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她的舞蹈,让所有人领略了一番异国情调。
九九姑娘看着阿丽雅跳舞,她在微笑,控制着身体的激动。
今日过后,她的使命完成,终将换得自由身。
她的身世经历,并非胡乱编造。易州确实有个女子,遭遇就像她说的那样。可惜那名女子被任家人追上杀死,司马家的人知道后,安排她冒充那个女子。
她从易州逃跑的路线也经过司马家特殊安排,正好与黄靖相遇。
黄靖不是司马家的人,他根本不知这个阴谋。但是司马家调查出黄靖好行侠仗义,于是安排人追杀她,正好遇到黄靖。
被黄靖杀死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司马家的人,而是强盗。这些强盗根本不知道这些计划,只以为自己是奉任家的命令追杀九九。
九九很害怕自己会被那些不知内情的强盗杀死,好在真的遇到黄靖。
她来荒龙镇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取得沙王的信任,下毒毒死沙王。可她来荒龙镇后,一直无法靠近沙王,更谈不上信任。在她看来,沙王永远不信任任何人,所以才没有住在客栈,独自住在沙神庙。
当她看到掌柜他们几人来对她说举行祭祀宴,并请沙王参加时,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在荒龙镇没有任何帮手,就连丫环秋儿,也只是知道她们是冒充而来,并不知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她曾经感觉自己孤立无援,完成任务遥遥无期。
可是,就在刚才,沙王喝下了她敬的毒酒!
司马家给的毒药,喝下后不会马上发作,一炷香时间后才发作。这段时间,让她可以为自己辩解或者离开。
等阿丽雅跳完舞,肯定也会学她的样子向沙王敬酒。到时候毒药发作,阿丽雅就成为她的替罪羊!
。
第254章 酒里有毒
阿丽雅跳完舞,脸上依旧热情奔放的样子,异国年轻女子的青春少女之气,比炎朝的含蓄更让人感觉到热烈。
“沙王,我是来自陀逻国的阿丽雅,感谢你收留我,让我留在荒龙镇。我热爱这个地方,我热爱荒龙镇的人们。不知沙王以前有没有看过陀逻国的舞蹈?”
阿丽雅来到沙王面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问沙王。
“今日第一次看。”
“阿丽雅跳得美不美?”
“美。”
“阿丽雅从陀逻国远道而来,又为沙王献上陀逻国舞蹈,不知沙王能否赐酒给阿丽雅?”
聂飞还没回答,下面那些荒龙镇的居民就大声呼喊“请沙王赐酒阿丽雅!”
“沙王既然赐酒给九九姑娘,也请赐酒给阿丽雅吧。”
“沙王,阿丽雅的心里也只有沙王你啊!”
聂飞嘴角上扬,笑道“好。”
聂飞拿起酒壶,说道“我这个杯子已经用过,你拿个杯子过来。”
聂飞桌上的酒杯,不只他喝过,九九姑娘也喝过,礼仪上不能再赐给阿丽雅喝。更何况酒杯里也许还残留毒液。
“是。”阿丽雅连忙来到聂飞右边的座位,从桌上拿起空酒杯站回到聂飞面前。
聂飞为她倒酒。阿丽雅举起倒满酒的酒杯高呼“谢沙王赐酒!”
她举杯一饮而尽,眉目顾盼道“好酒!”
随后走到聂飞右边座位,拿起桌上的酒壶倒满酒,又来到聂飞面前,向聂飞举杯道
“沙王赐阿丽雅酒,是阿丽雅的荣幸。阿丽雅想向沙王献酒,求沙王喝下阿丽雅这杯满是陀逻国情义的酒。”
阿丽雅看着聂飞,眼睛里充满期盼。
聂飞没有马上接酒,像刚才对待九九姑娘一样,看着阿丽雅。
阿丽雅委屈道“沙王,今日是个好日子,阿丽雅也为今日祭祀沙神贡献自己的力量。沙王喝了九九姑娘的酒,却不喝阿丽雅的酒,是阿丽雅的酒不好吗?还是阿丽雅不如九九姑娘?”
掌柜劝道“沙王,阿丽雅是陀逻国来的客人,我们不能让客人心寒啊。”
张领队也劝道“沙王,应当让陀逻国的客人知道我们炎朝人热情好客,对陀逻国人也是一视同仁。”
“沙王,喝了吧!”下面荒龙镇的居民呼喊。
“喝下它!”
