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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开山刀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桑甄

    但是这一次,他要借题发作,让这些大臣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不然寿阳知县一事,就是他们的下场,崇祯希望他们能够站在他这边,明日早朝就是表态的时候了。

    “此事,明日早朝再议,众爱卿退下吧。”

    “是。”

    当天晚上各个大臣家的后门都来了人,人来人往频繁接触。

    他们不知道的是,皇宫内站在窗前的崇祯正在听着王承恩关于各个大臣行踪的汇报。

    “今夜外出的二品以上大员,有”

    崇祯听完王承恩的汇报,波澜不惊,这群臣子结党营私,他早就知道了。

    “皇上,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王承恩攥了攥手里的密信,忐忑的问道。

    “老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跟朕藏着掖着了”

    王承恩听着崇祯的称呼,知道是时候说另外一封密信了。

    “山西巡抚耿如杞,私下截留了一些钱粮,具体数目不详。”

    崇祯接过密信,看完之后在烛火上点燃,烧了。

    “比那些中饱私馕的强多了。”确实比那些人强多了,至少他还送了钱粮回京。

    王承恩用袖袍轻轻擦了擦脸颊一侧的冷汗,他生怕崇祯生气,一直忍到这个时候还是给他看了,因为如果这个消息他不说,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一样会说。

    第二日,早朝。

    “启奏皇上,臣弹劾山西巡抚耿如杞。”

    崇祯眼中一冷,这就是这群大臣一夜之间商量出来的结果。

    他们不想着忠君报国,而是互相攻奸。

    对于这群大臣而言,皇上要动他们,他们惹不起皇上。

    但是,他们可以另辟蹊径使皇上有力无处使,发作不出来。

    “说。”

    崇祯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下的臣子。

    “耿如杞,欺君犯上,不经内阁,私抄官员家产,越俎代庖,几近反叛,其罪绝不能宽免,臣恳请皇上圣断。”

    这是耿如杞抄家的行为,碰到这些人的痛处了。

    御史讲完,退回原班,户部尚书,王永光跨前一步上奏道。

    “启奏皇上,臣以为耿如杞虽然此举不妥,但是知县等人犯的可是叛国背主之罪,而且他们于魏阉一流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平日里更是鱼肉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即使耿如杞不抄他的家,朝廷也不会放过他们。”

    王永光说完退回原班。

    “启奏皇上,臣以为,问题并不在于他们的罪孰重孰轻,而是要让做臣子的严守君臣礼制,耿如杞此举,表面上是以恶除恶,实际上是替天行道,侵犯皇权威严,扰乱朝纲,此例一开朝纲崩坏,臣认为要立刻将耿如杞撤职查办。”

    那御史再次上前奏道。

    “长此以往,岂不是君不君臣不臣了”

    “是呀,是呀”

    在他慷慨激昂的说词下,殿内的大臣们都纷纷附和起来,就像早就商量好的一样。

    崇祯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是愤怒的浪,那是无奈的浪

    看啊,这就是朕的满朝文武。

    “报!捷报!捷报!捷报!”

    “说。”本来坐在龙椅上快坐腊的崇祯,忽的起身激动的说道。

    “山西巡抚耿如杞,八百里加急奏报皇上,耿如杞听闻盂县流贼做乱,与总兵张鸿功连夜点兵,携八千精锐,赶赴盂县平乱,经过一日一夜激战,战死千余人,抚标营标统身死。

    终将开山刀,又号泥鳅的匪首擒获,盂县百姓群情激愤,万人请愿将盂县匪首开山刀凌迟处死,耿如杞,不敢厩越,特来请示。”

    “哈哈哈好,好,好。”做为皇帝的崇祯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但是今天他失态了。

    因为,他坐在龙椅上已经憋了很久了,这股郁结之气一直堵在他的胸口,直到这份捷报来了。

    “山西巡抚耿如杞剿贼有功,诸位爱卿以为朕当如何赏啊”

    “这好像没空缺了。”

    “户部不是还有缺吗”

    “胡说八道…”

    “那兵部呢”

    “文官来兵部,那不是瞎扯…”

