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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林春

    根据史料记载,满清所需的全部huoyao、八成粮食和超过六成的金属由晋商提供,甚至京畿情报,细致到每个关口的守将姓名、士兵数量和装备清单,晋商都可以提供。自古邪道压正道

    这简直是细极思恐了。

    皇太极曾在宁远战败之后说过,他不畏惧袁崇焕,最担心的是明朝边防严查商人越境,生怕晋商彻底中断交易,这关乎到满洲的生死存亡,就在崇祯下令封锁边关之后,范永斗和其余七家晋商依然坐镇张家口,向后金转运物资,史载:与辽左通货财,久著信义。

    后满洲数度入寇,掠得大批财货人口,不再完全依赖于晋商,但晋商的重要性依然存在。

    李信让范永斗等人回来,是给他们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只要愿意与满蒙割断联系,他可以即往不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张家口距离北京有五百里,而荡寇军兵力不足,只能勉强守着北京,没法进取,连居庸关都没控制,更别说把手伸到张家口,否则早就带兵杀到张家口,把八大晋商抄家灭族了。

    这日,范永斗收到了北京山西会馆的紧急来书,在张家口自家豪宅里,约见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与黄云发等七大晋商。

    “大哥找我们来,是什么事”

    范永斗年龄最大,家业最大,在晋商中被尊为大哥。

    身着旗装的丫鬟刚刚上了茶,并给各人点上烟,性急的王大宇率先问道。

    “你们先看看吧。”

    范永斗把山西会馆的急信传递过去。

    七人相继传看,屋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诸位以为如何要不要去北京”

    范永斗向下问道。

    席间默不作声,每个人都哼哧哼哧的抽着烟,很快,屋子里烟雾燎绕。

    李信的要求,形同于最后通碟,要么回归汉人怀抱,免得大清被灭之后不得好死,原本晋商从来不担心大清灭亡的问题,但是多尔衮挟十九万大军进攻北京,死伤达七万之多,吃了自努尔哈赤建国以来最大的一场败仗,晋商就不能没点想法了,至少会反思与满清是不是走的太近

    做生意的唯利是图,通常会为自己留点退路

    可是李信的意思传达的很清楚,与满蒙断绝往来,撤回北京,那么,不能与满蒙做交易,损失的巨额利润谁来填补更何况李信的力量只在北京周边,没法接应他们,凭他们自己的力量,要想在满蒙的眼皮子底下,把巨额家产运回北京也难如登天。

    范永斗不急不忙,跷着二郎腿,背靠着太师椅,半眯着眼睛叭达叭达抽烟,品着烟草的香气,好一会儿,才磕了磕烟锅,有丫鬟会意的接过,倒去烟灰,重新装上烟丝,点燃递回去之后,才慢悠悠道:“据我得知,摄政王爷以英王爷为先锋,率耿仲明与吴三桂,约五万兵力,向大同急速奔去,料想不久,夺取大同的消息当会传来。”




第三二七章 对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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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席中讶声四起。

    多尔衮领军出了居庸关之后的行踪虽然站在李信的角度不难猜测,但是他有穿越者这个最大的金手指啊,可以根据多尔衮的性格和平常的行为推测他的行踪,而别人不行,哪怕李自成都猜不到清军会去袭取山西,因此清军攻打山西,被列为了最高机密。

    范永斗满意的看着下面,待得讶声渐止,才道:“诸位,闯逆在山西毫无根基,大清以重兵压境,夺取山西不在话下,即便摄政王一时不察,没能攻下北京,但取了山西,再取河南,迂回包抄北京,夺取中原天下把握反而更大些,而那李信虽侥幸占了北京,却四面受敌,老夫料他一两年之内,必将退回江淮,再无所作为,还望诸位莫要被他吓着,一心一意跟随大清,将来大清皇帝与摄政王爷,必不薄待我等!”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称是。

    毕竟李信虽然战无不捷,lianzhan连胜,但他崛起的时间短,才几年,很多人对他不了解,而大清已经是第三代君主了,花了几十年时间,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脉络清晰,给人一种根基稳固的错觉。

    尤其是晋商,从努尔哈赤时代就为大清服务,对大清的了解异常深刻,一场败仗,并不是灭顶之灾,大清的根基未损,几大名将未失,在心目中,他们仍然倾向于大清。

    而且多尔衮素有睿智之名,他们相信多尔衮能顺利取下山西,包抄李信!

    不过靳良玉仍是问道:“大哥,咱们要是不回北京,恐怕山西会馆会被立刻查封,那李信也会严令禁止边贸,荡寇军可不是明军,明军基本上被咱们渗透了,但荡寇军未必吃咱们这套,倘若没有物资运送出来,摄政王只怕……时间久了,会心生不耐啊!”