“喝下它!”
“喝下它!”
有节奏的呼叫声,让阿丽雅双手微微颤抖,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她不甘地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九九姑娘,又看向聂飞。眼神分明是在说“沙王,求求你了,给我个面子吧。”
“好。”聂飞终于答应,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谢沙王!”阿丽雅高兴地走向聂飞右边的座位坐下。
就听掌柜宣布“今日张领队和我一起拿出自家的酒给大家喝,只因今日是祭祀沙神的好日子,愿沙神与荒龙镇人同乐!”
掌柜大手一挥“发酒!”
这客栈伙计站在舞台旁的大桌后,大声对前来领酒的人喊叫“一人一碗酒,不许多拿!不许重复拿!有人多喝,就有人没有喝!谁敢乱来,镇门外面挂人旗!”
大桌上原本就放有许多空碗,伙计拿酒勺从酒缸里舀酒倒入空碗内,由张领队带来的人负责分发。
聂飞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边嘴角上扬。脑里系统在提示
“中毒,一炷香后发作,需运功解毒。”
阿丽雅敬的酒,也有毒,而且应该是同样的毒!我要看看,你们还要谁要害我!
九九姑娘敬酒已过一炷香时间,是时候假装中毒了。
聂飞突然捂着胸口,做出痛苦的样子。
“酒里有毒!”他大声叫道。
九九姑娘心中一喜,成了!司马家对她说过,这毒药世上无人能解。
九九姑娘高兴了,阿丽雅却没有高兴起来。因司马家的人给毒药给她时,早就说过这毒药吃下以后,要一炷香后才发作,为何聂飞才喝下去就立即发作?
此时,阿丽雅看向沙王、关心沙王的同时,目光移到九九姑娘那里。沙王除了喝下九九姑娘的那杯酒,就没再吃东西也没喝酒和水。
难道是司马家的人所说有误,纯粹是骗她,让她以为有时间逃跑?
不行,我要自保!
阿丽雅确实是陀逻国一个普通的,被卖的舞女。看中她的人,就是司马家的人。司马家的人前往陀逻国买聪明的舞女,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毒杀死沙王!
事成之后,阿丽雅恢复自由身,还能得一大批钱。不管是回陀逻国,还是在炎朝住下,她都可以凭借得到的钱,舒舒服服过未来的日子。
什么一路向沙神祈祷,什么遇到劫匪,统统没有,全都是假的,司马家的人编好的。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下毒害死沙王!
阿丽雅看见聂飞看向她,她立即指着九九姑娘道“沙王,不是我,我没有下毒,一定是她,是九九姑娘下的毒!”
九九姑娘又气又怕,她根本不知道阿丽雅也是司马家安排的人,她以为只有她自己毒杀沙王。此刻被阿丽雅指出来,她当然害怕。
因为毒确实是她下的,而且现在也正好过了一炷香时间,正是毒发时间。
但是,她不能承认,也不能慌乱。她要阿丽雅做替死鬼!
九九姑娘站出来,指着阿丽雅说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沙王喝下我的酒,一直都没有事。可他才喝下你的酒,就出事了。你才是下毒的凶手!”
九九姑娘向下面的人呼吁“大家快点把阿丽雅抓住,她下毒害沙王!”
下面的包老三见状,立即跳上舞台,过来一把抓住阿丽雅。
“说,是谁派你来的!”
台下的居民此时发现台上情况,看到沙王痛苦地捂着心口,手指时而指向九九姑娘,时而又指向阿丽雅。
“啊,你弄痛我了!我不是凶手,她才是凶手!”阿丽雅指着九九姑娘说道。
包老三从身后拔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剑,抵在阿丽雅的脸上。
“你这个陀逻国来的臭娘们,我再问你一句,是谁派你来害沙王的!再不老实回答,我就杀了你!”
阿丽雅不敢动弹,却嘴硬道“我没有下毒,我是冤枉的。”
她用手指向张领队“这些酒是他拿来的,一定是他想毒死沙王!”
张领队连忙争辩道“你血口喷人!我没有这样做,我也不会害沙王!”
