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帝倾天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云衣轻扬
凤墨影立刻捂着心口,吐血般道“很容易”
看向他的眼中充满了怨念。她对自己的一双手从来都是很自信的,但在这里就被他的一个动作以及一句话给打败了。
虽则打败她的这个人是她心中的所爱,但是还是让她耿耿于怀,一时间不能够坦然地接受这个结果。
雪灵染微微蹙眉后,又是笑道“你只要把我教给你的内力练好了,手上的动作也会快起来的。内力上来了,手上的动作再去注重外形的俊、美、帅,它的要旨首先不是一个快字吗只有快,才能幻化出花开的瞬间”
凤墨影受教地点头,原来此人的这一通话还是不忘督促她不要忘记勤奋练功,勤学不缀。
“好的,雪先生,弟子定当谨记先生的教诲。”
雪灵染伸手一刮她的脸颊,低声道“顽皮!”
这一声宠溺到不行,苏到不行。
爱了,爱了,这个雪公子她爱了。
心里高喊着,凤墨影满脸笑意地俯近他,抬着一双春光潋滟的眼睛,问道“阿染,如果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你该怎么办要把他藏起来吗不想让除你以外的任何人看见他”
对视着她眼中溢于言表的眷恋与爱慕,雪灵染笑如雪花初散,清灵动人,他轻声道“墨墨,我若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想将她捧在手心里,用尽我所能有的一切去滋润她,去满足她。我想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觉了她,我想要保护好她的一生一世,让她能够岁月无忧地生活下去,直至我与她一起离开这个世间为止。”
猝不及防地一波暖透入心的情话,瞬间弄得她有些想哭的冲动。
凤墨影揉了揉鼻尖,故意捣乱道“将她藏起来你真的不想让她见人她很丑吗”
雪灵染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她在我的眼中心中皆是极美的模样。我只是觉得越是在那万人瞩目的地方,就越能将人暴露无遗,我只是怕自己不够强大,不能毫无遗漏的护好她。”
看住他眼中忽然而起的担忧与执念,凤墨影侧脸挨住他微暖的手心,抿唇道“你爱的人,她并不是一朵娇弱的花儿。她是可以与你并肩而立、携手前行的苍梧松柏,你心中不必太过为她忧虑。需知,你如今亦是她心中最脆弱的一道软肋,若不护好自己,她又怎能放心”
“嗯……”
雪灵染唇角微翘,道“我早已知道她并非娇花弱草。若她心中想要登上那万人瞩目的地方,我也必定会用尽全力襄助她登上去,一生追随于她。不弃、不悔。”
“我心中眼中你也是最美的模样。哪儿哪儿,都是我喜欢的模样。”凤墨影亦趁机笑着朝他表白道。
果不其然,又瞧住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红了起来。就是这么的一个人,受不得她的一点亲近,也受不得她的一点情话。但雪山飘着桃花、冷月晕着红霞的美景,却让人一再沉醉,流连忘返。
她就喜欢与他这样的一生一世。
初恋总是最纯真,最甜蜜的,不是吗
凤墨影不其然地又想起了沈晨,心中惴惴,终是放不下担忧地道“阿染,如今你与这个沈师兄同在宫中,你要小心处处提防他才是。我对于他的忽然出现,总是有些不能放心。”
“好……我会小心在意的。”雪灵染温柔笑道,用手心包住她的脸。手指尖在她的脸上玩儿,此时笑起来纯真的似一个小孩儿。
凤墨影又道“阿染,这个沈师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为人心性,在你的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告诉我吗他果真是会云游四方、悬壶济世的人吗”
雪灵染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屑,而后垂眸望住她,问道“你果真很想知道吗”
凤墨影点头,眼神诚恳无比。
雪灵染浅笑道“你不必担心,沈师兄我完全可以应付……”
凤墨影略有不满地看住他。
雪灵染秒懂地怔了怔,歪了歪头,唇角卷出一抹暖化人心的笑靥,宠哄道“好了,既然墨墨想要知道,我便说与你听好不好”瞧住她的脸色缓和了些,才放心地斟酌了一下言辞。
“沈师兄比我早入师门,他身世很可怜,早年间父母双亡流落江湖,为师尊所收养。他自小勤学苦练,钻研医书,一心想要继承师尊的衣钵,成为‘药师谷’下一代的谷主。”
“此事本来也顺理成章,他既是师尊的第一个弟子,亦是最早学会‘药师谷’绝技的人。但后来其中有了一些变故……”雪灵染眉头稍敛,望了凤墨影一眼,目光中似乎有些歉疚划过,顿了一顿后,才又道“只因我……那时心急救人便使用了师尊一种独创的技法,并且把人救了回来。不知是哪一个学徒当即嘴快就说了出去,谷中弟子尊崇技艺,便从此有些不服沈师兄接任谷主一职的声音出现了。”
凤墨影不禁瞠目,竟是这样。
果然,一个人如果太优秀,也是会很容易得罪别人的。特别是雪灵染这样平时对谁都冷冷清清,不喜欢显山露水的人,很可能会被人视作自视甚高的孤傲,是很容易招人误解的。
更何况,当事情有所需要的时候,这样的人把自己平时不显摆的本事一露,简直技惊四座、一鸣惊人。本人虽并不自觉这是有什么,料想那些被此伤了利益的、心胸又并不真正宽广的人,就会将此归类为了心机深沉,藏而不露。
