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剑仙系统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菩萨乘
侳崖嗤笑道:“嘿,这还真不是我吹牛打草稿,就算老爷子在巅峰期,我也是有几分胜算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在老爷子最鼎盛的时候,堪称儒家最能打的圣人,没有之一,的确有能跟三教祖师爷叫板的战力,让我跟老爷子捉对厮杀,就算有趁手的佩剑,依然只是五五开,没有佩剑,输多赢少,只不过老爷子遭遇变故,跌境跌地厉害,如今嘛,就算我没有佩剑在手,依然能打十个老爷子。”
白川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吹吧,我见过老爷子出手,一招镇压妖族大剑仙,都不带反抗的,还有跟那道祖首徒道长嫡也打过一次,不过好像吃了一点小亏。”
侳崖笑道:“他一个差一点就能在人间立下第四教的儒家十圣人之一,曾经也是十二境巅峰的存在,跌境再惨打一个妖族九境十境的剑仙还不是一招搞定,你去叫几个妖族十境剑仙过来,老子一只手能打五十个。不过在不擅长厮杀的道长嫡手底下还吃了点亏,看来老爷子这些年跌境是比较厉害啊,都是那个被他亲手捏碎的本命字造成的,只要那个守字本命字还在,说实话就算对上那天上无敌的道二郎和那一拳分胜负的十境叶无双,谁胜谁负还真说不准。”
白川无限向往,“哇,老爷子当年这么威风的嘛。”
侳崖笑道:“儒家最鼎盛之时也是在三教之中居首的,号称儒家最能打的,还没有之一,又岂是开玩笑的。唉,怎么扯起这个来,越扯越远了,你小子就不关心那木老头的根底了。”
白川笑道:“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从道家神道说起,又绕到老爷子身上,那木公的身份必然就是道家神道一脉的嘛,还有什么稀奇的。”
侳崖却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一眼白川,
第两百一十六章 木皇以太
没有出乎侳崖的预料,许六罡很快就从林冬儿的口里得知了韦伯峡身怀先天剑胚的事,又是婉转得知,这先天剑胚体质是可以被炼化出来的。
不过许六罡并没有起这个心思,这种伤天害理的做法,倒也不屑为之。
不错他许六罡是一个厮混在江湖最底层的人士,就算铸剑山庄如今没落至此,几乎可以算是要被仙家势力除名的份上,可这种灭人家全门,活生生把一条鲜活的生命给炼化,从而让自己得道,如此冷血的勾当,许六罡自问还是做不出来。
尤其是让自己的好兄弟白川出手,更加不切实际,两人当年虽然只是搭伙了几个月,可实实在在是摸爬滚打出来的交情,这种患难之时结下的情谊,丝毫没有掺杂别的因素,除了脾气对口之外就是臭味相投了。
所以对于白川的心性,许六罡还是了解透彻的,自己完全不可能开这个口,就算开了口也必然会遭到白川的拒绝,何必多此一举。
许六罡的反应和取舍似乎也在林冬儿的预算之中,并没有多说一些废话,就只是借着闲聊把这么一则信息告之而已,对于他的选择其实早在她师尊的谋划之中,之所以还是要把这一步计划给做到位,无非只是埋了一颗种子下去。
对于人心的揣摩,那位在人族都还没诞生之际就存与世间的木皇以太,实在是太得心应手了,尤其像针对白川和许六罡这种看兄弟情谊看得比较重之人,如此浅显地手段仅仅只是埋一个伏笔,从不寄希望能达到目的。
换句话说,许六罡当真开了这个口,让白川为难,那么许六罡在白川心目中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本来就是仙凡有别各自两条路上的人,当初的情谊都经不起这么一点波折,那么这份情谊也就可有可无。
仙家修士寿命悠长,在漫漫岁月里经历这样的事和人,数不胜数,如果白川就连这样最简易的心关都过不去,那么压根儿就没必要让木皇以太如此谋划,都不用他出手,这样闹心的事在其人生旅途上必然会经历几次,最后别说上三境的天魔劫,就连元婴境的心魔关都不可能过得去,那么成就仅仅于此的白川对于整个天下大势又有何影响。
