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宠而骄:刁蛮小道士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墨萧
楼阴司想,若是早知道一个吻便能让她安心下来,他绝对不遗余力。
宁子初压根不知道楼阴司此刻的想法,她趴在楼阴司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
蓦地,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楼阴司,玉佩呢!你的玉佩呢!”
她记得就连师父去了之后,她在爷爷的坟前昏迷,也一直没有松开手里死死攥着的玉佩,因为她一直记着,师父说,楼阴司在近期会有一道死劫,十死无生。唯有带着那一枚已经被修复好的玉佩才能有一线生机。
她已经失去了师父和爷爷,断然不能再失去楼阴司了啊。
急着急着,她竟然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很大声很大声,眼泪根本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楼阴司原本见她情绪安稳了不少,所以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她会因为一枚玉佩又哭了出来。
他连忙从身上将那一枚玉佩拿出来,塞到宁子初的手心里,“在!玉佩在!”
楼阴司虽然不明白宁子初怎么会忽然之间哭得如此厉害,但是他知道,只要她不哭了,别说是一枚玉佩了,就算是他的命他也愿意给。
宁子初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玉佩的凉意,许是因为哭得太猛了,她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还连连打起了嗝来。
“你要答应我,嗝,将玉佩戴在身上,不管去哪儿也不能摘下来!你一定要答应我!”宁子初将玉佩戴在楼阴司的脖子上,然后哄着眼睛看着他。
楼阴司专注地看着宁子初,虽然不知道她此举有何意义,但是,为了让她不哭,他点了点头回应,“好,我答应你。”
宁子初哄着眼睛对上他的眸子,忽然的,她发现他真的憔悴了许多,就连一身如谪仙般的气息也收敛了许多,“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她终究还是心疼的,她身手去轻轻地抚摸上楼阴司眼底的青黑色。
楼阴司摇了摇头,轻轻地在她的手腕亲了一下,“不用休息。你可曾饿了,我让人给你热碗粥来。”
这几日,厨房里一直没有熄火,就是担心宁子初会忽然醒来觉得饿。
只是方才楼阴司只顾着安抚宁子初的情绪,一时之间忽略了这一点。
“嗯。”宁子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却又抬头看着他,“你陪我一起吃。”
宁子初猜测,楼阴司这几日为了照顾自己寸步不离,就连身子也消瘦了一些。她想,他应该也是没有好好吃饭的。
“好,我陪小初儿一起吃。”这几日来,楼阴司的脸一直都布满了阴霾,这是这几日来,他第一次展露笑颜。
阴霾是因为她,笑颜也是因为她,楼阴司想,他这一辈子是真的落在这小初儿手中了。
不过,为她,他甘之如饴。
楼阴司亲自为宁子初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也是在这个时候,宁子初才知道,难怪她醒来的时候身子还是干爽舒服的,原来这几日,楼阴司一直都有替她擦身子,换衣裳。虽然不曾沐浴,但是也跟沐浴没差多少了。
也就是说,宁子初的身子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楼阴司看得一干二净了。
她的耳尖通红一片,看得楼阴司心情也放松喜悦了不少。
楼阴司很担心他的小初儿就这么一直将自己困在角落里,然而,庆幸的是,他的小初儿自己走出来了。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害羞”楼阴司替她换上衣裳,梳好头发,然后便蹲下替她穿上鞋子。
以前,楼阴司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做到这般,但是此刻,他觉得,只要她高兴,他没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脚下的鞋子穿好之后,宁子初哼了一句,“臭不要脸!”