    耿如杞要升了,这就意味着有人要回家种地去了,一时之间大殿内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启奏皇上,臣要弹劾宣府巡抚李养冲。”

    御史吴玉越众而出,铿锵有力的说道。

    “说。”

    “宣府巡抚李养冲年老体弱,尸位素餐,疏于政事,天启年间其侵盗抚赏银七万两,战败于鞑靼后竟杀良冒功,以此骗取朝廷赏赐,请皇上明察。”

    “来人。”

    “卑职在。”

    “速去宣府传旨,将宣府巡抚李养冲押入大牢。”

    “是。”

    如果说,这份捷报给崇祯打了个出气孔,那御史吴玉的弹劾正好给了崇祯一个靶子。

    崇祯自登基以来,从来没感觉这么神清气爽过。

    当天,崇祯龙颜大怒,把宣府巡抚李养冲押入了大牢,并抄了他的家产,满朝皆惊。




第七十五章:失控的朝堂
    今天崇祯非常高兴,用膳时吃菜都吃的多了些。

    用过膳后,他被一群太监宫女伺候着,来到后花园。

    他来到后花园的池塘边,王承恩递上鱼食,崇祯捻起鱼食抛洒了下去。

    原本平静的池塘顿时沸腾起来,潜藏在里面的鱼全都跑出来抢鱼吃。

    “宣府为京城西北门户,此处巡抚一职责任重大,想来会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吧。”

    “皇上英明!此刻,京城内二品以下大臣都活动了起来。”

    王承恩躬身称赞道。

    “哼!朕的大臣个个自以为是,把朕当成个摆设,他们还想自己选一个巡抚出来,朕偏不从他们。”

    崇祯抓了一大把鱼食洒到池塘里,池塘里顿时变的更沸腾了。

    崇祯是有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皇帝,他不想做一个傀儡帝王,他要把朝廷掌握在自己手中。

    崇祯一直怀疑朝中还有魏阉的余党,这些人在朝中为官,他就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他想趁着这次机会把这些人都换掉。

    可是,一旁的王承恩不那么认为。

    他掌控东厂挟制锦衣,知道这些大臣太多的黑料了。

    他觉得此刻的崇祯有些自大了,他太小看这朝中的大臣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崇祯,他本来就不是做皇帝的,做皇帝的是他的哥哥朱由校,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被作为皇帝培养过,自然缺了一些皇帝必备的思维。

    王承恩躬身低头,犹豫了好半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陪着崇祯。

    因为,说教这种事是长辈才能做的,他一个太监哪里有资格说教皇帝。

    第二日,刚上朝,崇祯就遭受了文臣们的迎头痛击。

    “启奏皇上,臣弹劾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杨景辰。”

    家境贫寒,勤奋好学,年少时在岳父家潘湖典当及仁颖书院读书,后为诸生时,在乡中立蒙馆教授村童,所得俸薪,补贴家用,万历四十年,景辰中举。

    越年,赴京会试,以会试第二名,廷试二甲第十七名联捷成进士,授翰林院编修。

    万历四十三年丁母忧回籍守制,服满复职。

    启二年迁左春坊谕德,为当年会试典试官,后升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

    天启六年,升礼部侍郎,仍兼掌詹事府院务,教习庶吉士,同时受命为《三朝要典》副总裁。

    杨景辰自万历四下一年入翰林院至天启六年晋礼部侍郎,十三年间官阶从七品升至正三品,一直在内廷供职,位列车员清班,以教习皇子为主要职务。

    天启七年八月,熹宗薨,思宗(崇祯)即位后,当年十月即以果断措施,一举铲除魏忠贤阉党,晋升杨景辰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崇祯元年,也就是今年四月,又升为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位至极品。

    景辰在入阁辅政的期间,屡欠剀切陈情,针对国策、时弊,积极提出兴革的意见,如叙川功而汰冒滥,录忠党而起禁锢,惠全国而停加派等建议,无不切中时弊,得到崇祯的嘉许采纳。

