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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神医:王妃请上位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骑驴漫风雪
所有的雪族之人,此刻都默默地跪了下来。
“母亲……”纳兰雪衣悲鸣,沾染了鲜血的碎发扑面,那玉骨修长的手指,被鲜血染透。
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拼劲全力地将一块块尖石推离。
呼唤着:“母亲……”
凌兮月无法再看下去,快步到纳兰雪衣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雪衣!停下来!”
纳兰雪衣墨瞳剧颤,一把推开她,继续拨离身前的尖石!
不!
不会的!
他都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他爱她,从来都将她当做亲身母亲一般,没有将她拒之门外,没有不理她,他只是害怕失去,才不敢拥有。
他很爱她,也听她的话。
他以后,一定都听她的话,再也不会犯错了……
“雪衣!”凌兮月一把抓住男子的肩膀,牢牢按住,清眸强忍着泪水,一声低吼,“容姨已经去了!”
纳兰雪衣浑身一僵,一点点回眸,看向身边的女子,“兮月,我,我再也没有母亲了……”
凌兮月喉咙哽咽,无声以对。
“啊……”纳兰雪衣一声低咽,抱住身边的女子,一点点收紧,汲取着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的薄弱温暖。
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凌兮月红唇轻抿,就那么静静地呆着,无声地给他安慰。
她不能为他多做什么,也没办法为他做什么,但至少,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哪怕一点点的慰藉。
北辰琰颀长染血的身躯站在不远处,眸光与凌兮月缓缓抬起的双眸相接,他却只是站在旁边,此时什么都没有多说。
随后,轻垂下了眸光。
就让这一次……
“雪衣,容姨她是笑着离开的。”凌兮月嗓音深深。
她抬眸看向眼前那山岳一般,将之掩埋的石碓,怅然一句,“我想,容姨应该等到了她一直等待的人,他也等到了。”
“他们还是跨过了两个世界,走到了一起。”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纳兰雪衣缓缓睁眼,一点点松开环抱着女子的手,支撑着虚弱的身躯,慢慢站起。
他一个字都未再多说,绝世容颜淡得看不出多少情绪,所有的一切都隐在了那轻垂下的眼睑中。
男人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单薄的身躯,逐渐消失在弥漫的尘硝之中。
凌兮月起身来,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北辰琰来到她身边。
凌兮月抬眸和北辰琰对视,轻叹,交换一个只有他们能懂的眼神,互相之间的默契,两人无需再多的言语,随后又看向在场的皇甫家族和雪族诸人,“方才……”
“琰皇不必多说……”雪族大族老抬手阻止北辰琰即将出口的话。
老者沉沉道:“方才种种,非你所愿,我等都不是不通情理之辈,琰皇不必为此挂心,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玄冥,将那东西从他手中夺回。”
北辰琰受鬼王操控,伤了不少两族中人。
但谁都知道,也都能理解,不会那么死脑筋。
更何况,大家都已知道,他是古王族唯一仅存的嫡传血脉。
不管过去多长时间,雪族于这个世上的使命,都是为守护古王族而存在。
皇甫家族与古王族的渊源,亦然,王者和将臣的关系始终存在于他们的血脉之中。
“我等,先行告退。”雪族诸人向北辰琰和凌兮月颔首示意,又向皇甫皓枫道:“前去暗沼冥域之事,容后再谈。”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纳兰容华沉睡的位置,追随着纳兰雪衣消失的方向,缓步离开了。





鬼手神医:王妃请上位 掣肘时间
这一场大战,鬼族来人除了玄冥之外,全军覆没!
皇甫家族和雪族亦是损失惨重,天临随行的暗影,也只剩影一一人,仅存的一些也都元气大伤。
皇甫皓枫眸光深深看了北辰琰一眼,转眸向女儿道:“走吧兮月,先离开这里。”
“嗯。”凌兮月点头。
她又转眸,有些担心地看向身边男人,“琰,你还好吗?”
