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总让我作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竹鲤
到了魏织院子里,魏织的房门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柳清禄问香儿:“香儿,你一直都在这里守着”
香儿听了,面露赧然的点了点头:“回少爷,是。”
柳清禄走到了房檐下,推门走了进去,香儿一愣,紧紧跟着。
魏织朝里室走去,只见里室的榻上躺着一个少年郎,那少年身形纤细,五官精致,眉清目秀,面皮白净,睡着的模样,眉眼间褪去了肆意张扬,竟只剩下清俊雅意,和惑人不已。
此刻此人,正横躺在榻上,被子掉在榻下,没有四仰八叉,甚至可以说十分端庄,但是,他横着躺的,纤细的腿搭在榻边,一身雪白中衣凌乱,青丝蜿蜒披散在榻上,睡姿很端庄,但是仪容很不端庄,看他中衣微敞,露出白净惑人的锁骨,大片的胸膛,香儿扫一眼,脸就红成熟透的小章鱼低下头了。
柳清禄看着魏织,嘴角抽了一下,他这是怎么睡横了还
凑近,柳清禄喊:“阿凌阿凌,起来了。”
魏织翻了个身,不说话。
柳清禄道:“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呀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来京城是干什么”
魏织不睬柳清禄。
柳清禄拿他没办法,正要让香儿给魏织更衣,就见魏织忽然从榻上坐了起来,然后把自己和香儿推出了房门,闩上了门,然后咚的一声继续栽倒在榻上继续睡了。
柳清禄:“”
其实魏织起不起柳清禄不想管,他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但是,他心里不平衡啊,为什么魏织能睡觉,自己却得做事虽然是自家事,但是,嫉妒,柳清禄嫉妒魏织呀,想折腾他一下,只不过没折腾成,就被赶出来了。
柳清禄看着房门,想:这好像是我家。
不对,这就是我家。
但是,算了。
谁让他是自己兄弟。
香儿还有点没回过神:“少爷”
柳清禄:“别管他了。”
香儿看了看房门,担心道:“是。”
柳清禄离开了,房里却多了一个人,那人看着榻上的魏织,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魏织中衣系严实,然后便从容优雅的打开房门离开了。
在别人家,宛若自己家。
系统6:【】
魏织很困,没有感到危险靠近,就没睁开眼,但是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整理了衣服,魏织就抬了一下眼皮,又放下,谁模模糊糊的,魏织也没看清就闭上眼睛了。
算了,应该是好人。
系统:【】
未时末,魏织才从榻上爬起来,头发散着也没管,衣服也不穿,只着中衣,手捧着腹部打开了房间:“柳清禄!香儿!”
院子里没人,香儿刚离开,柳清禄在书房。
魏织一脸难受手捧腹微微垂腰的找到了书房,柳清禄看他这样,愣了一下,忙起身去扶他道:“阿凌你怎么了”
魏织哎呦了两声,道:“我饿了,现在几点了”
柳清禄:“”
魏织一手捧腹被柳清禄扶着,一手撩起额前的发,看清柳清禄后,才微妙道:“什么时辰了”
柳清禄嘴角抽了一下,撒开了手道:“你是饿了才爬起来的”
魏织道:“不然呢”
柳清禄看着自己兄弟想割袍断义了。
魏织不知道他想跟自己割袍断义,只道:“什么时辰了饭呢”
柳清禄忍着揍他的冲动喊来下人去准备吃的。
魏织道:“你咋了”
柳清禄:“没咋。”
魏织:“哦。”
“你怎么不告诉我什么时辰了”
柳清禄:“申时。”
魏织:“嗯,那我自己去吃饭了。”
说完手捧着肚子走了。
柳清禄不说话。
魏织吃完饭就骑着驴跑了,柳清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拍桌子:“好你个权凌!去玩竟然不叫上本少爷!”
管家:“”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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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权臣作
魏织却不信:“她没说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她是不是让你来试探我难道!难道阿宁的心上人是你!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凡事无绝对啊!”
说着,魏织一副受到打击的双手撑地垂头丧气。
一个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妹子!一个是自己想那什么了的兄弟!
他们竟然!