“呵呵。”楼阴司笑了一声,到底没再逗她。
当楼阴司拉着脸色还有些许苍白的宁子初出了房间的时候,众人皆是一惊。
特别是夏侯渊和宋修竹,这几日都是蔫蔫的,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但是现在看见宁子初被楼阴司牵着到了餐桌前,他们脸上顿时有了色彩,“子、子初丫头,你想吃什么”
夏侯渊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甚至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激动,不让自己说话太过大声了,担心吓着了她。
“她刚醒来,只能喝些粥。”回话的不是宁子初,而是楼阴司。
这几日他们也鲜少见到楼阴司,现在见楼阴司似乎恢复了正常,夏侯渊也是激动地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去……”
“不必了。”楼阴司将夏侯渊和宋修竹就要冲出去,立即开口阻止。
他带着宁子初出来的时候,便已经让下人吩咐厨房热粥了。
“你们吃你们的吧。”宁子初抿了抿唇,因为哭过,所以嗓子还有些干涩。
“子初,你……没事儿了吧”宋修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
宁子初点了点头,“没事儿了,这几日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道什么歉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侯渊和宋修竹都松了一大口气。
第431章 食脑蛊
转眼又是几日后。
这几日,宁子初除了每天必须的去竹林中给宁老爷子和玄诚道长说说话,便终日地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
众人都不知道她把自己关在房中究竟是在做什么,只有楼阴司知道,这几日,宁子初体内紊乱的道蕴终于完全被她化为了己用。先前因为灵魂被抽离出身体而导致的画不了符箓,在几日之后,也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所以,这几天,宁子初一直在练习玄诚道长先前教给她的道术和阵法。
因为宁子初知道,她要面对的敌人太多了,不管是宁家、皇族还是巫族,都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击垮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巫族圣女还待在帝京之内”楼阴司坐在凉亭之内,诧异地看着宁子初,“之前我明明听说巫族人早就离开了龙吟,回了帝京。不然,那些个迂腐的老头儿也不会经常拿着这件事情在朝堂上弹劾九王爷了。”
“是前几日师父与我说的。虽然师父并没有跟我解释得很清楚,但是,师父那日之所以会身受重伤,肯定与巫凤舞脱不开关系。”宁子初敛眸说道,这几日,师父死之前说的那一番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萦绕着,经久不散。
不管是因为楼阴司,还是因为师父,巫凤舞都是宁子初现在最讨厌的人!
无条件的讨厌!
宁子初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毕竟,她讨厌一个人的理由就是这么的简单,根本不管那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管巫凤舞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她和巫凤舞也只能是敌人,而不可能是朋友。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得好好查一查了,那女人这般偷偷摸摸地留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夏侯渊说着说着,眼睛眯不自觉地瞟向了一旁安静地给宁子初削着水果的楼九王。
听到了这句话,宋修竹也饶有兴致地偷偷朝着楼阴司看了一眼。
可那被人偷瞄着的人却恍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将手里的水果递到宁子初嘴边,嗓音温和,“吃吧。”
宁子初接过水果,“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还有,师父说,她能御鬼。”
“御鬼!她也是修道之人还是说巫族的巫蛊之术也能操控邪祟”宋修竹惊讶。
宁子初摇了摇头,“大抵是青枫与巫凤舞之间存在某种交易,所以,青枫替她养了许多鬼婴,以便她利用。”
“鬼婴之前在与陈明修对决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召唤出来了一只鬼婴”宋修竹忽然想到之前宁子初似乎也曾经召出来过一个面目可怖的婴儿。
一提到那鬼婴,宁子初轻轻垂下了眉睫,声音淡淡的,“嗯。不过……我的鬼婴死了。”
“……”宋修竹一听,立即就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
他们没敢问宁子初那鬼婴是怎么死的,怕触及了她的伤心事。
宁子初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巫凤舞身边不仅有多只鬼婴,还有青枫的帮忙,恐怕我们要对付她不是什么易事,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楼阴司,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说完,宁子初又扭头看向楼阴司。
楼阴司看着她,手指挑起被她吃进嘴里的一小撮头发,轻轻地说道:“听你的。”
夏侯渊和宋修竹两人表示此刻真相立即离开,这狗粮吃得可真够饱得!