张领队指着掌柜说道“如果不是阿丽雅,那就肯定是客栈掌柜。我的酒送进客栈,酒全是掌柜的分配好的,我根本没能插手。”
掌柜的吓得全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肯定没下毒,但却不知是何人下的毒。
“沙王,不是我,真不是我啊,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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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毒不死
司马家里,家主司马北的脸阴沉沉地看着手上的情报。半晌,他才郁闷地叹一口气,把手中的情报递给其他人看。
其他人拿着情报,一起凑头来看。看完上面的内容,有的苦笑,有的郁闷,有的破口大骂。
“这情报,会不会有误?”
司马北摇头“不会,这是从摘星楼流出来的。”
“荒龙镇那边,赶紧派人通知那两个女人,让她们不要再下毒。”
“没办法了,今天荒龙镇举行沙神祭祀,祭祀宴上她们就会想办法向聂飞敬酒。两个人都敬酒,总有一个人会让聂飞喝下毒酒。”
“摘星楼的人真该死,为何不早点把消息透露出来!”有人骂摘星楼。
“该死的是龙家!龙家早知聂飞不惧毒!”
“也许,以前的聂飞不惧毒,不代表现在的聂飞还不惧毒。”
“只能这么期望了。不然,我们的精心策划不过是个笑柄。”
荒龙镇。
居民们都看着台上,竟忘记了要喝免费酒。他们的心在担心沙王,沙王不能死啊!没有沙王,荒龙镇就会变回原来那荒凉、贫苦的小镇。
现在看沙王痛苦的样子,仿佛痛在他们身上,苦在他们心里。
按张领队的说法,酒是掌柜勾兑的。如果毒是他下的,那应该所有的酒都有毒。
有人想到这一点,竟然害怕得手一松,手里的碗掉在地上,喝剩的酒洒一地。
掌柜一付可怜样,在一旁哭喊道“沙王,真不是我啊。沙王每日的餐食,都是从我客栈送出去的。我若想下毒,何必等到今日。”
聂飞此时跌坐在座位上,歪着头一付无力的样子。他气若游丝,奄奄一息道“我只喝了两次酒。掌柜,你让她俩每人喝一杯自己的酒。”
掌柜看了看聂飞,又看了看九九姑娘和阿丽雅,站着没有动。
“看我要死了,所以不敢得罪背后害我之人?”聂飞看向张领队“张领队,天洪老酒是我所创。你用我的酒发财,现在我被毒死也与你送来的酒有关。你若想自证清白,就让这两个女人喝下自己的酒。否则,天洪帮不会放过你!”
张领队看了看聂飞,又看了看掌柜,还看了看九九姑娘与阿丽雅,没有动。
“你是谁?”聂飞看着包老三问。
“我是包老三,我就是荒龙镇人。沙王为荒龙镇带来兴旺,这个女人却要害沙王,我一定要为沙王杀了这个女人!”包老三露出愤怒的神情。
“你既是荒龙镇人,为何随身带着短剑?”聂飞又问。
“不瞒沙王,我经常出外找活干,有时候为商队带路,害怕遇到歹人,所以带着短剑防身。张领队就是知道我是混商路的人,找我了解去陀逻国商路的消息,所以才会来荒龙镇。”
张领队连忙跟着解释“对对对,包老三说的是真的。在外面包老三还算是有点名气。如果不是遇到包老三,我根本不会想到来荒龙镇。所以毒根本不是我放的,我与此事无关。沙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走道行商,不敢得罪人啊。”
下面有人帮包老三解释道“沙王,不要误会包老三。他的短剑我以前就见过,确实是用来防身的。再说包老三又不会武功,就算会也只是三脚猫功夫,沙王不用担心包老三。”
刚才包老三上来,确实不像有武功的样子。
“包老三,你帮我把这两个女人桌上的酒给这两个女人喝,我要看她俩会不会中毒。不说出背后主使,就让她俩现在就死!”聂飞说道。
“是!”包老三收起短剑,将阿丽雅推倒在地,然后去拿酒。
他直接把酒壶拿过来,一把抓住阿丽雅的下巴,说道“张嘴!”
阿丽雅张开嘴巴,任由包老三将酒壶里的酒倒入她的嘴里。酒壶里的酒没有毒,毒是她在倒酒后放在酒杯里的,所以她根本不怕。
她现在不能承认自己是下毒之人,就算沙王死了也不能承认。万一荒龙镇有沙王的人,肯定会杀她。她要等司马家的人出面。即使司马家的人出面,她能不暴露也不想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