认为了这是要在关键的时刻,才将这致命一击使用出来,叫他猝不及防,并抢了他们早已在心中认为是自己的了的东西。却从来不肯承认是人技不如人、自己也从未曾真真正正的、踏踏实实的、心安理得地得到过自己曾经视为己有的东西。
又何谈被抢,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了。
“可我真的并无心谷主之位,后来进了宫中,就更不可能了。”雪灵染露出一丝笑意道,这笑意中的意蕴有些让人读不明白。
凤墨影有些懵然地听着,心中竟是有丝蓦然的感伤,似是受了他此刻的情绪波动。
“我已在宫中,本与他应再无交集才是。”雪灵染默然了片晌,低语道,眼眸中掠过了一丝黯然。
对于师门,他是很珍惜的。
对于师门中人,他也并不想与之为敌,纵然那人早已视他为敌。为了他自己,他从不曾在意过,也从不曾放在心上过。但是如若那人是冲着他心中的人来的,那么他就必须在意起来了,不会再如从前般宽容与放纵了。
“你虽身在宫中,也无意谷主之位,但毕竟曾经伤了他的面子与自尊。这一次,他追到宫里来,想是要找回场子来了”凤墨影以最大的可能性来猜测道,人心总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东西。
前生,她看得也极多了。
丑陋、恶毒、虚伪、善意、扭曲……种种,不一一而论。
“许是吧!”许是并非如此简单。雪灵染只说了前半句话,却没有将后半句的担忧说出来,他不想让她心生忧虑。到了此刻,他仍然认为自己可以解决这一件事情,就如往昔沈晨对他所做的事情般。
虽有些上不得台面,但也无伤大雅。
棘手的是,沈晨背后的是谁
希望,沈晨还顾念着同门之情,愿意顾念师门,而不至于做出坑害“药师谷”之事来。不然,他们皆会愧对了师尊的养育与栽培了。
为了取得“摄魂莲华”,他已经对不起师尊了。事到如今,若不到两难抉择、迫不得已,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伤了师尊的弟子了。
自从他不肯听从师尊的劝告,私自决定取走了“摄魂莲华”的那一刻起,想必师尊也早已不认他这个不尊师道的弟子了吧
雪灵染如此想着的时候,胸中一阵锥心的痛楚激烈地颤栗起来。他指尖微微地冰凉,以防给凤墨影发现了他心中的情绪波动,他极快地放开了她,将手收进了云袖之中握了握紧五指。
片刻之后,才又重新伸出来,握上了那温暖的茶壶,故作镇定地给彼此斟了一杯茶,用以掩饰自己这一刻的指尖冰凉与颤栗。
凤墨影恍若未察地笑着将他新斟的那一杯茶,一滴不剩地喝下。
他背叛了师门,忤逆了父亲,他是一个不孝之人。
他只为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执念,他只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却要让这些曾经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伤了心、动了怒、毁了情。
值得吗
雪灵染再次抬眸看向款款饮茶的凤墨影,她在他的面前笑得宛如是一个无知无邪的天真孩子般的甜美而纯善。
她是无辜之人。
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他也不需要让她知道这一切。
他只要护得她平安喜乐便可,她只要能够给他赎回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便可,其余的苦便是他该受的,其余的伤便是他该承的。
她只要永远在他的面前保持着这个笑靥即可了。
雪灵染欢欣地一笑,宛如万山飘雪,冷峰盈月,清透无比,又皎洁无比,让凤墨影在他的这一笑中不知不觉地沉沦到底,只觉得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他的这一笑的美了。
她心中默默地坚定,想要永远地守护住他的这一张笑靥。
不让他为世人所伤,他是为了走到她的身边来;他是为了步步守护着她,才会遭受到了这么些人的攻击以及恶意的侮蔑。
第一百十六章 波澜乍现
这夜,星月无光。
雪灵染照例一人在“白露宫”的寝殿内歇下。
他正坐在榻沿,意态悠闲地依靠在床栏旁,目光却幽幽地望着那一盏闪烁不灭蓝色火焰的琉璃灯盏。
他不听师尊的劝告,执意取了这盏灯来。并启动了这灯盏的法咒,办了一件他此生不悔的事。
虽叫往事回了头,但是有些痕迹却是不能够彻底抹去的。
譬如,他对此事虽不悔,但是如今心中害怕的却是此事一旦暴露了出来,那又该将要怎么办
他又该如何向墨儿解释这其中的诸般缘由
这些理由解释起来太长,太年轻,太冲动,太匪夷所思,但是到了那时他又该如何去面对于她呢
她是否又会原谅他呢
还有,为何他取走了“摄魂莲华”一事会为沈晨所知晓当日他对师尊长跪不起所为何事为何又会被沈晨所获悉
他当日并没在他人面前明言,师尊也不会将此事说与旁人知晓。究竟沈晨是如何得知的呢
雪灵染弯下了花茎般优雅纤修的颈子,泛白的指节去重重地揉了揉眉心的皱褶。有一刻间,他就彷如是一个无助的孩童般,迷茫着一双绝美的眼睛,看着榻旁那一盏燃烧着的蓝色火焰。
是他错了吗
师尊说他天真。
他果真是太天真了
有些事情不可逆转的,如若他一心一意强行逆转了,又会如何将厄运转到他自己的身上来吗只要能替她挡下一切的灾难与不如意,那又如何,要如何,便如何吧!