虽然鬼王已死,北辰琰体内的子母血喰虫也随之清除,但他受鬼王控制,透支了太多的力量,又有血咒在身,她是真有点担心他此时会撑不住。
北辰琰轻摇头,“无事。”
“进来天王岭这些时间,未再收得外界消息,不知战况如何。”北辰琰低哑嗓音沉沉,有些担心,微吐一口浊气,“去暗沼冥域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冥域暗沼他去过,深浅知晓,是个是非凶险之地。
大家闻言,跟着点点头。
所有人都需修整,需得喘息时间。
“王上,小姐……”大尊者看向皇甫皓枫和凌兮月开口,垂眸望向怀中眉目青紫,死状惨烈的女子,老眼含泪,低低一声,“我想带浅语回王岛,求王上和小姐准允……”
浅语虽然做错了很多事,不可原谅,但她到底是自己的孙女,是那个自己从小捧在手中长大的孩子。
她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也是他未尽到管教之责,是他的错。
孙女最后的请求,是想回家。
皇甫浅语已被驱逐出皇甫家族,除名,再要回去王岛,大尊者虽知道这个请求有些不妥,但作为一个爷爷,他还是想要为她做最后一点事。
至少,尽他所能,即便被拒绝,他也要一试。
凌兮月看着大尊者那苍老容颜上,哀痛至极的模样,心上一叹,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外公。
皇甫浅语固然不值得原谅,但大尊者,到底是血肉至亲……
罢了,凌兮月无声一叹。
人都已经不在了,她不至于斤斤计较,强揪不放。
再说其实她一直都没将皇甫浅语当成敌人,或者说,从未将之看在眼中,是皇甫浅语非揪着她,将她当成死敌,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皇甫皓枫算是默认了,又得到女儿的眼神示意,他才点下头。
“多谢王上,小姐。”大尊者低头。
临走之时,凌兮月看了一眼周围的金山银山,默默地记下了位置,这才与皇甫家族一行人离开这片地域。
差不多都有重伤在身,大家走走停停,一边休息疗伤,花了差不多十多日,才走出天王岭,来到天临王朝在天王岭外的驻军所在位置。
在此等候的大军,只剩两千多人。
“你说什么?”军帐之中传出凌兮月的轻呼声。
一直在此等候北辰琰和凌兮月的马隆,他也觉匪夷所思,狠抓着脑袋,面盘子深深扭曲着,“自皇上和娘娘离开后,确确实实已过去三月有余啊!”
“怎会如此。”北辰琰蹙眉。
凌兮月抬手紧捏着下颚,“怎么可能……”
他们从离开这里,进入天王岭,再到回来,最多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外面怎会已过去了三个月这么久?
简直匪夷所思!
坐在一旁的皇甫皓枫,刚毅浓黑的眉头拧在一起,眸中的惊奇之色,与诸位尊者相差无几。
“这事属下怎能撒得了谎呢。”马隆和身边的几位副将确定,“战将军都已打到龙翔上京城去了,这三四个月的时间,是一日都不假的啊!”
“是啊。”几名副将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马隆更是脑袋都要抓破了,“这么长时间,皇上和皇后娘娘半点消息都没有,可是担心死我了,战将军让属下等候在此,一有皇上和娘娘的消息,就立刻传信给他。”
北辰琰和凌兮月等人难以置信,马隆等人又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间还能有错?
难道他们在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不成!
北辰琰俊眉一片沉然之色,看向身旁陷入深思的女子,嗓音低低开口:“会否是因为那件至宝的原因所致?”
“嗯,琰你和我想到了一处……”凌兮月纤手捏着下巴,清眸微眯起,“那东西,有着能操控空间的力量,再掣肘于时间流速,也不是不可能。”
皇甫皓枫厉眸深深看着女儿,有些听不懂。
凌兮月嗓音低低,解释道:“时间其实也是可以测量的。”
“如果那方至宝,能控制它周围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三倍,四倍,亦或者更多,那里的时间就会过得比外界慢上许多,这就会导致,我们在的地方,才过去了一个月,外界就已过去了三四个月时间!”