……
“你是让本郡王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你知道的,本王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要皇族人的性命。”
与此同时,穆郡王府书房内,穆郡王看着面前的人,眼底闪过老谋深算。
他真没想到,原来一直跟自己联系的黑衣人,竟然就是这个巫族圣女的手下。
看起来这么柔弱纯良的女子,没曾想,也是这般心狠手辣。
果然,不愧是巫族的人。
“本圣女已经为穆郡王您解决了一个祸患,难不成穆郡王爷连这点儿小事也做不了”巫凤舞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坐姿端庄,一双妖冶的眸子扫过穆郡王的脸,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若是此事本郡王做好了,圣女能带给本王什么呢”穆郡王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也是不卑不亢。他可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不过十八年华的年轻女子而小瞧了她,毕竟,能在圣女之位上稳坐了这么久的人,这手段自然也不会光明磊落到哪儿去。
“穆郡王爷又何必这么着急呢此事若是成了,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穆郡王爷的。”巫凤舞淡淡扫了他一眼,而后轻笑着扬了扬手,那浑身罩着黑衣的青枫便悄然出现在她的身边,被宽大的袍子完全遮盖住的手上提着一个小小的檀香盒子。
第432章 别装神弄鬼了
夏侯渊匆匆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低调的衣裳,而后,没有给宁子初他们留下一句话,便又匆匆出了府。
而那一张信纸则被夏侯渊捏成团随手丢在了房间里。
夏侯渊知道夏侯家主喜欢写字练字,可是,他却对着和谐一直都不敢兴趣,所以,他也根本没有从那信件之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出九王府之后,天已经微黑了。
他在乱葬岗缓慢地走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在他几乎走出了乱葬岗之后,四周的林子寂静得过分,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虫鸣。
一阵夜风吹来,夏侯渊顿时警觉,“出来吧!别装神弄鬼了!”
夏侯渊话音刚落,在他的身后便缓缓落下两个蒙面的男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已经按照你们所说的,没有惊动任何人。那我爹呢”夏侯渊倏忽转身,紧紧盯着眼前的两个蒙面男人。
其中一个蒙面男人嗓音冷硬,“跟我们去了,你便能看到他了。”
“若是我爹掉了一根头发,我绝对饶不过你们!”夏侯渊冷着脸警告了一句之后,便朝着两个蒙面人走过去。
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瞳孔却陡然一缩,而后,眼神涣散,身子蓦地倒在了地上。
两个蒙面人见状,立即上前去将人给悄无声息地扛走了。
得亏夏侯渊现在已经是个瘦子了,不然,就凭他们两人,想要抬起一个夏侯胖子,恐怕得累个半死。
因着是夏侯渊自己出门的,所以,九王府的守卫自然就没有将此事禀告给顾月一了。
所以,夏侯渊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给扛走了。
黑暗中,楼阴司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没了,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四周却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动了动鼻子和耳朵,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也能听到鼠虫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侯渊想要站起来,可是,他发现虽然他的双手双脚都没有被绑上,可是很显然地,他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咬了咬牙,夏侯渊尝试了很多遍,可是每一次都刚起来了一点点,双腿一软,便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有人吗!”周遭的环境让夏侯渊心底有些不安,但是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干脆地也就没有挣扎了,选了个舒服一点儿的姿势躺着,然而朝着外头喊道。
这绑走他的人还真是奇怪,只是将自己丢在这鬼地方算什么事儿
再夏侯渊不懈努力地喊了第三遍之后,终于,黑暗中亮起了一簇光,而后,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
夏侯渊眯了眯眼睛,反倒是越加冷静了,一双眸子却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借着这光,他才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形势。
他被人锁在了牢笼里!
他现在背后凉凉的触感就是因为他是靠在那大的铁栏杆边儿。
那绑走自己的人该不会是把自己当做野兽了吧不然我和把自己困在一个这样巨大的铁笼里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到了铁笼外边停了下来。
夏侯渊艰难地变了变姿势,然后看向那人,这一看,他眉头紧蹙,“你是谁为何要捉我和我爹我爹又被你们关在了哪里”
眼前是一张十分陌生的面孔,夏侯渊敢保证,他之前绝对没有见过此人。
但是,也不排除此人脸上带了人皮面具亦或是简单地易了容。
一连串的问题吐出来,那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点儿也没变,“你好好待在这儿吧。”
“你为什么要捉我们!到底是谁在指使你们!我与你们有何仇有何怨”见来人根本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夏侯渊不愿意放弃再次逼问道。他现在身子虽然没有力气,可是不代表他嘴皮子不行了!
夏侯渊觉得,他们之所以在捉走了老头子之后又留了一张纸条给自己,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自己分明就不认识这个人,那很有可能这人幕后还有其他人。
夏侯渊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他以前和近期所树的敌人,可是一想,这敌人还真的挺不少的,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