有准有狠,打出了己方的军心士气!

    不过挨了几轮打之后,下一轮的炮击的成果就不那么好了,城投的官军在本能的驱使下学精了,再火炮还未响之前,便匍匐在地,导致多枚炮弹落空。只有一颗炮弹打在地上,跳几下之后,只砸坏了一辆襄阳炮的底盘固定装置,一人未死。

    “nn,换nn!”

    武延光看到这个成绩很不满意,又大声下令所有炮手换弹。他的令旗号变幻之后,主炮手们甚至顾不上去观察刚才的战果,直接转身朝n配送员吼道

    无论武延光如何指挥,炮手们都在讲武堂的操炮训练里,训练过了无数遍,他们实施起来没有一丝生疏,完美地执行了各种命令。

    nn是一个圆桶状的铁皮罐头,里面塞满了指头大小的铁珠和金属小片片,罐头直径比炮膛小上一圈,因此在装填完药包后,还要额外多塞入一块薄木板,才能将nn填入。

    等待武延光打出发射信号时,所有火炮几乎同时开火。

    nn在飞出炮口后因为巨大的压力差而破裂,内部的铁丸像雨点一般撒向敌人,城头的官军顿时被一阵金属暴雨覆盖。周围的官军身上霎时暴起点点血花,像割麦子般瞬间倒下去一片。一些小铁珠在穿透人体后仍然具有不低的动能,不幸被它们打中的目标同样难逃劫难。

    一颗颗nn不间断地坠入刚被吴杰组织起来的军阵中,连人带盾、俱炸为肉酱,那种血风腥风的场面,实在令人丧胆。

    在重兵的重重保护下吴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死法真是惨烈无比,幸亏他站在阵后,有众人的考验,否则,搞不好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一旁的徐忠也是满脸凝重地看着城外的炮兵阵地,没想到湘军的火器如此厉害,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即便己方那些身披重甲的将士,仍是被打穿盔甲,惨死在湘军的火器之下,这样犀利的火器,正是以前所没有的。

    敌人还没正式攻城,己方就己经出现了上百伤亡,更有数百人受伤,这些火器对于军心的打击更是摧毁性的。

    他心中涌起不妙之感,预感到要守下岳州城,怕是一件极度艰难的事。

    见到守军被火炮炸得差不多了,朱久炎才收回目光,抬起右手道:“停止炮击!”

    炮兵阵地虽然即可停止了射击,但清理炮膛、冷却炮管的动作却是不能停歇下来,军人的职责便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炮兵更是随时响应好令旗的指挥。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真正纯粹的用远程武器就打下一座城池。或者是利用不太成熟的火炮,对一座城池进行不停的攻击,从而夺取城池的例子,其实还真的非常少。

    即便是后世的现代化战争。纯粹是用大炮就能夺下一座城池,也不是很多见的。大炮所起到的作用,只是威吓,震慑,大量杀伤敌人的关键兵种等等。真正要夺取城池,还是得要步兵前去攻取、占领。

    朱久炎回头对叶信道:“去告诉吴杰,就说他们已是瓮中之鳖,让他投降,我可以给他个侯爵的体面,否则城破之日,可别怪火炮无眼!”

    叶信催马而去,飞奔到城下,数十步外,高声大喊:“安陆侯听好了,世子殿下亲自领兵而来,命你放下武器投降,我湘王府仍认你是太祖皇帝封的侯爵,若敢抗拒天兵,可别怪火炮无眼!”

    城上守军好容易缓过劲来,眼中已经露出惧意,听了叶信的话一齐转头看向了后面的吴杰,包括吴杰周围的将领眼中流露出来的也是意动的神色。

    可吴杰是勋贵,满门老少都在京城,哪里会有没有半点投降的念头他冷笑一声,厉声喝令:“放箭!放箭!给本侯射死他!”

    守军们只好乱箭齐下,叶信身手高绝,耳聪目明,早已瞧出不妙,也不硬抗,迅速打马后退逃了回来。

    吴杰的选择不出朱久炎之所料,他本就对劝降没有抱有多大希望,命令叶信上前劝说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部下有时间搬出壕桥铺路,避免将士们踩到城墙下面撒满的铁蒺藜而已!

    对付铁蒺藜、渡过护城河的最好办法就是铺一条新路,比如用袋子装土铺路、比如用木板铺路,如果能用壕桥铺路渡过那更也是一种最便捷有效且安全的办法。

    巴陵城中满是壕桥,想来是吴杰认为这些东西没有机会对湘王府用的缘故,他根本就没有去领取过,直接让军需官将攻城器械与粮草放在了一起,这正好为朱久炎节省出了宝贵的时间。