系统:【】宿主老大说什么想那什么了是什么意思还是自己想多了
喻莲塘和柳清禄也看向江悠南,不会吧
江悠南见他这样,脑后滴汗,温和的眸中氤氲无奈,将魏织扶起来,给他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柔声道:“阿凌,信我,真的没有。”
魏织幽幽的看着他。
江悠南看着他这小动物一样幽幽的目光,不觉心中一软,伸手将他一缕青丝撩至身后,倾身伏在他耳边,温声认真道:“真的没有。”
魏织看他:“真的”
江悠南温笑道:“嗯,真的。”
柳清禄和喻莲塘在边上看着道:“阿南说了什么”
魏织笑道:“什么也没说。”
柳清禄和喻莲塘不信,魏织信了江悠南,四人说着话互怼打闹着到了当铺。
当铺掌柜的看着四人,呆了一下,然后拿过魏织扔来的玉佩仔细看,看完了,掌柜的摇头道:“这位公子。”
魏织:“嗯怎么了”
掌柜的道:“公子,这玉佩太贵重,我这个小当铺给您当不起。”
魏织看掌柜,掌柜没有说谎,“这地儿看着不小,你说当不起”
掌柜遗憾又不舍的把玉佩给魏织说道:“公子,价值连城之物,你看我们能当得起吗”
见此,魏织拿过玉佩,转身走了,半路转头问道:“掌柜的,哪里能当”
掌柜道:“城南,百里当铺能。”
魏织听了道:“谢啦。”
掌柜的叹口气。
四人走出当铺,柳清禄道:“我怎么觉得这掌柜的不对劲。”
魏织:“哪里不对劲”
柳清禄道:“这当铺应该不是吃不下这玉佩,而是不想吃。”
魏织:“难道他看出这是皇宫里的物什了”
柳清禄摇头:“看上去不是,掌柜眼里的贪婪不假,他应该是衡量了一番,决定不吃了。”
魏织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道:“你终于像点商人了。”
柳清禄听了滴汗,怎么觉得这话不是夸自己的。不对,是绝对不是夸自己的吧。
城南,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地方,百里当铺比之前那个当铺果然更高大上,但是魏织刚把玉佩掏出来,那掌柜的忽然差点跪了,眼睛里精光忽闪,魏织见他不对,就把玉佩抢了回来:“掌柜的,这玉佩有什么讲究”
见魏织四人皆气度不俗且都是少年公子,掌柜的一时有些拿不准道:“没、没什么讲究。”
魏织:“那收还是不收呀”
掌柜的道:“不敢收。”
魏织挑眉:“不敢”
掌柜的看魏织道:“公子知道这玉佩是谁人的吗”
魏织:“掌柜的知道。”
见魏织不说,掌柜的还想套话,但魏织已经收起玉佩离开了。
一百文钱换了一个‘一文不值’的玉佩
柳清禄:“我看这个掌柜认识这个玉佩,他知道是公主的”
魏织道:“恐怕是这样。”
喻莲塘:“那这掌柜的不会报官吧”
江悠南温声道:“依我看,他不会。”
喻莲塘:“为什么”
魏织道:“因为他拿不准,他也不蠢,他看到我当玉佩,应该想了很多,总之,他不敢轻易做什么,大概只会当做没看到我们。”
闻言,江悠南赞同点头,柳清禄和喻莲塘也嗯了声。
四人回到清居楼时,天已经黑了,被人遗忘的柳田不知道怎么回来的,总之,就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魏织走到清居楼才想起,柳田去哪儿了
问了问清居楼掌柜,得知柳田已经回来了,说是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听了这话,魏织心道不会是忘了他把他伤着了
魏织朝柳田房间走去,喻莲塘江悠南柳清禄也跟去了。
四人看到柳田果然失魂落魄的坐着,一动不动的。
魏织走过去,看他眼神呆滞的直视前方,便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柳田。”
话落,柳田痴痴笑了起来。
魏织:“”
“柳田你怎么了”
喻莲塘看到柳田这样,便也过去道:“柳田”
江悠南也站在魏织身边。
魏织:“他这是咋了傻了”
喻莲塘道:“这,不会吧发生什么事了”
魏织:“柳田啊,哥真不是故意要把你忘了的。”
柳田依旧一会儿痴痴笑,一会儿呆滞。
魏织:“完了,中邪啦还是受什么刺激了得什么打击了”
柳清禄走来,道:“恐怕不是。”
闻言,魏织和喻莲塘看他:“什么意思”
柳清禄道:“恐怕是有心上人了。”
魏织:“嗯,啊”
喻莲塘:“哦,啊”
柳清禄:“就那公主,柳田当时看到那个姑娘就不动了。”
魏织和喻莲塘听了嘴角抽了一下,江悠南依旧温和淡笑。
喻莲塘:“不会吧。”
魏织:“真的”
柳清禄:“我也不是确定,但是他当时看到那个姑娘,就不动了是真的,眼睛都直了,盯着人家。”
魏织和喻莲塘看着柳田滴汗,柳田还在痴笑,喻莲塘道:“他这样不管会不会出什么事”
魏织道:“这谁知道,咱们一起长大,他从小跟在屁股后面,谁见过他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毕竟第一次喜欢人,柳清禄,他是第一次喜欢人吧”
柳清禄滴汗:“我怎么知道。”
魏织:“算了,怎么也是弟。”
喻莲塘:“阿凌,你想干什么”
魏织抄起不远处墙壁上的鸡毛掸子:“把他打回神。”
喻莲塘:“”
柳清禄:“能行吗”
魏织:“不知道。”
江悠南:“阿凌,还是问大夫吧。”
魏织:“大夫”
喻莲塘也觉得行道:“对,叫大夫吧,说不定他是病了。”
柳清禄却道:“不行吧,这叫相思,不对,叫思|春,好像也不对,总之,不是大夫能解决的吧。”
魏织举着鸡毛掸子道:“先打一顿再说吧。”
江悠南和柳清禄还有喻莲塘没说什么,就是看着柳田,有点微妙。
“那你轻点。”柳清禄开口,毕竟这是柳叔唯一的儿子。
魏织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话落,啪的一声响,扎着鸡毛的竹棍一下子落到了柳田身上。
“啊——!”
柳田一下子大叫着窜了起来,背着手摸着背。
喻莲塘江悠南和柳清禄听到那一下,觉得背疼了一下。
柳清禄觉得他是真不知道轻重呀。
柳田一下子被抽回了魂儿,看到魏织和喻莲塘还有江悠南柳清禄,愣了一下,道:“权凌哥你们怎么来了”
魏织闻言,滴汗,怎么来了“你还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吗”
柳田:“我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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