这位在神道几乎可以与道二祖相提并论的存在,眼光放得极远,可以说白川日后的成就只是人间至境十境的修为,依然不会被他放在心上,而从白仁施展岁月长河的神通之后,木皇以太就笃定白川的成就只会比白仁更高,他们这家子人,各个出类拔萃搅动人间气运,虽然至今一事无成,不过这位存世极久的扶桑神木就是有那么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此子如果不早加牵制,今后绝对能走出一条继往开来从未有过的新路子。
所以在白川当年出了洞天秘境游历之时,这位老人家就已经开始布局,种种算计不显山不露水,有些更加伏线千里埋得极深,可能当年暗中护道的几人都无法全部把他的伏笔挖掘出来。
只是木皇以太没有料到白仁竟然会请出侳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剑仙,这人剑气高到连道二郎都有几分忌惮,真有心插手,那么很多的后手估计都来不及使出。
所以才会在这里布下这么一个死局,打算来一次现阶段的收尾。
侳崖气呼呼地摔门而去,说是要找个清静地撒气,其实一个身法,缩地成寸,却直接御空而行奔赴数万里之外。
在离铸剑山庄数万里之外的一处深山老林里,侳崖现身,一脸气恼地走在深林之中,这片树林栽种了许多仙家树木,生长得异常旺盛,树冠遮天密不透风,让整片林子显得即幽暗又闷热,可偏偏灵气氤氲,洋溢着充沛气血。
侳崖二话不说,满身剑气四射,只见到剑光闪烁,那些高耸入云的苍天巨木纷纷化成齑粉,漫天飞扬,楞是被捅出一个方圆数里的大窟窿,洒下一片光辉,让碧幽之地总算多了一分阳气。
那好比迟暮老人半截身子入土的木皇以太,缓缓从树林里迈出,依然还叼着那根在鸦巢镇吞吐不知多少年的烟枪,一口烟雾喷出,竟也让偌大的林子一时之间烟雾弥漫,好像起了一层大雾,朦朦胧胧好比幻境。
“怎么剑气多了不起啊,在这里撒什么气。有话不能好好说!”
侳崖冷笑道:“这些个玩意都是你这老头子的子子孙孙吧,心疼了不过我就是剑气多,咬我啊。”
说完又是剑气一展,轰隆之声,又是一片数里之地的树木倒塌,这些仙家草木成长极慢,能滋养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不知悠悠过去多少年,放在仙家门派里绝对是属于天才地宝行列,侳崖这么不讲道理的摧毁,放在那些逐利的门派眼里,这是活生生的在烧神仙钱啊。
而作为世间第一神木,这些仙家草木的确算得上是神木扶桑的子孙,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木皇以太的精气蕴养在内,不过木皇以太的底蕴有多厚,连侳崖都不敢妄测,只是知道就算毁光了这方圆千里之地的所有植被,对这老头来说,无关痛痒而已。
“跑我这儿来撒泼打滚,怎么,坐不住了有本事倒去找二郎拼命去啊。”
侳崖撇了撇嘴,随意找了个树桩坐下,“放心,用不了几年就轮到道二郎坐镇白玉京,等老子找到了趁手的剑,必会问剑白玉京。”
木皇以太则是心念一动,从土壤里钻出几根藤蔓瞬间交织成一个躺椅,让他安然躺上,然后慢悠悠地喷了一口烟,“真想再看一次你败后的熊样。”
“唉,老不死的好好说人话,别以为我不敢跟你递剑啊。”
“本座怕死了哦。”
“干你娘的,真
第两百一十七章 兄弟情重
人心这个东西,的确有些玄妙,一些往往不不愿去提起的念头,偏偏就整天在脑子里打转,越想忘却,越是深刻。
许六罡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困境,越是不想去挂念这剑胚灵果之事,却是越发在深夜之际想起,尤其那铸剑山庄少庄主韦伯峡,三天两头时不时的在眼前晃荡,愈发让许六罡觉得惹眼,就是一桩活生生的大机缘,他这么一个小人物能没一点心思嘛。
对于许六罡这些天里的反常和浮躁,白川都看在眼里,尤其在韦伯峡来找施依依喂拳的时候,在旁边关注的许六罡看那韦伯峡的眼神就是有几分别扭,就跟看一口美食,巴不得一口吞下。