    此刻,崇祯眉头一凝,正视着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御史,心中杀气沸腾。

    魏忠贤临死前,曾经告诉过崇祯李养冲是东林党人,所以崇祯在听到有人弹劾之后,二话不说就把他押入大牢了。

    他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针对他的人出手了。

    难道这就是这些大臣们想出来对付他的办法

    为什么这些大臣都不能站在他的身边呢

    “说。”崇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

    “杨景辰曾经三疏颂魏忠贤功德,并参与阉党修编《三朝要典》,梃击、红丸、移宫三方,閧于清流,而《三朝要典》一书,成于逆竖。此等奸佞若在朝中为官,恐难服众,请皇上三思啊。”

    崇祯憋着脸,过了半晌忍痛看着杨景辰说道“杨景辰归籍吧。”

    崇祯知道这个御史说的是事实,这些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如果崇祯不办杨景辰,他们就会以此为例来保全自己,这不是崇祯想看到的。

    “皇上英明,谢皇上!”杨景辰三叩大拜,心灰意冷,当朝脱下官服扬长而去。

    杨景辰回归晋江后,不久便忧思成疾。

    “启奏皇上,内阁首辅,来宗道,天启年间与魏忠贤往来甚密,并且他也参与了《三朝要典》的编纂,请皇上明察。”

    此刻朝中的大臣,不论是阉党、东林党、浙党、齐党、楚党、宣党、昆党纷纷开始上奏,按照着崇祯昨日定下的规矩开始排挤朝中的亲皇派。

    年事已高,疏于政事,与魏阉有联系,没问题,就按皇上的意思来弹劾。

    “老臣年事已高,不能再伺候皇上了,请皇上明鉴。”来宗道伏首叩头,请求归仕。

    “准了。”

    “谢皇上。”

    熹宗皇帝驾崩时,身为顾命大臣的来宗道在拥立信王中,起过相当大的作用,他是标准的亲皇派。

    他眼看文官们来势汹汹,也起了告老还乡的想法。

    崇祯几乎是眼含泪水,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下两员大臣被弹劾,而他又保护不了他们,他还得亲自把他们赶出朝堂。

    也就是自这一日起,无比惨烈的党争之事暴发了,它来的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崇祯打这一日起,每日上朝都如同被铁锤敲脑,浑浑噩噩,晃晃忽忽。

    每日下朝都是食不甘味,寝不思眠。

    期间,倒是有些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五月十一日。

    御史王相出列,奏陈民穷之因,他说“在有司有四弊一为火耗之侵克;二为滥词之罚赎;三为代折之打劫;四为佐领之横噬。

    在地方有弊四一为田粮之隐冒;二为强贼之扰害;三为豪右之欺凌;四为游惰之冗食。

    在衙门有弊四一为库藏之侵渔;二为征解之扣除;三为佥派之骚扰;四为仪文之借取。

    在功令有弊四一为加派之积欠;二为杂税之保奸;三为防察之哧诈;四为查盘之罪名。

    凡此等弊,总竭民膏脂,而除此等弊,则惟巡方能之,而其要在选择贤令而已。”

    崇祯木然的眼珠微动,僵硬的脸颊总算有了一丝表情,他笑道。

    “善。”

    王相归班,殿内一静,片刻后,这些大臣再次互相弹劾起来,至于王相奏陈的内容根本没人去在意。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五月十八日,朝堂再次一静。

    礼部郎中马懋才,奉命入陕调查,此刻回京上报灾情。

    朝中的大臣全部目露奇异的看着他,无他,五月十日王则之就安排白玉把印刷的民间小报传到了京城。

    只是此刻的大臣们都在忙着党争,无暇顾及一份无关紧要的小报。

    不过,随着卖报小童的吆喝,他们还是忍不住买了一份。

    反正一份报纸也才一百文钱,对于这些老爷来说太便宜了。

    他们都看到了一番马懋才登的那篇文章,文笔犀利,掷地有声,颇为不凡。

    至于百晓生的评论则为大臣们不喜,免不了一阵唾骂,还有口诛笔伐。

    不过也就仅止于此了。

    马懋才慷慨激昂的陈述完灾情,脖颈后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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