马隆给绕晕了,越说越迷糊,“都什么跟什么……”
北辰琰冷峻眉目再度沉下几分,“若真是如此,那么那件东西的力量,远非人力所能控制,超脱于这个世界,和人力所能达到的一切。”
凌兮月轻咬唇瓣,“超自然的力量……”
就像……穿越时间,空间,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匪夷所思,却真实地发生了……
这一刻,凌兮月忽然觉得,她来到这个世界,并非所谓的巧合与偶然。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有所联系的。
青龙祭司没怎么听懂,但他却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这东西如此不受限制,若真受玄冥控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凌兮月眸光深深,“此物非人力可以控制,我倒不怕玄冥控制它,我怕的是……”
她看向北辰琰,沉沉一句道,“玄冥制不住它!”
到时会怎样,谁都不知道。
古之王族,已用他们近乎全族覆灭的结局,告诫了后人那件东西的危险性,还有鬼族千万年的惨烈境况,也提醒着他们,遭受反噬的后果。
古王族举全族之力,才将之封存!
听得凌兮月的这句话,帐中或立或坐的十来人,都沉默了下来。
“哦对了。”马隆忽地想起,“皇上,皇后娘娘,属下刚收到战将军的传信,我军已全线压至龙翔上京城,破城指日可待,西陵墨谦却在这个时候,说想与皇上和娘娘一谈。”
马隆皱着眉头,“西陵墨谦一向诡计多端的很,不知又揣着什么阴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可谈的!”
北辰琰和凌兮月相视一眼。
和谈?




鬼手神医:王妃请上位 硝烟暗火
“那便去看看吧。”凌兮月看向北辰琰,勾唇轻笑,“我倒想知道,西陵墨谦又想搞什么名堂,玄冥这边,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到他的踪迹,我们和爹爹兵分两路,我们先处理这边。”
北辰琰颔首轻点,“如此也可。”
西陵墨谦就是一匹饿狼,一日不除,便一日是个祸患。
“爹爹。”凌兮月看向皇甫皓枫,“你和诸位尊者,先前往暗沼冥域,看是否能探到玄冥的踪迹,我们尽快处理完中州的事,再赶来与你们汇合。”
“好。”皇甫皓枫点头,起身,“事不宜迟,我和几位尊者这便启程。”
凌兮月上前几步,到皇甫皓枫面前,不放心叮嘱几句:“爹爹,此去冥域,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有什么异样,且等我和琰过来汇合后再作行动,切莫轻举妄动。”
皇甫瞧着面露忧心的女儿,心上温柔。
他伸手摸着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厉眸满是温柔,长长一声应道:“好……”
旁边的北辰琰面色明显黑了下,冷淡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皇甫皓枫落在凌兮月头顶的手上,只是他一贯如冷面阎罗般,旁人也瞧不出区别。
但皇甫皓枫能感觉到啊!
那对他说不出,道不清又浑身是刺,那样子,就差直接扎他一手了。
“怎么?”皇甫皓枫又是个直性子,一不爽就直接冷了脸色,朝北辰琰睥睨过去,对着他那冷飕飕的眼神,“神王墓里的事,本座还没找你小子的麻烦,你倒摆起脸色来了?”
兮月的事,他原本都还没点头!
奈何这小子连外孙都给他整出来了,来了个先斩后奏,他不得不点头,但就不代表,他就对他满意了!
“咳咳……”白虎祭司在旁连声低咳提醒皇甫皓枫。
今时不同往日,琰皇毕竟是古王族后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
“咳什么咳?”皇甫皓枫却直接给了白虎祭司一眼。
积压了一路的火气,这一下就发了出来,他冲北辰琰一通疾言厉色,“我皇甫皓枫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娶的,他北辰琰就是天王老子,敢动我女儿一下,我都跟他没完!”
伤他没关系,但他怎么能伤到兮月!
白虎祭司低下头,和几位尊者无声地交换个眼神。
听来听去,原来王上还是在生琰皇的气,虽然琰皇受鬼王控制,但大小姐确实差点命丧他手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如今想想都觉心惊。
王上能忍到现在,也真的是不容易。
“爹爹……”凌兮月赶紧揽住火焰越来越盛的皇甫皓枫,笑得一脸讨好,“琰也不是有意的。”
北辰琰缓步至皇甫皓枫身前,面无表情,浑身上下萦绕着与王者之姿匹敌的杀戮气息,皇甫皓枫也一声冷哼,正对着他,不甘示弱对去。
王对王!