雪灵染的目光渐渐地再次坚定了起来,唇角又卷出了一抹宛如雪花初绽般纯善清透的笑意。
忽然,眼前一点银光轻烁。
他蓦然回神,纵然是有些迟了。面前一柄无声无息的剑骤然递到了他的面前来,一点剑光在眼前虚晃,却又凌厉无比,夹风带雨,卷着一股肃杀之气朝他直直刺来。
雪灵染脚尖在地上虚点,当即腾空而去宛如一朵青云轻盈如飞。他拂动宽大的衣袂去荡开了来人的剑,身子斜飞,右手探出,当即在旁边的墙壁上“叮”的一声抽出了一柄明如秋水、寒如三冬的长剑。
他手中长剑斜击,又立刻挡住了对方再次刺来的剑尖。目光一抬,只见对方黑衣蒙面,雪灵染心中当即一凛,旋即想起了朝阳台的刺客。心中更是不放心凤墨影此刻的处境,虽然明知她身边有紫珞与北堂渺相护,还是不由心生忧虑。
下手之间不由一连强攻,杀得对方反而连连败退起来。
雪灵染无心恋战,只求速战速决,才好脱身去察看凤墨影的情况。他此刻不知这个刺客本意是在他,还是只是有意牵制住他。并且来得如此忽然,又能避开暗卫的防线,不由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手中之剑连连击出,更是手不容情。
很快,对方便被他打得支架不住。
“唰”的一声对方便被雪灵染一剑刺穿了右手衣袖,剑尖直入皮肉,当场鲜血长流。
对方脚步一退,隔剑反击阻挡了数下后,恰巧如算计好了般退到了窗旁,他纵身一跃,身法极快地便闪出了窗外。脚步几点如鹰鳐般上了屋脊,又是身形一展,追风逐电似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雪灵染追出窗外,落在庭院中,一时间拿不清对方的用意。
一来,穷寇莫追;二来,他有更担心的人。
他反手将掌中的长剑掷回了寝殿之中,脚步一点,亦如白鹤般上了屋檐。身法极快地朝凤墨影居住的“来仪宫”飞掠而去。
雪灵染猫在黑暗中,瞧住“来仪殿”内一切如常平静,不由眉心微蹙,更拿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了。他凝神倾听了片刻四周的动静,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动异响。
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快如闪电般地朝他掠来,站定一瞧,果然是北堂渺。
雪灵染立刻截住来人的话,急声问道“你一直在此”
北堂渺摇头道“在‘落梨宫’。”
雪灵染眉眼一凝,身影飞掠,朝一旁跟着他跃下的北堂渺,轻之又轻地道“方才有刺客潜入了‘白露宫’,‘来仪殿’中你可曾察觉出异样来”
北堂渺眉梢一动,肃然道“并无异动。”
雪灵染疾步悄声走近凤墨影的寝殿,在窗外静听了一瞬,才掀窗翻入。水青云裳穿过前殿葳蕤明晃的灯火宛如离弦之箭般飞掠过,似乎都不曾留下过影子来。待到了层层轻纱前,灯火稍显昏暗,仍是健步如飞,他穿帘而过,一赶至榻沿,随即伸手轻拂开轻纱,目光就落在了凤墨影的睡颜上。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见她呼吸平稳,并无损伤,他才缓缓地放下一颗一直吊在喉头的心来。
北堂渺亦跟进了寝殿,却是在轻纱帘外等着。见他手中放下了轻纱,回转身后,面容平静,才也安下心来。
两人如同有默契的一般,北堂渺是原路出了寝殿之外;雪灵染便是留在了寝殿之中。
雪灵染返回轻纱帘前的一张黄花梨木圈背椅上悄无声息地坐下,目光由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重帘后榻上的凤墨影。他心有余悸地过了许久,皆未能真正的平息了波动的情绪与暗中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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