庆幸的是,许六罡并没有提起这一茬,这让白川十分欣慰,尽管他准备了一大堆劝说的理由,可怎么都比不上让他自己想通,这种事他这个当事人越劝越是适得其反。
他也为此特意找了个机会,就两人,说说各自以来的想法,不过对于被牵扯进设局,许六罡绝口不提这一事,白川也就当没事发生,就只是让这兄弟独自去面对。
有些事本就是很无奈之举,并不是言语可以劝说地清楚,好比他一次一次被问心关,许六罡想要一只脚踏进这修炼路上,那么同样也会有心关要过,提早体会一下也不错。
不过跟着白川一路过来,少说也过去十多天,可对于这修炼一事,其实一点眉目也没有,许六罡会心浮气躁会焦虑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本身就没有任何一点修炼的资质,而今除了每日里大清早起身跟着施依依白川两人打桩走桩,并无他事可做,就算白川强行把练气士的修炼功法传授给他也没用反而更加害了他,在练气士一境二境只是打磨肉身的阶段,一些锻体术法无关紧要,可一旦牵扯到养圣胎这等仙家之事,那么没有修炼资质的许六罡强行修行,只会立马遭到大道反噬,得不偿失。
这也是世间亿亿万生灵,可真能走上修炼一途的就那么一小拨人的缘故,并不是道法通天人人可以修炼的,要没有这个资质,修法只能是死得更快。
这样的事就连侳崖也没有办法,按这位大剑仙的说法,你许六罡要没有特别的机缘,此生想要修炼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让他一剑打杀了,特意在其魂魄里留下那么一道纯粹剑意,赶紧转世投胎,说不准下一辈子就是一个先天剑胚也说不定,只不过这样的法子干脆倒干脆了,就是遗患很多,兵解重生本就是仙家修士常用的手段,不过嘛,重生之后的神魂总有一些缺陷,只会一世不如一世。
不过侳崖也说了,你许六罡如果只是想当一个剑仙过过瘾,趁着现在天下灵气最为充沛的大年份,赶紧投胎转世,倒也有几百年的光阴潇洒,日后嘛成就不大,不过在凡夫俗子眼里起码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剑仙,其实也不差嘛。
对于这样的提议,许六罡自然是一口回绝了,开什么玩笑呢,这辈子都还没活够,让自己伸长了脖子被人砍上一剑,脑子秀逗了呢。
白川也是无可奈何,兵解转世一说在仙家修士眼里稀松平常,可真要跟一位一天到晚就想着填饱肚子艰难挣扎只为活下去的许六罡,那就真是在开天大的玩笑了。
为了开解许六罡的郁闷,白川不得已把珍藏的仙酴酿都给拿了出来,许六罡这辈子又哪里喝过如此地道的仙家酒酿,一喝就上了瘾,整天里都把自己灌得七晕八倒不省人事,白川也懒得管束,这样不在清醒的时候,或许还能让许六罡觉得舒服一点吧。
不过却也因为惹起了一个事端,铸剑山庄的一干人等这段日子来也是一直在等庄主韦幽谷给拿个主意下来,对于内里的曲折了解不透,就是觉得放着这么一大笔生意不做着实有些心里不舒服,可看着韦幽谷一日日来愁眉苦展的,几个说话有份量的管事大多都觉得这事可能要黄,尽管只值一颗五灵石,可就这么换成万两黄金摆在眼前还是晃眼得很。
要不怎么说铸剑山庄一代不如一代,这些差不多断了修炼念头的管事,暗地里早就不把自己当成修士来看待,人人都说神仙好,可凡夫俗子又哪里知晓其中心酸,要没有大把的修炼资源,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神仙老爷日子过得比老百姓还要苦上几分。
没有灵气修炼,境界只会一跌再跌,跌境这样的事可比普通人断手断脚还要来得痛苦万分,毕竟那些只是生理上的痛楚,心境上的煎熬你试试,可能想不开就自尽了事。
那么失去了这么一大笔生意,铸剑山庄这些不孝弟子自然会有几分怨气,这不,前几天对白川一行人以贵宾对待,而今则是有些不想待见了。
又加上许六罡整日里醉醺醺地在铸剑山庄晃荡,看着就有几分生厌。
这些三境的修士不敢得罪白川这个大雇主,那施依依好像也是武道上小有成就的武夫,侳崖这位铸剑师就更不用说,剑仙啊,自然不敢招惹,可看许六罡的眼神就十分不对劲,他们这些人修为不高,眼光倒也毒辣,早就摸透了这许六罡就是一个普通人,说不准就是给白川打杂跑腿的。