    范永久冷笑道:“倘若我们不能根据信上的日期在五日之内赶回,那姓李的必然会查抄会馆,也肯定会禁边贸,但是诸位,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除非我们立刻就走,马不停蹄的奔波,才有可能回到北京,那我们的家业怎么办那姓李的根本就不想我们回来,是要把我们斩尽杀绝啊!

    至于门路,咱们可以先派人打探情况,老夫就不信,天下有谁能挡得住钱财的诱惑!”

    “哈!”

    梁嘉宾哈的一笑:“无非是多使些银子罢了。”

    田生兰则是问道:“那咱们留在山西会馆的那些人,怎么办”

    范永久叹了口气:“自求多福罢,好在我们八家的嫡系族人都在张家口,那姓李的手伸不过来,对了,咱们再筹措一批粮草,给摄政王爷送去!”

    “嗯”

    众人纷纷点头,既然选择了与李信决裂,那多尔衮的大腿反而要抱的更紧了。

    在信送出的第六日清晨,李信刚刚起床,黄海就来报:“总司令,那八大晋商一个都没回来。”

    李信点点头道:“早料到如此,传令给吴孟明,叫他派人去山西会馆抓人,所有人等,一概严格审问,但凡有违背崇祯禁边令,向塞外运送粮食、兵器、huoyao等物资者,不分主从,一律判处流刑,在流放北美之前,劳动改造,会馆充公,里面的丫鬟等女眷,就许配给有功将士罢。”

    “得令!”

    黄海施礼离去。

    李信又向柳如是道:“帮我拟诏,禁绝对满蒙贸易,不教一粒米,一个针头送出塞外,凡有违令者,流三族,优先送达扬州!”

    “嗯!”

    柳如是点了点头,坐下书写。

    得益于李信对驿站的恢复,第四天,李信禁绝对满蒙贸易的诏书就送到了扬州盐商手上,尤其是晋商,在扬州的晋商与那八大皇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接到诏书之后,扬州城建总经理梁成道召集张远山、郭有财,申泰铭与张载堉等山陕商人密议半日,向李信上表请罪,并痛斥八大皇商的aiguo求荣行为,愿与之割断一切联系,并承诺决不从他们手上,留出一粒盐,一颗粮食往关外。

    有这结果,李信并不意外,毕竟山陕盐商已经在扬州定居多年了,连口音都渐趋于扬州本地话,与山西的联系除了籍贯,就是远的不能再远的远房亲戚。

    况且他们的利益与李信充分交缠在了一起,在房地产行业中越陷越深,以往看在同乡之谊,再有些利润,可以为八大皇商提供些货物,但是李信的禁令下来了,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的轻的,立刻就斩断了与八大皇商的联系,甚至八大皇商派驻在扬州的联络人员,也被他们捆绑起来,扭送给了史可法。

    断的可谓彻底之极。

    另孙传庭果如李信所料,并未前来赴任,事实上李信也不指望孙传庭真能来北京当兵部尚书,他的主要目地还是打草惊蛇。

    如果孙传庭在杭州站稳了阵脚,会好言相应,然后找借口拖延上时日,待他联系的大差不差,就会打起清君侧的旗帜,号召天下讨伐自己。

    但是孙传庭只以身体有恙为由,辞去兵部尚书一职,足够的低调,说明杭州内部还是有反对声浪,孙传庭并未取得对杭州的绝对控制。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不停的有各种官员登门拜访李信,讲诉自己的宏图大策,虽然多数都是迂腐之见,亏亏其谈,甚至还有些人一根筋,抱着自己的观点不放手,但李信仍保持着足够的耐心倾听。

    渐渐地,他吃不消了!

    与此同时,随着李信严办义男义女,陆陆续续,一些青年男女被从官员、商贾和富户家里赶了出来,李信知道吴孟明手下留情了,并没有从严办理,不过这也是他的本意,仅为刹住蓄奴的风气,释放出更多的人口,并不是真要抄家。

    毕竟抄家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半个月之后,史可法来了,李信不顾史可法风尘仆仆,单独接见了史可法,把政事移交过去,并赐下田皇亲的宅子作为丞相府。

    幸亏史可法了解李信的为人,要不然说什么也不敢当这个丞相,毕竟大明自李善长之后就没有丞相了,关键就是相权与君权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当丞相的,几乎都是不得好死。

    虽然史可法接受了丞相的任命,但他清贫惯了,对田皇亲的宅子推辞不就,他家就四号人,加上老仆,不超过十人,那么大的宅子没法打理,于是李信把崇祯表哥刘元炳的宅子改赐给了史可法。

    刘元炳是候,宅子规模小一些,但也有好几亩。

    史可法还嫌大,史母劝道:“这也是司令爷的一番心意,你就收着吧,娘知道你不贪不拿,怕是住不起,但司令爷不是涨薪俸了么你就安心住着吧。”

    史妻也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妾嫁给相公这么多年,都未给相公诞下血脉,偏生相公不离不弃,实是心中有愧,相公还是纳几房妾吧,争取让史家有后,妾也不至于成为史家的罪人。”

    史母眉开眼笑道:“这宅子足够宽敞,多纳几房,也能住得下!”