    上千湘军士兵一起动手,将刚开砍下做好的百余块木板扛着飞奔而至,后面的火炮阵营与nn手部队再次对城头进行火力压制,官军哪里敢拦吓得那叫一个抱头鼠窜。

    湘军连举盾防御的程序也都省了,在己方密集的箭雨、火炮的掩护下,铺设木板,五块一排,很快便铺出一条宽阔的安全大道,满地的铁蒺藜失去了作用。

    这时,两个百人队上前,一队人执盾牌,一队人扛着壕桥,他们冒着城头零零散散的箭矢,沿着木板路奔到了护城河边,一座座沉重壕桥,被砸在护城桥上,几十座壕桥架好满了一排后,架桥的士兵在盾牌兵的掩护下飞奔而回。




第六百二十七章 违反常规的操作
    壕桥即将铺好之前。

    湘军本阵,朱久炎也算是经历了十几次战斗,他已经能够充分指挥部队把握住战机,当前军刚在护城河上铺设好壕桥撤回时,他便立马扬起望舒往前虚虚一挥,喝道:“传我将令,全军攻城!”

    站在身后的传令兵便立刻转身回头,声嘶力竭的高喊起来:“殿下有令,全军攻城!殿下有令,全军攻城”

    “殿下有令,全军攻城攻城!”

    数十骑传令兵顷刻间就从中军本阵向四面方飞驰而去,随着传令兵的出动,朱久炎的将令迅速传达至全军。

    下一个霎时,原本一片寂静的庞大军阵便立刻翻腾起来。

    号角声、战鼓声,顷刻间响彻云霄,两万将士的呐喊声,更是足以穿金裂石。

    “攻!”

    “攻!”

    “攻!”

    排山倒海的号子声中,五千前军推着攻城器械,率先向岳州城墙逼近。

    湘军准备的很充分,不!应该说是巴陵城里存储的军械很全面,朱久炎这次不仅带来了壕桥,更是带来了数以百计的攻城器械,它们几乎要将岳州城的北墙摆满,湘军的攻城器械中有云梯、攻城塔,还有撞击城墙的大型撞车。

    这些攻城器械都是兵部特意拨法给吴杰的,此刻却成了湘军手中的索命利器。

    为了掩护勇士营与攻城梯队,火炮的射击更加密集了,炮弹砸到就死、擦到就伤,没有一人例外。

    而那些被炸得重伤,嗷嗷乱叫的士兵,皆被吴杰的督战队一一砍杀了。

    为何只因他们的痛苦嚎叫,他们已经没有了战力,成为了累赘,嚎叫只声会影响本就没剩多少的军心。

    叛军已经全军出击,若给他们嚎得军心丧尽,叛军攻城之时岂不是只能任其屠戮久站于云端的吴杰,离开军中太久了,他的脑中早就没有了视手下兵丁如手足的概念。

    “侯爷!他们是我们的兵啊!我们的兵!”相比于火炮的凶残,徐忠更震惊于吴杰屠戮己方士兵的行为。吴杰皱着眉头说道,“哪那么多妇人之仁!他们本就救不了了!此刻的士气之低,前所未有!凡是大局为重”

    “可是”徐忠在北方屡历战事,好几次都是战友用生命救的他,对待袍泽的态度与袭爵出身的吴杰完全不同。

    “够了!”吴杰愤怒喝止了徐忠接下来的话,怒而一指城下道:“生死关头你还与本侯争论这些快带兵击退他们!”

    负责正面强攻,吸引火力的湘军将士,没有半点迟疑,飞快的冲箭。黑压压的压了过来,火炮压制的时候,是攻城的一个黄金时间。

    一架架登城梯旁跟着准备攻城的湘军士兵迫不及待冲过壕桥,开始前仆后继的爬上了云梯,朝城楼上冲来。

    城楼下,几十名士兵扶着大型撞车跑到城楼下,准备撞击城门。攻城车上吊着一根巨木,巨木前端呈圆锥状,尖端部分用铁皮包裹住。士兵们扶住巨木,就往城门撞去,轰轰轰的撞击声从城楼下传来,巨木每一次撞击在城门上,都会使得城墙上的人感觉不住的晃动。

    岳州城已然岌岌可危。

    徐忠才如梦初醒,带着一众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被炮弹炸蒙了的士兵不要慌乱,“敌人大队既然已经冲了上来,就不会再用那种火器了!随我打退他们!”

    吴杰也是亲自上前杀敌,指挥着督战队纷纷挥动刀斧威逼慌乱的士兵上前作战,无路可退的士兵只得鼓起勇气上前厮杀。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湘军士卒不仅已经大量冲上了城墙,后续队伍也在源源不绝的通过云梯和云梯车登上了城墙。

    搏命的厮杀,让他们都红着眼睛像打了鸡血杀向守军队伍,n捅刀劈的拼命杀敌,拼命扩大和保护城头阵地,掩护后续队伍上城作战。

    而其中冲杀得最为卖命的,自然也是以讲武堂为核心的队伍。

    见气势汹汹的湘军,步步紧逼,转眼间,远处又有数百人爬上了城头。

    “放箭!”

    徐忠愤然挥箭,厉声喝令,他这回可找着撒气的机会了。跟随他参与过北伐的部曲可不会恐惧死亡!