至今,才算得上翁婿两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硝烟无声弥漫,军帐内的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会爆发一场大战。
就在大家以为这两人要干起来时,北辰琰却抬手指尖相贴,朝皇甫皓枫一个深揖下去,弄得皇甫皓枫都是一愣,一时都忘了做出反应。
北辰琰正身,淡淡迎着皇甫皓枫的视线,嗓音沉沉一声,“岳父大人,兮月是我的妻子,我没有照顾好她,还亲手伤了她,这确实是我的责任,无可推脱。”
没想到北辰琰会低下姿态,如此好声好气,倒弄得皇甫皓枫一肚子的火,硬是不好意思再撒出来。
倒,倒也是有那么点担当……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这些就不必说了,大家都不会在意的,琰皇,王上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白虎祭司呵呵着在中间调节当和事佬,一边又对皇甫皓枫道,“王上,琰皇也是身不由己,谁都不想的。”
皇甫家族虽然规矩森严,却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重感情,顾家人,极护短。
若被他们认可为家人,不管是谁的事,就算是刀身火海,大家都会齐心协力,无怨无悔。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一次又一次法外开恩,给皇甫浅语机会。
她也曾经是皇甫家族的人啊!
更何况是凌兮月和北辰琰这般特殊的存在,一个是他们王族唯一的血脉,一个是“老主子”古王族留下的唯一血脉,两人又是夫妻一体。
他们还能怎么办?
手心手背厚度不一样,但也都是肉啊。
凌兮月握上北辰琰的手,给他一个无声的笑意。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选择不会有错。
以北辰琰的脾气,他不管做什么事都无需给任何人交代,但对方是心爱女子的父亲,只这一点,便能让他低下高傲的头,何况此时就他自己,都有些无法原谅自己。
北辰琰迎着皇甫皓枫的眸光,低哑嗓音沉沉,慎重一句,“我北辰琰对天起誓,这样的事,从今以后,再不会发生。”
对方都这样说了,皇甫皓枫还能再刁难什么?
他一声冷哼,“今日的话,我可记得!”
北辰琰不着痕迹地将凌兮月拉离皇甫皓枫身边,拽回自己怀中,点头,给皇甫皓枫一个淡笑,看得皇甫皓枫又是一愣,这又是几个意思?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皮笑肉不笑!
凌兮月害怕北辰琰心结难解,回握住男人的手,再一声强调,“琰,古王墓的事你就别再挂在心上了,现在我们要齐心应付西陵墨谦,还有玄冥,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她怎会因为这样的事责怪于他?
“嗯。”北辰琰伸手摸着身边女子的脑袋,宠溺一笑。
皇甫皓枫看得厉眸赫然大瞪,死盯着男人覆在女儿脑袋上的手。
他怎么又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向他挑衅!
“王上,走吧,事不宜迟,我们走吧。”白虎祭司见状不对,给其他几位尊者使眼色,将皇甫皓枫连拽带推往外走。
这边“硝烟暗火”弥漫,另外一边,龙翔王朝京城,天临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有黑火助力,再加上两大王朝本就力量悬殊,在战云扬的带领下,神羽军几乎是以势如破竹之势,攻至龙翔京城!
战线拉长,再加上西陵墨谦严防死守,暂时僵持了下来。




鬼手神医:王妃请上位 决战龙翔
再加上西陵墨谦一方主动求和,试图与天临调解,两朝便暂时休战了下来,但他要求亲与琰皇月后谈判,得到北辰琰回信的战云扬,答应了西陵墨谦的要求。
若能以兼并西澜的方式拿下龙翔,于两朝子民和将士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北辰琰和凌兮月昼夜兼程,赶到的时候,已是大半月后。
天临二十万大军,压上龙翔京城高耸的城门之外。
这一日,天临的将士们迎来了他们的帝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齐划一的高呼声中,两匹战马从破开的大军中央,缓缓踱至雄军前列。
那并肩向前,高坐于战马上的男女,眉目如出一辙的冷傲凛然,揽尽万千风华于一身。
一个冷暗霸气,一个清冷凌厉,一个天生的真龙帝王之相,一个能与之匹敌的倾城凤舞之姿。
这两个人往前方轻轻一立,整个天地都要臣服于其脚下!