    史可法无奈应下。

    另和史可法一起来的,还有钱谦益,慧梅、慧英、李兰芝和寇白门的弟弟寇松,彩衣彩裳暂时留在南京,在红娘子与周蒸生过孩子后,再一起赴京。

    李信任命钱谦益为礼部尚书,钱谦益也知道了柳如是和李信混在了一起,面对着这个夺他所家,辱他所学的男人,他却恨不起来。

    正如一句俗话,他与李信的差距只能仰望其背影,这样的恨有意义么真不如老老实实,心平气和的为李信办事,对他,对他的家族,都有好处。

    钱谦益本来就不是多坚强的人,暗叹一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其实钱谦益在历史上虽然有水太凉这个污点,但是生死事大,单单为此指责他是没有意义的,毕竟剃发易服的不是他一人,而且降了清后,他心中有愧,曾多次暗助义军反清复明。



第三二八章 福利彩票
    把钱谦益安置好之后,天色渐渐黑了,李信归心似箭,立刻回府,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慧英了,上去就是一个热烈的拥抱,足足旋了三圈,在慧英的尖叫声中,才把慧英放了下来。

    慧英被转的头晕脑胀,但内心是异常欢喜的,红着脸轻捶了下李信:“这么多人看着呢!”

    来之前,慧英一直担心李信会不会移情别恋,她虽然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可是和柳如是、寇白门、卞玉京、顾横波与李香君相比,还是稍逊一筹,她有自知之明,不过从李信的表现来看,这份担心显然多余。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李信放下了慧英,却仍是依依不舍的牵着慧英的手。

    说起来,慧英是他主动撩拨上手的,这个女孩子直来直往,娇憨可爱,李信也越来越喜欢她了。

    ‘哎’

    慧梅看着慧英和李信的亲昵模样,不禁幽幽叹了口气,美眸中闪现出一抹羡慕之色。

    她嫁给了张鼐,张鼐对她也很好,并兑现承诺,绝不纳妾,夫妻二人相敬如宾,这是古人眼里最幸福的婚姻,按理说,得夫如此,人生何求

    只是在与李信接触过后,她总觉得自己的婚姻平静如一潭死水,缺了点什么。

    有时她会感慨命运不公,如果当初李自成没把她嫁给袁时中,那她也是处子之身呢,或有机会与李信在一起,但她破了身,在李信面前自惭形愧,不敢表露出心意,只能按李信的安排,嫁给张鼐。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慧梅苦笑着摇了摇头。

    “姐夫!”

    和寇白门说着话的寇松一直留意李信,见到李信终于与慧英说完了绵绵情话,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腆着脸问好。

    李信打量着寇松,十七八岁的年纪,比寇白门小一两岁,皮肤白净,眼神闪闪烁烁,虽然笑着打招呼,却不敢对视自己,天然带有一种小人物的卑微,还有着油滑市侩。

    而且和寇白门不是太象,这也好理解,毕竟不是一个爹生的。

    “看着我!”

    李信沉声道。

    “噢!”

    寇松本能的挠了挠后脑壳。

    李信立刻喝住:“不要挠后脑壳!”

    寇松吓的一个哆嗦。

    李信又喝道:“看着我!”

    谁都不明白李信是怎么回事,包括寇白门,也是抬起俏面,目现询问之色。

    寇松畏畏缩缩的看向李信,别看他在寇白门面前一再的要求引见给李信,但真人当面,他就蔫了。

    寇家是倡门,社会的最低层,平时待人接客,寇松总是点头哈腰,陪着笑脸,不敢直视,甚至开赌场的都能欺负他,而李信是什么人

    大明摄政王!

    如今的大明之主,未来的新朝皇帝,他平时迎来送往,点头哈腰的宾客与李信的身份根本不能比,哪怕他是寇白门的弟弟,李信的小舅子,也不敢造次。

    李信瞪着寇松,骂道:“你是不是男人连看我都不敢,难道我还能要了你的命腰直起来,胸挺起来,头昂起来,我是大明之主,你这熊样除了丢我的脸,还会做什么再给你三息时间,否则立刻给我滚回南京!”

    一听只有三息的时间,寇松急了,猛的眼睛一瞪,又狂吸一口气,强行站直,一动不动的瞪着李信!

    “哈哈”

    李信哈哈一笑:“记住,以后就得这样,京城可不是寻常地方,过一阵子,我有重任委托你,你代表我出去办事,气势稍弱点,就会被人揪住辫子,各种手段并出,能把你活活玩死,你是我的小舅子,只要你不违法犯纪,没人能拿你如何,我不希望那二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再来一次!”

    寇白门明白了李信的意思,也确实,京城别的不多,就是官多,当官的十个有九个都是老油子,水比南京深多了,这些人讲话一套一套,隐藏着大大小小的陷阱,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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