    “嗖、嗖”

    立时,徐忠的身后箭雨喷涌而出,攻上城头的湘军虽有盾牌遮护,但仍有众多士兵中箭、惨嚎跌落,在尘埃中翻滚挣扎。

    然而,没人停下。

    这是战场,要救人也不是此刻,因为,他们若不尽快攻下城关,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更多的伤亡。

    很快,其他稳住脚跟的官军也反击了。

    “蹬蹬瞪”

    徐忠一脚踏上城头,手中大长刀轻轻一抖霎时发出一阵清越的破风鸣叫,倏忽之间,他手中的大长刀往前一指,身后的部曲已经咆哮着,旋风般刮向前方刚刚从攻城车上冲杀出来的湘军战士,绵绵不息的咆哮声从徐忠的身后响起,千余部曲就如同外出觅食的狼群,蜂拥而上。

    与湘军士兵厮杀在一起,刀劈n桶,箭矢如雨,鲜血染红了城垛,到处是双方战死士兵的尸体,还有受伤的士兵拖着长长的惨叫声坠下城墙,但立刻又有更多的新人接替上来。

    有了徐忠的带头作用,其余官军也是鼓着勇气密集人群迎向湘军,官军人数上的优势立时压得湘军气陷大减,几乎立不下足,跌落城头的凄厉惨嚎声,不绝于耳。

    城头官军压力大减。

    然而,有讲武堂的骨干身先士卒,誓死不退,付出惨重的伤亡后,城下的湘军终于将沉重的云梯搭满了城墙。

    “继续攻!”

    朱久炎也带领诸将亲冒矢石,在关下挥剑狂喊。

    好在城头的防御工事被火炮破坏得很严重,守城器械也被毁坏大半。乱战中,更是有几架云梯上的湘军成功突破了官军的阻截,奋力登上了城头,立稳了阵脚,为同伴打开了几个宝贵的缺口。

    顿时大批湘军即刻蚁附登城,冲向城头己方阵地,王佐看得大喜:“娘的,都攻上去了,这回看他们怎么办!”

    “噢冲啊!”

    湘军上下也是一片欢呼:终于攻上去了。

    欢呼

    城头的吴杰心中冷笑:还早得很呢。他一挥手:“亲卫队,出击!”

    霎那间,上千身材格外健硕的长n兵立刻扑向各缺口,他们排着严整的军阵,用长n齐刷刷地捅向登城的湘军。

    显然,这些都是些精锐中的精锐!也是吴杰的底牌。

    可怜登城的湘军为了方便近处搏杀,都用的是短兵器,人数又远远少于官军,如何抵挡得住只几个回合,便死伤惨重。

    一具具湘军的尸体被官军抛落了下来,城头的阵地也是越来越随着其他官军防御的越加疯狂,城下湘军也不再能轻易爬上城头。

    见到如此情况,湘军的欢呼声嘎然而止,士气大落,攻势也为之一缓。看着傲立在大纛之下的吴杰,朱久炎周围的诸将也都做声不得,脸色铁青。

    唯独朱久炎的脸上却是毫不变色,只见他眼眸中精光一闪,在电光火石之间驭马前冲,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一具特制的强弓,箭矢早已搭上,弓弦也已拉满,距离一到,便是果断松手。

    “嗖”弓弦崩响中,箭若流星、直奔城头耀武扬威的吴杰。

    此时,城头的战事还是此起彼伏,没有断绝,很是影响听觉,吴杰正得意间,猛见一箭穿透虚空,扑至近前,直吓得魂飞魄散。

    不好!

    电光火石间,吴杰拼命一闪身。

    “扑”

    距离还是太远,又在奔驰之中,朱久炎虽然箭法卓绝,但这一箭也有些偏了准头,再加上吴杰这一闪身,只射中了他的肩头。

    鲜血迸流间,吴杰惨叫一声,仓皇跑入人群中,不敢再耍威风。

    “侯爷!保护侯爷!”

    城头的吴杰众亲卫都慌了,徐忠也是吓了一跳,只得舍了指挥,匆忙间就带人跑过来竖盾护卫,搀扶吴杰。

    “可恶!”吴杰挣扎而起,握着箭头的箭矢,痛得咬牙切齿:“叛逆!叛逆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徐忠,快去给本侯狠狠的打回来!”

    “好,殿下好箭法!”

    “好!殿下神箭挫敌,大展我军威风!”诸将大喝声四起。攻城的将士们也是气氛高昂,深受鼓舞,攻势也恢复了如虎狼般凶猛。

    “可惜!”魏志强气得一挥马鞭,“就差那么一点,便能取了吴杰老匹夫的性命”

    众将也无不表示遗憾。

    魏志强说完后首先站了出来,朝朱久炎请愿,道:“殿下,此刻乃是良机末将愿率军当敢死队占回城头阵!”

    黄芳也是不甘示弱,也站出来说道:“殿下,王爷不介意我是降将,仍旧许以高位,末将当仁不让,愿率领麾下士兵攻下岳州,保证斩下吴杰的头颅,献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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