北辰琰,凌兮月!
琰皇,月后!
立于城楼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垂眸淡眼看着兵临城下的大军,嘴角依旧咀着温和儒雅的笑意,尽管毁了容颜,却依旧遮不住那一身温柔贵气。
西陵墨谦笑了,大军压境,却丝毫瞧不出他半点慌乱之色。
好似眼前的大军,不是来破城,而是前来拜访的宾客,让他笑脸相迎,嗓音也是不慌不忙,“北辰琰,凌兮月,许久不见,一别数栽,两位风采依旧如故。”
说的好似在会两个老朋友,还甚是想念。
凌兮月心上一笑,幽幽然一句,“西陵墨谦到底是西陵墨谦。”
到此地步,都依旧能稳坐钓鱼台。
北辰琰冷淡如冰的暗眸,折射出锐利如鹰的厉光,低哑嗓音沉沉,“西陵墨谦,你这一招缓兵之计,用的可是轻车熟路,可惜这有的东西用第二遍,就不那么灵验了。”
“是吗。”西陵墨谦笑意越发温柔,还有些灿烂染光,双手轻抬,指向夜空,垂眸看下去,“可朕怎么觉得,这有些人又差点中了招呢?”
西陵墨谦一边向天临求和,要北辰琰和凌兮月亲自谈判,明知他们被困天王岭,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个南方战场争取时间来个绝地反击。
龙翔京城在北方,战云扬带领几十万重军,直击龙翔京都,大批黑火也调运至这方,南方战场守卫薄弱,而天临的京都,却是在南方!
西陵墨谦来个声东击西,准备放手一搏。
在北方战场拖住战云扬等人,率大军,从潮山城潜下,直捣天临京城,来个釜底抽薪。
却没想到,北辰琰和凌兮月从天王岭出来,了解了情况之后,仔细一想,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西陵墨谦的意图。
和西陵墨谦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北辰琰太了解这个人了,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比谁都要强。
投降,或委身和谈这样的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必定在谋其他。
再纵观全局,一分析,北辰琰便揣摩出了西陵墨谦的意图,立刻加强南方防备,戒严。
让西陵墨谦更没想到的事,他的大军,由潮山城而出,好死不死地正犯到了皇甫家族的头上。
那可是皇甫家族,在整个中州,最大的据点所在,抵达中州的皇甫家族之人,几乎都要经过潮山城!
而凌琅不放心姐姐,召集皇甫家族的数万水师,与吴三爷的临水帮一众,数千精英,赶来中州,正巧抵达潮山城外,连船锚都还未来得及下。
所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天要亡他,拦不住,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凌兮月一纸急令飞鸽传书,直接就到了凌琅和吴三爷的手中!
有人要动他的姐姐,还有他的干女儿?
来得正好!
凌琅小小年纪,却得凌兮月和皇甫皓枫亲手调教,已是虎狼之姿。
初经战场便锋芒毕露,势不可挡,真应了凌兮月当年预言他的话,天生的王将!
凌琅率领皇甫家族,配合天临的驻军,将西陵墨谦试图偷袭南部地区的二十万大军,短短几日内,击得四分五裂溃不成军,降兵数万。
北辰琰和凌兮月到上京城外,才得知这个消息,想必,西陵墨谦比他们更早一步知晓。
此时还能保持镇定之姿,让凌兮月都不得不佩服他。
突然,西陵墨谦扬天一阵长笑,笑得让他周围的将士们,没来的由的一阵害怕,“我西陵墨谦,机关算尽,聪明一世,却没想到还是争不过你北辰琰。”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算计不得的。”北辰琰只冷然一声道,随着夜风直上,盘旋于城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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