像这些能搭上一位剑修的江湖豪客,谁手底下还没个帮闲跑腿的,一招手就招募一大批,就更加不待见。
这日里也是凑巧,那位管着铸剑山庄财帛一事的管事正为铸剑山庄逐渐入不敷出的状况担忧,心思竭虑,差点让一个三境筑基境的修士秃了头,偏偏心烦气躁之时刚好遇上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许六罡。
期间到底说了哪些胡话外人不知,只是事后那位管事出了手,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许六罡,差点打掉半条命,也是出于对侳崖的忌惮没敢下死手,总算让许六罡保下了一条小命,只不过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位筑基境修士出手,又怎么跟许六罡平日里在江湖厮混打架一样,受得伤极重,恐怕还得要在病榻上躺上一段时间修养。
事后那位管事的也是会做人,早早来赔罪,更是拿出铸剑山庄珍藏已久的一柄剑,品秩还算不俗,上等灵器品秩,放到外间也能卖好些价钱,对于而今连一颗五灵石都想要赚的铸剑山庄来说,拿出这样的赔偿也算是伤筋动骨了,不过韦幽谷这边不是怕既得罪了正一宗又得罪了一位剑修两边不讨好嘛,在这样煎熬的时刻里,万一那位看不透根底的剑仙发了火,觉得被落了面子要拿铸剑山庄撒气,就凭铸剑山庄目前仅存的几位不擅长厮杀的四境老祖宗好像也不怎么够看的,于是也狠狠心咬咬牙,拿出一柄藏剑就当赔礼了。
不过这么一柄只到灵气品秩的剑,在白川眼里还真不算不上起眼的玩意,自己周身上下哪一个物件不是法宝品秩的,拿着一柄灵器品秩的剑算怎么个事。
还是自己的兄弟被人这么蹂躏,完全不把他白川这个四境剑修放在眼里嘛。
好嘛,自己这边还照顾着你们铸剑山庄一脉不拿你家中兴的韦伯峡开刀,这下倒好,竟然欺负自家兄弟头上了,这口气,白川怎么忍得下去。
在看过许六罡的伤势之后更是气从心来,这人是要彻底废了许六罡啊,所幸许六罡这些年挨揍次数不
第两百一十八章 悔恨泪
许六罡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一躺估计得要半个来月才能下榻,不过跟着一起来得林冬儿倒也把贤惠做得比较到位。
期间抽空外出了一趟,赶赴木皇以太所在的那片林子,把近来发生的事宜一一禀报。
对于许六罡没有跟白川提起那剑胚灵果之事,稍微有些出乎意料,就连揣摩人心这些年的木皇以太也是闻言后有一丝意外。
喷出了一口浓密的烟雾之后,道:“这人啊,傻得可怜,经常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做出一些令人费解之事,也不稀奇,在人间,这类人多得是。”
一向表现的温柔贤惠的林冬儿这时却是一脸寒霜,丝毫没有表情。
木皇以太哑然失笑道:“你一个当年天庭的仙子,是不是对这些大感费解。”
林冬儿摇头道:“经过投胎转世,也了解一些。”
木皇以太笑道:“是吗本座没记错的话,你当年的本体应该是一株冬梅被点化吧,怎么当人当习惯了,滋味如何”
林冬儿恭敬道:“回首座,的确有一些不一样。不过也就一些而已。”
木皇以太道:“对于本座安排你日后与这许六罡结成道侣有什么看法”
林冬儿摇头道:“一切谨遵首座安排。”
神情木然没有一分波澜,的确是一尊么得感情的神只。
“回去吧,按部就班,本座会暗中留意事情的发展。”
林冬儿施礼退下,关于这个局其实一环扣一环,远还没有结束,许六罡以为自己绝口不提这事就能帮到白川,有些天真。
她林冬儿本就是天庭神灵出身,而今又被木皇以太收为弟子,倒有很多方法赶路,本就是归木皇以太统率的山水神只也是暗中施法,尽管此地相距铸剑山庄数万里,却也是眨眼之间利用神通走了一个来回。
回到铸剑山庄的时候,林冬儿又是摇身一变那温柔贤惠的林冬儿,细心照料养伤在塌的许六罡,做得丝毫挑不出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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